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馨阉钦舛院⒆铀透I瘢云较⒑I竦呐!�
“这对父母刚开始说什么也不同意将两个孩子都送给海神做祭品。于是村民们退了一步,不强求父母将两个孩子都送出,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孩子被送上高台祭给海神。于是这对父母毫不犹豫就选择保全儿子,将原就不疼爱的女儿交给陷入了疯狂状态的村民们手里。这个可怜的小女儿虽然年岁还小,可是她隐约从大人们的表情和话语里嗅出了些不祥的感觉,于是她死死拽住父母的衣服,哭喊着求父母不要丢掉她。”朵颜淡淡的说着,仿佛是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情一样平静无波。
江予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朵颜的童年竟是如此的悲惨,她嚷嚷道:“怎么可以这样啊?!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只让女孩子自己去承担?!她还那么小!”
朵颜微微一笑,并不回答,神色平静的继续描述那么久远的时光旧影:“可是她的父母根本就不看她一眼,将她扔给那些村民们就抱着男孩儿走了。小女孩儿看着周围大人们看着自己的目光,觉得很害怕,她哭着喊着,可是没有一个人理睬她,平时一个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叔叔伯伯们都那么面目可怖。那些兴奋的村民们开始在海边点起了熊熊的篝火,搭架起高高的祭神台,穿上了各自最好的衣服。他们给小女孩儿沐浴焚香,换上新衣,不顾小女孩儿的哭闹,硬是将她带到了海边,和捆绑住的猪羊牛鸡鸭在一起放在高台上,等待着到祭神的时刻将这些祭品一起送给海神,期望可以借此得到海神的宽恕和庇佑。”
“七姐……”江予澈打断朵颜的话,“为什么一定要祭神?将这个女孩子祭给海神就一定可以让海神平息么?”
“我也不知道。”朵颜眸底深暗,问她:“你可是有点烦了?还愿意听么?”
“不,我要听。”江予澈忿忿道,“我要看看后来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得逞!”
听到江予澈那样的话,朵颜眼底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她一边牵着江予澈继续往前走着,一边轻描淡写的叙述着:“正当大家在海边兴高采烈的载歌载舞,庆祝即将过去的阴霾。这时,忽然这个小小的渔村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客一袭青衣,气度高华,容颜俊朗,这样出众的的人物让整个小小的渔村都为之惊叹。可是那个来客却只是径直走到海边的高台前,身形翩然,居然将那个一直在高台上哭闹不止的小女孩给抱了下来。”
“呀!”江予澈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个来客,是不是就是丹溪先生?”
提起那名青裳翩翩的男子,朵颜的眉梢眼角满满的都是温暖的神色,她口中不停:“来客怀抱着小女孩儿,冷冷看着那些愤怒的纷纷向自己包围过来的村民们,口中怒叱村民们愚昧无知、残忍冷血,竟要将活生生的幼女当做祭品供给那个虚无缥缈的海神。村民们嚷嚷着要打死这个青衣的来客,拿回他们神圣的祭品。谁想那个青衣的来客怀抱幼女,神色讥诮,脚下轻盈如驾驭着清风般飘然从人群中穿行而过,不知所踪。”
“哇……”江予澈兴奋地跳起来,拉着朵颜的衣袖,高兴的叫道,“我就说七姐和先生以前一定认识的!”她忽然想起了现在的朵颜和丹溪那样的情形,不禁急道,“七姐快接着说,你们后来怎么啦?”
朵颜深深地看了江予澈一眼,刚欲开口,就见前面匆匆来了一队胤军兵士,见到朵颜和江予澈,领头的那位忙行礼道:“终于找到二位姑娘了!还请二位随我们一起回去吧!”
江予澈嘟起了嘴巴:“我们本来就是要回去的嘛!”
