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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学姐好像很看重你啊,我听说你们还约了明天晚上见面……”孙汐汐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眨着大眼睛盯着张磊。
“你不会吃醋了吧?”张磊笑着问。
孙汐汐没有吱声。
“你不会真吃醋了吧?”张磊连忙收起笑容,轻轻握住孙汐汐的手。
孙汐汐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小声问:“要是清溪学姐真的喜欢你,你,你怎么办?”
张磊微微一怔,随后厚着脸皮笑起来,“所以你可得把我看牢一点啊……这样吧,以后别住宿舍了,搬出来跟我一起住,把我死死看住。”
孙汐汐小脸一红,声若蚊蚋:“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爸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锁起来不可。”孙汐汐低下头支吾着回答道,语气羞涩。
“那就不要跟他们说嘛。再说了,只是住在一起,又不是非要怎么样!汐汐,我会很乖的……”
孙汐汐低着头没敢接话,手心里有点微汗。
“我可以打地铺。”张磊补充一句,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这坏蛋……我才不信呢。我要是真去你那边睡,不得被你吃了才怪。”孙汐汐红着脸挣掉张磊的手。
“好吧,我自己也不信。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张磊忍不住自嘲起来。
“你说什么?”孙汐汐假装生气,怒瞪着他,“人家才不是豆腐!”
“你是豆腐西施,行了吧?”望着孙汐汐凹凸有致的身材,张磊流着口水笑道。
他火辣辣的目光让孙汐汐再度羞涩起来,她连忙转移话题问:“对了,你不是说要找鲁涛他们谈事情吗?”
“谈过了。”
“怎么样?”
“没问题。难得他们几个有想法,我肯定全力支持。这样也好,同学几个都能留在京城一起打拼……我刚才把脚本和拍摄要求都给他们了,他们已经在着手准备,明天器材到位后应该就可以开拍了。本来只有四个人,后来增加到六个人,连隔壁班的一个同学都有意向加入。”
“刚开始规模不要太大,人一多,各项支出都要相应增加,等到公司先站稳脚根,再谋发展扩大也不迟。”孙汐汐建议道。
“我知道,”张磊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主要是现在单子还不多,而且团队还正在磨合。广告拍摄虽然不是很难,不过想要拍得好,做出品牌,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资金方面有问题吗?”
“涛子他们各管家里要了一点,几个人凑了七八万,上回你爸不是给我了十六万吗,我出了十万,剩下几万备用。”
孙汐汐脸上一喜:“那你是大股东啦?”
“算吧。”
孙汐汐欣喜地望着张磊的脸庞,语气认真道:“张磊,我看好你,你要加油!”
简单的话语,却让张磊一阵感动。他望着女孩清澈的双眼,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干劲,对未来充满信心。
“汐汐,你是大小姐,可我什么都不是。不过我会努力,等我们公司上市了,我就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上市?”孙汐汐马上眉头一皱,“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你心急啦?那我明天就向你爸提亲得了。”张磊嘻笑道。
“什么提亲,不要这么老派好不好?而且我根本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我只要你对我好就够了!”孙汐汐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张磊却感动得再次抓住她的小手,轻声道:“汐汐,你真好。”
孙汐汐幸福地笑起来,“可是你也不能放松哟,男人还是要有事业才像个男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喜欢对的人,整个人都会发光,张磊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
晚上,徐韵儿家。
看着收拾整齐的房间,张磊忍不住点了点头,“以后这就是我的小窝了!”
“张磊,这两把是钥匙,这张是小区门口的门卡。”徐韵儿说着把东西递给张磊。
“好的,今天真是辛苦徐姐了。”张磊把钥匙和门卡收好,随后坐到床上体验了一下。
徐韵儿有些担心:“张磊,那床底下的蚂蚁……”
“蚂蚁的事你就别管了,包在我身上,有我在,我保证你们家一只蚂蚁都进不来!”张磊拍着胸口大胆作出承诺。
“你们两个别闹,”徐韵儿瞪一眼爬到张磊床上的懵懵和懂懂,“张磊,蚂蚁的事情你真有办法?”
