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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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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久之后,张楚的版图就要划到中国的地图上了。”白云起翘起二郎腿,轻轻呷了口冰水:“这事你和吴铭通口气,尽快安排下去。”

许玉嫣转身刚要离去。突然听到书房顶上响起一丝瓦块滑动地声响,于是毫不犹豫地就地一个旋身,随手抓起一只凳子从一扇打开的窗户上扔了出去,然后自己一个燕子抄水从另一扇窗口掠出,手中长剑已经出鞘。

她宛如天神一般稳稳地立在窗外的花池边,手中剑呈夜战八方式横于胸前。娇声喝道:“是哪位高人深夜来访,还不速速现身出来!”

而这边书房里,苏想云也在许玉嫣动作的同时花容一紧,她也立刻挥剑起身,横在白云起与孔北海身前。脸上同样写满了戒备之色,看得白云起心头一热,就连孔北海也为之动容。

这女人一旦想要护着谁,可真会连命都不会要。

白云起见此情景,倒是好整以暇地哈哈一笑,然后满轻松地站起来拍拍苏想云示意他不要如此紧张。然后冲着房顶喊道:“三位前辈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也在上面凉快得差不多了,而且酒也喝光了吧。”

房顶上突然飞身下来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他刚一落地便冲着房上喊道:“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我都说了咱们瞒不过白小子的耳朵,你们偏不信,这回咋样,出糗了吧。”

紧跟着房顶上又有人哈哈大笑,“我们玉嫣丫头也不差嘛,跟着白小子这阵子,动作又麻利了不少。”

白云起心知来的便是出去子这三个老家伙,于是连忙推门而出。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几位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地,只不过他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同时闻到了酒味,又凭着自己特殊的道家功力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多情子和谢老先生一下来就匆匆跑进屋里,不由分说一人抱起一酝子老酒又开始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幸好白云起也好这杯中之物,平时书房里多多少少都备了点酒。出云子也不甘落后,他冲进来刚抱起一个酒酝子,许玉嫣在书桌下面摸了一把,然后笑嘻嘻的递过了一个制作精美的玻璃酒瓶:“师傅,您尝尝这个。”

酒瓶已经打开,出云子搭鼻子一闻便知道这瓶酒不是凡物,当下也顾不得形象地一把抓过来嘴对嘴就是一大口。白云起见他这样喝法,不由得心里一阵肉疼。要知道这可是他私自让青儿给他留的上好酒头,还放进去几味名贵的中药,可以说这瓶酒比现在的什么宫廷大补液要强上太多太多了。平时白云起能够龙精虎猛,这些酒没少给他帮忙。

这边许玉嫣刚一献宝,多情子和谢老先生立马就闻到了香味儿,登时就把自己手中地酒酝子放了下来。苏想云立刻很知趣地送上同样的两瓶,两个酒鬼立刻像捡了宝似的轻轻打开,然后浅浅地尝了一口,闭上眼睛慢慢地享受着醇酒带来地浓郁香味和火烈刺激的快感。

而出云子这边,整整一斤大补的劲酒已经下肚,他抹了抹嘴。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迅速燃烧起来,甚至还有点想要吐的感觉。这家伙立刻识趣地端坐在椅子上,偷偷运功压制体内地沸腾。

他这些动作看在许玉嫣的眼里,还以为他是意犹未尽,正在回味呢。当下也不管白云起什么感受,伸手从桌子下面摸出一瓶又递了过去。“师傅,徒儿再孝敬您老人家一瓶。刚才徒儿一时不查,冲撞了你。请师傅莫怪。”

“我靠!这女人真是疯狂了…”白云起心疼也在肚子里惨吼一声,然后不忍心地闭眼转过头去:“完了,我这一个月的家档估计就这样消失了。

大家都知道,但凡是上好的补酒,不但用科考究,而且对酒质的要求也特别高,同时还要经过一段时间地存放才能中和里面地药料,可以说得来极为不易。

但补酒不同于一般的酒。他主要的功能是强身健体,多喝无益。

就连白云起也只是一天喝上一小杯,十天也喝不了一瓶,所以他出征时一共才带了十瓶,平时都是偷偷地喝,连孔北海都很少给。

许玉嫣见他拿这些酒当命似的,心知这酒肯定是白云起自己留的私货,绝对不是凡品。今天无意中得罪了出云子,为了怕他罚自己。便一时冲动拿出了一瓶,想不到苏想云更厉害,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一下子把他这些压箱底的宝贝送出去三分之一,白云起这个心疼啊。

不过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一次喝干一瓶补酒的经历,这时居然连他也不知道出云子是什么感觉。而这时候谢老二人也是一斤下肚,立刻苦着脸坐了下来。

