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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给他个迷茫的眼神；老三苦笑起来：〃老四啊；我昨晚明白了一句话当你先爱上一个人时；你做不了他的爱人；而是他的奴隶。〃
我做沉思状；重重的点点头。〃老三；你果然是高手。人家谈恋爱；都是变成诗人；你却直接变成了盗版商。哥们；难道就没点自己的；发自肺腑的感触？〃
老三长叹一声：〃他妈的女人；他妈的爱情；他妈的都是上帝的大便。我们热爱的；都是被遗弃的。我们在意的；都是被批判的。我们愿意为之献出生命的；却都是我们不能得到的。〃
我闪开三步距离；对每个有诧异目光的同学说四个字：〃我不认识他。〃
话虽如此；我心里已开始沉重；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谢小刀震撼至此。不过他是不会说了；如果愿意他也不会跟我东拉西扯。做了这么久的兄弟；这点默契还是有的。男人之间；除了义气；还有彼此的尊严。
所以我决定；去找程砚；希望老大的话不要成为现实！
爱一个人没有罪，不必受到不正当的惩罚。
第五章 十大偶遇
没有三流的大学，只有三流的人生。
没有三流的女人，只有三流的眼光。——王一水
如果真的还有一个人让我惊叹的话，那肯定是老三。从鸡蛋的十三种做法到内裤的正反穿理论，从看女人时纯洁的眼神到买套套时神圣的目光，我早已被老三的万千化身震撼至死。也难怪老二总是在脑袋上扣个碗，眼微迷，唇略翘，轻提真气，便有了京剧小调：
可叹我周狼…才气飞扬，招招手自有那…百花来降。那料想，从老三甩鞭出马淫贱无双，众妹妹迷糊间…身陷牙床。噫吁，既生瑜，何生亮？
每唱到噫吁时，先轻声，再缓缓提调，直至最高时，方吐气开喉，“砰”的一下，将满腹怨气和凄凉表现的淋漓尽致。然后下面六个字要连着唱出，一气呵成，真是一个绝妙啊。
但老大不同，老大最让人佩服的是个痴字。大嫂和他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大学，已有十六年了，杨过也不过如此吧。可两人恩恩爱爱只羡鸳鸯。老三曾问：“大嫂论姿色不算绝美，论气质不叫绝佳，论品味那叫一个俗啊（主要指爱情上），老大你不离不弃，十六年不曾做出墙红杏，可是嫂子在哪方面有异禀？”
当时老大微微一笑，象极了神棍：“老三，没有三流的女人，只有三流的眼光。你不分好坏，猪肉和鹅肉来者不拒，你不懂爱。”
老三脖子一梗：“我不懂爱？女人只要张张腿，我就知道她喜欢哪种姿势。”
众人大笑，老大仰天长叹：“与淫贼谈爱，自辱也！”
言犹在耳，这次老三是来真的吗？
文学院有个明显与别处不同的地方，一尊尊圣人大家宗师的塑像林立四处，碑刻着的几行简介，字字里都透着无上荣光。每次我们来时都是成群结队，趾高气扬，高谈阔论，指桑骂槐。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对抗那一个个虽死犹生高贵伟大的灵魂。我等渺小，但贵自知。我等卑微，却渴望自由。所以反抗，所以挣扎，所以这次我立在中文系大楼前，手扎口袋，抬头斜视程颢的塑像，一言不发，却是要在这空旷处，这天地间，这明日下，与他争一争，抗一抗。
不知过了多久，我冷哼一声，满意的吐口痰。小样，还不是动也不敢动？正这时，身侧人声响起。
“同学，你怒目圆睁，满脸悲愤，身型笔挺而如长枪，背影寂寥却又悲凉，可是祖上与程师有仇吗？”
我头中大痛，怪不得学校流传一句话：“不怕水电造机器，只怕文院说古语”。水电有手工课，每周四都要开到外院边的小作坊干活，从上螺丝到焊车子，一应俱全，每次都轰隆作响，振聋发聩。外院游行几次未果后，直接派出五大美女到水电学生会公关，那知三个回合下来，尽皆沦陷。“偷鸡不成蚀把米，陪了夫人又折兵”这两句话据说成了外院的院训，造就了学校昌盛不衰的一个笑柄。
