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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染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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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正达莫可奈何地笑笑。“说吧!你找我来干么,帮你越狱呀?”

“我想走谁也拦不了。到底他是怎么回事,怎会突然兴起杀人的念头?”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你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有时男人并没有那么坚强。”她肯定说中他的心头伤。

才怪,他会脆弱?“你晓得他有时霸道得令人生气,一时冲口而出的气话当不得真,而他……”

“请说重点,我不是来听你对他的观点。”他的话招来她一道白眼。

“我说他有钱没人爱,畏畏缩缩地见不得人躲在墙后,就像外界的传说……”她尚未说完,平日带笑的温和医生突然疯了似的冲到她面前。

“你……你竟然……你……你怎么可以……你简直是……我都想掐死你……”他语不成句地变了张焦虑不安的脸。

“麻烦解释一下,我哪句话出了纰漏?天底下没有完美无瑕的人。”她承认有缺点。

世上没人爱的人多得是,灼伤、自闭到走不进人群的也大有人在,他拥有世人梦想得到的一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

难道连太阳、月亮都要依他高兴起落不成?他太强求了。

抚了抚气的阮正达感伤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事并非三言两语说得清,他的私事应该由他自己告诉你。”

“可是……”三言两语说不清就长话短说,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别问我,我只能说他很在意外界的评语,八年前的事伤害了很多人。”以他受伤最深。

“你是指他杀妻一案吗?我是说结婚前三天死去的准新娘。”那件案子闹得轰动,可惜她正准备期中考未加注意。

他眼中升起防御之色。“丫头,你真是送牛奶的小妹吗?”

“怎么?我看来不像?”眉一挑,她不做正面反应。

“以我们目测的年纪,你不出十八岁,但是真实年龄呢?是否里外一致?”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通常不会记住亘久的一则新闻。

而且事后在金钱压力下不了了之,上报率大约三天左右,大人都不一定能记忆犹新,而她却因年代久远而一口说出当时的情况,令人不由得怀疑起她的身份。

女人的狡猾他是见识过,虽然她有一双清澈无垢的大眼,谁知心里藏着多少污垢?越是美丽的花儿越毒,外表清纯不代表内在一样光明磊落。

她,并不简单。

“阮医生,请你在为我贴上标签以前试着回想一下,我是出自愿还是被两位的仁心仁术所‘收留’。”她尽量不表现出心中有鬼。

即使她是有目的而来,合不合作在于他们,她所做的也只是顺应狮意,引火人们而已。

“这……”他无言以对,她的确是他俩合谋留下来的,有问题的是他们。

“就算我有不良企图也是你们自找的,你们给了我机会去惹是生非,哪天被我卖了也是活该。”丑话说在先,他日才有借口脱罪。

“你会吗?”他试探地询问。

肩头一耸的藏玺玺故意假装听不懂。“会什么,咬你的裤脚吗?”

“生炸狮子,活剥狮皮,鲜尝血淋淋的狮心。”他以玩笑式的口吻暗喻。

人是多变的个体,不可预测。

“庸医你改行卖野生动物了呀?有空我会去帮你吆喝两声,免得你脸皮薄。”她对生性凶残的野生动物敬而远之。

“牛奶妹,别去伤害他。”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在心里回答,我尽量。“你晓得他去哪儿了,我可以自由了吗?”

“听医生的劝告乖乖休养,千万不要妄想‘离家出走’。”他一副专业医生的嘴脸出言一恫。

他可不想走了一趟“看病”却搞丢了病人,狮子回巢找不到伴侣肯定追究到他身上,到时他会祈求上苍让他早日解脱。

女人一向是麻烦的源头,祸起女人,息也女人,水漾难捉摸,看得透彻却始终握不牢,刷地由指缝沁流而下,终至无影无踪地消失在地表。

爱女人,恨女人,却也少不了女人,男人的通病,自古以来无一幸免。

“嗯哼,你说错了吧!我现在才是‘离家出走’。”家,好遥远哦!

“听说你另外有工作,可否透露一二?”她相当擅长玩弄文字。

阮正达不由自主地往不好的方面想去,他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快递。”异曲同工,送出刚出炉、新鲜的第一手资讯。

“快递?!”她?