开玩笑。这种酒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就是铁打地神仙也受不了,他们几位就是酒量再大,也不得不暗运功力压制着腹内翻江滔海的恶心。

“罢了罢了!嫣丫头,你那酒还是留着明天喝吧,我有点丁不住了。我操他娘的。真是够劲!够爽!”出云子连粗话都出来了,看来真的是喝高了。白云起一眼就看明白了三人的处境,当下也不说破,只是平静地命人准备静室,然后亲自照顾着三老进去休息。

经过他们这一闹腾,天色已经接近二更了。孔北海起身告辞离去,白云起看着两位美女老婆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报复的邪恶笑容。许玉嫣见事不妙,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免子似地把酒瓶子扔进书桌,然后怯生生地慢慢往门口退去,到了门口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笑呵呵地回头:“七哥晚安,今天妹子身体不好,让姐姐陪你吧。”

白云起还真没见她这样麻利过,比刚才穿窗而出的那一势还利索。

出了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消失在夜色的黑暗之中。苏想云其实也想跑,可白云起离得太近,早就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带进了怀里,同时他那对禄山大爪已经一分为二,一只伸进她的领子里开始揉捏两颗奶子,另一只直接掀开裙子破开了她的秘处。

几分钟后,他就在书房里按倒苏想云然后哼哼哈哈地动作起来,动作一次比一次粗野,一次比一次到位,苏想云开始还能有一下没一下地配合着,后来干脆像一头死猪似的趴在那里随便他折腾,一会儿功夫便倒戈弃甲,软成一摊烂泥了。

白云起三招两式搞定了苏想云,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许玉嫣这边完事后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撇开苏想云推门而出,朝着许玉嫣的闺房潜去。苏想云已经心满意足,也就不再缠着白云起,她略微休息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许玉嫣回去简单地洗了个澡,一躺在床上就觉得下体有一种没来由地冲动缓缓升起,不由得暗暗后悔刚才没有和苏想云一起陪着白云起。

一想起白云起,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现在和苏想云应该已经开始的惹火场面,不由得更是心痒难耐。

这几天连续打仗,她也是忙里忙外地一直辛苦,刚才的确是觉得有点累,这会儿身上突然轻松下来,她就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个人了。

夜风悄悄划过帐幔,吹起她的一缕长发,也惹起她相思的愁苦。一个人在这个夜里孤单得难己入睡,她索性披衣下床,然后趁着微微的夜色推门而出,在知府后院的花园里回处游荡了起来。

转过一个假山,阵阵地蛙鸣突然清晰地传入耳中。前面是一个花池,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她有些失落地拢了拢衣袖,就着池边的一方青石坐了下来。

一片温柔而又恬静的夜色中,身畔轻风习习,眼前流水孱孱,正是怀春少女最喜欢的浪漫春宵,良辰美景。许玉嫣一时伤感,更是觉得寂寞难耐,不知何时,一双美目中居然流出了几滴清泪。

一颗石子轻轻地投入水中,激起一片涟漪,波光细细碎碎地向回处散去。许玉嫣拍了拍小手,不由自主地狠狠骂道:“白云起,你这个没良心的色狼,恨死你了!”

她话刚说完,陡觉得身后有些异样,立刻警觉地回头查看,顿时芳心一喜。

白云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后,见到许玉嫣俏脸回转,立刻温柔地一把拉起她抱在怀里。“是谁在这个被爱情遗忘地角落里咒骂本王?真是欠插。”

白云起温声细语,丝毫没有怄火的样子,许玉嫣笑脸盈盈,早已经幸福地醉在情人的怀里,这时毫不示弱地仰头说道:“本小姐就是欠插,你来啊。”说完话她自己主动地掀开白云起的袍子一头扎了进去。

“嗷。”白云起立刻觉得自己的老二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正文 第五部(8)一楼冲天

张楚边陲重镇定州城八十里外,千年古城长石县。

今天仍然是个大好的晴天,外面穹庐一碧,万里无云,太阳似乎是打算把这条因为人少而显得空旷无比的马路晒出油来,街边的树影下无精打采地坐着几个摆摊的游商,远处还有几位肮脏的乞丐半躺半卧地伸手求助。一队盔明甲亮,刀枪齐举的巡城哨兵顶着炙人的烈日昂首挺进在街道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肃杀的表情逼得路人不敢直视,纷纷低头回避,绕道而行。

突然有一阵尘沙扬起,十几骑快马如箭离弦一般驰过大街,瞬间便在十米多高的空间里造成一场浓浓的烟雾。半晌之后,沙尘散去,马路上倒下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来是被撞伤了。

