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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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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雪眉头一蹙,以为他想要离开。抓住他的手又紧了几分,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她索性放开他,反手将他抱得紧紧的。

然后小小的身子又蹭着纳兰硕柯的蠕动了一番,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满意的睡去。只留下纳兰硕柯一脸的尴尬之色,带了一点点恨恨,一点点宠溺,一点点温柔和一点点的无奈在他俊朗的脸上,交错变幻着……”

一场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的下了一夜,第二天江染雪起床之时,地上的雪足足铺了有一尺之厚。推门一看,到处都是一片冰雕玉琢的世界。江染雪忍不住,如同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窗外依旧有稀稀落落的雪花飞舞,丢絮扯棉般落下。江染雪穿好衣服,正想着是不是要趁着如此好景踏雪赏梅。门外,却传来一阵黄鹂般婉转的女声。“江先生,起床了么?”

“何事,进来吧。”江染雪挑了挑眉,尽自有些诧异,却也不动声色。

一个模样清丽可人的丫鬟,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而入。“江先生,先来洗把脸吧。”说罢,便绞了帕子递给她。

“我自己来吧。”一向习惯了亲力亲为的江染雪,十分不适应这种被人伺候的生活。

那丫鬟见状,抿唇一笑。也不。坚持,只微笑着继续说道:“我家大人交代了,说他巳时便可回府。请江先生用罢早饭,换了衣裳在家中等他归来。”

换衣裳?江染雪皱了皱眉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身衣衫是昨日黄昏沐浴之后,她方才换过的。就算是去见那传说中的皇帝,也不必如此麻烦吧。

这样想着,一阵浓烈的酒味却随风钻到了她的鼻子里。江染雪这才恍然大悟,都是昨夜那场酒惹的祸。

这般仪态不整的去见皇帝陛下,只怕九成九是要惹得龙颜不悦的。“多谢你家大人提醒,倘若你不说,我还真是忘记了。”

说罢,江染雪便去找自己昨天带来的包袱,目光扫视到书桌上时,却发现昨夜堆积如山的公文案牍,早已消失不见。后知后觉的江染雪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昨夜竟鸠占鹊巢。堂而皇之的霸占了纳兰硕柯的房间却不自知。

☆、一入宫门森似海(5) 。

一时间,她尴尬不已。面上红晕又起,嘴里却呐呐的问道:“咦,我昨夜怎会睡在你家大人的房间里?定是昨夜醉酒做出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相府丫鬟们本对江染雪鸠占鹊巢的行径很是不以为然的。此刻见江染雪面现羞愧之色,一副内疚的模样。

倒反而心生不忍,笑着劝慰道:“江先生不必自责,昨夜我家大人有公务处理,一晚上都呆住书房通宵未眠呢。再说了,昨夜先生也只是无心之举,又何苦放在心上。””

纳兰硕柯昨晚一夜呆住书房处理公务?!江染雪心中一暖,暗赞纳兰硕柯虑事周到。昨夜自己醉后任性,本就是不该之举。

现在想起来,更是不妥。如今和府上下,并不知她是女儿之身倒也罢了。倘若日后被揭穿,大家再想起她如今的行径,也不知会如何看她。

这样想着,江染雪暗道喝酒误事!嘴里却是勾唇。一笑,道:“如此,姑娘便等我换了衣衫,再同你一道去用早餐吧。”

“姑娘不敢当,先。生叫我知夏便是。”知夏莞尔一笑,道:“还是由我来服侍先生更衣罢。””

“不了,不麻烦姑娘了。我自己来便好。”江染雪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知夏见状,只当她害羞,也不再坚持,只朝她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去。

见她合上门,江染雪这才从包袱里挑了一套簇新的衣衫换上。这是临走之前,九娘赶着替她缝的。她一直舍不得穿,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一想到九娘,江染雪心中微微一酸。暗自叹息了一口气,她抓紧时间换好了衣衫,这才迤逦的朝门外走去……

用过早餐,江染雪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纳兰硕柯的踪影。起初她还以为他忙于朝务,也没太在意。可直到她看了半册书,耐心快要用尽之时,他还迟迟不见踪影。

因着没想到等待的时间如此之长,江染雪方才便拒绝了知夏生炭火的提议。此刻书房里阴冷冷的,让江染雪后悔莫及。站起身来,江染雪狠狠的跺了几下脚,试图让身子暖和一点。

正在低头腹诽间,一个绯红的身影携着飞雪推门而入。那丰神俊朗的模样,不是纳兰硕柯还有谁。江染雪心中一喜,也顾不得与他计较。只迎上前去问道:“怎么才回来,公务缠身了么?”

