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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清时代,严复疾呼必须实行变法,否则必然亡国。而变法最当先的是废除八股。严复历数八股的危害:夫八股非自能害国也,害在使天下无人才,其使天下无人才奈何?曰有大害三:“其一曰锢智慧”、“其二曰坏心术”、“其三曰滋游手”。严复主张多办学校,他曾论述西洋各国重视教育,对“民不读书,罪其父母”的强行义务教育表示赞赏。
因为中国民之愚智悬殊,自然不能胜过人家。基于这种思想,严复对办学校是积极的。他除亲自总理北洋水师学堂长达二十年外,还帮助别人办过学校,如天津俄文馆、北京通艺学堂等。严复要求建立完整的学校系统来普及教育,以“开民智”。
他根据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提出中国的学校教育应分三段的计划,即小学堂、中学堂和大学堂。小学堂吸收16岁以前的儿童入学;中学堂吸收16岁至21岁文理通顺、有小学:=三、四年,然后升入专门学堂进行分科的专业学习。习好的聪明之士送出国留学,以造就学有专长的人才。
严复提倡西学,反对务派“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观点。他曾多次将中学与西学作比较:“中国最重三纲,而西人首言平等;中国亲亲,而西人尚贤;中国以孝治天下,而西人以公治天下;中国尊主,而西人隆民……其于为学也,中国夸多识,而西人恃人力。总之,西学“于学术则黜伪而崇真。”
他还指出“中国之人好古而忽今,西之人力今以胜古。”“古之必。”所以他认为就是、舜、孔子生在今天的话,也要向西方学习的。要救中国必须学西学和西洋“格致”:“益非西学,洋文无以为耳目,而舍格之事,则仅得其皮毛。”学之体用,分之则两立,合之则两止”。
他从“体用一致”的观点出发,具体规定了所设想的学校体系中各阶段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他认为在小学阶段,教育目的是使儿童能“为条达妥适之文”,“而于经义史事亦粗通晓,”因则“旧学功课,十当其九”,并以明白易懂的文字翻译西学中“最浅最实之普学”为辅助读物。
在教学方法上,多采用讲解,减少记诵功夫。中学阶段应以“西学为重点”,“洋文功课居十分之七,中文功课居十分之三”,并且规定“一切皆用洋文授课”。在高等学堂阶段,主要学“西学”,至于“中文”,则是“有考校,无功课;有书籍,无讲席,听学者以余力自治力。”他认为对于青少年,应引导他们分析,学些专深的知识,如此,让他们有所收益,触类旁通、左右逢源。
科学方法问题是严复西学观中的一个重要方面,他曾翻译《穆勒名学》(形式逻辑),并积极进行对“名学”的宣传介绍。他认为归纳和演绎是建立科学的两种重要手段。我国几千年来,“演绎”甚多,“归纳”绝少,这也是中国“学术之所以多诬,而国计民生之所以病也”的一个原因。
严复更重视归纳法,主张要“亲为观察调查”,反对“所求而多论者,皆在文字素(纸墨)之间而不知求诸事实”。他曾用赫胥黎的话说:“读书得智,是第二手事。唯能以宇宙为我简编,各物为我文字者,斯真学耳”。
