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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会惊动前方的决斗。
两人身手不相上下,斗了几十回合任分不出胜负。
而另一边,收到单秋书信的何苍,急急忙忙的找来两人,商量下山的事宜。
“你们怎么看?”何苍把信摊在桌上,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苏小小的反应。
这信是单秋发的,本意就是要苏小小跟着楼夕颜一起到皇城走一遭。何苍不喜与朝廷沾边,但苏小小是自己的义妹,此刻要袖手旁观似乎说不过去。如果苏小小也无意前往,那就省事多了。
苏小小看着桌上的信,无奈的皱眉:“帅哥师傅每次都给我出难题,麻烦!”
卫靖平不表示意见,反正到最后还不是得顺着两人的意,何必多此一举呢。
“小妹不必顾虑我们的想法,去不去全由你决定。”
苏小小天人交战,去就要面对皇宫内院一大堆累死人不偿命的破规矩,最可恶的是还不能畅所欲言;不去,又担心楼夕颜遇到麻烦。犹豫的看着两个无所谓的哥们,几经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你们要陪着我的对吧?”
何苍淡笑:“小妹还是放不下夕颜嘛!”
“哪有,我是不想让师傅为难。”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卫靖平冷冷道:“这个理由还真牵强。”
“小平平,你是不是皮在痒了?”苏小小伸出魔爪,作势要往卫靖平身上下手。
卫靖平白了她一眼,快速闪开。
闹腾了一阵,三人决定启程去皇城。正在收拾行李,楚落云赶来了。
“你们这是要离开了吗?”不是约好晚上打麻将,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他还没把雪耻呢!楚落云看见桌上的信,读了一遍,随即蹙眉:“你们要食言么?”
“神医,我们输了钱的还没开口,你急什么?不如跟我们一起去,总有时间切磋的。”苏小小一遍整理包袱,一边说道。
“不去,那鬼地方有什么好的。”楚落云厌恶的口气让三人皆是一怔。他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苏小小笑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神医需要这么激动吗?还是您欠了皇帝老子的钱,所以怕被讨债?”
“呸呸呸,就你嘴毒。”楚落云剜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坐下,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何苍看在眼里,暗笑,他越不想去,就越要让他去,就要看看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卫靖平只睨了一眼,复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苏小小见何苍笑的讳莫高深,心思急转,叹气道:“神医,我们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你老只得另外找牌搭子了。”
玩麻将的人,最沉迷的时期莫过于初学。因为不熟,所以想探索。楚落云昨晚尝到了甜头,今日才会早早的到来。但他们却要离开,直让他的心像被猫抓了似得难受。苏小小这么一说,楚落云倒有些为难了。
皇城他一步也不想靠近,可是麻将他却很想继续打下去。
何苍见楚落云踌躇,推波助澜道:“别这样说,顶多等个三两月我们便回来了,楚兄到时再与我们一较高下便可。”顿了顿又道:“麻将我们先带走了,回来时再叙吧!”说完又催促着两人动身。
楚落云眼见他们就要离开,心里那个急阿。去?不去?挣扎的心情全写在了脸上,苏小小咯咯笑开:“神医,后会有期!”三人抬脚就走。
往大腿上狠狠一拍,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烈士就义的悲壮表情,低啸一声:“我跟你们去!”
噗哧!何苍忍不住笑出了声,换来楚落云一脸尴尬,转身去收拾行李了。
楼夕颜与月夜的决斗持续进行,两人身上早就伤痕累累,战斗的意志却更加高昂。
触目惊心的鲜红刺激得冯雪吟几乎昏厥过去,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手中的锦帕早就皱成一团而不所觉。
“死者已矣,你何苦如此执着?小小有心放你一条生路,为何不好好珍惜?”
“哼,废话省下,为主人偿命来!”
日已西移,手上的剑未曾停下。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杀红的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见时机成熟,馮泰鼎跃下马,瞄准露出空门的月夜就是一刀。
第三十八章 移情别恋
馮泰鼎久经沙场,刀法纯熟,虽然不似武林好手来得高明,但也不容小觑。
一刀划过,不偏不倚,正中月夜胸口。
“哈哈哈,好一个趁人之危。楼夕颜,你果然了得!”一声狂笑,月夜眼眸中是对冯泰鼎偷袭的不屑与不能手刃仇人的悲恸。今日若死,该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主人?
