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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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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都纷纷起身,去了旁边摆席面敞间。

今日是君璃回门日,自然是她坐首席,潘氏是族长夫人,座有身份人,便也坐了首席,又因君琳还婚期,亦被大家推着坐到了潘氏下首。

开席后,君璃先敬了潘氏一杯酒,潘氏饮了,君琳见状,便也要敬潘氏酒,潘氏虽也饮了,却没有对着君璃时和颜悦色,只是淡淡冲君琳点了个头,君琳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因向潘氏道:“难道我与大姐姐不一样,不是大伯母侄女儿不成,不然何以大伯母待大姐姐这般好,待我却这般冷淡?”

潘氏笑了笑,淡声道:“那三侄女以为,我要如何待三侄女,才称得上一个‘好’字?亦或是我打了骂了三侄女?”

“大伯母自然没有打骂我,可是……”君琳不假思索便要反驳潘氏话,却只开了个头,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毕竟任何人都有喜欢哪个人和不喜欢哪个人权利,她总不能强求潘氏喜欢她罢?因只能将矛头对准君璃,冷笑迁怒道:“大姐姐可真是好本事!”

君璃实看不得君琳这副谁都欠了她样子,暗想丫又不是银子,凭什么以为人人都会喜欢她?面上却不表露出来,而是笑靥如花道:“三妹妹实过奖了!”

差点没将君琳给气死过去,不由后悔起自己今日就不该回来来,早知道小贱人是个不要脸,自己与她比脸皮厚,岂不是自取其辱?因冷笑道:“希望下次我再见到大姐姐时,大姐姐也还能如今日这般,笑得出来!”她非让大姨母磨搓死这个贱人不可!

君璃淡淡道:“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倒是妹妹你,记得下次回来时,将妆再化得浓一些,不然,可遮掩不了妹妹脸上憔悴!”说完便与潘氏一道退了席,只留下铁青着一张脸君琳,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儿。

潘氏既来给君璃做过脸了,便不耐烦再君府多待,因只等众人都散了席后,便与杨氏道了别,坐车先回去了。

余下君璃与座众人都无话可说,便也借口要去看看自己原先屋子,领着晴雪几个回了流云轩,实则是打算那里与君珏说说体己话儿。

流云轩里君璃以前用东西基本都随嫁妆一道送到了宁平侯府,是以屋子显得空荡荡,君璃却半点类似物是人非感概都没有,也不觉得流云轩亲切,只是忍不住暗想,如果当日她没有听谈妈妈话回君府来,如今会是什么情形呢?

正想得出神,君珏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便仔仔细细打量了君璃一遍,方沉声道:“姐姐,那个男人对你不好,你宁平侯府待得不开心对不对?当着我面儿,难道你也要强颜欢笑吗?”

君珏一想到方才外面坐席时容湛那副吊儿郎当样子便心里堵得慌,再想起自己无意听到他与寇冲那用自以为很小声声音说什么‘蔻香园李飘飘哪里及得上明珠院楼明珠’、‘我家那个母夜叉美则美矣,论温柔婉约,却差天香楼梅丽卿差远了’之类话儿,便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可恶男人,才娶了姐姐三日,已想着青楼楚馆女娘们了,过分是,竟还敢拿那些下贱女人与他姐姐类比,实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是想着今日是姐姐回门日子,好歹要给姐姐做脸,他早将拳头挥到那个渣滓脸上了!

“你瞧我样子,像是强颜欢笑吗?”君璃看着君珏眼睛,认真说道:“我很好,真很好,你放心!”

君珏却仍是一脸阴沉,“我怎么能放心?那个男人,他当着我面儿,都能满口‘蔻香园李飘飘’、‘明珠院楼明珠’,可见素日是多么放浪形骸,心里又是多么不尊重姐姐,不必说我们那位所谓姨母如今又是姐姐名正言顺婆婆,要磨搓姐姐有是法子,姐姐要我如何放心?”早知道如此,他拼着前程不要,也不该将姐姐交到那样一个男人手上!

眼见君珏满眼悲愤和愧疚,君璃如何猜不到他心思,想了想,因吩咐晴雪道:“你来将这两日都发生了些什么说与大少爷听,也免得他以为我过得如何如何悲惨!”

晴雪闻言,点头应了一声“是”,便将这两日都发生了些什么绘声绘色与君珏说道了一遍,末了忍笑道:“大少爷瞧咱们小姐样子,像是那等能吃亏人吗?大少爷只管放心罢!”

