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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善而行-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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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欢歌

“他察觉了!”林知义一拍桌子“闻风便立即蛰伏不动,此人绝不简单。”

他站起来,背着手有些烦燥的踱着步子。

“马上抓起来,他若以静置动,岂不是最终会害了善儿?”林知义当机立断。

“是,主子!”罗平一抱拳,转身向清音居走去。

清音居内,清音师父微闭着双目,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正在听踏歌吟唱。

朝歌与欢歌侍候在一旁。

忽然“啪”的一声,房门猛地推开了,清音师父皱着眉头,略带不满的看过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站在门口,遮住了明晃晃的太阳“对不起清音师父,扰您清静了。欢歌,跟我走一趟吧,世子爷有事问你。”

罗平站在门口,对清音师父略拱了一下手,又面色严肃的对欢歌说道。

清音师父回过神来,面带关切的向欢歌望去,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罗平“这、、、、、、罗侍卫长,这是不是有误会?欢歌一向循规蹈矩,不会做那不该做之事的。”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关于珍宝失窍的事。

罗平微微一笑“清音师父别担心,若是与他无关,他自会平安归来。”他看向一旁垂着头,不发一言的欢歌。

“走吧,欢歌!”他催促道,却暗自防备欢歌突然逃跑,或是其他。

欢歌抬起头,清亮的眼睛看向一脸忧心的清音师父,清清淡淡的一笑“师父您别担心,弟子一会就回来服侍您。”脸上不见丝毫紧张、慌乱之色。

一直注意着他的罗平此时心里重重一沉,不好,此人显是抱了必死之心,知善小姐、、、、、、。

“哎!这、、、、、、好吧。你可要小心回答世子爷的问话,别怕啊!世子爷是好人,不会冤枉你的。”清音师父说完又看向罗平,脸上有一丝恳求之色“罗侍卫,这孩子还小。请您们别吓着他。”他不放心的说。

罗平心里暗道:指不定是谁吓谁呢?却仍微笑道“你放心吧清音师父。说明白了,就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你可真疼爱这孩子,但愿他不要辜负你这一片慈父之心!”他转过头,看着欢歌意味深长的说。

欢歌走上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对清音师父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走向房外。

清音师父见他面色肃然的行此大礼,不由一时回不过神来,呆呆的看着他带着一丝决绝的背影。一会儿,脸色变白了。手颤抖着,颓然倒在椅子上。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两颗晶莹的泪珠滑出眼眶。

“世子爷,人带到。”罗平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沉思的林知义。

“带进来!”他沉声说道,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房门打开了,金黄的阳光倾泻进屋子。

一个瘦小的男孩子,个不及罗安臂膀。长长的睫毛上面铺着一层阳光的金黄,显得他的脸庞干净而白皙。

正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紧张与慌乱。他看着他,就像看着一朵花、一棵树。没有丝毫内心的流露,好像看见了最寻常不过的东西或是人。

林知义招招手“过来吧,你就是欢歌?”

“是的,世子爷!我就是欢歌!”欢歌依然看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答道。不恭敬却也有礼貌,就像是遇上了多年的邻居,打了一个平常的招呼。

林知义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但绝不是和善的笑。他站起来走到欢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找你来,是所为何事吗?”

欢歌抬起头,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是为了林小姐!”

声音仍是那般清润。

“她可是你掳走的?”林知义看着他黑的发亮的眼睛。

“是的,是我掳走的。”没有推托,没有抵赖,很干脆的承认了。

就像是从邻居花园里摘走了一朵鲜花,他甚至用一种有些天真,有些懵懂的眼神看着林知义,好像在问:怎么了?

林知交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她现在在哪里?”

欢歌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细小的牙齿“我不能告诉你!”他说道,抿了抿唇,又接着说“我不会告诉你。”

他的语气坚定,神情认真,甚至是严肃。

“谁派你来的?”林知义没有纠缠上一个问题,换了一个问题。

欢歌的表情茫然起来,他想了一想,有些神秘的一笑“你猜!”林知义握了握拳头。

“你猜啊!”欢歌继续说道,甚至笑了起来。

“我没有时间与耐性跟你在这装疯卖傻,说吧,我妹妹在哪里?说出来,你会死得不那么难过!”林知义回到书案后的椅子坐下,冷静的声音响起。

“我前天给她送去了几个馒头与黄瓜,到现在两天了,也不知道她吃完没有,现在是不是已经饿了!?”欢歌看着他,侧着头,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声音里甚至有一丝关切。

