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耀辉说话间就走了过来,速度有些慢,走路的样子也有些奇怪。
楚逍遥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就目前的这种气氛,苏慕云和他的关系似乎也不简单。
心里有种淡淡的失望,但自小受到的教育又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避开这样的场合。
“慕云,我先回去了。。。”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苏慕云已经朝他看了过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后,他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同何耀辉说过一句话。
在两人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何耀辉的视线落在苏慕云抓住他手臂的那只手上,不笑的时候,何耀辉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看见他眼神中的不明显的怒气,楚逍遥没什么表情的将自己的手覆盖在苏慕云的那只手上。
他不歧视黑社会,但也不见得会害怕这种出身的人,不管他有多凶狠。
苏慕云此刻心里全是怒气,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暖触感,他又不由得有些感激。
“慕云,你和他。。。”
“我不想看见他。”
楚逍遥虽然没有何耀辉经历的那么多,但他从小的精英式教育又是一般人不能比。
在同vito说了几分钟的话后,何耀辉被这家旅馆的老板列入拒绝往来客户的名单中。
欧美这种地方最讲究的就是人权,客人有选择旅馆的权力,旅馆老板也有选择客人的权力。
何耀辉苦逼的站在那家旅馆的门外,饿着肚子,吹着冷风,突然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
因为担心苏慕云,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就跑了过来,又嫌自己手下笨手笨脚的麻烦,又丢下他们自己先赶了过来。
可是现在他在做什么?何耀辉冷着一张俊脸一动不动的站在楼下,突然有些没有带何耀荣过来。
如果他过来的话,苏慕云至少还会同他说几句话,自己也绝对不会被这家旅馆的老板以这样一种粗鲁的态度赶出去。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还不到九点,何耀辉慢慢的绕到旅馆的背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后面就是一条河道,何耀辉看一眼自己受过枪伤至今还没恢复的左脚,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没像今天这般凄惨过。
半夜的时候,苏慕云听见外面一阵水花被溅起的声音,一开始他没有在意,只是等到他听见阳台那里传来的声响时,还是忍不住起身。
阳台上的窗帘刚被他拉开,他就看见了窗外浑身湿透的何耀辉。
脸色苍白,因为夜晚的冷风,他的牙齿不由自主的砸在一起,发出不小的响声,身上还在滴水,整个人狼狈的就像一条落水狗。
苏慕云没什么表情的看他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在他面前拉上窗帘。
阳台的落地窗早被苏慕云锁上,所以不管何耀辉说什么他听不太清楚,只是。。。。
苏慕云满是怒火的拉开落地窗,说:“你敲够没有?!”
“慕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就好像他是另一个何耀荣,在迅速的化成一种巨型犬后,何耀辉就保持着那个手臂展开的动作朝苏慕云扑了过来。
苏慕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何耀辉脸上兴奋的表情迅速变成畏缩,又想起他身上都是水,因此在离苏慕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
“找我做什么?何耀辉,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也不会。”
苏慕云的声音冷淡到极致,何耀辉掩掉心里的恐慌,低声说:“对不起,慕云。”
“不是都利用过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顿了顿,苏慕云又转身看着他,说:“何耀辉,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最廉价最没有意义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有用吗?在你做出那些伤害别人的事后,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何耀辉,是你太幼稚,还是把我想的太幼稚了?”
“慕云。。。”
“走吧,何耀辉,别逼我报警。”
苏慕云已经把自己的房门拉开,何耀辉静静的看着他,想着他果然变成自己最初见到他时的样子。
喜欢或者讨厌,总能被他轻易做到极致。
大概是以前他对自己太好,太温和,当有一天他以这样一种态度对待自己时,何耀辉突然觉得自己心口那里发出阵阵尖锐的疼痛。
想起自己也许会永远的失去苏慕云,以后身边再无这个人的陪伴,何耀辉就觉得这样的疼痛大概会永远的持续下去。
阳台的窗户开着,冷风一阵阵的吹过来。
沉默中,何耀辉低声说:“慕云,是你将那些消息发出去的?”
“是。”
苏慕云的脸上依旧冷淡的表情,何耀辉在心里赞许的点了点头,又说:“慕云,你到威尼斯的第一天我就赶着过来追你的,只是那天我被振兴的人围堵,身上中了两枪,还差点丢了一条命。”
“所以呢?”
