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不会他本来就知道这薄雾,在他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种东西的存在,而我则是在今天才知道的。
当一个人认为自己以为死了,但是突然在某一天当中他活了过来,虽然说他活着方式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种肉体凡胎,而是另一种的生命形态。
他肯定就会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有没有这种东西,能让人以不同方式存活下来,所以他就想到了那层薄雾。
第四十四章 是梦还是记忆()
见我不说话,而是在那里低着头沉思,我爷爷有点不高兴了。
“咳咳…”他假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小兔崽子,你这是想要在上面和我说话吗?”
熟悉的声音和那暴躁的语气,让我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是我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伙子,而爷爷的身体也很健朗,虽然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我格外珍惜每次见爷爷的时候。
爷爷是一个乡下老实人,虽然有着盗墓的手艺,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他不贪财也不好色,奶奶在他年轻的时候因为难产,保住了小孩没有保住大人,就已近过世了,而那个保住的小孩自然是我的父亲。
有时我也感到有些疑惑,为什么我们家都这么有钱了,而爷爷却是选择住在四川老家,守着那四间瓦房,就算是现在哪里已经没有人住了,父亲还是每年要带着我回去一趟,说是不能忘了根诸多种种。
那四间瓦房我对它们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毕竟一年才去一趟,从我懂事开始就没去过几次,就算次每回去了也是只是待上一天,隔天就会离开。
虽然和那四间瓦房接触的不多,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好像那应该是我十分熟悉的东西,但是不管我怎么回忆,挖空心思去寻找,都找不到那一片记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把脑袋烧坏掉了,对于在这此之前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现在我只记得懂事后的事,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小时候的事如果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是不会记住的。
“爷爷…”我很不好意思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有点不好干涩地喊了一声。
我爷爷也是老怀大慰,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拍着我的肩膀爽朗地大笑了起来。“哈哈,林杨长大了,比爷爷长得都高了。”
说着就伸出他那干枯犹如老树皮的手掌,捏了一下我的脸颊,体会着这熟悉的动作,不禁让我热泪盈眶,回想起了我小时候,他也是经常这么捏我来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搭错了一根筋,脱口而出说道:“爷爷在那边过得还好吧。”刚刚说完我就有后悔了,抬眼就看爷爷年上的表情,不过还好他没有生气的样子,因为我知道他生气的时候,肯定要吹胡子瞪眼。
爷爷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摇头苦笑了一阵。开口说道:“那个东西不是我们凡人可以触碰的,你出去后就不要掺和这事了。”
听到这话我一惊。“不是我们凡人,为什么爷爷会出说这么奇怪的话来,等等…”
“难道世界上有神仙?”我不禁失声大叫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爷爷,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有没有神仙我不知道,但是我到是看到过神迹的。”爷爷不急不缓地吐出这么几个字来,让我又是感到一阵惊悚。
“什么神迹?”我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对于那神迹也是趋之若鹜。
但是爷爷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把身子转了过去,留给我一个沧桑的背影,我正想继续发问的时候,只间爷爷抬起了右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层薄雾,淡淡地说道:“神迹不就在你的面前吗?”