君珏没想到君璃竟有如此“壮举”,懵了好半晌,方有些结结巴巴道:“姐姐,这、这是跟谁学来……”他当初还想姐姐为何要带向妈妈等四人去宁平侯府,那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脑子好使人,如何能堪大用?却没想到,姐姐带她们去宁平侯府,竟是用来呃……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对付姓容那个渣滓,果然什么都是虚,只是拳头才是硬道理!

君璃笑道:“不但容湛我有法子对付,亦连我们那位好姨母我也有是法子对付,反正他们都顾忌脸面,我却没这个顾忌,你且等着瞧罢,她若不出手对付我也就罢了,她若是出手,我管保让她肠子都悔青!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吗?”

君珏却仍是不放心,“话虽如此,除非姐姐再次和离,不然终究是要宁平侯府过一辈子,若真与容湛并我们那位好姨母都闹得没了回圜余地,将来可怎么样呢?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罢?”

“将来?”君璃闻言,仍是一脸笑:“将来事,谁说得准呢?大不了就再和离一次便是,只要你不嫌我丢你脸,我便没什么可担心!”

急得君珏忙忙道:“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姐姐?姐姐这是什么话,是要让我无地自容吗?”

君璃笑道:“那不就结了?你只管安心念你书,我还等着你高中呢!”

当下姐弟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君珏才离开流云轩,复又去了外院。

君璃与容湛一直君府待到吃过晚饭,华灯初上时,才告辞离开君府,坐车回了宁平侯府。

☆、第一百零三回 交锋第二回合

章节名:第一百零三回  交锋第二回合

容湛本来对今日君府之行是满心不甘不愿,却见到寇冲后,自谓寇冲与他志趣相投,且寇冲言语间对他颇为推崇,将他奉承得极为受用,于是渐渐觉得不虚此行起来;以致晚间该回去了时,他还有些不想离开,还是他几个小厮见时辰委实不早了,再不回去五城兵马司就该宵禁了,再三再四催请于他,他才依依不舍与寇冲道了别,去了君府角门处上车。

就见君璃早已端坐车上了,与早上一样,正眼也不看他,只管闭目养神,唯一与早上不同,便是车里服侍人,由晴雪换成了向妈妈和李妈妈。

容湛心里猛地一咯噔,第一反应便是要跳下马车自己骑马去,也顾不得之前席上时吃了不少酒,这会子头有些晕晕,太阳穴是突突直跳了,开玩笑,那个泼妇两大金刚正虎视眈眈等车里呢,他可不会傻乎乎认为二人出现马车时是为了服侍君璃和他,就她们那副粗手粗脚样子,哪里是能服侍人,此时不逃,待何时?

只可惜已经迟了,向妈妈与李妈妈已经眼疾手一左一右抓住容湛手,一把将他拖进了车里去,然后隔着车帘吩咐车夫:“出发!”

容湛被向妈妈和李妈妈大力拖着按到君璃对面榻上坐下,动弹不得,方才已经醒了大半酒登时全醒了,不由又是心慌又是害怕,暗想泼妇不会马车里便对他用刑罢?他原本还想着,只待一回到自己家里,便即刻领了自己人回小书房去,绝不单独与君璃相处片刻,那样自然也就没有被她折辱危险了,所以才敢来坐马车,却没想到,君璃竟连回家都等不及,便要收拾他了!

因颤抖着声音虚张声势喊道:“你个泼妇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外面跟车可不都是你陪嫁,还有我们侯府人,只消我喊上一声,他们便会立刻冲进来帮我,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只是喊归喊,到底也没忘记压低声音,显是怕外面人听见了。

君璃看眼里,就忍不住微勾起了唇角,只要渣男爱面子就好,那她私下里就可以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因也压低了声音,笑道:“你喊哪,有本事你就喊哪,看后没脸会是我还是你,反正我看来,脸面又不能当饭吃!”一副有恃无恐光棍样子。

直看得容湛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可终究拉不下那个脸喊人,只得咬牙恨声道:“就没见过你这样泼辣,半点不知温柔贤淑为何物女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娶了你这样一个泼妇!”

君璃反唇相讥:“你才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至少倒了十辈子,不然又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渣男?”说完也懒得再跟容湛废话,直接吩咐向妈妈李妈妈:“动手!”

“你要干什么呜呜呜……”阴测测声音,直吓得容湛眼泪都要出来了,奈何一句话没说完,已被李妈妈拿帕子堵住了嘴,然后与向妈妈一起,眨眼间已再次将他捆成了个粽子。

君璃则拿出一早便准备好针线篓子,取出其中长一根,一脸欠扁对着容湛吹了吹,然后他愤怒目光中,一把扯下他裤子,不管不顾对着他大腿内侧猛扎起来,嘴里还阴测测说着:“真当老娘是被威胁大不成?”就渣男这怂样,也想威胁她?啊呸!

