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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怨我,请丘贞期也是别有隐情,累得李兄麻烦,还波及他人。这两位怎么说都是来就食的客人,我会派人将他们送回家,备好补益元气的药物,细心治疗。”韦捷微笑着说道。
谁知道请人吃饭会闹出这回事,不过事已至此,韦捷再悔恨也无意义。
刚才两人交手的时间不长,韦捷和郑观澜没有理由插手。大唐尚武之风甚浓,贵族子弟之间比武交手都是常事,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李荣明显没有下死手致丘贞期于死地,两人更无动手的理由了。
“李兄不也是入职禁卫为太后效力吗?”韦捷笑道。
“我和你不同,”李荣摇摇头道,“可惜今天吃饭的兴趣没了,伯献,尉迟我们走吧!”
程伯献,尉迟修寂两人吃了一肚子瓜果,还没来得及品尝美食就遇到这事,只能随着李荣离去。
“韦兄咱们快去看看丘贞期吧,那家伙心胸狭窄,估计这次我们也算得罪他了。”郑观澜说道。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真是倒霉!”韦捷说道。
“我们倒霉,估计丘贞期更惨,以后能不能出来混都是问题。”郑观澜心有余悸地说道。
以前他还对李荣心有怨恨,想着什么时候能再与李荣交手,挽回上次失败的颜面,今天看了李荣与丘贞期的交手,信心全失。他自忖与丘贞期境界相当,或许功力会比丘贞期强一些,但也有限,没想到丘贞期败得那么惨,自己上去估计也一样。
“你是说李荣对丘贞期下了毒手?”韦捷皱眉道。
“这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李荣那一拳并不简单。”郑观澜说道。
李荣那一拳确实不好挨。郑观澜虽然武功不如李荣,眼力却不差。他修炼过郑家秘传的一种炼眼方法,名为“洞真天眼”。此法与“观微法眼”类似,能够看破对手气息运行,是以郑观澜看见李荣一拳击中丘贞期时,拳罡中裹着淡淡的红芒,送入丘贞期体内,那似乎是丘贞期自身的血焰真气。
两人说话间,先后下了楼,跑到洛水边,准备搭救丘贞期。
丘贞期已经铁青着脸,爬上岸来,怨毒地看了韦捷,郑观澜一眼,转身离去。
丘贞期心里清楚,如果韦捷,郑观澜两人真拿他当朋友,早就从楼上跳下来到水中救他,这并不困难。可两人只派了下人去救,明显是看不起自己。
路上李荣拒绝了程伯献另找地方吃饭的建议,独自回家去了。
旬假本就是为长期值守的官员,士卒回家沐浴,休息之用,李荣既然没有兴趣吃饭,就决定回去好好沐浴一番,放松一下。
今天李荣出于怒意,虽没当场击杀丘贞期,却也没轻易放过他。他运用柔水真气调和万气的特性,吸取部分血焰真气送入丘贞期体内。这部分血焰真气会慢慢吸取丘贞期体内的血气而不断壮大,可是因真气的质性与丘贞期本源,很难发现。若是丘贞期回到家中请父亲立即出手相救,自然无事。他发现不了,却是瞒不过先天宗师的丘神绩。反之,丘贞期要是不以为意,不出一个月,这隐藏的炸弹并将爆炸,若是丘贞期再次与人动手或是运气修炼,必将引爆这团壮大的真气,引得经脉俱断而死。
对付丘贞期这种人,李荣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当然手法虽然巧妙,如果丘神绩细查,到也瞒不过。
丘贞期回到家中,就坐在榻上,关紧房门,真气运转,体察自身伤势,却是什么也没发现,只有经脉受力过度损伤的轻微伤,没有发现任何异种真气,才放下心来。
“李荣,我不会放过你的。”丘贞期咬牙切齿地说道,“韦捷和郑观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李荣应该是六品境界,还得另想办法才能致其于死地。”
“现在不理你,等你那死鬼老爹李晦过世,我会让你好看的。”丘贞期心里盘算道。
李晦在世一日,其声名威望会镇住任何对李家不利的人或势力,一旦过世,丘贞期携父亲之势对付区区一个千骑校尉不是什么难事,相信父亲也会乐见其成。在一个庞大的势力面前,无论是校尉的官职,还是六品高手的身份都没有多大用处。
