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毒凰来仪-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还有许多疑点没能解释清楚,比如说书房这般的重地,少女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檀香里做手脚,是有帮手还是她个人本事?这些疑点不是下人们能妄自猜测的,如今只看展越的意思,是杀一儆百,还是全不放过。梁喜得知少女做的事,又气又伤心,但在展杨氏的安慰下,还是坚持着到前厅等待展越的吩咐。

    府上就有大夫坐镇,所以展越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也免得展杨氏和梁喜跑过来看他,一来一回的耽误时间。展越走到前厅时,脸色仍显苍白,让展杨氏看了好一阵心疼,这个心善的女人第一次生出了杀意,恨不得杖杀了这个贱婢。梁喜也是一脸的担忧,心中又有几分喜悦,便是他着了道,也依然为她坚守,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斜眼看到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少女,梁喜的眼底也升起了杀意。

    “拖到院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杖杀,所有人一个不漏的给老爷看着,看看这背主忘恩的下场!”展越坐下后,拉过梁喜的手,安抚似的揉了揉,当即下令道。

    少女的惨叫声直至死亡那一刻才停止,一众下人看得是心惊胆战,却连闭起眼睛的勇气都没有,胆小的甚至尿了一地。那几个同样动了心思想爬主子床的奴婢要么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要么两眼一翻的吓晕过去,几乎都没有能站稳的人。

    杖杀了少女,展越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伸手指出几个人,道:“打断腿,脸上刺字,丢到大街上,让他们的主子看着办,要杀要剐都得正经的主子决定。别怪爷心狠,实在是你们欺人太甚,竟敢这般算计爷,爷留你们一命已是仁慈!”

    “冤枉啊……”被展越指出的人皆是满脸震惊,不知他是何时知晓的,是一开始就懂,还是他们刚才露出了破绽让他察觉到了。但不管怎样,他们都不想死,心存侥幸的跪地求饶,却被展越一句“割了舌头”给吓得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将这些他人放在府中的眼线打断腿脸上刺字的扔出府外后,展越又发落了几个在书房伺候的下人,其他院落的下人也都受了一定程度的敲打。且不说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如何吓破众人的胆子,单是他如此快速的揪出眼线,就足以震慑众人。

    种种举动都颠覆了展越往日的形象,也让人深切的认识到他对梁喜到底是如何的看重,再也没有奴婢生出心思,妄图争宠。展杨氏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性,刻板正直,原则性强,不触犯到底线还好,一触犯到底线,那便是天王老子也害怕。

    梁喜清楚展越此举不单是为守住当初的誓言,更多的是要让那些意图插手内宅的人明白他的底线,但她就是高兴,因为他直到现在还记着年少时的盟约。

    刑部尚书展越险遭人算计,一怒之下杖杀贱婢,折辱府中眼线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皇城里流传开来。幕后指使少女爬床的人被吓得卧病在床,短时间内都没法出来见人了,而那些折损了眼线的人心中有气,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作罢。

    “乌龟展这次真是气狠了,也好,有点血性才似我凤国男儿,惧内可不代表着懦弱,也该让那些没事总蹦跶的人记住教训了。”肃元帝收到言官弹劾展越暴戾罔顾人民的奏折时,却是一笑,摸着刚长出来的胡子,似乎很满意展越这样的作为。贴身内侍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并不答话,因为他清楚肃元帝不需要应和。

第一百七十二章 石击水面() 
有肃元帝压着,那些弹劾展越的奏折也只能如石沉大海一般,掀不起半点浪花。更何况展越处置的是背主忘恩的奴仆,是他自家的仆从,别人也没什么立场多言,这事便淡了下来。解决完内宅之事,展越休息了几天后,才去茶楼见刘明。

    展越的贴身小厮收到的信件正是刘明所写,但除了他和展越,无人可看懂信件内容,便是落入他人手中也只是废纸一张。贴身小厮只从信封上的红梅印记看出了事态紧急,便闯进了书房,却正好救了展越,也算是阴差阳错的立了一功。

    以往见面,刘明待展越的态度都略显恭敬,一是展越助他良多,二是展越亦师亦友的身份填补了他心内有关“父亲”的空缺。但展越向他坦诚一切后,他整个认知都被颠覆了,一直以来如师如父的存在竟是另一个他?且如今的展越是一体双魂,堂堂刑部尚书竟被一介孤魂夺占,如此灵异志怪的事如何能叫人相信?

