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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庙-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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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阵安静之后,我摸出胡老四的烟来,点上一支,吸了两口,说道:“那只能全村搬走了?”

“我操,全村搬走,开什么国际玩笑啊?”陈金哭笑不得,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摊开双手说道:“银乐,你站在街上这么喊两句试试,会被唾沫淹死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反驳陈金的话,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全村近两千口人,哦,就因为我和胡老四再加上这个老太岁一通好似天方夜谭般的胡说八道,就能让人全都搬走?怎么说服村民啊,况且就算是说服了村民,政府呢?你往哪儿搬?居住在哪儿?盖房种地孩子上学……问题好多好多的。

所以全村搬出去,基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胡老四说道:“慢慢想办法吧,一时半会儿的,邪气儿还不会让人出现问题。”

“这样,咱们不为难老太岁了,胡爷爷,您就没什么办法了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胡老四,以我个人当时对于道术的所知,基本都是一些乡村传说,总觉得道术这个玩意儿,学来就是降妖除魔的,对于这种连一点儿意识和生命气息都没有的邪气儿,对付起来岂不是应该更容易些么?

“除不掉……”胡老四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袋,喷着浓浓的烟雾,遮掩着自己的沮丧和无奈。

“那就是没办法了,靠!”陈金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走走,回去赶紧搬家吧……”

我拦住他,说道:“你们家,我们家,咱们好像不用怕……”

“咱们是不怕,可问题是,难道你愿意和一帮整天想着打架吵架无事生非的邻居住在一起么?”

“这……还真是。”我点头,无奈,看向老太岁,唯一的希望啊。

老太岁发现屋内三人的眼光都看着它,耷拉着眼皮说道:“要不,要不……唉,罢了罢了,我便舍弃一身灵髓,自爆灵魄,与那邪气相冲,让村中平安吧。”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再次出现了一阵的沉默。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要想除掉那邪气,老太岁就得自爆灵魄,那就是一死……虽然说早就在心里猜测到了可能会这样,可从老太岁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人震惊了。

谁也有过英雄主义,也想过自己敢于学习董存瑞来个舍身炸碉堡,可事情真的临到自己头上,有几个能有勇气去献身的?况且这和战场上不同,战场上,被战争的气氛所熏陶,人变得冲动无畏……不提这个,就说让我明摆着知道,要去办一件事儿,想要办妥了,就得牺牲面前这位老头儿,啊不,灵物的生命,咱也于心不忍啊,开什么玩笑,人家容易吗?活了几千年,受了多少的苦难,经历了多少风雨,就因为村里这些事儿,让人家老太岁挂掉?

于情,老太岁不欠你们村民什么,于理上,更别说了,你凭什么又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人家老太岁舍弃自己的性命救你们……

最关键的是,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很自私,老太岁要是这样挂掉了,那我身上的散魂咒怎么解决?我还指望着老太岁的灵髓来帮忙呢。

屋子里安静的有些怪异,似乎每个人呼吸的声音都变得微乎其微了。

窗外,天光微亮,朦朦胧胧的,泛着青灰色。

胡老四张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愣是没说出来,又点了一锅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平时大大咧咧啥都不讲究的陈金,此刻也坐到了炕头上,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稍稍的一想,顿时也明白了些什么,其实这也是人类自私的本性在作梗,胡老四、陈金,包括我,虽然从良心上来讲,都觉得让老太岁舍弃自己的性命,来解决掉对村里危害巨大的邪气,实在是说不过去。可又觉得,它不死,邪气不除,那不是有更多人可能要被邪气儿祸害掉么?

所以……可怜的老太岁,你还是自爆吧。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可怜的老太岁,大概也在期望着我们三个说出些什么劝阻的话,哪怕是言不由衷的好听话也行。

我们三个却没人敢主动装模作样的去说劝阻的话,谁知道这个老太岁是不是就等着我们一说句劝阻的话,立马就借坡下驴,然后大家再商量别的办法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是玩儿命呢。

我和陈金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然后齐刷刷看向胡老四,就那么直勾勾的瞅着他。

胡老四还在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感觉到我和陈金俩人的目光,尴尬的扭过头来看了下我们俩,老脸一红,低下头去,他明白,我们俩这是要他表态呢,就数你岁数大,话得从你嘴里说出来。人家老太岁现在,心里头指不定多么恨咱们这些自私的人类呢,说不定心里一怒,老子走人了,不管了,爱谁谁吧!

