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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女鬼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一点都不相信项季能真的把景秀给杀了,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吓唬自己。
“哼…”自己的小阴谋没有得逞,项季冷哼一声,突然转身低喝道:“项菲动手。”
话语刚刚落下,就听到项菲的一声娇喝,奔跑的脚步声随之传来,我转头一看,看见女武神正闭着眼直朝那碧眼青蝠疾跑而去,手中的霸王破阵戟也是舞了起来,虽然这里空间狭小很不适合这种长兵器使用,但是女武神还是使得出神入化。
那边很快的就传来“呼呼”的声音,是霸王破阵戟震颤空气时发出的响动。
“破!!!”实在没有想到项菲那小小的身躯,居然蕴含着这么强大的力量,也没有用眼睛去观察自己的目标,待到离那石像还有三米的样子,手中杀器瞬间出手,直接弹射向石像。
而还在那狂笑的女鬼看到了这幕,则是吓了一大跳,惊慌地叫了起来:“尔等放肆,敢破坏我师尊的风水大势。”
但是她这话刚刚出口,那边的戟尖已经和石像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叮……”瞬时金铁交鸣响彻整个墓道,很是尖锐,漫天的尘土和碎石也是纷纷撒撒朝着我们这边飞过来,不过还好女武神的力道很均匀,那破碎的石像化成的碎石很细小,再加上离我们也有点距离并没有伤到我们。
“混账…”女鬼貌似有点恼羞成怒了,放声地咆哮起来:“你们都该死,尤其是你。”
虽然她的你没有明确指出是哪一个,但是是个人都知道她指的是项菲,女武神。
而做完这一切的女武神,也是缓缓从烟尘里走了出来,就这那边微弱的火光,我的嘴角抽了抽,很是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心里想到:“这是超杀女吗。”
有时我真的怀疑女武神会读心术,那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我就看见她转过头来横了我一眼,吓得我不敢再想下去,这女的气场实在太足了。
或许是摄于女武神的气势压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只女鬼的话顿时就消失,过了好久才从前面那个大厅里传了出来。“想要救这个女的,有本事到这里来,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桀桀…”
随后就彻底没有声音,再看此时的景秀已经是晕倒了过去,印堂发黑,双眼呆滞,一副就要不行了的样子。
我一把把她背在身上,迈开脚步就往前走,但是却被项季拦着了,我一火以为他是不让我过去,就大声叫了起来,语气很不客气。“你想干什么?”
不过项季没有因为我的口气而发火,反而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走在前面。”
我:“……”
心想:“你要开路就赶紧的啊。”
“走”
等我们走过那个破碎的石像的时候,杆子有了特殊的发现。“你们看那是什么?”
把手电凑过去一看,碎石堆里面有个东西,被死死卡在一个裂缝中,他用手拨弄了几下疑惑地说道:“这好像是块玉,看它的样子好像是塞到这个石像里面的。”
“咔咔”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很快的就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对着手电打量了起来。
“咦!?上面还有字,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字?”说着他就把那玉佩递给了项季。
虽然我心里担心景秀,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也就伸长了脖子过去看。
这是一块玉牌,从我这个半吊子古董商来看这是一块好玉,美轮美奂,历尽沧桑而光彩不改,上面雕龙画凤的中间有一个字。
这个字的字体是隶书,好像是一个繁体字韬,我就疑惑了起来,怎么有一块玉在石像里面,这代表了什么,刚才那个女鬼说这是她师尊布置的风水大势,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我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因为心中担心景秀就催促着他们快走。“照相机我们快点进去吧,倒霉丫头这事不能耽搁啊。”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这家伙就直接蹲了下去,伸出手去拨弄那些碎石,还仔细研究了起来,时不时地还点头。
看他这样子可是一点都不急啊,但是自己一个人进去,说不定还会遭了那女鬼的毒手,无奈我只好把景秀放在地上,也蹲在那研究起来,看看这堆破石头有什么好研究的。
但是我的眼睛刚刚接触到那些碎石,也挪不开了目光了,我不是中了什么邪术,而是这石头的材质深深地吸引了我,这是什么石头我不知道,但是它的材质绝对很好,用手摸上去就好像是抚摸少女的肌肤一样。
