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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勤看着宁静琬,等着宁静琬示下,宁静琬淡笑道:“年伯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去安排吧!”
“哎,知道了,几位公子请!”年掌柜殷勤道。
这次不但见到了初长成的大小姐,还见到了几位风采卓越的公子,还有大小姐身边的那个英武不凡的年轻人,年掌柜很是高兴,老爷过世之后,海上的生意没那么顺利了,也需要大小姐拿个主意了,年掌柜还是有些担心,大小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镇得住这些如狼似虎的人吗?
担心归担心,好歹大小姐是来了,年掌柜连忙吩咐伙计们赶快给几位安排房间,给宁氏的商船补充给养,给船家水手安排休憩之地!
宁静琬虽不是第一次出海,外公因为并没有让她正式接手海外生意,她也只在近海活动过,第一次这样远航地来到遥远的青云海域,宁静琬也确实感到疲累,用膳之后就就寝了,一夜无梦。
★★★
这日,宁静琬站在青云客栈的二楼,遥望远处的大海,江南雁来到她的身后,“静琬,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宁静琬轻笑摇头,“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是第一次来青云海域!”
江南雁有些震惊,看宁静琬对这里的熟悉,哪里像是第一次来的?可是看着静琬的神情,他知道,静琬没有骗他,或者说静琬不屑于骗他,毫无意义的事情,静琬从来不做!
宁静琬当然知道江南雁的错愕,“我外公不喜欢我来青云海域,他说这里是真正的搏杀场,我还年轻,还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以后长大了,总会有机会见识到的!”
“那你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江南雁忍不住道。
宁静琬微微一笑,“人就是很奇怪,越是不能去的地方,越是充满了向往,越是想了解,没来过不代表对这里不熟悉!”
江南雁微笑,看着静琬的目光里面溢满了脉脉的温柔。
宁静琬忽然展现明媚的笑颜,“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我外公不喜欢我来青云海域还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你一定想不到!”
“是什么?”江南雁淡笑。
宁静琬笑的明媚,一字一顿道:“因为我娘就是在来青云海域的路上遇到了你父王!”
江南雁微怔,原来是这样,父王和静琬的娘的事情一定是宁天泽心中的痛,所以宁天泽才不喜欢静琬重新来到这个伤心之地!
宁静琬将江南雁的反应看在眼中,淡笑:“虽然外公是伤心难过,我的看法却不同,因为我认为,爱情的最高境界也许并不是相守一生,就像你父王和我娘一样,余音袅袅,绵延不绝,经久不息,有着残缺和遗憾的爱情或许反而更能打动人心,回味一生!”
江南雁有些意外道:“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父王?”
宁静琬侧首看他:“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怨恨你父王?”
江南雁摇头,能怨还是好的,说明静琬心中有父王,现在的问题是静琬连怨都不怨,父王在静琬的心中连一丝的位置都没有,父王对静琬宠的无法无天,静琬依然无动于衷!
宁静琬道:“你父王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怎么和你父王遇上的?”
江南雁带着宠溺的微笑,“父王告诉过我,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你是在一次趁火打劫的时候正好打劫到了父王头上!”这段往事父王后来告诉了他!
宁静琬大笑,“趁火打劫也要看本事的!”
江南雁正准备说什么,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上来!
宁静琬脸色微变,纪勤已经疾步上楼,带着若隐若现的忧色,“大小姐!”
宁静琬神色随即恢复沉静,“说!”
纪勤看了一眼大小姐身边的世子爷,沉声道:“大小姐,刚刚传来的消息,我们的船在距离此地三十里的地方遇上了海盗!”
宁静琬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并不意外,马上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纪勤的语气尽可能的保持平静:“我们的兄弟和他们打了起来,死伤众多,有的逃了回来,被过往的船只所救,船也被海盗抢走了!”
宁静琬美丽的朱唇抿成一条直线,修长的手紧握,眼底却一片幽寒深邃!
江南雁看着静琬,静琬说的果然对,这是一条血路,是火中取栗的事情,利润高风险就高,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宁静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纪勤,你去安抚这些回来的兄弟,找大夫给他们治伤,让年掌柜派人好生伺候,还有死去的那些兄弟们的家属,抚恤的例钱按照以往的两倍发放!”
“是,大小姐!”纪勤也愁眉不展,这里海盗猖獗,骁勇异常,都是些草菅人命的丧心病狂的强盗,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
宁静琬闭目咬唇,“对了,这笔例钱不要动用锦绣山庄账面上的银子,从我私人账上出!”既不能坏了规矩,又不能让这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兄弟们死不瞑目!
