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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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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难的起因是什么?”江染雪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不由得沉了几分。

“这……小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据小人所知,事故原因,已在调查之中。”管事言语闪烁,神色慌张。

江染雪闻言,哪有不知其中蹊跷之理。只是碍于自己目前的责任只是协助安抚矿工家属。且此矿又属私人所有,她也不方便多问多管。于是只得作罢。“那遇难矿工呢?现在在全力抢救吗?”

“这……”管事似没想到她有此一问,不由得有些迟疑。片刻之后,才斟酌着答道。“矿上人力有限,我们头儿正在组织人手抢救中。但是,但是这次坍塌的面积实在是太大。是以,到现在为止,抢救并无多少进展。”

“这煤矿上一共有多少人?”江染雪闻言,眉头深锁。

“回官爷,这煤矿上上下下,加起来一共五百来号人。”管事赶紧答道。

江染雪步子微微一滞,扭头厉声说道:“五百人的煤矿,怎会抽不出人手来?”难道人命在你们眼中,都是无关紧要么?抑或者,只是儿戏而已?!”

“官爷息怒。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这些大决策都不是小的能够左右。所以,官爷的问题,小人也无法回答。”管事微微瞥了一眼江染雪,忽然嬉皮笑脸的说道。

☆、被打(1) 。

“江师爷,这件事。恕小的无能为力。”矿工头儿是个三大五粗的汉子。

此刻涎着脸嬉笑着,一脸的嬉皮相。比之刚才管事的应付,态度更加恶劣而无赖。明显不把江染雪一干人放在眼里。“我们家主人说过,这矿山上,除非天塌下来了,不然都不能停工。所以,你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要怎么样才算天塌下来了?人命在你家主人眼中,就如草芥吗?!”江染雪双手紧握成拳,眼神犀利如刀。嘴角的细小颤抖,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愤怒!”

“江师爷这话严重了。我们不是派人去抢救了吗?!”对她的愤怒,工头视而不见。只涎皮赖脸的说道:“再说了,这矿,是我家主人的私矿。我一个小小的工头,岂能违背他的意思。”

“那你派人去通知你家矿主了吗?”这工头分明一语双关,言下之意这是私矿,你官府最好少管闲事!这样的弦外之音江染雪哪里会听不明白。却也无可奈何,于是她只得竭力压抑着心中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的怒火,沉声问道。

工头翻了翻白眼,不耐烦地说道:“通知是通知了,但是我家主人此刻正在距离兴宁县有千里之遥的京城。恰巧矿上的总管事又按例进京述职去了。是以,现在能矿上能做主停工的人,一个也没有。””

“没有人能做主,我来!”江染雪目光犀利,盯着工头一动不动。唇角,却微微一动,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来做主?!”工头眉棱骨微微一抖,斜眼看了一眼江染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江师爷小心说大话闪了舌头。

你知道这矿山一天的产量是多少?折合白银又有多少吗?不是我寒碜你,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师爷,就算你把自己卖上千儿八百次的,你也赔不起!”

“那几十人矿工的性命,你就赔得起么?”江染雪猛地一拍桌子,那剧烈的声响,将工头和李虎一干人都吓了一大跳。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俊逸斯文的年轻男子,发起火来居然如此吓人!“那些矿工家属如果闹起事来,你担当得起么?”

“这……”工头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他目光闪烁,迟迟不肯言语。似也不敢担下这样大的担子。

“目前这种状况,一切应以人命为先。”见他迟疑,江染雪乘胜追击道。“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家主人能够有如今这样的财富,想必定是个善心之人。

你等若阳奉阴违,拿着鸡毛当令箭。耽误工人的抢救,害你家主人落个见死不救的恶名。你担当得起吗?”

原来还一脸嚣张的工头,立刻哑口无言。江染雪见他已有所动摇,立刻再接再厉游说道:“我家大人,爱民如子。听闻这次事故后,大为痛心。我临出发前,他曾千叮铃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尽全力营救被埋在窑中的矿工……”

“可是……”工头似有所动,却依旧犹豫不决。

☆、被打(2)

“倘若你家家主怪罪下来,我一力承当。绝对连累于你,如何?”人命关天,江染雪见他仍在踟蹰。心中气得半死,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应承道。

见江染雪一脸决绝,工头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保证,若出了任何差错。与我无关!”