李晦不只是丘家的仇人那么简单,担任金吾卫大将军这么多年,他手下的人手,依附于李家的势力不知凡几,那意味着巨大的势力和无尽的财富,这些都将成为丘家的战利品。
丘贞期深深地明白这一点,才会毫无顾忌的与李荣交手,本来他只是想试试李荣的身手如何,却没想到败得如此之惨。
洛阳城城南最西端的通济坊,一处偏僻的宅院,里面的住户很少出来,平时也无人登门。
“蛇灵”李若雪的身影却出现在这里,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身穿灰布外袍,端庄英俊,三十许人的短发男子。男子眼光清澈,面容慈悲,可身体却散发着一股异常凌厉的气势。
“我想多丹上师帮我取一件东西,”李若雪用诚恳的语气说道。
她对眼前的男子还是相当看重的,不然以她的性格可不会这么温和。
“若雪姑娘,以你的实力难道不能做到吗,我毕竟是外来人,做事多有不便。”多丹上师说道。
多丹自是知道李若雪的实力不凡,修为武功还在自己之上,况且蛇灵还是洛阳的地头蛇,消息灵通不是自己能比的。
“关键是拿到东西的人与我大有关系,我并不想惹动他背后的人,而且如有必要上师可将其除去。”李若雪说道。
“若雪姑娘,此人是谁,那东西是何物?”多丹问道。
此次来中土,多丹是奉吐蕃大相论钦陵的之命协助李若雪完成一项任务,自是不想搞坏两者的关系。
“此人名叫李荣,六品高手,他取走了我一张水闸构造图,这图对我方非常重要,一定要取回来。”李若雪说道。
“此人在何处,我怎么找到他。”多丹问道。
“李荣担任着羽林军右千骑校尉,自失图后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今天他休旬假,刚从营中回家,上师可于李荣从家中返回西苑军营途中拦截于他。”李若雪说道。
第七十九章 战天葬师()
李若雪要得到的水闸构造图正是当初李荣取走的那张纸片,按说蛇灵自然可以重新再弄一份,这张图却是一个特例,构造图上标明着水闸的尺寸,厚度等各项数据,都是蛇灵通过各个途径集合在一起的,就算是工部的原图都没有此图精细。
当初蛇灵通过工部的内应得到了水闸的构造图,又派人潜入洛水实际堪察水闸的详细数据,从而汇成一张图,可谓费尽功夫。而今,构造图遗失,再想弄一份可就难了。
无论是工部那里,还是洛水水闸处,最近几日朝廷都增添人手严加看管,就是内应也不好再次动手。
李若雪要是知道李荣当时取走的是这份构造图,怎么说也要追上去,将图夺回来。
李荣回到家中,拜见过父亲后,就进屋沐浴。
片刻后,李荣擦干身上的水迹,赤着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取出一个玉瓶,神情复杂地看着玉瓶。
这个雕琢精美的玉瓶正是当日阿黛妮送予李荣的生命之源,本来是用于查案之用,实际上李荣心知生命之源的珍贵,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个试探,李荣没有拒绝。
阿黛妮栗发雪肤,开朗大方的身影浮现在李荣心头,或许是前世姻缘,或许是上天注定,使他这一世再次遇见她,他不想再错过了。
将心头的思绪排出脑外,李荣镇定心神,打开玉瓶,从里面滴出数滴红色的液体,落进榻前准备好的玉碗中。
玉碗中放着半碗清水,红色的液体落入水中,瞬间就将清水染红,过了数息,血红的水竟然渐渐沸腾起来,冒起点点水泡。
李荣右手轻轻虚抓,用真气裹住红色的水,将此水均匀地涂在身体表面,开始运转真气,打坐调息。
阿黛妮把生命之源送给李荣时,顺便讲了一下生命之源的用法,李荣自是记在心里。
李荣只觉体表一片炙热,皮肤变得滚烫难忍,平时体表封闭的气孔在热力的侵袭下,纷纷打开。天地元气自气孔中滚滚涌来。李荣强压住心头的喜意,将元气引入经脉当中,循着金刚伏魔真气的运转路线,把元气纳入丹田化为自身真气,过了一会儿,又改变为柔水真气来吸化天地元气。
半响过后,碗中水已用尽,李荣心满意足地长吐一口气,睁开双眼,眼中亮起神光如电一样,身体气息变得更盛。
来到洛阳后,李荣借着那晚宫中白衣女子的气息压迫,突破到了六品境界。尔后经过与同阶高手阿思力,马嘉运,宗师李若雪的战斗,感觉真气愈加精纯,深厚,如今用生命之源淬炼身体,吸入天地元气化为本身真气,使体内的真气盈满,达到了六品第一境的圆满境界,很快就可以试着突破第二境,打通另四条经脉了。
