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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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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已被宁平侯爆喝打断:“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抄起一旁板子,便又要往容湛身上打去。

急得大杨氏忙一把抱住,哭道:“就算湛儿真做了那样事,到底也是侯爷亲生骨肉,侯爷难道还真要打死他不成?侯爷既要打死他,就先打死妾身罢,黄泉路上,我们娘俩儿也好有个伴儿……”

☆、第一百二五回 太夫人的态度

章节名:第一百二五回  太夫人态度

“……侯爷既要打死他,就先打死妾身罢,黄泉路上,我们娘俩儿也好有个伴儿!”

大杨氏哭得是肝肠寸断,宁平侯自来爱重她,见她如此,不免有几分心软,便就势没有再去打容湛,只是怒声道:“果然是‘慈母多败儿’,这个畜生都已被纵成这样了,你还要护着他,难道明儿真要酿到他弑君杀父,你才会不护着他吗?方才他是何情形你不是没看见,饶做了那样见不得人事,逼死了人命,还是一尸两命,这个畜生竟也半点不知悔改,就不必说他素日做那些个勾当了,我若不打死他,如何对得起那两条冤死人命,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听得君璃一旁是冷笑不已,没脸去见列祖列宗是假,心疼自己小老婆才是真罢?还有大杨氏,她那满脸鳄鱼眼泪真是让人恶心极了,真正是做贼是她,抓贼也是她,总有一日,她要揭穿她真面目!

大杨氏见宁平侯还是一脸怒气冲冲,忙又俯身柔声劝起容湛来:“湛儿,你父亲话你也听见了,他其实并不是真要打死你,只是气你做错了事不但不知悔改,竟连承认勇气都没有罢了,你听母亲,若事情真是你做,你便承认了,再好好儿与你父亲认个错儿,你是他亲生骨肉,又岂是区区一个丫鬟能比?只要你乖乖认了错儿,让你父亲消了气,想来他必不会再打你,便是他真要打你,还有母亲呢,母亲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再挨打?”

一副苦口婆心,孜孜劝解慈母样儿,只可惜容湛天生一副牛脾气,是他做事他绝不抵赖,不是他做事,则打死他也休想他承认,虽已痛得全身早没了知觉,整个人则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依然不松口,坚持道:“不是我做事,我为什么要认……便是父亲真打死了我,我没有做过事,我也绝不会认……”

弄得宁平侯才消了几分怒气复又高涨起来,指着说完了方才那几句话,便已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容湛怒不可遏与大杨氏道:“你看他那个样子,你看他那个样子,有半点悔改样子吗?偏你还护着他,也不看看这样畜生到底值不值得你护着!”

大杨氏小声辩道:“我儿子,虽不是我生,却是我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了,我自然要护着他。侯爷也别生气,指不定他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见你为了区区一个丫鬟便这般对他,心里不忿,所以才会不知悔改呢?我儿子我知道,虽然素日贪玩儿了些,心地却不坏,又是孝顺,他定然不是真心要惹侯爷生气,只是见侯爷护着一个外人,所以才不肯与侯爷认错儿罢了……”

话没说完,趴凳子上本已闭上眼睛,让场众人都以为他又昏过去了容湛忽然又醒了过来,挣扎着梗着脖子道:“母亲不必再说了,我没有做过事,便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认!”

气得宁平侯又要去抄板子,大杨氏自然又是急急忙忙扑着去拦,——真是他们演人不累,看人都累了!

君璃冷笑腹诽之余,已约莫猜到以往容湛挨那么多打只怕也十有**与大杨氏脱不了干系了,有这样一个“心疼”儿子,每每见儿子被揍,便哭得各种伤心,然后赶着出来各种苦劝自己老公,谁知道却每每越劝自己老公便越生气亲亲后妈,容湛真是想不挨打都难;不过也再次侧面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渣男不但是真渣,也是真智障,所以才能被大杨氏玩弄于鼓掌之间,认贼作母而不自知!

“侯爷,您就别生气了……湛儿,你就认错罢……”见大杨氏还那里忘我演着,君璃实忍无可忍,正要开口说话,不想太夫人已她之前,先开了口:“好了,都别说了!”

太夫人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威仪:“眼下要紧,是将湛儿抬进去,等着太医来诊治!老大你不管是要问罪还是要再打他,好歹也等他死不了了,将身上伤稍稍养好一些后你再打,不然真打死了他,你也难见他死去娘;老大媳妇,你也别说了,没见你越说你侯爷便越生气,也越恨湛儿?你既不会劝人,就少说多做,想来旁人也不会因你少说了几句话,便认为你不疼湛儿了!”

