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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民妇当日去城北,只是,只是为了……”猛地一看,柳如花的眼神飘忽,言语吞吐。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她今天异常的镇定。
“为了何事?”范思卫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厉声喝道。
“大人,范思卫将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怒道。“大胆刁妇,当日我三番五次给你机会,你却不领情。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再选择了。赶快从实招来,方可免皮肉之苦!否则……”
“大人饶命,民妇说了就是。”江染雪看着表面上十分无奈的柳如花,心中蓦地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果然,下一秒,她听见柳如花低声说道。“案发当日,我去城北,是为了找黄仙姑。””
“你撒谎!你去找黄仙姑,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当日迟迟不肯交代?”对她的说辞,显然不知江染雪不信。就连范思卫,也潜意识地反驳道。
“回大人,民妇句句属实,并没有撒谎。只是羞于开口而已。”柳如花神情扭捏地解释道。“因为,因为民妇去找黄仙姑。是想请她替我作法,通告观音大士。让我一举得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也是很正当的理由,有什么好羞于开口的?”范思卫挑眉问道。
“因为民妇成亲多年来,并无所出。找了许多郎中和相士,都说,都说民妇是命中无子的命格。所以民妇一急之下,才病急乱投医。想找黄仙姑求求神灵保佑。”
顿了顿,柳如花继续说道。“而且,当日黄仙姑说过,此事要做得机密。不能走漏风声。否则,神灵有可能不会庇护于我。所以……当日大人询问,我才会再三推搪,可昨日江师爷的一席话,让我恍然大悟。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机会要孩子。是以,民妇痛定思痛之下,决定向大人坦白真相。还求大人看在我求子心切的份上,饶我这次!”
厉害!江染雪不由得在心中喝彩。居然将事情圆得如此神乎其神!事情在一夜之间,居然峰回路转。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大人如若不信,可以传黄仙姑来一问便知。”见众人皆是一副怀疑的神情,柳如花连忙补充道。
“来人啊。与我将黄仙姑传来。”范思卫拍了拍惊堂木,朝堂下甩出一支绿头签,对着两旁的衙役说道。
衙役领命转身而去,不一会就把黄仙姑传到了堂上。“黄仙姑,你可要想清楚了。作伪证的后果,就不用本官再重复了吧!”
☆、观音诞(6)
“回大人,民妇知道。”黄仙姑重重地点头说道。
“那我来问你,柳如花所说的可是事实?当日她去城北,真的是来找的你么?”范思卫眼神犀利,目光如炬。
“回大人,柳如花所说,句句属实。民妇敢以人头担保,她绝无半点假话。”黄仙姑磕了个头,镇定地说道。
夏日炎炎,天空中见不到半点太阳的痕迹。却依然闷热得要命。屋外杨柳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躁。屋子里的一干人,不知是因为本就心绪不佳,还是受了那知了的影响。此刻皆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大人,难道真的就这样放过她么?”老张头来回在屋子里踱着步子,神情焦急如火。“我就不相信她的那些鬼话!”
眼看着快要结案的案子,突然峰回路转,又陷入了毫无头绪的地步。范思卫显然也是心情欠佳。一双眼熬得几乎是泛了红,隐约看得见眼眶中的血丝。“不然怎么样?继续扣留她么?”
一句话噎得众人立时说不出话来。场中的气氛凝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江染雪微微蹙着眉头,仿佛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都怎么了?怎么都跟木头人似的了。”门帘微微掀开,带起一阵微风,将来人的衣襟吹得微微翻卷。那月白的身影,长身玉立。让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纳兰师爷回来了。”范思卫微笑着点头同他打着招呼。江染雪也微微抬头打量着他。两日不见,他依旧神采俊朗,英姿潇洒,那月白的长衫,将他衬托得风liu飘逸。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眉宇间隐约带了几分疲惫和倦怠。
“哎,别提了。”范思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早有机灵的衙役给纳兰硕柯奉上了一杯清茶。待他坐定,范思卫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讲与他听。纳兰硕柯听完,勾唇一笑,也不说话。目光,却微微地瞥向了江染雪。
“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柳如花前后态度判若两人,说实话,我也不信她今天在堂上之言。是什么原因,让她改变如此之大呢?这的确是个谜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江染雪见状,心知他是存心考量自己。
于是淡淡的笑道。“不过,我觉得,柳如花行径虽然可疑。她是不是凶手,还是个未知数!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重新分头深入调查这个案子。而不是坐在屋子里,闭门造车。”
“对,江先生说得没错。”范思卫猛地一拍桌子,道。“与其坐困愁城,不如出去转转,说不定还有新的收获也未可知。”
“就这么办。”老张头点头附和道。“我带人再去调查一下街坊邻里,看看有什么新的线索。”
“我想去城北看看。”江染雪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见识一下这兴宁县的风情。染雪,咱们一块走吧。”纳兰硕柯立刻站起身来,笑着跟了上去。
☆、观音诞(7) 。
“纳兰公子,我好像是去办案,不是去游山玩水。”直到走出衙门,置身在人潮喧闹的大街上。江染雪才挑眉反问道。那清俊的眉目间,却分明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我这不是想让你公务娱乐两不误么!说起来,染雪你还应该感谢我才对呢。”对她的嘲讽,纳兰硕柯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只嬉皮笑脸的说道。“再说了,我来者是客。染雪你似乎应该尽尽地主之宜才是待客之道。””
江染雪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对此人的脸皮之厚已是见怪不怪了。正想着想个什么办法甩掉他。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纳兰硕柯勾唇笑道:“是染雪想左了。既如此,纳兰公子请吧!”