    直到展越说出许多细节方面的事,又让他亲眼看到了一体双魂交换的画面,他才不得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重生一事,也真有怨鬼夺占这般可怕的事存在。

    接受了展越体内藏着一个拥有前世记忆的他后,他又知道了双莲就是冷颜双,冷颜双就是双莲的事实,整个人是彻底的懵了。一直都在寻找的人就在眼前,而他却无知无觉,在她要迎娶念蔺的时候,还想着送一份祝福,实在是好笑得很。

    而后他想到一个可能,既然另一个他可以重生归来,那么一把火毁了冷府的冷颜双是否也有可能是重生的?可展越告诉他,冷颜双非重生者,她只是换了个身份投身军营,现在的她只是双莲,若他想要追随双莲,就必须得更加努力。她的身边从来不缺过追随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不想被她抛下,就只能变强。

    他消化了这些事后,问了展越双莲前世的下场,得知双莲惨死后,心里一阵疼痛,原本在心中仅剩的仁慈也尽数消失,立足世间,护住所爱,唯有一个“狠”字。他绝不会让双莲重复前世的结局,便是要他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

    “你这次大意了。”知道展越的秘密后,刘明待他的态度少了一点恭敬,多了一分随意,却是像对待挚友一般,这会还能拿展越险些被贱婢算计的事打趣。

    “的确如此。”展越也不是说不得的性子,更何况这一次的确是他大意,才会遭人算计,即便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于他而言,也是一次深深的教训。

    刘明抿下一口茶,道:“我这次寻你来,你当知是为何,我们都小看念蔺了,他的心机手段可一点都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稚嫩,让我这次吃了很大的亏。”

    展越仔细打量了刘明一番,发现他面容仍显憔悴,不由得暗叹双莲的狠手,但也是刘明逾越了,若他有燕语半分知趣,颜归半分守礼,又何至于陷入困境?

    “你错了,不是念蔺心机手段高深,而是你没摆正位置,双莲如此聪慧,怎会看不出一切都是念蔺的算计?但她选择了偏护念蔺,更以此为由重伤你,你道她是因为爱重念蔺吗?不,她也不爱念蔺,她谁都不爱,只想图谋未来,站至高位。之所以容下念蔺燕语这些人,不过是制造幌子,为他人塑造一个风流形象。”

    缓了口气,展越又道:“念蔺的心里只装着双莲,燕语知情识趣,只认双莲为主,青离摆正位置不再争宠,颜归谨守本分行事细致,黄念忆聪慧通透,不拈酸吃醋,牢记双莲的吩咐。这便是双莲容他们陪伴在侧的原因,与情无关,与爱无关,不过是这些人玲珑剔透,在各自的位置上扮演好她所需要的角色罢了。”

    “那么,你告诉我,你能为她扮演好什么角色?她给你这一掌,又是想告诉你什么,是真的厌你,还是对你失望了?”展越说完,便一动不动的盯着刘明的眼睛。刘明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摸索桌沿,这是他思考时的常用举动,展越很熟悉,因为孤魂刘明也曾是这个样子,现在看着另一个自己,感觉可真是奇怪。

    半晌,刘明停下动作,点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了,这一回是真的明白。”

    从茶楼走出,展越步行回到府里,进入书房后,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和自己对话的感觉如何?”尚书展越察觉到孤魂刘明的情绪不稳,好奇道。

    “同你透过我的眼睛看梁喜的感觉一样。”孤魂刘明想都没想的说了一句,瞬间堵得尚书展越说不出话来,也懒得再继续这无谓的纠缠,就闭上眼睡了。

    逸郡王府,刘明正准备宽衣小憩片刻,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逸郡王想见他。

    解衣服的动作停下,刘明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转过身,大步往逸郡王养病的院落走去。还没靠近就听到了逸郡王的怒吼声,刘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路进去,见到他的下人侍卫都半跪在地,脸上皆是恭敬之色。推开门,逸郡王的骂声骤然停下,但在看到刘明脸上的笑时,怒火又燃了起来,嘶吼怒骂着。

    “看你精神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想来‘静养’对你来说还是很有用处的。”刘明坐在逸郡王对面,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很畅快,又道:“可惜,再好的精神都挽不回逝去的光阴,你已老去,而我仍然年轻,百年后,有关你的一切都将消失无踪。且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葬在娘的身侧,也不会成全你和那贱人的情深不悔,我会找个似你年轻时一般俊朗的男人,让他以你的身份下葬。”

    逸郡王眼睛陡然睁大,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刘明打断了,“至于你,我想以天为棺木,以地为归宿,会是你最好的结局,放眼天地,总能治好你那颗瞎了的心!”