纳兰硕柯眸光闪烁,只含糊的说道:“遇见了一点麻烦事。不说了,等久了吧?咦,怎么没生火炉呢?知夏呢,她干什么去了!”

“是我叫她不要生的。”见他就要发怒,江染雪连忙笑着安抚道。“再说了,我也不冷。”

“还说不冷呢,你看,手都快冻成冰块了。”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放到自己的怀中暖和着,纳兰硕柯一边从身后掏出一个油纸包,道:“你瞧,这是什么东西?”

江染雪打开一看,却是一双精致的鹿皮油靴。“呀,真漂亮。是给我的么?”朝他勾唇灿然一笑,身上的寒意仿佛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入宫门森似海(6)

“嗯,北方天冷,不比建乐城。我想着你身上原来穿的鞋多半耐不住京城的严寒,所以方才便趁空给你买了一双鹿皮油靴。也不知道合不合脚?”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下,纳兰硕柯半蹲下身,抬起她的脚便要替她脱鞋。

“我自己来吧。”江染雪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猛地缩了一下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若蚊蚋。

“怎么?昨个儿酒醉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子清醒了,倒还不好意思了?”依旧握住她的脚不放,纳兰硕柯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足以钳制住她。“又不是没有脱过,你就别再害羞了。””

“……”一句话,又顿时让江染雪悔不当初。只好乖乖的闭上嘴,任由他替自己穿上靴子。

“很合脚。”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江染雪满意的点点头。看向纳兰硕柯的眼眸里,流光闪烁。心头却好似有什么东西化开,满满的溢了一腔。

“走罢,咱们进宫去。”他轻柔的牵住她的手,长臂一垂,那宽大的绯色敞袖便落了下来,将他二人的手覆盖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出其中蹊跷。”

她微微一愣,驻足的瞬间,却见他面色镇定如常,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于是也不再纠结,唇角却情不自禁的微微上翘,随他跨出屋子,大步朝冰天雪地中迤逦行去……

大雪仍然纷纷扬扬的下过不停,没有半分想要消停的模样。

马车停下的瞬间,纳兰硕柯紧了紧江染雪的手,似在给她无声的力量与支持。江染雪朝他安抚一笑,示意自己没事。他这才笑着放开了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挑开车帘子,迤逦的下了马车。

心中原本的不安,在他那紧紧一握间,顿时消匿得无影无踪。江染雪望着马车下含笑而立,专注地望着她的纳兰硕柯,也深吸了一口气。跳下了马车。

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整个皇宫银装素裹,分外妖娆。黄色的琉璃瓦在积雪中若隐若现,飞檐高柱,气势恢宏。吐水螭首,神秘肃穆。浩大壮观的皇宫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鼎铛玉石,金块珠砾亦不过如此!

若非有太监在前面引路,江染雪铁定自己会在这森严的宫墙中迷了路。不过好在,她不是一个人!望了望前面挺拔如玉的身影,江染雪如是想道。

三人的步伐,在养心殿门口。停了下来。引路的小太监扭头对纳兰硕柯笑道:“纳兰大人,小的便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皇上已在养心殿内等候你二人多时,你们且自行进去罢。”

纳兰硕柯朝小太监颔首一笑,漫。天风雪中,一身绯色官服的他,如芝兰玉树一般,长身玉立。偏头朝身旁的江染雪递去一个眼色,见她目光平静如水,神态镇定自若。他这才放下心来,大步拾阶而上。

两人联袂而上,方走到殿门口。养心殿的门便咯吱一声打开了,陈公公从殿内踏出,声音尖细。“圣上有旨,传江染雪先行入殿觐见。”

☆、一入宫门森似海(7)

江染雪心中慌乱顿起,下意识地偏头去寻求身旁。之人的帮助。目光在空气里与纳兰硕柯相交,对上他那双如点漆般黑亮深邃的眸子。心,一下子便安定了不少。不再迟疑,江染雪跟随太监大步踏进了殿内。

青灰色的宫砖光可鉴人,精细的雕纹密布其上。带。着几分冰凉的寒意。“草民江染雪,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森森寒意透过膝盖窜到了全身上下,江染雪却依旧咬紧牙关,低头安静的等待着。”

“免礼,江爱卿起来回话罢。”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温。和的男中音,中规中矩,不带一丝感情。

“谢万岁。”江染雪站起身来,仍旧颔首垂眸。克制着自己不朝声音的来源寻去。

“怎么,朕是老虎,要吃人不成?江爱卿为何不敢抬起投来看朕啊?”戏谑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之内,江染雪这朝抬起头来,朝殿上之人望去。