来到燕回王朝来么久,江染雪其实也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逛过街,见识过兴宁县的风土人情。之前是为了生计所困,现在却是有了钱却没了时间。
此刻置身在干净宽阔的大街上,看着街道两旁林立的商铺。虽谈不上繁华,却绝对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大街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卖各种小吃的,杂耍猴戏的,应有尽有。不过,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却似乎无法吸引众人匆匆的脚步。”
拥挤的人群,三三两两的,皆朝着一个方向蜂拥而去。“这是怎么回事?”摸了摸鼻子,纳兰硕柯兴趣盎然地问道。
江染雪耸了耸肩,摇头表示不知。纳兰硕柯立刻拉住一个步履匆匆的老妇人,笑着问道:“老人家,请问你们这是往哪里去?”≮我们备用网址:≯
老妇人驻足,眉头一皱,正要生气。抬头看见眉目俊朗,笑容可掬的纳兰硕柯。神色方才缓了下来。“年轻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
今天是‘观音诞’,是观音娘娘的生辰。城北的观音庙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庙会呢。还有,那鼎鼎大名的黄仙姑也会来。
这不,我不是赶着去求她帮我的小孙子求个平安符么。这平日里她可是个大忙人呢。只有初一,十五方才会在观音庙露面。好了,我不和你们多说了,我要走了。去晚了,可就排不上队了。”
说罢,老妇人也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就走。“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如何?”江染雪闻言,心中一动。挑眉朝身边的男子问道。
“我无所谓,客随主便。”纳兰硕柯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两人于是跟着人群向观音庙走去。出了城,沿官道北行,越近观音庙,便越是喧闹。人们的欢声笑语,似乎连这难耐的炎热,亦驱散了不少。
两人皆是素衣简带,站在人群中却犹如鹤立鸡群,耀眼夺目。因着越来越挤,并排而行的两人,竟差点被人群冲散了。
微一踟蹰之后,纳兰硕柯微微一动,下一秒,江染雪觉得手掌一暖。那纤细的手掌,竟瞬间落入了一个修长而温暖的手掌之内。
☆、观音诞(8)
江染雪微微一惊,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朝他看去。却见他没事人似的,勾唇一笑,道:“人太多了,若是挤散了。我哪里去找现成的陪同去?”
江染雪白了他一眼,终觉不妥,想要挣开他宽大的手掌。却被他拽得紧紧的。无奈之下,她只得任由他牵着向前走去。掌心中,却早已是湿漉漉的,滚烫一片……
农历六月十九观音诞,据说是观音娘娘得道的大日子。民间的百姓总是会在这一天,三三两两的相约在一起,去观音庙焚香,燃烛,跪拜祷告,以求观音大士的庇护。”
据江染雪前世的记忆所知。民间纪念庆祝观音诞的日子,其实有三个:一是农历二月十九,观音的生日;一是六月十九,观音得道的日子;还有一个,则是九月十九,观音涅槃的日子。
一向不信神佛的江染雪,之所以将观音诞记得如此清楚。皆是因为她前世的生日是农历的二月十七。离观音的生日只有两天的缘故。
犹记得小时候,一向笃信佛教的外婆,带她去庙里上香之时,总会取笑她是观音娘娘座下的童子化身。那时候她还相当的不以为然。可到了这一世,她居然连自己的生日是何时,也不记得。”
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酸涩和失落。拥挤的人群,喧闹而嘈杂。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欢声笑语。此刻,江染雪却觉得莫名的寥寂和孤独……
“染雪,到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掌。那掌心的温度,让她的心蓦地一暖。江染雪收回失落的心神,抬眸对他一笑,方不疾不徐地向四周望去。
观音庙坐落在一座景色优美的小山头上。青山如黛,碧水淙淙。那巍峨的庙宇便掩映于这天风云影,湖光山色之间。寺庙周围,还建了一些商铺。此刻粉墙碧瓦,绿树掩映,虽不施粉黛,却别有一番风情。
因着今天是观音诞。早早就有城里的商家赶来,错三落五地搭起席棚摆起摊子。咋一望去,连绵两三里一眼望不到头。耍猴戏的,耍把式的,测字打卦的,张罗生意的,那一声一声,喧嚣连天。
一路行来,小贩的吆喝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卖胡麻羹、鸡豆凉粉、芝麻茶、卤猪头肉、臭豆腐、竹叶粽、酥儿印、糖元儿、鸡头粉馄饨、灌汤肉包、羊皮面、豆腐脑、水晶角儿、荷莲兜子的……这些兴宁县的时兴小食,将沿街两旁挤了个满满当当,令人应接不暇。
因着已是中午时分,江染雪一路走着,早已是饥肠辘辘。望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小吃,她不由得食指大动。
身旁的人似乎知道她的心意一般,径直拉着她,朝一处卖鸡头粉馄饨的小摊走去。小贩眼尖,老远望见两人,便热情地招呼着:“两位公子,来尝尝咱们田家祖传的鸡头粉馄饨吧,保你吃了一碗还想要第二碗。”
江染雪莞尔,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纳兰硕柯立刻知情识趣的从荷包中摸出十文铜钱递给小贩。“这位大叔,给我们来两碗。”
☆、观音诞(9)
小贩乐呵呵地接过钱,口中却连连说道:“公子,这鸡头粉馄饨两文钱一碗,要不了这么多的。”
“多的算是给你的打赏吧!”一位笑容和蔼的中年妇人,立刻替两人端上了两碗馄饨。纳兰硕柯浅尝了一口,眉头微微一扬,笑道。“味道不错!”
