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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保证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我可以给予最为适合你的环境。”握着剑柄的右手依然保持着规律的摇摆,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与那个男人比起来,我们之间的了解至少更为深刻,不是吗?”
“我无法欺骗你,也不会再次欺骗你。”他的左手缓缓地搭在了雪灵幻冰的肩上:“让我们再一次回归合作的关系吧,只要你回心转意,自由之翼的事情与战队的问题,都不是什么——”
咣!
响亮的能量爆破声随后响起在了那只左手即将接触到雪灵幻冰身体的那一刹那,宛如一道一触即碎的玻璃一样沿着雪灵幻冰的身体轮廓向外爆散成一道道瑰丽无比的水晶碎片,强大的震颤感随后也以雪灵幻冰的身体为中心,犹如空间震动一样沿着那些碎片弹开的方向朝四周传递开来。弥散在周围的那些美丽的七彩光华仿佛也被这些空间的震动所击碎了,重重跌倒在地上的良辰美玉随后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直紧盯着前方的那双眼睛随后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段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差错一般:“不,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突然……”
“喝啊!”
一声不同于雪灵幻冰的娇喝随后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房屋顶端,与之相伴的还有骤然升起在他面前的一道道灿烂的火焰缠绕扭曲在一起的美丽光景,犹如龙蛇一般的火焰随后裹挟着其中的空气翻滚升腾,用一道单向的混乱爆破将良辰美玉的躯体彻底崩飞了出去:“给我离灵冰姐姐远一点!混蛋!”
“小千?”
眼神变得澄明了几分,被空间震动推到了后方的雪灵幻冰踉跄了几步,仿佛刚刚从某种梦境中醒来的目光随后也沿着能量的传导与娇喝声传来的方向,落在了站在那片屋顶上方的千指鹤的身上:“你,你怎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把那个恶心的家伙打死总不是什么错事吧!”
手上再度挽出了一个杖花,被唤做千指鹤的红发少女将红莲法杖的巨大杖头重重地顿在了屋檐上:“而且一来就看到那个家伙居然在耍这样的把戏,让我怎么可能不出手嘛!”
“红莲的少女!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坏我的好事!”眼中充满了无名的怒火,由街道另一侧爬起身来的良辰美玉将依然还在自己华袍上燃烧不已的火星甩飞开来:“给我把她拉下来!”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打破我的魔法防御——哎哎哎?”
眼中闪过了不屑的蔑视,居高临下的千指鹤用再度升起在自己身边的火焰护罩将自己的周围牢牢保护了起来,强烈的震动感却是随着几名自由之翼成员的共同出手而出现在了她的脚下,最终伴随着又一次房屋的崩塌而将那里的屋顶整个吞噬进去了:“卑鄙!你们居然拆房子!”
“这里的沿街房原本就因为能量风暴的关系而岌岌可危了,随便动动手都会塌掉。”
低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已然恢复了正常的良辰美玉再度挥舞着七彩的剑刃朝着雪灵幻冰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居然有办法挡得住我附着在混沌彩虹剑上的魅惑攻击……看来这个笨笨的家伙魔法实力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了呢。”
“果然还是你在暗中捣鬼。”眼中喷出了浓浓的恨火,雪灵幻冰咬着牙望着那张看上去颇为帅气、在她眼中却显得面目可憎的脸:“我居然还会着你的道!”
“但是你的内心还是相信了我的话,不是吗?”
举起了自己的七彩长剑,良辰美玉邪恶地笑了起来:“魅惑只会暂时提高我对待自由世界其他npc时的谈话成功率,简单地说就是暂时增加我的魅力,这项数值在自由世界这个虚拟真实游戏里原本是不应当存在的,而且几乎对玩家没有任何作用。”
“之所以会对你生效,还不是因为我的话说的有道理?”他一脸邪魅地朝着白发女子所在的方向缓缓逼近着:“只要你还是曾经被我当作提线木偶一样操作过的那个楚灵冰,你就永远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啊。”
“……”
“怎么?无法反驳了?”