说得大杨氏讪讪,再不敢那里既要“苦劝”宁平侯,又要“苦劝”容湛了;便是宁平侯,也因太夫人那句‘你也难见他死去娘’,而想到了当年秦夫人临终前拉着他手一再求他照顾好容湛情形,不好再说打容湛话。

君璃则几乎要忍不住大叫:“太夫人V5!”,越发觉得当初救太夫人举动是多么英明,远不说,就说方才太夫人说大杨氏那番话,换成她能说吗?除非她想被扣一顶“不敬婆母”大帽子了,但换成太夫人说,大杨氏便只有恭恭敬敬听着份儿;而对容湛来说,至少宁平侯以后再要打他时,他也好歹有个真心愿意护着他人了,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哪!

适逢婆子抬了藤屉子春凳来,大杨氏不敢再磨蹭,怕太夫人又说出什么让旁人会产生想法话来,忙上前指挥众婆子将容湛解开,再小心翼翼将他抬到春凳子上,随着太夫人与君璃,送至了照妆堂。

一行人前脚抵达照妆堂,才将容湛安顿太夫人正房旁厢房里,太医后脚便到了,先与容湛诊过脉,又瞧过他伤口后,方皱眉出来向幔帐外太夫人等人道:“论理这话下官不该说,但侯爷此次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就算令公子底子好,也架不住这样打啊,幸得如今天时还不热,不然令公子体内淤积热毒散不出来,只怕凶多吉少!”

这太医是素日里常来宁平侯府,给容湛治伤也非一次两次,知道宁平侯经常打容湛,故才会有此一说。

太夫人闻言,叹道:“他们父子俩也不知到底是哪一世冤家,明明彼此心里就有对方,素日里没见面时,也是这个问着那个,那个挂着这个,谁知道每每见了面,偏就会闹成这样呢?真真儿谁劝也不听,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叫我遇上这样一对儿冤家?”说着红了眼圈。

直听得一旁大杨氏咬牙暗恨不已,老太婆倒是挺会避重就轻,粉饰太平,她以为她真能瞒住太医,令其不知道今日浪荡子挨打真正原因吗?哼,想得倒是挺美,她待会儿便让人回去路上,“不慎说漏嘴”将今日之事说出来,不但要让太医知道,还要让所有该知道人都知道,看老太婆到时候要怎样护着浪荡子!

太医听得太夫人话,忙笑道:“这便是世人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了,老夫人也不必伤心,总是亲生父子,难道还能有隔夜仇不成?便是侯爷此番下手真狠了些儿,难道他心里就不疼令公子?且等令公子过几日好了,去侯爷面前磕个头认个错儿,父子俩自然也就好了,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着,自随身带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来,道:“这是紫金活络丹,着人给令公子清理过伤口后,将这丹药用温酒研开,细细敷了,下官再开上几剂内服清热解表药来配合着一道服下,若是今晚上不发热则罢,明儿便仍吃这方子,若是发热,记得用酒擦拭令公子额头和太阳并手心儿,明儿一早再打发人请下官去。”

太夫人命身旁如柳将太医话都记下后,便命人引太医去外面开方子,待太医去后,便命如柳将方才太医给丸药递给君璃,道:“我这便让人准备热水和温酒去,你安心与湛儿清洗伤口并上药,待太医方子开好后,我自会着人去抓了药来让人看着煎,你就不必操心这个了,只管安心忙你。”

君璃闻言,禁不住有些张口结舌,渣男被打可是那个地方,虽然之前她渣男身上练绣工时,曾让向妈妈几个扒过渣男裤子,但该遮地方好歹也是遮住了,如今太夫人却让她给渣男清洗伤口并上药,偏她作为渣男明媒正娶妻子,还找不到话来拒绝,——这叫什么破事儿?

见君璃怔着不动,太夫人因纳罕道:“湛儿媳妇,你还愣着做什么,湛儿如今还昏迷不醒,早些把药给他上了,他也好早些醒过来,省得大家伙儿担心。”

君璃没办法告诉太夫人她和容湛根本没圆房,只得接过那瓶药,如丧考妣般掀开幔帐,不情不愿走进了内室去,单看神情,倒是挺符合眼下自己夫君被打得人事不省场景。

太夫人是坐着,并没有看到君璃眼里不情愿,大杨氏却是站着,自然看到了,一颗方才一直半悬着心,至此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自先前那两个婆子进来报信开始,大杨氏便一直悄悄注意着君璃反应了,她见君璃得知容湛挨打并其挨打是因为外院一个丫鬟被他弄大了肚子以致上吊自杀后,并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生气和羞愤,反而一脸着急,还数度拿话来挤兑她,不给她机会说出容湛“逼淫父妾”之事,心里不由直打鼓,不该是这样才对啊,哪个女人听到自己丈夫背着自己搞大了旁女人肚子,还以这样不光彩方式闹出来,会不羞愤得要死过去,心里将丈夫恨个臭死?怎么小贱人反应偏就与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呢?

