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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到半个月,就一心扑在部落草创发展上,根本无暇照顾年幼的希雅;事有凑巧,库苏里和希雅的母亲几乎同时生产,不幸的是,她的孩子刚一出生便夭折了,于是她就将希雅抱到自己身边哺育抚养。因此,希雅部落的年轻人包括希雅族长,都尊称她“库苏里大妈”。
甩了甩头,希雅感觉自己最近有些多愁善感,而眼前欢快的舞蹈正是自己难得的放松机会。随即,她脚步轻快地走上舞台,投入到尽情挥洒青春的激昂舞曲之中。
“铛!铛铛~~~”
“hidingfrtherainandsnow(藏身于雨雪之中)
tryingtetbutiwogo(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
takemetoyourheart(将我留存心间)
takemetoyour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meyourhandbeforei'mold(给我你的手,在我老去之前)
showmewhatloveis(问情为何物)
haven'tgotaclue(在我们彼此离开前)
showmethatwondersbetrue(问奇迹上演)
theysaynothinglastsforever(他们说没有什么可以天长地久)
we'reooday(我们却能此时相守)
”
秦尧、麦瑞和辛蕾三人组成的临时乐队一发不可收拾,一首首埋没于残缺歌谱中的歌曲被他们挖掘演奏出来,悠扬的歌声、优美的旋律充斥整个部落,飘荡在裘洛山脉西麓上空,回响激荡,经久不息
******
翌日上午,倾斜的阳光穿过格窗,照耀在宽大柔软的红木床上。
强光刺激下,熟睡正酣的秦尧极不情愿地悠悠醒来,尚未睁眼便呵欠连天,既而被刺眼的阳光晃了眼,本能地抬手遮眼,却不料手臂异常沉重,竟然抽不出来。
霎时,秦尧浑身一激灵,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眯着眼睛,连忙扭头查看。
这一看,吓得秦尧一佛升天二佛出世,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傻了。
视线中,秦尧的右臂被赤条条侧睡的辛蕾枕在粉颈下,此时她侧身蜷缩在秦尧右侧,左侧**勾住秦尧的右腿,半边身子压在秦尧身上,松软的毛毯只有一角搭在她身上,勉强遮住凹凸浑圆的腰胯,而那对丰硕挺直的胸脯则挤压着秦尧右侧胸腔,左半球暴露在外,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秦尧左侧臂弯上,同样侧卧着一睡美人,她有着柔顺飘逸的金色长发,精致无瑕的面容,修长性感的身材,以及秦尧十分熟悉的体香;不言而喻,躺在他左臂上的睡美人正是秦尧名义上的女朋友——麦瑞。
如果说稀里糊涂地跟辛蕾和麦瑞同时发生亲密关系,让秦尧深感意外的话,那么,这种意外虽然来得突然,来得猝不及防,却还不至于将秦尧吓傻,毕竟他和麦瑞、辛蕾一向走得近,偶尔玩嗨了醉酒之后滚到一张床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正将秦尧吓得魂不附体的却是这一张毛毯盖着四个人,也就是说,除了麦瑞和辛蕾之外,床上还有人,而且也是女人。
这完全超出秦尧想象的第三个女人,正是有着“雪山下最美女神”之称的部落族长——希雅。
最要命的是,当秦尧看到辛蕾和麦瑞睡在自己身旁时,大惊之下一抬眼,正好碰到侧躺在麦瑞背后的希雅捂着额头睁开双眼。
霎时,四目相对,彼此暴露在阳光下的身体清晰无比地落在对方视线里,尤其是双方胸口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唇印和抓痕。
顿时间,秦尧彻底懵圈了,脑海里一片混沌。
而希雅同样惊慌失措,本能地惊声尖叫:“啊——唔!”乍一出声,希雅便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她看到了秦尧以外的另两人——麦瑞和辛蕾。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静止,空气也随之凝固,相距不到五十厘米的秦尧和希雅相顾无言,目光慌乱而茫然。
可是,原本睡得正香的辛蕾和麦瑞却在此时扭动娇躯,似乎正在苏醒。显然,她们是被希雅的尖叫声吵醒的。
就在这时,希雅的眼睛眨了一下,随即,只见她随手抄起一件撕烂的长裙,裹住下身,翻身下床,不曾想,双脚刚一落地就打个趔趄,险些摔倒,可她却硬撑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进洗浴间。
随着洗浴间房门轻轻合拢,秦尧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从呆愣中清醒过来,正当他长嘘一口气时,躺在身旁的辛蕾和麦瑞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并且,第一时间看向对方。
显然,她们昨夜一直待在秦尧身边,生怕被对方钻了空子,不成想,彼此竭尽全力防范的事情最终还是没防住。
