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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苦,程砚亦苦!
我将双臂紧了紧,下巴埋在她的发丝中,轻轻点了三下。
那是情人间的密语:
我爱你!
程砚长吁一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懒的暖风懒懒的吹着,试图让人在这慵懒中睡去。那边人群杂乱的脚步声也渐渐地汇聚起来,合着心的频率,在无垠的天地间,平淡的跳动着。
我抬头,山的那一边,一轮夕阳悬挂在天际,竟照的半边天空如同我那条内裤的颜色,
红的耀眼,光辉夺目!
第五十一章 三年一笑
我太傻了,将你的回眸当作对我的娇羞;我太傻了,将你的借口当作爱我的理由。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天的尽头,我才明白,原来爱,并没有一生等侯!———王一水
常祈祷股市能象时间一样只进不退,勇往直前,可一觉醒来,股价依然跌宕起伏,有人发财有人跳楼,日子也仍是犟驴般的脾气,楞冲冲的向前直跑。某种意义来说,时光就如同偷情的女人,总在你不察觉的时候,从背后悄悄溜走。不知何时起,老二学着本。拉登再不见踪迹,老三和林玲这对狗男女在外面非法同居,而更可恨的是,在我表达鄙视时老三竟还不服。他伸着河马般优美的脖子,嗷嗷大叫着那是为了更好的学习,可在床上边作爱边大背公文18种格式的奇妙景象,恕我直言,老子实在想象不出来。如果真的如此,也算为五大洲四大洋的一千五百种叫床声增加了新成员,佩服啊佩服。
创新,果然是世界前进的动力!
唯一头痛的还是老大,大嫂义无返顾的报考北京,而他又不能失态以免影响备考,只好日趋频繁的出现在寝室,倚窗远望,闭目沉思。这种情况一般有两个结局:一是做一件严重伤害别人的大事;一是做一件严重伤害自己的大事。可以王一水的手段,只怕要做的事既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
我心下戚戚然,可也无话可说。兄弟四年,大家早有默契,谁也不干涉他人的私生活,只提供陪喝陪聊陪发泄的“三陪业务”,不参乎,不表态,不同情,必要的时候还得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用老三的话说,男人都是这样成熟起来的。草,提起这个老二就骂街,因为他被我们强迫成熟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三日,这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似乎微闭下眼,时光就又回到三年前的那一天。
那时的我们,都还很年轻。
对大学生来说,餐厅是天堂和地狱的交汇点。在这里,有各种罩杯的各色美女供你养眼,也在这里,又有各种动物的各式造型让你欣赏,从火烧到水淹,从砍头到凌迟,从炮烙到宫刑,称得上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一沙一世界,小小的食堂,折射的却是中国五千年的刑讯史,须弥芥子,可见一般。当然,对我们这类高品位的牛人来说,在某段时间里,最热衷的就是当着一群陌生美女的面,从菜里挑出几个造型别致的尸体来互相恶心。
而那一次,实在不能怪我们。我,老二,老三好好的在一张长桌上吃饭,正你死我活的争辩饭岛爱性感还是武藤兰豪放时,四个女生端着饭坐到了旁边,把这里淫糜的气氛活生生的打断。我等张口结舌,好似在高潮的一刹那被人阉割,憋的脸都红了。
伟人小刀曾说:尿憋久了会得肾炎,话憋久了会得脑溢血,都是绝症!
老二不想死,于是自掏腰包买了一份蚂蚁上树。据经验,这类菜里发现异物的概率为1/5。可别小看了这个数字,它是班里一位概率论达人在连吃三次成小颗粒状的老鼠屎后,做了详细的样本采集算出来的,非常科学。整个计算过程异常复杂,电脑死机五次,耗电15度方才圆满。
其实,让达人如此用功的原因在于老三的一句话:哥们,你知足吧,幸好那只老鼠没吃坏肚子拉稀,要不你才郁闷呢。
达人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胃口再一次摔到跌停板,知耻而近勇,他根据计算数据做了以下结论:周一周三,第一第二食堂出现异物的概率最大;周二周四周五,切莫在从七到九的食堂用餐;而周六周日,同学们,被强奸了5天的胃还没爽够吗?外面的馆子虽没有学校这样刺激惊险,但好歹人家不会把青椒炒肉丝弄成青椒炒蟑螂吧?
当时我问了一句:那民族餐厅呢?
达人惊恐的看着我:民族餐厅的那能叫饭吗?用老鼠药拌上希望饲料,加点光明牛奶,配上脑白金做出来的东西也比它好吃啊!
被勾起惨痛的回忆,我默立良久,一时泪落如雨,感慨难言。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民族餐厅那个做回锅肉的大师傅万岁!万万岁!
