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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妈妈见状,忍不住也红了眼圈,低声劝道:“老奴知道夫人生气,可气大伤人,夫人也该注意自己身体才是……”
话没说完,已被大杨氏怒声打断:“横竖早早晚晚都是会被那个混帐东西气死,拖累死,我还要这身体来做什么?我只是心疼母亲,这么大年纪人了,本该高枕无忧坐享儿孙清福,却也要一次又一次为那个混帐收烂摊子,早知道如此,当年母亲刚生下那个混帐时,就该一把掐死了他!”
这话大杨氏能说,平妈妈却不能说,虽然她也巴不得杨大老爷死外头,于是只能握了大杨氏手,静静听她发泄。
大杨氏发泄了一通,心里稍稍好受了些,等马车直接抵达杨府二门外下车时,除了眼睛红红以外,她又恢复了素日高高上侯夫人形象。
杨二太太早领着丫头婆子接了二门外,一瞧得大杨氏马车过来,便忙忙迎了上来,哭道:“大姑奶奶,您总算回来了,您不知道,母亲都要被大哥给气死了啊,还有咱们现下住这宅子,也不知道还能再姓‘杨’几日,我怎么这么命苦,嫁到了这样一户人家来,平日里明明什么好处也没占到,如今有了祸事,却一样要遭殃,我怎么这么命苦呀……”
说得大杨氏登时拉下脸来,冷声道:“二嫂既然这般嫌弃我杨家,不若我待会儿便回了母亲,请母亲做主,给二嫂一纸放妻书允许二嫂回家如何啊?”
大杨氏心里虽百般嫌弃杨家这个拖自己后腿娘家,却容不得别人也跟她一样嫌弃自己娘家。
杨二太太闻言,唬得不敢再多说,杨家如今是过了今日不知明日,可好歹还有两个嫁入高门姑奶奶,只要两个姑奶奶愿意拉拔,这个家便垮不了,不像她娘家,不过只是寻常商户,且早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她又不是傻子,放着好好儿二太太不当,回去被兄嫂嫌弃吃白饭。
只是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杨二太太脸上却分明写满了委屈,一副要哭又不敢哭样子。
平妈妈见状,只得打圆场,问一旁丫头婆子道:“我们夫人已经来了,不知道姨夫人已经来了吗?”
话音刚落,就有婆子急急忙忙跑进来回道:“二姑奶奶回来了!”
于是一行人便留了原地,等候杨氏进来。
杨氏很进来了,与大杨氏只带了平妈妈一样,她也只带了荣妈妈这个心腹中心腹,毕竟今日之事,实不是什么光彩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杨氏一见大杨氏与杨二太太,顾不得行礼,便先冷声问道:“母亲这会子怎么样了?”她也是铁青着一张脸,声音里带着明显颤音,显然被气得不轻。
杨二太太见问,看了大杨氏一眼,方道:“两位姑奶奶回来之前,大夫才来瞧过母亲,又扎了一次针,吃了药,方才我出来时,瞧着精神倒还好,只是心里着急,巴巴盼着两位姑奶奶能早些回来。”
大杨氏已当先往里面走去,杨氏跟一旁,姐妹两个即便不说话,也能知道这会子彼此心里必定都是恨透了杨大老爷。
杨二太太跟后面,就是将杨大老爷恨了个臭死,素日里仗着长子名分家里作威作福,时时不忘欺负他们二房也就罢了,如今是惹出这天大祸事来,他怎么不直接死外头,竟还指望他们拿本该属于他们那一份银子去救他,简直就是做梦!
☆、第一百三二回 祸事(下)
章节名:第一百三二回 祸事
不过才短短一日一夜,杨老太太便老了十岁不止,脸色蜡黄躺床上,平日里不甚明显老人斑彼时已爬了满脸,瞧得大杨氏与杨氏进来,眼中先是高兴,然后便转为了羞愧,嘴哆哆嗦嗦要说话,翕动了几次嘴唇后,方断断续续艰难说了一句:“你们姐儿俩回来了。”
看得大杨氏与杨氏眼泪霎时就来了,大杨氏抢先一步走到杨老太太床头坐了,正要说话,一旁杨大太太已先忍不住哭了起来:“两位姑奶奶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你们大哥可就要被人打死了,求两位姑奶奶一定要救救他,不然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可要怎么活……”
话没说完,已被大杨氏冷冷打断:“你们孤儿寡母要怎么活那是你们事,与我们姐妹何干,我们巴不得他死外头,省得活着浪费粮食,害母亲这么大年纪人了,还要为他操心!”
杨氏也冷冷道:“况他这不是还没死吗,你就‘孤儿寡母’上了,难道你与我们一样,也巴不得他即刻死外面?”
