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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周建斌彻底的慌乱了。饶是他呼吸了又呼吸,也无法平复自己心中此刻的恐惧,害怕和不安。
然而下一刻,他却情不自禁的大步跨到永兰的跟前,一把攫住她的下巴,手上用力狠狠一捏。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威胁我,这些没有用的。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放了你!”
这一生,她与他荣辱与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他不准她半途抛下他一个人!
☆、像蜜罐一样甜(8)
“建斌,你错了。我一点也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勾唇朝他粲然一笑,永兰垂下眼睫,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我现在活着还有任何意义么?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生与死,对我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
说道此处,永兰顿了顿,忽然抬起头来静静的打量着他。似嘲讽,似不屑。半响,唇角才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再说了,你以为就算我想活,你的那位娇妻就能容得下我了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只要我在这周府一天,迟早,我会因为你的心上之人,而魂飞魄散的。既如此,你不如干脆一点,现在就动手。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让我少受一点煎熬罢!””
说这番话时,永兰始终面带微笑,仿佛她口中说的,不过是春花秋月一般的身外之事而已。可这一刻,周建斌却再也不能假装心中的镇定。永兰眼中的视死如归,真真切切的吓到他了!
到了这一刻,他才终于肯正眼打量她。昔日俏丽脸颊上那抹动人的嫣红,如今早已是一片苍白。最让他害怕的是,她那双原来灵动的黑眸里,此刻是一片死寂。”
从那里面,他看不到爱与恨,看不到一丝对生的渴望。于是,一向镇定自若的周建斌,在这一瞬间慌乱手机,语无伦次。
“兰儿,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不会的。我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你再等一等,再忍一忍。等我变得强大起来,等我再也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权势,也可以傲视众生之时。我一定会加倍的补偿你,把今天欠你的,统统加倍还给你!”
说道此处,周建斌悄悄的瞥了一眼永兰。却发现她神色漠然,根本不为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所动。一时间,周建斌心中更加惶然。
于是上前将永兰搂在怀中,继续说道:“兰儿,相信我,这一生,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爱的女人。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再忍一忍,好吗?”
“周建斌,事到如今,你又何苦再自欺欺人呢!”轻嗤一声,永兰冷笑着睨视着他,目光嘲讽。“我以为,你我心知肚明,这一生你最爱的,并不是任何女人。而是那耀人的权势和你的似锦前程。”
“不,不是的。兰儿,你听我说……”周建斌开口,试图替自己辩解。却蓦地发现,在永兰那双清亮的眸子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是啊,他们相识相知相处二十余载。
她怎么可能不了解他?!“是,兰儿,我的确利欲熏心。我的确热爱权势富贵。可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小时候咱们受的那些苦,过的那些穷日子。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们就得做人下人?凭什么我们就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我们就不能锦衣玉食,鲜车怒马?”
“兰儿,我真的是爱你的。”一把抓住永兰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之上。周建斌信誓旦旦的发誓。“这儿,一直有你的位置。司徒芊芊对我来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只是能供我向上爬的阶梯,如果而已!兰儿,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
☆、像蜜罐一样甜(9)
“够了,你走罢。”猛地缩回手,垂下眼睫,掩盖了眸子里的风云起伏。永兰淡淡的说道。“你既然不愿意放我生路,那就算了。不过,周建斌,我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
“我不会后悔的!绝不!”紧紧的捏了捏手中的拳头,周建斌脸色一片阴郁,如同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前夕。那狭长的眸子中,却是一片义无反顾的决绝。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寂静的小院里,传来孩子们朗朗入口的读书声。江染雪站在书房的一隅,满意的打量着这些眼中充满了求知渴求的孩子们,唇角情不自禁的勾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吱呀……”的一声开门声,成功的打断了孩子们整齐的读书声。只那么一刹那,江染雪便觉得眼皮开始突突直跳。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妖孽,难道就不能放过她么?!
