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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应届毕业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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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被眼前这一幕惊呆的人群终于崩溃了,我明显的看到一个男生脸上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好似这句话多么白痴一样。程砚扑哧一笑:“还会开玩笑,看来是死不了了。”然后一把将我甩到地上,站起身看着依晨。 
 “喂,我还是个伤员,轻点不行吗?” 
 我嘀咕着站起来,胸口一阵阵刺痛。靠,这小姑娘当真阴险,假装力弱,谁想却是这样的厉害。 
 “晨晨,别再为难他,好不好?这次你也胜了,对学生,对拳社的学长也都有了交代。我们是好姐妹,我跟他又是……又是朋友,大家开心的在一起,不好吗?” 
 李依晨苦笑一下,却摇了摇头:“砚儿,我也不想跟他做对。可你要明白,自今日后,他只怕会有更多的麻烦,这并不是你我能阻止住的。” 
 “为什么,不是都结束了吗?你要他来,他来了;你要跟他打三场,他也打了。怎么就不肯收手呢?” 
 依晨低叹:“以前的江流是一个传说,一个神话。每一个新加入的学员都会有老学员告诉他,三年前有一个男生,一个人挑了整个拳社,记的,我们要报仇。从进拳社的第一天,我就有个目标——打败他。你知道吗,这已变成了一种信念,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怎么挥也挥不去。以前的江流高高在上,从无一败,想挑战的人谁不三思而行?但今天他既然败了,就会有无数人争相来跟他决斗。将一个曾经的强者踩在脚下,是所有武者的梦想,砚儿,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 
 我来到跟前,略带点嘲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跟程砚说:“我先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晚上我去找你,我想,有许多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程砚点头,又问道:“你的伤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的,别担心。其实能让人家花费这么多的心血来对付我,应该感到自豪才对。是不是,李同学?” 
 我大声的讽刺着李依晨,她抿着嘴,把头别向一边,看也不看我一眼。 
 程砚迷惑的问:“什么心血?” 
 我大笑道:“那就要问问这位同学了,她可是博学的很呢。只怕厚黑学早琢磨的透了,恩,李同学,您不会是政治系的吧?” 
 依晨看程砚一眼,静静的说:“江学长,什么是拳?” 
 我撇撇嘴,扭头就走。李依晨挡在我面前,依然清冷的问着:“江学长,什么是拳?” 
 我十分无奈,只好拿教科书的话说:“拳就是招式、速度和力量。老师没教过你吗?” 
 “学长,你不必冷嘲热讽。对我来说,拳就是道。” 
 我微微一惊,境界有这么高吗?唬人的吧? 
 “那什么是你的道?说实话,我并不明白道的意思。”我一脸的赫然。 
 李依晨低头,握拳,又猛然抬头,双眼坚定有力的看着我。她朗声道:“胜利,不计一切代价击败对手,就是我的拳,我的道。” 
 我心下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程砚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位好友,好象从没想到在她的心里,对胜利会是这样的执着。 
 “那夜一起身,我就知道你是江流。学长,你的照片可是我们道社的必备物品。也在那瞬间,我打定主意,只用三成的力量给你一个假象,示敌以弱,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用的计策,不是吗?否则我何苦穿着裙子跟人为难。更幸运的是,砚儿竟然跟你认识,这样我就有了接近你的机会,知己知彼,也是百战不殆的前提,是不是?” 
 我看着程砚张大的嘴巴,不由有些迷惑。其实,从被击中的瞬间,所有的前因后果已明了在心。李依晨先在湖边示弱,后又代程砚接受老三的晚餐邀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接近我了解我,掌握我的弱点,为后来击败我做准备。可不明白的是,这些大家心照不宣的东西,本没有必要亲口说出来,这样的话,程砚肯定不会原谅她。但如果她自己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逼她就范,更何况,我本不想深究。败就是败了,没有任何的理由。 
 “砚儿,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但这只怕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没办法忽视它。江流,如果你觉的不公平,可以再来挑战,我们随时欢迎。” 
 我摇摇头,就那么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我一顿停下。“李依晨,不管怎样,我对你都极为佩服。凭你的天资和坚韧,就算不用这些手段,也肯定会打败我的。更何况,你并没有一言一句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判断来的,这怪不得别人。场上的决斗往往取决于场外,你的所做无可厚非。相信我,你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但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自己保重,我们不用再见了,挑战更是不必,既然败了,就败好了。” 
 我洒然而去,留下身后一群人呆立原地,或深思,或皱眉。程砚,李依晨,林月影,唐群都渐渐从脑海中淡去,只有一个青衣女孩立在清风中,槐树下,一点浅浅的微笑,带着彻骨的清凉。 
 离儿,只有你,才是爱我的,是不是?        