此时的情形,正是她们之前预料的最坏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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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巨变!!】()
狂野之夜过后,臆想中的齐人之福并没有出现。
确切地说,秦尧不光没有享受到左拥右抱的美好生活,反而落得个形单影只的下场。
再说得直白些,就是鸡飞蛋打,两手空空。
当麦瑞和辛蕾醒来后看到秦尧身边还有第三者时,两人出乎预料的冷静,不吵不闹,甚至连多看对方一眼都欠奉。
安安静静的起床穿衣,而后,收集房间里属于自己的物品,收拾完后转身就走,自始至终她们都没有跟秦尧说过一句话。
直至推门离开时,辛蕾和麦瑞不约而同的侧身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秦尧一眼,然后合上房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半小时后,穿戴整齐的秦尧站在门口,好几次张嘴想把躲在洗浴间的希雅叫出来,当面解释清楚,奈何每次都是张口无言,因为这种事特么的根本无从解释,解释就等于推卸责任。
最终,秦尧默然离开,浑浑噩噩地朝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身后那幢建造精美宽敞明亮的房屋,赫然是希雅族长的住所。
午饭后,秦尧在餐厅后厨拿了些熏肉,然后带上铺盖卷,搬进了后山池畔的茅草棚。
两天后就是狩猎队出寨狩猎的日子。
在此之前,秦尧就在龟山下榻,打坐练功,修身养性,以不变应万变;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找上门去,让那些把自己睡了的女人负责吗?
如今三个女人都不理自己,正好随了秦尧的意,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资格成家娶妻,更没想过把自己嫁掉。
半天时间倏然而过,迎着夕阳的余晖,秦尧从锥形岩石上跳进水池,洗掉一身臭汗。
自从身中蝎毒苏醒之后,秦尧每次练完功,身上都会出现一层油腻腻的污垢,清洗后浑身轻松,神采奕奕,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全身充满力量。
按照麦瑞所说,朝阳大陆的实力等级从低到高分为十阶,四阶以下全凭身体力量和反应速度,力量低于150斤且徒步时速小于15公里的为一阶;力量大于200斤且时速20公里以上的为二阶;力量大于300斤且时速大于30公里的为三阶;力量大于500斤且时速超过50公里的为四阶。
四阶是实力提升中具有决定性作用的一道分水岭。
最显著的体现是,四阶以下的幸存者参军后只是普通士兵,而四阶武士参军则是低级军官,待遇是普通士兵的十倍。
四阶之上,一阶一重天,每提升一阶,实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前后实力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差距悬殊,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并且,五阶实力不再以力量和速度为基准,而是体质的全面提升,最明显的是身体抗击打能力和防御力大幅度增强,挥手间便有千钧之力,骨骼硬如铁石,刀剑难伤,与秦尧所熟知的横练功夫十分相似。
至于六阶以上的实力等阶,麦瑞也不知道,因为整个希雅部落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六阶强者,目前部落最强者也只有五阶实力,她就是麦瑞的养母库苏里大妈。
除了库苏里大妈,希雅部族中只有前任族长的实力达到五阶,可惜她晋阶不久便遭遇了五阶变异兽三眼秃鹫,大意轻敌之下惨死在变异秃鹰爪下,壮志未酬,饮恨而亡。
现如今,希雅部落最强者就是库苏里,其次是希雅族长,再往下便是辛蕾和麦瑞,全族只有这四人拥有四阶以上的实力。
至于秦尧,由于加入部落时间太短,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因此他的实力除了麦瑞之外,尚不为人知。
就之前和麦瑞对战比试的情况看,秦尧的战斗力和麦瑞不相上下。
如果殊死相拼,将埋藏在池畔草棚地下的黑铁长剑和金丝软甲也取出来的话,秦尧的战斗力将暴增一倍,整个部落除了五阶强者库苏里大妈,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事实上,秦尧现在根本驾驭不了从石棺中带来的黑铁长剑,而另外几件神秘莫测的物件,秦尧纵然知道它们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却也只能充当看门人,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不知道使用方法,再好的宝物也是枉然。
即便如此,秦尧依然十分谨慎,除了那件丝绸缝制的黑色龙袍放在包裹中,其它东西全都埋藏起来,从未示人。
古人云:财不露白。
财帛不过是身外之物,都会招人觊觎,遑论千古难寻的始皇遗物?
