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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世子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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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事了?”谢文筠、陈梅儿和贺秋莲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赶了过来,远远瞧着这边的情形,她们还以为这二人闹矛盾了呢,赶着就过来准备劝解。

    程瑶茫然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阿婉是怎么了,她问我这花儿是在哪采的。”

    谢文筠扫了一眼花环,不好意思地道:“阿婉别生气,是我拉着阿瑶去采花的。”

    “诶呀!”叶婉直觉得这是急病遇上了慢郎中,跺跺脚道:“我生什么气呀?就是想知道这花生在哪,你们偏不说重点,想急死我啊?”

    “哦、哦,就是那边。”谢文筠见叶婉完全没了平素的稳重劲儿,知她是真的急了,忙抬手指了指青扬湖东边的一片草坡。

    “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叶婉率先提起裙角,一溜小跑着过去,她心脏“砰砰”地跳着,暗暗祈祷,但愿不要让她空欢喜一场。虽说方才她看那花朵已经有八分的把握那就是龙炎醉,到底事关重大,她不敢马虎,还是要看看植株才敢肯定。

    在那片草坡的背阴处,零星生着一片橙红色的小花,叶婉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地上,仔细地观察那一片片巴掌形、生着锯齿的叶子,小心地翻开来,果见背面有着细细密密的白色绒毛。这下是确定无疑了,那就是龙炎醉。叶婉坐起身,仰天大笑起来,药癫那死老头,命还真不错,这下他又能再活个十几年了。

    几个女孩子见叶婉疯癫了似的,面面相觑,半晌不敢言语,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最后还是谢文筠,大着胆子上前,怯怯地问道:“阿婉?你没事吧?”

    叶婉收了笑声,脸上笑意不改,“没事!好的很、好得很呢!”转头看看程瑶,一愣,这丫头怎么像是要哭了似的?“阿瑶,我要好好儿谢谢你才行了!”

第二百零七章 踏青摊上事儿(下)() 
♂

    “谢、谢我?”程瑶有些慌乱地看看站在自己左右的好友,心说阿婉不是撞邪了吧?

    “走走走,赶紧回去,我得再找师伯问问去才能彻底放心。”叶婉俯身小心地挖出一株龙炎醉,虽然这一片还长有许多,但若这真的是龙炎醉,可也是挖一株少一株呢,要知道这东西几乎已经绝迹,价值简直不能以金钱来衡量了。

    跟来时一样,叶婉顾不得好友们还是懵懵的,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飞也似地往沧浪阁飞奔而去。此时药癫和药痴已经钓鱼回来了,药癫一贯地爱胡闹,扰得药痴也没能钓上鱼来,不过他到底是武学大师,没有什么是他用武力不能解决的,最后索性运起内力,徒手抓了两条大鱼上来了事。眼见有了收获,药癫高兴起来,也不嚷嚷着玩水了,很是听话地与药痴回到岸上,坐在叶婉在青扬湖边搭的火架旁乖乖地等着叶婉回来烤肉。

    “师伯、师伯!”叶婉远远瞧见药痴与药癫坐在一处,欢呼着掠了过来,将手中的龙炎醉举到他面前,急声问道:“师伯看看,这可是龙炎醉?”

    “嗯?”药痴听到“龙炎醉”三个字,来了兴趣,接过那株绿中带红的植株仔细观瞧。药癫闻言也大感兴趣,凑头过来看,蠢蠢欲动的大手有随时抢夺的架势。

    鉴别了好半晌,药痴顺手将植株递给了药癫,然后才对叶婉点了点头,道:“你运气不错,绝迹了的东西都被你碰上了。那确实是龙炎醉。”

    叶婉嘴角狂抽,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似乎应该说是药癫运气好才是吧!不过还好,那边草坡上还有不少,回头偷偷去挖了来,可不能再被这两个无良的师兄弟知道了。

    药痴隐隐约约也知道些叶婉在研究延寿的药物给药癫,他早年也曾花过一段时间钻研,知道这龙炎醉是其中一味主药,可惜这种草药绝迹已久,他也没能配出成药,这下被叶婉得了,师弟这有些破败的身子也能多挺几年了。药痴有点后悔方才行事没经大脑,顺手将龙炎醉给了师弟,现在再开口要回,他怕是不乐意给的,只好拿眼去看叶婉,皱眉问道:“可还有?”

