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衣人目中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脸色却未有变化,面色自若地走入帐中。
帐中一名金袍大汉挺身而立,眼中精光闪动,盯着走进来的青衣人。
“蝮蛇见过默啜殿下,”青衣人躬身说道。
“你来见我有何事?”默啜问道。
“在下乃为突厥的未来而来,为我们共同的敌人而来。”青衣人说道。
“不用卖弄玄虚,有话直说。”默啜冷声说道,身上散发出难以名状的阴冷气息,帐中的温度急速下降,如同遇到倒春寒一样,一下子由初春万物萌发进入了隆冬腊月。
寒冷的气息直扑向青衣人,冻得他差点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运功抵挡,护体真气一闪而过,勉强挡住寒意,没有当场出丑。
“默啜不愧是杀神,根本就不给人论辩的机会。”青衣人心里暗道。
默啜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极度崇尚实力的人,不喜欢那些政治人物弯弯绕似的讲话,而是直接以实力压人,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青衣人本想借此机会以纵横术好好说动默啜来着,看起来真的无用,被默啜强横的实力压制,没有那个机会。
“武则天包藏祸心,意欲夺我李唐江山,更想攻伐突厥,不正是我们双方共同的敌人吗?”青衣人说道,“因此我家主上邀请贵族一起对付武则天。”
“我说过不要用虚言游说我,李唐是突厥的敌人,生死的大敌,至于武则天你以为急于登基为帝的她会顾得上攻伐突厥?”默啜不屑地说道。
“如殿下所说李唐或者说中原任何一个朝廷都是塞外强族的大敌,武则天也不例外。殿下不会以为武则天不攻伐突厥,突厥就会偃旗息鼓不侵入中原?”青衣人说道,“不得不说武则天虽是女子,但是精于国政,更得到魔门的支持,统治稳固。贵族若是想此时侵入中原,得手的希望真的微乎其微,那么除掉武则天,让唐廷陷入混乱,才有一丝机会。”
“你是想我们做你手中的刀吧,所谓机会也不过是虚幻的承诺,最后还得我们用人马去取,”默啜说道,“如果你只是想空口承诺,就不用再说了。”
默啜不是傻子,虽然他平时不喜欢像政治家一样骗人。所谓杀了武则天,让唐廷陷入混乱,只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杀了武则天还有她儿子登基,死了她儿子一样还有许多李唐宗室子弟可以选择,那会天下大乱?不天下大乱,突厥侵入内地就是一句空话。经过六十年的发展,大唐的威望,实力绝对是之前王朝无法比拟的,何况突厥目前的实力也不是隋末时一统塞外大草原的强大。
“不见兔子不撒鹰,“青衣人心里暗道,”看来默啜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夫而已。“
实质上每一个能够修炼到八品宗师的高手都不会是笨蛋,相反绝对是才智出众的人物,只是性格不同罢了。
“蛇灵自然不会空口承诺,让贵族免费出力,”青衣人说道,“在下有着河北道,并州道的军事布防图,及各处关隘的详细情形,如果殿下率军进入内地,还会提供进一步的情报,人物支持。”
“你难道不担心我们如鲜卑族一样入主中原,还是蛇灵想就此投于突厥?”默啜问道。
据他所知蛇灵是李唐宗室成立的一个专门反对武则天的组织,人员组成上是以李氏等失势的关陇贵族为主,怎么会为突厥侵入中原提供帮助?