“怀疑就别问,我没必要向你报告身家,教务主任。”她讽刺地一讥,嫌他啰嗦。

他讪然一笑,半晌说不出话来。

女人的伶牙利齿呵——

※※※

酒气和薰天的烟味令人呛鼻,俯视大台北的夜景,行人、车辆渺小得像是一盒盒火柴和半天笋在移动,看来是如此地缺乏生气。

摇动酒杯里透明的冰块,仿佛看见一张娇嗔、敛笑的美丽姿容,一启一阖的唇瓣说着,你要杀我吗?你要杀我吗?你要杀我吗……

一饮而尽杯中物,略显黯然的男子吞吐指间云雾,地上满满的烟头数量惊人。

一只白皙的手臂由后揽向前,轻轻地偎靠着。

“滚开,别贴着我。”他一手挥开她。

“狮……”委屈的鼻音浓重,细柔的女音有着极力压抑的伤害。

“我说过女人没资格唤我的名字,你又犯了。”他的口气充满嫌弃。

他依然讨厌女人,除了泄欲的功能,他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对不起,秦先生,你酒是不是喝多了?”满脸忧虑的戚宜君不敢再贴近他,保持一臂之距关心问着。

“几时我的事轮到你来管?少摆张弃妇的脸,看了心就烦。”他重新斟满一杯酒。

这些天来他很少进食,拿酒当正餐来灌,偏偏他酒量好得吓人,喝完一瓶又一瓶丝毫不觉醉意,清醒得看见俏丽的短发在他眼前晃动。

他不敢回家,怕面对一张指控的脸,更怕一室的冷清黑暗,可笑的是,他最怕的是他自己。

“秦先生,你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尽管说来,我是很好的听众,绝不会泄露一字一句。”她的眼中含着深情。

一个女人不计名份地跟了一个男人五年,忍气吞声地接受他近乎羞辱的对待,除了爱还能有什么。

秦狮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戚家的婊子能信吗?你只是个妓女。”

“秦先生,我是被你逼成你的私人妓女,我的罪还没赎完吗?”她要的不多,只要他一句温言软语。

“哼!我有用绳子绑住你的手脚吗?是你自己犯贱不肯走,非要赖着我好分一杯羹。”女人的贪婪。

“我……我离不开你……”她忍着不哭出声,因为他讨厌女人的眼泪。

是的,离不开,是情也是债。

当年姐姐犯的错由她来承受,她以为人心是肉做的,持之以恒必能以充沛的爱软化他的恨意,化解两家长久以来的心结。

可是,她的努力不仅贴上身子,连带着一颗对爱充满梦想的心也伤痕累累,她几乎快撑不下去了,满满的爱意已见枯竭,再也挤不出一丝希望,他的心真难以穿透吗?她好累。

想过要离开,但是父亲的公司已被他逼得倒闭,母亲因赌积欠了好几千万台币,一家的生计及还债全压在她肩上,她想走也走不了。

她知道这一辈子是爱惨了他,更了解他永远也不会爱她,但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女人是贪求无厌的,而她贪的不过是一份爱,为什么爱反而伤得她体无完肤?明知眼前是无归的火海,她还是毅然决然奋不顾身地投入,烧成灰烬也甘愿。

他瞧不起女人,她同样瞧不起自己,飞蛾扑火是独死而非共生。

爱情更是没有逻辑可言,她爱他,他不爱她;他用她的身体发泄,她以身体诉说爱恋,看似交叉的两条线始终背道而驰,结合的是肉体,而灵魂却各自飘荡。

秦狮重吻了她一下,复吐出一口口水。“乏味,你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

他被养刁了口感,只对单一香味有兴趣。

“你喝太多酒的缘故,味蕾都麻了。”她抚抚刺痛的唇,指上一抹红。

“你敢顶嘴,我都不知道叫你来干什么?”他烦闷地甩甩头,仰头就着瓶口一饮。

“你需要我,秦先生。”他有心事,可是她无力解忧,他只谈性不谈爱。

他突兀地一笑重重放下酒瓶。“告诉你一件很好笑的事,看到你以后我反而失去性致,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我姐姐?”她心口揪得发疼。

“那个婊子算老几?给她提鞋都不够格。”她在生气吧?醺然微笑的秦狮有几分失神。

为之一震的戚宜君抓着胸口直发寒。“‘她’是指……女孩子?”