二年了，我从没见过外院的男生抬起头来走路的。你要来我们学校见到鸡胸和驼背的，那必是外院的无疑。
我一转身，程砚上身白色紧身T衫，罩一个粉色的短外套，配上通体的牛仔裤，更显的凸凹有致，玉腿修长。只是白色的鞋子呈尖尖状，攻击性十分可怕，我下意识的左脚后撤三寸，右肩微挑，已是个防守中带点攻击的架子。
程砚秀气的眉毛微皱一下，眼中多了几分好奇。我这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连忙趋前几步，继续扮演粗鄙不文的一面。
“砚妹妹啊，这么巧？竟然在这里碰见你。真真是本年度十大偶遇第二名啊。”
程砚看我半响，直到我心里发毛，方才唇角上翘，从眉心到下巴泄露出一丝笑意：“是啊，竟然在文学院中文系我上课的教室外面遇到我，同学你说的没错，真是巧极了。”
我尴尬的扰下头，脸肯定不会红了。这算什么，那次老三打赌输了，穿个内裤冒着大雨，绕经济学院十六座男生宿舍楼边跑边喊：“江流我爱你，江流我爱你。”老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哈。
“程同学，既然这么巧遇到了，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喝杯茶如何？”我难得正经一次，程砚却显然被“程同学”三字吓到了，似乎我嘴里只有妹妹姐姐等字眼。靠，为了衬托老三，演戏演的过了，要改正。否则，物以类聚，说不定要坏事。
程砚眼中大为犹豫，好象在考虑我的动机。不过显然她被我的魅力打败了，最后同意了邀请，只是有个条件。
“你让刚刚那个满是细菌的东西消失掉，我就跟你走。”
我大感为难，一脸无奈：“可以，只是我没纸巾。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程砚先是把眼一瞪，却又脸红着从小包里拿出一款手帕，我晕，现在还有用手帕的女孩吗？真是……哎
程砚转身就走，背影异常动人。“我在外等你，咱丢不起这个人，你慢慢干，一定要擦的光滑明亮。不然，哼哼……”
我大喊一声：“干吗非要擦，我不是西毒，这点细菌毒不死人的。”
远远的，在风中，程砚一笑回头：“别忘了，我也姓程。”
汗，我到是忘记了，这个是人家的祖宗。美女果然都是会整人的，在下学的高峰期，众目睽睽之下，我蹲在地上，用程砚的手帕乖乖的，慢慢的，将我刚刚吐的痰擦的干干净净，心里却在回想刚刚那一笑。
如斯动人。
第六章 男人准则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其实淫贼也会有爱。每个人藏在内心深处的颜色，都是那种晶莹的白——王一水
不得不说，老二的经历是异常坎坷的。他小时因父母工作的关系，是在舅舅家长大，直接或间接的被大他两月的表姐欺负了四年，在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阴影。直到如今，对女人从不理睬，最热衷的却是cs。老二艺名叫做菜鸟，但就这只鸟，却能在桥下先用手枪暴个B门窗口的匪，然后甩狙干掉冲的最快的楞子，再用梯云纵盲杀一个，掂着沙鹰就冲了出去，那叫一个猛啊，子龙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和老三在被连续侮辱了三十四次后，悲愤交加，老三要上吊，我要跳楼，最后逼的老二用刀我们用枪。然后我俩痛痛快快的蹂躏他三十五次，自此，老二在寝室对抗赛中绝迹，大隐于校外网吧之中，战遍群雄，声名显赫，可惜我不得一睹盛事，憾也！
