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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还早,月亮还没出来呢。”何苍嘻嘻笑着,“小妹,你师傅刚才来过了。”
“师傅?在哪?”完了,要是被帅哥师傅知道自己这样失礼,非被扒掉一层皮不可。苏小小连忙下床整理好仪容,往门口张望。楼清月与卫靖平早就别过头去,装出一副今天天气不错轻松自在的样子,这不是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有楼夕颜厌恶的瞪着她,恨不得能一脚把这个女人踹飞。
“小妹,你师傅单秋看上去很凶哦!”何苍状似害怕的拍拍胸口,担忧的看了一眼苏小小。
“哪有!我的帅哥师傅人很好的。大哥,你别乱说。”苏小小瞪了何苍一眼,却没发现他眼中的狡黠。
“单秋真的是你师傅?”除了楼夕颜,其余三人皆是一副撞鬼的样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干嘛这么大声,想吓死人呐!”苏小小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你刚才在试探我?”这个何苍绝对是腹黑份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师傅叫单秋,又何必表现出这般不可置信。
“你师傅真可怜。”何苍耸肩,一脸惋惜。卫靖平立刻跟进,埋下眼睑,幽幽一叹,好似在为谁默哀。楼清月皮笑肉不笑的坐下,用倒茶来掩饰对好友的同情。楼夕颜把对苏小小的不屑挂在脸上,单秋前辈,你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个男人婆身上了!
苏小小当场石化,我做错什么了吗?
第八章 妖孽現身
当天夜里,宴会设在了凌云堡的后花园。
四周高挂红色描金寿大灯笼,整齐着装的家丁分立在回廊上。高朋满座的后花园一片欢声笑语。
楼清月一身朱红长袍,玉冠束发,满面红光,端坐在主位之上。楼夕颜身为凌云堡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是陪在他的身边,与前来敬酒的人寒暄。
“王爷好福气,世子年少有为,将来肯定是国之栋梁。”说话的人是楼兰王派来的差使。因为楼清月世袭了安定王的封号,所以朝廷自然要派人来,以示皇恩浩荡。
“钦差大人过奖了。犬儿与我一样,不过是一介莽夫。”楼清月说得客气,其中的意思不言而明。
楼兰国兵强马壮,早就称霸神州大陆。但江湖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楼兰王时不时会派人探查一番。此次潜派钦差大人来参加寿宴,一则是表示对安定王的重视,一则是暗中观查江湖人士的动向。
楼清月的身份特殊,一边是朝廷的王爷,一边是呲吒风云凌云堡的堡主。介于江湖与朝廷之间,宴会办的太隆重,会引起朝廷的侧目;宴会办的太寒酸,又无法对武林同道交待。思虑了许久,才决定只邀请平日里关系较为密切的人,对外宣称此为家宴。
钦差见楼清月回答得滴水不漏,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小小与何苍卫靖平坐在离主桌比较远的地方,并不是楼清月不看重他们,而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同桌的人苏小小一个也没见过,也没必要认识,在她的心里,有肉吃有酒喝就好。所以,当别人举杯敬酒时,她则埋头‘苦干’。
今晚没看到死人妖,心情真好。苏小小吃饱喝足,跟何苍说了声便离席了。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离开后花园,顺着回廊一直往后走就能到逐月轩。
没了喧闹的人声,明月静静挂在月空,一切都显得这么祥和。
“来来,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来来,我是一个西瓜,瓜瓜瓜瓜瓜,瓜瓜。。。。。”苏小小一时兴致高昂,唱起了古天乐的水果歌。
“咿?哪里来的青蛙?”假山阴影处缓缓步出一条修长的身影。
最后一个瓜字卡在喉咙,苏小小的脸都黑了一半。“这位先生,你干嘛骂人?”有没有搞错,美妙的歌声岂是青蛙能比的,这个人耳朵有毛病啊!
“哎呀,原来是姑娘在唱歌,在下失礼了。”来人一身黑衣,站在昏暗不明的地方,仿佛要被黑夜融化一般。苏小小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他的那双眼却宛若天空的繁星般璀璨,教人眩惑。有一刻的失神,责备的话咽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姑娘。”男子唤住她。“什么事?”
“在下独自一人喝酒十分无趣,不知姑娘可愿共饮?”男子举起手中的酒坛,对她友善的笑了笑。
苏小小腹议:妈妈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嘴巴却说:“好啊,但是我酒量不好,只能喝一点点。”刚才就想喝酒,可是大哥不给,躲在这里喝他就不知道了,我实在是太聪明了。苏小小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走到男子站的地方,发现了一张石桌几张石椅,桌上还放着两个坛子。
“请!”男子等苏小小坐定,倒了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
“谢谢!”苏小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在鼻间散开。“好香哦,这是什么酒?”