这样一个人,三十年的中国文化熏陶,最后的思想是西学论。与辜鸿铭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这样辜鸿铭与严复,开始了人生中最艰苦的一次辩论,这两位血管东西的国学大师,将碰撞出绚丽的思想火花,为中国思想界留下珍贵的财富。
第九卷 盛世卷
第十二节 … 真理不辩不明 中
没想到会见到严复,严复同样也没想到会碰见辜鸿铭也曾共事过一段时间。辜鸿铭是北京大学的名誉教授,严复是北京大学的校长。不过这两个人理论不同,又知道对方学识深厚,自然不敢轻易交流,这次竟然让赵刚给撮合起来了,在洞庭湖边的岳阳楼上开始了一场大辩论。
不消说,这场辩论引起了中国人的兴趣,洞庭湖一下子沸腾起来,岳阳楼已经被人包掉了,不消说一定是赵刚做的。岳阳楼的位置被分为48个,由辜鸿铭和严复各选择12个人进
剩余的24个席位。由赵刚印在了妇女报上,由妇女报的读者选出来。一时间妇女报的销量大增,满街都是老爷们,满头大汗的问道:“妇女报还有没有?”48名评委,在每场辩论之后投票给决定辩论的胜负。
为了公平起见,一共举行三场辩论会,先胜两局者赢,赢家可以获得奖金若干,并担任国子监祭酒。作为一个中国人,赵刚对于国学还是十分尊重的。两位大师一到,赵刚立刻摆了一桌接风宴。
关于菜肴,赵刚煞费苦心,不过这个对于他来说,过于高深了。虽然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但是治理国家还算不错的赵刚,现在会的唯一一道菜就是炒鸡蛋,所以最后也只能放弃这种想法,交待厨房做菜的标准。
“中西合璧,土洋结合“这八个字到了厨房大师傅面前。立刻变得十分深奥。在这位大师傅看来,来吃饭的都是国师。天上地星宿,半点马虎不得的。所以,这菜也就做得十分精细,让所有与会地人大吃一惊。
火鸡与鱼翅齐飞,沙拉共酱汁一色,赵刚虽然不会做,但是还算得上是一个美食家。见到这样奇特的菜肴也没有了胃口,还是碍于面子,硬下心肠恨吃大嚼,两位国学大师也只好应景吃一些。
或许是这番实在太差,两位大师马上引发了第一场辩论,这个非正式的辩论。辩论的题目就在“国子监”是否应该存在,严复的意思是,作为奖项首先应该公平,国子监这个机构。严复是不同意的,认为它是一个学术团体,而不是一个官方机构,这句话。马上就遭到了辜鸿铭的反击。
放下了嘴里面坚固无比鱼翅,辜鸿铭一说话,就是长篇大论,记忆之佳让赵刚瞠目结舌。
“国子监古已有之。总地说来是中国古代最高学府和官府名。西晋武帝咸宁四年(278﹐﹐﹐导诸生。这个时候它是官方机构,
北齐改名国子寺。
隋文帝时﹐改寺为学。不久﹐废国子学﹐唯立太学一所﹐省祭酒﹑博士﹔置太学博士﹐总知学事。这个时候它是非官方的,文帝在位23年,也就是说有23年,国子监是非
炀帝即位﹐改为国子监﹐复置祭酒。唐沿此制﹐国子监下设国子﹑太学﹑四门﹑律算﹑书等六学﹐各学皆立博士﹐设祭酒一员﹐掌监学之政﹐并为皇太子讲经。
宋属礼部。宋初承五代后周之制﹐设国子监﹐招收七品以上官员子弟为学生。
端拱二年(989)改国子监为国子学﹐淳化五年(994)依旧为监。