那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尴尬的笑笑,让身后随行的兵士们将江予澈和朵颜保护起来,一行人慢慢地向“一醉楼”行去。
自从有这么一群人跟随之后,朵颜就闭口不再继续讲那些往事了,这让听了一半故事之后被吊住了胃口的江予澈对这些半途遇上的兵士们相当不满。
走着走着,远远地就看见了“一醉楼”那显眼的朱红色大门,江予澈忽然拽拽朵颜的衣裳,朵颜诧异的转脸看着她,她悄悄在朵颜耳畔说:“七姐,你晚上继续给我讲吧。我好奇着呢。”
朵颜看着她满满都是好奇的眼睛,笑了起来:“好。”
江予澈听得朵颜这样说,开心地立刻手舞足蹈起来。
刚进“一醉楼”的大门,江予澈立刻想起了司徒晟还伤重躺着呢,自己还跑出去了那么久。她懊悔的拍拍自己的头,来不及和朵颜说一声,立刻提起内力,纵身上了二楼,还没稳住身形就沿走廊朝着司徒晟在的那个小厅飞奔而去。
朵颜见状,抿嘴欣慰的笑了起来。
江予澈刚跑进小厅的门,惊喜的看见司徒晟已经醒了,侍女们扶着他坐了起来,正在给他喂药。
司徒晟听见有人跑进来的声音,立刻转过来看。见跑进来的是江予澈,嘴角就弯了起来,凤目如漆,熠熠生辉。
江予澈看着他的笑容,忽然忆起昨晚喂药的情形,忽然脸就呼啦啦地烧了起来,不敢正视他灼灼的目光。
“怎么啦?”司徒晟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问她,他身旁了然的侍女们窃笑纷纷,搞得江予澈更是羞得低下了头。
她嚅喏着,挪动着脚步走过去,害羞地低着头问司徒晟:“你好点了没?”
“好多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司徒晟再问了一次,却见江予澈的头低得更低了,她的脸红的像快要滴血了,连脖子都跟着红了。
而他们身侧的侍女们,看着江予澈如此局促和羞涩的模样,笑得越发肆意和大声起来。
“这是怎么了?”司徒晟不小心扯到了胸口的伤,疼得倒吸气,不停的开始咳嗽,江予澈赶紧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侍女们笑得更开怀了,江予澈只得转头狠狠瞪了她们一眼,那些侍女看着江予澈,都害羞成这样了还硬是装出这么一副凶狠的模样,于是就都捂着嘴巴笑着退出了小厅。偌大的小厅就只剩下脸红害羞的江予澈和一脸茫然的司徒晟。
一下子没了旁人,江予澈更加尴尬,她看都不敢看司徒晟,只得低着头问司徒晟:“你要喝水么?我给你倒好啦!”
司徒晟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蹦到了小圆桌边给司徒晟倒茶。结果她太心慌以至于把滚烫的茶全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呀!”她赶紧扔到茶壶,气馁地揉着自己被烫的通红的手背。
司徒晟紧张的叫侍女们进来收拾。
侍女们进来,看见江予澈莹白的手背被烫的红红的一大片,吓得赶紧跑出去找烫伤药来。而另一些,则收拾着一地的茶壶碎片。
司徒晟一边心疼地看着侍女们给江予澈的手背擦药,一边让侍女手轻些,别碰疼了江予澈。他这么紧张,于是又惹来侍女们的笑。
等一切受收拾妥当之后,侍女们很是机灵的退了出去,司徒晟示意江予澈到榻前给他看看被烫到的手背。
江予澈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给司徒晟看。
司徒晟一看,立刻皱了眉。白皙的手背上被烫的红了一大片,于是他忍不住开始责备道:“怎么那么笨?倒个茶也会烫到自己。”
江予澈一听,立刻叫嚷了起来:“还不是为了给你倒茶嘛!还怨我!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倒茶啦!”
司徒晟心疼的看着她被烫红的手背,急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才不要你担心呢!”江予澈赌气的背着他,不满道,“以后你求我给你倒我还不给你倒呢,你等着瞧!”
“呵,真不给我倒呀?”司徒晟伤还没好全,又开始本性流露了,他眯起了凤目,邪气地笑道,“别说那么早呀!小心以后后悔呐!”
“哼……”江予澈转回身来,俯身盯着司徒晟笑意满满的眸子,不屑道,“绝不后悔!”
“那好吧。”司徒晟一副遗憾的表情,撇了撇嘴,“那以后我给你倒,行了吧?”