林知义靠在倚背的身子坐挺起来,眼带怒火的看着他。

他却好像视而不见一般,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说道“以前是一天给她送一餐,本来就没怎么吃饱。现在可能、、、、、、”他停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低下头,他用脚蹭了蹭清洁光亮的地板,又自言自语的说“听说,饿极了的人是连自己粪便都会吃的!”他皱着眉,带着一丝不信说“是真的吗?林小姐那般漂亮、高贵的人儿,若是饿到吃地下的土,吃自己的粪便,甚至是啃自己身上的肉、、、、、、啧!啧,那样子多不雅,多难看。唉呀!臭也臭死了!”他抬手扇了扇鼻子,一脸嫌恶的说。

林知义额头的青筋直跳,大手一伸,将欢歌揪着衣领,提了起来“快说,她到底在哪里?”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欢歌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咳、咳咳!”他咳了几声,又笑了起来,边说边喘“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忘记了啊?你就是杀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要不要试试?”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看着林知义,脸越来越红,又由红转紫慢慢变青变白。

“世子爷请放手!”罗平见状,急忙上前将欢歌从林知义铁钳般的大手中解救出来。

欢歌跌落在地上,困难的喘息着。过了好一会,他迎上林知义愤怒的目光,又是一笑,揉着自己的脖颈说“一直以来我都会给她送饭,一直待她很好的。可惜、、、、、、可惜你将我抓来了,我就不能再继续为她送饭了。”他露出一个可惜与怜悯的表情“这下子,我们美丽高贵的林知善小姐将会被饿死、困死了。她会慢慢发臭、腐烂,变得骨肉剥离,引来蚁虫啃咬,最后变成一堆无主白骨。都不会有人知道,唉,她真可怜!”

他看向脸色青白的林知义与罗平,带着一丝责备“你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呢?为什么不继续让我给她送饭呢?你们真的是太坏了,为什么要害死那么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儿。多可惜啊!”他频频摇头叹息。

他看着天边的太阳,轻声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人大哥的,居然要饿死自己的亲妹妹,太冷酷、太无情、太残忍了。”

“罗平!”林知义一声大喝“将他带下去,好好招待他!撬开他的嘴。记住,千万不要让他死了!”林知义一拍桌子,眼色森然的看着满不在乎的欢歌。

“是,世子爷!”罗平大手一伸,提起欢歌退了出去。

“知义!”顾氏踉跄着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煞白的抓着林知义的手“快救你妹妹,天啊,她会被饿死!”她哭泣着“那人简直是恶魔,居然要饿死我的善儿!”

“娘,您别急。儿子会想到办法的。”林知义安慰着母亲,声音却是苍白无力,是的,他没有把握。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简直就是个疯子,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自己没有把握,一想到自己妹妹会在自己眼皮底下无助的饿死,一回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顾氏哀泣着走了,林知义却心痛难耐、手足无措的呆坐在书房。

“罗安,这座房子的宅构图找到没有?”半晌,他发出一声愤怒而焦急的大吼。

“世子爷,奴才在林府的帐房并没有查到,已经让人上架阁库去找了,希望能找到。”他无奈的小声说“您也知道,这座宅子是前朝一个亲王的府邸,几经易主。所以,找起来颇费周折。”他咽了口唾沫困难的说。

“这座宅子当初是一位大家设计的,你不是说有他后人的下落吗?”林知义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

“是查到了,但他的后人早已迁到江南去了,奴才想着先让人上架阁库找找看,实在不行再、、、、、、”罗安道。

林知义暴躁的抬手挥掉书案上的物件“到时候再去江南找,善儿都被饿死了!你没听到吗?三天,三天没吃东西了!”林知义双目通红,眼泛泪光的说道。

第二百四十八章一念成魔

“这、、、、、、”罗安也很难过,他为难的低下头,突然他抬起头,眼睛一亮“世子爷,顾家大小姐不是嫁去江南了吗?您赶紧飞鸽传书,叫她找为查找啊!这样便可省下些时间了。”

“对,立刻飞鸽传书给杜家姑爷,叫他找到李大家的后人,问个明白。若是找到图纸,再将图纸分开,以飞鸽传送到京城。”林知义看到了一丝希望。

希望来得及,善儿,你一定要撑住,撑住啊,我的小妹。

“是,世子爷,奴才马上去办!”罗安也是精神一振,马上出门而去。

林知善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半载黄瓜,舔舔自己已经开始干裂脱皮的嘴唇。

拼命将自己落在黄瓜上的目光扯回来,她忧郁的叹了口气。

幸好自己的准备,没将馒头与黄瓜一次性干掉,不然、、、、、、

可是,她看了看那半块已经发黄、硬得像石头的馒头,又看了看半载里面都已经发白、空掉的黄瓜。待自己出去了,一定要吃刚出笼的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馒头,与新鲜水嫩的黄瓜。

