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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真的要乱了!”狄仁杰再次叹口气道
第五十七章 何为名将()
西苑,右千骑营地。
“右千骑校尉李荣,尉迟修寂公忠体国,身先士卒,击毙凶徒,特赐勋一级,为从六品上振威校尉,尉迟修寂为正七品上致果校尉,”元行冲对着李荣、尉迟修寂两人说道,“元明,修寂,你两人差事干得不错,太后特意嘉奖,以后前途无量。”
“多谢太后恩典!”李荣和尉迟修寂齐声说道。
“好了,我有事先走一步,”元行冲微带歉意地说道,转身带着侍从离开了。
“聊可饮一杯酒!”李荣收起嘉奖文书,不以为意地说道。
“只升了半级而已,”尉迟修寂说道。
尉迟修寂由正七品下致果副尉升为致果校尉仅是升了半级,职位没有变化。
“天子禁卫,看似荣耀,立功机会不多,晋升不易是自然之理。”李荣说道,“我们能升半级已是相当难得的事。”
协助破获南市凶杀案后,李荣和尉迟修寂都受到了嘉奖,各自提升了半级勋职,下面的将校士卒一样各有封赏,阵亡和受伤的士卒在李荣的催促下,赏赐也迅速到位,可谓是皆大欢喜。
七天后,阵亡的两名千骑士卒先后举行了葬礼,李荣带着尉迟修寂、杨待封、葛福顺一起赶去吊祭,目送士卒埋棺下葬,才离开。
杨待封、葛福顺两人是阵亡士卒所在卒伍的旅帅,队正,因此李荣带着两人来了。
告别了感激万分的士卒家人,李荣和尉迟修寂等人骑马回营。
当几人出现在士卒家中时,士卒家人们甚为感动。大唐立国之初,士卒阵亡待遇甚好,等到后来,战事频仍,朝政松弛,许多士卒阵亡后往往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将领们更不会到现场吊祭,李荣和尉迟修寂两名直属上司能来出乎人们的预料。
“大郎,我们来吊祭阵亡士卒有何用处?”尉迟修寂问道。
“就像我给你说的那样,虽然他们是士卒,其实也是袍泽,战争的胜利是靠这些士卒一刀一枪拼出来了,他们有资格得到尊重。”李荣肃声说道。
“听起来有些道理!”尉迟修寂想了一下道。
这个时代将领对下面的士卒不太关心,更不用说已经阵亡的士卒了。只有李荣这个具有前世记忆的家伙才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将者智信仁勇严,仁不就是要求对待士卒要讲仁义吗?什么叫有些道理?”李荣不满地说道。
“以前没人教过,”尉迟修寂说道。
“想成为名将需要去悟,单靠人教想成为名将是不可能的。”李荣说道。
“那到底怎么成为名将?”尉迟修寂疑惑地问道。
旁边的杨待封,葛福顺也紧紧地盯着李荣,一副渴求的样子。
李荣进入千骑后,以高超的武技,新颖的训练,严格的纪律,平等的待人得到了将士们的一致爱戴,并被一干羽林禁卫的高层将领视为名将种子,必定要大放光彩的人物。众人进入禁卫,都是有着自己的理想追求的,那一个士兵不想当将军?
“名将要求智信仁勇严五者具备,做好就可成为名将,可名将却不多见,为什么?”李荣反问道。
众人默然无语。
“要知道智信仁勇严不是冷冰冰地写在兵书上的文字,要实实在在地施行于平常的军旅生活,这样你才可以成为名将,国初以来能称为名将第一的首称太宗皇帝,当其平宋金刚时,不食二日,不解甲三日,一日八战破之于雀鼠谷可谓勇,于洛阳城下,围王世充,破窦建德,一战而定天下,可谓智,征高丽时,太宗亲为大将军李思摩吮血,可谓仁,其麾下的玄甲军纪律严明,号令齐整,可谓严,将士在太宗旗下有功必赏,有错必罚,可谓信,你自思一下你能做到吗?”李荣长篇大论地道。
四人策马行走在街上,路上行人不少,众人走得不快,边走边说。
“太宗皇帝天资聪颖,怎是我等所及的?”尉迟修寂感慨地道。
尽管李世民在对待他的祖父李孝恭的问题上有些不公,但李荣依然对唐太宗李世民佩服不已。他能登上帝位,确然因其卓越的功勋,崇高的威望所致,没有侥幸可言。