“好!”江予澈立刻开心起来,也就忘记了自己正在和司徒晟闹小孩儿脾气。
司徒晟见她大大的眼睛乐的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两人却不知道,厅外偷听的侍女听着两人的对话,全在外面笑得东倒西歪。她们风流的世子,居然被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吃的死死的。
复仇
因着司徒晟的伤势一时半会儿没法移动,于是司徒逸派三万大军率先返回锦山大营待命,仅留下四五十人的亲卫护卫安全,自己也跟着留下来,和朵颜、江予澈留在坤平陪着司徒晟养伤。
司徒晟在丹溪开的方子的调养下渐渐的好多了,江予澈手上被湛卢划破的伤口也逐渐的愈合。
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
这天,江予澈陪着司徒晟在阳光明媚的小院里慢慢的溜达着。
天气明朗,日光灼灼,秋风纷纷扬扬起枝头枯黄的叶子,小院里一片萧瑟的气息,只有桂子幽幽的芬芳在空气里弥漫。
少女一袭绯衣灵动嫣然,少年紫衣展展清俊挺拔。
两人宽大的袍袖在秋风习习里轻展,衣角随走动微微飞舞,带出其主人的翩翩的风华。
映衬着碧天流云,宛如徐徐展开一幅优美的画卷般让人赏心悦目。
二人容貌出众,气质相得益彰,风致初显,宛如神仙人物。
堪堪羡煞身后一群随侍的侍女和护卫。
忽然,这样宁静的时刻被一个匆匆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启禀世子。外面有一个黑衣的人要见这位姑娘。”那名侍从毕恭毕敬地指着江予澈道。
“见我?谁啊?”江予澈不解道,她和司徒晟对视了一眼,却见对方摇了摇头,狭长的凤眸眯了起来。
“把那人带进来吧。”司徒晟淡淡说道,面露疲惫之色,身边机灵的侍从立刻搬来了一张矮塌放在一棵银杏树下。
满树的叶片金黄,一片一片好像小小的扇子。微风袭过,黄叶纷落在司徒晟明紫的锦袍上,他姿态慵懒地斜倚在榻上,漫不经心的拈起一片银杏树叶把玩着。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人,面貌隐在黑纱之后的人就立于江予澈和司徒晟的面前。
江予澈看着这人一身的打扮,就感觉应该是和揽月门有关的事,可是她也并没有避开司徒晟等人。
还没等她开口,那人就躬身恭敬地对着她行礼道:“见过澈姑娘,东方青龙使麾下房九奉督主之命前来。”
声音清润朗朗,身形高大,应是男子无疑。
“五姐派你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江予澈猛然醒悟,又接着道,“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五姐派来的?!”
那人低低笑了起来,探手入怀,掏出一物放于江予澈面前,问道:“如此,姑娘可是相信了?”
入目,一块一面泛着森森冷光的令牌,中央偏向上部是浮雕一朵开到极致的娆娆蔷薇,下方则是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龙图腾。
江予澈一见这块令牌,立刻收起了戒备的心理,焦急的问那人:“怎么回事?五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人谦卑地微微向前躬身,温润的声音让闻着如沐春风:“至于督主怎么知道姑娘在这里,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督主让我来告诉姑娘,二爷伙同四爷等人,趁门主病重,软禁了门主一家,叫嚣着要来找胤王报仇,夺回被胤王阴谋设计走的一切。”
“什么?二哥软禁了大哥?”江予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皱着眉头的说:“你在开玩笑吧?二哥怎么可能软禁大哥!”
“督主就知道姑娘会不信,于是派我先来,让澈姑娘和七姑娘先知道下这个事儿,心里好有个底。”那人不徐不疾的陈述着,“督主不日将亲自前来,到时候姑娘的疑问可以让督主给您解释。”
说完,朝一脸惊诧的江予澈行了个礼,也不管其他人,径自越墙而去,身法快得宛如一只体态轻盈的猫。
留下江予澈呆呆的站在原地,惊异的说不出任何的话。
只有她鬓角细碎的头发合着绯色的衣裳在微风里轻轻的舞着。
“你没事吧?”司徒晟微微咳嗽着,声音里却是掩不住的关切。
“我没事。”江予澈简短道,“我去给七姐说一下。”
没等司徒晟回答,她就转身向他们住的小楼走去。
江予澈把黑衣人的来访说了,朵颜一直在沉默,脸色如常。
她一直不说话,江予澈在她身旁急道:“七姐,你倒是说个话啊,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会和二哥回去么?”
静默了良久,朵颜缓缓开口,声音瑟瑟:“不会。”
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江予澈猛然听到她的声音,一下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道:“什么不会?不会什么?”
“我说,我不会和他回去的!”朵颜转过身来和江予澈对视着,眸光沉静,“从那天出了揽月门之后,我就没打算回去过。何况……”她的笑容里忽然带上了些许的落寞的凄惶,“何况现在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更不可能回去。”
“七姐……”江予澈听她这般说的凄凉,心底也有些不好过,可是又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
朵颜嘴角弯弯,笑容温煦一如往日。
她摸摸江予澈耷拉着的脑袋,问道:“你希望我回去么?”
江予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朵颜盈盈闪着泪光的眼角,快速的说着:“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觉得七姐在这里过得并不开心。七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留在司徒逸的身边?”
朵颜看向窗外蓝澄澄的天空,叹息道:“司徒逸是一方霸主,只要他一怒之下,就可能要了揽月门上上下下几千口人的性命。现在门中内讧,门下弟子虽千人,可是真正习武的又有多少人?我和司徒逸谈好了,只要我留在他身边,有生之年他就不得动揽月门的任何一人。”
“所以,你就为了大家,牺牲了你自己和你们的幸福?”江予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努力装作云淡风轻的朵颜,不可思议的嚷了起来。
朵颜仰了仰头,努力逼回了自己眼中欲坠的泪滴,并不回答江予澈。
“七姐!”江予澈惶惶叫道,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震惊了。太难以置信了。
原来七姐,是为了大家的安危做出了这样的牺牲!
