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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君琳躺地上,衣裳半干,牙关紧咬,人事不省,头发早已散了,有几缕正好贴惨白脸上,她本又生得漂亮,如今瞧着自是越发楚楚可怜,就像一朵饱受狂风暴雨肆虐娇花一般,让人一见之下,不自觉便要生出几分怜意来。
只可惜这其中并不包括君璃,她看着君琳这副饱受摧残凄楚无力样,心里却只有解气和痛,没办法,她又不是圣母教,实对一个原本要以毒计害她,后却阴差阳错反倒害人害己人生不出半点同情和怜惜之心来!
不过,这并不影响君璃对着君琳,哭得一副后者已命不久矣投入状来:“我可怜三妹妹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掉进了水里去呢,我们素来姐妹情深,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非是要摘了我心肝去?三妹妹,你醒一醒,醒过来看姐姐一眼啊,你可万万不能丢下姐姐,姐姐不能失去你,姐姐不能没有你啊……”
直看得一旁才因大杨氏眼神冷静下来杨氏忍不住又要开骂:“你个小贱人怎么说话你,我琳儿好好儿,要你来嚎什么丧?你是不是巴不得她就此再醒不过来啊,你个丧门星……”
“好了!”只可惜话没说完,已被大杨氏喝断:“难道就只许你关心琳儿,不许别人关心琳儿不成?你别忘了,大小姐可是琳儿亲姐姐,又怎会有歹心?”
适逢婆子们抬了春凳来,大杨氏忙指挥人将君琳抬了上去,让立刻送到近厢房去,一回头,却见杨氏还对着君璃怒目而视,不由冷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顾着去生那些闲气,还不去守着琳儿去?你算什么当娘!”
总算斥得杨氏顾不上再瞪君璃了,忙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余下君璃见人都走光了,方与晴雪一道上前,扶了犹自跪地上君珊起来,小声说道:“今日让妹妹受委屈了!”
君珊闻言,忙也小声道:“不过被骂了几句罢了,又不会掉块肉,妹妹并不觉得委屈,倒是姐姐额头上伤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姐姐为了取信与她们,竟真将自己额头砸伤了不成?”之前君璃教她对君琳说她不慎跌下了台阶,磕得头破血流时,她还以为君璃只不过是白说说而已,却没想到,君璃竟真弄伤了自己头!
“我才不会那么傻,”君璃一翻白眼,“且为了那样几个人便弄伤自己也不值得!”
“那姐姐头上伤是怎么一回事?衣裳上血迹又是怎么一回事?”君珊一脸不解。
君璃低低一笑,附耳如此这般速与君珊说道起来。
原来之前君珊领了任务离开后,晴雪也将那大杨氏安排来说是带君璃去换衣裳实则包藏祸心大丫鬟半磨缠半强迫弄到了一个僻静角落里。然后君璃便如法炮制,又趁那丫鬟不察觉时,用石头将其砸得晕了过去,随即便扒了那丫鬟衣裳,欲自己穿上,待会儿待君琳去了小竹桥边后,悄悄儿推她一把去,毕竟大杨氏人已被她先后砸晕两个了,她总不能再等大杨氏派第三个来吧?且就算大杨氏真派了第三个来,来人要推下水也该是她而非君琳罢?
不想晴雪却死活不同意君璃亲自去冒这个险,她虽吓得牙关直打颤,却仍强撑着勇敢表示,还是她去做这件事比较好一点,理由也是现成,君璃身形和发型打扮都与那丫鬟极端不像,若真让君璃去,就得连发型一块儿换,而君琳一旦落水,势必会有很多人随即赶到,到时候她就算有时间换回衣裳,可发型又该怎么办?万一因此而露了马脚,岂非功亏一篑?
君璃无法,只得让晴雪去了,她自己则趁此空隙,将自己头砸破了一点油皮,——她总不能真顶着一个毫发无伤额头去见杨氏姐妹吧,那岂非是明摆着告诉她们,今日之事正是出自她手笔?她倒是不怕会因此而引来杨氏姐妹报复,她们之间早已是水火不容了,不差这一点,她主要是怕连累了君珊,——然后将后一个丫鬟伤口流出来血胡乱抹到自己额头上,作出一副血肉模糊惨状,再将自己衣裳也弄得血迹斑斑。
这也是君璃之前出现时,会看起来一副虚弱无力,伤得不轻样子主要原因。
君璃三言两语说完方才君珊不时发生事,随即向她道:“我们也跟去瞧瞧三妹妹罢,不然那一位又有借口发疯了!”重要是,她想去听听太医是怎么说,她虽深恨君琳小小年纪便歹毒至厮,却也并没想过要她死,算计君琳嫁给一个渣滓是一回事,那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因此而要了她命却又是另一回事,总要亲口听太医说了君琳没事后,她才能放心。
君珊心里也惴惴,怕君琳真再醒不过来了,且她们毕竟是跟杨氏来,如今杨氏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也没发话让她们先回去,她们自然不能先走,于是点头道:“那我来扶大姐姐。”说完与晴雪一左一右,扶着君璃往方才大杨氏等人离去方向走去。
姐妹主仆三人且行且看,好离小竹桥近厢房并不远,是以她们很便找到了大杨氏等人,却并没看见杨氏,只隐约听见内室有熟悉哭泣声夹杂着咒骂声传来,显然君琳已被安排进了内室,杨氏则里面守着她。
君璃一见了大杨氏,便一脸虚弱要屈膝行礼,嘴里还气喘吁吁道:“因有伤身走不,且不是很熟悉姨母家园子,是以这会子才赶过来,还请姨母恕罪。只不知三妹妹这会子怎么样了?太医可已到了?”