“桂花酿。”男子的声音轻柔飘忽,像在来自云端的呢喃。
苏小小被他的声音吸引,侧过脸认真的打量他。哇。。。。。。妖孽!
如果说用哇来形容何苍与卫靖平的容貌,那么眼前的男子就是哇哇哇。你看看你看看,那深邃的眼,硬挺的鼻,性感的薄唇,简直就是刀刻出来的。
“先生,你这样太危险了。”苏小小忍不住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把这样貌美的男子放在一个色女的面前,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此话怎讲?”陸麓一脸闲适,瞬子中闪着趣味。
“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尤其你又长得这么这么的,我怕。。。。。”
“怕我把姑娘你怎么了吗?”陸麓一晒,“在下可不是那种登徒子,姑娘放心。”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怕你被我欺负。”苏小小啊苏小小,你的本性怎么这么邪恶?
“哈哈哈,姑娘真是爱说笑。”
苏小小见他笑得如此开心,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终于有人懂我的幽默了。我叫苏小小,你呢?”不等陸麓回答,苏小小自个拿过酒坛为自己倒了一杯。
“陸麓。小小姑娘还是少喝些吧,桂花酿虽然入喉甘醇,后劲却是很强。”
“没关系,喝醉了就直接睡觉。陸先生,你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这喝酒,有什么心事吗?”美男配美酒,怎么不会醉呢?今晚会有一个好梦吧!苏小小有飘飘然了。
“没什么,都是一些繁琐之事。”陸麓的笑容很好看,像雾中花般梦幻。
两人闲聊,苏小小使出浑身解数把陸麓逗得哈哈大笑。
宴席已近尾声,楼清月不见陸麓,让楼夕颜来寻。远远就听到了后院的笑声,楼夕颜静静的站在回廊下,没上前打扰。
一坛子桂花酿下肚,苏小小有了些醉意。“陸先生,我先回去了,等下大哥找不到人会担心的。”
“好,小小姑娘请便。”
“下次有机会我再回请你喝酒,拜拜。”苏小小说完,撑着身子要回逐月轩。
“小心!”一时没站稳的苏小小趴倒在陸麓的怀中,淡淡的幽香扑鼻,让她脑中一片混沌,这个味道好好闻。
“小小姑娘,你好像醉了。”陸麓望着怀中的人,软软小小得像一只猫。
“谢谢,我还是自己回去比较妥当。”天晓得,要是被小平平看到又要说自己不够矜持了。苏小小连忙站直身体,摸索着往前走。
“陸门主!”一直没出声的楼夕颜突然喊了一声,苏小小抬头去看,一脚踏空。砰的一声栽倒在假山下的盆栽里,撞得她眼冒金星。
“小小姑娘。”陸麓赶忙走过去,把摔倒在地的苏小小扶起来。楼夕颜一愣,也走了过来。
苏小小站起来,只觉得四周一片金光闪闪,一条模糊的白色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就是看不清人影,单凭那清冽的花香,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人是楼夕颜。
“你没事吧?”楼夕颜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又拉不下面子表现出来,冷冷的问了一句算是关心。
“楼夕颜你是故意的。”苏小小气恼,早不叫晚不叫,干嘛这个时候叫。
“我没有。”自己走路不当心,何必怪到我头上。男人婆真是不可理喻。
“鬼才相信!”苏小小揉了揉额头,好痛!“陸公子,我先回去了,你们慢聊。”多看这个死人妖一秒钟,就火大。苏小小捂着头,一拐一拐的往逐月轩走去。
“七少找我?”陸麓浅笑,楼夕颜一到后院他就知道了。刚才叫自己的时候,已经站了快一刻。
“家父在书房等陸门主共商大事,请!”
