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我们没办法,我们只能自私的来用老太岁的唯一,去作为唯一能够拯救的方式,拯救陈金。
当我们顶着瓢泼的大雨,冲到破旧的太岁庙跟前的时候,那原本就已经破旧不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太岁庙,终于承受不住这长大雨的摧残,轰然倒塌,成了一堆的垃圾!
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还好我们都没进去太岁庙呢,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压死在太岁庙中。
倒霉的是,太岁庙倒塌之后,这一大片废墟,更增大了我们挖掘老太岁灵核的难度。要知道,老太岁就深埋在太岁庙中间,要知道,陈金现在即将死去或者已经死去了!
闪电不停的划破深邃阴暗的天空,震撼人心的雷声不断的在天际轰隆隆响着,大雨哗啦啦的下着。
我们动手了,顶着大雨,顶着狂风,顶着那阴沉的天,顶着那慑人的闪电和雷声,挥锹挖了起来,动手搬开那太岁庙倒塌之后折了的木梁和椽子,搬开那些砖头碎块,我们不停的干着,奋力的挖掘着!
不知道是老天爷在故意吓唬我们,还是蛟在给我们下绊子,一道闪电轰然将不远处杨树坡上的一棵大树击中,大雨中那棵大树轰然倒塌,还冒起了熊熊的火苗,不过片刻便被大雨浇灭,便是那丝丝缕缕的黑烟,亦被大雨很快浇的无影无踪。
我们没有因为这次雷击事件而有任何的停歇,依然奋力的干着!
在胡老四终于赶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堆的废墟中间,挖出了一个深达一米多的大坑,眼看着,就要挖到老太岁的灵核了,是的!要挖到了,老太岁的灵核是我们埋的,我们知道埋在哪里,知道埋的多深。
雨,下的更大了,四周的积水在废墟中间冲出一道道或明或暗的细小沟壑,然后流入我们挖出的那个坑里,我和薛志刚跳了下去,依然奋力的挖着,瞅准了方位,几锹下去之后,担心铁锹把老太岁的灵核给铲坏了,我们俩扔掉铁锹,蹲在积水当中,用手向下抹去。
一团团的泥巴被我们俩用手捞了出来,我们继续挖着,刨着。
终于老太岁那紫金色的灵核被我摸了上来,我大叫着:“挖到了挖到了!”站起来将灵核抛给站在上面的常云亮。
常云亮伸手接住,二话不说便扭头向村里跑去。我和薛志刚从坑下面爬上来,连手都来不及就着雨水嘻嘻,便向村里跑去,甚至把铁锹都给忘在了后面。
其他人赶紧捡起我们丢弃的铁锹,跟在后面奔跑。
胡老四,依然是跑在最后面。
滂沱大雨啊!就那么不停的下,天色阴暗的如同已经是夜里了,闪电一道道划破夜空,雷声隆隆,不停的响彻在如墨的天际……
仍记得那一天,雷击导致了杨树坡一带被摧毁了十几棵大树,我们村南河堤上,那座修建起来只有半年多的龙王庙,也被强大的雷电轰成了渣滓。
不晓得,这到底是不是西山黑龙洞的蛟,在故意警告我们。是不是在告诉我们,它要与全村为敌,它不再保护这个村庄,也不在需要这个村庄村民给的供奉和信仰……
我们跑回到村中,跑到了杜医生家里,各自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处干净的地方,便是那脸上也都溅满了泥点,在往回跑的路上,我们都曾滑倒过,摔倒在泥泞不堪的土路上。
当我们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杜医生家的屋子里,捧着老太岁的灵核站在陈金身旁的时候,我们才忽然想到,这个太岁的灵核,该如何喂食给陈金……其中是否有什么门道?胡老四没在啊,他还在后面呢。
来不及歇息,我们哥儿几个又冲了出去,也不和杜医生打招呼,便拉着杜医生家的板车冲了出去。
由于大雨的影响,邙牛河的水位上涨的飞快,水位已经漫过了本就低矮的桥面,我们淌着水冲了过去,桥面上的水,已经深达半尺还多。
北地里,稻田中的水也满了,溢出来了,本就泥泞的路面不见了,放眼处皆是一片水汪汪,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入水面上,溅起无数无数的水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水面更是晃来晃去晃的人眼花,晃的人心慌。
胡老四艰难的淌着水走在田间小路上,他累坏了,真的累坏了。
我们几个冲过去,大声喊着招呼着,手忙脚乱的把胡老四搀扶到了板车上,然后连推带拉的往村中奔跑。
胡老四也不拒绝,他确实累的走不动了,不想动弹了,他需要稍微的歇息歇息,积攒点儿力气回去救陈金,不需要我们说话,他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跑回去又拉着板车跑回来拉他,我们需要他,我们许多事儿都不懂不知道如何做。
板车的轱辘陷入泥泞中,我们几个就把板车抬起来抬过去,板车的轱辘上沾满了泥巴转不动了,我们就用手扣干净……一行人跌跌撞撞,历尽艰险,将胡老四拉到了杜医生的门口,然后我们看到胡老四在板车上站起来都有些费劲,便围上去将他抱住抬下来,直接抬到屋子里。
胡老四人还没落地,便招呼着:“杜医生,去弄一碗开水来。”
“哎!”杜医生答应着,立刻就去拎来一壶的开水拿来一个大碗,放在了床头前的小桌子上。
陈金此时的脸色已经彻底的成了灰白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成了那种青紫色,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早已成为了冰一样的平静。
说句难听的话,这人,已经死透了。