“是!”纪勤道。
“还有,”宁静琬转身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声音沉静,“替我给青云岛的少岛主送上拜帖,就说锦绣山庄宁静琬想见少岛主一面,请少岛主安排时间!”
纪勤讶然,大小姐这么快就要见秦少岛主了吗?
“是!”纪勤领命而去!
“静琬!”江南雁道,他突然发现他们这些权倾朝野的贵公子们,在这片茫茫大海上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宁静琬随意摆摆手,眉心深蹙:“江南雁,你了解海盗吗?”
江南雁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
宁静琬怅然一笑:“那只是他们的一部分,海盗是一个神秘而特殊的群体,他们有自己的组织,有自己的规则,甚至…”宁静琬停顿了片刻,“有自己的风俗文化!”
“你想借由秦弈风的力量?”江南雁问道,那个男人自然也不是悲天悯人的善类,静琬到底要怎么做?
宁静琬不置可否,闭目沉思,江南雁心下涩然,静默不语!
★?★★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百里逍遥迈着悠然的步伐缓缓走来。
宁静琬仿佛没有听到,眼眸紧闭,江南雁知道,静琬的这个动作是在沉思,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走?就算见到秦弈风,他又凭什么帮静琬?又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这些人和景王爷一样,都是如狼似虎的人,秦弈风身为海上霸主,心机手段自然非一般人可以比拟,所以宁天泽以前是不让静琬涉足青云海域,这是你死我活的地方,一不小心,粉身碎骨,可是宁天泽过世之后,这一切自然就落到了静琬的身上!
江南雁心中有一种钝痛不断蔓延开来,看着悠然的逍遥,淡淡道:“如果你闲来无事的话,不如去帮那些逃命回来的水手们看看伤?”
百里逍遥并不动,反而带着一丝兴味的笑意看着宁静琬,这一路而来,他和这位景王妃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不过让他大为吃惊的是江南雁对景王妃的呵护程度。
江南雁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世间女子难入法眼,要不然也不会和他一样,至今单身一人,况且,江南雁还有心月这个名冠京城的郡主妹妹,拿心月作为标杆,能入江南雁眼眸的女人少之又少,可是为什么,江南雁对这个连他都不上看眼的庸俗商女如此呵护有加?
他知道,江南雁和他一样,在景王爷面前都是清高的人,如果看不上景王妃,绝对不会因为景王妃的身份而对她高看一眼,但是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就是江南雁对这位景王妃非同一般。
江南雁对待景王妃的态度比他对心月还要好,甚至有些像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态度,而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态度。
百里逍遥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但是不得不对这位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景王妃多看两眼。
在这段和景王妃同船共乘的日子中,他发现,景王妃喜欢沉思,沉思的时候很安静,仿佛周围的一切事务都不存在,尤其喜欢站在甲板上面沉思,不管海风多大,任风吹起长发,任风吹起衣裙,孤单峭立于风前,背影清绝!
而这个时候,江南雁往往都会在不远处看着她,默默无语。
百里逍遥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能让江南雁如此对待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逍遥公子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掩饰过对她的鄙夷和不屑,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宁静琬从来就没有当一回事,他要鄙夷就让他鄙夷去,也从来没有动过利用景王妃的身份来惩治他一番的心思,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百里逍遥有一种挫败感,想不到这个时候,宁静琬家的商船居然出事了,他破天荒的主动提出要帮忙,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宁静琬作何反应。
宁静琬缓缓睁开明眸,语气淡然:“逍遥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他们只是刀剑皮肉伤,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已经命人请了大夫,多谢!”
百里逍遥一怔,宁静琬居然不接受他的好意,看着江南雁毫不意外的神色,他眸光一闪,是不是他一直都错看宁静琬了?
宁静琬看着远处的碧水蓝天,话却是对江南雁说的,
“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江南雁知道静琬有话对他说,优雅颔首,侧首对百里逍遥道:“逍遥,谢了!”
脚步未停,两人已经越过百里逍遥,下了楼!
宁静琬和江南雁并肩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前面,宁静琬声音清冷,“江南雁,很快,我们就可能要遇到故人了!”
“什么故人?”江南雁道。
宁静琬微微一笑,“你还记得南疆国的赫连真和赫连瑶那对兄妹吗?”