说得杨大太太眼里有怨毒之色闪过,却是不敢再说,她确巴不得杨大老爷就此死外面,省得再拖累他们母子,对这个男人,她早已是彻底死心;可她长子杨继本接掌杨家产业时日尚短,杨大老爷活着一日,就能为她儿子占着家主位子一日,等到她儿子将一切都牢牢掌控自己手里后,她管杨大老爷死不死,与她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见杨大太太满脸泪水,一旁杨二太太则是满脸不忿,杨老太太便是再难以对两个女儿启齿,这会子也不得开口了,“我知道你们生你们大哥气,我何尝不是一样?我只恨我为什么不早早随你们父亲去了,也省得如今还要活着拖累你们……”说着流下泪来,“可我就算再生你们大哥气,那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肉,我又如何真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打死?说不得只能腆下这张老脸,求你们姐儿俩救他一救,我也知道他这些年来拖累你们姐妹不少,可他毕竟是你们亲大哥,身上流着与你们一样血,就当是我这个做母亲求你们了……”
一席话,说得是断断续续,艰难至极,直看得大杨氏与杨氏越发火大,杨氏因尖声说道:“什么亲大哥,我们没有这样大哥,还不够丢脸呢,叫我们各自夫家都抬不起头来!母亲您也是,也别管他了,就让他死外头,不然总有一日,这一大家子人都会被他害死!”
大杨氏虽没说话,却也没出言反驳杨氏话,显然杨氏这话也是她心声。
杨老太太眼泪就流得凶了,哽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恨不得他死外面,我昨儿个刚得知此事时,何尝不是与你们一样想法,他若直接死外面也就罢了,可他这不是还没死吗,叫我当娘如何能明知他还没死,却也不再理会他死活?就当我当娘,求你们姐儿俩了,求你们瞧我当娘一片心份上,就救他一救,我给你们磕头还不成吗?”说着,便欲起身给大杨氏和杨氏磕头。
大杨氏就坐她床头,见状忙一把将她扶住了,放缓了语气说道:“母亲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想叫我与妹妹天打五雷轰吗?我和妹妹也不是说不救,只是事出突然,我们这会子也是一筹莫展,您好歹容我们先将事情经过弄清楚,看能不能想到法子再说可好?”
说完,不待杨老太太发话,已冷声问杨大太太:“那些服侍他人都是死人不成,那样一个大活人不见了,竟也能不知道?账房外院当差,还算情有可原,那些近身服侍他,都是干什么吃,若是他们能早些发现人不见了,又何至于酿成今日大祸!把那些人全部给我打死了扔到乱葬岗子去,也好让府里其他人瞧瞧,不忠职守会是什么下场!”
杨大太太有了方才教训,这会子自是不会去触大杨氏霉头,只是低声说道:“那些服侍人说这阵子老爷每日都是白日睡觉,晚间才……叫人服侍,所以昨儿个她们也以为是这样,等到她们发现不对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已命人将那些人都打了一百大板,既然大姑奶奶发了话,我这便让人将她们扔去乱葬岗子。”
杨大太太话虽说得隐晦,大杨氏又岂能听不出她言外之意,杨大老爷只晚间要人“服侍”,那些服侍人必定晚间也不能睡,可不就只有与他一样,换成白日再睡了?而杨大老爷这阵子必定也是闹得实不像了,所以不论是杨老太太,还是杨大太太,都懒得再去管他,不然也不会杨大老爷都离家那么久之后,她们才知情了。
只此时此刻大杨氏也顾不得追究这些了,她问起另一个问题来:“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吗?他们难道不知道杨家是宁平侯府与侍郎府姻亲,竟敢这般嚣张!”心里却已隐约猜到,对方来头必定也不小了,不然以杨大老爷那怂包样儿,只怕才一被对方拿住,已报上了宁平侯府与君府名号,可对方却依然敢截了他指头,还扬言不还钱便打死他,显见得是有恃无恐。
果然听杨大太太道:“当时是二弟与本儿一块儿去见来人,一见面二弟便报上了两位姑老爷名号,可对方却扬言,不过……不过区区一个没有落魄侯府和一个没有实权从二品官,他们家主子还不看眼里……等他们走后,本儿忙使心腹之人去打探了一下对方底细,方知道那赌坊,据说竟是富阳公主府本钱。”
富阳公主是今上宠妃婉贵妃独女,今上爱屋及乌,对这个女儿也是宠爱有加,连带富阳公主驸马今上面前都要比别人体面几分,也就难怪那赌坊人敢不把宁平侯府和君府放眼里了。
便是大杨氏闻得那赌坊后台竟是富阳公主府后,也不敢再说对方嚣张,对方确有嚣张本钱,他们还是别与其硬碰硬好,且杨大老爷也是不救也得救,那银子也是不还也得还了,不然真惹恼了公主府,后果不堪设想。
大杨氏想通了这一节后,正待开口,不防杨二太太已赶她之前先开了口:“母亲,您老人家才说让两位姑奶奶瞧您当娘一片心上,救大哥一救,想来您定也能体会儿媳一片当娘心才是。儿媳求您老人家瞧您几个孙子孙女儿份上,就做主将我们二房给分出去罢,除了能给您几个孙子孙女儿一条活路以外,您老人家也能有人养老送终不是?便是二位姑奶奶,今后也不至于没有娘家可回。儿媳给您老人家磕头了,求您老人家成全!”一边说,一边已就地跪下,真个与杨老太太磕起头来。
直把杨老太太气了个浑身直哆嗦,她原本还以为两房之间只是素日有些小龃龉而已,真遇上了大事,总是一家人,基本同患难还是做得到,却没想到,二儿媳妇竟这当口提出要分家,这是生生想要害死大儿子,也是生生想要气死她是不是!
