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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知秦士官有诈,双莲也不得不接,因为第二阶梯的士兵已经可以领一些任务积累军功,步步上升了,又为了防止士兵混吃等死,浪费粮草,军中有硬性要求,士兵必须服从上面的调令,拒绝或是完不成任务均以逃避士兵责任罪论处。
这是阳谋,双莲接下了,至于结果怎样,就看秦士官算计得厉害,还是她更胜一筹。双莲从来都不惧算计,勾心斗角能够磨练心志手段,对她来说也有好处。
但不表示她会任由秦士官蹦跶,在秦士官找机会打压她的时候,她想的却是寻找破绽,彻底的毁了秦士官。明日初升的太阳,可真是让双莲期待得很呢!
“啊,要去巡逻?”妞丫掏掏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有些兴奋的扬起声音。
“所以今夜要好好休息!”双莲将令牌贴身放好,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发现都是一脸的期待,不禁有些好笑,要是她们知道明日等待她们的是一场算计的话,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摇摇头,就势躺下,双莲很快就睡着了,巫戈翻了个身抱住她,在快要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忽然被撞开,是杨曦呼过来的巴掌所致。
妞丫偷看到这一幕,幸灾乐祸的笑了,没想到杨曦也是个喜欢动手脚的人。
初日升起,双莲集结队伍,手持令牌前往千山,开始了为期七天的巡逻任务。
因地势问题,双莲等人巡逻的时候是步行,骑马反而会阻碍她们的行动。
“这么做不会出事吗?”千山附近的林子里藏着几个人,位于高地的她们借着树林的遮掩,将双莲等人的行动尽数看在眼里,其中一个女兵面露担忧的说道。
站在她左边的女兵冷笑一声,道:“怕什么,她们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
说着,左边女兵就掏出了药粉,洒向下方,见她动作,其他女兵也洒出药粉。
心有犹豫的女兵也颤抖着手掏出半个巴掌大的纸包,打开,朝下方挥洒开来。
“也不过如此,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左边女兵看着双莲等人一无所觉继续前行的样子,得意的笑了,却忽然僵住身体,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后,转身就要跑,却是为时已晚,一只瘦弱却有力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
“不过如此的人,是你!”汉姑看着在她手里挣扎的女兵,灿烂一笑,道。
其他几个女兵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等反应过来要跑的时候,却被巫戈和妞丫拦住了去路。妞丫向前几步,一掌拍一个,竟是全都拍晕了,这力气可真够大。
还剩下的女兵依然挣扎着想从汉姑的手里逃脱,却是让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汉姑手上,是双莲。汉姑挑眉,看着双莲的眼睛,慢慢的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女兵无力倒地,捂着脖子,险些没把肝脏咳出来,却在咳得最厉害的时候,被人赏了一个手刀,倒在了地上。
“将她们捆起来,送到士官营前。”双莲点出几个女兵,向她们下了命令。
几个女兵搓了搓手,不怀好意的打量了晕在地上的人,蹲着身,解开她们的腰带用来做绳子,将人捆牢,往背上一甩,就回营了。那些用来算计双莲等人的药粉还残留了一些,作为证据是足够了,具体情况,只要一查就能知道个清楚。
药粉具有迷乱心智的效用,等闲不能用之,这些女兵不但用了,还用在同袍身上,等待她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若非双莲早有准备,出发前让妞丫等人服下了军中常用的解毒丸,化解**之力,恐怕还真会有几个人着道,影响整体行动。
“证据确凿,这下秦老贼跑不掉了!”妞丫笑眯眯的搭着双莲的肩膀,笑道。
双莲一根手指推开妞丫,领着剩下的人继续前行,妞丫小跑着跟上,不解双莲之意。白瑶等人皆是一笑,看着妞丫眨巴眨巴眼睛,却没有为她解惑的意思。
巫戈翻了个白眼,拽着妞丫的脖子,将她拖到队伍后方,解释道:“这么蠢的伎俩,秦士官既然用了就一定想了办法将自己摘出去,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秦士官指使她们的。她们也未必会供出秦士官,更可能并不知道指使她们的人是谁,所以,秦士官不会有事。顶多是得到警告,短时间不会再有所算计罢了!”
