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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琬恶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凤长欢一眼,凤君寒低醇的声音道:“琬儿,品茶需静气凝神,你这个样子恐怕是不适合品茶的,这样会暴殄天物,本王看你煮了一上午的茶还是交给我们几兄弟吧!”
宁静琬有苦说不出,看着他这副似笑非笑的眼眸,她就是冷静不下来,以前在锦绣山庄的时候,她最喜欢在静静的雨夜,煮上一壶香茶细细品味,听窗外细雨的轻敲与微风的长吟,任自己的心在香茶的清幽中沉沦。
可是现在,这一帮人把自己品茶的好心情全给破坏了,最可恶的人是凤君寒,明明知道自己在煮茶,按兵不动,等到自己正准备品尝成果的时候,他们非常及时地出现了,不是坐享其成是什么?
凤倾城看见宁静琬一副不高兴的神色,笑道:“品茶如品味人生,煮茶可修身养性,二皇嫂煮了一上午的茶,现在看来火候还不够!”
凤长欢冷嘲热讽道:“铁公鸡就是铁公鸡,还品什么茶?还是做你的歼商去吧!”
宁静琬怒而起身,“凤长欢,煮茶有九道程序,品茶有八道程序,你懂吗,你这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不劳而获就算了,还学人家附庸风雅?”
凤倾城和凤君寒对视一眼,暗自摇头,许久不见的两人又吵起来了!
凤长欢当然不甘示弱,和宁静琬针锋相对,越吵越凶,凤长欢忽然想起一件事, “铁公鸡,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宁静琬冷冷道:“当然记得!”
凤长欢立即起身,“好,走,本殿下现在就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宁静琬冷冷一笑,“话不要说得太满了,走就走!”
看着两人相继一前一后地出了静苑,凤倾城道:“二哥不去看他们比试?”凤长欢和宁静琬之间的赌约他们当然知道,长欢想和骆凌云这个二十年前的江湖高人一较高下,要宁静琬引荐,宁静琬自然不想引荐,说除非他的身手快过她,若是赢不过她,也就别想见到骆凌云!
凤君寒轻轻摇头,“胜负早定,没什么好看的,还是不要浪费了琬儿半日的心血为妙!”说完,他伸出洁白完美的手,优雅地将宁静琬辛辛苦苦煮了一上午的茶缓缓倒出。
清纯甘鲜,淡而有味,岩韵醉人,至清,至醇,至真,至美。
凤倾城轻抿一口,赞道:“果然好茶,色香味俱全,每一样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难怪静琬都不让下人插手,样样亲力亲为,也不枉我们等了半日,长欢可真是没口福!”
凤君寒俊美的脸上带着遗憾的笑意,“最没口福的是琬儿!”
凤倾城看着杯中的热水如春波荡漾,茶芽慢慢舒展开来,叶芽如枪,叶片如旗,淡笑道:“静琬煮了半日的茶被我们坐享其成,不知道会不会又说什么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凤君寒含笑不语,眼底却分明带着赞赏的笑意,一早听说琬儿在煮茶,他知道,琬儿的茶一定是煮的世间少有,他们几人便非常淡定地等候在书房,看时辰差不多了,才心安理得地过来品尝静琬的成果!
当一壶茶去了一大半的时候,宁静琬和凤长欢回来了,宁静琬的脸上带着欣悦的笑意,凤长欢却脸色沉郁,忿忿不平。
凤君寒和凤倾城一看就知道谁输谁赢,凤君寒淡淡一笑,早在预料之中,琬儿虽然武功不怎么样,轻功却是尽得骆凌云真传,而且术业有专攻,人家只攻轻功,长欢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在身法上输给琬儿完全有可能,而且,长欢是没见过琬儿的身法有多快,他和倾城却是都见过的,胜负早已了然于心!
宁静琬发现极品茗茶腾云驾雾已经被凤君寒和凤倾城喝得差不多了,还一副旁若无人,心安理得的模样,差点恼羞成怒,这就像自己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东西被别人摘了一样。
凤君寒修长如玉的手优雅地端起一小杯茶,递到宁静琬面前,含笑道:“琬儿,品茶讲究心平气和,要不然再好的茶你也品不出味道!”
宁静琬越想越觉得不值,凤长欢这样的一个家伙搞得自己连品茶的心情都没了!
宁静琬看着自己的珍藏就被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喝完,越加恼怒,品茶绝对不能和凤长欢这样的人在一起!
“琬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饮茶需要境围的,不急不躁,不疾不徐,方能悟出茶道!”
宁静琬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俊美脸庞,冷冷道:“那也不一定,我喜欢独饮,独饮一样能悟出茶道!”
凤君寒淡淡一笑,漫不经心道:“腾云驾雾果然是唇齿留香,琬儿的茶艺比宫中茶师更胜一筹,也不枉我们几兄弟等了半日!”