那咱们可就彻底抓瞎了。

在心里斟酌了好一会儿,胡老四才抬起满是皱纹的老脸,犹犹豫豫的对老太岁说道:“太岁啊,实在不行,咱们就先用符咒和阵法,将就着挺一段时间,慢慢再想别的法子,万一老天有眼,来年春天,春雨落下时,老天感应到咱们村儿邪气浓厚,降下春雷除了这邪气儿呢……”

“也好。”老太岁立刻答应。

我和陈金俩人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搞什么飞机嘛,原来平时最是被人认为天性纯良的灵物太岁,那心里头还真就如同我们三人担心的那样,就等着我们劝阻一下,然后顺坡下驴呢?

“只是,只是这阵法和符咒,坚持不了多久……”胡老四大概也非常后悔自己说出了劝阻的话,而且对于老太岁也有些不满了吧,面色难堪的说道:“您老知道,阵法和符咒,除妖驱邪行,可对上这邪气儿,如果不能够彻底清除掉的话,会助长邪气儿的。”

老太岁眼皮抬都没抬,叹着气说道:“这我清楚,可现在,我的灵髓还没有恢复如初,即便是现在自爆了,也不见得能够除去村中邪气,反而会留下祸根……大概还得四个多月,我才能彻底恢复自身,到那时候,如果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我自然不惜舍弃灵魄,也要除去村中邪气,保村中长久的平安……”

“太岁,我身上的散魂咒怎么办?”我也不顾及老太岁心里难受不难受了,赶紧的出口问道。

“哦,我身上那肉,你还有三块儿吧?”

“嗯。”我点头。

“那就够过完年了,到时候……咳咳,我去找刘宾家的黑猫谈谈,看它能不能帮忙除了你身上的散魂咒。”老太岁瞥了一眼刘宾,说道:“这孩子他娘苦命,连累着一家子人受苦受罪,唉……”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那股暴躁不安的情绪,人家老太岁都成这样了,咱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自私,为难人家了。

胡老四说道:“太岁,银乐他自己的魂儿,偶尔离体会进入到潜意识中,还遇到过那黄狼子的一魄,您看,他这个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嗯?”老太岁眼皮一抬,奇怪的看了我半天,说道:“你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我很诚实的回答它。

“以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要么把你那条腰带拿在手里握着,要么就抽出来放在枕头边儿上。”老太岁那张古怪的嘴巴上下快速的张合着,显得有些激动,“你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了,顺手就能捞着腰带当武器,只要你敢打敢杀,准能除了那黄狼子的一魄……唉,也不知道你赵银乐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命好,明明倒霉的遇上了这么多邪事儿,可偏偏就大富大贵,老天都护佑着你似的,人的命啊……”

这话听着心里舒坦,我连忙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这个,老太岁啊,您说说,这个乌梢皮做的腰带,怎么就那么厉害呢?能发热,能提神,还能打邪物……好家伙,可厉害着呢。”

“乌梢,身上流着上古神兽‘龙’的血液……咳咳,不说这些了,你们回去歇着吧。”老太岁说了一半,很奇怪的不再往下说了。

我们见状自然也不好再问什么,老太岁不想说,咱就是再催下去,也没用,况且,问这些又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咱一宿没睡觉,又打又跑的,若非事情重大,强提精神,恐怕早就睁不开眼睛了。

“那成,您老歇着吧,我们先回去了。”我摆了摆手,扯了一把陈金,扭头往外走去,到门口说道:“等刘宾醒了,让他赶紧回家去看看。”

“哎,回去歇着吧,别太担心了……”

胡老四的话还没说完,我和陈金俩人已经走出了院门。

寒冬的早晨,很冷,冷的万物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到了二道街口,陈金往西回家去了。我独自顺着东渠边儿往北走去,渠里的水只有两尺来深,水面被冻结了厚厚的一层,整条渠里,像是放上了一块儿长长的大玻璃一般,光滑明亮。

已经有一些早起惯了的人走出家门,或担粪或往外弄垃圾,忙个不亦乐乎……

冬日里,田间没什么活儿,所以在那个年代里,不走出农村到外面改革开放去的人,留在村里就会很清闲,很怡然自得。

忽然想起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其实村民的生活,过的很舒适不是么?衣食无忧,快快乐乐,家庭幸福……

真不知道,如果那个白狐子精自爆产生的邪气儿真的让村民本性突变的话,这个美丽祥和的小村庄,会变成什么样子。

即便是当初这个村子有黑蛇精,有那些老太太们,有许许多多信仰迷信的人,可那又如何?与邪物之间那种怪异的畸形平衡,还是让村里很稳定,村民过的很舒适……

我真的错了么?

不,只是这个畸形的平衡被我们打破的稍微早了些而已。因为白狐子精不会善罢甘休,黄狼子怪也会继续闹事儿,它们抓着老太岁,会借助老太岁的肉迅速增加自身的修行邪力。白狐子精不就是一直在跟黑蛇精闹腾个没完没了么?