庆历四年(1044)建太学前﹐国子监系宋朝最高学府。自设太学和其他各类学校后﹐国子监成为掌管全国学校的总机构﹐凡太学﹑国子学﹑武学﹑律学﹑小学﹑州县学等训导学生﹑荐送学生应举﹑修建校舍﹑画三礼图﹑绘圣贤像﹑建阁藏书﹑皇帝视察学校﹐皆属其主持筹办。
元丰改革官制(见元丰改制)前﹐国子监官员有判监事﹑直讲﹑丞﹑主簿等。自元丰三年(1080)起﹐改设国子祭酒(即旧判监事)﹑司业(祭酒的副手)﹑﹑﹑(即旧直讲)﹑﹑﹑﹑律﹐﹕﹑﹐案管文﹑武学生公私试﹑补试﹑上舍试﹑发解试等升补﹑考选行艺﹐知|》设书库﹐刻印经史书籍﹐供朝廷索取﹑赐予以及本监出售之用。南宋在监内专设“印文字所”。国子监所印书籍称“监本”﹐一般刻印精美﹐居全国之冠。北宋陪都西京﹑南京﹑北京亦陆续置国子监﹐设分司官﹐由朝廷执政﹑侍从等官迭互充任﹐职事颇简﹐仅出纳钱粮﹐实际成为士大夫休养之所。崇宁四年(1105)﹐﹐一员。
辽太祖置南面上京国子监﹐设祭酒﹑司业﹑丞﹑主簿﹑下辖国子学。中京另建国子监﹐设官与上京同。金代国子监下辖国子学﹑太学﹐设祭酒﹑司业各一员﹔监丞二至三员﹐一员兼管女直学。元初置国子监﹐属集贤院﹐下辖国子学﹐设祭酒﹑司业﹐掌国子学的教令﹔监﹐:。人之别。
明初设中都国子学﹐后改为国子监﹐掌国学诸生训导的政令。明成祖永乐元年(1403)﹐。u|﹐﹑﹑各一员。清代国子监总管全国各类官学(宗学﹑觉罗学等除外)﹐设管理监事大臣一员﹔祭酒﹐满﹑汉各一员﹔司业﹐满﹑蒙﹑汉各一员。另设监丞﹑博士﹑典簿﹑典籍等学官。光绪三十三年(1907)﹐并归学部。
‘“国子监”1600多年的历史,只。。。做学术团体呢?
辜鸿铭言语如刀。赵刚自思严复无法抵挡,就想打个圆场。抬眼间却看到严复面色不变,左刀右叉上下翻飞,将一块火鸡腿就地歼灭。赵刚心中一动,不再言语,看严复如何作答。
第九卷 盛世卷
第十三节 … 真理不辩不明 下
回答很直接,也很巧妙:
“华夏上下五千年,国子监不过三居其一;我朝自建立以来,未尝有国子监一职。国子监在我朝而言,有何作用?不过是一个学术团体而已,即便赵总统以后设置职务,目前来说也不能说明它是官方职务。”
可能是说得有些急了,或者火鸡肉粗糙,严复噎了一下,只好暂停。辜鸿铭何等气度,何等自负,竟然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严复的下文。顺了气之后,严复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反击。
“更何况最近百年以来,西方国家发展迅速,“物竟天择、适者生存”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于国家。观清朝之覆灭,大帝认为找总统推翻了清王朝,这似乎已经成为不移之论。但是,清王朝在赵总统革命声中覆灭是一回事,赵总统推翻了清王朝又是一回事。“
赵总统并没有强大到足以战胜清朝的程度,困居东北三省的兵力也不足以推翻封建王朝。清王朝之所以在革命中被推翻,不仅仅是找总统斗争的结果,也是代表汉族地主阶级利益的汉族官僚集团以及地方势力夺权的结果。
前者虽然严重地打击和动摇了清王朝的统治,但并没有力量与整个封建地主阶级相抗衡,它只是创造了这样一个条件,促使汉族官僚集团与满族贵族集团分化、地方势力脱离中央政权,并趁机夺取了政权。”