望着对方宛如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与迟迟不敢再度上前的动作,良辰美玉再度发出了两声得意的大笑:“真是稀奇啊,这还是一直想要找我们自由之翼的麻烦,却又迟迟不肯与我在虚拟世界当中碰面的那个漆黑的魔女吗?我还以为抛弃了队友的你会有多么高的觉悟,或者拥有什么其他反制的手段呢。”
“简直就是愚蠢。”
倒塌的房屋所散开的烟尘与千指鹤的惊叫一同从后方传来的景象中,他再度取出了自己怀中的那张银色的面具,然后一边欺近着面露痛苦之色的雪灵幻冰,一边举起了自己的长剑:“既然你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手,又不愿意接受我的好言相劝,那我也只能用更为强硬一点的手段来制服你这个野性的小猫了……来,抬起头来。”
“我会再一次好好地训练训练你,让你重新接受你应有的命运——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声忽然出现在这名即将得称的华服男子的口中,将他想要说出的胜利宣言连同他再度欺近的身躯一同逼退了回去,已经被切断的一只手臂随后也连同那紧握在断臂之中的面具一起高扬在了漆黑的夜空之下,最后随着那柄华焰长剑的出现而烧成了无法辨别的余烬:“好了,反派戏演的差不多了。”
“如果演员还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赶紧退场吧。”
明亮的剑光在街道的中央闪灭了一瞬,最后带着那柄长剑的主人收剑的动作一起挡在了雪灵幻冰的前方,一脸茫然的白发女子随后也放下自己捂着脑袋的双手,用惊讶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位天降援兵的背影:“絮语流觞?”
“抱歉来晚了,但幸亏没有来得太迟。”
侧着脑袋给了身后的女子一个安慰的笑容,絮语流觞随后再度将严肃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良辰美玉身上:“不然的话,昔日的悲剧说不定又要上演了呢。”
“你!你居然敢!”
捂着自己被削断的肩膀,跌倒在地的良辰美玉用剧痛之下狰狞的双目瞪着面前的这位英姿飒爽的蓝发女剑士,想要发动反击的念头随后却是在那柄华焰长剑散发出来的神光威胁中放了下来,转而变成了凄厉而又放肆的大笑:“哼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居然连你也来了,还与这个我们自由之翼的叛徒联手站在了一起,这下倒好,我们自由之翼的敌人,今晚说不定就能聚齐了呢。”
“刚刚好可以一锅端掉。”
周围的战斗随着接二连三的强者出现而安静下来的背景中,他将绑在自己头顶的发髻彻底甩到了一边,披散的乱发随后也配合着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庞一起,在夜空中发出了最后的叫嚣声:“尽管来吧,今晚就要让你们一同命丧此地。”
“哼,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望着对方捂着肩膀踉跄离去的背影,按着剑柄犹豫了片刻的絮语流觞终究还是放弃了想要追上去的念头,松下了这口气的面庞随后也变得稍微轻松了少许,用平淡的目光回望着被护在自己身后的雪灵幻冰:“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
“我知道你的内心还有几分怀疑。”
望着白发女剑士低沉下去一言不发的面庞,絮语流觞随即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我也知道你一直对他的一些举动不太理解,站在我个人的立场上,我对你是否能够信任他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虽然我本人也不希望你这颗定时炸弹一直缠在他的身边,不过这毕竟是他本人的意愿。”说出了这句令人伤心难过的话,絮语流觞转身将落在不远处的那柄龙牙长剑捡了起来:“他可是在你的身上下了大功夫的,那灵魂护罩也是他一直想要保护你的体现,不是吗?”
“……灵魂护罩?”
似乎终于对对方话语中的内容产生了几分好奇,扶着额头的雪灵幻冰气息微喘地抬起了自己半遮起来的其中一只眼睛:“那是什么?”
“那家伙曾经说过,他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颗种子,又或者说是一层保险。”
望着对方依旧略显疑惑的面庞,絮语流觞笑着指了指刚刚从废墟当中爬出来的千指鹤所在的方向:“难道你真的以为刚才的那道防止对方精神入侵的魔法,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放出来的?”
“喂,谁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啊?”
“我说你是小女娃,你就是小女娃。”
面对千指鹤随后发出的抗议,英姿飒爽的蓝发女剑士毫不在意地微笑摆手:“不过对于你及时出现在这里并及时出手援助的举动,我还是可以表示一番肯定的。”
“也,也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啦。”面对絮语流觞脸上露出的真挚笑容,千指鹤的脸色立刻变得扭捏了起来:“而且,而且是他让我过来保护雪灵幻冰的,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哦?那他在哪里?”