正因如此,秦尧离开希雅雪山时随身携带的东西不多,还特意将变色龙蜥留在冰洞温泉池中看守九龙白玉棺。
因为石棺的神奇功效秦尧已经亲身体验过,并且,不久前又从黑煞龙云口中得到印证,证实了秦尧的猜测,九龙白玉棺不仅仅是一具石棺,还是一件具有非凡作用的法器,说它“举世无双”丝毫不为过。
******
一夜无梦,东方破晓。
秦尧如约醒来,套上粗布衫,盘膝坐在锥形岩石上闭目打坐,默默运转自己在石棺中习得的“龟息功”。
龟息功,这是秦尧在棺内石壁上看到的自行命名的无名功法。
幸亏他常年跟随父母学习古文字,天崩地裂时他因祸得福,学会了这门古老的“内家气功”,再有那颗神出鬼没的绿珠护体,才得以活着走出石棺。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资质太差的缘故,秦尧自打学会龟息功的内息运行方法后,始终在入门期徘徊,气感时有时无,感觉自己就像卡在门槛上,前脚迈了进去,后脚却一直在门外,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迈不过这道坎儿。
这种情况伴随秦尧度过了漫长的沉睡,直到不久前被毒蝎蛰伤,从昏迷中醒来,一直停滞不前的龟息功终于开始松动,使秦尧清晰感受到体内有细如发丝的气流存在。
虽然气流极其细小羸弱,不仔细体会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是秦尧的气感明显,因此他丝毫不气馁,每天坚持冥想体悟,催动气感全身运转三周。
事实证明,秦尧的感觉完全正确,坚持不懈的结果就是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十天之内,从二阶废柴跃升至四阶武士。
昨天下午,秦尧清晰感到体内的气流又变粗了一些,数量明显增多,如果说之前的气流是一根头发丝的话,那现在,气流已经变成了一撮硬茬胡须。
如此巨大的变化,让秦尧有种荒诞的感觉,隐隐觉得体内气流骤然变强与疯狂之夜的恣意放纵有着直接关系。
但这只是秦尧的臆测,无从求证。
今天清晨,秦尧准备尝试运行龟息功六周,于是他屏息凝神,隔绝外界一切干扰,心无旁骛的精中全部心神催动气流运转。
此时,哪怕是狂风暴雨也无法将一心一意练功的秦尧叫醒,因为中途打断他练功的后果十分严重,轻则令他前功尽弃,重则心脉破裂,吐血而亡。
好在这时候不会有人上山打扰,因为此时山下的人尚未起床,离晨起训练还有一个小时。
然而秦尧凝神入定时隐约听到一些动静,只是距离很远,因此他并未在意,全神贯注地调息练功。
晨曦尚未出现,寨子里静谧无声。
浓雾缭绕的夜色下,一道道黑影藏身于背光的黑暗角落,沿着墙根潜行移动,靠近训练场正东方向的族长府邸时,簇拥成团的黑影迅速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幢建筑。
与此同时,部落大寨北面的栅栏墙外,影影绰绰闪过一簇簇黑团,沿着高达六米的栅栏木桩像蚂蚁一样缓缓爬行,直到抵达族长府邸最近的栅栏墙,才停止蠕动。
这时,粗壮的栅栏木桩下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乍听,像成群的蚊子嗡嗡飞过,细听之下,却是鼹鼠打洞刨土的声音。
晨雾越来越稀薄,天边露出一抹亮光,朝阳即将升起。
“呜呜~~~!”
北寨墙根下,突然响起高昂尖锐的牛角号声,冗长声响传遍整个希雅部落,在天空中激荡回响。
霎时,潜伏在族长府邸四周的黑影霍然现身,显露出包裹全身的黑色铠甲和白光熠熠的铁剑钢刀,随即,这数十名黑甲武士腾身跃起,挥舞兵器,破窗而入,悍然杀进这幢多达十八个房间的建筑。
而牛角号声响起的北寨方向,随着号角声停息,坚固的栅栏墙中段霍然出现三个地洞,上方的木桩被人强力截断,形成三道高3。5米、宽3。0米的拱形门。
紧接着,上百名黑甲骑士踏上早已搭好的木板桥,跨过壕沟,低头穿过拱形门,策马挥刀,杀气腾腾地冲进部落村寨。
“嗖!嗖嗖~~~!”