果然,下一秒,随着孩子们的视线齐齐聚集向某个焦点。一个身着深紫色长衫,外披白色狐裘的,俊美无俦的男子长身玉立的出现在小院的中央。”
那高贵而优雅的气质,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风华,似乎他行走的不是简陋的民居,而是深宫大内一般。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江染雪心中恨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指着那些心思飘渺的孩子,随便点了一个人,道:“小虎子,你起来告诉先生,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的是,说的是……”小虎子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末了,还恋恋不舍的瞥了一眼门外的美人儿,这才挠了挠脑袋,讪讪的说道。
江染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指了一个孩子,道:“你来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的是玉不打磨雕刻,不会成为精美的器物;人若是不学习,就不懂得礼仪,不能成才。”偏头思忖了片刻,孩子流利的答道。
“很好,你坐下吧。”江染雪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小虎子说道:
“放学之后,你将三字经给我抄五十遍。并把这句话的意思,同样给我默写五十遍。明天早上我要检查你的功课,倘若是少写了一个字,或者写错了一个字,惩罚加倍!”
“先生……”小虎子嘟囔着小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江染雪却视若无睹,心道:“谁让那妖孽一来,你们的视线便被转移来。这权当给你们一个小小的处罚吧!”
眼见着孩子们都分了心思,一下子也不容易收得回来。江染雪这才不甘不愿的说道:“好了,现在先休息一刻钟吧。一刻钟之后,咱们继续。”
孩子们闻言,顿时欢呼一声,作鸟兽状散去。江染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大步的朝院子外走去。勾唇,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江染雪对兀自笑得灿烂的东方羽说道:“怎么?六王爷闲得发慌,还是对我们这个义学情有独钟啊?居然天天往我们义学跑,也不怕咱们地方寒贱,辱没了王爷的这双贵脚!”
☆、像蜜罐一样甜(10) 。
“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寒魂呢。”对她的冷嘲热讽,东方羽这些日子早已习以为常,于是自动忽视了她方才的言语。只自顾自的问道。
“回王爷,我爷爷的老寒腿犯了,寒魂先生方才自告奋勇的帮我爷爷买菜去了。”经过这么些天的学习之后,原来目不识丁的小虎子已经进步很大了,时不时还能用一两个成语。虽然,更多的时候,他的成语用得都不十分的恰当。
“小虎子真乖。”东方羽从马背上拿下一袋东西,递给小虎子。摸了摸他虎头虎脑的脑袋,笑得很是奸诈。“去,看看这次我给你们带的什么来。””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江染雪深知东方羽是个极会收买人心的主儿。这一点,从他三天两头给孩子们带来一些上至笔墨纸砚,下至小玩意零嘴儿什么的,就可见一斑。
这样下来,没几天一帮孩子的心,就被他收服得服服帖帖。任她这个先生如何对东方羽不假以颜色,他们对他的热忱,都没有改变过一丝一毫。
反而又越来越变本加厉的现象。这样的认知,让江染雪感到十分的不爽。当然,对东方羽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看。”
小虎子接过包袱,立刻合同一帮孩子们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偌大的一个院子里,便只剩下两道挺秀的身影。江染雪一边在心中对这帮子见利忘义的孩子腹诽着,一边勾唇笑得漫不经心。“不知王爷今天来咱们义学,又有何贵干啊?”
“我只是没事路过,顺带来瞧瞧孩子们而已。”东方羽唇角缓缓绽出一抹优美的弧度,将江染雪的反感和那些小动作,一并收入眼底。
没事路过?!他还真敢说!江染雪闻言,不由得由衷的佩服东方羽脸皮的厚度。顺路的人,居然还知道带东西。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自己一定会路过义学不成?!
心里这样腹诽着,江染雪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一笑。“既然王爷如此空闲,不知王爷有没有时间,帮染雪一个忙?”
“既然是染雪姑娘开了口,那么就算是赴汤蹈火,本王也是再所不辞的!”东方羽扬眉笑了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她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却并不拆穿。只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既如此,那我就先替孩子谢谢王爷了。”闻言,江染雪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王爷知道,这义学里如今只有两个先生。
我教文,寒魂教武。而我虽粗通笔墨,却不擅长水墨丹青。不能传授给孩子们这些方面的知识,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早就听说六王爷惊采绝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王爷是否可以屈就来教教孩子们呢?”
