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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饿的不行,一边叫个牛排加一杯果汁,一边问:“程砚,你要什么?”
她头也没抬就说:“跟你一样。”
我打个响指,服务员点头去了。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孩都爱玩弄男友的手机呢,那有玩弄男友肉身有意思吗?哈哈,想歪了。
我惯性的想往后靠,一个趔趄方才挺住身型。NND,幸亏老子我还练过,要不然还不被你摔成肛裂啊?程砚见我吓的一头汗,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敲敲旁边的桌面,也不说话,继续蹂躏手机去了。
恩,这是不是让我坐旁边呢?哎呀,十年修的得相见,百年修的坐秋千,缘分呢!
我立刻跑过去坐下,但刻意的保持一点距离。坐过这玩意的朋友都知道,那是何等窄小的空间,臀部厚度和双腿长度都不能超标,并且对平衡力也有极高的要求,反正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不会到那种地方去的。
程砚这才把手机还我,似乎注视了下那5厘米的距离。可此时牛排已经奉上,我也没多加留意。两人边吃边聊,程砚的学识和看问题的角度我都是非常佩服的,所以这次是很难得交流的机会。她没有生气,我也没有贫嘴,在网上的感觉终于找到了,那是将与将的对阵,是灵魂与灵魂的交流,也许,爱上程砚,真是不错的决定!
吃完饭我们对视一笑,并肩走出。门外秋日明媚,微风醉人,车道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本书,都有自己的故事和人生。我们都在自己的角色里扮演自己的主角,可惜的是,我们都不能选择我们未来的路。
程砚的长发飘到我脸上,痒痒的却也有些动人,她伸手收回发丝,低头说声对不起。我从侧面看着她,一时有些沉醉。
晶莹剔透的小耳朵在黑色发丝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白的透明,黑的沉重,可世间事没有一件是这样的清清楚楚,黑白分明。我战战兢兢行走在黑白之间,本想高高的飞,远远的走,却被对方离的牵挂羁绊在人间,而现在,又再一次为程砚坠落。
明天,是新中国建立的日子,可我的防线却在前一天全部崩溃。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当先跑去。她先是一惊,继而兴奋的跟着跑动。四周的喧哗,万千的行人,快速行驶着的车辆,都在我跟她的幸福里消失不见。
这一刻,惟有两颗心在咚咚的跳动,天上地下,三界六道,一起见证了我的爱,我爱的人。
不知跑了多久,我们才在市河的堤坝处停下,两人都累的够戗,这种运动也只能偶尔做一次啊,老了。
背对背靠着坐下,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我听着她的呼吸,感触着身体的温热,从发丝的清香到内心的喜悦,程砚将自己完全开放,我似乎能接触到她的灵魂深处,一点点,将彼此刻入骨髓。
这,就是爱吧。
我不知道。但我明白,这时候的我们,是快乐的。
这已足够!
程砚突然说:“江流,这次你可跑不掉了。可以做我男朋友了吧?”
我笑着说:“不行。”
她刷的跳起,转到我面前狠狠的盯过来,那眼神,象一只饿极的蝴蝶。
“程砚怎么能这样不声不响的被一个无名之辈追上呢?她的求爱者应该是最勇敢、最智慧、最才华、最有魅力的那种人。她应该向公主一样,在人群中仔细的挑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不是雕牌的男人,绝对不要!”
她明白过来,微笑着配合问:“所以呢?”
我站起身,将她拉到跟前,认真的说:“所以,从明天起,我要追你。”
没有女人会拒绝被追的幸福,没有女人会拒绝爱情的游戏。
既然要这样,那就好好的玩一场。攻城掠地虽不是我的专长,但程砚的专长只怕也不在防守。就让两个情场上的菜鸟,打一次高难度的战役,这样,更有些挑战性,不是吗?