“哦。”妞丫点点头,略显失望,看样子是真的很希望秦士官能够倒大霉。
在集结队伍前,双莲就说了巡逻时可能会遇到的事,点明秦士官有意算计。和秦士官有过接触的人都是一脸吞了苍蝇的样子,恨不得将计就计将秦士官搞下,但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的秦士官哪是那么好对付的,这还不过是一个开端。
接下来的路程要平静多了,双莲等人每经过一个要点,就会彻底的检查一番,谨防细作浑水摸鱼。路上遇到了几支同样领了巡逻任务的队伍,彼此点头就分开。
忽然,一阵异动引起了双莲的注意,做出一个手势,弄停整个队伍后,集中精神一听,又打了几个手势,便带着妞丫杨曦循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过去。汉姑摸摸鼻子,带着被留下的人整队,三人为一组分散开来,将这一带的要塞堵住。
妞丫打前,杨曦在后,双莲处在中间,三人一路摸到了一处堪比人高的草丛,循着声音和刺鼻的血腥味走进去。妞丫握紧匕首,全身戒备的开路,杨曦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防来自后方的威胁。双莲看样子轻松,双手握着的匕首,却是最强的威胁,一旦有异,她进可助妞丫,退可护杨曦,还能最大限度牵制敌人。
发出声音的人就在眼前,妞丫回头做了个手势,就挑开了遮挡视线的草丛。
“这是……”妞丫本以为又是秦士官的算计,却在看清发出声音的人时,愣住了。杨曦亦是皱眉,眼前这个还算得上是人吗,比她逃到凤国的时候还要可怕。
双莲却是心头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被血和污泥遮盖了真容的人,即便这人已经面目全非,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却是她前世的好友,小狼,少数几个被她放在心上的挚友,死在了她前头,而她却没能赶到见最后一面。
小狼原为鸣国兵部侍郎的嫡女,名沅娘,小名铃啷,生母死后,被妾侍欺负,个性暴躁,被人取名小狼,不堪生父打压,庶弟**,激愤之下,离家出走。
原本小狼是要到凤国投军,却在路上被人打劫,险些失身丢命,拼着一口气逃离,却失去了方向,明明已经到了凤国,还不自知。前世是别人发现了她,救了她一命,她几经周转,才在凤国生活下来,后与双莲认识。在双莲的帮助下,小狼回到了鸣国,一步步到达高位,为母复仇,设计让生父病死,又弄死了庶弟。
后小狼因政治斗争落败,被人污蔑叛国,于大殿前以死证清白,飞溅的鲜血无论用何种方法都无法洗清。当时的鸣帝惊惧不已,却不敢再动小狼一家,大殿上的鲜血足以震慑一切,便是帝王都畏惧化为厉鬼的忠臣索命。后小狼被追封为忠国公,其一家得到厚待,双莲死前都没听说他们遇险,想来是得以安稳度日了。
今世发生变化,让双莲和小狼提前续起前缘,不知结果会如何,但至少现在,双莲的心是愉悦的,因为她很清楚小狼的本事,有了小狼,她又添了一大助力。前往第三阶梯的路程顺利了一分,也让她可以再放开一点手脚,谋划后面的事。
“我们是凤兵,你是何人?”回过神,双莲面色一缓,冲已经无力挣扎,却还戒备的瞪着自己的小狼笑道。许是听到了“凤兵”这个词,小狼放松了一些,抬眼,艰难地说道:“小女乃鸣国人士,本欲游学天下,却被匪徒所害,一路行乞而来,迷失了方向,不想竟是到了凤国之地。不知几位兵姐,可愿助小女脱困?”
“按照规矩,你要先接受检查,脱离细作嫌疑,才可恢复自由。”双莲说道。
第七十四章 编外队伍()
“听说了吗,编号三六八带领名下队伍去巡逻的时候,险些遭了暗算,幸亏有风魔在,将那几个小贼抓了起来给扔到了士官营前,啧,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然听说了,好像那几个小贼都是第二阶梯的老兵油子,一直不上不下,见不得编号三六八年纪轻轻就这么出头,这才想着使坏。但她们也不想想,就凭她们几个的本事能把编号三六八怎么样?更别提这里面还有个风魔,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风魔,要不是编号三六八降得住风魔,只怕扔到营前的就是人头了!”
“哎,可最新消息说的是这几个女兵也是被人利用了,利用她们的人是跟芈士官有嫌隙又在编号三六八手上吃了个大亏的秦士官。嘿嘿,不知道了吧,也不看我是谁,这儿的‘包打听’,你们几个还差得远呢!哎哎哎,别动拳头,我马上就说正题!这事原本秦士官弄得很隐蔽,一点证据都没留下,摘干净了自己。”
声音顿了顿,接着道:“是几个女兵站了出来,指证秦士官,将秦士官做的事一条条一件件道了个清楚明白,由不得秦士官不认。你问证据?这当然有啊!”