    “我是你父亲!”逸郡王气得胸口抽疼,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刘明,道。

    “不,你不是我父亲,你是那两个贱种的父亲,也是那个贱人的夫君,与我和娘有什么干系?”刘明轻挑眉梢,难以让人相信他竟也有这般尖酸刻薄的时候。

    逸郡王气得说不出话了,呼吸越发急促,却在想起自己这次的目的时缓了过来,深吸一口气,轻轻呼出,待情绪冷静了些后,低声道:“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又在军营里混得风生水起,娶个公主都够资格,偏你不要荣公主,让那加蓝公子得了先。这也罢了,横竖都是个民间公主,再受宠也比不得嫡公主,皇后膝下就有一个尚未出嫁的小公主,你不去求娶,反倒要嫁给一个孤女做侧夫?”

    “一介孤女,便是前途无量简在帝心又如何,能给你带来什么助力,能给逸郡王府带来什么好处,你简直糊涂!好,就算你情根深种,非她不可,为她而舍下了那个冷颜双,再怎样也该争取正夫之位,何至于委屈自己做个侧夫?”逸郡王被刘明困在宅院,苟延残喘的活着,但对外界的消息却不是一无所知,是刘明特意吩咐下人每天都将外界的消息告诉给他,也算是给他一个坚持活着的念想。

    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想死不舍,想活难得,才是最适合逸郡王的生存方式。

    刘明抬眼,看着逸郡王,讽刺一笑,“哈哈……你这是在担心我?可惜,你的担心你的忧虑在我眼里只是狗屁,更何况你我皆知你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又何必做此姿态?既然你这么放不下心,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句,这逸郡王府的一切我准备当做‘嫁妆’陪嫁到妻主府上,且这‘嫁妆’我会一个不漏的送给妻主。”

    “你……”逸郡王猛地拍掌,却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震碎桌木,反而还被这撞击力震得手掌发麻,长期“病弱”就是这么的无奈,现在的他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刘明眼看着逸郡王从暴怒到颓然,心底畅快,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捏碎了他的下巴,道:“你这么喜欢闹,我就偏不让你闹,待你中风倒下,吃喝拉撒只能假手他人时,我想你就能真正的品尝娘死时的孤独了。”

    在逸郡王惊怒交加的视线中,刘明一声令下,立刻有两个侍卫进来,按着他的吩咐,毫不犹豫的挑断了逸郡王的手筋脚筋。如此酷刑,逸郡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得瞪大眼睛满是怒火的看着刘明,看着这个曾经畏畏缩缩的嫡子,看他是如何的从一只怯懦的羔羊成长为残忍嗜杀的孤狼,也看自己是如何的愚蠢。

    解决完逸郡王,刘明走到书房,进入暗室,取出一枚印信,拥有了它就拥有了逸郡王府的一切,而他会把它亲手交到双莲手上。他会扮演好“利刃”的角色,双莲想杀的人,想做的事,他都会挡在前方,为她挡下一切阴谋算计,为她双手沾满鲜血。后宅之争,他不会再纠缠,名分也不再在意,只需她认可他的存在。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诡谲多变() 
刘明下定决心摆正位置的时候,念蔺正挽着双莲的胳膊撒娇,不是要她喂药,就是要她端蜜饯盘子。双莲倒也耐心,一一按照他的要求来做,就跟宠孩子似的。

    站在一旁的黄念忆见不得念蔺这个样子,伸出手在脸上刮了刮,道:“羞羞!”

    “不必嫉妒。”念蔺回了一个白眼,又扯着双莲的衣袖要她喂他吃蜜饯点心。

    “不可多吃,待你伤好了再说。”双莲却不再纵容念蔺,将蜜饯盘子放到一边的矮桌,指了指他的胸口,道。念蔺撇嘴,但在感受到胸口的疼痛时也没了纠缠的意思,只让双莲陪他,不然她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又见面。瞧着这一幕,黄念忆酸的牙疼,眼不见为净的走出寝室,却正好碰到来给念蔺送补汤的燕语。

    两人点头示意后,燕语吩咐下人通传,得到允许后,迈着小步走了进去。

    放下补汤,燕语没有多做纠缠,恭敬的退下,前后不超过几息的工夫。

    如此知趣,便是念蔺也不得不承认双莲决定给燕语侧夫之位是有一定道理的。双莲看着燕语的背影,想起自己这几日都守着念蔺,对府中事物多有疏忽,全靠燕语上下打点才没有出错,他如此本分,她或许也该多给他一分体面。念蔺回过神,发现双莲在看燕语离开的方向后,伸手一抓,将她拉到了怀里,吻住。

    双莲却轻轻推开了念蔺,在他还想纠缠的时候,扣住他的手腕,道:“不要胡闹,你的伤还没好,更何况婚礼日期将近,你我不宜在此时做出亲近的行为。”

