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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染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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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钱……呃!秦先生,你可不可以请压低音量,我胆子小。”一脸怕怕的宋怜怜拍拍胸口压惊。

冷着脸的秦狮阴惊得可怕。“你确定她被绑走,不是看错了?”

他宁可她是受不了他的严密监控而出走,也不愿是处于危险状况之中。

“我视力二.0,保证连她耳上穿几个洞都数得一清二楚。”号称打工妹就要有过人之处,眼观八方。

“绑架者的脸孔看清楚了吗?有几个共犯?”到底是谁敢动太岁头顶上的土。

“嘎?!呃!这个嘛……”她为难的瞧瞧一旁淡漠的女子。

“别告诉我,那对斗鸡眼是长来互看的。”看她迟疑的表情,他已不抱任何希望。

“喂!你太无理了,我的一双迷人大眼可是……吓!你别突然张大凶眼瞪人嘛!我比较关心惜惜姐。”哪能一心二用。

“那你来干什么?打通电话报个讯不就成了。”他没好气地一吼。

吓了一大跳的宋怜怜一把抱住冯听雨。“又不是我要来的。”

呜!她的打工梦不敢奢想了,他好可怕哦!

“那你还来——”他把气发在无辜者身上,考虑该不该要求警力协助追查。

“索赔单。”

一张名列赔偿的纸张递到他面前,超高的赔偿金让他怒火大炽,眼前这位性别不明的人,中性得扑朔迷离。

“什么意思?”

冯听雨面冷音淡地说:“你不认识字吗?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你听?”

“轮胎一个四千美金,共有四个,急回转摩擦压惊费五千美金,汽油耗损串三千美金……”他冷笑地揉皱一扔。“你在勒索吗?”

“犯人的面相。”她一开口,领口让人提高了三寸。

“说。”

“放下。”她表现得很冷静,扬眼一睨,不把他的凶样放在眼里。

“你不怕我?”秦狮很想一拳击破她脸上的平静,但他所做的动作是违反本意地放开她。

抚顺衣服,冯听雨才慢条斯理地拾起索赔单压平。“我能得到应有的赔偿吗?”

“你……”看了她一眼,又气又忧心的狮子开了张支票给她。“一百万够了吧?”

“等我买了新车,自然将余额找给你。”她一向不贪心,不该她的便一毛不取。

冯听雨的个性异于常人,不是因自己的过失而损失的财物她一概不认,非找出真正的负责人来理赔,这是她的原则问题。

不过,看在宋怜怜眼中却是心酸,为何同人不同命,她怎么没有听雨姐那种敢和狮眼对视的魄力,不然她也能索赔一笔受惊费。

不用一百万美金,一万元她就偷笑了。

“不必了,快把你目睹的一切说明白,少吊胃口。”不断增加的不安让秦狮焦躁得坐不住。

“那个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方正脸型还算有可看性,挑染一头金发,侧面与你有几分相似,不太正派。”她的一眼观便是如此。

“是他!”凌厉的狮眼倏然变冷,扬起令人惊骇的阴惊。

一次的纵容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他”也该学着长大了,把掠夺成性当成别人的无能,他只是懒得和“他”计较而已。

要是“他”恶性不改地伤害到他心爱的女子,这次“他”必须有承担后果的决心,他要拆了“他”的爪,拔牙削足地让“他”再也无力兴风作浪。

“他”惹毛了他。

“你大抵有个谱在,方便透露吗?”她们好助一臂之力。

“不用。”他冷硬地拒绝,家丑何必外扬。

“随便你,藏玺玺的运气向来很不错,她应该不会有事。”冯听雨不经意地说漏了嘴,一旁的宋怜怜急得直跳脚。

“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小猴子在眨什么眼,她怎么都看不懂。“藏玺玺。有什么问题?”

“职业呢?”他问得很轻,叫人听不出半丝火药味。

“记者。”她说错了吗?干么眼前的两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是记者吧!她没记错,二楼芳邻还在她身上挖走一则赛车界轶事。

“很好,她最好毫发无伤地等着我去掐死她。”她果然是个无孔不入的蟑螂记者。

在忧心之下,秦狮体内的火烧得更炽烈,狂猛得让人打了个冷颤。

第9章

哈啾!哈啾!

是谁在偷骂她,这么没良心,没瞧见她已经可怜得想一头撞死吗?