“我还没死呢,你这贱妇就想分家了,我这便使人叫老二去,让你休了你这不孝不孝贱妇!”杨老太太哆嗦了半日,方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说完便要使人叫杨二老爷去。
却被杨二太太阻止了,道:“母亲,老爷他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老爷不想惹母亲生气,所以才特意使了儿媳来与您说这件事罢了,您也不必再使人寻他去了,寻也是白寻,老爷这会子并不府里。”
“你、你、你……”杨老太太被气得两眼直翻,眼看又要晕过去。
大杨氏与杨氏一旁再也坐不住了,都气愤指责起杨二太太来:“二哥自来孝顺母亲,怎么可能明知母亲会生气还要此时提出分家,必定是你这贱妇调唆,难道你以为迷惑住了二哥,母亲便休不得你了?一样休得你,你不稀罕杨二太太这个位子,自有旁年轻漂亮姑娘稀罕!”
一向对姐妹二人谄媚有加杨二太太此时态度却十分强硬,“两位姑奶奶也是有儿女人,试问二位今日处我位子上会怎么样?难道明知自己儿女即将被连累得毁了后半辈子,也不想方设法救他们吗?继业兄妹几个可都还没婚嫁呢,他们也是两位姑奶奶侄儿侄女,身上也流着与二位姑奶奶一样血,难道二位姑奶奶竟忍心看他们后半辈子被毁掉吗?”
这话大杨氏与杨氏都反驳不得,正如杨二太太所说,她们也是做母亲人,为母则强,若是今日她们处杨二太太位子上,只怕也会迫不及待要提出分家,好歹能保住自己一房本应得到产业。
可二人虽是母亲,却也是杨家女,杨家若这当口分了家,杨家家底她们也约莫知道,势必是凑不出那五万多两银子来,若真任由二房分走了本该属于他们那份产业,杨大老爷便只剩下死路一条,连同大房都将没有活路,到时候再传到她们各自夫家耳朵里,她们就真不用见人了!
这也是大杨氏方才心里想杨大老爷不救也得救,那笔银子不还也得还另一个主要原因,这个家,不能分,至少眼下这个当口不能分!
彼时一直没有说话杨大太太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我家老爷这还活得好好儿呢,你们一个二个便敢伙同起来欺负我们母子了,果真我家老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母子几个岂非要被你们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既然早晚都是一个死字,我今日便索性不活了,这便死给你们看,等死了以后,化成厉鬼每天晚上都来找你们,看你们怕是不怕!”
说完便要往一旁博古架上撞去,当然,满屋子都是丫头婆子,她自然也是不可能真撞上去。
地上跪着杨二太太见此状,气了个半死,猛地自地上站起来,冷笑着大声说道:“难道就你们母子几个命才是命,我们母子命便不是命不成,非要死也要拉我们母子垫背,好,就像你说,既然早晚都是一个死字,我今日也不活了,你撞我也撞,看我们到底谁撞得过谁,谁又比谁先死!”说完,已猛地往博古架上撞去。
丫头婆子们既已拉了杨大太太,自然没有理由不去拉杨二太太,一时间屋里是乱成了一锅粥。
正不可开交之时,大杨氏忽然冷声喝道:“都给我闭嘴,母亲还病着呢,你们便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看向杨大太太与杨二太太目光就像淬了毒一般,“你们若是再胡闹,我这便让母亲做主将你们两个都休回娘家去,杨家就算遭了大祸,依然有是人家愿意将女儿嫁进来,你们不信便试试看!”