“请!”转身,陸麓深邃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骛,西舞,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楼夕颜回头,看了一眼苏小小的背影,嘴角出现一个淡得不能再淡的笑容,連自己也不曾發覺。
第九章 你就是打酱油的
苏小小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张开眼就见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字条。
“小小,我与卫仔有事先走一步,你与夕颜先到骆山联络到单秋前辈后,速到八斗山会合。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随性而为。大哥何苍亲笔。”
不会吧!要跟那个死人妖同行?苏小小的头一阵眩晕,昨晚被撞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火凤城外,一辆马车龟速而行,连稍微走快点的路人都能与其并行。
“老太婆,我们就不能快点吗?”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回头对着破烂的马车发出极度不耐烦的责问。
“死老头子,我身体不好,能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车的帘子后伸出一只枯瘦的手,用力的拽着车门,好像马车稍微跑快点就能把里面的人甩出来。
这二人正是乔装后的苏小小与楼夕颜。
寿宴当天的夜里,楼清月与几人围坐在一起商议八斗山事宜。最后决定众人分头进行。何苍与卫靖平先行离开,到八斗山暗中观察局势;陸麓则回幽月门,再带人到八斗山与何苍两人碰头;楼清月随钦差到皇都谢恩,事毕后再前往;楼夕颜陪苏小小回骆山寻找单秋,联络到本人后再一齐到八斗山。
大局当前,两人就算有一千个不愿意也必须去完成。为了不打草惊蛇,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乔装出发。
“你想怎么样?”楼夕颜有限的耐心就要消耗殆尽。
“唉,我命苦啊!十六岁嫁给了你,到现在已经三十几年了,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就是让你陪在回一趟娘家祭祖吗,何必总是找我的麻烦。我不活了,不想活了!”苏小小掀开车帘对着车外放声大哭。
哭声招来一群路人的侧目,纷纷对着楼夕颜指指点点。
楼夕颜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却一点也发作不得。捏着缰绳的手都快滴出血来!
“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楼夕颜黑着脸低吼。
“乡亲们呐,你们给他我评评理。”苏小小学着电视里的怨妇捶胸顿足的哭喊道:“这个老头子从年轻就对我百般刁难,如今儿子都成了家,撇下我们两个老骨头不管不顾,这也就算了。剩他一个死老头子与我相依为命,都这把年纪了还对我凶,想他平日里生病时,还不是我这个老婆子守在身边端茶送水的。三十几年没回过一次娘家,求了他几年才答应在清明节陪我回家扫墓,才上路就嫌我麻烦,你们说,我这老婆子半个身子都进了黄土,这点愿望也过分吗?”说罢,又嚎啕大哭起来。
有些妇人看不下去指着楼夕颜的鼻子骂道:“没良心的臭男人!”也有路人默不支声,对苏小小投去同情的眼神。
楼夕颜的脸上乌云密布,再也无法忍受苏小小的恶作剧,扬起马鞭狠狠的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飞奔起来,一时尘土飞扬,扑在路人的身上。
“杀天刀的臭男人!”骂声被远远的甩在车后。苏小小摔倒在马车里,笑的直不起腰。楼夕颜,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苏小小,我们走着瞧!”楼夕颜双眼喷火,恨不得能把车里的女人一刀了断。
赶了一整天的路,两人在火凤城外八十里处的山林过夜。
楼夕颜收拾了些干柴点燃,坐在火堆前闭目养神。苏小小不敢下车,窝在马车里睡觉。夜半时分,山林里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老东西把钱交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手提大刀,威风凛凛的站在楼夕颜面前。
“没钱!”今天被苏小小气的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楼夕颜臭着一张老脸;看也不看山贼一眼。
“没钱?你是不想活命了吗?”大汉暴怒,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楼夕颜心思转了转,指着马车道:“钱在老婆子身上。”
“算你识相!”大汗冷哼一声,身后的小弟大摇大摆的往马车走去。打起火把一看,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太婆正在马车里面打呼。
“喂喂喂,起来!”一脸凶狠的山贼踹了踹睡得正香的苏小小。
“干嘛啦!”美梦被打扰,苏小小很不耐烦的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睡意。
“干嘛?打劫啦!”山贼伸手要去抓苏小小的衣服,被她躲开。
“死老太婆,把钱交出来,要不然我一刀剁了你!”山贼手中的刀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苏小小咋舌,需要这么倒霉吗?睡觉也能遇到山贼,楼夕颜有没有事?
苏小小抱紧手中的包袱,慢慢摸下车。山贼见她慢慢吞吞的,在后面狠狠的推了一把。苏小小身子往前扑去,手被地上的石子擦破了皮,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楼夕颜只是想惩戒一下苏小小白天的恶作剧,但见到山贼下手如此之重,不由得皱了眉。
发现楼夕颜正完好无缺坐在火堆前,凤眼盯着自己有一丝恼怒。死人妖,你是故意的!凭他的武功怎么会把这几个小喽喽放在眼里,故意整我是吗?“我没钱,你们找错人了!”苏小小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嘴硬是不是?”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尽管拿去!”苏小小硬气的挺起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死人妖,有本事就看着我被这群人给剁了!