“自然是与你无关。”江染雪抬步走到桌案前,拿起纸笔。刷刷写几行大字交给工头,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工头接过纸笺瞥了一眼。微微点头,看向江染雪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敬佩。于是挥手招过管事,道:“传我指令,命令其他窑洞的矿工即刻停工。全力抢救被埋矿工。不得有误!”

管事领命而去,江染雪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工头,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可成?”

“江师爷但说无妨。”工头此刻对江染雪的态度,与方才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江染雪偏头想了一想,才道:“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你们矿上一个名叫张二狗的矿工。他是永安县人氏,不知现在如何了?””

“是他呀!”工头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怎么?工头知道这个人么。”江染雪的心,顿时沉下去五分。

那工头点点头,沉声道:“我不知这张二狗同江师爷是什么关系。可实不相瞒,这人在我们矿上,原也是个刺头儿。经常带着他们那帮子永安人闹事。这次塌方的矿井,正是他所在的那个煤窑。”

“那他人呢?是死是活?”江染雪的心,又陡地一沉。

工头摇摇头,道:“出事到现在,我尚来不及清点人员。所以他如今是死是活,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可以替江师爷你查查。”

“那就有劳工头了。”江染雪颔首谢道。

工头随即招来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那手下点头领命而去,江染雪又抬眸对工头说道:“工头,现在事情不出也出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安抚遇难者的家属和伤员。该安抚的安抚,该赔偿的赔偿。以免家属们怒气冲天,将事态扩大!”

“这……”工头略微犹豫了片刻,便爽快地说道。“江先生,你是条汉子。我心里实在敬你!可实不相瞒,这事,我做不了主。只怕,就算大管事在,也未必做得了主。所以,你,还是别为难我了……”

江染雪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闭嘴不言。

一时间,屋子里是难堪的寂静。直到工头的手下去而复返,才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工头,找到了。那张二狗运气不错,逃了出来。只受了一点轻伤……”“带我去看看。”江染雪面色微微一喜。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这……”那人面带难色,似有所顾忌。

“怎么?不方便么!”江染雪抬起的腿,蓦地停了下来。

“也不是不方便,只是张二狗他们那边,正情绪激动呢!”那人尴尬地说道。

☆、被打(3)

江染雪抬腿便走。“那正好,我可以去劝慰一下。”

第一卷兴宁篇第五十七章告状之路(一)

“他妈的个王八蛋,老子跟他们拼了!”张二狗衣衫破碎,上面还隐隐帯着干涸的血迹。却难掩他一脸的怒色。他顺手抄起墙角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就要向外冲去。

“站住!”江染雪沉声喝道。“你要去以卵击石么?”江染雪能够理解他此刻的愤怒,尤其是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后;她心中也有无法压抑的怒火,熊熊燃烧。可却不赞成他的冲动。”

“那你要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我的兄弟们白死吗!”张二狗双血红,泛着骇人的光芒。

“要找他们讨回公道,不是没有其他办法的。”江染雪眉头一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可以去告官啊!”

“告官?”张二狗眼前一亮,又瞬间黯淡了下来。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个世界官官相护。我家乡的老人说了,老百姓屈死也不能告官!””

江染雪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却深知他说的何尝不是事实。想了想,她继续说道:“天下的□□、坏官的确很多。可清官、好官也有不少。至少,咱们兴宁县的父母官范大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官!张大哥,你相信我。我断不会误你的!”

“真的可以么?”心中的不平和愤怒,压过了对官官相护的恐惧。张二狗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江染雪点点头,沉吟片刻之后,淡淡说道:“状子,我来帮你们写。免费的!”

“江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张二狗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明儿就带着兄弟们下山击鼓鸣冤。”

“嗯!”江染雪点点头,道。“明知煤井有问题,还强行工人们下矿采煤。这是第一罪!出事后抢救不力,视人命为草芥。这是第二罪!事故之后不安抚伤者,不赔付死者。这是第三罪!”