路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位刚好路过的游方郎中已经开始检查他的伤势。半晌过后,他站起来摇了摇头,“唉,伤者本来就年老体弱,这一次连惊带吓,又撞断了一条腿,倒下时又撞伤了后脑,已经断气了。”

他缓缓离去,边走边摇头:“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老百姓的命真是比猪狗的命还贱上三分啊。”

上苍以万物为刍狗,而这时的人命却猪狗都不如,不能不说是只有在动荡的皇权统治下屡见不鲜的悲剧。围观的人群似乎对这种事见得多了,此时只是麻木地看上一眼,胆小的已经开始离去。

“爹,爹!”一位四十多岁的农家汉子突然挤过人群,抓狂似地扑在老者地身上痛哭起来。围观的百姓开始小声议论。他们虽然一个个义愤填膺,却也只能以悲伤而又无奈的眼神投向这对可怜的父子,这么大的人群里,居然连一个敢于大声讲话的都没有。

半晌之后,中年汉子突然站起来竭斯底里地大哭道:“天哪,天呐!这皇城脚下还有没有王法,城卫军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纵马行凶,伤了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这样径自扬长而去,我们还有没有活路。有没有活路啊!”

人群中突然有一位三十岁上下的书生排众而出,他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眼前这位涕泪横流的汉子。然后运气于胸,朗声说道:“眼下兵荒马乱,暴君又荒淫无道,不仁不义,我等百姓终日受苦于水深火热之中,难道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吗?”

他这句话宛如在人群中丢下一个重型的炸弹,有几位胆小地已经拔腿离开。飞也似地逃出了现场。青年书生突然扬手举起一面木牌,大喝道:“道尊门下听令,一刻钟之后齐集县衙鸣冤击鼓,誓为受难者讨回公道!”

这下子倒是登高一呼,群山响应,围观的百姓中立刻有好几十人忽呼一下子站到书生身后,然后举声齐声呐喊:“杀人偿命,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此人是蝶舞堂的一位副堂主。姓丁,名戈。他是在许玉嫣的白云起的授意下带人混入长石煽动百姓起来反抗官府,没想到刚好赶上这档子事。于是当机立断,激起了民愤。在他的刻意操作下,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民间暴乱在长石率先打响了。

而此时,定州内外却是一片肃穆紧张的备战气氛。又有大量地土炸弹铁西瓜从盘龙山运过来,石伟正站在仓库的门口一边挥汗,一边指挥着军士往里面搬运。雷暴和董秋刚刚从军训的营地回来,一听说石伟到了。便邀上耿直成过来找他,老远就喊道:“石老弟远来辛苦,咱们哥几个喝两杯去!”

石伟先是一喜,然后面有难色地说道:“陛下说了,让我到了这边安排妥当一切后,去见他一次。”

雷暴笑嘻嘻地说道:“不忙,先吃了东西不晚。陛下这几天因为太累。今天上午一直在睡,现在还没起床呢。”

石伟面色一整,有点钦敬又心疼地说道:“陛下终日忧心忧民,真是太累了,的确应该好好休息。”

董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警觉自己的失态。连忙面色一整,冲着身边的士兵挥手说道:“休息,休息。吃饱喝足了下午继续干活。散了吧!”

士兵轰然一声回散而去,雷暴忍着笑楼住石伟的肩膀晃了晃,“哈哈,陛下真的是很累。”他把“累”字咬得特别重,似乎别有深意。

“你这活也干完了,走吧。今天我请客!”

作为男人,谁能不懂他这个累字地含义呢。当下四人会意地一笑,然后大步走出了营帐。

知府衙门后院里,芙蓉帐暖,骄阳似火。久战之后略显疲惫的白云起一直睡到近中午的时候才醒了过来。许玉嫣坐在身边静静地望着她,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正在出神。白云起睁开眼睛便看到一抹红润,自己的嘴巴立刻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两人一个深长久远的热吻之后,禁不住同时开始喘息,白云起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许玉嫣地身子立刻酥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趁着迷乱的情山欲海里的最后一丝清明还没有完全逝去,许玉嫣挣扎着把所要汇报的事情说了出来:“师傅他们已经走了,他们打算北上,找天灵子,我已经安排那边的人收集情报并暗中配合了。”

一颗臻首深深地埋在白云起的怀里,美人的温声细语丝毫没有降低白云起地热情。他听了汇报后只是轻轻点头表示知道,然后一翻身把许玉嫣压在下面,掀裙子和挺屁股的动作一气呵成,跨下的宝贝滋溜一声驰入温软滑溜的快车道,开始摧枯拉般地攻城掠地,上下翻腾。