“那你是在什么哪里看到这层薄雾的?”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我是在…”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层薄雾就在开始涌动了起来,爷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拉着我的手就跑了起来,在那层薄雾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双手大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十分严肃地告诫道:“它就要消失了,你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林杨你要记住,出去后回到老宅,那里有关于一切你想知道的,我知道我的话不能劝住你,但是我还是要说,不要再参合在这件事之中。”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把我推了除出去,并且还是大声地叫喊道:“神仙的世界,我们凡人是不会懂的,你好自为之吧。”
我想大声叫些什么,试图能多看爷爷几眼,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只要一靠近那层薄雾,我的身体就不能动了,不仅仅身体不能动,就连说话也是做不到,而这层薄雾居然产生了一股吸力,一下子就把我吸了进去,而我也是昏迷了过去。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脑袋发胀,眼皮也是很重,想要睁开眼睛却是怎么都办不到,但是我却还能听,还能还有感觉。
耳边传来的声音是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人踏水的声音,就好像是小时候每到下雨天,小孩子都会光着脚丫子在水洼里跑来跳去一样。
丝丝点点的记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涌现了出来,我好像看到了在一个下雨的黑色世界里,一个小孩子正在踩水玩,玩得不亦乐乎,但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大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很是熟悉,好像是我十分亲近的人,他的脸色很糟糕,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很伤心的事。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身上也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胸前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在这么一个黑色世界中,那朵白色的小花格外扎眼。
再看那个小孩子,和大人的装扮十分相近,但是他的脸上没有大人那样的复杂,只是天真无邪地笑着,张开双臂一下子扑到了大人的怀抱里。
而那大人也是直接抱起了小孩,撑着伞缓缓离开了这里,小孩的脸对着大人出来的那个房子,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挥舞着小手臂在做:拜拜。小小地脸蛋上露出了两个甜甜地笑容。
这就好像是在看黑白电影一样,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目睹了这一切,看着大人和小孩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言语。
等那两个人彻底消失在我目光的尽头,我转过了头去,看到了我身后的一栋建筑,它的样子有点眼熟,好像我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不过随后我就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我家的祖宅,四间瓦房吗。
等等黑色的衣服,黑色的伞,白色的小花,似曾相识的画面,难道说…
我不敢再想下去,猛地朝着四间瓦房冲过去,想要进去看看这是不是我消失的记忆,但是四间瓦房的门,好像知道我要进去,在我心里刚刚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居然渐渐地在闭合。
沉重的呼吸声,伴随我的鞋子踏在水里的声音,在这个雨天显得格外的沉闷,终于我还是没有能赶上,因为那门已经只剩下一条缝,急促间我居然伸出了手,卡在了门缝里。
四间瓦房的门是那种样式很老的门板,两块门板上都有两个铜环,上面有一把铜锁,但是现在这锁没有锁上。门板上还有两张门神的画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秦叔宝和尉迟恭。
很是奇怪的,我的手卡在了门缝里面,都已经被挤出了血来,鲜血顺着门缝在门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但是我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推开了门我就直接冲了进去。
里面的环境我还是有点印象的,这也加深了我对这里的熟悉,这里面没有一个人,目光的正前方有一个灵堂,上面供奉着一个人,那里还有一个相框是黑白色的,但是由于太远我也看不清那个人是谁。
现在的雨已经很小了,只有零零星星的一点点,这里的院子是一个四合院,中间搭起了一个遮阳棚,想必昨天的天气很热,不然也不会搭个遮阳棚。
这个院子不大,但是就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摆放了八桌酒席,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一场寿宴居然没有任何人吃过的样子,好像是刚刚摆上来的,好酒好菜都被雨水打湿了,最诡异的是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