“咕”肚子好像听到了她的希望,在下面热闹的附合着。

她揭开茶壶盖,里面还有不到一小口的水。

绑匪是逃了,还是被抓了?已经有两日自己没有瞬间跌入梦乡了,都是倦极而睡的,所以、、、、、、

被抓的可能性应该大些,但她明白什么叫古代的死士。这种人被抓,是怎样也撬不开他们的嘴的。

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父亲、母亲还有兄嫂一定急坏了吧!还有祖母,她们那么大的年纪了、、、、、、宋砚。他知道吗?但愿他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回来,到时被人参擅离职守、临阵脱逃,可就麻烦了。但是,又拖得了多久呢。自己久未回信,他迟早会生疑的。

难道自己真要死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吗?寂寞孤独的死去,变成一堆无人问津的白骨,可能永远都见不了天日。

给亲人和爱人心底烙上一个一辈子也痊愈不了的伤痕。

被掳以来的第一次,她哭了,哭得伤心而无助。不止为了自己。更为了今世的亲人与爱人。

老天、天父,您们让我重生在此,就是为了让我再次孤苦无依的死去吗?不,我不服!也不愿。

她擦干眼泪,再次跪在地上。

这两天。她仔细的摸遍了脚下这片土地,包括小圆桌子、梳妆台、床底,甚至是床的每个角落,屋子里的家俱虽然完好,却都隐隐有一种古旧、发霉的味道,显然是一开始就在这间暗牢里的,而且没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不甘的站起来,又向墙走去,敲、打、摸。跳着去试图触摸更高的地方。

“有人吗?有人听到吗?救救我!我是林知善。”她朝着那个有气流的地方,一遍遍的叫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累又饿的感觉再次将她淹没。嗓子干得不行,又痛又痒。

她拼命咽着口水,嘴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又酸又苦的感觉。

她抱着自己,滑坐在墙角,低泣起来。

“世子爷,杜家回信了。找到了李大家的后人,但是、、、、、、”罗安的身子有些发抖。眼里有绝望一闪而过“但是,李大家的后人说,这座府邸的图纸在数月前已经被盗。”他双手呈上信。

林知义匆匆一扫,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

“架阁库那找到没有?”他带着一丝期望甚至是祈求问罗安。

罗安低下头,不忍也不敢看他的眼神,咬着唇慢慢摇了摇头“欢歌的所有东西我亲自细细翻查了一遍,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与一些散碎银子,什么也没有。”

“啊!可恶、可恨!”林知义发出一声悲痛的咆哮,推翻了面前的书案。

“罗安,叫府里所有奴才、侍卫。把林府每寸土地都挖开,每间房间都不要放过。快,快去。”他一挥手,厉声喝道。

罗安眼睛模糊的冲了出去,院子里传来他大声交待任务的声音。

杏园废弃的屋子里,此时已变成一座阴森恐怖的炼狱。

罗平正直、方正的脸庞此时在火把的照射下,好似嗜血的修罗一般,冷漠无情至极。

欢歌的十指上插满了闪着银光的银针,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却仍是淡笑着看着罗平“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所受过的痛与苦,比这百倍还多。所以,你不要浪费时间了。”他的声音平和而缓慢,不带一丝痛楚,更没有惊慌。

罗平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手中亮晃晃的刀向他耳朵挥去。只听一声闷哼,一道寒光闪过后,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了地上。

罗平捡起来,拿在手上,向欢歌微笑道“这是你今晚的晚餐,请用!”。说着,用右手掐住欢歌的下巴,强迫他张口嘴,将那只满是鲜血与泥土的耳朵放到了他嘴里。

脸色苍白的欢歌一笑,使劲咀嚼起来,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嚼了一会,他徐徐咽了下去,抬手擦了擦嘴角,温柔的说“毕竟是自己身上的物件,故而要好好品尝一番。你别说,味道还不错。”朝罗平又是一笑。

罗平的眼睛不由一闪。

“猪身上最美味的乃为猪耳、口条、猪尾、猪头肉与猪手。”背后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林知义瘦高的身形走了进来 。

他看着右脸满是血渍的欢歌,慢慢道“下面,我请你尝尝烤猪尾。”说着,冲罗平扬了扬下领。

罗平会意的走过去,一把拉下欢歌的裤子。

突然,他呆住了,回首叫道“世子爷,您看。”