 第二十章 极限理论      
 试想,海面上只有一条船时,大家都能操作的很好;两条船时就要注意平衡,一不小心就会翻船;而同时控制三条,就十分考较个人的功力,非高手不要这样。以此类推,当海面上的船趋近于无穷大时,无论你怎样操作都应该是最安全的了。泡女人同样如此,越多越好。————谢小刀 
 有次我问老三,同时游戏在这么多女人中间,会不会出问题?老三很肯定的告诉我不会,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是有理论支持的。然后说出了上面的一席话,称为《极限理论》,我顿时茅塞大开,为老三敢于用自身来验证理论的勇气表示佩服,并热烈请求老三入党,毕竟从某个方面说,老三的行为思想跟党的追求一致。 
 刚到寝室,却见对面的青蛙抱着大堆的衣服去洗。不由大奇,这小子懒的都快赶上我了,今天是怎么了;要赶英超美么? 
 “蛙哥,这是唱的那出戏?恩,肯定是太阳哥哥昨晚嫖娼,一不小心从西边出来了。哎牙牙,洗衣服的感觉爽吧?” 
 我翻看着他的洗衣桶,靠,竟然从被罩到床单一应具全。看到我疑惑的目光,青蛙那布满豆豆的小脸飘起一片绯红。 
 “该过冬了,该过冬了……” 
 青蛙这样说着,我听的一头雾水,却也不好再问,只好做恍然大悟状,暧昧的拍拍肩膀,转身去了。一直到快毕业我才明白,青蛙自那次以后三个月再没洗过澡洗过衣服,所谓过冬,就是此意,佩服啊佩服。 
 寝室理所当然的没有人,这个时候,老大扮演着住家好男人,老二在网吧蔑视众生,老三行踪不定,一个个忙的跟安南一样。我关上门,立刻做了个痛苦的表情,nnd,那一式双飞真的好狠毒啊。解开外衣,胸口一大块的青淤,好象被人贴了一记膏药似的,难看死了。 
 我皱着眉四下寻找红花油,却一无所得,想来是被老三当作指甲油送给姘头了。这可是有前科的,有次踢球回来,老二扭了脚,却怎么也找不到红花油,几成一段历史疑案。幸好我察言观色,发现老三的表现有些不对。一般这种情况,他应该幸灾乐祸,用尽侮辱之能事,从心理到生理上狠狠的折磨老二一番才是,可他却左顾右盼分明心里有鬼。所以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我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老大,立时引起寝室最高委员会的高度重视,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下,老三最终招供:他把红花油送给女朋友做指甲油了。我等大惊,有这样傻的mm吗?连这个也分不清,难道是传说中的低能儿? 
 “女人,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她的智商跟老四遇上我之前没有分别,都为零。别说送她红花油,就是辣椒油,她也照样以为这是浪漫,懂吗,浪漫!” 
 我靠,浪漫是这样的吗?老三对许多经典词汇的颠覆都是非常彻底的,也在我纯洁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多年以后,我仍然记的曾有个人,一脸灿烂的笑,用魔鬼的声音引诱我: 
 “江流啊,做爱做爱,没有做哪来的爱?所以先上床再谈爱才是科学的。以你的思维,没有爱就不做,那就只好叫你‘爱做’,难听到在其次,关键是既伤身又不科学。” 
 我嘿嘿一笑,只好弄个热毛巾敷在胸口,一股热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善战者终败于战,我早知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却没想到会这样快。李依晨的心计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却是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起,忘记恩师的教诲,自高自大起来,轻视对手,丧失先机,终有了今日的一败涂地。 
 但更惊奇的却是程砚,她肯定是从依晨那里得知这场比试,心里放心不下,才躲在一旁观看。恩,应该是藏在女更衣室吧,只有那里我不方便注意,才没有发现她。两次惊叫,到最后不顾一切的将我抱在怀里,还有那晶莹的眼泪,都清楚的告诉我,程砚是喜欢我的。可是,可是我实在不明白,仅仅几次接触,她喜欢我什么,更何况同时还有一个老三。 
 从正面战场击败谢小刀,对我来讲只是一个笑话。 
 胸口的痛感开始发散,李依晨也算是个狠角色,最后一招“双飞”用的果断决绝,现在就连轻喘口气也引的浑身颤抖,癫痫发作也不过如此了吧!这也算开了先河,一场比试,失败者不仅成寇,还是一个“癫痫寇”,我靠,总有一天要把李依晨按在床上狠狠的打pp,以报今日之辱。 
 胡思乱想中,老三推门进来,怀里搂着一个韵味十足的少……恩,应该是少妇吧,我刚受重击,判断力有点低下,不过这女子面目虽清秀,但身材丰韵,上下都透着成熟的味道,腰腿间有些松弛,见我注视她,非但没有羞意,反而巧妙的挺了挺胸。什么时候,老三对熟女也有兴趣了? 