    “那为什么刘明可以?”想了想,念蔺还是不满双莲在即将迎娶他的时候亲近别人,这要是换了燕语,他还可以勉强自己不去吃醋,可这人偏偏是刘明。

    “刘明自有他的位置,你无需费心,只管知道正夫始终是你便行。”双莲的解释不带半分柔情,但好歹是解释,念蔺也就不再抓着不放,免得把她推向刘明。

    不单是刘明,双莲身边还有很多人,一个不慎就会被人抢走地位,他的确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仁慈了。想着,念蔺握住双莲的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莲儿,刘明还好说,但那个骊唯却是一大隐患,你打算如何解决他?是接受丞相的美意,娶骊唯进门,还是坚决抵制,冒着触怒丞相的风险,也不给骊唯半分好脸?”

    双莲挑眉,看着念蔺的眼睛,道:“那你希望我如何?要知道骊唯是丞相的嫡子,要他嫁人已是万分委屈,若还屈为侧夫,只怕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且丞相的颜面不好驳,便是拒绝的方式再婉转,也会让丞相下不来台,从而记恨上我。”

    “那……”念蔺眉头纠结在一起了,半晌,深吸一口气,道:“娶他为正夫!”

    “你甘心?”双莲以为念蔺这是在以退为进,毕竟他拈酸吃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可能真的愿意将正夫之位让出来?虽然她早已决定正夫之位不可动摇,但不表示她会对念蔺坦诚,因为她想试探念蔺的心,看他是否清楚己身位置。

    念蔺倒是干脆,用力地摇摇头,道:“自然是不甘心,可我不希望你和丞相对上,你的确前途无量,可到底只是个次将,如何能承担得起开罪丞相的代价?且骊唯来势汹汹,势在必得,若然受挫定会心生怨恨,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报复你。若我此刻已身居高位,自然不惧阴谋诡计,可现实当头,我不得不妥协。”

    双莲有些意外的看着念蔺,没想到他竟能考虑这么多,看来刘明的事的确刺激到他了。不由自主的抱住念蔺,双莲轻呼一口气,道:“你如此为我,我又怎么会负了你?骊唯不足为惧,我自会解决好,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准备嫁我便可。”

    点点头,念蔺不再说话,回抱住双莲,听着她的心跳,忐忑不安的情绪渐渐消失了。他应当信她,兵者一诺千金,她既许下鸳盟就一定不会背弃,哪怕意图破坏鸳盟的人是丞相的嫡子。而他也该彻底放下过往,为她劈荆斩月,努力变强。

    哄着念蔺睡下后,双莲正准备去看看燕语,就听到下人通传,说是刘明求见。

    双莲便改变了行走的方向,去前厅见刘明,看他是想明白了还是依然糊涂。

    两人在前厅说了几句话后,双莲不知动了什么心思,带着刘明进入书房重地,屏退左右,任何人不得靠近。关上门的那一刻,刘明抱住了双莲,她那一掌真狠,却依然打不掉他的心思,便是她伤他千次万次,他也要陪在她的身边。他爱得如此卑微,爱得如此无奈,却始终不想放弃,原因为何,他无意探究只记心中真意。

    平复心情后,刘明松开了怀抱,将印信交给了双莲,表示愿意把逸郡王府私下里的势力权柄全都交给她,更会不惜一切的辅助她,还会与念蔺和睦相处,再也不计较内宅之争。他已经决定摆正位置,不再奢求,不再妄想,只跟随她的意愿行事,只要她能认可他的存在,不,应该说便是她不认可,他也愿意付出一切。

    “你这又是何苦?”饶是双莲天性凉薄,在刘明的情痴不悔面前也不得不动容几分,他如此恋着她,实在是让她无力承受,可她又不能放弃他。罢了,横竖她都是在利用他,而他心有察觉却依然愿意如此,那她索性做到底,成全他情深。

    “为你不苦。”刘明说着,轻轻地搂住双莲,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似有沉醉。

    双莲和黄念忆出去协商婚礼的一些流程时,刘明却见了念蔺,燕语担心会出什么事端,便跟了过去。但刘明和念蔺竟平心静气的相处了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之前你死我活的情敌,燕语有些懵了,但意识到这里没他什么事后就退走了。

    “他真是个妙人。”刘明看着燕语的背影,想到双莲对燕语的倚重,轻笑道。

    念蔺点点头,看了刘明一眼,见他精神不振,便道:“莲儿那一掌可真狠!”

    刘明回过头,对上念蔺的眼睛,嘴角微翘,“不及我打在你胸口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