最最不可思议的地方,这个石像居然是纯天然的,虽然现在被女武神打破了,但是上面绝对看不出一丝人工加工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我开口说道,好像是在询问项季,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也没有人回答我,等我掰开一块石头的时候,发现它的下面是底座,出于好奇我用匕首撬起了一点,结果发现这底座惊人的轻,别看这么大的一个石像,它的底座居然这么轻,我把它移开,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之处,猛然得就站了起来指着地砖,嘴巴长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动作有点大了,把在后面的杆子吓了一跳。“三哥你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我的小心肝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一边的项季也很意外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动作,但是我没有理他们,没有想要解释的打算,再次蹲下身来,仔细地观察,别是刚才自己看花眼了。
这回我是手去摸的,在原先底座的地方用手都摸了一个遍,弄得满手都是灰尘,鼻子上也沾了一些,顿时就变得灰头土脸的了。
“哎…看来真的是这样子的。”我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严肃地说道,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看我这幅表情,项季也是认真了起来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项季的问题,而是把自己的手掌摊开来让他们看。“你们看到了什么?”
“灰尘”杆子直接说道。
“恩不错是灰尘。”项季也是附和道。“古墓里有灰尘很正常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知道他们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把手收了回来,指着刚才放底座的地方说道:“我手上的灰尘是在底座下面的,这说明了什么?”
“不知道。”杆子摇头,不知道我这是唱得哪一出,项季和项菲也是如此。
“哎,如果倒霉丫头现在还醒着就好了,她肯定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转头看了一眼正昏迷的景秀一眼。
随后开口解释了起来:“古墓有灰尘很正常,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这个石像上,它的底座下面也有灰尘,如果这个石像是这个墓的装饰品,那么它放置的年月的肯定是和这个古墓是同一时期,那时这个墓里面肯定没有灰尘,但是现在底座下面有灰尘,这说明了什么?”
答应已经呼之欲出了,虽然他们反应有点迟钝,但是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事我这一解释,他们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石像是后来放进去的,而且那时这个古墓已经处于封闭状态,地上已经有很多的灰尘。
碧眼青蝠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在这个墓也有这种东西,在李斯墓里也有,那里的石像会不会也是被人后来放进去的,是谁放进去的,它们的作用是什么。
还有这个石像里面的玉佩,上面的那个韬字,会不会就是这个韬布置了这一切,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会是那个女鬼口中所说的师尊吗。
这一切貌似只有进入到前面的那个大厅才会得到答案,我和项季深深地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一起转身看向那个大厅。
第十六章 四层鬼楼()
“吱呀…吱呀…”等我们走进那个大厅,那种像是抬轿子一样的声音再次清晰得传入到我们的耳中,让我们感觉很不舒服。
而这个大厅有一圈盘绕而下的阶梯,是青石砖砌成的,在墙壁上许多灯座散发出幽冷的绿光,不过还有一些灯座不是已经熄灭了,就是损坏了掉到地上。
虽然这长眠灯散发出的光亮不是很明亮,但是也聊胜于无了,我是最后一个走进这个大厅的,当我后脚跟踏进这里面的时候,身后很是突兀的出现一道石门,一下子就合上了,把我们关在了这里面。
但是这种机关我们都是已习以为常了,并不会感到什么紧张感。
这个还是小问题,就算最后没有出口了,我们也可以打个盗洞出去,但反古墓都有通风口,这不是给粽子呼吸用的,再者那玩意也不用呼吸,这是为了让整个古墓和外界的大气压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平衡,不会出现个地震什么的这里就会坍塌。
那个通风口在外面估计是你一辈子都不会找到,因为这是直接和古墓连接的,如果被你随随便便就找到的话,那么设计那个通风口的人肯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相对的,在外面难找,在里面找起来就很容易的,那个通风口也是所有土夫子的生命通道,对于它的研究总来没有断过。
但凡通风口肯定是开在整个古墓最大的地方,因为那里面积大,所能储存的空气也是更多,能更好的保护好古墓。
“下去吧,大家小心一点。”项季出声提醒了我们一句,率先走在了第一个,我们也是跟在他的后面慢慢地前进着。
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那种声音也是越来越近了,但是不管我们把手电打向哪里,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无奈我们只好继续走下去。
