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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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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60岁,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白七闭嘴低头的举动,落到雪绯红的眼睛里,那就成了软弱可欺,这个年代是个崇拜英雄的年代,男人们都以勇武为荣,在雪绯红看来,白七一点都没有成为英雄的潜质,于是看白七的眼神就更加不屑了。

日后白七得知雪绯红对自己第一印象的判断时,直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跳起来海扁这丫头一顿。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先生在上面抑扬顿挫的念着,下面的孩子们也跟着摇头晃脑的读着。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白七,《三字经》这破书早几十年白七就背的烂熟,现在学这个对白七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于是老师在上面念,白七躲在最后一排,津津有味的看着小莲A来的书。

白七希望和同桌相安无事的心愿很快就破灭了,白七在上课时看课外书的做法,立刻引起了雪绯红的不满,小丫头举手举报道:“先生,他没有跟着念,一直在看其他的书。”

能到这学堂来教书的先生,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眼前这为老先生就是当朝的大儒,周紫云老前辈。都梁幼学担负着教育大齐国官宦子弟的重任,其中子弟不乏皇亲贵族。

学生上课不专心,而且是开学的第一天,这样的事情先生知道了当然是要表示一下先生的威严,行使一下先生的教育权利的。

周紫云来到白七面前道:“上课的时候看闲书,那出来吧。”老先生年龄以过花甲,说起话来不温不火,但眼神里却透出一股严厉。

课堂上的学生都把目光朝白七这看了过来,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在开学第一天就敢触老师的霉头。大家都仿佛已经看见周老先生手上的戒尺打在白七手板心的情景。告密者雪绯红更是洋洋得意的在一边冷笑。

正文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3)

白七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上课想安静的看看书都被举报。周紫云老先生的手伸到了白七的面前,白七只得无奈的把书交了出来。

周紫云接过书一看,倒先吃了一惊。白七正在看的这本上叫《大周游记》,作者是黄霞客。黄霞客是三十年前名燥一时的诗人,生性好游山玩水,二十岁时诗名就已经响彻大江南北。年轻时黄霞客曾经四处游历,几乎走遍了后周朝的名山大川,晚年回都梁闭门谢客,专心著书。这本书上就记载了黄霞客在各地的见闻,以及黄霞客众多的诗作。

白七小小年纪看的竟然是这样的书,这如何不叫周紫云吃惊,别的孩子还在那“人之初,性本善”,白七居然看这书,说明白七这孩子不简单。周紫云顿时心生了要考教一下白七的意思。

周紫云抬头看看白七道:“小孩子,学习要循序渐进,切不可好高骛远。”

“对,先生说的太对了,像他这样的,是要好好的教训不可。”旁边的雪绯红大小姐还不忘记添油加醋。

白七怒了,目露凶光的瞪了雪绯红一眼,这一摸凶光在瞬间显得及其恶毒,看的雪绯红心惊肉跳。雪绯红心虚的想说句话来给自己壮胆,周紫云倒先开口了。

“既然你犯了错误,就应该惩罚,先说说你叫什么,是谁家的孩子?”这周紫云还是多了个心眼,这班上的孩子,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先把对方的底牌摸清楚,然后在决定怎么处罚。

“我叫白七,是白家的老七。”

一听这名字,周紫云就明白了,白七是庶出的,就算处罚的严厉点,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周紫云见白七小小年纪,说话时却坦然自若,没准这还真是个有才华的孩子,周紫云生出了几分爱才的心思。

“哦!是白家的孩子,这样吧,你既然喜欢黄居士的书,想必也喜欢他的诗,既然你喜欢诗,你就现场做诗一首,如果做的尚可,我也不为难你,书也还你,如何?”其实周紫云还真没想为难白七,认为白七小小年纪应该做不出什么还句子来,哪怕白七胡诌那么几句打油诗来,周紫云也打算就此作罢了。

作诗?白七觉得太为难了,脑袋里的唐诗宋词倒是有不少,但要是由一个六岁的孩子作出来,未免有点惊世骇俗了,总不能直接抄袭一首唐诗吧?做出来的诗总得应景吧?