回望着千指鹤逐渐收起来的笑脸与雪灵幻冰显露出来的失落之色,絮语流觞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原来如此。”
“他没有过来,是吗?”
1111 隐秘的缘由()
“她不在这里。”
同一时刻,自由世界雷德卡尔中央城区的阴影之内,正在被众人们寻找的段青正逐渐地显现在安静而又空无一人的街道一角,用沉默的眼神望着眼前的那条通往皇宫的熟悉长阶:“连守卫都变得这么少……看来发生在那边的人还是引起了帝都防卫力量的调动啊。”
“在帝国军刚刚调动了力量前往底比利斯城堡的现在,这种举动很难不让人联系起来。”他微微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话音中也带上了些许的无奈:“但是如果那个紫罗兰之主真的恢复了意识,再加上之前那个老头所说的话……嘁。”
“那个老头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恨恨地磨了磨自己的牙齿,段青的表情随后也变得纠结了许多:“不,不对,他的说明与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些记忆还算吻合,那家伙看上去也不像是命运编织者,看上去跟那些老神棍的作态也完全不同……”
“所以说还是我没有猜对么?”他端起了自己的下巴,身体也蜷缩在了小巷的黑暗之内:“让我重新梳理一下。”
“如果我是薇尔莉特,我现在会去哪里。”
空无一人的街道景象随着段青再度沉默下去的动作而再度弥散在这条原本热闹无比的大街之间,本来应该充斥在这片中央街区附近的夜市与热闹的人群此时也因为发生在帝都中央的这场异变而跑得无影无踪了,紧闭着大门的各种店面此时也非常小心谨慎地将各自的门窗用饱含魔法能量的护盾包围了起来,似乎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帝都境内已经上演过许多次的这种贵族之间争权夺利的冲突。让过了又一队正在大呼小叫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帝国卫兵,躲藏在小巷角落里的段青此时也逐渐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疲累无比的精神与几度遭遇撕裂的意识仿佛也对他的回忆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脑海中回荡着的那个普尔家族族长之前刚刚说给他的秘闻却依然无比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耳旁。
“……薇尔莉特是三十七年前那场惨案的见证人,她的好友也葬身在那场惨案当中,为了拯救那个人的性命,薇尔莉特也曾经拼尽了自己的一切……”
“这也是薇尔莉特离开帝都的原因么?或者说……是她被放逐出去的原因?”
“原因可不止这一点,当时的皇族普遍认为,薇尔莉特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卡德雷夫特的统治,她的母亲艾德琳·迪卡拉也曾经是帝国境内有名的大魔法师之一,无论是影响力还是威慑力都到达了一个帝国贵族们难以接受的程度……”
“罗埃尔家族的灭门,应该也是基于相同的原因吧?他们家族与威胁当权者的关系太深,力量又太过强大——”
“罗埃尔家族的灭绝,有着更为深层次的原因,这些原因原本不应当对你这个外来的冒险者说出来,但看在之前的契约与你救我们于水火的份上,我会告诉你其中的一些隐秘:芙蕾帝国的创始人芙蕾大帝选择这个贫瘠的地方当作帝国的首都,主要就是看中了原本存在于此地的古魔法帝国城市玛·沃罗艾斯留下的遗产,她利用那些遗产将城市的魔法结构改造重建,并将周围的地脉集中在了帝都雷德卡尔的周围。”
“那个巨大的魔法吸收阵,其实是芙蕾大帝创造的?那周围的魔法结构怎么办?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雷德卡尔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这种繁荣的程度,很大原因也是因为芙蕾大帝当初的这个决定,‘将力量与魔法能量集中于帝国中心’这个想法究竟是不是她的本意现在已无法考证,但她的这一决定的确造就了芙蕾帝国现在的这个局面,那就是皇族的统治。”
“因为帝国的地脉全部被集中在一起的缘故,帝都成为了盛产高手与强者的地方,而掌握着这个秘密的皇族不仅成为了其中的佼佼者,也成为了千百年间拥有足够力量得已震慑群臣、恃强为尊的最伟大家族。罗埃尔家族不知从何处知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会在三十七年前的那个时期内成为了帝都最强大的家族,但是他们的这一举动无疑动摇了皇族的地位与根基,同时也威胁着整个帝都的安全。”
“当时的执政者应该是德雷尼尔的父亲,迪蒙尼尔·芙蕾·卡德雷夫特吧——是他下令铲除这个家族的么?”