弓弦振动,一支支火箭在跃马急奔的黑甲骑士手中飞射而出,向四周的屋顶呼啸而去。
茅草苫盖的房顶沾火就着,而木制墙体更是极易燃烧,再加上清晨的凉风吹拂,致使大火熊熊而起,茅草屋眨眼间便被大火吞没。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连接成片的房屋就是大火肆意蔓延的温床,以致于,黑甲骑士尚未冲到训练场,部落周围便已火光四起,红彤彤的火海无形中堵住了希雅族人的疏散通道。
显而易见,里应外合的偷袭者就没打算放走一个希雅族人,企图将整个部落一网打尽。
“哒哒!哒哒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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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灭族 !】1/3()
后山,第一缕晨曦轻盈洒在微波荡漾的水面上,薄雾袅袅,飘逸清幽。
锥形岩石上的盘坐身影倒映在水中,暖暖的阳光笼罩着他,淡淡的绿光在他身体内外自由穿梭,若隐若现的气流萦绕身旁。
头顶上方形成一条恍若实质般拇指粗的气旋儿,阳光照耀中显现五彩光华,缭绕融合,缓慢下降,最终汇入百会穴,就像涓涓细流一般悄然渗入颅内。
待到萦绕周身的薄雾散去,凝神练功的秦尧慢慢睁开眼睛,掀开眼帘的一霎,黑瞳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浅红色光晕。
伴随秦尧清醒回神,萦绕周身的金色阳光瞬间变得暗淡了一些,恍如实质的光罩悄然消散,给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错觉。
乍一睁眼,秦尧尚未起身,便感到热浪滚滚自山下席卷而来,随即跃入眼帘的便是滚滚浓烟,以及喧嚣甚上的喊杀声、马嘶声、惨叫声和熊熊燃烧的大火咆哮声。
霎时间,驳杂而激烈的喧闹声充斥耳畔,使得猝不及防的秦尧振聋发聩,脑海中嗡嗡作响,手足无措。
哒、哒哒!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村寨,直冲云霄,还夹杂着歇斯底里的喊杀声:“杀!杀啊”
“噗!噗噗———啊!”
利器穿透**,凄厉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其中,还有年幼无知的孩童“哇哇”大哭的凄惶与无助。
烈火在嘶吼,“呼呼”的咆哮声不绝于耳;刀剑激烈碰撞,“锵锵”巨响;蓝角马纵横驰骋,肆意飞扬;跑步声急促而仓惶,四散逃蹿
诸多声响毫无预兆的涌入耳中,令秦尧惊诧万分,不知道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山下村寨为何如此喧嚣吵闹?
来不及细想,秦尧急忙站起来,居高俯瞰山下:只见红彤彤的火海已将偌大的村寨笼罩在其中,腾腾翻滚的浓烟遮挡了秦尧的视线,使他看不到寨子里发生了什么,更无法想象这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和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究竟从何而来?
恍惚间,这般喧闹让秦尧感觉莫名其妙,“大清早起来,不好好训练,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呃!难道是寨子里哪幢房屋失火,起了火灾?”
想到这,秦尧不再迟疑,匆忙跑进草棚,脱掉汗衫,穿上兽皮软甲,系好高帮马靴,从墙上摘下佩剑,便夺门而出,直奔山下跑去。
锵锵~~~!
大步飞奔的秦尧还没跑出一百米,就听到激烈的兵器撞击声,顿时他戛然止步,拔出佩剑,越过溪涧,攀上凸起的岩石,站在高处循声望去。
“秦尧!秦尧快、、、快跑!”刚一现身,百米外的山下便传来麦瑞急促的呼喊;显然,她第一时间发现了秦尧。
“啊!这是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黑甲骑兵?”秦尧失声惊呼,下一秒,他翻身跳下岩石,沿着狭窄的溪涧小路狂奔下山,边跑边喊:“别慌麦瑞,我来帮你!这些强盗想霸占我们的村寨,还得先问问小爷手里的长剑答不答应!”
这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溪涧小路,极其狭窄,溪水只有两米宽,但两岸全是长满苔藓的光滑岩壁,平时秦尧都是沿着溪水边的鹅卵石上下山。
此刻,秦尧驾轻就熟的冲下山,速度极快,十秒钟内便来到山下。随即,他不由分说挥剑冲下来,借助狂奔而来的巨力,纵身跃起,双手握剑,直奔回马转身的一名黑甲骑兵迎头劈下。
“噗~~~嘭!”
锋利的剑刃直接劈开黑甲骑兵的头盔,垂直而下,伴随“咯咯”爆裂声,银色铁盔包裹下的头颅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羸弱不堪,一刀两瓣——咔嚓脆!
头颅破碎的黑甲骑兵侧身栽落马下,脚尖刚落地的秦尧便弹跳而起,跃上马背,勒住缰绳,策马冲向围攻麦瑞、希雅一行人的黑甲骑兵群。
骑着抢来的蓝角马,秦尧毫不顾惜,挥剑刺了一下马屁股,促使胯下坐骑吃痛之下扬蹄飞奔,径直冲向黑甲骑兵群。
而秦尧则趁着偷袭者尚未发自己的优势,从敌人身后突然杀出,一柄五尺长剑瞬间化作死神镰刀,寒光闪烁,利剑划过黑甲骑兵头盔与铠甲之间的结合部,见血封喉,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