想这些干啥?没用!

反正,黑蛇精死了、黄狼子怪死了、黑狗精死了,白狐子精,也挂了!

睡觉去……

第58章 定亲

那天早晨我回到家里,可把家里人给吓了一跳,差点儿没认出我是谁,还以为是打哪儿来了一个逃荒要饭的灾民。

自己照了照镜子,不由得苦笑起来,唉,自己这模样还真是忒惨了点儿,浑身上下棉衣棉裤,一片儿湿一片儿干的,还到处都是破了的道道口子,露着棉絮,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沾着些草棒烂叶什么的……

老爹本来气得要揍我,可当我咝咝的吸着凉气把棉裤脱下来,露出腿上几道血淋淋的伤口时,老爹顾不得生气揍我了,赶紧的出去找来了村里的医生,给我洗伤口,消毒,打针,包扎……还好,看起来血淋淋的是很耍缴戳酥笮Φ溃骸拔薨际切┬∩耍昵崛松碜庸亲常教炀秃昧恕!�

我和爹娘爷爷,这才放下心来。

至于是如何搞成这副惨模样的,等医生走后,我告诉他们,跟白狐子精决战了,干掉了白狐子精。其他的,我只字未提。

爹娘和爷爷听了我的话,简直是又高兴又担心。

烧水,擦洗了一下身子,里里外外换上干净的衣服,吃了些早饭,我钻到东屋里,衣服都没脱便钻进了被窝,蒙头大睡。

累坏了,困死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香啊!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多,娘才有些心疼的把我叫醒,给我把热了些米饭和菜,让我赶紧吃点儿饭,要是困的话,吃完了再接着睡觉。

我迷迷糊糊的起来,脸都没洗,走到堂屋去吃饭,发现爷爷和爹都在屋里坐着呢。

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自己吃饭的时候,有三位长辈坐在你跟前儿,他们也不吃饭,只是看你吃饭……您想想,这确实很别扭。

以前也没这样过的。

吃了几口饭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在他们开口之前,先问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问我呢?

爹娘和爷爷都笑了起来,看他们高兴的样子,我心里好像猜到了什么……

是的,如同我猜测的那般,柳雅文家里头,已经跟媒人说了准话儿,答应让我和柳雅文定亲,而且过几天就大见面,然后去邯郸……嗯,简单说一下,我们这里男女双方通过媒人提亲之后,第一次互相见面看看,叫做小见面,如果第一印象不错,那就是大见面,当然咯,我和柳雅文之间,就可以取消掉小见面,直接进入第二步了,呵呵。大见面就得给人家女方钱了,其实说的就是定亲钱,嗯,跟现在许多地方说的订婚,基本是一个意思。我那个时候给的钱少,定亲钱给女方才168块钱……定亲那一天,男孩和女孩就可以独自到一个屋子里聊一个小时,如果聊得来,那就约好时间,去邯郸玩玩儿,顺便女孩子可以要求男孩子买礼物给自己,比如衣服啦,耳坠儿啦等等,事先声明,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要求三金四金的。去邯郸玩儿,其实就是为了让俩人互相能够更加了解,如果这其中忽然不满意对方了,就可以提出退亲了。嗯,基本全国一样,女方提出退婚,必须退钱,男方提出退婚,女方可以不退钱……

直到现在,我们这里还是走这么个过场,很乡俗的。

嗯,就是这样,定下来腊月初六,我们俩大见面,然后腊八那一天,俩人一块儿去邯郸。再然后……本来我爹我娘的意思是,反正家里现在经济条件允许,俩年轻人从邯郸回来如果都乐意,干脆就折个日子,年前把婚事儿结了。

可人家柳贵生不乐意就这么仓促的把闺女嫁出去,非得明年冬天,所以这事儿就只能再议了。

其实我心里当时也犹豫了,毕竟我身上还有散魂咒,村里还有邪气儿未除,万一我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坑了人家柳雅文么?只是……我很自私的,还是选择了定亲,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柳雅文,她漂亮、温柔……最重要的是,我和她很谈得来,我很喜欢她的性格。

闲话少叙,三天之后,便是腊月初六了。

那一天,我拎着水果点心、俺婶子拎着喜糖花生瓜子、媒人秋生娘手里拿着婚契喜约,一前一后进了柳雅文家的大门。

冬日里的寒气,被喜庆的气氛冲淡了不少,街坊四邻那些妇女们全都拥到了柳雅文家里头,等着俺赵银乐撒喜糖,柳家的亲戚朋友自家人也都到齐了,或站或坐的挤在屋子里,都来看看我这个新女婿是啥样儿,俺们村柳姓家的人自然不用说,都见过我,也非常的熟悉……我在村里还是很有名气的,后来我知道,曾经有好几位柳姓家的长辈,不同意我和柳雅文的婚事,就是因为我这个人的名气实在是有些臭,混蛋家伙一个。若非是柳雅文在家里跟爹娘来了一出非我不嫁,她爹娘恐怕都不乐意。