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甘愿为了别人而舍得放弃手中的幸福。
“七姐。”她怯怯的叫着,抱住了朵颜日渐削瘦的肩,靠在她的肩上,却发现她在止不住的颤抖。
“没什么。我真的没什么。不要安慰我。”朵颜倔强着,盈着满眼的泪水却始终不肯让泪肆意留下。
江予澈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着朵颜,抱着这个自己一直在依赖的女子,一直以来,这个女子给了自己多少温暖,这个女子一直在为自己挡着那些风刀霜剑'。 '。此时此刻,她却那么无助那个凄惶。
江予澈看着朵颜,心底一点一点的开始疼了起来。心疼她的倔强,心疼她的牺牲,却更心疼她的左右为难。
朵颜忽然反手抱住江予澈,不让江予澈看见她的泪流满面。
不一会儿,江予澈绯色的衣裳肩头就湿透了,朵颜抬起头,有些羞赧地低低说着:“我好多了。小十七先去换件衣服吧。都是七姐不好,吓到你了吧?”
江予澈摇摇头,迟疑地说:“七姐,你……还好吧?”
朵颜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水光,勉强弯起嘴角,说:“我好多了。你先去换衣服吧。”
江予澈知道此刻朵颜一定想自己静一静,于是就借故告辞了出来,脚步沉重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去换了身衣服。
晚饭的时候,一身男装的薛宓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坤平,见到了江予澈和朵颜。
当着司徒逸父子的面,江予澈也没多问关于揽月门,只一叠声的换来侍女服侍薛宓去梳洗换衣。
薛宓的到来,证实了白天来访的那名黑衣男子并未危言耸听。
烛光跳动下,三人围着小桌而坐。
紫砂茶壶里飘散出袅袅的轻烟,携着淡然清雅的茶香缓然而出。
薛宓神色凝重,盯着对面的朵颜,打量了很久,看得朵颜都有些不自在了,才缓缓开口问道:“阿颜,你是怎么想的?”
朵颜的颜色有些不自然,她躲闪着道:“我从离开那天,就没想过回去。我早就放下了之前的种种过往了。”
“你说的是真心话?”薛宓脸色平静,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淡淡道,“阿颜,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立刻派人带你离开。”
江予澈一惊,抬头看着神色清淡的薛宓,再侧脸看看低垂着眼眸的朵颜。
“五姐,我不会回去的。”很久,朵颜拨弄着灯芯,并不看薛宓。
这样的答案是薛宓意料之中的,她也没惊讶,只是浅浅饮了一口茶,缓缓的说着,“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儿戏。”
“噼啪!”灯花忽然爆了一下,炸出了一团火花,吓了三人一跳。
“我早就想好了。”烛光跳跃,映得朵颜明丽的五官有些许的诡异。
薛宓几不可闻的叹气了一声:“你……”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良久,薛宓才盈盈起身,淡淡说了一句:“既然你已经打算好了,那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这平静日子,怕也是到头了。”而后离去了,只剩下默默相对的江予澈和朵颜。
心意
薛宓离开了之后,朵颜一直在盯着闪烁的烛光发呆。江予澈觉得很是无趣,于是也就离开了。
走廊上每隔几步就悬着一盏灯笼,穿堂的风很大,吹得灯笼摇摇晃晃,有些阴森的感觉。
江予澈拉了拉被风吹得卷起了的裙裾,思忖着先去看看司徒晟是否服药了再回房。她轻盈的踏在有些陈旧的木质走廊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宛如一只猫儿一样,径直向司徒晟的房间走去。
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忽然听见屋子里司徒逸沉静的声音响起:“子瑾,你真的看上江予澈那丫头了?”
江予澈立刻呆住了,刚要碰到门的手生生收了回来,她屏息静气地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静默了一会儿,司徒晟温润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屋里忽然一片寂静。
江予澈无声的靠近房间,静静地等着。
司徒逸不解地问道:“你到底看上那丫头什么了?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子瑾,父王记得和你有过关系的那些女子可也都是一等一的相貌。”
司徒晟有些烦躁地说:“我不信父王是真的不知道我之前和那些女子都是逢场作戏的?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自然是算不得真的!”
“可是江予澈这丫头,除了武功身手和相貌,父王还真不出你究竟是看上她哪里了?”司徒逸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