也因此我说老二偏心，同样都是他身上的肉，在打cs的过程中，从大脑，眼睛，嘴巴，脸部肌肉，到脖子，心脏，双手，腰间，那是一个比一个爽啊。可二十多年来，却从没考虑过给他得以保存男人尊严的最大功臣一点奖励，厚此薄彼，为我等所不耻。每当这时，老二都会很憨厚的笑说：“你们这帮贱人不懂，正是我看得起它，才要给它找个极品。这种事宁缺勿滥，要讲究门当户对。”
其实这句话也挺有道理的，我看着对面斜靠在椅子上的程砚，不知是否与老三门当户对呢？她正闭眼揉着右肩，弯曲的肘部挤压着傲人的隆起，更显的摇摇欲坠。我突然觉的好笑，这个女人看来开朗大方，跟人接触绝无一丝失礼，巧笑嫣然，谈吐有致，可在我心里，却明白这些，恐怕只是她的面具而已。
女人有两种，漂亮的和不漂亮的。而漂亮的又可分两类，聪明的和不聪明的。不聪明的女人，或者以美丽做工具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者以冷漠做保护去捍卫自己可笑的尊严。聪明的女人呢，既能恰当的运用自己的姿色而不落下乘，又能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不伤害别人。
很明显，程砚就是那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很漂亮，却不会因此让人难以接近，可她又能很善意或者以一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来表达自己的拒绝。在医学上，称这样的事物为“万金油”；在文学中，称作“长袖善舞”；在数学中，称作“万能公式”；在社会学中，叫“圆滑”；而在经济学里，我们叫她…亚当*斯密。
我等着她睁眼问我，毕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特意跑来见她，肯定有事要谈。可程大小姐就这么闭眼揉肩，昏昏欲睡，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我按耐不下，只好轻咳一声：“程同学……”
“嘘……”
程砚竖起右手食指，在唇前慢慢晃动，低声说：“别说话，听。”
我这才发现原来茶座里放着音乐，曲风婉转缠绵，有股懒洋洋的韵味，怪不得程砚摆个要睡的摸样。不过，我可没心情陪她做这乱七八遭的事，手作拈花，重重的弹在额头，嘿嘿，老子走的是粗狂路线嘛，可怪不得我。
“啊呦”程砚捂着头，不能置信的瞪着我，“你……你……你敢打我？”
我极为无辜的看着她，左手插在口袋，右手端着茶杯，用眼睛示意：我这样子用那里打你哦？我又没三只手。程砚大感迷惑，毕竟从感觉头痛到睁开眼睛不过一秒，我动作不可能这样快的。其实她小看我了，说准确点是小看了鱿鱼的诱惑。每次我们寝室出去聚餐，开胃的就是一盘粉蒸鱿鱼丝，如果您没去过非洲，没见过饥民，如果您没见过速度的极限，仰慕过小李的飞刀，请下一次，请我们四人吃鱿鱼吧！
窗外行人如炽，来去匆匆，各自用脚步丈量着人生的痕迹。又有谁知，在这一刻，有两个人在轮回中沉沦。
程砚摇头四顾，最后把眼睛定格在天花板上，脸色从粉红变的煞白，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最近学校bbs上有人写了篇鬼故事《头顶的幽灵》，从气氛渲染到情节构建恐怖到极至。但我们是在a片的恩哼声中欣赏了一下，感官冲击力并不十分强烈，至少比饭岛差远了，那知程砚却陷入至此。
想起刚刚做清洁工的耻辱，我计上心头，垂首看着桌面，低沉着嗓子道：“你的灵魂触犯了我的根，你的眼睛亵渎了我的神，罪人啊，用你的鲜血清刷我的恨。”这是故事里面幽灵出现时的开场白，用在此刻，真是再妙不过。
果然，程砚一声大叫，紧紧闭上了眼，右手也伸过桌子抓住我的手臂，重重的捏下去。我痛苦的呻吟，nnd，坏事不能做，报应来的真快。
