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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说的没错!咱们不怕死!小小倭国胆敢放肆,末将们愿前往边关,跟他们拼了!”在场的有几位将领,他们平日总是被文官们轻视,心中多少有些不忿,今日听叶婉所言,将他们抬得高高的,心头一片火热,纷纷出声声援起来。
蔚谦抬手压了压,道:“众位爱卿的忠心,朕尽皆知晓,只是你们多虑了,年前那一仗,倭国已然被打疼、打怕了,这才派了使臣前来求和,断断不会为了这些许小事就翻脸的。”
沈宏三番两次地被叶婉当众骂个狗血喷头,愤恨不已,奈何蔚谦总是偏袒叶婉,他一时间没奈何,只得忍气吞声,心中却是巴不得倭国就此翻脸,他才好趁乱给叶婉和蔚凌羽找麻烦。
似是应和蔚谦的话,这时一个皇宫守卫进来禀告道:“启禀皇上,倭国使臣在宫外求见。”没有礼部的官员带领,宫门处的守卫不敢私自放了那些使臣进宫,因着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大事,守卫丝毫不敢耽搁,忙忙地前来回禀。
“宣。”蔚谦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有些人还真是不能对他太客气了,先前不还口口声声要自己亲迎呢么?这会儿没人管,他们不也自己来了嘛。
“瞧瞧,倭国人就是这么贱皮子。望各位无论是真心想以礼相待,还是借机找事儿的,都拿出些骨气出来,莫要丢了炎麟国的脸面!”叶婉不屑地一笑,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沈宏,暗暗将此人划到了黑名单中。
众臣心中皆是一凛,打点起精神,将方才的不愉快暂时放下,全副心神都集中到倭国使臣的身上。不多时,守卫引领着一群倭国使臣,浩浩荡荡地进来大殿,出乎意料的,以森吉英亲王和森丽娜为首,一干使臣出奇地老实恭敬,除了这二人是单膝下跪行礼,其余众人皆是规规矩矩地按照炎麟国的礼仪下拜,口中齐呼:“倭国使臣参见炎麟国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万岁!”
“远来是客,众位请起吧。”蔚谦微笑颔首,态度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过分热络,他心中对蔚凌羽的做法更加认同起来,若不是他拦着,为了所谓的“风度”而对其妥协,恐怕这帮人还会如以前那般狂妄,岂会有现下的恭敬。
那些主张以礼相待的大臣们见倭国的使者如此,心下也有些嘀咕了,难不成自己真是错了,当真不该处处待他们宽和么?这么闹了一场,这些使臣竟自己上门了,还如此温顺,真真是奇了。
“皇帝陛下,小王代皇兄出使贵国,是希望贵我两国能和平交好,这是皇兄亲笔所书的国书。”森吉英双手捧着国书,好似先前的小风波完全不曾存在一般,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悦,反而举止甚是谦和。
小太监上前捧了倭国的国书,上承给蔚谦过目,蔚谦大略扫了几眼,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不露,颔首道:“贵国的诚意朕知晓了。来使一路舟车劳顿,先行去驿馆歇息吧,明日朕在宫中设宴,为列位接风洗尘。各位来使闲时尽可出去走走看看我炎麟国的风土人情,但同时也请各位谨记我国律法,莫要闹出事来才好啊。”倭国与炎麟国比邻,前朝时也算来往密切,只倭国仗着炎麟国总是对他们诸多宽容,每次出使都不肯消停,是以蔚谦末了不轻不重地警告了一句。
“是是是。皇帝陛下请放心,小王等定不会冒犯了贵国律法的。”森吉英先前让手下去与陈华提出要蔚谦亲迎,一是想先给炎麟国一个下马威,为接下来谈事情在气势上占个先机;二来也是想试探下蔚谦的态度,若有软化的迹象,他们也好放心大胆地多占些便宜。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炎麟国的官员竟扔下他们走了,这样硬气,使得他们行事也不得不谨慎起来了。
接到蔚谦的示意,陈华点点头,上前一步,一伸手,不卑不亢地道:“各位使臣,请。”
森吉英等人忙不迭地对蔚谦又施了一礼,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华身后去了驿馆,生怕他再次将他们丢下似的,哪还敢有半点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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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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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带着倭国使臣来到驿馆,安顿好他们后便告辞了,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说。森吉英亲王客客气气地亲自送了他出去,回到房间后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看来炎麟国的皇帝并不像传闻中那样的心慈手软啊,对待他们态度竟出奇地强硬。森丽娜在驿馆单独准备给他们居住的小院里转了一圈,抱怨道:“皇叔,这炎麟国未免太无礼了些,竟这样慢待咱们。”她是倭国国君森吉千最疼宠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忽地让她住在一个在她看来是给贫民居住的地方,很是不满。