“我很高兴这样。”
眼见苏慕云脸上冷漠的表情出现一丝龟裂的迹象,何耀辉的笑容越发灿烂,说:“你说的没错,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一件事,而且它真的很难说出口,特别是在你知道你做错事,对方又让你很在意的情况下。”
“何耀辉,你到底想说什么?”
“身体上的痛苦会减少我心里的愧疚,不安,难过,害怕。慕云,如果我的痛苦能平复你所受到的伤害,那这样的痛苦,不管十倍或者百倍,我想我都可以忍受。”
作者有话要说:变态的精神世界是我们凡人理解不了的。
第61章 视奸
何耀辉一直也不是一个善于同别人表达自己内心痛苦的人。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凡事都该靠自己,诉苦什么的,他不觉得有用;而且他也找不到那样的人。
外公或者妈妈,如果他们在世的话还好一些,可是有时候何耀辉想起来;觉得就算他们真的在世;自己这样的话也一定说不出口。
遇见苏慕云以后,他的性格好像逐渐发生了改变;神经变得脆弱敏感;尤其是在苏慕云的事情上。
这样的感觉让人痛苦。
他不想这样。
如果没有遇见苏慕云,他便还是从前那个游戏花丛;对谁都可以很冷血的何耀辉。
可他就是遇到了,而且他怎么也忘不了。
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愿望,强到他觉得如果失去这个人,那以后的人生将会变得很无趣,那种虚空的感觉也会比从前更严重。
这是他的心里话,可是在苏慕云面前,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受到的伤害,因为这样的伤害由自己间接造成,然后那个他理应接受的结果。
他变得不能坦然面对。
总在躲避,即便外表看不出来。
“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就出去。”
“慕云……”
“我不想看见你。”
苏慕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冷冷的没有任何的表情,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在猛烈跳过一阵后以一种虚弱的力量落回原来的地方。
有些无奈,想起那句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或者我恨我爱你时,何耀辉脸上又扬起一抹不明显的笑容,他知道苏慕云倔强过分,也知道对他不能硬来,沉默了片刻,他又说:“苏慕云,好好睡觉,那样的结果不是我想造成的,还有我爱你,这样的话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话。”
说完这些,何耀辉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来日方长,他也知道苏慕云现在还处于气头上,听见门后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何耀辉看着光线不是很明亮的走廊叹一口气,说:“我其实是真的很想把你绑在我的床上,做到你服软,做到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一旦这样做到话,你会更恨我。”
真够倔强的。那个有着络腮胡,个子魁梧的像头熊一样的旅馆老板想必已经睡了,何耀辉自顾自的拉开大门走出去,门外深沉的夜空,依旧冷冽的寒风吹在他身上,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喷嚏,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真的,倔强的像头驴似的,或许他比驴还更倔强,近乎偏执,何耀辉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无奈并宠溺的笑容。
苏慕云原本是想在威尼斯多呆几天,可是当他看见木桩般杵在不远处的何耀辉时,内心升起的烦躁和暴怒会引得他忍不住想打人。
不过打了何耀辉的话,估计他又会找到一个新的借口死乞白赖的跟过来。
已经两天,苏慕云仅剩的一点耐心终于还是因为何耀辉脸上的那抹贱笑消失的一干二净。
“要回去了?可是你才来了几天。”
“没事,再说我妈也小姨也快回来了。”想到她们还有多出来的那个陈明涛,苏慕云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
柔和的好似外面落在威尼斯水面上的月光。
“你妈妈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刚刚打完电话,四五天,逍遥,我半年多没看见她们了!”
看见苏慕云喜上眉梢的模样,楚逍遥也忍不住笑出来,说:“很想她们?”
“嗯,这是我们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这两天他面对何耀辉时的烦躁和愤怒逐渐的消失,此时的苏慕云看上去就像一个上学结束,准备出外旅行的高中生。
因为多了一丝期盼,脸上抑制不住的雀跃神情,楚逍遥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的苏慕云,突然有些期待他看见苏陈宝络和他小姨时的反应。
是不是也单纯的这么可爱?
“逍遥?逍遥!”
楚逍遥回过神,说:“怎么了?”