“天上不会掉馅饼,太宗皇帝的功绩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你家先祖尉迟将军跟随太宗皇帝征战多年,岂会不知?”李荣对着尉迟修寂说道。
“那武道修行呢,你是怎么悟的,年不过二十就已晋升六品,我自问练武够努力,为什么迟迟不能突破?”尉迟修寂问道。
李荣刚来千骑时,尉迟修寂自忖武功虽不如李荣,但还能与李荣较量一番,等没过几天,李荣就晋阶六品,尉迟修寂就彻底不是对手了,往往十数招内就无奈败北,弄得他郁闷不已。
“你的积累未够,”李荣说道,“武道修行没有侥幸之说。意志、身体、悟性三者缺一不可,心体技都要达到功法要求的水准才能水到渠成晋升更高境界。你的意志力看似坚强,其实未经战场打磨,不够坚韧,身体素质和枪法也是一样,所以不能晋升六品。”
“你的意思是说我意志不坚,身体不强,悟性不足?”尉迟修寂沮丧地说道。
“霸枪枪法为令祖一代枪王尉迟恭将军所创,他老人家久经沙场,将技法融会贯通,开创出霸枪枪法。可以想见霸枪枪法要想大成,必须经过战场上的磨炼,你连战场都没上过,怎么会真正领悟霸枪的精髓?”李荣说道。
“受教了!”尉迟修寂拱手施礼,庄重地说道。
“至于你们两个,好好把基础打好,将来方有希望晋级为高手!”李荣回首对着杨待封,葛福顺说道。
练武和治军不同,更多的需要天赋,尉迟修寂的天赋不凡,年纪不大都已是五品高手,算得上资质绝佳,这些是葛福顺两人没法比的。
说话间,几人骑马回到千骑营中。
“驿馆外驻扎的士卒多了一半,估计有千余人,全都是护卫京师的精锐,看来唐廷确实听闻到了一些风声。”莫贺达干低声叹道。
不久前唐廷礼部主客员外郎李尚贞亲自来到驿馆责问阿思力**妇女一事,莫贺达干百般辩解,推脱此是阿思力个人所为,不关突厥使团的事,不过仍然显得非常狼狈。
在另一国国都做下如此丑事,关键是还被抓了现行,才是真正令人尴尬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因为大唐是大国的缘故,不然突厥肯定不会服软。讲道理是需要以实力为后盾的,自古皆然。
李尚贞来过后,唐廷就在驿馆附近增加了驻军人数,美名其曰保护突厥使团,莫贺达干也无法表示抗议。
“莫贺,你过于纠结这次任务了,”移力贪汗摇摇头道,“蛇灵的行动成不成功对我们突厥并无太大影响,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凭刀枪决出来的,不是一次两次暗杀就能定出结果。”
“移力,算上这次我出使大唐已有四次了,每次来到中土都有一种惧怕的感觉,比起突厥来大唐实在是太强了,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莫贺达干沉声说道,“只要那次不小心,我们就可能落得和前代突厥大汗颉利一样的下场,所以要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尽量削弱大唐的实力。”
“你看到了大唐的富强,难道不知道背后武则天的强大吗,一个能将国家治理好的人物,她会轻易落入陷阱,被一帮江湖中人暗杀掉?”移力贪汗说道,“我不看好蛇灵的行动,但也不认为大唐会把我们突厥灭掉,至少在武则天当政期间,她不会把精力用在对外扩张上,能够保住权力地位才是第一位,身为一个女人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并不容易。就算武则天老得故去,后继子孙们还要忙着争权夺势,未来的二三十年是无法威胁到我们突厥的。”
“那二三十年后呢?”莫贺达干皱眉道。
大唐内部的权力争夺正趋激烈,这些莫贺达干自然是看在眼里,才会加入进来力求分得一份利益,但他更想借机使唐廷更乱,无力外顾。
“二三十年后,我们还在不在都不知道,自有儿孙们去操这份心。”移力贪汗说道。
“或许如此吧!”莫贺达干无奈地道,“那蛇灵的行动怎么进行?”