“人在屋檐下,将就些吧。回头皇叔帮你挑个好夫君,很快你就不必住在这里啦。”森吉英面上慈爱地安抚她,心中却很是不屑,他那个昏了头的皇兄真真是吃错药了,把这么个刁蛮任性的女儿送来和亲,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一个弄不好,恐怕两国的关系会更僵。他一直以来都主张与炎麟国打好关系,进而开市互通有无,大力发展本国经济和军事,待足够强大再图其他,偏森吉千处处提防他,不肯听信自己的话,年年派军到炎麟国边境烧杀抢掠,这回踢到铁板了吧?还害得自己来做小伏低地看人脸色。
说到夫君,森丽娜脸上丝毫没有羞色,反而很是期待,立马抛开心中那点不快,憧憬道:“听说炎麟国的太子年轻又英俊,不如让我嫁给他吧!”等太子登基做了皇上,她就是皇后,可以尽享炎麟国的繁华富庶。在倭国她是公主之尊,好东西自是不缺,可也比不得炎麟国,这里简直像天堂一样,一路过来,她买了许多绸缎布料,都是在倭国不曾见过的精美华丽。
“太子么?”森吉英对这个提议并不看好,炎麟国的太子定然不会娶个有着不少仇恨的异国公主做正妃的,做侧妃,以森丽娜的性子也不会答应,这事儿不太好办呢。“嗯,明天炎麟国皇帝不是要在宫中设宴么?到时候再看看吧。”
倭国的使臣前脚走了,聚在大殿上的朝臣后脚也跟着散了,叶婉狠狠地瞪了沈宏一眼,悄声对蔚凌羽道:“回头跟凌云说一声,将这老家伙也弄走,有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在朝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与倭国勾结起来,出卖咱们国家的利益呢。”
蔚凌羽心想那沈宏不过是想挟私报复一下,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不过他时刻谨记叶睿晨的教诲,没有反驳叶婉的话,淡淡颔首道:“阿婉瞧他不上,找个机会贬了就是。”
叶婉挑眉,笑道:“这话说得,好像我瞧不上谁就要打压谁似的。那沈宏本身没有本事,心性也不好,而且还与咱们有过节,等凌云当了皇上,他肯定是不会拥护凌云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拿掉他,换上凌云的人,省好些麻烦呢。”蔚谦对叶婉是不错,只是这人有时候做人做事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叶睿晨兄妹更期待蔚凌云来做炎麟国的皇上。况且蔚谦最近渐渐地已经开始将一些国事交给蔚凌云处理,有了些退位的意思。
“好吧,还是你想得周到,明儿个我与堂兄提一提。”蔚凌羽耸耸肩,他并不太喜欢接触这些政事,比起整日案牍劳形的,他更向往纵情山水的生活,每日骑马赏景,行侠仗义,遇上个把贪官污吏便出手惩治,岂不快意?这样想着,不自觉就说了出来,他还以为叶婉会嫌他没有出息,正暗自后悔失言,不想叶婉却是一拍手掌,双眼都亮了起来,兴奋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亏我还为此事忧心过,我也很是向往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怕你会眷恋京城的繁华,便不曾与你提起。看来,往后咱们有什么想法还是早些说出来的好,猜来猜去真是耽误事儿。”
蔚凌羽自小生活在京城,出去几次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比京城有意思多了。叶婉是他认定的妻子,难得她还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志向,心中一时情动,一把抓住叶婉的小手,笑道:“那等咱们成了亲,就搬去一个世外桃源居住。回头我就使人去各地寻访,定要寻个顶好的所在。”
叶婉想象着那样宁静祥和的画面,不由得微笑起来,一座小小的院落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只有她与蔚凌羽住在里面,或是喝茶看书,或是下棋弹琴,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不过随即她又皱起眉来,踌躇道:“可是你是未来的诚王诶,你肩上的责任怎么办?”
“父王和娘亲不是又给我生了个弟弟么?诚王之位给他坐好了。”蔚凌羽嘿嘿地笑起来,弟弟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给他顶锅的!