 他微微一楞,显然没想到我在寝室,然后为难的看看那女子,俯身到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少妇腰身轻动,似嗔非嗔的打了老三一下,带着香风款款去了。 
 我哈哈大笑,大力的抽下鼻子,说:“这香水好怪,淡淡清香却挥之不去,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楚留香”吗?谢小刀,你的口味可越来越接近香帅了啊。” 
 老三作羞涩状,谦虚的说:“那里那里,想楚香帅从公主到平民,从少女到怨妇,从江南到塞外,所过之处那是恩哼千里寸草不生。谢某虽有大志,却志大才疏,比之香帅那是远远不及,惭愧惭愧。” 
 我继而大笑,却牵动胸口一阵刺痛,笑了两声就哼哼起来。老三捏着鼻子用拇指食指掂起毛巾,看到那块青淤,不由皱着眉头说:“老四,我不得不佩服你,连得个花柳病也这样与众不同。人家都在下面,你的却在这,太另类了吧?恩,有时候还是谦虚点好啊。” 
 我一脚踹去,力度速度都回到了解放前的水平,老三笑着躲过,这才认真问我:“怎么了这是?谁跟你过不去,连你也摆不平应该是个高手。恩,要不要叫些人来?” 
 我摇摇头,仰天一声长叹,把李依晨算计我的事和盘托出,却有意略过了程砚,说不清为什么,也许下意识里不想老三知道我跟她的关系。 
 兄弟和女人,常常就这样毫无意义的发生冲突,老天不仁,就不愿意让你爽心的过过日子。鄙视之。 
 老三难得的把嘴巴张的老大,我同情的看他一眼,毕竟大家受的打击是一样的。我安慰道:“老三,别在意,毕竟被她骗倒的不止你一个。哎,被女人这样玩弄,我们可算十分无能。” 
 谢小刀诧异的看我一眼,兴奋的说:“说什么呢?这样的女人才是极品啊,有貌有谋,我喜欢。” 
 我顿时无言,世间不是没有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缺少谢小刀这样的人,人才! 
 手机响起,唐群发来的短信:十一去旅游,本小姐陪吃陪喝陪玩,便宜你了啊。 
 我苦笑无言,有人征求我的意见么,大小姐,就算三陪也得我有时间才行。 
 老三点上一枝烟,坐在对面床上吞云吐雾,不一会我的眼前就模糊起来,只余烟火闪灭,似在昭示着一个又一个爱情的轮回。 
 在尘世中沉沦,是每个人注定的宿命! 
 我沉沉睡去,做了一个桃花源的美梦,梦里有人曼舞轻歌,白衣如画。 
 “我打你电话容易吗我,快接吧。” 
 手机铃声将我从梦中惊醒,看下时间已是晚上6点,天黑的早了些。我接过电话,程砚的名字在眼前欢快的跳动。 
 “喂,我江流。” 
 “我是程砚,你说晚上见面,现在可以吗?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可是你没有打过来。是不是忘记了?” 
 我甩甩头,刚睡醒的脑袋有些迟钝。“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忘了呢?刚刚才洗个澡,睡个觉,正想是不是洒点香水呢,你就打过来了。喂,给点意见,香水用什么牌子好呢?” 
 那边格格笑着,好一会才说:“用雕牌吧!” 
 我实在服了,为什么现在女人都比男人幽默呢?常此以往,国将不国,我们还靠什么去泡妞?迷茫的男人啊! 
 “听你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喜欢就行。恩,可以了吗?我去你楼下等你。” 
 “好的,88。一会见。” 
 我把玩着手机,今晚要说的话,要问的问题,一定不能再拖了,搞清楚,对大家都好。程砚肯定瞒着我什么,正如同两军作战,对手掌握了你致命弱点,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弟兄们,不用靠人家的王者之气,我们就输定了。 
 反败为胜,就看今晚的手段!           