早被大杨氏命人搀住了,一脸愧疚道:“瞧我这事儿做得,竟忘记你也有伤身了,早知道就该让人多抬一条春凳去!你坐下,好生歇息一会儿,太医很就到了,等太医瞧过你三妹妹后,再让其也与你瞧瞧,也免得将来落下什么命根,你小人儿家家不知道,很多病根都是不经意见落下,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再来后悔当初没有好生保养身子也晚了。”
“多谢大姨母关心!”君璃忙一脸感激道了谢,扶了晴雪手正要坐下。
不想一个身影却忽地自内室跑了出来,跑到君璃面前便对着她猛地一推,推得她打了个趔趄,若非有晴雪扶着,就要摔倒地上了,同时骂道:“你这个丧门星,竟敢害我姐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说着,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了君璃身上,不是别个,却是君璇。
先前君璇并未随大部队一块儿去小竹桥前与君琳“壮胆”,她素来不待见君璃,闻得君璃磕伤了,只恨为何竟未能磕死她,才不愿意去帮助她,便与身为主人家容浅莲与容浅菡,并其他十来位懒得去凑热闹闺秀们留了花厅里,是以并未亲见方才场面。还是闻得几个小丫鬟去花厅里说君家三小姐不慎落入了水中,她方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正好就听见杨氏咒骂君璃,于是自然而然将君璃当成了害君琳落水罪魁祸首,内室一闻得君璃声音,便即刻冲了出来,誓要为君琳报仇雪恨。
君璇年纪虽不大,拳头打身上却着实有些痛,君璃不由满心厌恶,却并不表露出来,而是就势摔倒了地上,惊声叫道:“四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好歹我也是你姐姐,你这样对自己姐姐又是打又是骂,是何道理?”
“什么姐姐,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是不配做我姐姐,小贱人,丧门星,我今儿非打死你,好为我姐姐报仇!”君璇气呼呼叫着,又要去打君璃。
却被君璃侧身避开了,眼里蓄满了泪水,看向一旁摆明了看好戏大杨氏,一脸伤心道:“我原不知……,四妹妹竟是这样想,也不知这只是四妹妹一个人意思,还是母亲与三妹妹也如是想?抑或是大姨母也做如是想?早知道如此,当初我便不该回去……”
她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大杨氏不好再装死看好戏,只得喝骂君璇:“混账东西,你说都是些什么混账话,竟还敢动起手来,真当你母亲不,我这个做姨母便制不了你了吗,还不给你大姐姐赔不是!”
君璇闻言,虽不再骂人打人了,却梗着脖子不说话,摆明了不肯给君璃赔不是。
大杨氏见状,只得笑向君璃道:“你四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才又见你三妹妹昏迷不醒,生死不知,一时急糊涂了也是有,你是长姐,所谓‘长姐如母’,看我面儿上,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吧?”
又喝命婆子们:“都是死人不成,还不扶了表小姐起来呢!”
适逢婆子来报:“太医来了!”