“冯将军,此事不劳烦你插手,夕颜自会处理!”意外的一刀,让楼夕颜错愕。低声的呵斥使得馮泰鼎十分恼怒,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苏小小一行人已经赶到。
“住手!”苏小小策马飞奔而来。一眼就见到了浑身是伤的两人。楼夕颜月白长袍上洒满点点殷红,触目惊心。月夜更是捂着胸口,一脸惨白。
“怎么会这样?夕颜,你受伤了!”说着便跳下了马,楼夕颜连忙接住她。薄怒道:“你有孕在身,不可如此莽撞。”凤眸中的担忧紧紧揪住苏小小的心。
明明受伤这么严重,还关心起自己来。鼻翼一酸,连忙撕下身上的衣服,缠住他的伤口。“你总是这样让我担心,臭夕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楼夕颜的手背。
“别哭,我没事的。”几日不见,思念涨满胸口。见她为自己落泪,楼夕颜觉得又悲又喜。
马车里的冯雪吟见楼夕颜与苏小小如此亲近,心里竟泛起一丝醋意。冯泰鼎早就气的咬牙切齿,楼夕颜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究竟把雪吟当什么了?正想发作,却见苏小小走向黑衣剑客。
“小月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苏小小满目哀痛,静静的望着对面的月夜低问。
“苏小小,主人看错你了!”一字一句像利刃一般划过苏小小的心房,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月夜,你不懂。”想起陸麓,那邪魅的男子,为了自己而殒落,愧疚想扼住咽喉的手,慢慢收紧。“陸大哥已经放下他的仇恨。。。。。。”
“我不信!”月夜咆哮着打断她的话,双目欲裂怒火翻涌:“主人为你做了多少事?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对待一个人,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我没骗你。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在梦里见到了陸大哥,他已经原谅我了,他说。。。。。”
“小小!”楼夕颜一声低吼,仆倒苏小小。月夜的剑贴着苏小小的肩膀刺进栖身而来的楼夕颜。
卫靖平一个翻身,手中横剑出鞘,剑光闪过,月夜脖颈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睁大的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错身而过的卫靖平,带着不甘愿,身体缓缓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众人连惊呼还没出口,命运已尘埃落定。
“夕颜,你怎么了?”后背有温热的液体流过,苏小小惊惶失措的看着背上的人。
“我没事。”笑容凝固在嘴角,身子轰然倒下。
冯雪吟连滚带爬的跳下马,扑倒在楼夕颜身边哭着道:“楼夕颜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苏小小愣住,冯雪吟为何如此紧张?
冯泰鼎大喝一声:“快找大夫来!”
何苍走到冯雪吟身边,淡淡道:“冯姑娘,请你让让。”楼夕颜是小小的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对着身后慢悠悠的人喊了声:“楚兄,这里有伤患。”
楚落云见过楼夕颜的面,知晓他的身份。蹲下把脉,但身旁的冯雪吟却一直哭哭啼啼。“这位姑娘人还没死呢,你哭个什么劲?让开,别耽误我救人!”说罢,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
冯雪吟泪眼汪汪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楼夕颜,不肯移开脚步。
苏小小只感觉头有些眩晕,勉力支撑。“神医,夕颜麻烦你了。”说完,摇晃着身子往月夜走去。
“小弟,帮我一个忙!”无力的跌坐在月夜冰冷的尸体旁,颤抖的手合上他怒睁的目:“月夜,你好傻。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心底的酸涩弥漫,视线逐渐模糊。她欠的,该怎么还?
“你先休息一下,他我会好好安葬的。”卫靖平抱起月夜的尸身,消失在路旁的草丛中。
“剑没伤到心口,性命无忧。”楚落云简洁的说着,从包袱中摸出一瓶药丸,塞了一颗到楼夕颜口中。
何苍帮不上什么忙,扶起坐在地上的苏小小安慰道:“小妹,事已成定局,不可多虑。你的身体也不好,别伤心了。”
“大哥,我好累。”依在何苍的怀中,苏小小眼皮一沉,人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张开眼就见到楼夕颜担忧的眼眸,另一边还坐着闷不吭声的冯雪吟。
虚弱一笑:“你的伤还好吗?”她曾经说过,能活过三天就要陪着他一生一世。
“我没事了,你呢?有哪里不舒服吗?”失血过多的楼夕颜此刻的脸色略显苍白,微微凌乱的发披散了一肩,平添几分慵懒气息。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冯雪吟咬着唇,恨恨的瞪了苏小小一眼,别过头不肯正眼看她。
“冯姑娘你怎么没去找卫仔?”本想开个小玩笑,没想到冯雪吟却酸道:“他是你的小弟,你怎么不去找他?”
呃,苏小小语竭。她说错什么了吗?楼夕颜对冯雪吟的态度十分不悦,冷声道:“冯姑娘,小小只是与你玩笑,何须如此说话?”
苏小小摇了摇楼夕颜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不可动怒。楼夕颜微微一笑:“以后不要骑马了,伤了身子怎么办?”
