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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难辨真假的言论充斥整片网络,一个看似干净磊落的艺人被一点点扒下干净的皮囊。人们似乎对这些毁灭性的言论更感兴趣,一个个都情绪激动地看着后续发展。不少成昱的粉丝也抱着怀疑的态度粉转路人,原本还喊得理直气壮的粉丝顿时偃旗息鼓,静观其变。
这时候,微博上忽然有人弱弱地来了一段“成昱那时候还来我们剧组探班呢,看到导演就跟孙子似的,估计就是为了《大荒龙野》这个角色。”
微博很快就被删除了,细心的网友不负众望地截了图,在网络上又是一阵疯转。转发中还有机智的网友指出了昨晚林颂贤因事未能参加晚宴,顿时成昱存的那分心思就昭然若揭。
《大荒龙野》的原著粉不负众望地揭竿而起,一个个炸毛地表示拍成电视剧已经挺不爽了,绝对不能容忍原著中的任何角色被成昱这种表面虚伪内心龌龊的人亵渎了。
周樱下了飞机后觉得整个人简直都要疯掉了,给宁远修打了电话示好,可宁远修意外地表示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落井下石的形象么,还信誓旦旦地发誓这些绝对不是他干的。
的确不是宁远修做的。olivia兴致勃勃地扛起一把大铡刀还没来得及往下砍,却发现煮熟的鸭子成了别人的,顿时有些兴致缺缺。不过这样也好,有人替她对着目标开一枪,她也乐得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如此深仇大恨,也只有一个人——钟鸣泉。
钟鸣泉这次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他背后的公司也不是吃素的,这么些年一直被圣帝压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黑得不遗余力,更是将圣帝这些日子众叛亲离背后的黑料一条条地挖出来摆在了墙头。圣帝自顾不暇,更别提替成昱操心,只能将风头向成昱引。成昱几乎是一瞬间成了公司之间硝烟下的牺牲品。
周樱看着成昱似乎一夜之间衰老的面孔心里也有几分绝望。成昱是她一手带出来,之前成昱的过去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干净,周樱再清楚不过,那些网络上的传言真真假假却也□□不离十。她花了这么大力气打造的一个艺人,眼看着拍完《风起》就离那些光环更近了一步,那些呕心沥血构想出的金碧辉煌的蓝图却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周樱皱着眉头上前,狠狠地夺过成昱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你捅出这样的篓子还有心思抽烟!”
成昱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就是在这幢大楼的顶端,他为了丑事不被揭发而一时冲动地将萧焕推下了天台,如今却再次陷入了可怕的轮回之中。
冥冥之中,这一切都是报应么?
成昱伸手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周樱,双目赤红,声音憔悴:“樱姐,我还有救么?”
周樱整颗心颤了颤,成昱做了她这么久的枕边人,说没感情是假的,即便是逢场作戏也有动真情的片刻。可现在,首先她首先得保全自己的工作,其次才是成昱:“再看吧,你还是先别出去了,《风起》那里我安排别人去。”
“樱姐!”成昱顿时有些心慌,他手上的那条人命就是因为《风起》,《风起》可以赋予他太多,再差那么半步!再差那么一点他就能一步登天!这个时候他不能停下来!
“我说了你先安分些日子!等风头过去我再给你安排别的电影!”周樱恶狠狠地一拍桌子,成昱顿时像被水打湿的纸人一样颓了下去。
周樱有点心疼,却也只能咬咬牙,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先雪藏一段时间了。
…
《风起》剧组的微博蓝v忽然发出一则公告,成昱因为档期问题或将退出电影的拍摄。
接二连三关于成昱的重磅消息将他的一群忠粉压得奄奄一息,仍有几个气息尚存的浮出水面说也许真的是档期问题呢,却被一锤子砸回了水底。黑粉以完全胜利者地姿态趾高气扬彻底占领了成昱的微博。
没有任何人站出来为成昱说话,钟鸣泉简单地发了一条:加油!等你回来!下面被网友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多数是赞美钟鸣泉兄弟情深的,也有讽刺他表里不一的,还有询问成昱到底出了什么事的。钟鸣泉没有作任何回应,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妨碍旁观者清的网友们看到这样一个现实——成昱,玩完了。
不过又有一波话题涌来——倘若成昱不再出演福康安的角色,那么将由谁来饰演?
很多人把目光对准了宁远修工作室那个神秘的“新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这层面纱,而隔日《风起》官方微博放出的一组新的定妆照让他们失望嗟叹的同时又眼前一亮。
是方胥!