江南雁淡笑,“当然记得!”
宁静琬缓缓道:“赫连家族和秦弈风家族是世交,赫连真又和秦弈风私交甚笃!”
江南雁俊眸微闭,好看的俊眉紧蹙,静琬得罪过赫连真和赫连瑶,那次的假画事件,是静琬当众揭穿了国礼是赝品的事情,让赫连真赫连瑶兄妹下不了台,最后忍痛赔了一大笔钱才了事。
宁静琬看在眼里,淡笑道:“你是不是担心秦弈风会乘机替赫连真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江南雁摇摇头,“不会,秦弈风若是只顾眼前利益乘机报复的卑鄙小人,只怕成不了海上霸主!”
宁静琬轻笑,“这些事情你可能都知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不知道!”
江南雁抬眸,“什么?”
宁静琬语笑嫣然,“秦弈风是南疆公主赫连瑶的心上人,赫连瑶对秦弈风仰慕多年,南疆王也早有促成这桩婚事之意!”
江南雁一笑,随即恢复了淡然。
宁静琬道:“上次赫连真和赫连瑶去凤临朝拜的时候,再正常不过的情况,赫连公主会顺势嫁入凤临皇家,皇家皇子众多,随便挑一个,都可以配赫连瑶,可是最后没有,原因是因为赫连公主早有心上人,不愿和亲!”
江南雁微笑,“关系真复杂!”原来如此,他以前就觉得奇怪,两国来往,公主都来了,居然没有乘势和亲,增进两国邦交,原来赫连公主的心上人居然是秦弈风!而静琬,居然知道这些事情?
七十八 少岛主秦弈风
江南雁的惊异被宁静琬看在眼里,轻笑道:“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江南雁虽说不及凤君寒的深不可测,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江南雁也是和凤君寒一样的深沉人物,虽说他脸上只有微微的异色,可是宁静琬知道,他已经足够惊异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哪有这么庞大的消息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江南雁微笑颔首,“是啊!”不得不奇怪,静琬居然还知道这南疆王室的公主喜欢秦弈风的事情?这些消息连他都未必全部知道!
宁静琬面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并不正面回答:“莫言是开赌场的,他经常和我说,开赌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不吃住别人,别人就会吃住你,在这个盛行丛林法则的领域,有时候,人的强大也是被逼出来的!”
小的时候,外公离开锦绣山庄的时候经常都会带上她,去见识各地风土人情,增长见闻,培养她辽阔的视界,可是唯一从来没有带她来过的地方就是青云海域,外公说,青云海域水太深,她的修炼还远远不够!
这些事情,是外公去世之前告诉她的,说她一定要尽可能地知道更多关于少岛主的消息,才能和少岛主展开角逐。
商人拼的是财力,拼的是实力,拼的更是准确消息的获取能力,掌握的消息越多越全面,越不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有的时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可以左右全局,更何况,外公知道她曾经得罪过赫连真和赫连瑶,赫连真和秦弈风是兄弟之交,赫连瑶又爱着秦弈风,要和秦弈风谈判,秦弈风会不会乘机报复?这些东西她必须考虑进去!
外公说,这是个真正的博弈场,势力盘根错节,是男人搏杀的世界,她一个女子想要在这里获得一片天地,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谋略,智慧,胆识,魄力,哪一样都不能少!
★★★
青云岛,青云城。
一座规模宏大的海上城堡,气派恢宏,巍峨伫立,日照之下,熠然生辉。
宽阔宏大的城中大厅,四周弥漫着一股冷寒的气息,一位黑衣男子位于上座,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拜帖!
这是一个即使在人山人海中也不容任何人忽视的青年男子,身形修长高大,却并不显得粗犷野蛮,宛若暗夜中的苍鹰,剑眉星眸,冷傲孤清,散发出傲然天地的气势,全身都给人一种凌厉咄咄的霸气,逼得人不敢直视!
这黑衣男子就是青云岛的现任少岛主,秦弈风!
秦弈风的身边站着一位目光锐利,面无表情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的目光也被少岛主面前的那张拜帖吸引住了,缓缓道:“少岛主,没想到这宁静琬竟然不以景王妃的身份下拜帖,而是以锦绣山庄大小姐的身份下拜帖!”
他是秦弈风身边的第一高手兼总管贵叔,从老岛主在海上起家之时就一直跟随在老岛主身边,现在老岛主功成身退,他就来到了少岛主身边,迄今为止,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
秦弈风潇洒起身,不置可否,带着玩味的笑意:“宁静琬?”