不同于东方羽的艳美妖孽,姿容绝世。大殿上那个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器宇轩昂中,带了几分威严。”

依旧是俊朗的容颜,可隐隐着,却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只不知这种威严,乃天生带来的。抑或者,是他身那鼎宝座赋予他的。

“陛下乃万金之躯,龙庭威严。草民岂敢擅自窥视。”躬身,江染雪恭敬的斟酌着字句。

“好好好,让你看你便看。江爱卿果然胆识过人!这朝中上下,敢如此看朕的只怕没有几人。”江染雪在打量着皇帝的瞬间,皇帝也在冷眼审视着江染雪。

清俊出尘的五官,黑亮透底,却又如海深邃的眸子,隐隐的透射出一种智慧的光芒。她就那么站在哪里,清清冷冷的挺秀身姿,素雅的水蓝色长衫。

如青梅一般,疏疏淡淡的,却透着一股无人能及的风华清逸。

“……”江染雪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心道伴君如伴虎,果然半点不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一笑,躬身答道。“草民乃山野村夫,不知礼仪。失礼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哎,江爱卿视金钱为粪土,不畏权势。帮助右相破得奇案,帮朕的百姓沉冤得雪。居功至伟,何罪之有?”皇帝声音一扬,不以为然的笑道。“只不知江爱卿需要何奖赏?”

“草民不敢,草民所做,乃分内之事,不敢要半分赏。”对这个一会一个主意的皇帝,江染雪心生警惕,只想赶紧完事走人了事。哪里还敢要半分奖赏。

“不如,江爱卿来帮朕做事吧。以你的聪明才智,考取功名岂不是易如反掌之事?!”果然,下一刻,皇帝陛下又打起了新的主意。

江染雪闻言,眼皮一跳,心中顿生惶恐。连忙摇头拒绝道:“圣上抬爱,草民感激不尽。只是草民意不在官场,还望圣上恕罪。”开玩笑,让她当官。那她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看皇帝唇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江染雪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女儿身的身份。

☆、一入宫门森似海(8) 。

“既如此,我也就不勉强爱卿了。”出乎意料的,这一次皇帝大人居然没有为难江染雪。只莞尔一笑,便放过了她。“只是么,江爱卿既然有功,奖赏也是一定要的。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还是其他?只要你开口,朕都可以赏给你。”

江染雪低头略一沉思之后,心中便有了主意。“君有赐,不敢辞。陛下既然开了金口,一定要赏赐草民。那草民亦不敢不接受。只是草民此刻的确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如……””

说道此处,江染雪抬眸瞟了一眼宝座上的明黄身影,见他面无愠色。这才继续开口说道。“不如,草民把这份赏赐先存在陛下此处。待草民有了需求,再来找陛下讨要,如何?”

皇上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江染雪,半响不语。屋子里,是诡异的寂静。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得江染雪差点透不过气来。头顶上那道灼灼的目光,如刀刃一般,直直的向她射来。

一时间,江染雪竟然有些后悔,不该得寸进尺的提出这个无理的要求。可一想到倘若能拿到这道“免死金牌”,她又顶着压力,毫不犹豫的迎上了刀刃般锋利的目光……”

“好,便依爱卿所言!”见她毫不畏惧的注视着自己,目光清澈,坚定如磐石。皇帝不由得抿唇一笑,道:“爱卿果然是个人才,只可惜……不能为朕所用!可惜啊,可惜……”

不知为何,江染雪竟觉得,皇帝陛下那一声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声中,包含着一种别样的深意……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明明正是午时,可黑云的压盖下,天空就如同泼了浓墨一般,暗沉得如同黄昏。

养心殿外鸦雀无声,一片寂静。江染雪静静的伫立在冰雪之中,等待着方才被召唤进殿内觐见的纳兰硕柯。苍茫雪色中,一个火红的身影遥遥的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而来。

一片洁白中,这红色十分的耀眼夺目!

殿内,炉子里火光闪耀,暖气氤氲。可屋子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清冷,纳兰硕柯静静的对视上燕回帝的目光,眼睛一眨也不眨。不言,不语,也不退却……

半响,燕回帝才收回目光,敛了唇角的笑容,面无表情的说道:“硕柯,不要以为朕宠着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我说了,云薇她喜欢你,自她八岁开始便一直喜欢你了。你,只能是云薇的驸马。别的女人,一概不能!”

顿了顿,燕回帝又接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江染雪女扮男装的事情,没有治她欺君之罪,便算是给足了你的面子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挑战朕的忍耐极限!”