容湛当着向妈妈李妈妈两个粗老婆子面被君璃扒了裤子,虽然还有一层亵裤护着关键部门,依然羞愤欲死,羞愤之外,多却是疼痛,话说大腿内侧肉本就是人身体上嫩地方,绣花针又尖细,被扎那里,简直比素日被宁平侯让人打板子时还要痛,这个可恶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招数?

君璃还不停扎着,一边扎一边继续冷声道:“不是说老娘不亲自去请你,不就昨日之事向你赔礼道歉,就休想你陪老娘回门,让老娘丢脸丢到娘家吗?真有本事你今儿就别去啊,没那个本事还敢放狠话,呸,孬种!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蠢货!当老娘愿意嫁给你呢!老娘扎死你!”

彼时容湛已经痛得连羞愤都顾不上了,满脸泪水只想向君璃求饶,奈何嘴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音,因只得拿祈求眼神看着君璃,盼她能大发慈悲放了他。

可君璃是混圣母教吗?当然不是,所以容湛眼神她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不但没有理会他眼神放过他,反而还拿起针,顺着方才被扎出那些针眼,一针一针又再次扎起来,务必要求针针见底,美观大方,直把容湛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恨不能立时晕过去,省得再受君璃折辱。

万幸这一次,老天总算听到了容湛心里祈祷,让他如愿晕了过去,只因君璃忽然对他说:“你说,我要不要直接废了你,然后再到族里抱养一个孩子,以后就直接指着儿子过活,拿你当一件摆设即可?”说着,还拿针隔着亵裤,他关键部门比比划划,大有下一刻便将针扎下去架势。

如此高压之下,容湛若还能撑得住,他就不是容湛,也不会轻而易举便被人引着学坏,变成如今这样了,他身上几乎就没有意志力那种东西,是以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切,这样就晕过去了,果然没用!”君璃见容湛竟这么便晕过去了,不由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针。

一旁向妈妈与李妈妈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就跟没看见君璃方才出格之举,没听见她方才出格之语似,不得不说,二人心理承受能力实有够强大,当然,也让君璃越发满意二人就是了,暗赞果然不愧是“职业打手”啊,真正高素质人才,也不知欧阳总柜上哪里找来她们几个!

不过,还要感谢宁平侯府马车隔音效果好,刚才她们弄出那么大动静,外面硬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情况下,渣男不挨针谁挨针?

容湛醒来时,已经房里了,屋里除了君璃与她陪嫁们外,一个迎晖院旧人都没有。容湛先还有些懵懵,还是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想起自己晕倒前发生事,立时愤怒但多却是害怕起来,第一反应便是朝外面吼道:“来人哪!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君璃笑靥如花走上前,柔声说道:“大爷要什么?其他人都被我打发去歇息了,大爷若是有什么事,大可吩咐我陪嫁丫头和妈妈们去做,再不然,吩咐我也使得。”

也就是说,他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这个泼妇好歹毒心!

容湛心里一阵绝望,飞想了想,只得强忍下满心愤恨与恐惧,强挤出一抹笑意向君璃道:“如何敢劳烦奶奶,我只是想着,我出门外一整日,如今回来了,依礼该去向祖母和母亲请个安,奶奶若是累了,就早些歇下,不必陪我去见祖母和母亲,我自会向二老为奶奶告假。”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顾不得整理衣衫,顾不得双腿间钻心疼痛,大步便往门外跑去。

却只来得及跑出两步,已被君璃挡了前面,依然笑靥如花道:“原来大爷这般着急,是想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我还以为大爷是不想见到我,迫不及待要逃离这里呢!”顿了一顿,“大爷只管放心罢,方才回来时,我已使人去回过祖母和母亲了,说大爷喝醉了,我要服侍大爷,所以不能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了,请二老原谅,方才祖母和母亲都已使人来过了,让我只管安心服侍大爷,便是明儿早上,也可以不用去请安。”

竟连他后路也给切断了!容湛欲哭无泪,只得绞脑汁再想借口:“那个,对了,我今儿个还没去向父亲请安呢……”

话没说完,已被君璃打断:“才我使人去上房回母亲话时,父亲也正好那里,所以,大爷很不必担心侯爷会怪罪大爷失礼。”再说了,他以为宁平侯很愿意见到他这张脸?