李晦就住在李荣隔壁,察觉到天地元气的波动,知道李荣的修为又有突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得罪了丘神绩的儿子?”韦明成看着韦捷说道。
“应该是李荣得罪了他,而丘神绩的儿子迁怒于我,”韦捷苦笑道,“这我到不怕,只是听在场的荥阳郑氏的郑观澜说,似乎李荣对丘神绩的儿子下了毒手,估计就算丘神绩的儿子一时察觉不出,日后也要发作,我怕到时会更为难。”
“没关系,我本想让你和丘家拉好关系,他们是洛阳的地头蛇,你行事会方便一些。这样你进右金吾卫系统吧!”韦明成沉吟一下说道,“说起来与嚣张的丘家人接近有些惹眼,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金吾卫分为左金吾卫和右金吾卫两大系统,丘神绩就是左金吾卫大将军,而李晦曾任右金吾卫大将军,程处弼担任右金吾卫将军是李晦的直接下属。
“孩儿给父亲添麻烦了。”韦捷说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韦明成叹道,“我们韦家看似一门两宰相,风光无限,实际上权力有限,危若累卵。总而言之现在不是我们高调的时候,默默的积聚实力才是上策。”
“那孩儿进入金吾卫后该怎么做呢?请父亲指点一二。”韦捷问道。
韦捷经过父亲的点拨,对任职金吾卫并不抵触,但进入后到底如何做,如何历练,却没有头绪。
“金吾卫多与商人,平民打交道,你要是能处理好日常事务,心境自然就会历练出来,至于其它的,我会让韦宝教你。”韦明成微笑道。
“韦宝?”韦捷诧异地道。
“韦宝武功一般,可精明干练,办事能力不俗,说句不客气的话,他要是有机会进入官场,比你叔伯都要高明。”韦明成说道。
韦宝是韦明成所收的仆人,赐予韦姓,不是韦家血脉,加上习武天赋一般,是以武功不高,但因办事得力,极得韦明成信任。
“不要以为有了武功就可顺风顺水,一片坦途,要知一山还有一山高,丘神绩的儿子不就是因为大意失手,要是脑筋活络点,不会落到那般境地。”韦明成接着说道。
“孩儿会向韦宝请教的。”韦捷恭敬地说道。
黄昏时分,李荣结束修炼,与李晦说过一阵话后,见天色将晚,回房换上千骑军衣,告别父亲,骑马离府而去。
此时各个坊市坊门就要关闭,外出的百姓平民都急匆匆地往家赶,免得回去晚了,坊门关了,人却被关在外面。如果被巡街的金吾卫发现,会被抓回去打棍子,白受一番苦处。
李荣骑马在街上不疾不徐地行着,他的状态处于有生以来的最高峰。生命之源不愧为天竺圣药,效果之佳不逊色于千年参王,而且炼体之能还要更胜一筹。
李荣觉得有了这瓶生命之源,必可在短时间突破到六品第二境。
“生命之源太珍贵了,得回份重礼给阿黛妮。”李荣心里想道。
李晦担任高官多年,家里不知藏有多少珍贵药材,回头挑一些给阿黛妮送去,展现他的一番心意。
不知不觉间,李荣策马穿过恭安坊,修业坊,来到了修文坊附近。
街上行人甚为稀少,都忙着回家,无心关注其它人。
“有人跟着自己,还是个高手。”李荣轻挽缰绳,停了下来。
自离府后,李荣就感觉有人隐隐吊着自己,想是准备对自己下手。
“何方高人?”李荣朗声说道,声音传遍整条街道。
多丹上师从街旁小巷中信步走到街中,站在离李荣三丈开外的地方,面对着李荣。
“阁下可是李荣?”多丹用流利的汉语轻声问道,丝毫听不出他的异族口音。
多丹一身灰布长衫,浑然不似唐人穿戴,乃是吐蕃传统服饰。他身为一代宗师,并不愿入乡随俗换上唐装。
“你是蛇灵的人?”李荣翻身下马,轻拍马匹,示意它离开。
李荣跨下的骏马甚通灵性,感觉到主人的意思,慢慢踏步掉头离开。
李荣最近惹的人不多,分别是突厥人,蛇灵和洛阳丘家。突厥人困在驿馆,难得出来。这时丘家人估计还不知道丘贞期受内伤的事,如果知道将其驱除,顶多暗中生气,还犯不着真刀真枪出动眼前的七品宗师。算来算去,只剩下蛇灵组织了。自己取走洛水水闸构造图对蛇灵应相当重要,眼前的七品宗师应是为此而来的。
“在下吐蕃天葬师多丹,受李若雪姑娘所托取回从阁下身上取一样东西。”多丹说道,“不过看到阁下的气势,我并不认为可以让你拱手相让。”
声音不大,但回响在李荣耳边,非常清晰。
“早就听说吐蕃穹窿银城的天葬师一脉武技别具一格,所传的九幽白骨手堪为一绝,远胜分筋错骨手,今天有幸领教这一绝技,甚为欣慰。”李荣说道,根本不提水闸构造图的事,以他的性格也不会一见高手打不过就拱手退让。