“哈,你是在担心他吧!”手指着自己依然扁平的肚子,陶侃着。
楼夕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不但担心他,更担心你。”不顾冯雪吟在一旁,搂苏小小入怀。“小小,这一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你可愿陪着我?”楼夕颜在心里已经打定注意要向皇帝坦白,他心中已有佳人,不肯与冯雪吟做挂名夫妻。
“不愿意。”苏小小眼皮未抬,撅着嘴直接答道。
楼夕颜愣住,却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捉弄。惩罚似得收紧长臂:“不愿意也不行,我是你的夫君。”
冯雪吟听到这里忍不住抗议:“我才是你的妻子,她不过是冒名顶替的。”
苏小小心中一紧,冯雪吟的反应太怪异了。错愕的与楼夕颜相望。
“冯姑娘自重,当日与我拜堂的人是小小,而并非是你!”楼夕颜冷冷看着她。
“我。。。。。”冯雪吟涨红了脸,怯怯的低下头道:“我不知道要嫁的人是你,不然也不会逃跑的。”
“卫公子怎么办?你不是心心念念的要嫁给他么?”女人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也只有将军府才有。恶毒的话楼夕颜不想说。
“那不算,你才是皇上指给我的夫婿。”冯雪吟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无视苏小小。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苏小小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第三十九章 晓之以理
对于冯雪吟突然的移情,苏小小嗤之以鼻。真搞不懂当初她是怎么想的,白白的折腾了小平平一回。
马车继续在路上摇晃,气氛一时显得格外诡异。
何苍与楚落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把冯泰鼎晾在一旁,忽视得彻底。卫靖平依然不言苟笑,挺直腰杆驾车,目不斜视。跟随在一旁的侍卫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因为他们的主帅冯泰鼎脸色像此时的天气一般,阴暗得可怕。
三人坐在马车里,苏小小依在楼夕颜怀里,半梦半醒;楼夕颜闭目养神,自动隔绝对面火辣辣的眼神。冯雪吟支着下颚,傻傻的望着楼夕颜,不时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
“贤婿,皇城就快到了,你这有准备好?”从来都是众星拱月的待遇,此刻竟然被人冷漠,冯泰鼎又不屑自降身份与江湖闲散人士套近乎,便找楼夕颜缓解尴尬,贤婿两字咬得特别重,其用意大家心知肚明。
楼夕颜蹙眉,小小就在自己的身旁,他如此故意,真让人懊恼。敛起不悦,淡淡回道:“劳烦冯将军费心,夕颜早有准备。”
一句冯将军,把两人的关系划分得干干净净。楚落云嗤笑:“哎呀,有人就是不会看脸色,没趣的紧!”何苍呵呵一笑,摇头晃脑的在一旁附和:“楚兄此言差矣,这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事!”
“为什么?”楚落云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何苍清了清喉咙,煞有其事道:“我打个比方吧!桃树上开桃花,农夫却希望能结出李子来,你觉得有趣么?”细眼中盛满狡黠。
楚落云一时没明了过来,答道:“有趣什么,简直就是荒谬!那农夫也太痴心妄想了!”
“哈!农夫本心倒没什么错,他只是一心想要李子,错将桃树误认为李树罢了。”何苍不以为意的打着哈哈。
走在后方的冯泰鼎却差点没气的吐血,竟然把自己比喻成无知农夫,是何等的羞辱。不由得厉声呵斥:“大胆贱民,你此话何意?”
“欸,草民只是与楚兄开了玩笑,并没有说什么呀,冯将军何以如此盛怒?莫非,冯将军将自己对号入座了?”说完,一脸无辜的看着头冒青烟的冯泰鼎。
楚落云哈哈一笑:“还没见过这般愚昧的人,把脸凑上来让人打,活该!”声声讥笑,刺耳非常。冯泰鼎难耐怒火熊熊,双腿往马腹猛然一夹,追上楚落云就要一顿痛打。
一旁的卫靖平,眉头一皱,长臂一伸,生生拦下爆冲而来的冯泰鼎。
冯泰鼎忌惮卫靖平的武功,纵使恨得咬牙切齿,脸如猪肝,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双虎目几乎喷出火来。龙困浅滩,今日之仇暂且放下,来日到了皇城,岂有你们撒野的机会!
“切!将军了不起吗?就算是皇帝老子在我面前我也不买账,少他妈的耍官腔!”楚落云鄙夷的斜了他一眼,自顾自的与何苍并驾齐驱,谈笑风生起来。
马车里的人,把外面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完。苏小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赞叹:强悍!