很好,今天星期三,而我们正好在第一食堂。当老二放下这盘菜的时候,我再一次为最上面那个烹调的黄焦里嫩的蟑螂而震撼,也许您要问了,为什么放在这样显眼的位置呢?
不懂了吧,这是心理战。
一般来说,各个餐厅都会把不应该出现在菜里的火星来客安排在地下室里,当你见到它时已经吃下肚子大半,自然会大发雷霆不依不饶。而放在表面,如果你蠢点,就会立刻拿去换菜,就算生气也不会怒发冲冠;但如果你聪明点呢,转念一想,人家师傅也不傻呀,怎么会弄一个蟑螂放在这,肯定是象蟑螂的小鹌鹑啊!如此,你吃的心里舒爽,大师傅在一边笑的畅快。
这也是我对大学佩服的原因之一———连个做菜的都是解剖学和心理学双料教授,不服气,行吗?
饭事洞明皆学问,吃个蟑螂即文章。只怕曹雪芹哥哥的本意就是如此,呵呵。
“老二,这蚂蚁的造型太拉风了吧?死都死的这么帅,瞧这小腿蹬的直的,吃什么药了?伟哥大减价吗?”
那几个女生转头一看,也有些楞了,估计没认出是什么,不过听到老三后面的话,两个笑了起来,另两个却有点脸红。
哎,现在找个洁白无暇的女孩真是太难了,要不老杨好端端的上太空干吗,男人嘛,心照不宣了!
老二神秘一笑,捏个兰花指支在腮边,抛个媚眼道:“你猜?”
我忍,我再忍!
看老三摇头,老二笑着说:“这可不是蚂蚁,那师傅说了,这是最新培育的无公害绿色食品,养颜美容滋阴补肾,还治小痘痘呢。”
我连忙夹起来,高高举起以便那群人可以看到,“呵,我怎么越看越象蟑螂呢,昨天还吃了一个,太咸,不知这个味道怎么样?”
说着还砸吧下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四个女生的眉头齐刷刷皱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靠,我看看,好几天没吃了,老四,你别跟我抢啊。”老三一筷子夺了过去,放到鼻端从头到脚闻了个全身。咳咳……小刀,给我们的小康社会留点面子行吗?
老二哈哈大笑,猛一拍桌子:“全错,这是人工培育的蛆虫,脱壳后加些淀粉和白糖,用料酒文火轻闷,再放入滚油中爆炸,出来后就是这个德行了。”
我有点疑惑:“那为什么这样象蟑螂呢?”
“这个外表是用模子造出来的,可以应顾客的口味做成老鼠、壁虎、蝎子等各色品种。说白了吧,这就是条蛆。”
我斜眼一瞅,四人都已把筷子放下,表情有点干呕,对,就是妊娠反应的那种。我踹老三一脚,让他加把劲,赶快把这群姑奶奶送走。
老三心领神会,筷子高高扬起,抬头张嘴,一边关注对方一边啊啊直叫。四女腾的站起,有个女的还嘀咕了一声,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正松口气时,其中一个女孩突然一笑,丹唇外启,皓齿内鲜,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陷了三人的心。
她耸耸肩,淡红色的舌尖在下唇微微一触又飞快缩回,似乎连眉间发梢都挂着难以言明的诱惑。我心中暗叹,这一局只怕坏了。
果然,没有人比色狼更懂的欣赏美丽,更没有色狼能在美丽中还记的自己。
那时的谢小刀,还没有遇到风清扬。
可怜老三手猛的一颤,那条被隐姓埋名的蟑螂在空气中做了个完美的自由落体,稳稳的掉进老三张大的嘴里。
四人哈哈大笑,收拾走人,留我跟老二无言的看着老三,他一脸早泄的表情,半响才颤抖着说:“老二,这到底是蟑螂,还是蛆虫?”
那是第一次,我间接领略到唐群以后名满天下的绝技:暗香浮动月黄昏。三年间,不知多少次,在唐群这不经意的一笑下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唐群至尊,一笑屠虫。老三这样讽刺我,却浑忘了这第一面,又是谁在那笑容里刹那迷失?
这一笑,笑出了三年的相处,笑出了一生的回忆,
一笑消魂!
出租车飞快的奔驰着,坐在前排的林玲眼睛红红的,估计昨晚哭过。老三打开车窗,点上一枝烟狠抽几口递给我,突然问:“在想什么?”