    “没有了!”叶婉连忙矢口否认,那么珍稀的东西,既是被自己发现了,可不能再分润给旁人了,就是师父、师伯也不行。

    看叶婉那紧张又心虚的样子,药痴心中便有数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不耽误叶婉给药癫配药就好,他并没有觊觎龙炎醉的意思。淡然地扫了叶婉一眼,面上没什么表示,心中是欣慰的,自家师弟收的这个徒弟有时手段确实狠辣,但只要对师弟真心孝敬就好。

    “额,我去烤肉。”叶婉被药痴洞若观火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赶忙找了个借口溜了。那边叶睿晨三人已经打猎回来了,正蹲在湖边洗剥猎物。叶婉让小厮将火架点起来,将收拾好的野兔串在事先准备好的,打磨光滑的树枝上,架在火上烤起来。

    谢文筠等人气喘吁吁地追在叶婉身后,回到营地一看叶婉正没事儿人一样地在那烤野兔,相互对视几眼便凑过去,不依不饶地聒噪她。

    “停停停!”叶婉被吵得耳膜生疼,忙止住几人此起彼伏的抱怨,拉了几人到一边小声解释道:“方才阿瑶编花环的那种花是一种很珍贵的草药,我这不是急着回来跟师伯确认嘛,就把你们忘了。看我给你们露一手,烤几只上好的野兔,给你们赔罪可好?”

    几个女孩子见叶婉态度很是诚恳,她们都不是无理取闹的性子,便放了叶婉一码,道:“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看咱们不狠狠收拾你的。”

    “多谢几位姐姐宽宏大量!”叶婉此时心情好得很,嬉笑着团团抱拳鞠躬,末了肃了神色又道:“这事儿你们可要保密,千万千万别告诉我师父和师伯知道。不然那眼看就要到手的好东西我可就保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都不是多嘴的人。”谢文筠撅了撅嘴,药痴药癫那对极品师兄弟不怎么爱搭理旁人,她们就是想多嘴也没那机会啊。“快去烤野兔来,不好吃咱们可不干。”

    “是是是,这就去。”叶婉笑嘻嘻地学着纨绔公子调戏良家女子的样子,轻挑地在程瑶那细滑嫩白的小脸儿上捏了一把,道:“阿瑶小美人儿,等着本公子啊。”说完闪身回到火架旁,继续烤肉。

    程瑶小脸儿爆红,顶着好友们闷闷的笑声,跺了跺脚,到底追着叶婉,拿粉拳打了她几下才罢休。

    叶睿晨在湖边将两只生着色彩斑斓的羽毛的野鸡,洗净内脏,没有拔毛,直接送到叶婉这里来,道:“师叔吵着要吃你做的叫花鸡,这里交给我,你去做这个吧。”

    叶婉点点头,接过两只野鸡,手脚麻利地将各种调料塞进鸡腹内,就着龙眼泉的泉水和了点泥,仔细地抹遍野鸡全身,随后又厚厚地用泥裹住,埋在另一个火架下面挖好的坑里,薄薄地盖上一层土,点起火架开始烘烤。

    大伙边说笑边忙活着各自手中的活计,正其乐融融,草坡那边传来一阵渐行渐近的马车“碌碌”声,叶婉蹙眉,猛地想起那草坡上还有自家没来得及落袋的宝贝,“霍”地抬头望去,只见一辆装饰得亮闪闪的马车正朝这边驶来,脸色顿时黑沉下来,将手中用来拢火的棍子一摔,咬牙切齿地向草坡上飞掠而去。