“对啊,你忘了,我可是会变魔术的!”张磊打个哈哈道。
“那好吧,那就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我再找人来弄……懵懵懂懂,你们两个不要闹了,今天晚上要早点睡,明天有事!”
懵懵和懂懂却充耳不闻,依然在张磊床上嘻闹个不停,又蹦又跳,把床弄得吱吱作响。
张磊看她们一眼,笑道:“算了徐姐,小孩子嘛,就让她们跳一会儿,这床结实得很,应该塌不了。”
徐韵儿却摇摇头,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指着手表说:“懵懵,懂懂,《最强达人秀》马上开始了,你们还不去看看?”
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马上像被使了定身法一样,停下来对视一眼,随后双双跳下床来,穿上拖鞋就往客厅里冲。
客厅里很快传来电视的声音。
“声音关小点。”徐韵儿喊了一句。
“还是当妈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张磊感叹道。
徐韵儿点头一笑,望着张磊,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徐姐?”
“是有点事。张磊,你……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晚上我约了人,白天倒是没什么事。”张磊实话实说。
“那你明天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艾氏……我知道这有点冒昧,可是我一个人真的没什么底气,他们急急忙忙通知我,我又找不到别人……”徐韵儿有些急,说起话来有点语无伦次,没头没尾的。
“艾氏是什么?”张磊心里有个猜测。
“就是艾氏集团,你去了坐我边上就行,不需要说话,就是做个样子……”
“还真是我想的那个艾氏啊。可是——徐姐,你为什么要去艾氏?”张磊不解。
徐韵儿被他问得一怔,久久才回一句:“懵懵和懂懂是艾天啸的女儿!”
“什么?”这下轮到张磊发懵了,“你是艾天啸的、的、的……?”
“不是。我不是他的二奶,我不是这种人。”徐韵儿连忙澄清道。
“那为什么懵懵和懂懂是艾天啸的女儿?她们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经去世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张磊心里有一连串的问题。
他听说过艾天啸,这是个很成功的商人,实业家,却在四十岁出头的时候英年早逝,张磊在媒体上看过关于他的一些报道。
张磊的一连串问题好像勾起徐韵儿的伤心往事,她想解释,可心里却有千头万绪,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一时间神情有些黯然。
张磊很快察觉到她的异样,这才惊觉自己问得急了,“没事徐姐,你要是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谁知他这么一说,徐韵儿心里反而更不好受了。想到自己的坎坷遭遇,这绝美的少妇突然眼框一红,不知不觉竟流下两行清泪来。
张磊吓了一跳,“不是,徐姐,我……我……你……你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了,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不怪你,是我想起前程往事,伤心而已……我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张磊只能沉默。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对方。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徐韵儿经历了什么事,因何而哭。
虽然他心里很好奇,可是却不敢再问任何问题。
在他印象里,徐韵儿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就算当时她的厂子濒临倒闭,被一群工人追债,被那个好色的邰经理要胁,也没见这个女人掉过半滴眼泪,可这时,对方却哭得一塌糊涂。
张磊知道,徐韵儿一定有什么伤心往事,只是这种时候,他实在不好再追问什么。
怕被懵懵和懂懂看见,张磊连忙起身把房门轻轻掩上一点,可孤男寡女的又不敢关太严实。
徐韵儿见状索性走过去推了一把,把门关起来。
“懵懵和懂懂是我生的,她们的爸爸确实是艾天啸。我跟艾先生只见过一面,交谈了十分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徐韵儿用手抹去眼睛,轻声说道。
张磊愣了一下,很快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果然,徐韵儿接下来的话马上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我是个代孕妈妈。”哭完之后,徐韵儿语气反而平静了。
第147章、【漂亮姐姐】()
这两天工作没那么忙,两天八千字,近期最好手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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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漂亮姐姐】
“好奇吗?”
“有一点。”
“想听吗?”