胡老四颤颤巍巍的在床头站定,抬起右手咬破了中指,将自己本就不多的血液献出了几滴,血滴落入开水当中,迅即化开,如同绽放开几朵美丽鲜艳的花朵。
胡老四开始施法,他从怀里摸出几张已经湿透了卷成了一团如同一团粪便似的符纸,嘴唇一张一合的念叨了一番,突然费力的大吼一声,双手紧紧的捂住那团符纸,十指并拢不断的变换成各种各样的手势,紧接着双手放在大碗上方,再次暴喝一声,两手之间突然爆出一团火花,继而火势旺了起来,火苗窜起有半尺多高,熊熊燃烧,胡老四忍了一会儿,才将那团燃烧着的符纸放入大碗当中。
燃烧着的符纸在碗中又着了好一会儿,才燃尽熄灭,盛着开水混着血液的碗中,尽是黑色的灰烬。
胡老四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太岁灵核,用带血的右手中指,在上面画起了怪异的符号,度很快,嘴里还不断的碎碎念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他将灵核缓缓放入碗中,水溢了出来。
突然,灵核出噗噗的响声,水花四溅开来,灵核竟然慢慢的裂开,四分五裂,每一块儿灵核又继续分裂,终于成了细小的如同小米般的微粒儿之后,噼里啪啦噗噗的分裂声才停止下来。
大碗中,符纸血液开水和灵核,成了一团浓浓的粥状物。
第29章 陈金得救
陈金的尸体,没有僵化的迹象,软的就像是稀泥活成的人儿一般,浑身的骨骼碎裂。在强悍的蛟那奋尽全力的一爪之下,正常人怎能经受得住?即便是蛟当时已经是和老王八精决战之后的精疲力竭,即便是蛟已经身上带伤,是否重伤不知……
我们将陈金的尸体扶了起来,薛志刚在陈金的身后,让陈金软绵绵的身体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上,我轻轻的扶住陈金的脸,让他微微的扬起,捏开他的嘴巴。
胡老四端起碗,用勺子一点点儿的将那碗用老太岁的灵核活成的糊状物,慢慢的灌入陈金的嘴里,一点点儿的灌入……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当我们轻轻的在陈金那软软的沾满了血迹的胸膛上抚摸的时候,粥状物滑入他的食道出弱弱的低微的咕噜声。
一碗变态的粥,终于灌入了陈金的肚腹当中,用了多长时间,我们谁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那时间好长好长,好慢好慢,我们巴不得刨开陈金的肚子把正碗的粥全部倾倒进他的肚子里,让那粥赶紧的挥它神奇的效用,让陈金,赶紧的醒来,好起来。
可是我们心里依然忐忑不安,一个浑身骨头断了无数,甚至碎裂的人,一个内伤都不知道有多严重,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死透了的人,能够活过来么?
我们心里没底,真的依然在绝望着,可我们还是在心里祈祷着,尽量的安慰着自己,提醒着自己,不要绝望,老太岁的灵核,一定会管用的,陈金一定会醒来,会好起来的。
陈锁柱两口子冒着大雨跑来了,他们刚刚知晓了这则消息。是我们在喂食陈金咽下那粥状物的时候,我二叔去告诉了陈锁柱。二叔认为这种事儿,总得提前告诉人家陈锁柱,赶早不赶晚,迟了的话,万一这老太岁的灵核不管用,到时候那就太对不住人家陈锁柱两口子了。
陈金依旧悄无声息的躺在那张满是泥点子血点子的单人床上。
胡老四就坐在床头,靠在小桌子上,一手抚着额头,闭目养神,他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又像是疲劳过度睡着了。
陈金娘一声不吭浑身湿透了,她近乎疯狂的冲入屋子里,但是却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她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就那么猛然冲入屋内,站在了门口处,浑身的雨水顺着湿透了的衣角裤脚往下流,脚下不一会儿便湿了大一片。
她呆呆的,在距离陈金躺着的地方有三米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没有一丝生气的儿子。
我们几个赶紧向两侧靠,让开了两米多宽的地方,让陈金娘能够清楚的,完全的看到自己的儿子。
陈金娘终于抬起了步伐,慢慢的向床边走去。
陈锁柱大步迈了进来,一把拉扯住陈金娘,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陈金娘扭过头来,双眼麻木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好像在说:“你拉我干什么?我要去看看儿子,我不会去跟人吵架,不会给你丢脸的……”
陈锁柱眼里含着泪水,坚强的汉子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眼眶,他无奈的,痛苦的点了点头,搀扶着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差点儿跪倒在地上的妻子,慢慢的走到床前。陈金娘跪倒在地,软软的坐下,靠在了床边儿,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
“叔,婶儿……”我抽泣着,哽噎着说道:“胡老四给金子喂下了老太岁的灵核,金子不会有事儿的,他会好起来的。”
“嗯?”两口子看向我,陈锁柱的眼神中,立刻充满了希望,当然,带着怀疑;陈金娘的双眼依然麻木,好像根本就没听见我说的话。
二叔走到跟前儿,低声劝慰道:“嫂子,想哭就哭出来,别把身子给,憋屈坏了啊!”