“蛇灵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为了李唐的复兴,不会投降于其它势力,至于能不能入主中原,要看贵族的实力了?蛇灵与突厥的合作仅限于河北而已。”青衣人说道。
默啜沉吟良久道,“你下去吧,我会派人与你商量条件,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成功。”
默啜年轻时专注于武道修行,从不干涉族中的事物,只想达到武道的至高境界。可是现实却不容他如此,去年他的哥哥突厥大汗骨咄禄在河东道朔州附近黄花堆遇到了大唐名将黑齿常之,结果骨咄禄大败而归,并且身受重伤,回到牙帐后便请默啜前来医治。那知受伤过重,即使以默啜高达八品宗师的实力也无法挽救骨咄禄,可侄子阿史那默棘尚年幼,威望和实力均不足,现在的突厥转而由默啜掌权,等骨咄禄病死,默啜就会接掌突厥大汗的位子。
蝮蛇施然离开大帐,由帐外的侍卫领着下去休息了。
片刻后,默啜的帐中聚集了突厥的达官们。
突厥大汗骨咄禄的儿子阿史那默棘,重臣阿波达干,阿史德元珍,莫贺达干等齐聚默啜的大帐,商量与蛇灵合作的事情。
“默棘,你父亲身体如何?”默啜说道。
“父亲大人身体虚弱,大国师也束手无策,现正用秘药吊着,希望能有转机。”默棘悲声说道。
骨咄禄虽出身是突厥皇族阿史那一族,但不过是疏族旁支,他却能在困境中奋起,重新建立起突厥帝国的辉煌,几乎恢复了隋末唐初名震塞外大草原突厥大汗颉利统治的疆域,就是默啜也是因为骨咄禄的缘故才能获得机缘学到至高武学。
“长生天在上会庇护大兄的,”默啜说道。
骨咄禄和默啜自幼感情深厚,默啜可以说是骨咄禄抚养长大的,也是骨咄禄把他带上了武道之途。
“元珍,中原秘密组织之一蛇灵派人来联系我族,想我族派人暗杀武则天,以大唐河北,并州的军事情报,地图为报。”默啜对着一名身材高大,气质轩昂的大汉说道。
阿史德元珍也是突厥的望族出身,元珍是在中原内地长大的,原是属于都护府的降户部落,因此熟知大唐边疆虚实,在他的指引下,突厥铁骑屡次侵入大唐境内,杀获甚众,更是多次击败了唐军,要不是武则天调动威震西陲,屡败吐蕃的名将黑齿常之镇守并州,抵御突厥,胜负未常可知。
“大唐朝廷内部权力斗争现在颇为激烈,这正是我突厥的机会,蛇灵既然能给我们情报,那帮他们一下也不为过,如果真的杀了武则天,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元珍说道。
接着莫贺达干等人相继发表自己的意见,大部分同意与蛇灵结盟,为将来侵入内地做准备。
第十七章 千骑校尉()
李荣与李楷固一起回到了李府。狄仁杰也随其而来,特意来拜见了李晦,感谢李荣的救命之情。李晦与狄仁杰是老相识了,交情深厚,自是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不见父亲有三年了!”李荣看着眼前一袭白衣,双鬓斑白的父亲说道。
晚上李晦招待过李楷固,狄仁杰后,叫李荣一起走进了书房。
“荣儿这些年没有荒费,修为精进了不少,不枉我一番苦心。”李晦说道。
“父亲,你身上的伤势如何?是否又严重了?”李荣看着父亲忽然皱眉道。
李荣身怀柔水真气论生机活性,治病疗伤天下第一,自是感觉到了李晦身上的生机不足,不是一名宗师级高手应有的气息。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修短随化,终期于尽,我这一生虽谈不上精彩,但自觉经历了许多,做了些事,也有些许遗憾。”李晦没有多说伤情,只是感叹道,“况且有你送来的瑜伽秘术,为父已经延命数年,没什么可以抱怨的。”
“父亲?”李荣说道。
“有些事情是天意,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李晦接着说道,“过几天宫里会有旨意下来,你先到禁卫里打磨几年,避避风头。现在风潮渐起,朝廷里动乱来临,找不到多少安静的地方了。”
“是,父亲大人。”李荣肃声说道。
李楷固只是在李府住了两天就离开了,准备回到契丹去,李荣没有阻拦。
“此次离别,不知道会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李楷固说道。
“放心吧,就算你不来大唐,我也会去塞外找你的,踏遍中土与八荒是我的梦想。”李荣说道,“一路走好!”