“可是,可是,可是我……”容湛可是了半天,都再可是不出旁理由来,急得满头大汗之时,倒是急中生智又想出了个理由来,“不是奶奶自己说,与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只做一对明面上夫妻吗?时辰也不早了,我且会小书房了,就不打扰奶奶歇息了。”

君璃却仍不放他走,而是闲闲说道:“可是我都已使人去回过祖母和母亲大爷喝醉了,如今再让二老知道大爷醉了还独自歇小书房,岂不是要怪责我不贤惠?大爷今晚上还是歇房罢,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是绝不会动你。当然,如果你敢不听话,”声音猛地一沉,“我是绝不会介意再用大爷肉练习一下自己绣工,大爷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一想到之前君璃扎自己肉时冷静狠绝,容湛便吓得心砰砰直跳,饶是心下再愤怒再不甘,也只能唯唯诺诺应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还请奶奶饶过这一次!”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不信他一个大男人,还斗不过一个女人了,且走着瞧,总有一日他会让她后悔莫及。

君璃点点头,做了后总结:“看你认错态度良好份儿上,我就饶过你这一次,若再有下一次,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应该明白,如果我真铁了心要收拾你,你别说躲去小书房,别说身边有是人服侍,你就算躲去外书房,就算当着全侯府上下人等面,我也有法子收拾你!”

说完吩咐人去打水来服侍二人梳洗,等到梳洗完睡觉时,还很大方愿意分出半张床与容湛睡,只不过打死容湛,他也不敢真去睡那半张床就是了,只敢躺靠窗榻上,吓得根本不敢合眼,就怕君璃什么时候又发威,他身上“练绣工”,——经过今日之事,他算是彻底怕了她了,不过,他是绝不会就这么轻易便屈服了,他一定会报仇!

念头闪过,就听得那边床上传来君璃迷迷糊糊声音:“老娘有是手段收拾你个渣男,扎针只是其中轻一项,不信你管来试……”还伴随着咯吱咯吱磨牙声,让容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暗想难道泼妇还不打算放过自己,还要再扎他一次不成?

因忙赔笑说道:“以后我真不敢再惹奶奶了,还请奶奶饶了我……”一边说,一边已偷偷溜下榻,打算一旦君璃有所动作,便往门外逃去,这会子时辰已经不早了,想来她那“四大金刚”已经歇下了吧?

容湛等了好半晌,却没等到君璃有任何动作,亦连说话声都没有了,只隐约听到她清浅均匀呼吸声,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君璃应该早睡着了,方才其实是说梦话,不由舒了一口长气,整个人也跟着松懈下来,一边躺回榻上,一边擦着额头上汗暗自害怕,这个泼妇果然不是一般狠毒,竟连做梦都不放过他,他以后要不还是别惹她了?可被她这样折辱,他若不报仇,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容湛却不知道,君璃根本就没睡着,方才所谓“梦话”,也是有意弄出来吓唬他,就是要让他知道,她究竟有多狠,要收拾他又是多么轻而易举事,以期能彻底震住他,让他以后别再生事,——就方才他一听见她话便立刻想逃出去举动来看,效果应该还不错,果然当泼妇感觉不是一般爽;还有容湛虽然很渣很没用,但没用也有没用好,至少被她打了也不敢声张,也不敢轻易反抗她,她以后应该可以过清净日子了罢?

是夜,容湛小心翼翼躺榻上一直到四天才因累极了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这种情况若是放以往,他次日必定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但这一次,他却天还蒙蒙亮,院里粗使婆子刚起来拿了大扫帚扫院子时,便清醒了过来,好容易撑到之后君璃也醒过来,叫了人进来服侍后,便赔着笑脸走上前,小心翼翼对君璃道:“奶奶,我睡了一夜后,已经彻底酒醒了,要不,我们待会儿还是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罢?毕竟给长辈晨昏定省是我们做小辈基本孝道,奶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丫居然懂得孝道?君璃嗤之以鼻,却也确不想再与渣男再单独相处下去,想着等请过安回来后,丫有了名正言顺避去小书房借口,她也好有名正言顺放人理由,遂点头道:“大爷说得有理,等用过早饭后,我们便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罢。”

于是梳洗完毕,简单用过了早饭后,二人便被簇拥着,先去了太夫人照妆堂。

不想太夫人还没起身,让人通禀过后,回话说太夫人身子不适,今儿就不见大爷大奶奶了,让二人先回去,明儿再来,二人于是离开照妆堂,又去了大杨氏上房。

大杨氏做为宁平侯府当家主母,宁平侯又要每日去上早朝,大杨氏每日要服侍相送,自然早就起来了,彼时正与平妈妈说闲话儿,说正是昨日容湛去岳父家大醉而归之事,闻得丫鬟来禀:“大爷和大奶奶给夫人请安来了。”因忙打住话头,命请进来。

“是,夫人。”小丫鬟应声而去,很便引着君璃与容湛进来了,二人一进来,便屈膝抱拳给大杨氏行礼,口称:“给母亲请安。”

大杨氏笑得一脸慈祥:“都是自家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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