君璃便顺势就着晴雪和君珊手站了起来,抽抽噎噎说了一句:“原来四妹妹并不是真这样想,那我也可以放心了。”重方才位子上坐下了。
一时太医来了,隔着幔帐与君琳把过脉后,捋须道:“姑娘只是一时呛了水,又受了惊吓,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并无大碍,想来再过不了一会儿,就该醒过来了。只是如今天气转凉,姑娘一多半会因此染上风寒,且待我开上几副药吃着,有病治病,无病也可强身。”
君璃幔帐后面听了,不由小小松了一口气。她之前虽想着园子里湖乃是供宁平侯府众人日常游玩,里面水应当不会太深,不至于真将君琳淹死过去,但一直不见君琳醒过来终究有些不安,这会子闻得太医这般说,总算可以放心了。
待婆子拿了太医开药方自外面进了幔帐,大杨氏看过之后,冲那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便复又出去说道:“太医且慢,这里还有一位姑娘磕破了头,烦请太医也给瞧瞧。”
太医应了,隔着幔帐与君璃把了脉,道:“据脉象看来,这位姑娘当有些失血过多,得拿热水将伤口清洗了,上药包扎才是。再就是除了外敷,也得吃几副药,以免风邪入体,我这便再开一张方子。”
大杨氏闻言,不由有些失望,暗想难道今日琳儿落水之事,当真与小贱人无关不成?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只命人好生送了太医去了,又打发了即刻去药房抓药不提。
☆、第七十五回 要死要活
章节名:第七十五回 要死要活
果然太医才离开不久,君琳便醒过来了,一醒来便又哭又闹又吐,好容易稍稍消停下来,又闹着要去寻死,直急得场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杨氏是哭得几欲晕倒,大杨氏无奈,只得又分出几个人劝慰她去,一时间整间屋子是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如此一来,自然再没人顾得上君璃和君珊,晴雪便趁此机会,细心给君璃清洗包扎起伤口来,一边包扎,一边忍不住红了眼圈,小声道:“小姐以后再不兴这样了,万幸只是伤发间,伤口也不大,若是再下去一点,岂非就要破相了?到时候奴婢可就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便是以后真避免不了今日这样情形,那就让奴婢来,奴婢只是一个小丫鬟,不怕破相!”
君璃看她一脸认真,心下大是感动,不由低叹了一声:“傻丫头!”
一时间主仆两个都没有说话,但却有温情二人之间流淌。
看得一旁君珊是羡慕不已,暗自怅然她怎么就没有晴雪这样一个忠心耿耿,一心护主丫鬟呢?自己那些丫鬟,不阳奉阴违甚至背地里给自己下绊子就是好了;还有大姐姐,自己虽然是她亲妹妹,可她心目中,只怕未必就及得上晴雪地位吧,毕竟晴雪自小便伴着她,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又对她忠心耿耿,自己这个妹妹确差远了!
念头闪过,君珊猛地想到,大姐姐之前一连砸晕了宁平侯府两个丫鬟,短时间内还好,旁人找不到她们还不会生疑,只会以为她们是去哪里躲懒了;可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只要旁人一发现那两个丫鬟,只要那两个丫鬟一醒过来,把当时情形一嚷嚷开,就算她们当时没看清自背后砸晕她们人是大姐姐,然晴雪却一直正面与她们说话以转移她们注意力,她们又岂有认不出晴雪?到时候晴雪处境岂非堪忧?以大姐姐对她看重,若是自己能趁早出言提醒几句,以后大姐姐岂非也要跟看重晴雪一样看重自己了?
君珊因忙将自己顾虑小声与君璃说道了一遍,末了迟疑道:“要不,咱们找个借口先回家去?也省得待会儿那两个丫鬟醒来后,真认出晴雪姐姐来,到时候岂非节外生枝?”
君璃闻言,这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急忙之间竟忽略了这一点,忙感激握了握君珊手,道:“亏得妹妹提醒我,不然待会儿就真要节外生枝了!”
不论她再怎么看重晴雪,再怎么不拿晴雪当丫鬟看待,旁人尤其是杨氏姐妹等人看来,晴雪都只是一个她们想打便打想杀便杀丫鬟,果真那两个丫鬟醒来后把当时情形一说,照杨氏此时愤怒程度来看,虽不见得能拿她怎么样,晴雪却难免被迁怒,只怕难逃一死,偏宁平侯府又是大杨氏地盘,她连自保都非易事了,遑论保住晴雪?
而回了君府就不一样了,不管那两个丫鬟说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完全可以来个抵死不认帐,且还有君伯恭,只要她把事情摊开了来说,杨氏就算再愤怒,又能耐她何?果真惹急了她,她就把杨氏一开始是打算算计她,谁知道到头来却害人害己之事公诸于众,让全京城人都知道,到时候她看君伯恭还有何脸面出去见人,又还容得下容不下杨氏?!
“……我这辈子都已经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姨母,您就让我死了罢,死了还能一了百了,总好过屈辱活着,忍受旁人鄙夷和嘲笑,也省得带累得母亲和您也没脸。”内室里,君琳还哭闹不休。
君璃有了主意,因命晴雪留着外间,自己与君珊一道进了内室,一进去便一脸惊喜道:“三妹妹醒了?真是阿弥陀佛……”
彼时君琳正靠大杨氏怀里痛哭,大杨氏正轻拍着她背哽声安慰她:“我儿,你说这样话,是要摘了你母亲和我心肝去吗?还是你以为你母亲养你到这么大很容易呢?也不想想,你若真死了,你母亲如何还能活不下!”