在这个热情洋溢的多情午后,一场不大不小的友谊赛再次打响。整个房间里顿时春色盎然。

冲天楼位于黄金闹市,是该州最大地酒楼,也是最高的酒楼。据传,冲天楼由一位从不世出的后台老板创建,这位高人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医术精湛,并且不定期在冲天楼坐诊行医,经常则深入民间,以一把草药一根银针活了无数人。也算是恩泽天下苍生,造福万民了吧。同时,这位高人的举动也隐含着与天作对的意思,至少是与阎王爷作对,所以给酒楼取了这个句字。

在这位高人的影响下,冲天楼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快便成了附近的第一名楼。

此楼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吧,也算是饱经了历史地沧桑与战火的研磨。这几天由于战争的原因。冲天楼的生意一直不太好,眼下已经是晚饭时间,酒楼上却只有十几位客人,连楼下的大厅里都没有坐满。

作为百年的老字号,冲天楼的老板对这事也算是见得多了。所以仍然精神奕奕地端坐在前台笑呵呵在招待着为数不多的客人。身边地小二也是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他们拎着水壶搭着毛巾像是游鱼般地穿梭在餐桌中间,大声喊着,快步走着。一切都显示出高极酒楼不同凡响的素质与档次。

临窗一个幽静的角落里,坐着颇为低调的四男一女。这女人俨然是她们的首领,从外型上看,应该是一位妙龄少女,但她进来后一直背对着众人,而且带着一顶宽大的斗笠,上面还蒙着细妙,所以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她的真实样貌。

几个人叫了点小菜,一盘馒头。还有两壶酒,但似乎都没有太好的食欲,所以一直吃了半个多小时,桌子上地东西还剩了很多。小二过来换了支蜡烛,然后躬身离去。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小声说道:“小姐,天都这么晚了,他们真的会来吗?”

戴着斗笠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撕下一块馒头,慢慢地咀嚼着。半晌之后突然剥开一颗花生放入樱口,然后嫣然一笑:“他已经到了多时,而且来得比我们还早。”

中年汉子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小二以为他要结帐,便一溜小跑过来躬身笑道:“这位大爷。您尽管慢吃,几位的饭钱已经被五号桌的客官结过了。”

中年汉子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当下讪讪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坐了下去。落坐之后,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五号桌一眼,发现那里只坐了一男一女,却是男的飘逸出尘,女的俊俏秀美,宛如神仙眷侣一般,不由暗暗惊羡不己。

少女见事情已经被揭穿,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她只得无奈地站起来向着5号行了一礼,“多谢两位盛情,小女子文娣,在此谢过白公子与许夫人。”

五号桌上地白公子风度翩翩地挥手示意,然后呵呵一笑:“文小姐留书相邀,却又没有说得太详细,害得我和内子在这里一顿好找。”

文娣禁不住又是脸一红,随即笑道:“公子莫怪,都是小妹太过粗心,没有写清楚。文娣这厢陪礼了。”

“哈!罢了。”白公子长身而起,折扇轻摇,然后踱着方步吟道:“未曾识面早相知,良会真成意外奇。一座名楼一仁女,此来端不枉游资。”白公子吟完此诗,眼前的文娣小姐已经面色连变,而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身边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原来是酒楼内的诸位酒客给的,甚至还有楼里的伙计们。他们虽然是大老粗,但在这个文风正盛的年代里生活久了,也多少沾染了点儒气。这时候一听就是眼前这位模样俊俏地少年书生即兴之作,而且字字珠矶,境界极高,算得上经典之作了。

酒客中开始纷纷议论这位白公子的身份,甚至有人猜测这位公子是不是当世的第一才子柳千里。但研究的结果是,这人比柳千里年青,并且才华比柳千里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而这首诗落在文娣的耳朵中,那感觉就不仅如此了。首先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知道他很厉害,但却想不到他能厉害到这步田地。

说到这里,咱们还是回过头来把文娣地资料补上来,以免大家说我吊胃口。

这文娣的真名叫姜文娣,她不是别人,正是冲天楼现在真正的后台老板,也是那位世外高人嫡亲的孙女。只是她从不抛头露面,目前除了冲天楼的老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外,连楼里的伙计都不清楚。

文娣自幼随着父亲文凤山习文练武,精研医术,十几岁便得了真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姜凤山便把产业移交给她,自己则一肩轻松地隐于山林,与梅鹤为伴,安享晚年去了。

而文娣接手冲天楼之后,比她老爹玩得还过火。按以前的规矩,冲天楼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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