贵叔沉吟道:“看来是这次宁家的商船被劫,损失惨重,宁静琬急了,所以才匆匆找上少岛主!”
贵叔看着一身冷冽的少岛主,问道:“少岛主,宁天泽去世之后,锦绣山庄和我们青云岛之间的协议是否继续有效?”
他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以前宁天泽和老岛主之间达成协议,每年向青云岛交送数目庞大的保护费,可保锦绣山庄的商船顺利通过青云海域!
虽不说万无一失,但是青云海域几大海盗头目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去抢锦绣山庄的商船的,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已经大大降低了锦绣山庄商船的风险!
现在宁天泽过世,这份协议是否还要继续下去?还是少岛主有了新的打算?贵叔始终猜不透少岛主的心思!
青云海域海盗横行,本来就全都是些亡命之徒,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孤注一掷,不守规矩者也多不胜数,少主身为青云海域的霸主,有没有别的打算?
秦弈风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反而问道:“宁静琬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贵叔道:“少主,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宁静琬一直都生活在宁天泽的庇佑之下,由于宁天泽只有宁静琬一个孙女,百般娇宠,使得宁静琬不学无知,碌碌无能,又仗着宁天泽的势力,骄纵蛮横,在女风严谨的凤临国,属于那种声名狼藉的女子,后来,凤临国江王爷发现宁静琬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便将宁静琬带回了江王府,凤临皇上赐封为小郡主,后来册封为景王妃,嫁与凤临国二皇子凤君寒为正妻…”
凤君寒,宁静琬的夫君?秦弈风听到这个名字,眼眸微动,这一次,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会一会这个人物?
秦弈风听着贵叔滔滔不绝地禀报,神情淡漠。
贵叔向少岛主呈报了所有他们得到的关于宁静琬的消息,却看到少岛主的脸上带着不置可否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少岛主,你的意思是…”贵叔迟疑着问道。
秦弈风缓缓抬头,眸光凌厉,缓缓道:“贵叔,在你看来,宁天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贵叔是和宁天泽打过交道的人,沉吟片刻,“早些年前,宁天泽因为商船经常被劫的事情来找过老岛主几次,我与宁天泽有过几面之缘,感觉这个人看似温和,实则深沉,深谋远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豪气,不可小觑,老岛主提起宁天泽这个人物也曾大加赞赏过!”
秦弈风淡淡敛眉,“那当然,能将锦绣山庄做到富甲天下的程度,不可能是一般人!”话锋一转,“可是贵叔觉得这样一个人会将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宠得不学无术吗?”
贵叔一愣,继而道:“这也不一定,宁静琬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由宁天泽抚养长大,出于对宁静琬的愧疚,一定会非常溺爱宁静琬,据我的观察,宁天泽这个人非常的节俭,并不大手大脚地花钱,若不是认识,一般人根本就不会知道他就是富甲天下的锦绣山庄的主人!”
“可是宁静琬身为锦绣山庄的大小姐,坐拥金山,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一个典型的不知节俭为何物的富家小姐,况且,锦绣山庄那么富有,宁静琬从小就可以轻易的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又是个女孩子,娇生惯养,哪里还会有宁天泽雄心勃勃的斗志?侯门多荡子,奢门出败子,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不英雄,这些话用在宁静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秦弈风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拜帖,并不接话。
贵叔跟着秦弈风多年,对少岛主的秉性也略知一二,狐疑道:“难道少岛主认为我们查到的消息有误?”
秦弈风道:“贵叔,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如果宁静琬真的只是和传闻的一样的话,至少有几件事情是没办法解释得通的!”
“什么事?”贵叔疑惑问道。
秦弈风淡淡道:“第一,宁天泽是什么人?岂会不知娇子不如杀子的道理?他若是真的宠坏了宁静琬,他百年之后,锦绣山庄交接到宁静琬的手里,不出三年,锦绣山庄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定会土崩瓦解,宁天泽那么聪明的人,既然可以看到锦绣山庄的未来,又何必这么辛苦,为他人做嫁衣裳?”
贵叔眸光一变,想起以前见过的宁天泽,睿智深沉,高瞻远瞩,不可能是目光短浅的人物,也绝不可能不为锦绣山庄的未来打算,如果真的和他们查到的消息一样,宁静琬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宁天泽一辈子付出的心血不是很快就会付诸东流?
这青云海域的生意不是谁都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