还是小贱人根本是装,其实她心里早已将浪荡子恨得咬牙切齿,但为了面子,却强忍着丝毫不表露出来,以免旁人瞧她笑话儿?小贱人一向会装,没准儿还真是这样。

大杨氏虽然一再这样安慰自己,到底心里没底,怕自己计划会落空,那样她后面计划也将跟着无法施展,——幸好小贱人再会装,依然被她捕捉到了方才她眼里那一抹不情愿,若她真如她表现出来那般担心浪荡子,不必太夫人发话,她早迫不及待进去守着浪荡子,凡事都亲自动手,将浪荡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了,又怎么可能等待太夫人都发话了她才进去,眼里分明还有不情愿闪过?可见心里已恨上了浪荡子,她计划总算没有落空!

不提大杨氏心里想法,且说君璃掀开幔帐进到内室以后,就见容湛趴床上,仍然昏迷不醒,他本就生得好,这会子再这般安安静静趴着,连君璃向来觉得他渣,都不得不承认,他现下这副模样,委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但不讨厌归不讨厌,却并不能让君璃就此便毫无心理障碍去为他挨打地方上药,话说她长这么大,即便是开放前世,她也没亲眼见过男人没有任何遮掩Pg,这也实太考验人了,她要怎么办才好,难道还真给渣男,哦不,她决定至少暂时不叫他渣男了,难道她还真给容湛清洗伤口并上药不成?

君璃正犹豫之际,有丫鬟端了热水并温酒进来,见她只顾瞧着容湛发怔,却并不动手,因忙说道:“大奶奶,热水和温酒已经送来了,不知道您还需要什么?”

她需要有人来帮容湛清洗伤口并上药,但这话她能说吗?君璃暗自腹诽,嘴上却道:“不需要什么了,你且先出去罢。”

“是,大奶奶。”丫鬟屈膝应了,随即掀开幔帐出去了。

余下君璃嘟着嘴犹犹豫豫将热水里浸泡着帕子捞起来拧干,走到容湛床前后,伸手尝试了好几次,依然做不到给他清洗伤口,又怕自己再犹豫下去,会耽误了容湛病情,左右为难之下,竟让她急中生智想出了个法子来,因忙抬手用力揉了几下自己眼睛,待双眼火辣辣痛,感觉到眼角有湿意后,方猛地掀开幔帐,做出一副伤心欲绝样子跑去外间,向太夫人哭道:“祖母,大爷他被打成那样儿,我别说给他清洗伤口了,我连看一眼他伤口勇气都没有,我是不是很没用……求祖母不要怪我,我实不忍心……”

太夫人如今看重孙辈非君璃莫属,连容湛一定程度上都是沾她光,如今见她一副伤心欲绝样子,太夫人大为心疼,忙道:“原是我想岔了,你家时也是千娇百宠,满屋子丫头婆子伺候着长大,哪里做过这些事?况你说是媳妇子,不过才成亲一个多月罢了,哪个年轻女儿家又不喜净?别哭了,都是祖母考虑不周。”

顿了顿,本欲命如柳如莺两个进去服侍,话未出口却先想到,如柳如莺两个都是未出阁女儿家,若是放以前,让她们进去服侍一下年轻爷们儿也不算什么,大不了让爷们儿将她们收房便是,也是难得体面;可如今太夫人因得意君璃,想着她与容湛才成亲不久,正是如胶似漆时候,她若赏下两个人去,岂非白给君璃添堵?便不再命如柳如莺两个,而是唤了两个办事妥帖婆子进来,令她们进去服侍容湛。

此情此景看大杨氏眼里,心里便又多了一重得意,暗自冷哼道,只怕不忍心看浪荡子伤口是假,不愿意服侍他才是真罢?不过依照大杨氏本意,巴不得君璃与容湛现下便反目成仇才好呢,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于是君璃总算顺利将一场尴尬化于了无形。

太夫人后打发进去两个婆子都是服侍惯了人,手脚十分利索,不多一会儿便出来禀道:“回太夫人,已与大爷清洗过伤口并上好药,亦连衣裳都换过了,太夫人与大奶奶可以进去瞧大爷了。”

太夫人点点头,命二人退下后,携了君璃手,道:“我们进去瞧瞧湛哥儿罢。”

大杨氏闻言,忙道:“那我外面等母亲。”她与容湛看起来再是“宛若亲生”,到底不是真亲生母子,如今容湛又已是娶了亲人了,她自然要避嫌,不然传了出去,还不定旁人会编排出些什么不堪入耳话来呢。

“嗯。”太夫人淡淡应了一声,便扶了君璃手,祖孙两个一道进了内室。

果见趴床上容湛已换过一身干净衣裳了,看起来比方才那副狼狈样子好了不少,只是脸色依然苍白,人也了无生气,看得太夫人直叹气,“也不知道他们两父子到底是哪世冤家,每次都是不闹到湛儿被打得躺到床上不罢休!”