这时候白七眼角的一道余光一瞥,看见了课堂边上的池塘里,几只雪白红顶的鹅在那戏水,白七顿时有了主意。

白七定了定心神,朝周紫云长揖道:“先生既然如是说,那小子就斗胆现丑了。”说着白七推开后门,指着池塘里的白鹅道:“那我就以池塘中的鹅为题,戏作一首。”言罢,白七走回位置,熟练的给砚台倒上水,研磨后提笔写道:“鹅鹅鹅。”三个字,然后白七略做停顿。

周紫云见白七字写的不错,倒是这这连续三个鹅字写下来,下文是什么?这开头也普通的紧,估计这顶多也就是首打油诗了,心下暗暗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只见白七略微停顿后,在砚台上匀了匀笔,然后提笔一气呵成的写道:“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写完白七又朝周紫云鞠躬道:“先生,小的信手涂鸦,先切莫见笑。”

这时候的周紫云已经被白七表现出来的才情所震惊了,此诗开头虽然普通,但后面的文字可以说是字字机杼,把个白鹅戏水的场面刻画的活灵活现。周老头一手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边低头念着白七的这首诗,念了数遍后,这才摇头晃脑的说道:“神童啊!神童!”周老头哪里晓得,自己眼中的神童,刚才不过是顺手剽窃唐代骆宾王少时之作。

听明白了老头子给自己下的定义,白七知道这关是混过去了,再看看其他同学,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看来也是被自己这手给镇住了,小孩子虽然品不出诗的好坏来,但只要看看周紫云的表情,就知道这诗的质量了。

“好!好!好!”这书你看得,说着周紫云一脸笑容的把《大周游记》塞回白七的手上,接着又道:“明天开始,你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没书看了,还可以到我那去取,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不过先生布置的作业你还是要做的,其他先生那我会去打个招呼。”

白七听罢大喜,这就等于是给自己放假了,没想到顺手剽窃居然有如此效果,白七正要谢过周紫云,周紫云脸色一正道:“先别着急,以后每十日你都需作诗一首,交到我这来。”白七顿时觉得一个霹雳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有了神童这个称号,白七在班上的地位顿时就发生了变化,同学们看白七的眼神都做高山仰止状。身边一直给自己捣乱的雪绯红,虽然对自己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一整天下来,也没再找白七的麻烦,有时候还会趁白七不注意,害羞的偷看白七。

白家出了个神童,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都梁城。白七第一天放学才出校门,就已经看见管家白福笑呵呵的在门口接自己,见面白福就是一句话:“想不到七少爷居然一鸣惊人啊,连周老先生都赞不绝口。”白七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反而的垂头丧气的快步往回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来完成周紫云布置的作诗任务,唐诗记住的也就那么一两百首,总不能一直抄袭下去吧?难道要个六岁的孩子写什么“锦瑟无端五十弦”又或者去抄“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那还不得把大人们给吓死?

回到家里,白七的妈妈小莲也是一脸喜悦的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骄傲,在大齐国这个国家,文人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杰出的文人还会受到朝廷的封赏,授予贵族爵位,那个黄霞客就是个男爵。自己的孩子争气,也就意味着自己日后有出头的一天,这叫小莲如何不高兴?

正文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4)

白七很纳闷,一直呆在家的妈妈怎么就知道自己今天发生的事。原来是老管家白福中午派人给白七送饭,来人听说了此事,回头就向老管家报告了,白福立刻就转告了小莲。

白家这个傍晚很热闹,除了小莲外,白七的两位哥哥,四个姐姐都在院子里等着看白家的小神童,一干下人也围在边上指指点点。只不过哥哥姐姐们看白七的眼神和心情都各自不同,大房云氏生的大公子白云帆生性敦厚,见白七回来,上前就对白七道:“小弟,平日里不见你怎么说话,没想到还是个小诗人,不错,给咱们白家争脸了。”

白云帆大白七十岁,现正在都梁城卫军内效力,白奇伟的意思是先让他在军队中磨练几年,然后再外放几年,日后青云直上也不是什么难事。白云帆倒是秉承了母亲云氏善良的性格,对自己这位小弟的优秀,表示出真诚的祝贺。

相比于白云帆,白家二夫人生的二公子白云山就不那么友善了。以前白家就他书读的好,如今白云山还在都梁大学就读,白云山在都梁城里还小有才名,日后考个功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别看白云山才15岁,但眼睛早就盯上了白家家主的位置了,在读书上的良好表现一向被他视为争夺家主位置的主要砝码,现在杀出个白七,小小年纪就是什么“神童”了,据说还是都梁第一大儒周紫云说的,这风头顿时就盖过了白云山。这让一向自诩文武双全的白云山如何能爽的起来,看白七的眼时候,眼神尽是忌妒。