宁静琬眼眸瞥过凤长欢,看着凤长欢挫败的脸,心情愉悦,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还是品茶吧,不然等下都被他们喝完了!
凤长欢还在忿忿不平,宁静琬视而不见,对他展现甜美笑颜,递过一杯茶:“四殿下,请喝茶!”
凤长欢接过,一饮而尽,宁静琬揶揄道:“四殿下,有这么品茶的吗?”
凤倾城一看,等下又吵起来了,准备说什么,琳琅忽然进来道:“小姐,江郡主和江三小姐求见!”
宁静琬不动声色地瞥过凤君寒,却见他似笑非笑,无动于衷,宁静琬淡淡道:“请江郡主和三小姐进来!”
江心月一身翠绿色长裙,整个人明艳端庄高雅绝俗,江芷兰一身杏黄色长裙,明媚活泼!
江心月和江芷兰带着一众婢女走了进来,想不到景王爷,三殿下,四殿下全都在静苑,双双跪下道:“臣女参见景王爷,三殿下,四殿下!”
“奴婢参见景王爷,三殿下,四殿下!”
凤君寒淡淡道:“平身!”
凤倾城温雅一笑:“江郡主,江三小姐,不如一同来品茶吧!”
江心月和江芷兰皆抬头,“谢三殿下!”
宁静琬想起,这是江芷兰在上次被自己狠狠罚过之后第一次来景王府,居然这么有勇气?
江芷兰一直低着头,偷偷瞥过凤长欢,脸颊上却有两朵红云,娇羞不已!
宁静琬看在眼里,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江芷兰上次被自己狠狠教训过之后,又被江王爷罚面壁思过三个月,还是这样不死心,原来是早对凤长欢芳心暗许了!
江芷兰的身份最多也只能做凤长欢的侧妃,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皇家的侧妃不是臣子家的侧妃,地位一样尊贵,富贵荣华,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江心月看着宁静琬在喝茶,赞道:“静琬,这是什么茶,这么香?”
宁静琬脸上带着茫然的笑意,“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有人煮我就喝了,姐姐,芷兰,你们来坐下尝尝吧!”
凤君寒泰然自若,凤倾城忍俊不禁,晕开如春雨梨花般的温雅笑意!
五十五 心思各异
宁静琬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品茶的兴致了,只是漫不经心地陪着这些心思各异的人物!
江芷兰坐在宁静琬身边,有些局促不安,这些都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气场真的很强,迫的人不敢直视,她在江王府的时候,最害怕的人不是父王,而是年长冷然深沉的世子哥哥,尤其是面前的景王爷,比起世子哥哥更是深不可测,深不见底,幽深眼眸如同千年寒潭,令人心生畏惧!
不过怕归怕,倒是真的要感谢宁静琬,若不是宁静琬嫁入景王府,还是景王妃,她们哪里可以经常接触到这些最为高贵的皇子们,引来别的千金小姐阵阵艳羡的目光?
虽然她知道宁静琬也不是个善茬,上次要不是雁哥哥出面,她相信宁静琬会毫不含糊地把她嫁给粗鄙的下人,可是想要寻得好姻缘,总得付出代价,虽然现在需要委曲求全,看宁静琬脸色,但是只要最终结果是令人满意的就足够了!
虽然在外人眼中,她是江王府三小姐,也是高贵名门千金,锦衣玉食,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江王府,她和她娘始终过着仰江王妃鼻息的生活。
她也有美貌,也有才华,只不过因为是庶出,就低江心月一等,江心月可以嫁入豪门做正室,而她却只能和她娘一样,还是做妾,她怎甘心重蹈和她娘一样的命运?上天赐予她美貌才华,自然不忍心委屈她,只有良好姻缘是她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途径。
若是能成功嫁入皇家,她的命运就可以扭转了,就算她的身份做不了正妃,可是能做侧妃也是最好的选择,皇家的妾和豪门的妾是不一样的,江芷兰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尽管宁静琬对她不冷不热,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江芷兰从小就善于察言观色,非常清楚怎么讨好江王妃这个当家主母和江心月这个郡主姐姐,现在多讨好一个宁静琬又有什么难的?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这种日子并不会很长久,顺利嫁入皇家以后,还需要看她们什么脸色?
江芷兰没话找话,娇笑着问宁静琬:“静琬姐姐,你知道雁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吗?”
宁静琬淡淡道:“我不知道,这件事要问王爷!”
江芷兰哪里敢问景王爷?景王爷一直带着若隐若现的不明笑意,令人不敢直视,只觉呼吸一滞,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抬眸飞快地看了一眼景王爷,迅速低下头去,脸颊绯红。
宁静琬看着眼里,不动声色,凤君寒的确是个能让女人无法抗拒的女人,俊美无铸的脸庞,颀长挺拔的身材,不容忽视的王者之尊,浑然天成,面对这样的男子,定力再强的女人也难免心旌摇曳,更何况江芷兰这样情窦初开的少女!