“蛇灵的行动能不能成功不在于我们,要是计划周全自然可以配合,如果连周围的驻军都解决不了,凭什么让我们流血出力?至于情报,他们早晚会送上门来,你不用担心。”移力贪汗傲然说道。
毕竟蛇灵有求于突厥的更多,突厥有资格有实力占据上风。
第五十八章 阴毒计谋()
洛阳,温柔坊,宜春院
温柔坊是洛阳一等一的烟花之地,与长安平康坊并称帝国双花,宜春院则是温柔坊中一处看似不起眼的青楼。
除了门口挂着的两串大红灯笼,宜春院看起来与普通富贵人家的院落没有差别,里面也无青楼常有的喧闹之声,没有丝毫青楼妓馆的气息,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幽雅。
穿过朱红色的大门进入院中,迎面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曲折小路,路旁种着各色花木,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小路两侧是木质的回廊,廊间挂着一串串风铃,微风吹过,风铃轻声作响,令人心里不禁安静几分。
走到尽头,一幢三层高的阁楼巍然耸立,阁楼坐北朝南,斗拱衬托,雕梁画柱,屋脊镂空饰以龙兽,四竖脊殿角飞起,下挂风铃。丝竹声不时从楼中传出,悦耳动听。
兵部员外郎郑连山躺在阁楼内雅间的床榻上,榻上放着一张案几,留着一个空空的瓷杯。
郑连山面色红润,身上脱得只剩下汗衫,眼里充满了迷离的神情,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飘忽,虚幻,他的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如坠仙境一般。
这时房门忽然开了,一名身着粉红色绣花罗衫,大红色的云纹抹胸,锦白的珍珠长裙,带着香风的女子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一名身着绿色长裙,淡粉色锦缎裹胸,露着大片雪白肌肤的女子。
“郑大官人,可让奴家们好等!”两人俏笑着上了床榻,顺手放下了帷帐。
“美人,快过来!”郑连山一脸怪笑,对着两名女子动手动脚,神色激动,眼睛赤红,扑了上去。
一时间床榻上被翻红浪,喘息声不绝于耳,份外动人。
片刻后,郑连山恍如大梦初醒,看着躺在身旁的赤裸裸的女子,皱着眉头,挥手让两名女子离开。
“郑大官人,可是不满意春娇,秋韵的服侍吗?”门外走进来一名身着青衣的老者,施施然对着郑连山说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郑连山问道,急忙抓过衣服盖住自己的身体。
“大郎,老夫没有恶意。你获得无边的快乐,我拿些卷轴作为回报,并不过分吧!”老者说道。
“你们要兵部的布防图干吗?想造反吗,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欢愉过后的郑连山恢复了些许理智,气急败坏地道。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什么?”老者不以为意地说道,旁若无人坐到屋中的椅子上。
“我已经把灵州道的军事地理图,韦公西征的情报统统给你,难道还不够吗?”郑连山歇斯底里地喊道。
“大郎稍安勿躁,我此次并未要什么东西,只是送上神药,美女而已,”老者哈哈一笑道,“不过过去约好的东西,我想大郎会给我的。”
说完老者转身离去,留下郑连山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极度的欢娱后是难以抑制的疲惫和害怕,泄露朝廷军事机密可是灭门的大罪,等同于谋反,郑连山都不知道自己向老者透露了多少东西,那一件都能让自己头颅落地,最后他不知自己怎样穿戴好衣服离开宜春院回到家中。
两天后的下午,郑连山从兵部回到家中,把自己紧紧锁在书房,一个人呆着。
郑连山坐在书案前,烦躁地在铺好的麻纸上写着前线刚传来的军情文书,手臂不时颤抖着,一滴墨水落在纸上污了一片。
郑连山愤怒地将麻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顺势推倒了面前的书案,将毛笔扔到地上,嘴里重重地喘着粗气。
“老爷,有什么事?”外面侍候的仆人听到了急忙高声问道。
“都滚远一点,”郑连山高声叫道。
仆人们正欲推门而入,听到郑连山的声音,吓得停下脚步,不断后退。
这些天郑连山脾气甚坏,碰到小事就可能对仆人任意鞭打,惹得仆人们都变得战战兢兢,害怕不小心得罪郑连山。
发泄过后,郑连山突然感觉自己像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一切亮光从眼前消逝,虽然现在已经进入夏天,但郑连山却觉得浑身上下冷飕飕的,然后是奇痒难挨,接着就是疼痛,一种疼痛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噬骨的疼痛,浑身上下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骨头,而骨头像被劈开一样,骨头从里向外一点点地刺穿肌肉和皮肤,郑连山痛得躺倒在地上不住地打滚,依然难耐那无边的痛苦。
过了良久,郑连山方清醒过来,瘫软在地上,两目无神地看着屋顶的横梁,房间里一片死寂。
等到晚饭时分,实在等得不耐烦的郑氏夫人带着仆人在外面大声叫着郑连山,却没有任何反应,郑氏夫人忙叫仆人们破门而入,发现郑连山直挺挺地挂在房梁上。郑氏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搀扶郑氏,有人去把郑连山接下来。
郑连山的身体已变得冰凉,铁青色的脸上透着苍白的病态,眼里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郑氏大宅内哭声不断,哀号传得四邻都听到了。
武承嗣的府上,一脸兴奋地武承嗣面对着武三思滔滔不绝地表达着掩饰不住的喜意。
今日的朝堂上,皇帝亲自率领朝臣为太后加尊号为圣母神皇,武承嗣则被太后武则天任命为纳言,为宰相之一,正式步入了朝廷的权力中心,志得意满。
武三思微笑着听武承嗣长篇大论,心里却略有恨意,“武承嗣不过是志大才疏之辈,怎么姑母就看上他了呢?为什么我得不到姑母的认可?”