其实,清朝这几十年。可以说并无太多失德之处,但是为什么还是闹得天怒人怨。我认为主要是不能顺应时代潮流,接受西方文明,乃至于江河日下。而赵总统就能顺应世界潮流,取而代之也就不奇怪了。
对于清朝的国子监,我是了解地,对于西方文明,可以说没有起到任何积极作用。而我国对西方文明的介绍。大部分来自民间。所以说,国子监地设定,与民无益,不过是禁锢人民思想的衙门而已,有不如无。“
严复的一席话,可以说牵扯甚大,辜鸿铭有些担心。不过看了赵刚的脸色,竟然没有一丝不快,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听了严复的一番话。赵刚感到自己果然没白费心思,尤其是对清朝覆灭的那一段,当真是精彩之极。
清朝末年各种社会矛盾极其尖锐复杂,辛亥革命就是这些矛盾的总爆发。在诸种社会矛盾中。首先是以资产阶级革命派为代表地人民大众与封建地主阶级的矛盾。这是基本的社会矛盾。它造成了清王朝封建统治的危机。
虽然当时赵刚的军队有能力打败清朝的军队,但是清朝如果上下齐心的话,还是能够凭借国力与赵刚做消耗战的,这种消耗战是可怕的。而且对清朝是很有利地不过清朝并没有这样做,他们选择了速战速决,结果最后惨败,反而给了赵刚一次大好的机会。
辜鸿铭见严复说完了,也是暗中点头,作为张之洞的重要幕僚,自然十分清楚清末的那段事情。
“严兄说得不错。清朝末年,满族贵族集团与汉族官僚集团地矛盾,以及中央政权与地方势力的矛盾已经极为尖锐。不过,这些却是满清自己酿下的苦果,设想如果按照现在的政策,国子监作为官方机构,甄选人才,则不会有清朝之失。
清王朝是满族贵族与汉族地主阶级地联合政权,但满族是统治民族,满族贵族集团居首要地位,汉族官僚集团居次要地位。尽管清朝历代皇帝都标榜所谓“满汉一体”,在权力势配上照顾到汉族官僚集团的利益,如中央各部长官设置满员与汉员对等,但实际上满、汉官僚的地位是不平等的。
一般说来,官阶越高,满员的比例就越大,历代军机大臣几乎全是满族贵族。这种情况直至清朝后期才有所改变。地方官吏汉员较多,但总督几乎全是满员、巡抚则满汉对等。总之,满族官吏的比例大大超过满族的人口比例,而且权力中枢操纵在满族贵族集团手中。在军事上,八旗兵一直是清王朝依靠地主要军事力量,其待遇、装备远远优于绿营兵。
清朝早、中期,汉族官僚集团尚未形成足以与满族贵族集团相抗衡的力量,只能依附于满族贵族集团,因此,两个集团的矛盾尚未尖锐化。至于清末,外患内乱不断,充分暴露了满族贵族集团的腐朽衰落,汉族官僚集团崛起,并起而向满族贵族集团争权,统治集团内部矛盾激化。
清朝后期,整个统治阶级的腐化日趋严重,满族上层统治集团尤甚,它的腐化还与整个满族的腐化相联系。满族入关后,成为统治民族,男子不事生产,作为职业军人一生下来便享受俸禄。承平日久,游惰成习,文武皆废,“八旗子弟”成为对社会毫无用处的寄生阶层。
一个民族培养不出合格
人才,也必然丧失统治能力。在和平时期尚可勉强家有事,其腐败无能便暴露出来,这就迫使最高统治者转而仰仗汉族官僚集团以挽救其危机。汉族以其人口和文化素质的优势,拥有满族难以相比的人才资源。“
顿了一顿,辜鸿铭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
“所以,国子监的设定与其他无关只与制度有关,岂不闻,江南江北之变,与官制何干?”