第三十八章 入党誓词
用一生去证明两个人能不能一生在一起,这就是爱情。——王一水
体育中心的造型有点汗,前三后七,是个人往高走的格局。前三层小楼,横跨五十米,大有一桥横架南北的气势,骨骼强健。而后七层却如一个苗条的美女,带点羞意的藏在身后。两者之间有回廊连接,像极了人的手臂。本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偏偏要在美女胸前挂上一个奇异之极的模型,说是标志着运动和健康。老三曾研究了许久,末了只长叹一句:艺术,真他妈的奇妙!这样问题就来了,若站在百米开外,让体育中心尽收眼底,如果您不是青光眼白内障外加散光,应该会大吃一惊。
是的,无论我多么不愿意承认,这个建筑物的灵感应该是来源于手术室:一个美女医生拿把尖尖的手术刀,正微笑着把病人的肚子划开,血迹、内脏连带皮肤被割裂的声音,实在是恐怖无极限,能跟某位著名的主持人有一比了。综合系里智商在140以上牛人们的意见,我们给它定性为:后现代解构主义派人体解剖流作品。曾闻刚刚竣工时,有人掂着板砖四处打听设计者家在何方,此人品味之差,可见一斑。
我盯着大楼,显的十分为难。四年了,除了到游泳池跟美女们切磋技术,我跟体育中心绝对是白天黑夜,没有一点的交集。老二也拉长着脸,他倒不是为了这个恶心的造型,世上还真没什么东西能让他吃不下去的。这丫的背叛马克思,投入孔子门下,改学三从四德了。吕从月要考研的,需要奴才铺床叠被买饭打水,昨天差点剥夺老二在校庆史上留名的机会。我跟老三作揖求情费尽口舌,差点给吕从月跪下了,这才把这小子从奴隶社会救到共产社会。
为什么是共产呢?嘿嘿,昨晚的晚饭吃的真爽啊,我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老二左边的口袋,那里是他的国库重地,看来扁了不少,想来昨晚犒军真是大大的破费啊!这都怪老三,我瞪正在舔嘴唇的老三一眼,什么不好要,非要鱼翅。一小碗80块,喝下去不舍得的排泄,我都一直憋到现在。恩,再忍忍,80啊,不多留会太可惜了。
看下时间已经7点56分,想起班长的警告,不禁打个寒颤,立刻拉着二人冲进这个手术台。刚到一楼,才发现这么热闹,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满员了。舞蹈室,排球室,台球室,兵乓球室,健美室,拳室,健身室……一群群的鸭子在叽喳个不停,有练舞的,有背台词的,唱歌的,搞摇滚的,我晕,咱家的门呢?
一行三人用哥伦布的眼神东找西找,碰到熟人还得嘟噜几句,终于在三楼的最东面的门口发现一个熟悉的大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三大喝一声,冲过去拉着她的手叫道:“唐小曼同志,谢谢你。”然后闪身进去。老二紧跟其后,刷的敬个礼:“见到您,我很欣慰。”一闪不见。
乃乃地,我只好心里骂一声。慢一步啊慢一步,跟这群禽兽在一起,真是一点都不敢放松。我苦笑一下,老老实实蹭到跟前,说:“曼姐,到这一刻,我才体会到哥伦布找到新大陆时的感觉。”
“恩,什么感觉?”小狐狸语气很平静。
我一下就把心提到了舌尖,幸好舌苔有粘性,不然非掉出来不可。暴风雨前的平静才是最可怕的,晕,一步之差,就是天上地下。
机会,果然是最重要的。
“感觉就象我穿衣服刚把裤子拉到腿弯,就被你推门看到了一样。有羞愤,有悲凉,有震撼,还有一点的不甘……”
唐小曼飞起一脚,我旋身躲过,顺势跳到房中,对一群看热闹的无耻鼠辈竖下中指,骂道:“见死不救,都回去重读《纪念白求恩》!谁背不会,谁一辈子单身。”
然后低头闪过背后的拳头,瞬间后移三步,暗捏不动根本印,大叫道:“停。曼姐,还排练不?”
唐小曼果然被九字真言震住,许是想起排练事大,迟到事小,这才悻悻的说:“先放你一马,敢迟到,非扒皮不可!再纠正你一句话,被我看到,你不甘什么啊不甘?我还没算你侮辱我眼睛的罪呢,你还敢不甘心?”
我左耳进右耳出,自去找那两个小人算帐。之后,自然是笑料百出,不是你说错了台词,就是他站错了位,一片笑闹声中,第一次排练就这样结束。
偶尔不经意间的回头,窦瑶那身碧绿的衣衫在人群中愈加的耀眼。她浅浅笑着,修长的身材如蝴蝶般舞动,老三也在认真的完成自己的角色,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在他身后,在角落里,在换位互错的刹那间,有一道目光,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上下游弋。
中午各自散开吃饭休息,老二去履行女权保护者的责任(老三语),老三被窦瑶和班长叫去吃饭顺便研究剧本,毕竟他现在是男一号了,哈哈。转眼之间,剩我一个孤零零的独自下楼,却在大门口,见到了程砚。她背对着太阳,得体的上衫和牛仔裤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一脸的青春得意,竟让我在一惊间晕了头
汗,我都忘记现在有女朋友,不是当年的单身汉了。赶忙快步迎上,笑着说:“我刚想打给你呢,怎么就过来了?”
切记切记,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绝对必要的,绝对!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带点狠意的问:“哼哼,我都见到你班的人了,要不是那两密友弃你而去,还会想到我吗?江流啊江流,我觉得很有必要做个标语牌挂在你脖子上,就写‘程砚在我心中’,如何?”