    与马车擦身而过,叶婉没功夫搭理他们,急火火地先去看那些宝贝儿有没有被压到。那龙炎醉拢共有个二十几株的样子,叶婉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有七八株被车轮压到了,其中有三株已经完全不能再用,顿时火冲顶梁,缓缓站起身,回首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向那马车,却见马车不但没有走远,恰恰停在了他们为烤肉临时清理出的那片营地旁。弄坏了她的宝贝草药,就是那马车走远了叶婉都要追上去揍那车夫一顿,何况还大喇喇地停在了自家门口。憋着一口气,叶婉又快速地掠了回去,竟见那车夫是一副倭人打扮,叶婉立时反应过来,看来来人十之*是森丽娜,这个不要脸的,不但追到这来了,还敢破坏了她好容易发现的草药!

    二话不说,叶婉一个箭步上去,直接将那车夫扯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直打得那一个大男人哭嚎连天,用生硬的汉语没口子地讨饶。森丽娜本已下车,正缠在叶睿晨身边说话,听到这边的动静,忙上前要阻止,不过她似是想起前段时间在叶婉这里吃的亏,不敢动手来拉,只叉腰站在一边吆喝。

    又狠揍了车夫几拳,叶婉阴测测的眼神落在森丽娜身上,要不是这个贱人疯了似的追在叶睿晨身后,她也不会遭受那么大的损失。她才不管森丽娜是不是代表倭国来出使,她只知道她要宣泄心中的怒气,抬起巴掌就朝森丽娜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扇去,还不待巴掌落下,叶睿晨闪身过来一把抓住叶婉的手腕,微微对她摇了摇头。

    叶婉眯眼,她清楚地看见叶睿晨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的光芒,那抹算计必然不是对自己的,那就是对森丽娜咯,犹豫一瞬,叶婉不甘不愿地抽回手,甩袖回到火架旁,气呼呼地继续烤肉。间或恶狠狠地瞟森丽娜一眼,心中暗道:但愿哥哥能往死里整她,不然她难消心头怒火。

    谢文筠方才一见森丽娜也跟了来,就有些闷闷不乐,凑到叶婉身边小声问道:“那个倭国公主是阿婉邀请来的?”叶婉一来就喊打喊杀的,谢文筠哪能不知道定不是她邀请的森丽娜,她是想问是不是叶睿晨请的,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旁敲侧击。

    “哪个请她来了?我和哥哥躲她还来不及!真是个贱人,简直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叶婉犹自愤愤不平。

    知道不是叶睿晨请的森丽娜来,谢文筠就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好奇问道:“阿婉怎的突然那般生气?上来就打人?”

    “他们那马车将我的草药压坏了几株,天杀的!”一提起那几株被压坏的龙炎醉,叶婉就觉有把刀在自己心上割一样,真真是疼得很。

    谢文筠不懂龙炎醉的珍贵,开解叶婉道:“不就是几株草药嘛,压坏就压坏吧,再寻好的就是,何必发火?”

    “不就是?几株草药?”叶婉惊呼一声,“你知道龙炎醉有多珍贵么?现在就是拍出来十万两黄金收购,都不见得能收到一株啊!”

    “十、十万两黄金?!”谢文筠惊得用小手掩住了嘴,这么贵的东西,也怪不得叶婉发那么大的脾气。偷眼看了一眼缩在一边小声“诶呦、诶呦”地揉着脸上淤青的车夫,谢文筠忽地觉得,那车夫这顿打挨得还真是不冤枉,谁叫他不长眼,生生往那“十万两黄金”上轧呢。

第二百零八章 踏青摊上事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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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空遭受了无妄之灾,生生损失了好几株几近绝迹的草药不说,更让叶婉郁闷的是,森丽娜因着叶睿晨阻止了叶婉对她动手,好似看到了什么希望,愈发缠叶睿晨缠得紧了。看得谢文筠胃中酸水直冒,却又不好说什么,只闷闷地坐着不做声。