“是啊,他娘,你哭吧!”陈锁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忍不住让眼泪流出眼眶,声音也哽噎起来。
陈金娘麻木的双眼,一一扫视过屋子里的众人,最后又落在了自己儿子那已经被擦干净了的脸上,苍白的脸颊,微微闭着的双眼,泛着灰白色的嘴唇儿……陈金娘麻木的脸和麻木的眼,终于开始抽动,颤抖,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一声震破屋顶:“儿啊!”长长的尾音和充满悲痛的凄厉的哭嚎,穿过屋顶,穿过墙壁,穿透一切……钻入了外面瓢泼的大雨当中,传入了低沉的厚厚的云层,直达苍穹,震撼九霄……
屋子里所有人都垂站着,便是胡老四,也被那充满绝望的凄厉悲痛的啸叫声,给震得站了起来,满脸惶恐的颤抖着,不知所措着。
哭声不断,哭声不断,陈金娘不断的哭着,不断的哀嚎出惊天动地的声音;陈锁柱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出呜呜的哭声,双肩不断的颤抖着。
门帘掀开,杜医生的妻子和孩子,慢慢的走入屋内,孩子不敢吭声,小心翼翼的站在墙边儿,惶恐不安的注视着屋子里的人。杜医生的妻子抹着眼泪儿走到陈金娘跟前儿,蹲下,劝慰着,轻声细语,抽泣着……
陈金娘哭着哭着,突然眼睛一番,身子剧烈的抽了一下,整个人仰面向后躺去,我们几个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扶住了陈金娘。
屋子里的人轰隆一声炸开了,全都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了……杜医生也跑了过来,掐人中,掰手指……
陈金娘醒了过来,又哭,依然是撕心裂肺,悲痛欲绝,依然是声声凄厉,压住了外面隆隆的雷声。
又一次晕过去了,屋子里再一次陷入慌乱……
不知道陈金娘哭晕过去几次,她终于累了,精疲力竭,哭的已经不能再哭,她被刘宾和郭还有杜医生老婆搀扶着去了另一屋,让她躺在床上,靠着被子歇息着。于是她又恢复了刚来时,那麻木的样子,呆滞的眼神定定的注视着窗外那阴云密布的天空和密集的雨点织成的雨幕。
胡老四站了起来,轻声的告诉我们,别动弹陈金,他要回去拿一些东西来,说完便走了出去,连雨具都没有拿。
我们在屋子里疑惑着,诧异着,犹豫着。
杜医生劝慰说:“让他忙活吧,便是现在送医院,恐怕医院也不会收。”
屋子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当中。
半晌,二叔掏出烟来点上两支,递给陈锁柱一支,自己抽了一支。二叔又看了看我们,叹了口气,把烟扔给我,说道:“去,你们几个到外面抽烟吧。”
我点了点头,和哥儿几个一起走到外面,在房檐下站住,分了烟,哥儿几个都点上。然后一声不吭的抽着烟,看着哗哗下着的大雨,看着那天际处时而划破阴霾的闪电,听着那隆隆的雷声。
房檐往前探出了有一米多宽,遮住了整个的月台,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的雨点溅在了我们几个的身上,我们却浑然不觉。
一支烟抽完后,胡老四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包裹,包裹用油布紧紧的卷住了,他一声不吭的往屋子里走去。
我们几个立刻跟着涌入屋内。
胡老四进屋后,一边拿出油布里包裹着的符纸、桃木剑、铜钱等杂物,一边尴尬的对杜医生说道:“得,得在你这儿做个法式,你看……”
“哎哎,你做吧,还需要啥我给你弄。”杜医生叹气点头。
这颇有些讽刺的味道,道术在医生的家里做,说实在话,杜医生压根儿就不相信这时候的陈金,还能够救得活,不过他不能拒绝,也不能把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他总不能打击这么多人的心理,不能让人失望不是么?