背脊发凉的藏玺玺自怨自艾地想着,她干么自作聪明地要挖出豪门秘辛,非要把真相弄个明白,结果得不偿失地落了个呜呜鸟啼满头灰。

她终于了解自信流于自大的真谛,太过高估自己应变的能力,轻忽受伤野兽的反扑力,活生生地学佛祖送肉喂狼,当然她喂的是鹰



同样是凶禽兽类,她可不甘平白牺牲,至少在她死之前完成狮子秘辛的报导,揭开暴发户背后不为人知的血泪史,轰轰烈烈地抱座新闻奖入殓才不枉此生,死也要维持记者的尊严。

双手双脚受到严重捆绑,一般若是绳索很容易找个锐角磨断,只是依粗细而有时间长短之分。但是她额前下起黑线两,姓孟的实在精得像个鬼,狡狯得叫人咬牙切齿,不知打哪弄来一困黑色的寸宽胶带,一层一层地黏里她的双腕双踝,动弹不得地无法挣扎,细嫩的肌肤已浮出一圈圈红淤。

该死,她咬得牙好酸,满口的橡胶味,几时才能咬得断。

“谁?”

四周一片漆黑,借着隐约渗入的光线,耳尖的藏玺玺听见门外有高跟鞋扣地的声响,她猜测来者是女子,而且是时髦的都会女子,鞋跟至少有七公分高。

忽地,门由外推进,灯也随之亮起。

很浓的香水味先行进人,接着是一位浓妆艳抹的美丽女子,疲惫的双眼未见风尘味,在瞧见房内的“肉粽”人时明显地怔了一下,一抹痛楚迅速地闪过,苦笑地发出很淡的叹息声。

是她吧!

相同的,藏玺玺在让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微睁,迎上一道探索的目光,心中不由自主地兴起记者的本能,她一定有一篇精彩的故事,令人深思。

你是帮凶还是同伙,能替我解开这团胶带吗?”扬扬连手指都被包得密不透气的腕,她不带期盼地问。

她突然生起一股怒气。“你不觉得此刻的幽默只会加速你的死期吗?”

“苦中作乐吧!你总不能要我愁眉苦脸地泪眼汪汪,一心想着自己几时会受辱。”战胜心魔便无畏惧。

她不是不害怕孟广歆接下来的报复手段,当一个人被逼到极点会做什么?没人敢预料。尤其他一向狂妄自大,初次败在他引以为傲的女人缘,可想而知必是难以承受。

自负的人最受不了人的嘲笑,再加上他死也不肯承认的自卑,恼羞成怒的机率大过于一开始的理性算计,谁晓得他会不会狂性大发,做出一些令人发指的事,好让世界陪他一同沦落。

照常理来说,她那一顶应该造成他不算小的伤害,至少好几天没办法挺举,以他好面子的大男人心态是不敢自曝其短,因此她很放心不致被性侵犯。

但是另一方面又很不安,万一他没有想象中严重怎么办?有些人的生命像蜥蝎有再生能力,复元得相当快,她若掉以轻心肯定遭殃。

人不能重蹈覆辙,大意一次即有丧命之虞,她必须把处境设定在最危险的位置,以防万一好做应变。

不过此时出现个艳丽女子是怎么回事?那一脚踏得他命危床榻还是另有所图?他不可能平白放过奚落她的机会,他一向没什么雅量。

“你很勇敢。”戚宜君在心中一慨。

秀眉一颦的藏玺玺可不认为这是句好话。“你在讽刺我很愚蠢,轻而易举地当起肉票。”

“秦狮很重视你?”答案在心中,她却想让自己死心地听她讲出来。

幻灭代表成长,只是过程苦涩。

“你要我回答是还是不是?是在评估我的利用价值吧!”也许她很值钱。

一想到钱,她突兀地笑出声,打工妹把秦狮定位为有钱人,本来以为能凭借她的关系开辟一条财路,没想到反而被她截掉海里的大鱼,

怨气肯定有。

她知道秦狮会为她付出赎金,但孟广歆的底线在哪里呢?!他是头嗜血的狼。

“女人对他而言,向来只是宜泄欲望的玩偶,不具任何意义,你甘心步我的后路?”不怨,但无法不痛。

“你指的是谁,秦兄或孟弟?”就是哥哥、弟弟嘛!两兄弟不同姓。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曾是秦狮的女人。”见她一愣,戚宜君有种满足的快意。

谁没有过去,狮子又不吃素。“曾经是代表过去式,你要我倒一缸醋喝吗?”

“我很嫉妒你。”她未加掩饰地说出心底话。

“嫉妒我步向你的后尘,一辈子抬不起头?”她太了解秦狮对女人的态度,在她之前只有鄙视。

什么女人和记者是史前生物都该湮灭,独留男人自体分裂生殖最适当。

这个没大脑的蠢男人也不想想他出自谁的子宫!男人若是没有女人一定会天下大乱,失调的荷尔蒙少了女人当调和剂,人类灭亡是迟早的事,死于自相残杀。

愕然一晒的戚宜君有说不出的酸涩。“告诉我,你爱他吗?”