“没错。”张二狗猛地拍了拍大腿,怒道。“这帮人简直是人渣!禽兽不如!我明明已经再三提醒他们,矿井有问题。不能再继续采下去了。他们偏不信!白白让这么多兄弟枉送了性命……”

“不是不信!只是舍不得而已……”江染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命,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儿戏。”江染雪心中蓦地升起一种寒到心底的悲凉之意。无论哪一朝哪一代,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的性命,总是最卑贱最微不足道的。

张二狗闻言,血红的眼眶里渐渐湿润了起来。他紧握成拳的手背,露出青白交加的经脉。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似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抱头低泣道:“现在死了的和生死未卜的这帮兄弟,多半都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想着能在这里挣点钱回去。盖房子,娶媳妇。可如今……如今叫我回去怎么跟他们的爹娘交代啊?!小李子,他家中三代单传。就他一根独苗。小时候总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叫我二狗哥,二狗哥。现在,我却再也不能听他叫我一声了……”

☆、被打(4) 。

“刘六儿,从小就暗恋隔壁村的二丫头。发誓要挣了大钱回去风风光光的娶她。可如今,他不仅没有娶到媳妇。还生死未卜!先生,我是个罪人呐!!!”张二狗一拳打在石壁上,那殷红的血,顿时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下来;浸湿了他裤摆的一角。

可他却似浑然不觉,只是仰着头,无声的抽泣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哟赫赫……我对不起我的兄弟们哟,我让他们身死异乡;我对不起那些叔叔婶婶们,让他们无儿送终;我更对不起我爹我娘,让他们从此要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

“张大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便……”江染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的语言,在死亡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贫瘠。“这个公道,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彼时,江染雪并不知道,这个公道,原来是那么难讨……

回到县衙之后,江染雪果然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大篇状词。言语犀利,用词刁钻。将那位神秘矿主的罪状,罗列得一清二楚。写完之后,江染雪还特意拜托了李虎,将状子给张二狗他们送去。

隔了几天,张二狗果然带着他那帮子幸存的弟兄。击鼓鸣冤来了。等了许久的江染雪,一时间摩拳擦掌,只幻想着能替这群可怜的矿工讨一个公道。

谁知道范思卫升堂不过一盏茶功夫,便匆匆地退了堂。并一脸沉重的将江染雪拉到了后院的书房中……

“江先生,这状子。可是你的手笔?”关上书房门,范思卫目光复杂的审视着她,似想将她看个明白。

“没错。”江染雪点点头,甚至不用去瞥那状子上的笔迹。便挑眉问道:“这有何问题么?范大人。”

“先生可知,你这是在害我啊?!”范思卫神情异常的凝重,望着她,一笑也不笑。半响,才重重叹气道。

江染雪猛然一惊,诧异地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江染雪可知,这矿主是何来历?且不说,这煤矿上的事,本是盐铁司的事务,不属于我们衙门的管辖范围。就算这事该我们衙门的职权范围,只怕我也无能为力!”跟随范思卫这么久,这是江染雪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无力,如此沉重的表情。

江染雪的心,蓦地一沉。想了许久,才淡淡地说道:“我记得那天夜市之上,范大人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说,你为官十余载,求的不过就是百姓富强,国家昌盛而已。如今,你的百姓有难。大人岂可畏惧权势而不敢出手相助?!在染雪心中,大人一直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我原来也是那么以为的……”江染雪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范思卫蓦地打断。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之后,他却又闭口不言。

“啊?”江染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原来也以为,为官就应该不畏强权,一心替百姓声张正义。哪怕是碰得头破血流,也无所谓。只要能保得一身清明……”低头垂眸,范思卫语气轻淡得几不可闻,却又是那般无力。

☆、被打(5)

“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时候,面对我们无能为力的人或事。我们要做的,不是以卵击石。而是先保全自己,再图后谋!只有我们自己生存下来了,获得了更多的权势。我们才能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江染雪本来一门心思想要反驳于他。谁知一席话下来,她却被他呛得哑口无言。她心中明白,范思卫说的话何尝没有道理。

想当初,若非她一意孤行,逞强想要帮助那个被强奸的小女孩,又岂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范思卫说的这番道理,在她初初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她便已经想得很通透了。既如此,她又怎么可以强求别人去做自己亦不愿意做的事情?!