终于到了台阶的最后一层,我们的眼前就出现一栋四层镂空竹楼,散发着幽幽青光,其上还有很多‘晾衣架’上面挂着红色的衣裳。
这里没有风但是那些红色衣裳却是在无风摆动,也正是它们的摇动产生了那种“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个绝对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很是压抑,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竹楼里面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个女子在其中跳舞,白色的衣裳,白色的裙带,白色的步履,轻吟的舞步,伴随着那怪异的响声,随声而动。她的手上抱着个破旧的葫芦,好像对待宝贝一样稀奇得很,它又像是这个女子的舞伴一样,和她一起共舞显得和谐而温暖。
如果换个场景,变化不要太多,只要让这竹楼消失,女子手上的葫芦换成一把古琴,玉手轻挑银弦,双手放在其中拨弄,发出好听的声音,而不是那种怪异的响动,那么这幅结合了舞蹈和音乐的诗章必将给人带来美的享受。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相反的,给人带来的感觉就是鬼气森森,怨气冲天。
看到这四层鬼楼,我都不敢前进了,凑在一起商量下情况。
“这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九层妖楼,这四层鬼楼算是什么?”杆子压低了声音,脸上阴晴不定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这四层鬼楼怎么看都诡异得很,能不靠近最好不要接近它,谁知道那起舞的女子会不会瞬间变成万千厉鬼来索命。
“生只知所愿,亦我之所愿,你之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之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项菲却是语出惊人,说出了这么一段悠长而婉转的词。
简直,简直就是毁掉了我的三观,让我和杆子差点直接吓死,这么一个暴力狂人,拥有着女武神,超杀女外号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么真情流露的一面,虽然这些外号都是我自己在心里给她取的。
项季的表现比我们好多了,只是微微惊讶后,就恢复了正常疑惑问道:“项菲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项菲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有点酸涩,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没有回答项季的话,就那么地低着个头,不过很快就重新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坚毅了起来。
她这一系列像是变脸谱一样的动作,把我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是随后她的举动让我好像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锵…”项菲把霸王破阵戟取了下来,交给了项季,随后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武装,再把鞋袜给脱了,就这么一步步地朝着那四层鬼楼走去,也不在乎地上的灰尘了,表情说不出的端庄肃穆,好像是要为心爱的人赴死一般。
我很是怪异地看了看一副担忧神色的项季,走到他身边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项季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回道:“乐舞于庭。”
“嗯!?”我一愣,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说?”
“刚才的那个女鬼跳的是一曲礼仪舞蹈,起源于秦朝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欢迎最尊贵的客人才会跳的一种舞,出自于论语。八佾,原来是儒家的一种待客礼仪,但是在后来就发展成了家庭礼仪。”
“总的来说就是欢迎别人的舞蹈对吧,那么这和嫂子过去有什么关系?”杆子听得似懂非懂,有点迷糊地问道。
我也是在一旁附和直点头。“难道她也要去跳舞,这不对啊她去跳干嘛,她这是要迎接谁。”
看着项菲远去的背影,项季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知道,这是她的打算,待会等她回来,我们再问问她。”
“得…”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把项季。“原来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在这里不懂装懂,自己未婚妻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也不拦着。”
这时那边的女鬼又开始翩翩起舞起来,和刚才的不同的是,现在有两个人,这么说也不对因为有个人是项菲,这算什么,与鬼共舞吗?