“我想你没资格知道,这是我和他的事。”她挪挪发麻的脚,不高兴地回答。

私事是两个人的事,与第三者无关。

“身为阶下囚的自觉还没觉醒吗?我随时都可以凌虐你。”她有落居下风的感觉,明明她拥有掌控权。

“就是有相当的自觉性才敢大发厥词,台湾的绑匪是要赎金也要命,你们总不希望我出面指证惟一死刑的罪行吧!”跑新闻的人都晓得故事的结局。

诸如此类的案件层出不穷,天天在社会版上演,除非被害者机智自行逃脱,否则等警方寻回时已是一具尸体。

“绑架是惟一死刑?”

不会吧!她不看报纸吗?“小姐,有空多看看光明报,常识、知识全在上面,我们办得很辛苦。”

“你是光明报的员工?”她瞠大诧异的眼。

“嗯哼!”干么,她一副见鬼的表情,光明报的前途大有可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拥有稳定的读者群,正戟大报社的领土攻占,后势可观。

“你该不会是报社记者吧?”她记得秦狮最不屑女人和记者。

她举起手腕一挥。“财经记者藏玺玺请多指教,可惜我不能给你名片。”

“他知不知道你是记者?”他绝对会暴跳如雷,赏她个自我了结免得弄脏他的手。

“我不接受外行人的采访,他知不知道不在我的专业领域内。”她有没有搞错谁才是记者。

“你利用他。”她不快地为人不平。

“轮不到你来出头,我晓得会有报应。”好在她住的大厦有一流的保全设备。

刀枪不入,活人莫行,最新科技的人性化电脑全面监控,没有声波和掌纹是进不了大门的。

她真的傻眼了。“你不怕秦狮的怒气?”

“他吼我也吼,反正人人都有一副嗓子,不见得吼输他。”淑女的形象都破坏了。

“胆子真大。”戚宜君低喃着,心中既是敬佩又有些失落感,原来他需要的是和他旗鼓相当的女人。

想当初她是看了姐姐的日记才想来赎罪,一心要承担姐姐所犯下的错,不愿太强势,委曲求全地以温柔相待,相信柔能克刚的至理名言。

久而久之,她失去了自我,在心态上养成对他的依赖,不自觉地将心寄托在他身上,更加柔顺地讨好他,以期他能发觉她真心的爱恋。

但是,她错了。

对他的好他视为理所当然,曲意的承欢他索求得毫无愧意,凡事是她心甘情愿,而他只要一个妓女。

人家常说女人是自我欺骗的高手,她则是因性而产生爱的愚人,男女之间百一有了肉体关系,再纯然的性交易也会漾起波涛,她就是傻。

“你爱秦狮吧?”看得出来她用情极深。藏玺玺反观自己,她的用情并不深。

至少不像她,向往朝朝夕夕地死结在一起,一生一世只为某人而活,至死方休,那种爱情太沉重了,也是一种束缚。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百年,生老病死是自然的定论,活着的人才能见证爱情的可贵,满怀感谢地对众人说:我曾爱过一个人。

爱一个人并不容易,何况是见证爱情,没有深刻地爱过是散发不出那道炫目的暖光。

“我爱他,比任何人还爱得热切。”戚宜君的嘴角有抹淡淡的温柔。

她嫉妒她爱得没理性,藏玺玺自认做不到。“爱他就不该害他。”

“你是指我和孟广歆合谋绑架你?”她笑了笑,黯然地摇摇头。

“没错,那头狮子肯定气翻天了,他会拿你来磨牙。”而她是塞牙缝。

“我不是。”戚宜君幽幽地一说。

她纳闷地曲起脚一睨。“不是什么?”

“我是他拿来气你的工具,事前我根本不晓得他将你……绑起来。”她一直以为又有个笨女人爱上孟广歆那个烂人。

姐姐在日记中记满了三个人的情爱纠葛,由日记中她得知他的为人是如何卑劣,不惜以爱为名地摧毁一个纯真女孩的憧憬。

起先姐姐爱慕的对象是秦狮,在明知他对她并无浓烈的情爱时仍愿与他订婚,期盼有个美好的将来,她拿一生的幸福去赌注。

后来能言善道的大众情人来了,以翩翩风度引诱无知的女孩,百般讨好地加以奉承,几乎让她晕头转向忘了自己是谁。

在道德与良知的煎熬下,姐姐本来想断绝这段不该有的畸恋,于是两人相约在外面谈开,打算终结尚未发生的憾事。

可是她没料到结果竟是失身于他,在他半强迫半引诱的技巧下献出了童贞。

八年前的民风比现在保守多了,从一而终的观念普遍深棺,渐渐地,姐姐的心偏向孟广歆,盲目地听从他的指示去伤害秦狮,做出许多不可饶恕的事。

最后走向灭亡的路。

“小姐,贵姓?”藏玺玺瞧出她并无恶意,求生欲使她攀起交情。

“戚宜君。”她下意识地回答。

咦!“戚玉庭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姐姐,你问这些有什么用意?”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她没料到秦狮能抛却旧创地全盘托出。