张磊点了点头。
徐韵儿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来,点上。
这是张磊第一次看见她抽烟。
烟是那种细长型的女士香烟,带着淡淡的橙子味道,不过很快就被烟气的味道盖过。
穿过白色的烟雾,张磊大胆注视着眼前的美丽少妇。那张精致的脸庞虽然只画着淡淡的妆,甚至依稀可见刚才哭过的泪痕,却依旧美得让人心动。
此刻的徐韵儿,洁白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红唇微张,缓缓吐出一口烟气,平静而忧伤。
“那一年我24岁。”
“我是外地人,跟着一个闺蜜来到这个城市,成为他们说的北漂一族……都说这里是天子脚下,机会多……”
“那时候我和小柔住在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我们都喜欢这里的繁华,觉得没有白来,小柔说如果待在老家,一辈子见识不到什么叫真正的大城市……我笑着赞同,两个人在天桥上看着车来车往,放肆地大叫,路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
徐韵儿唏嘘地笑着,这些往事好像就在昨天。
“刚开始我们关系真的很好,住在一起,找工作也一起,没钱的时候一起窝在地下室里吃泡面,就跟亲姐妹一样。”
“再后来,我发现她突然经济状况变好了,时不时接济我,让我买点化妆品,好好打扮自己。她不去超市上班了,一整天不见人,经常大半夜回来,然后跟我抱怨地下室里空气多不好。”
“……我察觉到她的变化,质问她。”
“她承认了,说自己做了别人的二奶。”徐韵儿有些黯然。
张磊却没有太意外。
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
徐韵儿又吐出一口白烟,“我永远记得小柔说话时的表情,理所当然一样,就像在说我去街上吃了碗面、买了包烟一样自然。”
“我们吵了一架……那天她没回地下室睡。再后来她就搬走了,之后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想介绍朋友给我认识,被我大骂。再后来的电话她虽然不再提起这事,但我们已经有了隔阂,回不去了。”说到这里,徐韵儿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我过不了她那样的生活,我无法想像自己晚上搂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睡觉,就为了白天可以花他的钱。我坚信她错了,坚信自己是对的,就算生活再艰难,也要有所坚守。”
张磊还是没有接话,只是觉得眼前的女子更美了。
一种无关乎容貌的美。
徐韵儿摊了摊手,“我依然一无所有,除了年轻……那是我最好的年华,虽然整整半年都睡在地下室,可我依然对生活充满希望……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听就行了。”
徐韵儿盯着张磊的眼睛,“可是后来,我差点也走了小柔那条路。”
“为什么?”张磊这才一惊。
“因为我妈病倒了。”徐韵儿又点燃了一根烟。
“……她得了很严重的病,没有钱的话,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决不允许这一切发生,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我在地下室里睁着眼睛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出发去找小柔。她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我坐在她家楼下哭了整整半个小时,因为我知道,我上去找她,就意味着自己妥协了……”
徐韵儿语气平静,张磊却听得心疼。
年轻的女孩一无所有,却要独自承受这一切。亲人的生命和自己的坚持,哪一个更重要?
“当时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当我终于下定决心要上去找小柔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问我,想不想赚一笔钱,一笔大钱。”
“他就是艾天啸?”张磊问。
徐韵儿却摇了摇头,“他是艾先生的司机,开着一辆玛莎拉蒂,虽然我那时候还不认识那个牌子,可是也知道那是好车。”
“我没去找小柔,直接坐到那辆车上,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能拿到钱救我妈就行,少个人知道不是更好?更何况我以前还跟小柔因为这事吵过架。”
“程哥——也就是那个司机——他问了我一些问题,然后带着我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我不知道他想干嘛,可是我也不害怕,因为当时的我,早已经豁出去了。”徐韵儿边回忆边苦笑。
“再后来,我就见到了艾先生,他人很随和,跟我聊了十分钟,我才知道他们找我做什么。”
“就是找你帮他生孩子吗?”