山贼有点傻眼,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老太婆,有些踌躇的看了一眼头头。
“哈哈哈,一个老太婆竟然有这样的气魄,真是让我开眼界啦!”为首的山贼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盯着苏小小上下打量,眼神停在她并不突出的胸部。
“荒山野岭竟然还有这样的美女,我们可真有艳福。”山贼头头摩挲着下巴,笑得很是猥亵。一个老太婆可不会有这么紧致的身材呐!
“你他妈的真变态,老太婆你也看得上!”苏小小破口大骂,心中却开始感到惶恐。一刀杀了她还好,若是把自己打个半死,以后怎么过日子?
“是吗?那倒要好好瞧瞧。”说罢,山贼头头突然伸手,一把扯破苏小小的衣服,露出细致的香肩。“啧啧啧,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小娘子呢!”
“王八蛋,给我滚远点!”捂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气愤难当的她死死的瞪着山贼。仿佛只要他再敢往前一步,她就要跟他拼命。
“哈哈哈,好一匹胭脂马,大爷我就爱这一味!”男子又要伸手去摸,却发出一声惨叫。
楼夕颜捏着山贼的手,冰冷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你真该死!”手腕一翻,山贼的手应声而断,哀嚎声吓得其他人将在原地忘了动作。
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倔强,倔强得让他心疼。她明明知道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她向他低头,哪怕是一个求助的眼神,也不会遭遇这样的屈辱。为什么她宁可玉碎,也不愿意向自己求助?
苏小小从地上站起,面无表情的看着楼夕颜手中的山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山贼愕然,被她镇定自若的气势怔住,忘记了哭喊。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有如此摄人的眼神?
“你就是打酱油的。”淡淡一笑,苏小小一脚踩在男子的命根子上。“死人妖!”再一用力,男子昏了过去。
其他的山贼被这戏剧化的转变吓坏,谁也没胆量上前,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还不快滚!”楼夕颜长身玉立,一声低吼,山贼们连滚带爬的逃走。
“哼!”冷哼一声,苏小小拍了拍裤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连正眼也没瞧一下楼夕颜。
第十章 TX人妖
经过山贼一事,楼夕颜对苏小小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给你。”
楼夕颜把随身的干粮递给坐在马车里面的苏小小,语气很是平和。
苏小小没应声探出手直接拿走,车帘子从始至终都没拉开过。
楼夕颜有些无奈,自己有错在先,她发点小脾气也是应该的。转身,没发现苏小小探出的头,脸上还挂着恶作剧的邪恶笑容。
不就是被看到肩膀吗,大惊小怪,老娘连比基尼都穿过了,怕什么!苏小小啃着干粮,双腿悬挂在车外不停的晃悠,甚是悠哉。
连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达骆山。
“帅哥师傅,徒儿回来啦!”阔别数日,还真有些想念师傅。苏小小兴匆匆的推开门,却发现满室狼藉,好像被洗劫过一般。
楼夕颜跟在她的身后,暗中提高警觉。自从踏进骆山,四下就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氛围。
“怎么会这样?”苏小小绕开满地的医书,往房间深处走去。
“小心!”话语未落,一柄长剑从书架后刺出,直接架在了苏小小的脖子上。
“你是谁!”楼夕颜冷冷注视着从书架阴影处走出来的人,长剑已然在手。
“这位兄台有话好说,别动刀动枪的嘛。”苏小小看着脖子上的利刃,心突突的跳。这声音听着耳熟,抬头却见一个身穿黑衣身形魁梧的男子。靠之,这不是那晚跟师傅过招的人吗!
“西舞。”毫无情绪的两个字,让苏小小浑身一震。妈妈咪的,这么快又遇到这个瘟神了。
慌乱无用,苏小小强自镇定下来:“路人甲,你干嘛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我欠你的钱么?”
楼夕颜闻声,凤眼落在苏小小的身上。她为何这样说?难道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哼!多说无益,死来吧!”长剑一动,往苏小小的脖子上抹去。
在这生死一瞬,苏小小身体本能发出讯号,脖子往下一转,左手反转握住剑身。
楼夕颜以为苏小小必定血溅当场,心一沉,顺势扑向黑衣人。长剑直指他的眉心。
黑衣人被苏小小突来的举动怔住,楼夕颜的剑却已经扑来,眨眼的瞬间,侧身躲开,用力抽出被苏小小抓住的剑。
苏小小好似已经预知他会这样做,在他用力的同时,松开了手。身子向前半倾,右手握掌为拳,脚踏马步,袭向黑衣服的腹部。
楼夕颜捉准时机,一掌打在男子的肩膀。一连串的动作却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