“顽固、任性、倔强,有理无理全都讲不通,气得人不打她一顿不成。”看着自己的右手,他倏地往空酒瓶拍了下去。

瓶破手裂,血迹斑斑。

“你……”她觉得好卑微,心爱的男子受了伤却无权为他包扎。

这一刻,她有真正心碎的感受,终于有个女孩突破他冰封的灵魂进入他的心,而那个人却不是她。

她羡慕能为他所爱的女孩,多么幸福呵!汲汲多年的付出终是一场空,她甚至没有怨天尤人的资格,一切都是她甘心承受。

一句句低骂充满柔情,她多希望成为他口中那个任性又蛮横的女孩,即使挨顿打也值得,他对她从没生过一次气,只有鄙夷。

“这是最后一次,另寻金主吧!”秦狮幽冷地说道,不带一丝感情。

“你说什么?”她当自己听错了,少了血色的唇微微颤抖。

他举起手中的烟一点。“我对你的身体已失去兴趣,趁还年轻去找别的男人捞点养老金。”

“因为她?”不曾拥有,何来苦苦纠缠?戚宜君反而坚强地问他。

她早料到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太早,她还没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好苦。

“是。”

“如果没有她,你不会提出要我走的话吧?”习惯有时候是……一种习惯。

他讨厌女人,讨厌媒体记者追着他要绯闻,所以,他包下女人。

这五年来,她是他专属的妓女,虽然他有其他的发泄物,可是她仍安份地等着他一时兴起的欲望,不伎不求地甘做没有声音的女人。

情妇吗?

她从不认为自己能胜任,默默地含着眼泪数着他离去的日子,绝望地一日复一日,直到被抛弃的那天到来,她是背叛爱情的女人。

曾听过一句话,爱人之前必先爱自己,不然没有资格去爱别人,而她最爱的不是自己,所以她得不到爱。

“没错。”有个随传随到的女人很便利,女人的面孔对他毫无意义。

“你的实话很伤人。”她苦笑地低下头,掩饰眼角的盈盈泪光。

“你走吧!钥匙留下。”他不仅伤人,更绝情。

戚宜君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假使我不是戚玉庭的妹妹,你有可能爱上我吗?”

“不会。”他回答得很直接。

“是吗?”原来无关恨,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深深地一鞠躬,没有大吵大闹,她用眷恋的爱意看了他最后一眼,自此以后怕难相见,就让她再贪心一会,记清楚他的模样。

走出这里的日子将是一片黑暗,她必须出卖身体,过着生张熟魏的生活好还债,成为名副其实的妓女。

“等等。”

她以为他回心转意,欣喜地层开笑容走上前,“你还要我?”

“你忘了拿走支票,令堂的债务不用偿了吗?”一张薄薄的纸张由他手中扬起。

是屈辱,也是心酸,一张面额两百万票的支票买断她的爱情,而她还有两亿五千万该还呢!

面对亲密的仇人,她死了心。

※※※

“怎么搞的,弄得一手都是血?”急救箱呢?他到底搁哪去了?

随便撕块桌巾布吧!阮正达先检查手心有无残存尖刺物,然后先做简易的包扎止住血。

“你很闲,医院垮了吗?”无所谓,反正他有的是钱,再盖一间就成了。

“差不多,如果你再不回家,可能房子也没了。”他绝非危言耸听。

“听起来像是威胁,你向天借了胆。”冷哼一声,(奇*书*网。整*理*提*供)秦狮不以为意。

“你想我敢吗?是你家的牛奶妹。”女人的可怕在于言出必行。

闻言他身一正,眼神复杂地一睨。“她怎么了,控诉我的恶行?”

“不,她只是无聊得想杀人,扬言要放手烧房子。”他说得很轻却打了个颤。

“小女孩的戏言听听就算了,你别在一旁搅和。”他心中大为不快,排斥两人一起造反的可能性。

可得到的,心烦;得不到的,心痛。

他想见她又怕见她,矛盾的心情左右为难,游移不定地揪落不少根头发,他日要是秃头自找来,怨不得人,谁叫他爱她。

爱?!

秦狮不修边幅的表情出现一抹古怪,烟抽得凶猛更见冷酷,突生的字眼令他措手不及。

“唉,你尽管说风凉话吧!不必我多事,她不知从哪弄来十桶五加仑的汽油,目前正摆在客厅中央。”他都吓傻了。

“你在开玩笑吧!谁敢帮她?”他忽地起身,在四方空间内来回走动。

这幢占地五十几坪的别墅是他用第一笔珠宝交易所得买下的,平时很少在这里过夜,这是用来发泄欲望的金屋,有别于住家的需要。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位置,通常他会先让女人进去等着,确定附近无记者才将车驶进车库,一逞欲望之后先行离开,女人必须待上三个小时到一晚,以免被不死心的媒体摄入镜头。

他一直对记者很感冒,绝不让他们有一丝丝窥秘的机会,有时宁可冒着得性病的危险找路边流莺一渲性欲,也不愿私事被公诸于世,成为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的笑话。

“别小看牛奶妹,她比我们想象中的有办法。”心脏差点无法负荷。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她真的不怕我。”