“姑母私下里召见我,特意表扬了唐同泰上献洛水神石一事,叮嘱我做好祭祀洛水的事,”武承嗣得意扬扬地说道。
“恭喜大兄得尝所愿!”武三思拱手贺道,“将来必定光大我武家门楣。”
“我武氏当兴,必将更上层楼,”武承嗣踌躇满志地道。
“大兄,对祭祀洛水的事姑母有何吩咐?”武三思问道。
“姑母没有明说,只说要将仪式弄得盛大一些,另外召集诸州都督,刺史及宗室,外戚于拜洛前十日抵达神都。”武承嗣说道。
“召集宗室和外戚?”武三思微微沉吟道,“那些宗室敢来吗?会来吗?”
“姑母会通过皇帝陛下传达圣旨,他们能不来吗?”武承嗣哈哈笑道。
“李氏宗室遍布州郡,自姑母临朝以来,密有异志,实是我武氏大患,不如趁机将他们铲除干净。”武三思想了想道。
李唐建立后,有惩于前代隋杨宗室孤弱,以致江山易主,将子孙封王的同时,赋予他们州郡的实权,历经高祖,太宗,高宗朝,宗室诸王可谓遍布天下,担任着许多州郡的刺史,比如越王李贞就任豫州刺史,其子李冲任博州刺史,此外还有青州刺史霍王李元轨,绛州刺史韩王李元嘉,邢州刺史鲁王李灵夔等等,连太后武则天都对他们忌惮不已。
“等他们来京后将其控制起来吗?”武承嗣皱眉道。
这些宗室中有不少以才行著称,其中以越王李贞和霍王李元轨为最,他们可是一等一的人物,怎么会来京乖乖的束手就擒。
“怎么会呢?”武三思说道,“李贞,李元轨都是历经风雨的老怪物,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范,如果他们来京说不定借助京中残余的保皇势力抛起风雨,反而不好处置,不如将其逼反,然后再明正言顺地将他们赶尽杀绝。”
“逼反?”武承嗣问道。
“派人散播谣言,就说神皇欲于拜洛之际,使人告密,尽收宗室,诛之无遗,或者说神皇欲移李氏社稷以授武氏,”武三思说道,“早就听说李贞等人密谋不轨,相信他们听了肯定会有所反应,我们再借机告变,使他们不得不反,然后派大军一举平定叛乱。”
“三思不愧为武家卧龙,妙计百出,”武承嗣想了一下高兴地说道。
武三思的计策真够狠毒的,不惜以兵乱为代价逼宗室们反叛,达到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目的。当然计策虽然狠毒,可是很管用。舞凤的情报网也是遍布天下,李氏诸王就是重点的防范对象,多少得到了一些他们密谋的消息。
“多谢大兄夸奖,只是前阵子听说越王李贞与蛇灵意图在京中刺杀姑母,破坏祭祀洛水的计划,但一直没有得到详细的情报,”武三思忽然说道。
蛇灵策划的行动不可谓不宏大,但行动越大,露出的破绽就越多,虽然核心内容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总透出了一些风声,让武三思侦知。
“祭祀洛水的事不容有失,我会加派人手密切注意的。”武承嗣说道
第五十九章 又有案子()
“兵部员外郎郑连山自缢身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派千骑去查一下。”武则天看到兵部报上来的奏章说道。
“是,圣母神皇陛下。”侍候在一旁的小宦官回道,赶忙跑去传达旨意。
自从皇帝陛下率领群臣为太后上尊号圣母神皇后,大臣们都改变称呼称太后为圣母神皇。
武则天精于权谋不假,处理政务堪称典范,每天阅览的奏章不可胜计,大小事务亲自处理,甚至连太学生请假还乡都需其批准,可见其细致之处。
武则天放下这份奏章,转而拿起兵部送来的另一份关于韦待价西征吐蕃的军情文书,一目十行地看过后,不禁面色微变,沉吟良久。
韦待价西征吐蕃并不顺利,一是当今吐蕃势力强大,论钦陵兄弟能征善战,二是战场远在安西,后勤补给线拉得太长,以致战事进展不顺。
“韦待价懦弱无能,深负朕望。”武则天凤目圆睁道。
韦待价被任命为安息道行军大总管时,凤阁侍郎韦方质曾提议派遣御史监军,武则天以将在外君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