定亲对于咱来说,那也是头一遭,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紧张兮兮的,所以那天我的表现可以说算得上是腼腆,多少给了柳雅文家的亲戚朋友自家人一个好的印象,这孩子还不错啊,人模样不错,看起来又老实厚道,不像平时村里传的那样,二百五愣头青……

所以订亲这茬事儿很顺利,基本没什么波折。

在外屋和众人稍坐一会儿,我就被安排到了柳雅文的屋子里,按照规矩,俺俩可得有一小时的独处时间。我心里乐得不行不行的,谁稀罕和一帮老娘们儿和老爷子们待在外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啊?

没有了我这位主角,俺婶子和秋生娘俩人就在外头负责和柳家的人谈判,这个也是必须的,女方会为将来俩人结婚前要置办的嫁妆、折给女方多少钱等等提出要求,而男方的代表人物俺婶子和媒人,就负责讨价还价,尽量把花销降到最低……

大家可能觉得太搞笑了,结婚是大喜事儿,还去斤斤计较干啥玩意儿啊?多花点儿少花点儿,还不都是为了自己家孩子么,难道双方大人还能对孩子有坏心么?

其实这个理儿谁都明白,问题是,乡村习俗嘛,双方孩子的家长确实不会有太大问题,重要的是女方的自家人,婶子姑姑大娘老姨等等这些个重量级的人物们,会专门儿负责多要多得,争取让闺女出嫁之后,能够享福,同时嫁妆多,折钱多,显得咱家闺女怎么怎么着了……也倍儿有面子不是?

不扯这些没用的了,农村习俗嘛,哈哈。

说我进到柳雅文的房间里之后,柳雅文和她嫂子正坐在炕头上唠嗑儿,见我进去,柳雅文就羞的低下头,她嫂子就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笑了几句,说的我脸红脖子粗了,才得意洋洋得胜般的走了出去。唉,不知道各位读者大大,你们是否见识过农村那帮小媳妇儿老娘们儿是如何的强悍,尤其是在调笑新姑爷的时候,哎呀,那话说的露骨、那话说的直白……咱现在说起来,都觉得羞。

啥?我一大老爷们儿的羞啥?怕啥?

就是,咱可是大老爷们儿啊,平时一帮混小子在一起啥黄段子没说过?虽然都是些小处男,可懂得也不少,一本黄色书刊哥儿几个能互相借阅直到翻烂掉……

当时那位嫂子一走,柳雅文立刻笑嘻嘻的说我,一大老爷们儿让一个妇道人家给说的脸红脖子粗的,亏你平时风风光光指不定多厉害呢,怎么这么没能耐了啊?

我当然知道柳雅文在跟我说笑话了,所以我嘿嘿笑着不以为意,心里却忿忿的腹诽着:“奶奶的,等结了婚之后咱再看看谁厉害,啥黄段子咱不会?咱这张嘴皮子还能怵了你个小娘们儿不成?哼,大嫂子,你就等着我这位小姑子女婿逗弄你吧!”

接下来嘛,只剩下我和柳雅文了,自然不需要再可以装纯,我立马自作主张将门关好,插上插销,然后就死皮赖脸的蹭到柳雅文跟前儿,做在床边儿,那个……动手动脚自然是难免的,亲个嘴儿摸个小手的,那也是再自然不过了,是吧,人之常情嘛,少男少女,可以理解地嘛……

这其实也主要是因为俺俩人本来就有这么一腿,啊不,太难听了,本来就谈着的,定亲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所以这个自然无所谓的。要是换做其他说媒相亲第一次单独聊,打死那男孩子,他也不敢如此不轨,万一人家女孩子受惊叫一声,那女方的家人不把男孩子给打成猪,那女方家人都是猪。

温香软玉入怀抱,柔声细语情意绵。少男少女心缠绕,惊觉别时已来到。

当柳雅文的嫂子拍着门儿咯咯笑着喊我走的时候,我和柳雅文俩人正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呢,这个,大家被误会啊,只是坐着搂抱着,衣着整齐。

我心里有些恼怒,面上却露出极其温柔和不舍的笑容,和柳雅文道别,然后柳雅文才从温情中惊醒,慌慌张张的红着脸去把门儿打开,低着头在她嫂子满含笑意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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