苏慕云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说:“你手上的东西,我要把它装进行李箱里。”
楚逍遥哦了一声,等到他低头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凝固。
那是一条印着各色枫叶的黑色四角裤,棉质,摸上去触感不错。
原本楚逍遥是在替苏慕云收拾行李,只是不知道这条四角裤怎么就到了他手中。
“给你。”
楚逍遥笑容不变的将四角裤递给苏慕云,想起苏慕云穿着这条四角裤时的情景。
双脚应该是笔直修长的,皮肤莹白,没什么肌肉,但看起来应该是赏心悦目的。
最好再在上面加一件白色的衬衣……
“对了,逍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嗯?哦,我和你一起回去。”
苏慕云盖上行李箱,有些意外的回头,说:“怎么不玩了?”
“原本只是出来散心,再说你走了以后我的旅行应该会变得很无趣。”
“嗯,两个人是比一个人热闹一些。”
楚逍遥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
以往他都习惯了一个人旅行,或者几个同学一起,吵吵闹闹,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开心。
“我艹!视奸,赤裸裸的视奸!”
“老大,你说什么?”
与苏慕云的房间仅隔了一条街,何耀辉拿下手中的望远镜,一脸不耐的回头说:“什么?”
苍白的脸色,幽怨的眼神,他的手下有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说:“老大,医生说你在发烧!现在应该去打点滴!”
而不是像个偷窥狂般,不停的拿着望远镜对着对面的旅馆一阵猛看。
也不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朱元辉的手下已经被他彻底赶出公司,可是董事会呢?公司的事务呢?
老大这样根本就是玩物丧志,鬼迷心窍。
“要我,我就一棍子把他敲昏,然后把他绑在我床上让他一辈子出不了门!”
那个保镖有些无奈的嘀咕了一句,又把桌上的退烧药递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苏慕云行踪的何耀辉的手上。
“老大,吃药。”
何耀辉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接过他手下递过来的药物吃下。
“老大,喝水。”
化身保姆的保镖一脸无语的看着一口气灌下半杯温水的何耀辉,开始想不通当年自己的老大是怎么坐上何家家主的位置的。
还有按照他目前的这种精神状况,就算有人给他喂毒药,或者在他水中下药,他恐怕都不会察觉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依旧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苏慕云房间的何耀辉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吓得房间里的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想老大的后脑勺绝壁长了一双眼睛!
香城的天气不像威尼斯那般冷冽,苏慕云刚和楚逍遥走出安检,就听见有人十分兴奋的叫了他一声。
他抬头,看见穿着一身黑衣,身上依旧挂满不少银饰的何耀荣以一阵风的速度朝他奔过来。
明明只是几天没见,苏慕云露出一抹不明显的笑容,下一秒,他差点被疯扑过来的何耀荣撞翻在地。
“慕云,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
“慕云,我好想你!”
何耀荣有着过人的容貌和身高优势,先前他站在这里的时候,楚逍遥早就看见了他。
浑身透露出一股不耐烦的气息,不管谁看他一眼,他都能恶狠狠的朝人瞪回去。
只是现在,楚逍遥怎么觉得他变成了一只急需主人赞扬他几句的温顺金毛。
察觉到楚逍遥的目光,何耀荣回头,皱着眉打量了他几秒钟后立刻挽着苏慕云的脖子面对楚逍遥。
“你就是楚逍遥?”
又变成了同他呲牙咧嘴的凶狠狼狗,楚逍遥维持极好的风度点头。
“告诉你,这是我五哥的人,你别妄想和他发生什么关系!”
“何耀荣!”
听到苏慕云突然变冷的声音,何耀荣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
“慕云……”
声音里无限的委屈,明明他看起来和苏慕云差不多的年纪,却不知道为什么苏慕云在面对他时给人一种成熟长辈的感觉。
“他和我只是普通朋友,别乱说话。逍遥,他叫何耀荣,是我大学同学,耀荣,他叫楚逍遥。”顿了顿,苏慕云又说:“是个很好的人。”
“切,竟然还加上一句是个很好的人……”
何耀荣一脸不爽的看着楚逍遥,人模狗样,难怪何耀辉那个白痴会这么紧张了。
遇见苏慕云以后智商一直在下降的何耀辉,因为体温过高在过安检时别人扣在威尼斯的马可机场,无奈中他给到现在还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的何耀荣打电话,让他去接苏慕云。
这算什么?接到又能怎样?苏慕云会老老实实的同他回何家老宅?