杨氏则红肿着眼睛半靠着靠窗长榻上大迎枕,正由玉簪金钗轮流抚胸顺气,闻得君琳这话儿,一口气上不来,又要厥过去,唬得玉簪金钗又是好一通忙活,方让她顺过气来,当即大哭道:“‘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说得倒是轻巧,也不想想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么伤心多么可怜……你这分明就是逼着我也去死呢……”
话没说完,一旁一直板着脸君璇已咬牙切齿道:“什么死啊活,真正该死是那陷害三姐姐人,娘和姨母不说将那人抓出来碎尸万段,反而有闲心这里哭闹不休,什么道理?还有三姐姐你也是,难道你死了,旁人就不会说嘴了?那起子嘴巴生蛆小人该说嘴照样说嘴,难道就为了她们几句闲话,便赔上自己性命不成?要是我,就直接撕烂那些人嘴,看她们还敢不敢再乱嚼舌根!”
“你说得倒是轻巧!”说得君琳越发大哭不已,“那么多人都瞧见了,我撕得过来吗?且她们就算当面不说,背地里也不说?以后我还要不要出门去见人了……”
说着,适逢君璃一脸惊喜与君珊前后脚走了过来,君琳这才猛地想到害自己落水,以致陷入如今这般难堪局面罪魁祸首不出意外定是二人,只是之前自己一直沉浸伤心与绝望中,竟未想到罢了,当即勃然大怒,往四下里扫了一圈,顺手抓起床头珐琅彩茶盅,便向二人砸了过去,嘴里还大骂着:“你们两个猫哭耗子假慈悲贱人,不安好心丧门星,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们,给我滚——”
哪里还有半分素日温柔亲切,从容大方?
君璃走君珊前面,一时不防,被泼了一身茶水茶叶,再衬上她上衣上斑斑血迹和裙子上菜汤污渍,端是好不狼狈。
一股厌恶情绪霎时涌上君璃心头,自己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又怎样,君琳落得这样下场根本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但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反而抚着胸口泫然欲泣摇头说道:“三妹妹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三妹妹也跟四妹妹一样,打心眼儿里从未拿我当姐姐看待不成?方才四妹妹这般说,我还以为四妹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并未放心上,谁知这会子连三妹妹也这般说,可见……早知道如此,当初我便不该回去……罢了,既然三妹妹与四妹妹都这般厌弃我,我这便回去收拾了东西,搬出去便是……”说着,拿帕子捂了脸,便要哭着往外跑去。
“一个个都是死人不成,还不留住大表小姐,没见她额上还有伤吗?”却被大杨氏猛地出声,喝命婆子们将她给拦住了,然后亲自上前,笑得一脸歉然柔声道:“你三妹妹才逢此巨变,伤心难过得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方才连你母亲和我这个姨母都被她说了几句。好孩子,你千万别把她话放心上,她也是心里苦啊……”
大杨氏话没说完,已是红了眼圈,心里却不由暗叹,琳儿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半点也沉不住气,也不想想,且不说今日之事未必是小贱人手笔,就算真是她手笔,以自己那位妹夫性子,——至少他得到他想要东西之前,只怕也是不会拿小贱人怎么样,她却这样不管不顾当众与其撕破脸,万一真惹得小贱人一怒之下搬了出去,君伯恭滔天怒火又该由谁来承受?就不必说她如今处境难堪,不管是下嫁寇家还是远嫁外地,都离不得君伯恭这个父亲为她出头撑腰甚至出银子为她置办嫁妆了,如何能这个当口惹他厌弃?
何况今日之事,是能对人言吗?即便君伯恭是她们母女夫婿与父亲,这事儿依然不能让他知道,小贱人再不好,总也是君伯恭亲生女儿,他自己能算计她,却未必能容忍别人背地里也算计她,且此事还关系到整个君氏一族名声,是能让君伯恭知道其前因吗,若是让他知道今日之事根本就是杨氏与君琳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他会怎么想?就好比大杨氏自己,就算素日里与宁平侯再恩爱,再得宁平侯爱重,所谓“至亲至疏夫妻”,她不也有好些事是绝不能让宁平侯知道一丝半点吗?
说穿了,今日之事,就算是君璃手笔,她们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也只能留待日后有机会了,再报仇雪恨!
——也正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大杨氏才会不但自己没与君璃撕破脸,君琳出言不逊时,还要设法与她圆回去,只可惜,君琳与杨氏都不明白她苦心。[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不待大杨氏把话说完,君琳已哭叫道:“姨母,明明就是这个贱人害我,您不说为我出气也就罢了,反而还对她这般客气,果真姨母嫌我丢了您脸,就不疼我了,反而去疼起这个外四路贱人来了?”
杨氏跟着也尖声说道:“姐姐是糊涂了吗,这个小贱人是什么东西,琳儿才是你亲外甥女儿呢,你却这样亲疏不分,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