大堂之上的燕回帝,此刻气急败坏,哪里还有方才对江染雪的半分温柔模样。

“陛下,我也早就说过。我并非。云薇公主的良配,臣一直只是将她当作妹妹一般看待,陛下又不是不清楚。”纳兰硕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态度决绝,毫不松懈。

☆、一入宫门森似海(9)

“倘若陛下要一意孤行,乱点鸳鸯谱的话。臣只恐公主并不会如陛下所愿一般,幸福快乐!”心知燕回帝对自己这个唯一的胞妹,宠爱有加。

可纳兰硕柯更知,倘若此刻自己松了口。那么他的下半生,将永远的刻上“驸马”的烙印。

“你……”燕回帝半眯了眼,目光如刃。“你这是在威胁朕?!”

“微臣不敢,微臣惶恐!”纳兰硕柯面。不改色。“陛下之言,锥心刺骨,让微臣如何当得起!””

“哼!”燕回帝冷哼一声,又继续挑。眉说道:“我来问你,云薇她可是不如江染雪漂亮?身份没有江染雪高贵?抑或者,你觉得她不如江染雪聪慧过人?”

“非也!云薇公主乃金枝玉叶,明艳动人,天真无暇。只。可惜,非微臣心中所爱。微臣也无能为力。”纳兰硕柯摇摇头,诚挚的说道。“陛下当知,勉强的幸福是绝不会长久的。”

见他油盐不进,燕回帝似有些无奈。于是抬手搓了。搓下巴,半响,才扬眉说道:“听说,六弟对那江染雪也很有兴趣,硕柯你自问赢得过六弟么?””

“我与江染雪二人,情比金坚。微臣相信,我们之间的真情,绝不是任何一人可以破坏的。”纳兰硕柯心中一抽,尽自有些微微泛苦,他依旧毫不犹豫的答道。

“但愿吧!”对他的信誓旦旦,燕回帝不置可否。只想了想继续问道:“纳兰硕柯我来问你,要怎么样你才肯娶云薇?”

“陛下这是在强人所难!”对燕回帝的百折不饶,纳兰硕柯似已经习以为常。是以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

“倘若我说,肯让你娶江染雪为平妻呢?”许久的沉默之后,燕回帝再次开口妥协道。

“那不可能!江染雪,她是绝不会容忍自己与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的!”虽然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就是笃定。

她那样的女子,要的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为了微臣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微臣今生是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的。包括平妻,和妾室!”

“你……纳兰硕柯,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一个江染雪就将你迷得如此五迷三道的了?”燕回帝气极,抄起御案上的紫毫毛笔,便朝纳兰硕柯掷去。

“这天底下的美女多了去了,清雅如兰的,艳丽娇媚的,风情万种的,端正婉约的。只要你开口,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朕都可以给你弄来做妾室。云薇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她吃飞醋,她会很识大体的。”

“谢陛下赏赐。”纳兰硕柯接过笔,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恭敬的答道:“陛下早就该知道,臣一向松散惯了,只有这点子出息。”

“要是朕一意孤行,一定要下这道圣旨呢?”燕回帝眸光闪烁,看向纳兰硕柯的目光中,有阴郁一闪而过。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臣答应陛下入仕为官,辅佐陛下时。陛下曾承诺过微臣的事情?”低头垂眸,纳兰硕柯将眼中的暗色,掩藏在眸底。许久之后,他才抬头正视着燕回帝,目光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

☆、一入宫门森似海(10)

燕回帝闻言,诧异地打量了他半响。许久,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罢罢罢,此事先暂且撩过不提。硕柯,你我相交相知多年。我不希望因任何人和事而破坏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见燕回帝改了称呼,纳兰硕柯眸光一动,脸上的线条顿时柔和了下来。“微臣当初承诺过陛下之事,定当竭心尽力的完成。绝不会有失言之举!”

“朕,亦不会做一个昏君。定当不会让你,和天下臣民失望的!”只一瞬间,燕回帝已经改回了自己的称呼。言辞间气吞山河,气势如虹!

“陛下,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恩准。”辞别燕回帝,转身的那一瞬间,纳兰硕柯似想起什么。又折回身来,朝燕回帝躬身说道。

“爱卿但说无妨!”燕回碉了扬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微臣想恢复江染雪的女子身份,还恳求陛下赦江染雪无意中的欺君之罪!”纳兰硕柯敛眉垂首,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诚挚。

“朕凭什么要赦免她?”燕回帝挑了挑眉,眸光闪烁犹豫。又带了几分促狭。“朕不是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治江染雪的罪,逼你就范么?”

“陛下不会!”纳兰硕柯又是一躬身,言语中透着笃定。

“哦,何以见得?”燕回帝心中一动,语气却甚是平稳。

“因为于公,陛下是明君,断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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