那样无耻的神情,叶婉真心觉得觉伤眼,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对于成亲似乎也没那么忐忑不安了。
第二日,皇宫中大摆筵席,说是为倭国的使臣接风洗尘,另一方面也算是让森丽娜公主相看未来夫君。蔚谦是老神在在,自家儿子和最看重的侄子都有了主儿,也就安全了,其他的子侄,任她挑好了。与倭国联姻也是正中蔚谦下怀,两国能和平相处几年,炎麟国休养生息的同时,也能多些时间来训练军队,用来抵御以后可能爆发的战争。
倭国的使臣被安排坐在蔚谦的下手,多少也算是以示恩宠了,这让到炎麟国以来一直提着心的森吉英终于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意。各家勋贵、大臣携着家眷前来赴宴,整齐有序地落座,蔚谦朗声笑道:“众位爱卿,还有倭国的使臣们,不要拘谨了,开宴吧。”话音落,就有统一服饰的宫女端着一道道美味佳肴,送到各个席位上,侧面步出十来个身着轻纱的丽人,随着流水般的乐声,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森吉英和森丽娜无心欣赏美人儿们曼妙的舞姿,一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似的,在席间扫来扫去。森丽娜长相并不十分出色,胜在皮肤十分白皙水嫩,那双不大但很有神的眼中,透出一丝不快,昨天她使人出去打听凌云太子的消息,不想竟得到他已与人定下婚约的消息,而且就在他们前来炎麟国之前不久。气得森丽娜登时火冒三丈,将房间中能摔能砸的,都毁了个干净。然而她并没有立时死心,今日来宫中参加宴会,她特意选了一件最能衬托她容貌的大红色衣裙,将自己打扮得分外妖娆美丽,她就不信,她比不过那个小官员家的女儿。
在席间找了半晌,森丽娜终于看到那个未来的太子妃,轻蔑地撇了撇嘴,那女子长得不漂亮,看起来又冷冷清清的,半点不解风情的样子,比自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顿时就觉信心倍增,只要凌云太子看到了自己,眼中怎么可能还有那个女人?嘴角轻轻勾起,森丽娜心中萌生了要将未来太子妃当众狠狠踩在脚下,然后吸引了太子的目光,换她坐上太子妃之位。
殿中的歌舞方歇了一歇,还不待另一群舞姬上场接着表演,森丽娜款款站起身形,娇声道:“皇帝陛下,丽娜素闻贵国的闺秀个个儿多才多艺,丽娜这里有个不情之请。”森丽娜性子本不十分好,待人也不是个有礼的,但为了给凌云太子留下个大大的好印象,这一番做作下来,倒也似模似样,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是个温柔秀美的大家闺秀呢。一旁的森吉英深知森丽娜的为人,见她这般作态,心脏“咻”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生恐她胡闹,惹恼了蔚谦,暗中一个劲儿拉扯森丽娜的衣裳,奈何人家根本不理会他。
“哦?丽娜公主有何要求不妨直言。”蔚谦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心情也是十分美丽的,他接到消息,昨晚森丽娜得知太子已经有了婚约,很是发了一顿脾气。多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一听说自家儿子有了心仪之人就马上下旨赐婚,不然,倭国要求将森丽娜嫁给自家儿子,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拒绝。太子妃岂是一般人女子配做的?这个森丽娜,长相家世都可不谈,单她那性子,断断是配不上一国之母的位置的。
“本公主自小便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日想比贵国的闺秀比试一番,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森丽娜颇有些自得地扬了扬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陈梅儿,很有些挑衅的意味。
蔚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在座的闺秀们哪一个不是身份尊贵,岂能众目睽睽之下展露什么才艺,那成了什么了!正待回绝,就听森丽娜又道:“陈梅儿,听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敢不敢与本公主比试?”
陈梅儿神色淡淡地坐在陈夫人身边,她方才就察觉这个丽娜公主有意无意地总是盯着自己看,联想到倭国使臣此来的目的,心下就有些明悟,这会儿被人指着鼻子叫阵,她也不恼,不着痕迹地拉住要开腔的母亲,连身都不起,冷冷清清地道:“小女无意与丽娜公主比试。”
森丽娜眼神暗了暗,心下窃喜,偷偷瞟了一眼蔚凌云,好像在说:你看,你未来的太子妃是个多么没用的废物,这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与本公主比试。可是让她失望的是,蔚凌云眼尾都不扫自己一下,只一味地含笑看着陈梅儿。心头怒火愈盛,森丽娜连斯文都忘了装,冷声道:“你不敢?!”