我抛开初识的记忆,笑道:“我在想,你们住处的那张床什么牌子的,很结实。”
老三哈哈大笑,林玲直接将手袋砸了过来,我闪身躲过,顺便踹老三一下。小样,你打我,我打你老公。
林玲怒瞪着我,突然长叹一声,转过头再不说话。那神色,却象极了图书馆里的唐群。
食堂事件后,老三无时无刻不在思量着报仇雪恨,几经周折,终于打听出那小妮子的活动规律。再熬了十几天,等她对我们没有印象,毕竟大家只照了一面,且各怀心思,不会记的太清楚。然后我俩穿上泡妞的行头,一纯白一纯黑,现在想来真的好傻啊,可那时自以为走的反潮流路线,黑白分明会吸引女孩的眼光。
其实,真正能吸引女孩的,却是朦胧。
可惜,那时我们都不懂!
图书馆。
老三的报复是极其无耻的,假意从唐群的桌子边走过,突然腿脚一软,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先是撞在桌沿,又滑着趴到唐群腿上,满满的水杯经不起这样大当量的撞击,做了老三第二,哗啦啦的流了一桌,不仅给朱泰祺洗了个泰国浴,还飞流直下,让老三和唐群来了个鸳鸯戏水。
唐群大惊,慌忙抱住老三,试图站起来,我赶快趋前一步,帮着扶住身子。老三脸色苍白,不省人事,我说声对不起,背起他就走。唐群果然是个好姑娘,她满是担心,紧跟几步要来帮忙,我挥手让她回去,却一溜烟的跑了。
来到背角处,老三放声大笑,我把他仍到草坪上,蹲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老四,你好象一条狗啊,哈哈哈!”
“那你呢,岂不是连狗也不如?”
老三吼着扑了过来,我连忙求饶,他大叫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就要欺负人,这个仇真是报的痛快。晚饭我请客,走。”
“老三,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是学姐,咱把人家的考研书都搞湿了,这样不好吧?”
老三拍拍我,认真的说:“你还太嫩啊,老四。这只是第一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直到她爱上我,再把她甩了,让她求生求死,痛不欲生,哼哼!”
我崇拜的看着谢小刀,这样的男人简直是败类中的禽兽,禽兽里的败类,卑鄙无耻不足以形容他的高贵,阴险奸诈不足以刻画他的迷人。
谢小刀,在此后的很长时间内,是天皇巨星的存在!
我歪头看着老三,四年的岁月也在他脸侧留下了痕迹,冒着小头的胡渣,眉心间的皱纹,略带些疲惫的神色,无一不在表明,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
手指间猛地一痛,烟,也燃的尽了。
“师傅,还有多远?”
“快了,过了前面那个路口,向左拐就是了。”
红色的捷达跑的欢快,已如那流逝的光阴。我突然想笑,还记的第三次见面时,与唐群的对话。
老三带着新买的复习资料,羞涩的跟在我身后,我介绍道:“小刀,就是这位同学那天扶的你,要不然你就是不摔个脑震荡,也基本要左手臂肌肉坏死。”
“同学,实在是谢谢你,听江流说弄脏了你的书,我特地买来给你,并真诚的请你吃晚饭,好吗?”
唐群先是拒绝,后在我们强大的攻势下举旗投降。我忍着笑,看小刀装纯情,唐群突然问:“那晚你们在那里瞧的病?我去校医院想看看你,你不在,现在可好些了吗?”
这简单到极点的一句话,却让小刀沉默了许久,他笑着说:“多谢你了,我在外面瞧的病,早就好了。你看,这满身都是力气。”
他无耻的一脚踢在我屁股上,我大叫着向前跑了十几步,以此来证明他的无影脚已得黄飞鸿真传,唐群微微笑着,看我们打闹。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唐群,既不浪漫也不美好的开始。也因为唐群的这一句话,谢小刀在大学四年才有了一个真正的姐姐,我曾问他:干吗对唐群又敬重又爱护?他给我一个好模糊的答案:
“我假装晕到的那一次,唐群的怀抱很温暖。”
人与人交往,如此而已。
车猛地停下,有飞机轰鸣声传来。顺窗望去,一架银白色的客机在宽阔的跑道上急速的滑翔着。
飞机场,终于到了,
今天,是唐群远行的日子!
第五十二章 如何如何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负我实多。———《诗经。晨风》
候机厅里人来人往,在左角的空挡处,虽然大堆的人聚在一起,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反到寂静的有些压抑,人们低声交谈着,或流泪或悲伤,连带着空气中的水分也有了一丝咸苦。这第一批出国的15人,加上送行的领导、老师、同学以及家长,我粗略一看,只怕有近百之众。怪不得附近多了些警察呢,都是被轮子功吓的,呵。
唐妈妈我自是认得的,她流着泪,拉住唐群的手不知在叮嘱些什么,旁边站个略胖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唐群的父亲吧,也笑的勉强极了,很是有几分不舍,另有十几个同学围成一团,不时发出沉沉的哽咽声。倒只有唐群,娇俏的立在人群中,伸伸舌头,扮个鬼脸,爬在母亲耳边嘀咕几句,又回手对一个哭丧着脸的男生弹个暴栗,引的人群发出一阵轰笑。
我远远的看着她,心中一片祥和,似乎这一别不是永远,而是瞬间。
唐群,是个任何时候都能让你快乐的女孩。
“时间不早了,我们过去吧。”
老三推推我,林玲早大叫着师姐的名字飞奔过去。唐群扭过头,看到我们微微一笑,张开双臂,与林玲抱住跳了起来。
她笑着叫着,眼光却向我看来。
十七步,
我就要为唐群送别!