我十分尴尬,程砚这张嘴跟她的手一样锋利,以前受那双手的欺负,现在受嘴欺负,什么时候能让我欺负回去呢?要不,以嘴之道还嘴之身?
视线不由在那张小嘴上停顿片刻,我舔舔嘴唇,笑的有些淫荡。程砚一见大羞,扭头而去。嘿嘿,这就好,就怕你一无所惧,老子以后岂不是暗无天日?
是人,就有弱点。
我小跑几步追到身侧,笑道:“好了,好了。你怎么也在这里?哦,看我笨的,你也要排练吗?我以为你只是捧个蜡烛到湖心装装鬼……不,装装仙子就行了,干吗还这样麻烦,要吊钢丝飞一下制造点气氛?”
程砚笑出声来,白我一眼:“笨蛋,我还要参加系里的合唱,哪会那么轻松!”
我恍然大悟,继而愤愤道:“靠,这太惨无人道了。漂亮有罪吗,才华有罪吗,为什么要你连续参加两个节目?还有人权吗?这是压榨劳动力,别怕,咱可以去告他们的。呸,资本家,丫的还想加入无产阶级阵营,我第一个不同意。”
“恩,我也这样认为。江流,你去写个材料,今晚咱们就交到校庆组委会,告到他们破产,怎么样?”
程砚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立刻改口:“不过,鉴于没有造成巨大损失,对你个人也无太大伤害。程砚,没什么暴露镜头吧?呵呵,别打别打,我认为咱们还是可以原谅这一次,下不为例。”
外面的餐厅十分火暴,这跟学校里面一个赤道一个北极,差异太大。程砚自告奋勇去找座位,我也懒的动,站在收银台东张西望,正好见到老二和吕从月。两人正亲亲我我,吃个不亦乐乎,老二也同时见到了我,他下意识的摸摸钱包,做了个饶命的口型。我正摸着下巴考虑要不要再宰他一次,毕竟趁他病要他命是我们的指导思想,程砚拉着我上楼去了。我边走边回头,却见老二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靠,上帝也救不了你!我顺手发短信给老三,告诉他任乘风的坐标,这才得意的去了。小样,整不死你,上午敢害我,睚眦必报,也是我固有的十三个美德之一。
刚刚坐下,手机响起,是“一只小毛驴”的音乐,恩,是唐群。
看着程砚被铃声震撼的表情,又是十分尴尬,NND,回去把音乐全改了。
“师姐,什么事?你不是在做课题吗,这么有空?”前几天她说不旅游的话就帮导师做几个课题,无关紧要的,拿来玩玩而已。
“江流,听到了吗?这是风声,我正站在草原上,面前是奔跑的野马群。碧空如镜,天地无垠,江流,你绝对想不到,这里有多么美,多么的震撼……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拍些让你嫉妒到死的照片,气死你。”
唐群在那边大声的喊着,虽然强大的风声扭曲了她的声音,但托全球通的福,我依然感觉的到,那无拘无束的快乐,那随意逍遥的自在,大声的叫喊,尽力的奔跑,累了躺在草地上,静静的看天上云聚云消,放开俗世的困绕,远离红尘的嚣闹。唐群,愿你幸福!
我放下电话,举起杯,以茶代酒遥祝远方的朋友。
“祝快乐。”
我轻轻的说,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背。我抬头,程砚温柔的看着我,眼睛里罩着淡淡的水雾,有坚定,有爱怜,还有难以名状的动人。突然之间,我有些感动,她一句话不说,一个问题不问,只是握着我的手,陪我伤感,或陪我开心。
这样的女孩,江流,你还要逃避吗,还要拒绝吗?
我反手握住,严肃的说:“程砚同学,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代表党,郑重的找你谈话。从今天起,你志愿加入江流的生活,拥护江流的爱好,遵守彼此的约定,履行老婆的义务,执行共同的决议,严守恋爱的规则,保守对方的隐私,对爱忠诚,用心维护,为这段爱情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江流的困惑和迷茫指点明途,永不背叛。你,愿意吗?”
程砚先是吃吃而笑,逐渐变的很凝重。她紧紧的握住手,直视着我的眼睛,轻轻的,但又不容置疑的说:“我愿意。”
一瞬间,我看到她眼中泪花,不觉中双眼开始朦胧。
爱上一个人,好爽!
第三十九章 伪十日谈
红尘一入深似海,情到浓时却成空——谢小刀
七天的日子很快过去,大家都累的要死,相对于男生纵欲过度的脸色,女生倒显的异常快乐,我亲耳听到唐小曼说她减了十斤。不过,这个数据是不能相信滴,本来就90斤的人,还有下降的空间吗,又不是得癌症?