似嫌弃的哼了一声,又道:“那秦士官枕头底下藏了张单子,是记录采买物品用的,这东拼一点西拼一点,就成了**的原料。购买原料的日期加上那几个人证的供词,再有编号三六八遭算计的时间,这么一串起来,秦士官可不就栽了吗?要说她也是糊涂,跟个小兵计较什么,没算计成功,还把自己搭上,真是……”
“还有一点你们不知道,站出来指证秦士官的几个女兵原本都是她的人,可她们愣是被编号三六八的本事折服了,不想一错再错,这才悬崖勒马,供出了秦士官。要不怎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呢,供出秦士官后,这几个女兵得到了跟着编号三六八队伍训练的资格,过段时间,没准就成了正式队员,前途可是一片光明!”
正说得自己满脸向往,却忽然被一巴掌糊了脑袋,“包打听”痛呼一声,转过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刻起身,再不敢张嘴。凑在“包打听”身边闲聊的几个女兵也都站了起来,绷直后背,敛声屏气,再没了八卦样。
负责带她们的士官冷哼一声,就下了慢跑的命令,“包打听”等不敢反抗,只能苦着脸跑起来。而士官在她们跑远了一点后,却是嘴角微翘,似在微笑。
原本跟双莲等人发生冲突极有可能成为仇人的女兵一瞬间就成了编外队员,这个发展惊奇却不叫人意外,因为在军营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秦士官受了严惩,再无前途可言,那几个被利用的女兵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接受杂营的指派。
“嗯嗯嗯……”吃饭时间,妞丫依旧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双莲不时地点头,看着很是和谐。几个编外队员捧着碗满是不解的看着两人,巫戈羡慕嫉妒恨的解释道:“妞丫说的话,只有老大能懂,谁让妞丫是最先跟随老大的人,没法比呢!”
编外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她,默契的后退,离巫戈远了些,“妃嫔争宠”的事,她们这些曾经有隙又是新来的人惹不起,闭紧嘴巴专注训练才是正道。
秦士官的事以双莲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沦为杂营粮草兵的她,再没可能给双莲使绊子,托编外队员的福,秦士官的其他人脉也都受到了打击,隐患暂时消除。传令兵倒是侥幸逃过一难,但这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顶多井水不犯河水。
军律执行队在做出秦士官等相关人员的处决决定后,经过商议,将双莲等人为期七天的巡逻任务交给了别的队伍执行,召回了她们。双莲等人只执行了一天的任务,就回到了军营,正好将小狼送到军医那,接受治疗,过后,会有人来排查小狼的底细。在小狼养伤期间,双莲等人不能再和她接触,这是军中的规矩。
恢复训练后,五十一人队伍不变,队伍后方多了一支小队,暂称编外一队。
出卖自己跟随的人,转投他人怀抱,一般人不会信任也不会看重这样的“叛徒”。但双莲却是一视同仁,该训就训,没有偏见藏私,让编外队员很是感动。
双莲这一举动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特别是第二阶梯的一些老兵油子,投身军营本就是为了博得一个前程,不然她们早就嫁人生子了。但军中生活哪是那么容易度过的,时间消磨了意志,新兵变成老兵,意气风发变为了颓废沮丧。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再拼一把?而双莲让她们看到了希望,似乎只要坚持下去就能行。
越来越多的人想加入双莲的队伍,经过挑选,双莲手下又多了五支编外队伍。最后具体有多少人可以成为正式队员,就要看她们的本事了,总是能者居之。
“小女多谢各位相助!”经过排查消除了细作嫌疑的小狼在伤好后就到了双莲等人居住的帐篷,诚挚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不知为何,她很喜欢亲近双莲。
但双莲却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只点点头,表示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见双莲没有多谈的意思,小狼咬牙,抱拳行礼道:“小女厚颜,想求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希望能跟随在恩公身边,无论遇到怎样的磨难,小女都不会后退!”
“你的本事!”双莲等的就是小狼这句话,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武器架。
“自是要展露一番!”小狼一笑,走到武器架下,拿起一把铁斧,跃到空地挥舞起来。妞丫的嘴巴瞬间张大,看不出小狼瘦瘦小小,力气却不小,把铁斧弄得跟羽毛似的。巫戈摸着下巴,看看小狼又看看双莲,觉得自己地位又要不保了。
杨曦却是一笑,各有所长,小狼能挥动铁斧,却不一定能够拉开长弓射箭。
挥舞完毕,小狼捂着胸口,面色微白,显然是体力不济,但也难怪,她走到这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哪可能几天就恢复巅峰状态。双莲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小狼一番,道:“你既有此保命本事,为何还会轻易招人算计,狼狈不堪的逃来?”