李楷固挥手致意,消失在远处的官道中。
第二天清晨,李府迎来了一位年轻宦官,那名宦官手持诏旨走进院门。
“杂家奉太后意旨,特命李荣为千骑校尉,统领右千骑,即日起赴西苑营中上任。”杨思勖坐在凳上,恭敬地向坐在主位上的李晦说明来意,旁边早有侍女奉上一杯甘甜的酪浆,其白如雪,清香扑鼻。
“早就听说李尚书府的酪浆是都中一绝,果然如此。”杨思勖心里暗道。酪浆尚未入口,一股冷冽的香气就浸入心神。
“多谢公公帮忙!”李晦温声说道。
杨思勖是内侍之首杨景臣的义子,天绝宗未来的掌门人,武功在年轻一代里面绝对属于最前列的几人之一,自然是知道李晦的强大,以他平时桀骜不驯的性子却不敢在李晦面前表现分毫傲气,毕竟李晦是八品宗师,站在武道顶峰的存在,与他的师傅相提并论的角色,另外太后对李晦的宠遇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宦官可以相比的。
“那里,杂家只是跑跑腿罢了,”杨思勖谦恭地说道。
“元明,还不过来谢谢这位杨公公。”李晦对着坐在旁边的李荣说道。
李荣端起杯子过来向杨思勖举杯敬礼。
“郎君仪表非凡,怪不得太后慧眼有加呢?”杨思勖笑道,心里却不由起了一丝战意。
杨思勖能被杨景臣看中,出色的资质固然是重要原因,过人的感知力却是连杨景臣都惊叹的,当然杨思勖对武道的热诚也是原因之一。杨思勖天生感知力惊人,表现在武道修行上,总能快人一步,效率不凡,在观看他人时,可以轻松看出他人的虚实。
李荣举杯而行的动作看似简单,在杨思勖的眼里却是完美无缺的,每一步的距离都如尺子量过一样,身形如同巍峨的青松一样挺直,动与静的完美统一。
“杨公公过誉了。”李荣轻声说道,饮尽杯中的茶水。
李荣不喜欢唐人所谓的“酪浆”,更不喜欢在茶中添加糖,盐,花等佐料,只爱清茶一杯。
“可惜没有上好的茶具,什么时候到无锡去,把紫砂壶弄出来。”李荣心里叹道。
自他记忆慢慢复苏后,整个精力都投入到武道修行中去,那有时间去造紫砂壶。
“请郎君明天随杂家一同赴任,到时杂家在府外恭候郎君。”杨思勖说道。
“怎能劳公公大驾呢?”李荣说道。
接着杨思勖向李晦提出辞行,李晦让人奉上礼物,杨思勖也欣然纳下,转身回宫。虽然杨思勖并不爱财,但也不会拒绝约定俗成的规矩,宦官出来传旨时总是能得到受封官员的一些谢礼。
“入宫后,记着和这宦官搞好关系,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武功不在你之下。”李晦突然说道。
“他的武功确实不错,”李荣说道。
衡量武功高低的因素很多,境界、力量、招式等,这些不容易看出来,但一个人的气质却是无法瞒过人的。杨思勖表现出的气势不在李荣之下,那是一种阴柔中暗藏锋利的独特气质。
“他是天绝宗的传人,宗主的亲传弟子。”李晦说道。
天绝宗是魔门八大宗派之一,除了天绝宗外还有天魔宗,天巫宗,天鬼宗,天尸宗,天血宗,逍遥派,姹女派。天绝宗是极为独特的一个门派,直白说它的门人都是宦官,宗中的功法也只有阉割过的男子才能修行,不然就会走火入魔,可以说相当诡异,当然功法的威力也是异乎寻常,不在当世绝学之下。
“天绝宗的暗影绝剑,早就想领教一下这绝世的武技了。”李荣眼中战意高昂,“这位杨公公也是如此想的,刚才看到我时,他身上露出了一丝战意,看来也是武痴一个。”
“不要把武功看得太重了,如果武功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好了,可惜不是。”李晦说道。
“省得了。”李荣说道。
这可不是跟父亲大人争辩的时候,武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所有问题的解决肯定离不开武力。
“千骑新近成军,大部都从飞骑中调入,里面关系盘根错节,你要注意,不能让人抓住痛脚。”李晦说道。
“父亲大人放心吧,我会处理妥当,压服所有人,更不会让人非议。”李荣回道。
大唐武道修行不但有着严密的理论体系,在武道等级的划分上也是非常精确合理的。武道九品,一到三品练力,四到六品练气,七到九品练神,七品以上为宗师可称得上超一流的高手,六品为一流高手,大部分宗门世家的掌门人也不过六品高手,宗师可谓是凤毛麟角,而任何一个大势力的首领是不会去禁卫里做统领千把人的校尉的。李荣连六品高手“石煞”常建都杀了,还怕其它人。
“书房里有飞骑,百骑的详细资料,你去看一下,”李晦摇摇头道,年轻人总是喜欢用武力去解决遇到的问题,却不知使用智慧。
李晦自营州都督入朝后,在高宗朝一直负责宫中宿卫,任金吾大将军,掌控禁军数十年之久,自然对飞骑,百骑深为了解。
“千骑是由百骑扩充而来,至于百骑则是太宗皇帝从侍从亲军飞骑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成军的,成军后一直担任皇帝身边的贴身禁卫,”李晦讲解着千骑的由来,“这次千骑校尉的人选本不是你,而是尉迟修寂,吴国公尉迟恭的孙子,不知太后为何决定让你去,想是你在长安力挫武重规引起了她的注意。”