说起减肥,也确实挺吓人,抽肋骨的,抽脂肪的,缝嘴巴的,烤油的,绝食的,这些玩意要用到虐待俘虏上,我想美国就不会发生虐囚事件了。为什么?很简单啊,早都被整死完了,还暴光个屁啊!
其实,女生要把减肥的精力用到别处,世界也许早被她们征服了。因此,男人应该鼓励女人减肥,就目前现状来看,恐怕也不只我一人想到这一层,呵呵。
但也真没想到,仅仅十分钟的表演要耗费这样大的精力。一次次的修改,一次次的出错,前三天的排练几乎没有顺利完成过,不是笑场就是忘词,一个六女五男的简单舞台剧,就这样变成了荒诞派大师贝克特的作品。
我知道,唐小曼肯定有些头疼。这部剧,五个女生负责舞蹈的大部分,男生就谢小刀、丁波和牛亮有一点舞戏,我和老二以及小曼多是走位和一些简单的肢体动作,再加上念词等等。女生到没关系,女人的天赋让她们拥有柔软的身躯,略加训练,就是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小天鹅。男生就不行了,谢小刀还好点,他身形玉立,举手投足间魅力非凡,加上在迪厅练出来的身手,端的是“一舞风云动,再舞鬼神惊”。丁波和牛亮就差了点,身材虽然很好,可柔韧性太差,一旦跳动起来,就象两个没有上紧螺丝的人型机架,一个字:抖。至于我、老二和小曼,却是十分轻松,三个人每人十五句台词,用来解读舞蹈的含义,怀念四年的青春。
这部剧的名字很简单也很贴切,就叫《我是应届毕业生》。
第四天没有办法了,唐小曼下了死命令,丁波和牛亮出列单练,由学舞出身的窦瑶亲自教导。皇天不负美人心,在收工时,两个抖筛子的帅哥终于摆脱九万伏高压电击,开始用脑子去听鼓点,跟上了女生的节奏。这种局面,在佩服班长的英明果断之后,也唯有叹服美女效应的巨大作用,这也是各大游戏商拼命选择代言人的用意所在。
服就一个字,我再说一次!
第五日,才逐渐步入正规。大家都很认真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争取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做到完美。毕竟,这可能是某些人第一次的演出,也可能是所有人最后一次演出。四年来,大家朝夕相伴,从开始的淡淡青涩,到如今的郑重沉稳,每个人都变了许多,也学到许多。唯愿有朝一日,能有缘再聚在蓝天下,也许我们会互相询问:
还记得那次校庆吗?你丫的跳的死难看……呵呵!
第六日,开始到现场彩排。巨大的学子湖中搭起一座双月型的水上舞台,围着美女亭成环抱之态。避过湖面上的九曲回廊,在舞台前侧成梅花状的镶嵌着五座莲台,可从水下升起,再含苞而放,正容一人在里面翩翩起舞。四周的高楼上安置着各色彩灯,可将整个湖面笼罩在光线下,照的夜晚如同白昼。
节目单发了下来,整台晚会分为六个篇章:白衣年代、青春岁月、同窗莫忘、师恩永存、学海无崖,似水流年。程砚、依晨、悠悠的名字赫然在第一排,呵,原来她们那版倩女幽魂的名字就叫做《白衣年代》,是第一篇章的开幕戏。说来有些奇怪,干吗都选中文系的人,外院美女岂不是更多?回去要问问程砚,莫非有什么内幕?
咳,先鄙视一下自己。我多疑和偷窥的毛病又犯了,不过人无完人,有点毛病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说来惭愧的紧,我这两个爱好,好象都是世人眼中被唾弃被鄙视的,一般这种人都被贯以BT的美称。不过有位伟人说过:只要我们的目的是高尚的,我们那卑劣的手段也可以在主的眼中升华。我坚信,我的目的绝对比王莽秦桧李鸿章(都在被翻案中)高尚的多,所以千百年后,历史和知识青年们会证明,我的行为,没错!
再仔细一看我们排在最后篇章,也就是说要在后台呆到睡着才行,也就是说当晚盛大的场景我只能在脑子里想象一下,也就是说参加这次演出我赔本了。
我在刹那间愤怒了,学经济的最怕听到“赔本”二字。趁其他系在试演顺序,我一把抓住唐小曼,质问道:“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个了?哼,怪不得我问你时,你含糊其词。唐小曼,你知道这次的晚会有多漂亮吗?你知道这样对我的打击多大吗?不多说,明晚四海楼,你请客。”
唐小曼双眼一转,笑道:“江流,你这个问题,早在千年前拿破仑已经回答过了。他说,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