这个曾经在试镜中失去了和琳这个角色的艺人,竟然以这样的方式一跃成为了《风起》的男二!
方胥的粉丝顿时就疯狂了。自从方胥签约圣帝后一直销声匿迹。一个明星的新鲜度可以持续多久?俊美的面孔和矫健的身材每天都有新人来替代,没有作品加持光靠对一张脸的痴迷怎么可能长久。随着方胥的消息越来越少,粉丝几乎绝望地以为他会就此消失在视野中,这时候忽然出现的消息不啻是暗夜中的一道闪电,光芒惊艳了每一个粉丝的眼球。
以往剧组有人员更替都是一场轩然大波,双方粉丝在发生的激烈口角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一场灾难。而这次却不同,方胥的接而代之更有种圣帝摆明了要捧新人而放弃旧人的意思。成昱的粉丝几乎不敢露面,方胥的粉丝一个个兴奋地像是儿子终于出嫁了,不对,是娶媳妇儿了。
剧组成员纷纷发表微博欢迎方胥的到来,方胥的回复更是简单而谦逊——谢谢各位前辈,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微笑'
…
没有夜戏,胡湛便提议几个一起从试镜走出来的演员去喝一杯。几个大牌演员住在影视城附近的五星酒店里,他们几个新演员倒是没得挑,住在稍近的地方。听了提议几个人都没拒绝,童铭更是跃跃欲试,胡湛眼皮跳了跳,立即拉上了萧焕。
萧焕原本刚要走,看了童铭一眼,也答应下来。
华灯初上,小吃街也是热闹成一片,几个人卸了妆戴了帽子,否则光头指不定会比灯光还扎眼。几个人也并不出名,外加戴了帽小贩也没对这一行人太过注目。
可即便如此几张英俊逼人的脸还是摆在那儿,走远了总归会被认出来,于是几个人便在靠近路口的一家烧烤店停了下来。胡湛点了几盆子的烧烤,又喊了啤酒,刻意没放到童铭眼前。
童铭不高兴了:“胡湛你这是歧视我呢还是歧视我呢?”
“不是,你酒品不好。”胡湛笑了笑,把一瓶啤酒放到萧焕眼前。
“瞎说!我酒品好得很!”童铭理直气壮。演豆蔻的宋缘和演先生的温行云也点头,他们没见过童铭考拉似的缠在胡湛身上的样子,只道是昨天酒席上童铭表现得很正常。
“别喝了,你之前不是说不喝酒么?”萧焕斜了童铭一眼。
童铭顿时有点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小酒怡情大酒才伤身,稍微喝点没事儿。”
“得了吧,你昨晚像贴纸似的粘在我身上,抠都抠不下来!”胡湛笑了。
萧焕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胡湛捕捉到了,笑得眯起眼,不经意地转开视线。
童铭最终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杯啤酒。夜色如沁,冰啤却格外怡情,几个人聊起当时试镜时候的窘境都忍不住发笑,唯有方胥一直不冷不淡冰山似的杵在那里,似乎他是一人独酌,周围的喧闹与他毫无关系。
胡湛察觉到了这一点,倒了一杯酒,直直地敬向方胥,语气里是毫不夸张的羡慕,恰到好处地令人以为他的确是发自内心:“方胥!我敬你一杯!前段时间我还在想着怎么一直没见你人,没想到你一出来就是演男二!我们这几个人里,说白了还是你混得最好!”
方胥似乎有些不适应,眉头微拧,但仍旧举起了酒杯,不咸不淡地一碰,仰头喝下:“只是运气好而已。”
收到了回应,胡湛心思微动,再接再厉:“你说你这些日子都去干嘛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到处都看不见你的消息。”
方胥斜了胡湛一眼,表情纹丝不动,声音也是凉如夜色:“你好像很关注我。”
空气顿时紧张起来,大条如童铭都察觉到了桌上骤然涌起的剑拔弩张,缩回了拿烤茄子的手。萧焕不动声色地瞥向胡湛,微微眯起眼。这个年轻人还是太心急了,空有一颗往上爬的心却处处被人压着一头,所以自己为不动声色的伪装却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
童铭看不出来,萧焕不点破,方胥却是一针见血。
胡湛顿时有些尴尬:“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方胥没有紧抓着不放,而是轻描淡写地以一句“原本想向歌手发展”结束了这场对话。
“你还会唱歌呢?”童铭一愣。演技已经那么逆天了,居然还会唱歌,那简直不能忍了!