“隆隆隆…”一声闷雷在远处响起,一道闪电也是划过这里,给这里光线本来就暗淡的地方带来了丝丝光明,我也迷糊地看清了灵堂里相框上的那个人。
就是那一眼,我浑身冰凉,犹坠冰窖,脚下一滑顿时摔倒在地。
“轰隆隆…”伴随着我到底的同时一道惊雷响起,让失神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清醒了不少。
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打起了精神继续向前走,因为我担心是刚才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等我走到灵台所在的那个房间时,细雨和雷声都离我远去,身上也出现了丝丝温暖,一个简单的灵堂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个黑白相框,两个烛台上面有两只白蜡烛,相框下面有一张长条桌子,上面有个香炉,里面还有刚刚点上的香,熏烟蒸腾而上,飘到上面的瓦片上,各色果盘也是摆放有序。
但是奇怪的是我离这相框这么近了,怎么还看不清上面的人物,再加上刚才好像是错觉的视觉误差,让我感到了丝丝的不安。
不过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拿起了白蜡烛凑近了去看,不是我不想把相框拿起来,而是因为这怎么也是一张遗照,这样大不敬地走到这里已经是对死者的不敬,还要把他拿起来就太不尊重他了。
这回我算是看清楚了,刚才我并没有看错,这相框上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吗,十七八岁时的我,虽然上面的是黑白色的,但是这绝对是自己无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三木头…三木头…”突然有一道女声在呼唤着我的名字,听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自己的熟人,声音是从灵堂后面传过来的。
我疑惑地转到后面,想要看看是谁在叫我,伸出脑袋看了一眼,我就傻眼了,因为这里有四个死人,还是我特熟悉的人,因为他们是景秀、项季、项菲和杆子。
我心神一颤,手上的烛台一松,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火一下子就烧起了,火焰灼烧着我的肌肤,让我痛苦难耐,就是那么一下子我的头发都卷了起来。
“啪啪啪…”
“这是什么声音?”我在心里问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一看,一根已经被烧得火红的横梁直接朝着我的头顶砸了下来。
“啊啊啊…。”我大叫三声,顿时醒了过来。
第四十五章 ";龙阳之癖";()
现在的我躺在一个帐篷里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景秀,她还不在呼唤我的名字,让我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不知道刚才的那是一个梦,还是现实世界的投影。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了景秀一眼,有点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这是在哪里?”
景秀的脸上还有道道泪痕,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看见我坐了起来,连忙扶了我一把才回道:“我还问你呢,你怎么会比我们先出来?”
“啊?”我完全搞不懂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什么叫我比他们先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你把我们分开后发生的事都讲下,我脑子很乱分不清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
“好吧!”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我们不是被白虎带着离开了那个洞穴嘛,穿过了那层薄雾我们居然出现在了那个山谷里面,随后我们就从白虎身上下来了,而白虎直接跳到了弱水里面消失不见。”
顿了顿她继续道:“但是我们这群人之中没有你。”
我一愣,知道接下来的事估计景秀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然不会把我的事,单独拿出来说。
“那个时候你松开了手,掉到了万丈深渊里面,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但是等我们逃出古墓的时候,你居然就躺在我们的前面,着实到我们吓了一大跳。”
“难道我穿过了那层薄雾,就出了古墓吗?”我不禁对自己问道。
“嗯!?”我疑惑了一声,开口问道:“你说你们是逃出古墓的,那么你们还遇到了什么危险?”
“白雾”景秀吐出了两个字。
“是我们进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白雾吗?”我对景秀问道,那个白雾应该就是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遇到的那种机械虫子。
“不错,要不是靠着王子宗的阴煞之气压制,估计我们也出不来了。”
“王子宗???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就是那个粽子王啊,项季把它的名字改了,现在叫王子宗。”
我也是醉了,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把项季。“你丫的要不要这么懒,你怎么不叫它王子啊。”
我转头四处看了下,发现这个帐篷只有我和景秀,不禁疑惑问道:“他们人呢?”