楼夕颜微微吸了口气:“义兄这般得罪将军,到了皇城只怕不好过。”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冯雪吟,她愤愤不平的瞪着苏小小。爹爹被她义兄羞辱,实在太可恶了!
“冯姑娘,你若看我不顺眼,尽管下车。这样瞪着我,眼睛不疼吗?”苏小小漫不经心的说着,手上还不停把玩着楼夕颜垂落的发丝。
“该下车的是你!”
楼夕颜冷哼一声,他已经懒得与她计较。
苏小小却笑道:“是呀,我确实想下车。”话锋一转对着楼夕颜撒娇:“夕颜,坐车闷得慌,你陪我骑马吧!”
“好!”楼夕颜宠溺的点点头。当然知道这是故意做给冯雪吟看的,两人身体都不能承受马背上的颠簸,做做样子又何妨。
见两人要起身,冯雪吟倒错愕起来。
“劳驾让让!”苏小小猫着身子站在冯雪吟面前,后面是扶着她的楼夕颜,两人的举止过分亲昵,微微刺激了冯雪吟骄傲的心。
“要下车你自己下去便可,为何非得夕颜陪你!”
“我自然是要陪着小小的。”苏小小还没开口,楼夕颜便接下了话题。
冯雪吟气的不轻,脸红了一片,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恨恨的磨牙。
苏小小满目无辜,僵着身子等她让开。
持续了许久,冯雪吟根本没有动身的意思。苏小小也不与她对峙,推了推身后的人:“我腰疼,回去坐着吧!”她倒不是真的要骑马,纯粹气一气冯雪吟而已,再者,楼夕颜的伤口还没完全康复,也经不起颠簸。
折回位置,苏小小索性整个人趴在楼夕颜的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的小恬起来,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冯雪吟心里委屈得紧,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卫靖平是这样,连楼夕颜也是这样。她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父亲受人奚落,自己也被苏小小吃得死死的,她有什么好?干嘛都帮着她?
抽泣声传来,苏小小张开眼,些许愣住。“你为什么要哭?”
“你管我!我讨厌你!呜呜呜。。。。。。”冯雪吟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听有人关心,哭得更大声了。
“好吧,既然你讨厌我,那我就把话说清楚了。”顺了顺思绪:“我知道,你认为我抢走了你的夫婿对吗?”(文-人-书-屋-W-R-S-H-U)
冯雪吟的眼神在楼夕颜脸上转了一圈,又回到苏小小身上,认真的点点头。
“可是,夕颜的心不在你身上,你这样强嫁给他,怎么会得到幸福?”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与希翼的爱情将越走越远,她难道不明白吗?
“我相信他会喜欢上我的?”自己长得并不比苏小小差,她能得到夕颜的青睐,自己有何不可?
“感情不是用外貌来论定的,两个人要长久生活下去,依赖的是真心。”
“我有真心呀!”泪水还挂在冯雪吟的脸上,似秋水一般的双眸惹人怜爱。苏小小不禁苦笑:“心心相印讲的是两个人的真心,单方面的付出不一定能得到回应的。你这般死心塌地的想跟着夕颜,图的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就喜欢呗。”声如蚊响,冯雪吟娇羞的低下头。楼夕颜不但人长得一表人才,武功也俊,还是安定王的世子爷,放眼楼兰国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将才,这么好的人,她岂能错过。只怪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听下人乱嚼舌根才会白白把自己的如意郎君拱手让人。
卫靖平人也好,可是他不喜欢我,见到我就跑,追得太幸苦了些。不过还好,多亏他不喜欢我,才有机会重新回到楼夕颜的身边,呵呵。
想着想着,美好的憧憬在冯雪吟脑中成形,浑然未觉楼夕颜不屑的神情。
第四十章 动之以情
皇城近在眼前,该面对的事终还是逃不了。哪怕对冯雪吟说再多,依然无法改变她的固执。苏小小无奈的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在这个男尊女卑,皇权至上的社会,婚姻家庭乃至个人去向万般不由人。退一步,就算冯雪吟答应不再纠缠楼夕颜,可皇帝老子那一关要如何过?拿什么去说服他收回成命?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环在腰间的手却没松开半分。苏小小越发苦恼,该怎么做才能成全自己的爱情呢?
逃跑?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摇摇头否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能逃到哪里去呢?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害了凌云堡所有人,这种缺德的事她做不出来。
“难道我就要这样放弃夕颜吗?”抚摸着并不突出的腹部,眼神转柔:“孩子,你说该怎么做?”
“就算赔上性命,我也绝不放手!”坚定的语气传递出执着的信念,不知何时醒来的楼夕颜幽幽道。
“你还没睡吗?”绷紧的身体因为身后的温暖而放松,苏小小在楼夕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