宁静琬看得住,江芷兰对凤君寒是惧怕多一些,是凤长欢是爱恋多一些。
只是,宁静琬不知道,江芷兰到底是真的喜欢凤长欢,还是看中凤长欢的皇子身份,凤长欢可以帮她摆脱庶出的身份?尽管宁静琬觉得凤长欢很讨厌,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凤长欢俊美不羁,高傲狂妄,霸气张扬,虽然城府不及凤君寒和凤倾城,可是对女子也有着致命的you惑!
众所周知,皇家的侧妃位置比臣子家的正妻位置还要尊贵,若是江芷兰能嫁给凤长欢,以后江王妃见了她,都得福身低眉,恭恭敬敬称一声“娘娘!”
江芷兰可不是她宁静琬,江王妃可以在宁静琬面前称长辈,她也从来不介意,可是江芷兰若是哪一天得势了,以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个性,宁静琬相信她一定会在江王妃面前扬眉吐气,一洗多年来忍气吞声的怨气,她在虽然江王府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这王府内里她也了解得差不多!
江心月带着端庄优雅的笑意,轻轻品着面前的茶,秀雅宜人。
宁静琬看着江心月,不仅生的绝美,气质也超尘脱俗,京城不知道多少世家公子想将江郡主娶入府中,可惜江王府并不是普通的豪门望族,人家是王室贵胄,能配得江心月郡主尊荣的自然不是一般的世家公子,更何况,江心月本人的确也极为出色,按照江心月的条件,做凤君寒的正妻也绝不会辱没凤君寒!
可是,江心月看不上那些豪门公子,她心有所属,爱的也不是一般人,是凤临最为出色的男人,景王爷,也是她宁静琬的夫君!
宁静琬想起上次自己过生辰的时候,江心月送的那幅画,《墨竹》,江心月已然向景王爷表明了爱意,可是景王爷却拒绝了,照今天的情形来看,景王爷的拒绝并没有阻隔江心月的脚步,至少她还是心存希望的!
看着面前的一派温馨和谐,宁静琬忽然觉得有些累,淡淡道:“春困秋乏,我有些累了,要进去睡了,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凤长欢还处在刚才输给宁静琬的挫败感中,不怎么置信,他居然输给了铁公鸡?现在看铁公鸡要走,冷嘲热讽道:“铁公鸡,你真不愧是娇生惯养弱不禁风的富家小姐啊!”
铁公鸡?江芷兰一愣,听到四殿下居然叫宁静琬铁公鸡,差点笑出声来,却无意中瞥见景王爷眼中的冷意,忙低下头去,不敢抬头!
“是啊,我就是娇生惯养,你又不是没见过?”宁静琬不想和凤长欢吵架了,冷冷扔下一句话,拂袖转身,离开了这貌合神离的小型聚会!
凤君寒看着宁静琬离去的背影,眼底燃起宠溺的笑意,并没有掩饰,江心月看在眼里,心中升起一丝涩然,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景王爷会对静琬这么好?她甚至有些嫉妒静琬,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以前在江王府的时候,虽然父王极为宠爱不成器的静琬,所有的人都觉得江心月应该嫉妒,因为在静琬入府之前,父王明明是最宠爱她的,可是静琬入府之后,便几乎抢去了所有的宠爱!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嫉妒之情,面对芷兰的强烈妒意,虽然有的时候她也会附和几句,可是更多的时候,只是付诸一笑,道理很简单,一个高贵的名门千金没有任何必要去嫉妒一个街边卖花姑娘一样的女子!
她和静琬,谁高谁低,一目了然,有什么必要去嫉妒静琬?无论她的出身,她的学识,她的修养,她的舒雅,她的高贵,都是如同草芥一般的静琬不能比拟的,她没有必要去嫉妒一个远不如自己的人,岂不是自降身价?
既然静琬什么都没有,那拥有父王的宠爱也算是个小小的补偿,她身为江王府郡主,江王府的招牌,自然有这个雅量!
可是景王爷对静琬的宠爱却让她怎么也无法释怀,或者说,怎么也想不通,静琬到底有什么好?除了一副美貌之外,就没一样能拿得出手,难道说锦绣山庄的财富足以让景王爷动心,为了锦绣山庄的财富,所以对静琬宠爱有加?
上次静琬的生辰宴,她思来想去,终于鼓起勇气画了一副《墨竹》送给静琬,名义上是送给静琬的,可是静琬是商人出身,哪里懂得琴棋书画?根本就看不懂那里面暗藏的情谊!