“他们啊,在防火呢。”景秀烟嘴一笑,好像也为自己的这话感到一丝的幽默,随即解释道:“虽然我们逃了出来但是那些机械虫子也跟了出来,项季直接带着燃油冲到那个山谷里面放火了去,说是要一把火把那些虫子都烧死。”
我也是乐了,这还真像是项季的性格,等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人走了我的帐篷,不正是杆子吗。
杆子一进来发现我已经醒了过来,一下子就凑了过来。“三哥你可算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想要吃什么尽管说,咱们营地别的不说,吃的可是管够,我们可是准备了七个人的口粮…”
说到这里他就说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铁质小酒壶,灌了一口酒,随后就做到我的床榻边唉声叹气了起来。
可不是嘛,我也心生感触,来的时候我们可是有七个人,我、景秀、项季和项菲、杆子、大石和独眼,但是在刚刚进古墓的时候大石和独眼就遇难了,杆子和他们可是好兄弟,现在一下子走了两个他能不伤心吗。
虽然现在的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勉强地伸出手拍了拍杆子的肩膀一下,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总有这么一天,或许哪天我也就挂了。”
我的话刚刚说出口,就感到一道冷冷地目光朝我扫来,我转眼一看,发现是景秀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随后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掀开帘子就走了出去,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道冷哼声,让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看到景秀走了,杆子憋着笑差点没有被自己憋死,这让我疑惑非常,就问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善,一下子就把杆子震慑到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在这一行的里混的老手,身上总是带着点丝丝的暴戾之气。
“哈…哈哈…”杆子干笑了几声,就解释道:“在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掉的时候,张小姐是哭得最伤心的一个,直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说到最后杆子好像被自己的话整得一身的鸡皮疙瘩似的,直在那里打颤。
“靠!!这家伙不是在取笑我吗?”我刚想发火的时候,猛地注意到了一件事。“杆子说的是哭得最伤心的那个,那么是不是还有人哭了,我们之中项菲肯定不会为我哭的,杆子的话。”
想到这里我就古怪地看着,只把他看的一身鸡皮疙瘩,这回可是真的,而不是假的,最后他败下阵来,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当然是老…”
杆子刚刚想说出来的时候,就有一个人拉起帘子走了进来,进来后就目光不善地看着杆子,直接把杆子想说话咽了回去。
“老…老大…”或许是自己刚才做了亏心事,杆子看到项季走了进来,顿时痿了,就像是老鼠遇到了老虎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不用想我就知道,杆子说的那个人,十有**就是项季,因为我摔下去的时候,看到一丝的晶莹在他的脸上闪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泪,但是结合杆子的话,想必就是那样的了。
“嗯!!你出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要回国了。”项季对着杆子淡淡地出了一句,一进来就开始赶人了。
杆子如蒙大赦一样,逃一般地离开了这个帐篷,好像这里是什么鬼屋一样,说不出的狼狈,其实这也是正常的,任谁再背后揭自己老大的短,被发现了不逃跑才乖了。
等杆子走后,项季没有动,而是居高临下复杂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是保持着沉默,场面就这么尴尬这。
打破这诡异气氛的是项菲,她进来后看到我们大眼瞪小眼,很是古怪地直往我脸上瞄,希望能看出什么,但是她最后失望了,因为我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是惨白惨白的。
“项季哥哥,他们来了等你过去主持大局。”冷不丁地项菲说了一句。
“恩知道了。”项季淡淡回了句,随后也没有对我说什么,只是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丝丝复杂的意味,好像是看着自己的情人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以为这个家伙有龙阳之癖。
等项季走后,项菲到是坐到原先景秀坐的那里,对于这个女武神,我到是挺佩服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救过我多次,我刚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但是却被她抢先说了。
“林杨我要谢谢你。”话语依旧是那么的冰寒刺骨,但是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我有点疑惑,不知道女武神这是打得啥算盘。
等我往她脸上看的时候,我就更加的奇怪了,她的脸很红,好像一个大苹果一样。“难道她生病了?不然脸色怎么红红的,还胡乱说话。”我在心里古怪地想到,刚想问问怎么回事的时候。
她就…她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还是那一种笑到癫狂的笑,仿佛下一秒都能笑抽过去,不光光如此,她不仅毫无形象地笑,还直拍大腿。
这一阵笑声也是远远传开,让刚刚走出去不远的项季也听到了,但是他听到这个笑声,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色也是瞬间变了变,让在旁边的杆子直接惊掉了一地下巴。
这不是开玩笑嘛,这个男人居然会被一阵笑声吓得差点摔倒。
……
好吧,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在乎这个,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却把我刺激了一把。
“我要感谢你,终于让项季哥哥哭了。”说着项菲居然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