李荣接过李晦递过来的一卷书,展开一看,里面记载了千骑的各级长官的履历,出身,爱好甚至一些至为隐私的秘密。
“看完就毁去,”李晦无视着李荣疑惑的眼神说道。
“看来这位父亲大人身上的秘密不小,怎么会有如果详细的情报?”李荣心道,“这些东西泄露出去,就算父亲职位再高,武则天对他再信任,也免不了去职一途,甚至可能赔上性命。”
“你从小就不是安于平凡的性子,”李晦说道,“看似安静,实则你的桀骜不驯超出了这个世界允许的规则,是种比魔门还要偏激的信念,但你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在我走后能平安无事,所以还是想让你融入到规则中去。”
李荣身躯不由一震,自从记忆复苏后,他并未表示出什么异常之处,除了展现所谓武学的天赋,创出自己独有的刀法。自己的这位便宜父亲的眼光真是独到,看出自己那种出自内心的气质,一种不同于世上其它人的气质。
第十八章 神都禁苑()
第二天,杨思勖早早就来到了李府,等候李荣一起去军营。
“杨兄,还劳你为小弟指引了。”李荣拱手笑道,上马与杨思勖并行向神都苑走去。
通过交谈,李荣得知杨思勖刚好比自己在一岁,因而呼之为兄,杨思勖到是高兴地接受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对自己称兄道弟的,至少杨思勖是这么认为的。
千骑的驻地在神都苑内,离温柔坊有一段距离,骑马至少得半个时辰才会到,两人只能选择骑马前去,不然得走一上午。
“荣弟,什么时候能领教一下你绝妙的刀法,那肯定是我人生的一大乐事。”杨思勖扭头对着李荣说道,一股阴寒锋利的气息油然而生向着李荣压去。
“我对杨兄的暗影绝剑也是倾慕已久啊!”李荣说道,身上迸发出缕缕柔和的气机,隐隐护住跨下马匹,挡住杨思勖的威压。
“好精妙的道家气功,没想到荣弟竟然是佛道双修?”杨思勖说道。
李荣跟随少林寺普惠大师修行的事在这些宫廷高层眼中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偶有所得而已,”李荣说道。
接下来两人聊起武学来,杨思勖对武道的热诚与李荣有得一比,两人对武学都有相当独到的见解,谈起来非常热络。
前世李荣宥于时代使然,环境恶化,人们根本不可能修炼出真气,加上火器文化取代了冷兵器,连所谓的暗劲,化劲都快成为绝响了,他运气较好,得到名师指点,历经磨练,练出暗劲,但始终无法暗劲遍体,成就化劲,更不用说玄幻般的丹劲了。不过经历两世武学的熏陶,李荣到是可以感觉出两世武学的共通之处,大唐武学对九品大宗师的描述与丹劲的境界很像。
两人互相交流着自己对武道的见解,李荣觉得收获颇丰,杨思勖也是如此。李荣对武学的许多见解是他闻所未闻的,细细想来却很有道理。要知道天绝宗收藏的武学可是最为丰富的,它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无它,天绝宗的人都是阉人,而阉人则是皇宫才有,简言之他们都是帝王的奴才,皇家收藏的武学典籍自然变成了天绝宗自己的收藏了。历代王朝有兴废,但服侍皇家的阉人却从未中断过。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都是意犹未尽,就来到了神都苑前。
“有机会一定要领教一下你的暗影绝剑,”李荣说道。
暗影绝剑是天绝宗的镇教武学,自然受到其它势力的重点关注。少林寺,李晦那里都有暗影绝剑的残篇,但枯燥的文字还是讲不出暗影绝剑的精妙之处,通过杨思勖透露的一二功法,李荣感觉到暗影绝剑的强大,绝对是无庸质疑的。
杨思勖对着守卫出示了自己的腰牌,顺利地进入苑中。
李荣对神都苑闻名已久了,只是从来没进来过。
神都苑俗称西苑,又叫上林苑,位于洛阳西边,东抵宫城,西至孝水,北背邙阜,南拒非山,谷、洛二水会于期间,周一百二十里,亭台楼阁掩映其间,炀帝时曾在苑中开凿一湖,湖中建有方丈、蓬莱、瀛州诸山,穷极华丽,武则天定居神都后也非常喜欢到苑中游玩,多次在苑中宫殿接待外国使者,内外大臣。
“咦,义父怎么在这里?”杨思勖望着水旁的杨景臣低声说道,无意在提示李荣着什么。
杨景臣戴着黑色纱帽,站在水边,看着水中结着花骨朵的荷花,悠然自得。
听到杨思勖,李荣两人的脚步声,杨景臣转身看着李荣,凌厉的目光射在李荣身上。
李荣感觉杨景臣的目光有如实质,如剑气般锋利,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攻击。
“哼,七情御气,”李荣怒哼一声,情绪高涨,体内真气运转,牢牢控制气血运行,但突然受袭还是不由自主地退后数步才止。
“你的七情御气比令尊不差,”杨景臣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