不说话的何耀荣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不论是他微眯着的眼睛,还是他全身透露出的气息,只是楚逍遥刚刚已经见识过他最真实的面目,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楚逍遥,是慕云的朋友?”
慕云?朋友?
何耀荣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在和他握手。
他的手劲也算大,只是楚逍遥好像也练过。
讪讪的放开自己的手,何耀荣又回头,说:“慕云,和我回家。”
“回哪里?”
“当然是回何家主宅!”
看着何耀荣一脸理所当然的语气,苏慕云冷下脸,说:“耀荣,我以后都和何耀辉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我呢?”
“你还是我朋友。”
都说成这样了,何耀荣小心的看了一眼苏慕云的表情,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五哥卖了个彻底。
“那我以后还可以去找你?你还会做饭给我吃?”
“会。”
何耀荣放心了,说:“那我送你回家?”
苏慕云看一眼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说:“不用,我自己拦车。”
想起何耀辉不正常的脸色,他原本还想说你可以等何耀辉同他一起回家,但话到嘴边,他又忍住。
机场外楚家派来的车子,楚逍遥见他要拦车,执意要送他回去。
苏慕云也没推辞。
看着苏慕云上了那个叫楚逍遥的车,站在门旁的何耀荣忍不住把手握住。
“我艹,白痴何耀辉,你这次他妈的死定了。”
又想起何耀辉最讨厌这句脏话,他又呸了两声,说:“你这次死定了。”
“耀荣。”
快两个小时后,何耀辉终于从安检那里走了出来,一脸苍白,左右看了看,他说:“慕云呢?”
“上了那个叫什么逍遥的车……我靠,何耀辉,你怎么了?”
刚听完何耀荣前面的那句话,何耀辉就没什么表情的昏了过去。
何耀荣满心的紧张,他向前一步抱住脸色越发苍白的何耀辉,想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
第62章 接机
接到何耀荣的电话时;苏慕云正在准备自己的面试资料。
因为自己的任性行为,他接连翘掉了两次面试,本着侥幸的心理,他给那两家心理诊所相继打去了电话。
结果是被理所当然的拒绝;两家诊所的说辞都差不多;大意上是说不管发生怎样的事,他爽约在先,既然爽约,又凭什么要求他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苏慕云头痛的挂断电话;想自己真不该再打这两个电话。
虽然从他离开香城再回香城只用了短短六天的时间,给他们的面试资料都是在一个月前递出的;如今看来;他除非运气特别好;否则他只能去找熟人将他推荐到别的心理诊所了。
何耀荣的声音透着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在苏慕云问过两次后,他才说:“慕云,五哥病了,病的很严重,你能不能过来看他一眼?”
何耀辉这次的行程只倒霉两个字不足以形容,落水再加上威尼斯晚上的冷冽的寒风,他不仅发烧,就连身上的两处枪伤,也在很早之前就发炎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回到香城的,何耀荣看着病床上还陷入昏迷的何耀辉,忍不住就发了一顿脾气。
“你们是白痴?!他都病成这样了你们就不知道让他去医院?!”
跟在何耀辉身边一起去威尼斯的几个保镖有些哑然的互看一眼,说:“我们没想到老大病的这么严重。”
想起他跟在苏慕云身边时标杆一般的站姿,几个保镖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也不一定。
“耀荣,老大真的这么严重?”
“都快烧成白痴了!你们说严不严重?!”
自从那天何耀辉昏倒在自己的怀里,到现在他都还没醒过,迷迷糊糊的,一天到晚就只觉得重复苏慕云的名字,什么慕云,我错了,什么慕云,原谅我。
就好像在演出一台很精彩的舞台剧,他的声音有时低沉有时高昂,脸上的表情也变化莫测。
但总的说来,何耀荣好像还是第一次在知道他在想什么。
何耀辉会害怕,不仅是对自己即将失去苏慕云的害怕,还有他对从前那种生活的害怕。
也是,自己亲手杀了同父异母的兄弟,剁了姐姐的一只手,还拿枪指着自己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脑袋,逼他父亲退位。
没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冷血无情,何耀荣突然想起来,要不是何耀辉事事挡在他前面,只怕自己就不会过的这么天真快乐。
而后他又想到苏慕云,虽然何耀辉确实对苏慕云造成了伤害,但那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见的,何耀辉生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