“我要你帮我离开这里。”她大胆地说明目的。

大为诧异的戚宜君足足有一分钟说不出话来。

“你在开我玩笑吧!我怎么有能力帮你离开。”

她是被蒙了眼带到这里,自行离开都困难重重了,何况带个人。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你割开我的胶带,我会找得到路出去。”全台北市的街景她一目了然。

跑新闻的时候有哪个地方没去过,上山下海无所不能,她比市长还清楚台北市的一草一木,甚至谁家的狗叫得最吓人都能标出点来。

“割?!”她拿什么割?

瞧她木然的表情,藏玺玺用下巴努努地指向她胸口。“钻石项链吧!”

“嗯!”抚抚姐姐遗留下的坠饰,心中有着欷吁感。

“钻石的切面相当锋利,你可以用它来切割胶带。”她瞧得出戚宜君的动摇,犹豫在该与不该,于是她推了一把。“想想你爱的秦狮,

你要他再一次受制于孟广歆吗?”

这句话宛如强心针,当下让她移动了脚步(奇*书*网。整*理*提*供),爱他就要成全他,既然眼前的俏丽女孩是他爱的人,那么她还有什么好迟疑?

让他幸福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手一碰触,身后便传来冷到极点的声音。

“戚宜君,你敢背叛我——”

※※※

其实从一开始,孟广歆就未离开房门口一步,因为他不相信女人。

女人的狡舍还停留在他隐隐作疼的胯下,害他连个小解都痛得要命,不能随心所欲地用他的性技巧去勾引几个女人为他办事。

他一直都知道戚玉庭的妹妹是秦狮的女人,并在她被抛弃不久后找上她,因为他想得到另一个女人,所以用她采打击春风得意的小贱货。

但是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戚宜君并未如他所想的憎恨秦狮,反而因爱得深,打算放走她所爱的男人的情人,实在愚不可及。

女人不该聪颖,不该坚贞,应像温柔乖巧的小玉庭,随他捏圆捏扁才有意思。

“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字眼,女人们当它是信念般追求着,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而他偏要摧毁它,他才是惟一的真理。

“孟广歆,你的宝贝还好吗?希望我没踢坏它才好。”藏玺玺若有所指地瞄瞄他的下半身。

他脸色倏然变得难看。“感谢你的一踢才让我有休息的籍口,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让我忙得没时间喘口气。”

“等你当了太监以后会有更多的休息时间,女人们会庆幸你‘没种’。”哼!死性不改。

爱面子的个性太要不得,明明不行还装行,光看他走路的姿态就知道她功力不浅,一脚踹得他倒阳。

“小贱人,你还敢出言不逊。”他一发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

响亮的巴掌声让戚宜君心口一缩,秦狮的性子虽然暴躁、凶狠,但是仅在口头上羞辱一番,从未真正动手伤害她,而他的冷血令人一阵寒栗。

她怕他,在此时此刻。

藏玺玺又尝到血腥味。“打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去找秦狮单挑。”

“不要试图激怒我,聪明人不会受人挑拨,你这一招不管用。”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当英雄。

他的目标是枭雄,人人畏之避之,不敢有半句不敬的声音。

“拜托,你别笑掉我的大牙好不好,你哪里聪明了,胯下那根举不起采的短剑。”她不信他不气。

把人气个半死是记者的专长,口舌锋利乃是天生吃这行饭的武器,话如利刃刺人心窝。

“自以为是的臭婊子,不过是人家穿过的破鞋,你凭什么张狂。”孟广歆有些捺不住性子,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至少我不夺人妻,不在兄弟背后放冷箭,不为一己之私而干下掳人这等鄙事。”她活得光明磊落。

孟广歆阴阴地一笑。“只要我有本事又有何不可,是他们笨到相信我没坏得彻底。”

“这点我承认,有些人是不怎么聪明。”她赞同地点点头,人总有优劣之分。

“你我都是聪明人何不合作?你骗他的人,我采掠夺他的财。”他异想天开地分配着。

让狮子人财两空。

想得美哦!她才是失身的那个人。“听起来像是不错的建议,可是空有人没有财是不是寂寞了些。”

“两成如何?足够你一生享用不尽。”这点慷慨他还有,反正秦狮的钱多不可数。

她曲意地配合。“我这个人不贪心,何不解开我的胶带庆祝初步合作成功。”

该死的孟广歆,她一定要把他写得很邪恶、很欠人扁,让他无法在台湾的土地立足,一辈子流亡海外当乞丐,三餐馊水吃个饱。

非让他见识台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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