“没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他授意的——站在皇族的角度,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如果这个秘密被传出去的话,千年来逐渐陷入贫瘠的芙蕾帝国必然将会产生更大的动荡,就连现有的贵族制度说不定都会崩塌,为了将这个秘密继续隐瞒下去,不顾家人反对的迪蒙尼尔将罗埃尔家族的成员以及所有与他们有关系的贵族们全部屠杀殆尽,有名有姓的之后还能够得到皇帝暗中的补偿与青睐,但那些无名无姓之人以及罗埃尔家族自己,就只能被葬在那片庭圆里面了。”
“……天空庭园。”
“那里原本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但后来成为了强者的葬场,吸收了帝都地脉而造就了无数强者的罗埃尔家族成员,最后几乎也都被埋在了那里。芙拉也曾经是那个时期小有名气的魔法师之一,也是薇尔莉特的好友,那个可怜的女孩虽然也算有点实力,但无法接触到帝国核心秘密的她应该也不是靠着地脉成长起来的,所以当她最后被斩首的时候,薇尔莉特的反对声与喊冤声一直传到了皇宫的大殿上,对最后的结果表示无法接受的这位当世魔法奇才随后也离开了帝都,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这些年间,她在她自己的紫罗兰之塔里面一直在研究可以让毫无资质的普通人学习魔法的方法,虽然这也是一部分法师议会里的魔法师们共同的夙愿,但不排除曾经经历过三十七年前那场惨案的她,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类似的影响……怎么,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地方么?”
“为什么薇尔莉特自己没有死?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她也是皇族成员之一啊。”
猛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双臂抱在一起的段青将目光遥遥地落在了那座皇宫所在的小山山顶,被黑夜所包围的皇宫此时也在那些能量风暴的吹拂与魔法灯火的明灭之间来回闪烁,似乎如同此时的帝都夜空一起变得风雨飘摇了起来。闭上眼睛再度来回推敲了一阵,段青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定格在了眼前的这条代表着皇宫入口的台阶底端,已然变得疲累无比的双眼最终还是连同他那疲累的双脚一起,将他的身躯朝着那个方向缓缓地拉近着:“已经去过了天空庭园,也去过了罗埃尔家族的旧址……如果她真的拥有这样的过去,那怎么想也应该轮到了皇宫这边了啊。”
“难道是早就已经进去了?”他的脚步犹豫了一瞬,视线也再度落在了被树木拱伺在中间的台阶上方:“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左右观望了一阵,他的目光随后落在了小山脚下曾经见过一面的那座传送阵所在的小屋屋顶,若有若无的守卫此时也正不断盘绕在那里的周围,警戒着可能出现于这场异常黑夜之中的任何可疑的动静。从之前带着他们上山的帝国卫兵口中知晓了那些传送阵的用处,段青的目光随后也变得深沉了许多,那握在手中的法杖也随着自己的意志而来回摇摆了半晌,最终还是在远方传来的呼啸声里悄然收了起来:“算了,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
“说不定她根本就没有恢复意识呢,哈哈。”
发出了这样的一句自我的安慰,他的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那正在不断向外吹拂着能量风暴的那片城区所在的方向,一边注意着那里正在发出的战斗声音,一边拉下了自己的脸:“……但是。”
“我真的没有时间继续磨蹭下去了。”
咬了咬自己的牙,他最终还是转头向着台阶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就当作是深夜拜访一次皇帝吧,那位老人家应该也不会对我的冒犯介意一些什么,如果她没在那里,咱们不打招呼立刻就走便是。”
“应该不会引起什么骚乱和误会吧。”
身体穿过了台阶的大门,段青就像是预感到什么一般忽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刺耳的警报声却是如同应验一样响起在了他的左右,与之相伴的还有周围几道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帝国卫兵的身影:“入侵者!是谁?”
“大胆狂徒!此乃帝都重地!你竟然敢在半夜里闯进来?”
“是不是此时正在袭击帝都的人?居然想要声东击西袭击皇宫?休想!”
“抓住他!”
“……我靠。”
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咒骂,段青双手之间的法杖张开了一道翠绿色的光辉,一股不同于帝国上空能量狂潮的柔和之风随后由他的脚下升起,将他那略显狼狈的身躯送到了那群帝国士兵即将包围上来的台阶后方:“要是这个时候被抓住……”
“那可就真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