“程砚，快松手。是我，是我，啊……痛死了，是我逗你玩呢。快松手。”
程砚微微的睁下眼，又闭上，又睁开，看我沉重的点点头，才相信刚刚的一切。她瞪起双眼，怒火从眉心顺鼻梁而下，延伸到脖子，手臂，最后在双手化为动力，狠狠的拧住我的臂肌，拉起，旋转，在拉起，在旋转，如此反复。
我早痛的大叫，终于勾引过来一个侍者，他礼貌的请程砚放我一马，毕竟四周的茶客都在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连那该死的音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在不经意间，我俩做了一场sm秀。
程砚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如果脸部的红霞浓度跟肾上腺的分泌成正比的话，那此时的她，已是个肾癌。我还好点，最多算个左臂残疾，身残志坚，还可以再战江湖。但受不了的是侍者的那个眼神，看程砚时满是惋惜，看我时多是鄙夷，多半以为这美女怎么有这嗜好，而我自然就是那个捆绑滴蜡的对象了。shit！以后再不来照顾他生意了，想想这几年，我跟老三扔在这多少钱，就算做不了耶酥，也好歹是个裹尸布吧，恩？
侍者在程砚的羞涩中撤退了，我拉起衣袖，一团紫的发黑的烂肉赫然入目，鼻子一酸，就几乎掉下泪来，这与是否男人无关，只是本能。程砚本还有怒气，这下烟消云散，低声说：“你……你没事吧，不过别怪我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哭鼻子好糗啊。乖，给姐姐笑一个，西西。”
我停下揉着的动作，严肃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错了，是妹妹。”
程砚脸又红了，伸手欲打，却在半空中停住，她眼中多了一丝异样，声音也变的幽幽：“哎，那个你，才是真实的呢？”
我扰扰头，傻傻的问：“什么？”
她看着我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没什么。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一听之下，我的冷汗就来了。是啊，我不是为了小刀才找她的吗？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忘乎所以，男人交往十大准则之首：朋友妻不可戏。
我是怎么了？我重重的拍下头，懊恼的看着茶中的倒影，江流，你他妈的不讲义气。当下收拾情怀，抬头欲说正事，刹那间却惊的呆了，看着程砚的身后，张口结舌！
第七章 我是流氓
你要用右手控制你的人生，用左手控制你的情欲…王一水
有人说马是用来追的，妞是用来泡的，也有人说爱是用来做的，床是用来上的，有人说天涯是都市情欲的发源地，也有人说mop是bt的日出谷，有人说投票才是关键，也有人说更新才是王道，处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都别无选择。
女孩的衣服越来越少，头发越来越怪，脾气也像极了中美关系变化万千，她们在妇女解放的大旗下试图回归母系氏族，可惜的是她们自己，也在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中迷失。当她们眼中闪烁的图案由心形变成毛主席后，我才明白，这就是人性！
所以老二抱着电脑虚度人生，老三用精虫亵渎这个世界，老大的爱情在我们来讲就是一个来自远古的神话。
这是个讲究价值的时代，衡量爱情的指标不再是相思的泪水，而是n个毛主席头像的叠加。
情已死。