“只怪自己无知,不知道人心险恶,中了迷烟,若不是还有一丝力气,一些保命手段,现在只怕是埋于黄土无人得知了。”小狼说着,自嘲一笑,脸上更多的却是不甘,想要变得更强,想要获得权力的心思,是那么的明显,真实而可怕。
“你就到编外一队跟着一起训练,希望最后留下来的人中,能有一个你!”双莲伸手揉了揉小狼的脑袋,说出了她期盼的话语,一时间竟让她愣在了原地。
双莲转身离开,剩下一干人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小狼,这该死的鸣国人,不在自己国家好好呆着,到这来抢什么机会?妞丫眨眨眼,果断跟着双莲走了,她可不要被一个瘦子挤走。巫戈鼻孔朝天的在小狼身边转了一圈后也走了,杨曦等人却是向小狼表示了善意,欢迎她来到凤国,而她将来一定不会后悔这个选择。
汉姑叼着根草站在角落里,直觉告诉她双莲很看重小狼,但原因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至于到底是什么,她很感兴趣,越发的想要靠近双莲了呢!
“姐是我的,敢抢,揍死你!”李鳞最后一个离开,朝小狼挥了挥拳头,呲牙警告道。小狼看着李鳞鼓起的包子脸,忽的一笑,伸手一戳,瞬间让李鳞没了底气,哼了一声,转身就跑。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双莲,小狼想自己逃离鸣国的决定或许是此生最正确的选择,若是困于宅院,又怎知外面的天空如此广?
就在双莲带着名下队伍训练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慧元郡主终于睁开了眼睛,经太医诊断,慧元郡主心智无损,细心调养一番,就能恢复健康。许是慧元郡主昏迷一事,勾起了往昔的记忆,肃元帝亲自将她接到了宫里,一应份例比照太子额度。消息传到军营,作为慧元郡主仅剩的后嗣,李鳞受到了万众瞩目。
虽然帝心难测,但肃元帝早年动过心思立慧元郡主为太女的事却是真实发生过的,若非慧元郡主困于情爱,现在的储君之位还轮不到太子来坐。先有李鲜为国捐躯,后有慧元昏迷,肃元帝的怨气早就消除了,再看慧元时,想到的自然是慧元承欢膝下时的乖巧,加之太子平庸,想要换个储君,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时间后宫朝堂蠢蠢欲动,有心谋划者坐不住了,无心却有本事争一争的人也被迫卷入其中。李家族人却是半点声音都没发出,一个个照常度日,似乎并未把慧元极有可能成为太女的事放在心上。慧元的相公更是安静,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谁的邀请都不理,只偶尔飞鸽传书给慧元,倾诉自己的思念,盼她安好。
慧元想要离宫,却被肃元帝拒绝,说是要她留在宫里,不需管外界纷扰。
第七十五章 帝心难测()
神塔,国师上着黑色绣祥云逐日纹样底衣,下衬墨色绣祥云纹路锦裤,外罩黑色丝质嵌金丝袍子,腰束白云嵌玉带,脚踩云靴,如墨长发随意披散,额间戴着猫眼石丝带,右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拂过,清风吹起,国师像是要羽化登仙了一般,整个人都笼罩在光芒万丈中,让人无法直视。
肃元帝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佛光普照”的画面,不由得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呃,一身金黄的帝王便服,虽不失皇家仪态,但在国师面前却是生生矮了一头,这感觉可不好。想着,肃元帝转身就要走,想趁国师走神的时候去换一套衣服,却被国师及时叫住了脚步,暗道一声晦气,却还是停住了。
“陛下这是要去哪?”国师说着,举起面前的酒杯吸了一口气,满是陶醉道。
“自是哪也不去!”肃元帝嗖的一声就坐到了国师对面,举起摆在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顿时满足的叹了一声,天下好酒,终究是及不上国师所酿半点。
待肃元帝沉浸在酒香里的时候,国师却道:“陛下将慧元郡主接入宫中,以储君之礼待之,究竟意欲何为?微臣虽两耳不闻窗外事,但终究难敌蝇声嚣张,已有不少苍蝇蠢蠢欲动,陛下莫不是想借机拔掉一些野草,好还朝堂一片青葱?”
肃元帝又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