明哲保身,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的生存之道!她如此,范思卫亦如此……

“这世间,难道就真的有冤无处伸了吗?”张二狗狠狠地拍了一掌桌子,一把将手中的状子揉作了一团。

“这状子可是我的心血,张大哥别浪费了。”江染雪唇角微微抿着,看上去明明在笑,那笑容却半分也未达到她的眼底。“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没有地方伸冤了!县衙不能接,其他地方难道也不成么?!””

望着江染雪脸上幽深晦暗的表情,张二狗心中又蓦地升起一丝希望。“先生是说?”

“不是还有盐铁司衙门么?他们可是专管你们的。盐铁司不成,还有知府。知府不行,还有布政司。这偌大一个燕回王朝,总会有一个清官吧!”江染雪嘴角微微下沉着,眼神冷若冰霜。

民间传言,建乐城知府杨程远,刚正不阿,是一个再世包青天。就算是盐铁司的盐铁转运使冯宽,虽然不知其深浅。

民间也未见其劣行传出。这场官司告上去,虽无百分百的胜算,但至少可为这些苦命的矿工,争取更多的福利罢!

“二狗哥,要不,咱们别告了吧。”大难不死的刘六儿低头轻声说道。“工头儿说了,这次死伤上面会赔付的。死了的一个十两银子,受伤的一个五两银子。咱们……咱们算了吧!”

“一条人命,才值区区十两纹银么?”江染雪心底蓦地涌起一种悲凉和哀意,眼角眉梢却尽是冷凝。“连你们自己都如此轻贱自己。还有谁,会在意你们?会重视你们?!”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又似带着满腔无法发泄的恨意。“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手足兄弟。如今尸骨未寒地躺在那里。难道就是那区区的十两银子能够换得回来的吗?你们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兄弟,难道只用那可怜的五两银子,就买断了他们的后半生吗?!你们就当真如此廉价吗?!”

“没错!”张二狗高大的身影倏地站了起来,那平日里憨厚的眉宇间,隐隐夹杂着几分决绝的气息。“江先生说得没错,这状,咱们一定要告到底!不替兄弟们讨回公道,我哪里有颜面回去见乡亲父老!”

☆、被打(6)

“二狗哥,对不起。是我想错了。”刘六儿眼圈蓦地一红,泪珠儿差点就要滑落下来。“以后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听你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刘六儿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我娘养的!”

“好兄弟!”张二狗拍了拍刘六儿的肩膀,眼底有雾气氤氲。“咱们一辈子都是共同进退,这一次,也不例外。”

“嗯!”刘六儿重重的点头。“二狗哥,走,咱们这就召集兄弟去。””

看着两人之间真情实意的流露,江染雪心中蓦地升起一种莫名的感情。这种纯真得不含一丝杂质,肝胆相照的友情。她有多久,没有看见过了?!

望着两人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江染雪在心中暗暗说道:“你们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凯旋的。”

彼时,江染雪绝对不知道,等到她的,居然是那样的结果。后来的无数个夜晚,午夜梦回之时,她都在问自己是她错了吗?如果早知道,是那样的结局。她还会不会坚持要他们去讨那个所谓的公道了?!”

是她错了吧!明知道那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明知道他们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弱势群体,却仍然要坚持自己心中的那点执念!

什么是公道?所谓公道,不过是权势者的游戏。无权无势的人,从来就没有公道可言……

犹记得那一日,范思卫面色铁青的走进书房。看着她,却半响一言不发。那犀利而复杂的眼神,那深思中带了一点哀伤的双眼。让她的心,倏地一紧。“大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江染雪微微扬着眉,眼角犹带着极淡的笑意。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当初执意把你拉进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圈子,究竟是对,还是错……”范思卫双手负在身后,背对着她。抬头仰望着天空碧蓝的苍穹。那修长而挺直的背影,却无比寥寂。许是光线的作用,江染雪第一次发现,这个正当壮年的县太爷,头上的万千青丝中,竟有一丝白发若隐若现。

“大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江染雪的心瞬间凝重起来。唇畔,还凝固着来不及卸去的笑容。

“先生,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希望你……节哀。”范思卫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颤音,望着她的眼神,也写满了担忧。“我刚刚接到消息,到州府里告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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