见到白云帆向白七表示亲热,白云山心里更不是滋味,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下人生的贱种!”说完兀自转身离开。

白云山来上这么一手,大家顿时就楞了,没想到白云山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小莲当时眼睛就红了,但自己的确出身低下,在白家的地位连管家的不如,又怎么敢去说白云山如何不是。

倒是大哥白云帆轻轻拍拍白七的脑袋道:“小七,别理他,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弄好吃的。”白云帆善意的安慰,让场面有所缓和,不过其他人也没有再围观的心情了,生怕说错话得罪了二公子,都纷纷散开了。虽然白云帆有说说白云山的心情,但想到白云山的母亲,苏家的大小姐一向娇纵白云山,自己真要说了什么,那来自苏家的二妈还不闹翻天了,想想白云帆也只得作罢。

拥有前世记忆的白七,对今生的地位看的倒不是太重,前世的威名和身家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今生再来一次又何妨,对于白七来说,日后要想发达,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白七上前拉拉妈妈的手道:“妈妈,我没事,你别难过,我们回去吧。”

白七的安慰让小莲更是感慨,俯身抱起白七道:“好孩子,妈妈不难过,我们回去。”话虽如此,但小莲的眼睛里还是不断的落下滚热的泪珠。白七伸手替小莲抹去泪水道:“妈妈,您不哭,我以后一定乖乖的。”白七如此懂事,不仅小莲感动。就连边上的家人看了也不禁暗自感慨。

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白七在这个陌生世界上的生活还要继续。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白七依旧按照过去的轨迹去生活,再世为人的白七在这个世界,最看重的也许是那份对生活的从容和悠闲。不过一不小心成了神童,白七的日子想平静而悠闲,多少有点难度了。眼前就有个大麻烦摆在这,周紫云老先生要求十天做诗一首的任务,到现在白七还不知道该怎么交差呢。

时间已经是中午,坐在坐位上,对着妈妈精心弄好的饭菜,白七没有多少胃口。早知道抄袭会有这样的下场,打死自己也不抄了。没说得,让自己十天作诗一首,这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顽抗到底,给周老先生来个一推六二五,就说自己作不出来。打定主意,白七感觉到饿了,刚想开吃,一只香喷喷的鸡腿被放进自己的饭盒内,白七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桌雪丫头。这丫头又安了什么坏心?白七的直觉在第一时间这样告诉他。

“饭菜不好吃吗?你怎么半天不动筷子?”雪大小姐小脸红彤彤的,鼓足了勇气,快速说到。

白七警惕的看看鸡腿,又抬头疑惑的看看雪绯红。雪绯红的脸更红了,诺诺的说道:“我吃不完,你帮我吃点。”说着转身逃也似的跑开。

说起来这一段雪绯红对白七的态度大有改观,不但没有再找白七的麻烦,偶尔还找些借口与白七搭话,这是白七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雪大小姐表现出来的友善,多少还持几分怀疑的态度,加之拥有前世记忆的白七,对女人的看法早有了一定的陈规,雪大小姐再迷人,现在也只是个小丫头片子,对白七还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所以白七对雪绯红的态度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填饱肚子,白七硬着头皮来到周紫云午休的所在,老先生见到白七就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来交新作么?”白七叹了口气道:“先生见谅,我实在是作不出来。”

周紫云没想白七竟然是这般回答,疑惑道:“我见你作《鹅》一诗时一挥而就,分明是胸有成竹,想必平日没少练习作诗,现在如何说作不出来?”

白七没想到老先生在这等着他呢,一时语塞,还好白七反应够快,略一思索就道:“先生您是当代大儒,平日作诗当然是随手就来。”白七先把个大大高帽子给周紫云戴上,然后话风一转道:“小子不过是个六岁孩童,胸中能有多少锦绣文章?再说了,这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您要求小子十日一诗,这也太难为小子了吧?”