当然多丹看到李荣身上透出的冲天刀气,感觉无法凭言语折服对方,使他献上图纸,也就不会再提起,这是高手之间的直觉。
“咣”李荣抽出龙吟刀,一声长吟,清越悠远,响彻云霄。
多丹静静地站在街心,身体却未散发出任何气势,似乎准备以守待攻,等待李荣先出手。
这时,街上的行人看到两人的异象,都远远地避开,没有敢靠近半步。
“香象渡河,怒雷破天,”李荣看到多丹等自己先出手,就使出自己攻击最强的招式,两腿似乎变得粗了几分,快速地踏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震动起来,而他的身形却似飞燕一样轻盈异常,这沉重与轻盈完全相反的异象,令看到的人心里扭曲的想吐血。
第八十章 九幽白骨()
三丈的距离转眼即到,李荣手挥龙吟刀自上而下,破空斩去。
刀身闪烁着金白相间的真气,延展出长达五尺的刀芒虚影,向着多丹斩去,快要临身时魔术般变化为了一团篮球大小的雷球,呼啸着砸了下去,雷球所过之处引起阵阵沉闷的轰隆声。
李荣平时少用“怒雷式”,因修为尚未达到六品,真气不够深厚,无法同时运用金刚伏魔真气和柔水真气,自然就发挥不出怒雷式的威力,如今晋阶六品,又经多场战斗的打磨,真气娴熟,才发挥出“怒雷式”强大的破坏力,何况眼前之人静等他先出手。
“好刀法,居然有天雷破空之相。”多丹心里感叹道,身为一名七品宗师的尊严,使他没有躲闪,双手从袖中伸出,迎向雷球。
多丹的双手晶莹剔透,宛如华丽而透明的水晶,隐隐可看出里面的骨骼,完全不类身体的其它部分。
“九幽白骨手!”水晶样的双手舞动,手掌表面覆盖着一层惨白的,散发着刺人的杀气,多丹单掌竖立,以掌为刀狠狠地切在雷球上。
掌刀切出之时,掌骨似以某种神秘的频率变换无数次,刀气愈发凌厉,一刀斩在雷球之上。
“轰”掌刀相击,雷球轰然破裂。空中响起一声霹雳,震得空气都要碎了一样。
多丹身体晃了晃,仍被逼退一步。雷球被毁,散乱的真气落在他身上,激起护身气甲微微波动,真气中带有的一丝电劲使多丹真气一滞,才不由得退后一步。
不过感叹归感叹,李荣的攻击并没阻挡多丹进攻的步伐。只见多丹返身而进,沉静的面容古井无波,脚步连环跟进,水晶般的双手或劈或抓,化身天边秃鹫一样,对着后退的李荣拍击,抓扣,视李荣为一具死尸,“九幽白骨手”试图将其分筋错骨,撕成碎片。
一道道的气圈油然而生,挡在多丹前进的路线上。
“砰砰砰”,真气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多丹连续遇上了李荣以“流水式”布下的三道漩涡气圈,吸取滑开多丹的攻击。多丹击破一重气圈时,散碎的真气奇迹般融合到下一个气圈,增加它的防御,使得多丹无法趁势追击。
立定身形后,李荣眼中神光大盛,运起“观微法眼”观察多丹的动作乃至真气运行,心中战意渐起,龙吟刀带起重重刀浪,一重一重的刀浪的角度,变化稍有差异,封住多丹进攻的各个角度,形成一股叠加之势,前扑后继向前涌去。
多丹上人的“九幽白骨手”可以视为擒拿手,分筋错骨手的升级版,当然比后两种擒拿手法厉害多了,本质却是一样,尤其擅长近身搏斗,李荣自是要以长击短,免得被多丹欺近身侧,这样就发挥不出刀的优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用刀必须把敌人拒之一定范围之外,赤手搏击的则要近身缠斗。
面对涌来的重重刀浪,多丹平静的脸庞忽然变得神圣庄严,眼睛变得灰白,透出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神色,两手的指端弹出青玉般的半寸长指甲,如十把短小的匕首。
接着十指翻飞,挥出一道道锋利的刀气,划破虚空,如庖丁解牛般把刀浪一一拆解,然后多丹全速向李荣冲去。
李荣还是第一次碰到敌手采取这种方法对付自己,将自己的招式完全破解,可见多丹武技之高明到了何种程度,可以察觉对手真气的细微变化,寻隙破气,从而把威力强大的攻势化解于无形,自身消耗的真气却微乎其微。
来不及后悔和惊讶,一股危险的信号自李荣心中升起,周围杀气剧盛,直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