君璃闻言,暗自冷笑不已,宁平侯与容湛是哪世冤家她不知道,不过大杨氏与容湛上辈子一定有仇她却是知道,不然容湛也不会被她害成现下这幅模样了。

太夫人叹毕,又道:“我瞧湛儿这伤怕是不宜移动,今晚上就让他歇这里罢,你也不必回去了,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且等明儿湛儿醒过来后,你们再回去不迟。”

君璃也是这个意思,点头应道:“但凭祖母吩咐。”

祖孙二人正说着,丫鬟送了煎好药来,只是服侍容湛吃药君璃并没有障碍,忙上前接过丫鬟手里药碗,又命其将容湛翻来侧躺着后,便一勺一勺喂他吃起药来,索性容湛虽仍昏迷不醒,却仍十分配合,一碗药很吃完了。

忙活完这些,时间也已过去半个时辰了,君璃见太夫人面露疲色,忙道:“祖母且回房歇息一会儿罢,这里有我即可。”

太夫人上了年纪人,折腾了大半日,也确累了,闻言也不多说,只是道:“有什么事,记得使人去回我一声,要什么东西,也只管使人去我屋里取。”

君璃忙应了,扶着太夫人走出幔帐,就见二夫人与三夫人等人也赶了过来,一瞧得祖孙二人出来,便忙围上来纷纷说道:“母亲,湛哥儿没什么事儿罢?”、“祖母,您别担心,大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

二夫人还不怀好意向君璃道:“大奶奶,你也别太生气,毕竟打小儿世人都是这么过来,不过凭湛哥儿怎么胡闹,那些个贱婢也是无论如何灭不过你次序去。”

君璃就当听不出二夫人话里挑拨之意似,笑着反问道:“我没有生气啊,不知二婶是从哪里瞧出我生气?”她与容湛又不是真正夫妻,且她已确定此事并不是容湛做,而是大杨氏栽赃他,自然就不可能生气了。

说得二夫人暗自冷笑不已,说什么不能让人白瞧了自家笑话儿去,难道今日客人们看笑话还少吗?她不过就是随便说说罢了,也护成这样,难道就只大房人才是太夫人儿孙,他们二房并三房人就不是不成?关键大房若是真可人疼也就罢了,偏大房闹出来事比哪房都多,将整个宁平侯府脸都丢光了,太夫人心未免也太偏了!

不过这话就是再给二夫人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太夫人面儿说出口,因只得勉强笑着道:“客人们都已送走了,儿媳与三弟妹虽记挂着湛哥儿,但想着好歹不能让客人们觉得咱们家失礼,是以一直到送罢后一个客人后,方过来,母亲只管放心。”

太夫人闻言,方面色稍缓,点头道:“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才太医已来瞧过湛儿,药也已经吃下去了,只要今晚上不发热,便不会有大碍了。你们也不方便进去瞧他,就各自散了罢,忙了一整日,你们也都累了,明儿早上就不必过来了。”

二夫人忙应了,却并不就走,而是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兮兮问太夫人道:“母亲,才我们来路上,听见下人们纷纷议论,说那个死了丫头,竟是大哥通房?怎么大哥通房竟养外院,这要传了出去,旁人会怎么说?也就难怪湛哥儿会……,指不定湛哥儿事先根本不知道此事呢,大哥未免也太狠心了,凭湛哥儿犯了天大错,到底也是大哥亲生骨肉,大哥也……”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话没说完,已被太夫人怒声打断:“你说听见下人们纷纷议论,那你这个二夫人是干什么吃,竟也不知道就地发落了那起子乱嚼舌根狗奴才!还有,什么你大哥通房养外院,你一个做小婶子,竟管起大伯房里事来,传了出去,我们宁平侯府还要不要见人了?还不离了我这里呢!”

骂了二夫人一张脸白一阵青一阵,又是羞又是气,却还不敢还嘴,只得一跺脚,拿帕子捂了脸,哭着跑了出去。

后面三夫人与二奶奶见状,也不好再多留,屈膝与太夫人行过礼后,也跟着退了出去,二奶奶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怎么每次自己婆婆出丑画面,都被自己好巧不巧看个正着呢,这不摆明了让婆婆记恨她吗?

余下大杨氏与方才随众过来顾氏,见太夫人动了怒,顾氏也不是个笨,当下便不再问有关容湛事了,只是笑着问太夫人和君璃:“折腾了一下午,只怕祖母与大嫂也该饿了,不知道祖母与大嫂想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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