周紫云听了这话,先是一楞,随即哈哈大笑道:“好句子,好句子,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白七听了心头一凉,暗自念道:“坏了!怎么顺口又抄袭上了。”

正文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5)

此时的周紫云心情很是不错,先是小白七一个大大的高帽子丢过来,老先生自觉倒也当之无愧,另外白七无意间又来了一次抄袭的壮举,稚嫩的童音说出“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时,周紫云听了也觉得感悟良多。

与周紫云良好的心情相比,白七多少有些沮丧了,原打算来这玩赖,坚决抗拒周紫云交代的任务,现在却在抄袭的道路上又迈了一步,白七多少有些羞愧。白七向来不敢以文人自居,对于那抄袭的做法更是不屑,在前世的网络文学抄袭泛滥的时节,白七也曾个在某些声讨的帖子后头喊上那么一两句。如今白七自己在另一个时空也走上了抄袭的道路,白七深以为耻。在这里,白七的抄袭是没有人来检举揭发的,白七当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唐诗宋词都据为己有,去换来一阵阵的叫好,但白七内心深处却对自己抄袭的行为感到羞耻,仿佛记忆中的唐宋大家们正在暗处指着自己的脊梁骨。

“哎!老夫自认学文一生,老来却犯了糊涂,如此简单的道理,居然要你一个六岁孩童来提醒。”周紫云长叹道。说实话,白七这段话,对一个饱学大儒来说,的确引起了太多的共鸣与感悟。

这时候白七也从刚才的自省中回过神来,见周紫云如此说,便知道这关基本上是蒙混过去了,想来日后周老先生也不会逼着自己去做诗了,又一次抄袭换来这样的结果,达也出乎白七的预料。白七朝周紫云行礼,正要说点什么,彻底断了周紫云让自己作诗的念头,周紫云却又说到。

“先前的十日一诗之约定,就此作罢吧。”

白七担心了十天的事情,瞬间消弭。达到目的的白七道:“如此,多谢先生了,小子告退。”白七说完,也不多留,就此离去。站在原地的周紫云看着白七小小的背影离去,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时间就是这样,它能让世人很快的淡忘一些记忆。神童白七在往后的岁月,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夜空,10年内再也没有什么惊人之作,十年的时间,在白七刻意的掩饰下,神童的光环日渐淡去,白七像普通的孩子般渐渐的长大,昔日的神童似乎只是一个巧合,人们在谈起神童白七时,更多的时候是当一个笑话来说。

十年内,白七的生活并不复杂,原先就显得不合群的白七,如今看起来更孤僻了,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呆在角落里。白七九岁的时候,小同桌雪绯红在某个早晨没有来上学,之后就此消失在白七的视线中。十年内,白七修炼的武当内家心法更加精进,顺利的打通了任督二脉,在武学之道上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十年,白七长成了位翩翩少年,在这重视人口发展的时空,妈妈小莲已经开始张罗着要给白七找媳妇了。

同样是在这十年内,大陆上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国与国之间意外的都相安无事,和平的阳光看起来意外灿烂。和平这东西往往是人性腐化的催化剂,地处富裕的大齐国犹是如此,繁华的都梁城更是如此,小梁河两岸的烟花之地,可谓夜夜笙歌,文人墨客,达官贵人,声色犬马。昔日以武立国的大齐,如今以难见尚武之风了。

萋萋古道,斜阳芳草,夕阳还未落去,离人以上征程。都梁城北的十里长亭,白七正在送别自己的大哥白云帆,说来也是缘分,这十年之内,白云帆却和白七走的很近,对白七的关照也格外的多。也许是兄弟间流着同样的血之故,也许是频繁接触白七的缘故,白云帆可以说是唯一明白白七的人。

白云帆如今在仕途上可以说是飞黄腾达,在京城都梁混了十年后,白云帆如今被外放到解州,任解州制军,统领解州辖区的五万大军,解州乃大齐西北第一重镇,与北秦和匈奴交界,一直是大齐国对外防御的重点。

这次远行,白云帆偷偷动身,就是怕京中好事者前来扰了自己和白七别情,就连家中的其他人白云帆也不要他们来送,只有白七带着老管家白福前来。

一壶残酒饮尽,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远处的大江依旧滚滚东流,码头上的行船在遥遥招手,白云帆步出长亭,对跟在身边的白七道:“老七,十年了,哥哥我没见你再作诗,如今我要走了,你能不能作一首送送我?”说罢白云帆笑吟吟的看着白七。

生性厚重的白云帆难得有如此笑脸,看着白云帆脸上的笑容,还有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白七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慢慢的走回亭子,这时候远处有牧童骑牛而过,悠扬的短笛在晚风中飞扬。白七微微一笑,捻起一根筷子,轻轻的在酒碗上敲起了节奏,一首前世送别的曲调在白七的口中吟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只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曲调悠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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