从相识到别离,似乎是所有朋友最终的归宿,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那就让该走的走,该去的去,该别离的就别离。
十步。
怎能忘了流过的泪?
“谢小刀,你这个大混蛋,今天不带江流回来,我……我就哭给你们看!”
那次老三带我出去狂欢了三天三夜,唐群苦寻不到,就这样威胁小刀。电话那边的我们好奇极了,想听听从不发火的师姐怎样威胁人,结果她来了这么一句,吓的小刀连绑带捆的弄我回去复命。
那时的我们有十戒,不让唐群流泪居在第三。
七步。
怎能忘了曾经的笑?
有回出去打架,由于轻敌被人包了饺子,狠狠蹂躏了一回,回去后又被唐群叉着腰堵在了寝室门口,她拿个衣服架子对着我俩屁股就是一顿暴打,然后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我去买药,你们两猪头要不赶快把身上清理干净,哼哼……”
那时的唐群,已颇有几分姐姐的威严了,那冷冷中带点变态的两声哼哼,已不下于任何惊天地泣鬼神的恐吓。
三步。
又怎能忘了扁豆糕?
将扁豆蒸熟,碾成粉加糖炒过,再制成糕。糕粉两层,下层扁豆为淡绿色,上层是掺了薄荷的米粉为乳白色,吃时抹上一点玫瑰酱为粉红色,拿在手里,淡绿乳白粉红,好看极了,吃到嘴里清爽香甜。初夏时节坐到开花的槐树下,小蝴蝶一样的花片吧嗒落下一朵,又吧嗒落下一朵,一边跟老三争抢着扁豆糕,一边看唐群在远处一杆子一杆子的捕着蝴蝶,那时的天空如同情人的眼泪,清澈又朦胧。
“江流,帮我搬些东西,请你吃扁豆糕哦。”
“江流乖,今天若不喝醉,扁豆糕,我请客。”
“江流……”
记不得有多少次,唐群这样诱惑我做事,可兑现的次数没有超过土卫的数量。即使如此,每当听到扁豆糕这样的字眼,我还是傻傻的被唐群玩的团团转,毫无办法。
这一步,终还是到了。
唐群放开林玲,看着我浅笑不语,万般感触箭一般涌上心头,到了嘴边却已是强弩之末,再无寸进。
“师姐,别以为到了国外,欠我的扁豆糕就不用还了,我记着帐呢!”
好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林玲见鬼似的看着我,老三直接倒在林玲怀里装死,唐妈妈跟我打个招呼,就拉着唐爸爸跟领导寒暄去了。
几乎一瞬间,这片天地只剩我跟唐群两人,相视而笑,翩然忘言。
我伸开手,唐群提着裙子后退几步,眼中带着笑意,唇角满是调皮,然后轻叱一声,一个鱼跃腾空扑来。当双手挂上我脖子的同时,我已环住她的腰身,脚步交错,轻盈盈的转了起来。
若水滴击打玉盘的笑声在厅堂间回荡,唐群的眼波流动,在灯光灿烂中愈加的温柔,就连波浪般展开的长发,也似感染了某种神秘,随着急速旋转的这一个圆,呈现出流光溢彩的美态。
时间被打断了脚,在这舞动中缓慢的爬行,我们笑着,对视着,拥抱着,旋转着,从起点到终点,从过去到未来,从相识到离开,我和唐群又走了三年,悲欢离合尝遍,曲终人散何关,爱与不爱,再不是重点。
这一圈,将轮回重演!
落地,松手。
“保重”
第一次,我变的如此木讷;第一次,我找不到要说的话;第一次,我觉的自己语言是如此匮乏。
保重啊,唐群!
到该离去的时候了。
一行人开始排队准备票检,送行的人群忍不住痛哭起来,林玲靠在小刀怀里,声音也变的沙哑,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在流光体内80%的水分后,还有那么大的气力踹我一脚。
当然,这一脚的代价,是老三那充满诱惑的钱包。
我盯着唐群的背影,她的步伐轻盈且从容,能认得她,是江流之幸,可认的我,却是不是她的幸运呢?
我不知道。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