“因此,历史趋势必然是汉族官僚集团地位的上升,并且最终取代满族贵族集团的统治。鸦片战争前夕,道光帝鉴于满族大臣的无能,破例委任林则徐为钦差大臣办理禁烟事宜,已经初露汉员地位上升的迹象。太平天国割据江南,八旗兵不堪一击,满员不堪一用,清王朝岌岌可危,最后靠中兴三杰等建立湘军、淮军地主武装才打败了太平天国,挽救了摇摇欲坠的清王朝。
事后清廷不得不破例给曾、李封爵。尔后,李鸿章跻身军机,成为晚清的栋梁之臣。而且,淮军也取代八旗、绿营成为清军主力。所谓“同光中兴”实在是凭借汉族官僚集团之力,清王朝也因此多喘息了许多年。自此以后,汉族官僚集团地位空前上升,不断的外患内乱给他们创造了崛起的机会。
统治危机又迫使统治集团进行改良,搞洋务、变法维新、编练新军,这些都需要人才,而满族贵族官僚却保守~。一步把汉族官僚集团推向政治舞台的中心。洋务派、维新派几乎全是汉族官僚。更重要的是政权的支柱——军队最后也掌握在汉族官僚集团手中。
与满族贵族集团没落、汉族官僚集团上升的趋势相一致,中央政权对地方的控制削弱,地方势力崛起,这也是清王朝覆灭的重要原因。清王朝汲取历史经验,实行高度的中央集权统治,不允许地方官吏与地方势力相结合,也不允许地方官吏集军政大权于一身。
清末外患内乱造成了深刻的统治危机,也大大削弱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促成了地方势力的崛起。镇压太平天国起义过程中,曾国藩、李鸿章等不但统领军队,而且兼署督抚职衔,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形成了有独立性的地方势力。甚至在英法联军逼进北京的危急关头,正在围困天京的曾国藩竟然以安内重于攘外为由拒不奉诏勤王,以后,督抚大员取得了节制军队的权力,从而造成了地方独立于中央的隐患。
地方势力的崛起,还有经济上的原因。洋务运动中,地方官僚兴办了一批新式工业以及文教事业,如曾、李、左兴办的军事工业,张之洞在湖北等地建立的纺织、煤矿、冶铁等企业。这些官僚企事业加强了地方的独立性和经济实力。
同时,民族资本的发展,也要求地方政府维护其利益,以抵制中央政府的压迫(如四川的保路运动),这在南方各省较为明显。这样,地方官吏与地方势力相结合,形成了自己的特殊利益和相对独立性,中央的控制削弱,甚至出现地方与中央分庭抗礼的局面。……“
辜鸿铭还在滔滔不绝的讲下去,赵刚却觉得有些不对,本来是接风宴的,怎么一转眼功夫,就变成了国子监是不是官方机构,然后一转眼,变成清朝灭亡原因的讨论。看起来马上就要变成对于经济地方性保护与中央政府对抗的话题上了。
看两位大师争论的热烈,赵刚悄悄的溜走了,这种辩论虽然精彩,可是离题万里,一个主题没说完,又转到了另外一个主题上。赵刚自思没有诸葛亮舌战群儒一针见血的本事,只好回去制定了一个新的辩论制度。
两位国学大师倒是谈得不亦乐乎,两人虽然互有所长,不过中西学功底都十分深厚。平时只有人来请教,仰慕,何曾与人有平等的交流,这次碰到了,马上感觉到对方有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竟然一直聊到第二天中午,两人精疲力竭,这才休息。
等两人休息完毕,再次见面时,已经是入夜十分,这两人也是奇怪,掌灯夜聊,聊到高兴处,辜鸿铭提议“不如去香帅府上,畅谈半月,也好解我胸中块垒。”
严复也是妙人,竟然把赵刚晾在一旁,两人连夜坐了火车,一同去京城张之洞府上,把那巨额的奖金,还有天大的前程,统统丢在一旁,研究学问去了。
只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赵刚,眼看再有一个月,就是辩论开始之际,赵刚却没米下锅,弄得好多人都准备看热闹。赵刚焦头烂额之际,又开动脑筋,竟然又响了一个办法出来。
第九卷 盛世卷
第十四节 … 辩论大赛
新的辩论大赛采用淘汰制,每个省出十名选手,五人一队分组比赛。然后经过预赛复赛后决出前八名,最后采用三轮单败淘汰决出冠军。一个月之后,最后的决赛开始了,经过了村村通系统的传播。这场大赛已经家喻户晓,成为人们的谈资。这场决赛,更成为大部分中国人的关注对象。
通过村村通的大喇叭,朴实的老百姓开始接触到新鲜的理论。
作为一个辩论者带入进来。
作为辩论会的组织者,赵刚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