“大学辅修过声乐,所以会一点。”出乎意料的是方胥答得倒是很干脆。
“那这样,我们现在不如去ktv?我知道附近就有一家!”宋缘有些兴奋。
“行啊!”几个人都附和着。
萧焕看了方胥一眼,对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一行人又扔下了烧烤往附近的ktv走去。
…
胡湛为了暖场先自告奋勇地唱了一首简单的英文歌,宋缘也是不甘示弱地用女高音唱了《盛夏光年》。温行云虽然年纪比这几个人都大了一轮,心态却丝毫不见老,流行歌曲手到拈来。气氛一旦h起来,几个人都没了正形,连萧焕都拗不过唱了一首。
这下只剩下了童铭和方胥,递给方胥的话筒都伸到了一般却半途被宋缘截下。宋缘明显有些玩疯了,嚷嚷着:“不行!方胥得压轴!童铭你先来!”
童铭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萧焕咳了一声:“你们先唱,我去上个厕所。”
萧焕这个厕所上了一首歌的时间,总算估摸着一首歌完了,萧焕看了看手表,推开了包间的门。
之前热烈成一片的房间已经冷下来了,几个人呆若木鸡地坐着,童铭正在嚎最后一个高音。萧焕整个人都懵了几秒钟,歌声落下半晌,萧焕才痛苦地挪动到沙发边按响了墙上机器故障的按键。
听见音响里传来的欢呼声童铭还挺高兴,接着把话筒递给方胥:“到你了!”
“等等!”宋缘捂着胸口一脸不能呼吸的表情,“先容我缓缓!”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忽然想吃烧烤了。。。
第四十三章()
童铭从周围人的眼神中也看出来不对劲;顿了一下,揉了揉鼻子;笑得有些不自在:“我就说了我不行了。”
“还可以。”萧焕平静地开口。
周围视线顿时唰得就像杀人似的射向了萧焕。萧焕一点都不觉得如芒在背;反到是一脸自然地举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冰啤;仿佛从他口中出来的是再中肯不过的评价。
几个人稀稀拉拉地笑了几声;宋缘忙不迭地跑到点歌台前;期待地看着方胥:“你唱什么,我帮你点!”
方胥接过童铭手中的话筒;眼中仿佛有另一个再轻柔不过的世界:“独家记忆吧。”
“好嘞!”宋缘就是个傻大姐型的女生,大大咧咧地点了,拖着下巴看着方胥。
前奏响起的时候,方胥缓缓地闭上眼。这时候的方胥那种包裹全身的冰冷气息仿佛被音乐抽丝剥茧般缓缓剥离,那是另一种气质,和柔曼的伴奏一起,慢慢地,向空气里输送着一种名叫悲伤的空气。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
周围一下子就静了,原本几个人对方胥唱歌也只是抱着好奇的态度,可方胥一张口,几个人便齐齐愣住。方胥的声音平时并不显得低沉,可伴随着歌声却是分外有磁性,如同一条看得到底下石头的河流,缓慢地流淌却偏偏带着一股子流浪的味道。童铭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却几乎在这歌声里可以感同身受到那种怅惘的悲伤与思念。
萧焕微微眯起眼,ktv里的灯光很暗,静谧地变幻着的彩灯映在方胥脸上流连忘返般不愿离开。造物主真的对这个人如此宽厚仁爱么?对于普通人的苛刻似乎在方胥身上看不到半点存在的痕迹。
卓越的演技、画报上走下来一般精致的面孔与身材、无可挑剔的唱功,甚至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运气。方胥身上的天赋是很多活了小半辈子的艺人都不敢奢望,那些在练习室的勤勤恳恳在录音房的声嘶力竭才换取的一切,在这个得天独厚的男人面前似乎都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期……”结尾是方胥声音微哑中颤抖的尾声,有如一声长叹,所有爱情沉沦在波澜不惊缓慢流淌的深色河流中,化作河底一颗安静的石头。
伴奏结束了很久,众人才从那忧伤的气氛中缓解出来,掌声全是发自内心,却又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这个氛围。
宋缘一边鼓掌,眼眶有些发红:“方胥,都是你,我想我前男友了。”
方胥睁开眼的一瞬间似乎就从歌声中挣脱了出来,眼神中的柔和也瞬间抹去,落在他脸庞上的光影仿佛被吓着了似的跑了开去。
“献丑。”
“这都叫献丑,那我们还唱什么呀?”胡湛回过神,笑着调侃,“方胥我们以后都不敢和你上ktv了,你一唱歌我们都被比到地底下去了!”
童铭连忙诚恳地附和:“是啊是啊,都不敢和你去ktv了!”