轻吟而婉转的舞步,伴随着鬼楼发出的吱呀声,一个白色的鬼影和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那里一起扭动着细腰,做出不同的东西,给人以一种美的享受。
如果光光是项菲一个人在那里跳,虽然视觉感观会很不错,但是总会给人一种感觉,貌似其中缺少了一点什么,而那缺少的就是最致命的。
相对于的,如果只有女鬼在那里跳舞,那么给人的感觉就是鬼要来索命了。
但是现在两者相互结合,互补优缺,就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了,虽然两个人不是同一类型的人,相互之间的配合也略显不足,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和谐。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但是从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们是交流,一种无声的交流,好像是在交换彼此之间的心声,诉说那繁华世间的悲欢离合。
不知不觉我们这三个男人都被那种意境所吸引,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陷入到了一种迷离的状态下,呆呆愣愣地看着在起舞的舞者。
等项菲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才惊醒过来,一脸错愕地看着已经拾掇好了的她,嘴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杂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还抱怨不断。“这是整的啥事啊,在古墓里看了一场古典舞,这是人鬼情为了吗。”
“项菲妹妹这是怎么回事?”项季也会刚刚回过神来,一脸的错愕看着她。
“哎…”项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一样,神情萎顿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为了那个人牺牲了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这支舞就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跳的。”
得,还真是人鬼情为了。看来刚才的那一支不仅仅就是一个舞蹈,其中还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项菲应该知道了很多事情。
“那你知道这个女鬼是谁,她爱上的那个人又是谁?”项季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戏码根本不感兴趣,到是对着这两个人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我何尝不是这样,不提那个女鬼生前是谁,但是她爱上的那个人,在隐隐之中我能猜测到,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玉牌上的韬。
知道到了这个人是谁,那么也可以推论出他为什么要把碧眼青蝠石像放在这里,这些石像的作用又是什么,能起到什么大势的改变。
再有一点也是我们很不明白的,这只女鬼还是刚才附身在景秀身上的那只吗,为什么前后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刚才那只喊打喊杀的,还放了狠话,说是要不放过女武神,但是现在怎么又和她跳起舞来了。
难道真的是以舞会友,女武神看到女鬼的舞姿,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会舞,而女鬼和女武神跳了一曲,就产生了生生相惜的情愫吗,这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跳舞跳出感情来了。
但是这点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发现我背着的景秀苏醒了过来,我连忙把她放在地上,让她坐了下来。
“感觉怎么?”我的语气有点急促,很是担心景秀。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等到景秀看清眼前的场景时,愣了一下,疑惑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不是还在通道里吗?”
“那是什么?”她指着那四层鬼楼问道,表情很是说不出的震惊,和我们刚开始看到这个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心中明了,看来她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不记得也好,省得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而这时项菲的嘴里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温韬”
第十七章 盗墓编年史()
“什么是温韬!!”我和项季同时大声喊了出来,这实在是无法相信,那个玉佩上的韬字,居然是我们土夫子这行的祖师爷。
温韬五代十国的梁国人,在正史上无非就是一个疯狂的盗墓贼,但是在我们土夫子这一行,他却是一位拥有着传奇色彩的人物。观点和立场不一样,那么看待事物的目光也是相差甚大。
盗墓这一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了,但是把这一行业发扬光大,或者是臭名昭著的人是两个人,一个就是温韬,还有一个就是三国时期的曹操。
臭名昭著自不用说,谁会喜欢一个整天惦记着你家祖坟的人,这个人还有这很大的权势。而发扬光大自然是对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的,因为这两个人算是规整了那时的盗墓界,其功绩就是相当于秦始皇一统华夏。
早在汉朝以前,盗墓就是一个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