胡老四把那张小桌子拖到屋中间,然后端了那个大碗,上面还黏着一些那些“粥”,胡老四又往里面倒入了一些开水,这才甩手把两个铜钱扔了进去。把碗放下之后,胡老四又掏出一叠符纸放在碗边,用五个铜钱压住,几个铜钱一个压一个连成一串儿。
很简单的一些事情,胡老四做完之后,走到陈金脸前,掏出两张符纸,喃喃几句咒语之后,将一张符纸贴在了陈金的眉心处,另一张放在了刘宾的胸膛正中间。
接着,胡老四又站回到小桌子前面,开始举着桃木剑念咒……
我们一屋子人站在墙边儿,离胡老四稍微远点儿,生怕打扰了他施法,耽误了他救陈金。
胡老四念着咒语,手里的桃木剑开始挽出各种各样的剑花,随后桃木剑又穿起铜钱,黏上符纸,在空中挥舞。随着胡老四嘴里不停的大声呵呼,不停的低声念咒,那铜钱烁烁生辉,那符纸接二连三的燃起,然而这些符纸的燃烧,却不会引燃其它东西,例如陈金眉头上的符纸,不会烫伤陈金的皮肤,不会引燃他的头,胸膛上的符纸,亦不会让他的皮肤受灼。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开始认真的注意陈金的身体,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吃惊让我欣喜,让我更加相信陈金能够活过来的一幕。
只见那陈金的肚腹处,不断的向身体四周流出一股股一层层,哦,便如同水中的波纹一般的纹路,层层叠叠一波接着一波,只是这些纹路,却是五颜六色,多彩多姿,分外明亮……若是比作彩虹,那这些纹路便比彩虹还要美丽,还要多彩,可不用彩虹来比喻,那又用什么更恰当的呢?
他的整个身体,便被这种流光异彩包容着,如同是彩虹形成的布匹,将陈金卷在了其中。
这真的,真的很玄幻,很奇妙,很……诡异。
只是这一切就真实的生在了自己的眼前,我不由得想起了老太岁,那位整日里化作慈祥的老人在我们面前,和我们侃侃而谈,对酒当歌,整宿整宿的陪着我们闲聊,给我们讲以前的许多许多的故事……他为了我们,为了村里,付出了记忆,付出了千万年的生命,如今……它那没有一丝知觉的灵核,却又要无奈的被我们取出来,用来拯救陈金的性命。
我突然有些后悔,有些矛盾起来,如果时光倒流到几个小时之前,我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用老太岁的灵核来拯救陈金么?
问题是,当时我们包括胡老四,都没有任何的把握能够肯定,老太岁的灵核就一定能够拯救陈金啊!
胡老四放下了手里的桃木剑,符纸也都停止了燃烧,都化作了灰烬。他开始用双手结成各种不同的手势,嘴里喃喃着,手势变换着……我看到无数个奇形怪状的闪着诡异色彩的东西,不断的进入到陈金的身体里,然后再从陈金的身体里漂浮出来,飞散在空气中,渐渐的消失。
许久之后,胡老四的身体已经明显疲累不堪了,他的动作迟缓了,笨拙了,额头上满是大滴大滴的汗珠,便是那手背上,也开始冒出了层层的汗珠,手腕处,下巴处,汗珠从两处滴落在地,地上湿了……
但是胡老四没有停下来,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双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搐着。
于是我看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从窗外,从密集的雨幕后面,从阴沉的天际,飘来,钻入陈金的体内。
我吃了一惊,由于度过快,我根本没看清楚那个人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像是一个人。
接着,又一个人影穿墙而过,穿过众人的身体,飘飞到床前,与陈金的尸体重合,融为一体。
又一个……又一个……
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一个个的淡淡的影子,从房顶,从窗外,从墙壁,甚至从地下钻出来,全都是陈金的影子……哦,确切的说,是陈金的魂魄,人说三魂七魄,果真如此么?
想来,一定是这样了。
我知道,屋子里除了我和胡老四之外,没人能够看到这些奇怪的事情生,哦,我二叔想必也能看到吧?若是陈金醒着的话,他也能看得到吧。
流光异彩依然围绕在陈金的身躯上,不断的流动着,纹路清晰,一波又一波,我怔怔的看着,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足,我知道,陈金活了,陈金有救了!
胡老四收势,停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却突然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屋子里的人急忙上前搀扶胡老四。也就是在这一刻,我从恍惚中回过神儿来,见其他人都上前将胡老四搀扶起来,让他坐到了椅子上,我便不再去那边儿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