众人斜童铭:也不敢和你一起去!
方胥没说话,胡湛送出去的赞美没收到半分回应,顿时有些尴尬,想了想方胥就是这么个冷淡的性子,便圆着场招呼着:“来来来,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干杯!”
…
从ktv出来,萧焕便开始意识到童铭的不对劲,半瓶冰啤这个量实在不多,ktv里灯光暗,也没看出来童铭有什么不对,一出门冷风迎面袭来,童铭打了个哆嗦,就开始笑了起来。
几个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吓得毛骨悚然,宋缘大着胆子用手指戳了一下童铭的脸:“童铭……你,你没事儿吧?”
童铭没答话,胡湛一拍脑门,笃定道:“喝多了!”
“不会吧,我看他连一瓶啤酒都没喝下去。”宋缘一脸不敢置信。
“昨天就喝了半杯红酒就这样了。”胡湛一摊手,痛心疾首,“我以为半瓶啤酒没事儿,结果居然失策了。”
萧焕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似乎对童铭知根知底地解释的胡湛,伸手扶住了童铭,声音低沉:“你们先回去吧,我送他就行。”
“要不要一起啊,反正也顺路……”宋缘还有些犹豫。
胡湛眼珠微转,笑着说:“哎咱们先走吧,这一共就几步路啊,梁哥又不会把童铭卖了,我们急什么呀……”
方胥看了胡湛一眼,转而问萧焕:“不用帮忙么?”
萧焕没想到方胥竟然会开口询问,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道;“不用,你们先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
“行吧,那你们注意安全,虽然住的地方也不远,你要是到时候觉得不行就打个的吧。”温行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赞同胡湛。
几个人又叮嘱了几句,快步先行离开了。萧焕架住童铭走了一小段。已经是十一点,两旁的小贩陆续开始收摊,有几个还就这路灯看着报纸,看见路过的萧焕便停下翻页的动作等他们走近,见他们没有买东西的意思便有继续看起报纸来。
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夜晚的凉意直直地透过领口往身体里钻,淘气地游走过四肢百骸,又逐渐变得柔和温暖。夜凉如水,夜空里月亮倒是带着股水汽,温润地照亮了一方天地。
两旁的路灯安静地伫立着打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人的影子在路过一站站的路灯时被缩短拉长,好像画家笔下随意又任性的剪影。
萧焕架着走得迷迷糊糊颠三倒四的童铭,步子却依旧稳健。童铭不安地哼了一声,萧焕放缓脚步,低声问:“怎么了?冷么?”
童铭又哼哼两声。
萧焕想了想,将童铭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双手架住童铭的双腿,把他整个人背了起来。童铭并不重,萧焕只觉得对方的呼吸微暖地打在脖颈上一小片地方,透着毛衣钻进里面的皮肤,比其他部位多了几分暖意。
路边摆摊的小贩见了,以为是亲密无间的两兄弟,眼神里透着一股羡慕。
并没有像胡湛形容的那么黏人,萧焕几乎以为胡湛是在瞎说了,童铭分明安静得很。
他自然也没有看到背后的童铭随着他微微颠簸的步伐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是满得快要溢出的复杂。
有一种冲动,想要就这样趴在他的背上,一辈子就这样慢慢地走过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路灯永远不要熄灭,月亮永远不要下沉,路途永远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走,没有下一个天亮。
童铭看着颠簸中缓缓后退的景色,萧焕身体的温度逐渐透过毛衣和自己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童铭闭上眼。
…
没几天,胡湛的戏份就基本完成了,先行回了b市。童铭的戏份只需再完成这一段射靶的戏也就差不多了,便继续留在剧组。
《风起》作为一部书写历史的电影,动作的戏份并不多,射靶场上一场戏恐怕是唯一用的上专业动作指导的部分了。毕竟场上有很多群众演员,都要上马,马场负责人却恰好不在。徐峰致手忙脚乱了很久,最终也是怂了,刑景辉对此非常不满意,但也只能又去联系薛海。
薛海不在国内,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这些马又像是吃错了药似的,怎么也摆不平。马场的工作人员尴尬地赔着笑脸:“可能是这几天天气不对,昨天还有几匹马拉肚子了,恐怕今天是拍不成了。”
拍电影最怕的就是耽搁,安排好了的行程,多拖拉一天都是往外砸钱。刑景辉犹豫了良久,询问主要拍摄的童铭和方胥能不能驾驭住,如果能的话就继续拍,如果不能也就只能再安排时间。
如果换做是一线艺人恐怕会更加担心自己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