老三就在我的惊讶中风骚的走来；他用左手搭个凉棚；嘴巴吧唧做响：〃哎哟；这真是耶酥复活；足球出线；拉登改玩呼啦圈的伟大时刻啊。老四；让我看看；你的处男神话栽在哪个仙子身上了？了不得啊了不得。〃
脸上却忽的一烫；程砚极为恶劣的吐出了口中的茶水；在这几百平米的空间里；准确的击打在我英俊的脸上。我大骂道：〃靠；我国的导弹要都这样；tw不早收回了吗？〃
她连忙道歉：〃误会误会；纯属误炸。〃又转过身；看着老三似笑非笑的说：〃谢同学；你为什么这么巧啊？〃
老三瞬间痴呆；他眼睛一转；微笑着说：〃啊；原来是程同学；这真是本年度十大偶遇第二名呀；要载入史册滴；我肯定。〃
说完；他颇为志满；兴许是以为自己的回答到位；古时金殿对奏也不过如此云云。可是；可是^^^^^^^^^^^
果然；程砚又是大笑；她狠狠的看着我；言下之意；你小子死定了。我首次后悔参加寝室泡妞大赛；更后悔的是；不知那个杂碎创立的这个万能句式；竟然让我跟老三都记的深入骨髓；这下；人丢的大了。
窗外白云正远；树影婆娑；罕见的几只乌鸦呱呱而鸣；我起来拉着老三跑到卫生间；刚关上门。他嘿嘿一笑：〃老四；这是唱的那出戏。恩？〃他的眼中虽然迷惑；却无一点怀疑；我大为感动；也许；兄弟就是这个样子；对他的任何行为都坚信不疑。
〃还不是你今天回来；有事也不跟我说。我担心你；只好过来问问程砚究竟怎么了昨晚？然后就遇到你；真他妈的十大偶遇啊。〃
〃哈；我还以为你小子有什么阴谋呢。那个；我回去再告诉你。再说；为了满足你的偷窥心理；连五岁被性骚扰的事都告诉你了；什么糗事你不知道；只不过今早没心情罢了。恩；那然后呢？〃
我心怀大畅；也不计较他对我人格的侮辱；拍拍屁股：〃然后当然你去再续前缘；我回去巡视江南。〃江南者；是bbs上的一个栏目；我在里面的id叫帝尊。
谢小刀狼怀大慰；拉起我的衣袖擦擦他感动的鼻涕；就当先冲了出去。我咒骂着洗过手；出去一看却也楞了。座位前老三呆呆的立着；手中飘着一张纸条。上书：江流氓无耻恶人；谢笨蛋死有余辜。
老三凝视片刻；突然掉头看着我；〃老四；你做什么恶心事了；人家叫你流氓？〃
我无言。
回到寝室；对面的青蛙和老二在单条cs。不知是第几局了；青蛙提着大狙蹲点；老二在他正前方跑来回。只见青蛙开镜；跳起；砰；不中；换手枪跑回墙后。再开镜；跳起；砰；又不中；换手枪跑回。如此三次；青蛙大叫：猫猫；滚出来。那边的老二应道：来了。这是真的来了；从后面来了；一把尖刀；刷刷两下；青蛙喷着鲜血躺下。
〃靠〃
我跟老三同时骂道：〃见过烂狙；没见过这么烂的。你是用狙；还是用蹦蹦床啊？〃
青蛙大惭；尤嘴硬道：〃我这是为了保存你们的面子；当年为什么不叫我别的；叫青蛙？这叫条件反射；达尔文早就告诉我们了；初中生物没学好吧？可怜的孩子；怎么考的大学？〃
我跟老三羞愧不已：〃不好意思；家里穷；谁有钱买物种起源？况且；就我们的丑样；怎也不象类人猿啊？证明达先生的理论；也只有青蛙兄这样的才学；这样的样貌才是良配啊。〃
青蛙高兴的去了；我的心情也好了；今天被程砚玩的够呛；只好回来欺负下智障；主啊；请宽恕我的罪。
老二很有深意的看我一眼；起身大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这就是说；吃饭的时间到了；神佛也不能阻挡我们浪费祖国粮食的决心；我跟老三对视一眼；也大声应道：〃吃党饭；喝党酒；酒池肉林跟党走。〃
门通的一声开了；青蛙呱呱怒吼：〃敢情刚刚你们在戏弄本王子呢？靠；谁也不准走；我不打你；我不骂你；我要用精湛的牌技羞辱你。〃
我三人同时大笑；这年头；真还有人敢挑战号称大小三百战；牌技天下尊的经济学院三剑客。
〃就凭你的勇气；我决定；只连摸你十七把算了。〃
老三笑的很阴险；老二笑的很暧昧；而我已经在考虑；明天该去买个内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