“对。艾先生的妻子帮他生过一个儿子,可是在怀第二胎的时候流产了,导致无法再生育。艾先生说他喜欢孩子,他还想要女儿,最好是双胞胎,长得漂亮可爱一点,还要聪明,最好再高一点,所以程哥看到我在那边哭,一眼就相中我了……都是命。”
“对我来说,这比当别人二奶好多了,因为生完孩子,我就自由了。我点了头,艾先生马上派人把我妈接到京城的一家医院里看病,还租了房子给我住,让我控制饮食,适当锻炼。”
“我住在那个房子里面,天天等着艾先生来,我以为他要跟我……”
“可是自从那次交谈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一直到某一天晚上,程哥把我带到一家医院进行手术……”
“做完手术,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阵沉默。
“怎么了?”徐韵儿问。
“没什么,只是为那个年轻的女孩心疼。”张磊怅然道。
徐韵儿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也不用心疼什么,我自愿的。其实我很感激艾先生,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应该会很讨厌自己,因为我会变成自己鄙视过的人。虽然艾先生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无形之中,他救了我,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没有变成第二个小柔。”
张磊无法反驳。
“可是他也骗了我。”徐韵儿又冒出一句。
张磊有些讶然:“他骗了你什么?”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可是他没有告诉我,可能是怕我反悔吧。”徐韵儿猜测道。
张磊点了点头,他看过媒体报道,艾天啸几年前死于疾病。
所有人都会生老病死,这应该是世间最公平的事。
张磊忽然想到什么,“那他见过懵懵和懂懂吗?”
“没有。”徐韵儿苦笑着摇摇头,“孩子生下来时,他已经去世两个月了,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张磊想像着徐韵儿听到消息时的场景。
“他死了其实对我影响不大,我一样可以拿到剩下的钱,抽身而退,可是孩子呢,孩子怎么办?孩子已经没有爸爸了,难道还要没有妈妈?十月怀胎,不是说抽身就可以抽身的。”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纠结孩子的事,艾家因为艾先生的离世,一直无暇顾及我。”
“艾家人知道你的事情吗?”
“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终于下定决心——我不能离开我的孩子。”
“什么事?”
“我妈病情恶化,死了。”
张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用力沉默。
“我从小没有爸爸,只有我妈跟我相依为命,拉扯我长大。我的孩子也没有爸爸,我不能让她们连妈妈都没有!而且我妈死了,除了孩子,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亲人了。”
“我考虑了很久,终于跟艾家摊了牌,要求孩子跟我一起住。他们本来不同意的,一听我这么说,就强行把孩子抱了回去,可是懵懵和懂懂像是知道一样,一离开我就闹得厉害,没日没夜地哭,他们没办法,最后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
“徐姐,那你后悔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
“经历了这一切,你妈妈还是去世了。”
徐韵儿轻轻摇着头,“我不后悔,至少我做了该做的,至少我没有眼睁睁地看她死去却无能为力,我做了能做的一切。让我重新选一次,我仍然会这么做。”
“徐姐,你是个好女儿,也是个好妈妈!”张磊由衷地赞叹道。
“希望吧。”徐韵儿把手里还剩下半根的香烟掐了,扔到垃圾桶里。
跟张磊说了这么多,她发现自己心情好多了。
“那你明天要去艾氏干什么?”张磊回到正题上。
“去开会,开他们家族的内部会议。”
“艾先生留下遗嘱,懵懵和懂懂拥有一定的继承权,我现在是她们的监护人,有权出席艾家家族内部会议。”见张磊不解,徐韵儿又笑着说明。
“那我呢?我去干什么?”张磊指着自己问。
“我也不知道……”徐韵儿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张磊再度无语。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去,我不想独自面对这一切。”
“好吧……这个理由很好!”张磊抓了抓头,好像有点懂了。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是感性的动物,男人是理性的动物。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么多,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现在说出来,好像心情也轻松了一点。”
徐韵儿说着过去把阳台的门打开,好让房里的烟气散去。
阳光和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