见二人被喝住后,方又道:“你们吵来吵去,说穿了只有一个目,那便是银子,家里底子我与妹妹也约莫知道,一时间要拿出五万多两银子来,也确不容易,这样,我和二妹妹一人出一万两,你们将余下凑齐,好歹先将眼前祸事应付过去再说,‘留得青山,不愁没柴烧’,只要我们能度过眼前这个难关,我向二嫂你承诺,将来几个侄儿侄女亲事都包我身上了,我必会与他们一人挑一门好亲事,等将来分家时,也必不会亏待你们一房,你看怎么样?”
此言一出,不用当寡妇杨大太太与一心为着儿女杨二太太都不闹了,杨氏却又不忿起来,正要说话,却被大杨氏拿前所未有狠厉眼神给制止了,只得将已到嘴边话咽了回去。
此事便算是这么定了下来。
昨天要好姐儿们一家来玩,今天晚上才走,完全没有时间码字,所以现才,请大家见谅,~
☆、第一百三三回 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章节名:第一百三三回 喜欢什么类型男人
“……不是你们女人都喜欢男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巴不得男人只守着自己一心一意过日子吗?怎么我为奶奶发嫁了通房,还做了承诺以后只守着奶奶一心一意过,奶奶依然不高兴呢?”容湛声音明显带着几分疑惑,还带着几分委屈,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为君璃做到这个地步了,她依然一副不为所动样子,寻常女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感动到无以复加,然后嘤咛一声,扑到他怀里吗?他家奶奶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君璃倚靠窗贵妃榻上看她让人悄悄去找来一本杂书,闻得容湛此言,不由有些好笑,女人确希望男人一辈子都只专情于自己一个人,再不看其他女人一眼,可那也是建立那个女人喜欢着那个男人基础上好伐?她又不喜欢容湛,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与她没有太大关系。
况他也不是真喜欢上了她,不过是被她之前众人都不相信他,惟独她相信他之举感动了,所以觉得喜欢上了她罢了,等再过一阵子,想必他就该清醒了。
见君璃听罢自己话后,只是淡淡笑了笑,便又低头顾自看起书来,容湛不由越发委屈,“奶奶,我与你说话呢,你好歹也理我一理。”
君璃正看得得趣,闻言头也不抬说了一句:“哦,好,我理你了。”敷衍意味十分明显。
把容湛气得不行,强忍着伤处疼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君璃面前,一把将她书给夺了,道:“奶奶,你根本就是敷衍我,我严重怀疑你方才根本就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得,她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儿子吗?问题是,这么大儿子,她可无福消受!
君璃暗自腹诽,看他这会子还有伤身份儿上,到底按捺下性子来,起身道:“我没有敷衍你,你说话我都听着呢……”
话没说完,容湛已理直气壮道:“既然你说我说话你都听着,那你重复一遍来我听听,以证明你真有听。”
妹哟,丫玩儿绕口令呢?君璃只得继续耐下性子,将方才容湛说话如此这般重复了一遍,“现可以证明我真有听了罢?”
容湛脸色这才好看了些,眼里却仍盛满了委屈:“你既然听见了,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真要我把心挖出来捧到你眼前,你才肯相信我对你一片心不成?”
呃,可不可以容她吐个先?君璃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觉得瞬间化身为了深情帝某人还不如之前渣男顺眼,她摸了摸鼻子,道:“对了,我想起先前祖母那边儿使了人来请我过去一趟,才竟然被我浑忘记了,我这便过去,你安心待家里养伤罢,我去去就回。”一边说,一边已往门外走去。
却只走了两步,便已被容湛伸腿给拦住了,道:“奶奶且先回答了我问题,再去祖母那里不迟,反正奶奶都已经迟了,想来再迟上一会儿,祖母她老人家也不会介意。”当他是傻子,真看不出她敷衍他是不是?
君璃见状,知道今日自己不说个子丑寅卯来,怕是别想走路了,只得道:“我们女人是喜欢男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假,可那只是对自己喜欢人才会有要求,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容湛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君璃这话意思,呆呆道:“你意思是,你根本不喜欢我,所以不管我为你做得再多,你也不会放心上?”
君璃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否认,容湛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嘟着嘴委屈道:“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啊,我一定会变成你喜欢样子。”
面对忽然间爱上了卖萌某货,君璃真心无语了,想了想,为避免这样对话以后还会上演,索性直言道:“你不是我喜欢类型,且你也不是真就喜欢上了我,只不过是被惟独只有我相信你行为感动了而已,等过了这阵子,你自然就明白了。”
不想某货仍然一脸委屈,吸吸鼻子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大不了我让自己变成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