    生着闷气将野兔烤好了,叶婉将之取下,瞄了森丽娜一眼,见她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还一屁股紧挨着叶睿晨坐下了,嗤笑一声,在案板上“咔咔”几刀将野兔剁成几块,拿了碟子盛着,一一递给众人,独独漏了森丽娜。

    森丽娜撅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叶睿晨,她一听说叶睿晨出门去踏青,就忙不迭收拾了追来,到现在还水米未进的,早就饿了。

    “叶睿晨!你敢?”叶婉明知叶睿晨是不会给森丽娜好脸色的,还是忍不住出声威胁,她就是要让森丽娜知道,就算是叶睿晨动了娶她的心思,有她叶婉在也休想成事!

    叶睿晨对着叶婉安抚地微微一笑,在她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拿起兔肉咬了一口,示意他不会与森丽娜分食。叶婉这才扯了扯嘴角,对着森丽娜挑衅地抬了抬眉毛,然后转身去挖给药癫做的叫花鸡。将一大坨泥蛋子似的物事用石头敲了几下,就着敲出的裂缝,将外面一层泥壳剥开,白生生、香喷喷的叫花鸡就露了出来。如法炮制,叶婉又将另一只也剥出来,分别盛在盘子里,一盘给了药癫,另一盘递给谢文筠几个女孩子,忙活完了这些才坐在女孩子们中间,端起自己的那盘兔肉吃起来。

    森丽娜左看右看,没一个人理会她,也没人给她拿一点吃的,完完全全地无视了她,顿时脾气就上来了,眼见药癫捧着叫花鸡深深地吸气,嗅着那诱人的香气,那副没见过吃食的乡巴佬模样最让她瞧不上,“嚯”地站起身,“蹭蹭蹭”快步走到药癫跟前,一把夺过药癫手中的叫花鸡,用力一甩,“噗通”一声丢进了青扬湖中。

    药癫正自陶醉在几次三番都没能吃到嘴的叫花鸡的香气中,变故突发,下一秒就能品尝到的美味被人夺走,扔了、扔了!呆愣好几秒钟,只见那老头“嗷”地一声跳起来,指着森丽娜的鼻子半天都没说上话来。委委屈屈地转过头去悲愤地喊了一声“师兄!”,一双小豆子眼中还含着微微的水光。他是真的愤怒了,想了许久的吃食眼看就要到嘴了,怎么好端端地又飞了?!他知道药痴平素总是纵着他的,下意识地就去看药痴,要他为自己主持公道。

    药痴最是见不得自家师弟受委屈,森寒的目光射向森丽娜,瞧那样子恨不能将森丽娜做成叫花鸡来给药癫吃。他从没见过森丽娜,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性子,方才见她气呼呼地过来抢了药癫的叫花鸡,他还道这姑娘是因着大伙都不待见她,没给她准备吃的,气不过就过来与药癫抢食,自家师弟什么样他是清楚的,在吃上面,是谁也抢不过他的,他便没有在意,哪知森丽娜竟甩手将叫花鸡扔进了湖里。

    这还没完,森丽娜见药痴凶狠地瞪她,唯吾独尊的劲头不减,狠狠地回瞪一眼后,犹自不解气,转头几步奔到叶婉等几个女孩子跟前,双手一顿乱挥,尽数将几人的食物打落,然后得意洋洋地仰起头颅,睨视着几人,好像在说:“不给我吃,你们也别想吃!”

    叶婉危险地眯起眼睛,要不是顾忌着叶睿晨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她早就动手将森丽娜打出去了!好好地一群人结伴出来踏青,本是件极高兴的事,好兴致全被这个贱人毁了。

    只是叶婉存着顾忌,药痴可不会考虑那么多,胆敢惹得他师弟不高兴,就要承受他的怒火!下一秒,只听得更大的“噗通”一声,森丽娜整个儿被药痴举起,像丢麻袋似的将她丢进了湖里,斜了一眼滚落在地的另一只叫花鸡,眉头微微皱起,抬头对药癫道:“待会儿让婉丫头再给你做。”