虽然别人看不懂她的意思,可是她相信,景王爷一定懂!
谁知,景王爷虽然是懂了,可是不着痕迹地拒绝了!
虽然事情是天衣无缝,就算被拒绝,也不会丢失颜面,可是她还是在府中难过了好久,如果她输给了慕雪嫣,或许她也会认了,可是输给静琬,又怎么能甘心?
她当然是希望景王爷接受她的情谊,若是景王爷向父王提亲,父王无从拒绝,她便能如愿以偿,常常看到心上人,看来他的优雅深沉,看到他的泰然自若,看到他的张弛有度!
思恋是如此的难捱,她不服输,虽然她看起来温婉柔弱,可是骨子却有着应有的坚韧,这是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她爱他,这个放眼整个凤临,最出色最尊贵的男子!
凤君寒优雅地品完手中茗茶,缓缓起身,对众人微微示意,转身进入了静苑的内室!
宁静琬半躺在床上看书,凤君寒轻轻坐在她身边,柔声道:“看什么书?”
宁静琬冷冷地合上书,凤君寒眼眸瞥过,又是《太玄经》,琬儿似乎很喜欢这本书!
凤君寒伸出长臂,搂住宁静琬,声音低醇,“琬儿,这不能怪我,她总归是你姐姐,她来看你名正言顺!”
宁静琬狠狠地瞪着他,还在给她装糊涂,“是来看我的吗?她来看谁需要我明说吗?”江心月和她有那么姐妹情深吗?
凤君寒淡笑,一脸的无辜,“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宁静琬冷冷一笑,“是王爷不想控制吧,江郡主美貌倾城,才情无双,如此心仪你这个景王爷,就算你不打算娶她,也可以满足你作为男人的虚荣,你曾经和我说过,没有男人会拒绝送上门的女人,所以你采取的办法就是不主动,不拒绝,这样一来,你内里外里全有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深深地看着恼怒的宁静琬,哑然失笑,“琬儿,在你眼中,为夫就那么肤浅?”
宁静琬莞尔一笑,“是啊,我看你还是赶紧娶了江心月,江心月这种美人,又对王爷痴心一片,我要是男人的话也会动心,更何况王爷了?最好顺便再帮江芷兰寻个如意郎君!”
凤君寒挑眉,握着她的手,霸道却蕴念温柔的把她带进怀里,“好了,不想见就别见了,以后直接让冷月挡驾就好了!”
宁静琬靠在他怀里,清新的气息,温热的体温,带着若有似无的体香,撅起嘴巴道:“她们又不是真的来看我的,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偏偏你还装糊涂!”
“原来琬儿如此介意?既如此,琬儿何不让你姐姐知难而退?”
宁静琬抬眸看他,疑惑道:“怎么知难而退?”
他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谁叫琬儿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茫然无知一无是处的模样,你成功地迷惑了你姐姐!”
宁静琬明白了,还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宁静琬笑道:“就算我没有迷惑她又怎么样?王爷难道以为爱情是打仗?谁实力强,谁的刀更快,谁就能赢得爱情?”
他的手臂缓缓用力,淡笑道:“你何以知道爱情不是打仗?”
宁静琬正色看着他,一句一顿道:“王爷,你这样冷血的人怎么会体会到相思意,离别苦,只教人生死相许的爱情?这样怦然心动的爱情和你的身份地位完全无关,你却简单地把它归结到谁弱谁强,谁打赢了谁就是爱情的赢家,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吗?”
宁静琬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般激动,居然在他面前脱口而出一番这样的话语?
“相思意,离别苦,只教人生死相许?”他重复着宁静琬的这句话,似笑非笑,“那琬儿体会过吗?”
宁静琬一怔,随即摇摇头,她是从母亲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诗上面感受到的,这种刻骨铭心的爱情和爱人到底是高贵的世子,还是平民百姓没有关系,爱情就是爱情,是令人心醉的爱情!
“琬儿,你太理想化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皇子,我们没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一无所有,现在我们面对的又是什么?会不会有这些重臣的千金如此费尽心机地想要接近我们?”他的语气淡淡的,听在宁静琬的心中,却觉怅然。
他说得对,也看的明白,身份和地位才是男人身价的象征,若是没有了这些,就算他是人中龙凤,就算他俊美无双,就算他无人能及,也不会有这些女人前赴后继,宁静琬不知道,到底是王者霸气成就了他,还是他成就了王者霸气,到底是谁在依附谁?
五十六 到底是谁做的?
青云城
秦弈风坐在高高的飞鹰雕椅上把玩着手中的海螺鹰眸深沉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清冷和沉寂
琬儿你什么時候才会再来青云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伴随着贵叔凝重的神情少岛主
秦弈风鹰眸微扬怎么了能让在青云海域纵横几十年的贵叔这般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