林知义抬眼望去,也呆了一呆:欢歌的下体,一片平整。没有任何性别的特征。

没有男性的,却也不是女性的。平平整整,什么也没有。

他充满恶意的笑了,看着欢歌第一次出现裂缝的脸,缓慢道“原来,你是个怪物。怪不得,你会、、、、、、”他想起小梅下体那根肮脏的树枝。

欢歌的气定神闲不见了,脸上有着疯狂的恨意,更有一丝羞恼,却是紧咬着牙齿,不发一言。

林知义的嘲讽之色更浓了,他看向罗平“他什么也没有,你给他造一个吧!”

罗平慢慢走上前去。

欢歌一步一步向后退着“别过来,你要干嘛?”声音抖了起来。

突然,他大大张开嘴,向下咬去。

冷不防一只冰冷的大手掐住了他的下颔。

林知义嘲弄的脸近在眼前“想咬舌自尽?便宜了你。”

他手一动,欢歌只觉得嘴里一阵巨痛,一股血腥味涌进喉咙。他又咳又吐,只见自己的牙齿混着鲜血直涌而出。

“你、、、、、、”他模糊不清的发出一声指责。

罗平走上前,将他的双手分开,拿出两根铁钉钉在了墙上。

欢歌痛得汗水滚滚而下,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罗平恍若未闻,又将他双腿分开,同样以大铁钉钉在墙上。

“现在,我来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吧,阴阳人!”罗平充满厌恶而冷酷的说着。

拿出一柄薄而利的小刀,轻轻掂了掂。

站在欢歌呈大字的身体前,罗平再次打量了他一眼“你真让人恶心反胃!”他轻声说着,却让欢歌如遭雷击。

“别这么说我,别这么说我,你们这些恶魔,这是老天不公,是老天!”他疯狂的叫着,拼命挣扎着。

双手双脚因为扯动不停的流着鲜血,钉钉子的地方也呈现出越来越大的撕裂伤。

罗平不为所动,认真而小心的划下一刀,一个小小的口子呈现在欢歌双腿之间“哦,原来有这么小一个撒尿的地方啊?我给你开大点!这根像牙签一样的东西就不要了吧?你长得这么清秀,就当个女孩子好了。”罗平轻言细语的说着,又是一刀。

“啊!”欢歌传来一声绝望而愤怒的悲呼。

罗平站起来,打量着他血肉模糊的地方,满意的点点头“好了,现在,你有撒尿的地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比以前那个大得多。不用谢!我给你止血。”他说着,掏出一个瓷瓶晃了晃,揭开盖子,洒了过去。

欢歌痛得浑身哆嗦,想骂人都开不了口,只有用那双大大的眼睛,怨毒的看着一脸假笑的罗平。

“抱歉,拿错了,刚才那瓶是盐,这才是金疮药,咱们重新来。”罗平抱歉的说着,又拿出一个瓶子揭开盖子,洒了过去。

“啊,嗯!”欢歌发出一声短暂而凄惨的痛呼。

“唉,屋子里太暗了,又拿错了,这瓶是醋。”罗平不好意思的一笑,又拿出一瓶子,仔细看了看“这下不会错了。”他说着。

欢歌满头的汗水将头发全部打湿,顺着脸流下来。

他抬头满是汗水的脸,张开满是血液的嘴,露出里面暗红的大洞“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告诉你们吧,一个人对痛的承受力,最难熬的是开始半个时辰。”他大大喘息了一下,接着说“过了那半个时辰,就算是天下极至的痛,也能受得住。”

第二百四十九章炼狱

他朝林知义与罗平满是嘲讽的一笑“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吧!我现在从心里到身体已经麻木了,你们想知道的,永远别想从我嘴里得知。”他看着面前的两人,又恢复了他的清淡与悠闲。

林知义盯着他不发一言。

罗平气恼至极,捡起一根木棍,慢慢插入他的双腿之间。

欢歌的脸上有着痛恨、有着羞恼,却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用他的眼睛一寸一寸的撕裂着罗平。

“去将清音师父带来。”林知义突然对罗平说。

欢歌似乎怔了一下,双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却马上恢复了漠不关心。

罗平已领命而去,林知义背着手注视着墙上的欢歌。

突然,欢歌朝他阴森森的一笑“世子爷,你妹妹的皮肤可真是细滑啊!又白又嫩,你知道吗?当我为他换衣衫的时候,我就在想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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