    叶婉眼角抽搐,这是把她当厨娘了啊,随时随地都时刻准备着为药癫服务?没等叶婉出声儿反对,药癫先不干了:“不吃了!”偏头看了一眼在湖中扑腾的森丽娜,骂了声“搅事儿精”,一跺脚负气回了沧浪阁。

    “哼!”药痴也偏头,对着森丽娜冷哼一声,追着药癫也走了。

    剩下几个男男女女在当地,相互对视几眼,谁都没有下去救人的意思,倒是那车夫,听到这边动静大了些,伸着头张望,惊见森丽娜在湖中不住地挣扎,搅得湖面涟漪不断,被叶婉打的伤处还火辣辣的疼也顾不得了,飞跑过来毫不犹豫地跳进湖中,费了好大力气将森丽娜连拉带拽地救了上来。因着森丽娜不会游泳,慌乱之中感觉到有人靠近,像只八爪鱼似的死死攀住不敢撒手,连累得那车夫也跟着呛了好几口水。

    不管怎么说,人是救上来了,叶婉也知道不能让人死在这里,便对那车夫道:“她应是喝了不少水,你一腿跪地,另一腿屈膝,将她腹部搁在你屈膝的那条腿上,然后一手扶住她的头部,让她嘴朝下,另一手压她的背部,让她把水吐出来。”

    那车夫也是吓得不轻,森丽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活不成,像个机械木偶似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按照叶婉说的做,压了几下,果然见森丽娜吐出一滩水来,心下稍安,求救似的看向叶婉,这水是吐出来了,是不是得找个郎中来看看呐?

    “你看着我干什么?将人带到城里去找郎中瞧瞧吧,记得别从来时的那片草坡走了,给我绕着点!”叶婉翻了个白眼,这也就是念着森丽娜是倭国的使臣,蔚谦还不想这时候节外生枝,不然她才不管森丽娜的死活!

    “丽娜公主好歹也是贵为公主的,你们怎能撒手不管?”那车夫显然汉语说得不怎么好,憋得脸色通红,歪着脖子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出来。他不知道森丽娜是怎么落水的,只当是她自己不小心失足掉下湖的,森丽娜最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发生这种事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叶婉哼笑一声,冷冷道:“我们要是真撒手不管,她现在一准儿没命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她招惹的是个什么人物?药痴老爷子武功高强,别说你们倭国,就是在炎麟国也鲜有敌手,仅仅是将她扔下湖去略施小惩还是看在我们这一干人的面子上。若是还不开眼,他哪天去你们倭国将你们国君抹了脖子,可别说我们没警告过你们!”斜眼见那车夫还傻愣愣地半跪在那,叶婉不耐烦地挥挥手,喝道:“还不滚!”

    那车夫无法,叶婉的大名他是听过的,先就对她有三分畏惧,一来又莫名其妙被她揍了一顿,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用,只好半拖半抱地将森丽娜弄上马车,挤了挤自己湿哒哒衣裳里的水,跳上马车一挥马鞭,赶着车往宿州城去。

    “绕着那片草坡走!”叶婉不善地扬声喊道。要是那龙炎醉再被压一次,怕是真剩不下什么了。

    车夫忍气吞声地赶着马车绕过草坡,心里嘀咕,莫不是那草坡上种了什么稀罕物?啊呀,自己那顿打定是因为压坏了人家种的宝贝花儿草儿的了。可是那能怪自己么?谁叫她家不在那附近弄个篱笆圈上呢?回头看看还昏迷着的森丽娜,嘴中发苦,好好儿的出来,却是这样狼狈地回去,自家还是少不了一顿打啊!只是那长公主说的药痴,是什么人?真的能危害到国君的安危么?等自己一回去,首先就要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亲王大人,至于怎么处理,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呼!终于走了。”叶婉深觉大大地出了一口气,人不是自己丢进湖里的,谁也找不着她毛病,谁要是想找场子,尽管找药痴说理去。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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