说罢,江染雪抬眸,兴致盎然的打量着东方羽。只等着看他变脸拂袖而去的模样。
毕竟,让一个身份贵重的王爷,来屈居义学先生。而且是一帮子大字不识几个的野孩子,江染雪几乎笃定,东方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假死(1)
果然,下一刻,东方羽面色数变。那模样,精彩极了。
江染雪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含笑盈盈的望着他,只等他知难而退。谁知片刻之后,东方羽似下定决心,竟干脆的点了点头,勾唇笑得揶揄:“能为染雪姑娘做事,是本王的荣幸!”
这下子,江染雪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心里恨不得能咬了自己的舌头,收回方才的话才好。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如此,染雪就谢谢王爷的大恩了。””
自此之后,东方羽便成了义学的常客。打着义务先生的旗号,正大光明的骚扰江染雪。对此,江染雪悔不当初。深恨自己为什么大意失荆州,居然引狼入室。可米已成炊,她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哑巴吃黄连,认栽了!
对于东方羽的到来,寒魂则保持着一种异常的沉默。可由他那种谨慎的态度,和打量着东方羽时,那种审视而复杂的眼神,江染雪心知,寒魂对对他这位前任主子,也是持保留态度的。
好容易找到了同一战壕的战友,江染雪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可接下来的变故,却让她心中的那点子欣喜,顷刻间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东方云薇在不知何时,得知了东方羽和江染雪在义学里担任先生的事情后,也闲着没事跑来凑起了热闹。如果仅此而已,那也不算什么。可不知是江染雪敏感,还是东方云薇的目光太肆无忌惮。
每一次当她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打量着江染雪与东方羽两人时,江染雪总觉得,她的目光里有一种非常暧昧的东西在里面。
那种感觉,似笃定了江染雪与东方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般。所以江染雪对东方羽的冷嘲热讽,看在东方云薇眼里,便成了一种打情骂俏。于是她看向江染雪的眼神,就更加的兴趣盎然。就只差没喊“嫂子”两个字了。
对此,江染雪非常的郁闷,十分的郁闷。可在屡次明示暗示无效之后,她也只好任其发展,自生自灭。只盼着这位云薇公主对她的兴趣减少之后,自己闪人了事。
而东方羽对这种情形,却是相当的乐见其成。不仅不解释,不辩驳。反而还经常做一些让东方云薇误会的事,说一些让她暧昧的话。江染雪因此在心中恨得牙痒痒的,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毕竟身份悬殊之下,他又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她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对自己日常的言行举止,便变得十分小心谨慎了。生怕一个疏忽,给有心之人留下什么把柄和机会。
日子便是在这样一天一天中过去,纳兰硕柯那边,偶尔会传来一些消息。却大多数报喜不报忧。可江染雪从他的只言片语和坊间传闻中,不难推断出来。赈灾的事情,进行得并不十分顺利。
从运粮途中的大雪崩,山道被截断。运粮车队被堵在半山腰上不能前行,到后来官兵奋力打开通道,却又在沿途被灾民、流寇甚至山贼,一次一次的偷袭。幸而纳兰硕柯布局精密,神机妙算,这才得以让粮草无碍。
☆、假死(2)
就这样一路闯过重重危机,赈灾粮草和棉衣终于得以顺利的运往灾区。纳兰硕柯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此次任务。
可由纳兰硕柯字里行间的言语来看,江染雪敏锐的发现,纳兰硕柯对上次的粮草被截,以及这一次的雪崩,和三番四次的骚扰产生了怀疑。
认为这其中是有人在捣鬼,所以他决定推辞回京的日程,一路上进行明察暗访。势将这其中的魑魅魍魉揪出个现形!”
接到这个消息之时,江染雪正送走了永兰。由永兰的描述中,江染雪不难发现。周建斌对永兰,有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明明永兰对他而言,现在就如同鸡肋,可有可无。且他也明知,永兰留在他的身边,危险性肯定比她离开大上许多。
可因着他心中的一种外人难以明了的情结,原本被他弃如糟粕的东西,此刻却成了他珍而重之,恨不得牢牢的抓在手中不放的宝贝。
在感叹人性的复杂之时,江染雪又忍不住唾弃人性的贪婪和犯贱。为什么人总要在面临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身边原本唾手可得的人或事?!这大概是数千年以来,人性的通病罢。”
得不到的,总成了心中心心念念最好的东西!