 第二十一章 酒后真言      
 从高喊把第一次留给丈夫到现在呼吁把第一胎留给丈夫,找女朋友可真要抓紧了啊———王一水 
 从古到今爱情从不是男人生命里的全部,男人啊,呵,有太多的事要做,要打仗要做官要害人还要被人害,想青史留名想流芳百世想文才风流想妻妾满床还想不肾亏想长寿,但从没人把爱情当作一生唯一的追求。爱情,只是一味调剂品,口味重的人喜欢多放一点,口味轻的人却可有可无。 
 我口味很轻,但对着程砚这样的女孩,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喜欢吃淡的吗,还是因为没有钱买盐?不同于我正在进行的伟大思辩,坐在对面的程砚两手拿根筷子晃啊晃,哼着歌东张西望,一幅快乐无极限的样子。果然,世界上最快乐的不是神仙,而是女人。 
 我不满的瞪她一下,然后迷惑的扫视周围。 
 恩,光膀子的,亮脚丫的,吐痰的,挖鼻屎的,抱着互吸唾液的,哦耶,还是大排挡对我的胃口啊。只是,象程砚这样的人,怎么也喜欢这里,难道,这就是老二仰慕已久的自虐女王? 
 心里这样想着,眼中唇角自然就流露出某种经典的笑意,程砚眉头皱起,检查了一下身上,突然对着我轻啐一口,急急的提提胸口的领衫,脸已红的透了。 
 真是被她打败,那么高的衣领还会走光吗,再往上提就变成口罩了。我指指桌下,做了个更委琐的笑容,程砚啊的一声扔掉筷子,双手紧张的捋捋裙角,试图将刚到膝盖的短裙变成长裤。 
 我无力的呻吟一声,问道:“说吧,谁教你这样穿的?还到这种地方来,我回去可要跟他拜个把子。嘿,简直是个杀人于无形的超级高手啊。” 
 是啊,让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穿个无袖紧身衫外加迷你型短裙出现在你面前,午夜星光弥漫,微风倩影成双,大排挡最为庸俗的气氛与美女那混若天成的高贵气质一旦冲突,加上酒意,便能快速的激发男人特有的一种本能。 
 兽性!  
 那个人想干什么,想害程砚还是想害我,也许,也许这也算不上害我。哈,我实在不是好人。 
 程砚警惕的看看我,似乎在想我的用意。片刻,无视我期待的目光,她将小手一扬。 
 “老板,来两杯生啤。” 
 我浑身一个激灵,为了表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我特意给双方都要了一瓶可乐,这就基本杜绝了酒能乱性的可怕后果。然而,然而……我仰望老天,天啊,别玩我了好吗? 
 “这个,程砚,不用要酒了,大家聊聊就好。酒这个东西啊,实在是伤身伤胃,喝之无益。” 
 其实我还是十分乐意跟美女共饮的,只是胸口的伤还在肆虐,一动就疼的厉害,实在不能喝酒,再加上她这么主动,别是有什么阴谋啊。试想,如果在这种地方被mm  
 灌晕了,我的下场只有两个,一是被众人鄙视至死;一是自尽。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还是要把危机消灭于无形,所以就坚定的制止了程砚喝酒的举动。她略为赞赏的看我一眼,然后说:“江流,你果然还是与别人不同。比之千方百计劝我喝酒的那些人,不知该说你清纯呢,还是胆小?” 
 我自嘲一笑,脸上许是有了些落寞,程砚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竟让身边的灯光都暗淡了下去。 
 哈,挑逗我,准备死吧。 
 我放声长叹,眼神在瞬间变的凄迷,极具渲染力的声音似从夜空传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劝你喝酒并不是说我有坏心,我不劝你喝酒也不代表我对你有好意,喝不喝酒取决于你,劝不劝酒取决于我,而结果的好坏只看我的心情和你的反抗程度,但这一切最终还要看天……天要害你你必将被人所害,天要救你那谁也害不了你,是不是,程砚?” 
 手指深沉的指着老天,程砚已明显被我搞的昏了,嘴巴微微的张开个小缝,雪白的牙齿一闪一闪的,如同布满了星星的盐池。她机械的点着头,傻傻的样子可爱之极,这个状态最好,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程砚,你是处女吗?” 
 “是……啊,你个坏蛋,臭流氓,要死了你,无耻。”程砚羞红了脸狠狠的掐着我的胳膊,我微笑着,心里却一片茫然。 
 一个高傲清秀美丽纯洁的女孩子,对你这样的问题只是羞涩而不是恼怒,那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终于肯定,她是喜欢我的。 
 收回小手,程砚皱起眉头,轻声的说:“江流,你不要这样子。这样的你,我很不喜欢。不管是放荡的不羁,还是不羁的放荡,都不会把你隐藏在保护色下面。在我面前,你的面具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江流,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不同吗?别否认,只要你的神经线比猪细一点,就应该体会的到。是的,我早就认识你了。” 
 我暗暗一笑,恩,女人啊,果然还是极容易对付的。如果一开始我就热切的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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