根本白担心了,亏他喝光一打白兰地。

“听说你曾经想……掐死她?”阮正达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犯到地雷区。

“你必须承认她有气死圣人的能力,不是掐死她就是掐死自己。”而他做了前者,差点。

“你不生气了?她说了不太中肯的评论。”看他的表情好像苦笑。

“是我比较怕她生气吧!她一凶起来可是很狠的。”抓得他痛死了。

她上辈子是头母老虎,只准她咬人不许人咬她,发起狂来六亲不认,管他是谁先咬一口再说,咬错了自认倒霉,因为她会说一句,谁叫你要跑来让我咬。

口气正当得像是别人引诱她犯罪,妯一点也无愧色,反正不咬白不咬,错的永远是对方。

而对方就是……他。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敢回家。”他取笑着,自行倒一杯酒浅饮。

“她没离开?”

“本来是要走,可是又大喊不甘心又旋了回来,准备火烧房子。”当然,他的功劳是“帮忙”提行李。

这丫头……浓浓的情意溢满他心口。“汽油呢?别让她伤了自己。”

“你不在乎她烧了房子?!”这男人疯了,跟钱过不去。

“诚如她所言,我是有钱人,烧了还有新屋住,造福失业指数。”有钱也没什么不好。

“你……”真服了他。“汽油我收了,分别放在不同的角落,绝对伤不了你的心肝宝贝。”

看得出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身为医生兼他不承认的朋友关系,惟一能做的是献上祝福,期盼他情路走得顺畅。

“心肝宝贝……”他笑得很柔。

表情一敛的阮正达严肃地问道:“牛奶妹说你出门打猎,你做了吗?”

“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一句,谁听得懂。

“我刚在门口遇见戚宜君,她一直是你的女人。”他向来就不赞成性、爱分开的论调。

“如果你要问的是我碰了她没有,答案是——NO。”他双眼冷厉,恢复狂狮的本性。

“为什么?”对他而言,女人的存在只在取悦他身上的某个器官。

“因为,我爱上牛奶妹了。”

他的直言让阮正达久久回不了神,他真的……

爱上她!

我赐了他幸福,却不许他活着享用!

(==||||哪个BT说的?)

'楼主'|Posted∶2005…06…29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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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又回来了,这个以金钱筑成的华丽墓穴,他该怎么兴风作浪呢?一手导演八年前的悲剧。

一道洒脱不羁的人影自行打开秦家侧门,玩世不恭的笑脸上有扶算计,不怀好意地走进睽还已久的家,嘲世的眼充满奚落上切并无多大改变,令人厌恶的玫瑰花圃依然存在。

他记得“她”最爱站在玫瑰花前唱歌,温柔的脸上总是带着叫人想摧毁的宁静,好像世间已无忧愁,人都该快快乐乐地活着。

但他偏不,非要介入“她”平静的生活,捣乱“她”的自得其乐,硬生生拆下“她”爱唱歌的翅膀,从此成了无声的天使。

他爱“她”呀!可是“她”却不让他爱“她”,老用逆伦来约束他,说什么天理难容。

哼!天在哪里,头顶上那片空气吗?

当他在美国受尽种族歧视的欺凌时,有谁肯伸出援手拉他一把?他必须打落门牙和血吞,以更强势的力量反击回去,不然早死在美国人的土地上。

父母只会自怨自艾,打死也不肯回国认错,一个瘸了腿,一个体弱多病,拖着不死赚取微薄薪资,有时连他的学费都东拼西凑。

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穷日子只为了一点点骨气,枉顾他应得的权利,富裕的秦家也该有他的一份,他讨回本不为过吧!

“秦狮子……咦!你是谁?”正准备开溜的藏玺玺看见一熟悉的侧面一喊,随即发现认错了人。

孟广歆一见短裙下的修长美腿,惊艳地吹了个口哨。“美丽的小姐幸会了,我是孟广歆,你呢?”

“我妈妈说不可以对陌生人说出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允许你叫我张小姐。”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允许……”他失笑地要调戏她粉嫩的雪腮,可是被她避开了。“请问张小姐为何在这?”

他喜欢挑战,越是不可能办到的事越想去征服,譬如眼前这完全不受他男性魅力影响的女孩。

“应该是我问你话才是,你不该在这里出现。”他不是记者她很确定。

记者不会穿着亚曼尼男装配高级义大利皮鞋,手上还提旅行用皮箱,容量可装一辆坦克。

他从国外回来刚入境,这点她很肯定,因为箱子上头的号码牌还没拆下,但她实在纳闷得紧,他是不是时差走错了地方,大摇大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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