这个消息让江染雪知道,永兰离开的计划,恐怕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上许多。这样的认知,让江染雪不由得有些沮丧和不安。而纳兰硕柯推迟了回京的行程,则让她心中的抑郁到达了一个极点。
而东方云薇和东方羽,便恰巧是在这个时候撞上了她的枪口。当东方羽第一百零一次在东方云薇面前说着一些暧昧的言语时,江染雪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勾唇,她冷冷的看着东方羽,露出一抹讥讽但严肃的笑。“六王爷,请你自重!我虽只是市井小民,穷人家出身的女子,却也深知女儿家的闺誉和名节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
你这样三番五次的出言不逊,究竟要置我于何地步?倘若江染雪平日里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可我希望,这样的玩笑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否则,请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闻言,东方云薇一时间惊讶万分。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晃动,似要看出其中蹊跷。而东方羽却跟没事人一般,勾唇邪肆一笑。
看着江染雪那面如墨冰的脸色,他竟十分不怕死的转头对东方云薇说道:“行了,你也别看了。你染雪姐姐在和我赌气呢。赶紧回去吧,再晚了,小心皇兄怪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东方云薇闻言,恍然大悟。指了指江染雪担忧的问道:“这怎么办?”
“放心吧,等她气消了我哄哄她就没事了。”走到东方云薇身边,将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推到了大门口。东方羽暧昧的笑道。
见他不只不思悔改,反而更变本加厉。江染雪不由得气结!转身,指着东方羽的鼻子她就要发怒。
☆、假死(3) 。
却见东方羽迅速地关了门,走到她身前,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若是不想云薇知道你和纳兰硕柯的关系,你就骂吧!”说罢,便丢下江染雪迤逦的走进了屋子。只留下江染雪呆滞的站在院子中,久久不能回神。
许久之后,江染雪终于从最初震惊中回过神来。转身走进屋子,她找到一副悠闲模样,正在看书的东方羽,挑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以东方云薇的性子,为什么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找你的麻烦?”放下手中的书册,东方羽扬眉一笑,一双凤眸中流光溢彩。“别跟我说你与纳兰硕柯的关系保密得很好,也别跟我说云薇她不介意!””
“……”江染雪当然知道,以东方云薇的急性子,如果知晓了两人的关系,虽不说不依不饶,却也绝不会如此风平浪静。她原本还一直在疑惑,明明东方云薇对纳兰硕柯的情意,世人皆知。
为何这些日子以来,却对她与纳兰硕柯的关系,不闻不问。原来,如此……“是你吗?”江染雪小心翼翼的开口求证着自己心中的答案。”
“不然你以为呢?”东方羽不答反问。一双魅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莫非你觉得,这些日子跟你说那些暧昧之言,当真是我看上你了不成?”
闻言,江染雪更加不解。“为什么?”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要帮她的忙!江染雪绝不相信,这个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下意识的,她怀疑东方羽对她有所企图。
“你就当,我在帮纳兰的忙好了。”勾唇邪魅一笑,东方羽似一眼便看穿了江染雪心中的那点子念头。
日子在不知不觉间飞逝,转眼就进入了腊月。虽然是灾年,可京城的老百姓毕竟背靠天子脚下,繁荣富足。是以倒也没有受到多大雪灾的影响,早早的便开始备起了年货,又忙着杀猪腌制腊肉。一派年意盎然,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自那日起,江染雪和东方羽之间的关系,明面上倒是缓和了许多。虽然对东方羽的话仍然半信半疑,但人家已经旗帜鲜明的表面对自己没有意思了,江染雪也就不好再表现得自作多情的模样了。
这些日子以来,书院又多了一个常客,那便是永兰。因为担心她怀孕期间情绪异常,长期一个人待久了会闷闷不乐,精神压抑。江染雪便劝她时常出来多走动走动,愉悦一下心情,以利于孩子的胎教。
如今永兰对江染雪,早已是非常信服了。于是在经过了最初的迟疑之后,她便成了义学的常客。或帮着吴伯给孩子们做饭,或跟着孩子们一起同江染雪学习读书认字;
抑或者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寒魂同孩子们嬉戏,教他们拳脚功夫。一边替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做着小衣服小鞋子。
江染雪并不清楚,周建斌到底有没有觉察到永兰的行踪。但这些日子以来,永兰小心翼翼的来,小心翼翼的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