“我不必。”对于这样咄咄逼人的女子,陈梅儿是有些不耐烦的,京中也有几个不讨喜的女子,起码她们还会顾忌些颜面,不会当众这样直白地挑衅旁人。
“不行!本公主就是要跟你比!”森丽娜脾气上来,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在倭国时,与那些女子们相处,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还没有人敢拒绝她。“嗯,就比试跳舞吧。”这是不管陈梅儿答不答应,强行一言而决了。说完一把甩开森吉英的暗中拉扯自己衣裳的手,大步跨出,来到大殿中央,准备翩翩起舞。
陈梅儿岿然不动,似是将森丽娜看成空气一般,兀自举止优雅地擎着玉杯,小口喝着甘醇的葡萄酒。半点搭茬的意思都没有。
“陈梅儿,你还不速速给本公主上来!”森丽娜见此恼怒极了,气得直跺脚。
陈梅儿瞥了她一眼,干脆放下玉杯,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上闭目养神起来。那样高贵雍容的样子,不必言语就将森丽娜甩出了几条街。
“呵呵,丽娜公主怕是不知我炎麟国的风俗民情吧?当众载歌载舞的那是妓女,漫说是勋贵官宦人家的闺秀,就是贫民百姓家的清白女子,都不屑为之的。”叶婉见陈梅儿没有因为森丽娜无理群闹乱了方寸,放下了心,这会儿倒是很有心情教训教训这个刁蛮跋扈的倭国公主。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胆敢羞辱本公主!”森丽娜闻言大怒,立时将陈梅儿丢在了脑后,转头向叶婉发难。她刚刚大吼出声来,不期然撞上一双如星子般明亮、如墨夜般漆黑的眸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一跳,双颊“腾”地通红,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去。
第二百零一章 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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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仿佛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饮宴的人都不自觉地放下了酒杯、银筷,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注视叶婉和森丽娜,有些人眼中带着幸灾乐祸;有些人紧锁着眉头,满脸的不悦;有些人隐隐地期盼,似是希望那二人就此大闹一场,上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瞧,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叶婉眯眼,森丽娜气势汹汹地与自己对上,又莫名其妙地弱下了气势,然后水润的双眼亮闪闪地盯着自己,额,的旁边,这是要闹哪样?不过,那样饿狼见到小绵羊的眼神,以前好像在哪见过,叶婉心中一惊,坐在她旁边的是叶睿辰,难不成这个刁蛮无理的倭国公主瞧上她兄长了?!“嚯”地站起身来,叶婉跨前一步挡在叶睿辰的身前,阻隔了那道直欲噬人的目光,冷声道:“本公主是炎麟国的敏嘉辅国长公主,你是倭国的公主,细较起来,本公主比你身份高贵;再来你所站之处是我炎麟国的国土,说好听了你们是客呢,恶客欺主,本公主好意提醒你一句,倒被你说成了‘羞辱’,况且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你自甘下贱要行那妓女行径,偏还要拉上我炎麟国堂堂的未来太子妃,本公主没有斥责你,你还恶人先告状,是何道理?”
那倭国只是个蛮荒小国,十几年前趁着炎麟国朝代更迭,得了喘息之机,很是迅速发展训练了一些军队,就自以为能与炎麟国抗衡了,愈发自高自大起来,实际上无论是人口数量还是军事实力,抑或是经济文化,都远远不及炎麟国,尤其是文化素养方面,几乎可以称之为未开化的民族。倭国人的祖先绝大多数都是炎麟国流放过去的罪犯,读书识字的人又能有多少呢?几百年下来他们自成一国,因怕炎麟国想起他们来,会起意收回土地,倭国人索性将自己封闭起来,极少与炎麟国交往,长此以往,更是大大减少了与相对先进的文明交流的机会,可想而知,什么学问、礼仪,他们能懂得多少?森丽娜深受森吉千宠爱,早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在她的观念里,除了森吉千就是她最大,她才不管这里是炎麟国的地盘,她的做法十分欠妥当呢。方才她无意之间瞧了叶睿晨一眼,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看到了温柔、看到了冷酷,看到了几乎与他父亲不相上下的高贵和骄傲,让她的一颗芳心瞬间失落在了他的身上。现在,她只想与叶睿晨说话,让他娶了自己,根本没心思理会叶婉了。
叶婉见她还是不识趣,一门心思全放在叶睿晨身上,心头不快,她的哥哥就是娶个天仙都使得,更何况他与自己的好友谢文筠早已郎有情妾有意,岂容一个蛮国公主觊觎!重重咳了几声,叶婉拉过来森丽娜的注意力,“好心”道:“想必丽娜公主是不明白什么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本公主给你解释解释,就是说人必先有自取侮辱的行为,然后别人才侮辱她,明白么?再直白点就是,请丽娜公主自重!”
森丽娜不明白,也压根儿就没注意叶婉方才说了什么,这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