“多谢两位公子赞赏。”小贩高兴得眉眼都笑开了花。立刻转身将钱递给一旁的妇人。妇人接过钱,拿起汗巾替他擦拭了一番额角的汗迹,黑眸中尽是心疼的神色。”
江染雪看得微微一动,竟不由得失了神。眼前沸腾的人群,喧闹的声音,全都瞬间消失不见。她似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直到一旁的纳兰硕柯扯了扯她的袖子。她这才回过神来。“看什么呢,如此专心?”
“幸福!”江染雪笑而不语,低头吃了一口馄饨,方才抬首对他笑道。“我方才,看见了传说中的幸福!”幸福是什么?不是锦衣玉食;不是权势荣耀;不是富甲一方。幸福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平平淡淡,相濡以沫共此一生,不离不弃。如此而已!
”
微微的蹙了眉头,纳兰硕柯静静地看着她,露出一脸的深思。那漆黑如玉的眸子里,有一抹极为璀璨的流光,一闪而过。而埋首于美食中的江染雪,却浑然未觉。
吃完馄饨,两人又径直朝前走去。这一次,纳兰硕柯似想继续拉住江染雪的手,却被江染雪技巧性地躲过。肩背笔挺地朝前走去……
两人被熙熙攘攘的人流,簇拥到了观音庙前。
江染雪眼尖,隔了老远便望见寺庙前方二米处挤满了人群,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那里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居然惹得这么多人围观?”江染雪扭头笑望着纳兰硕柯俊逸无双的侧脸,竟未发现,自己心底的那抹寥寂和失落,不知何时已烟消云散。
“黄仙姑。”抬眸朝人群中央看了看,纳兰硕柯性感的薄唇中,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原来是她。”江染雪眉头微微一蹙。似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蓦地一闪而过,却又瞬间消失不见。让她懊恼地嘟起红唇,一脸沮丧。
将她懊恼的神情尽收眼底。纳兰硕柯抬手轻拽,将她拉至身前。声音中,带了几分连自己也不自知的宠溺:“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
轻轻地摇了摇头,江染雪垂眸说道:“你要进去看看么?”说完,眼睛淡淡的瞥了瞥身前的观音庙。
“我进去做什么?”纳兰硕柯嘴角牵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爽朗一笑。“我又没有什么可求的……”
“怎么没有?”她眼波微动,调侃道。“求仕途;求姻缘;求钱财;求平安;求你有副健康的身子。人的yu望,是源源不绝,无穷无尽的。不然怎么会徒生三千烦恼丝呢!”
“无欲则刚。”他侧过身子,静静的盯着她。突然莞尔一笑,道。“再说了,我并不信鬼神,只信我自己!”
☆、观音诞(10) 。
“鬼神一说,圣人于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六合之内,圣人论而不存。不是说,它就不存在的。我相信,冥冥之中,上天对每个人都自有安排,自有引导。且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是我们无法解释和知晓的。”经历过穿越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之后,江染雪再也不敢自称是无神论者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现在的确别无所求。”纳兰硕柯勾唇一笑,也不同她争辩。
“无欲则无求!说明硕柯你已经快到圣人的境界了。”江染雪笑着打趣道。“既如此,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好。”他唇角微勾,绽出一抹淡淡无华的笑颜。却让江染雪的心,微微一暖……
昏暗潮湿的监狱,微不可见的灯光。江染雪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眼前花容失色的女子,神情平淡如水。“柳夫人,没想到吧,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昨日公堂上范大人已经判了我无罪。你们凭什么又把我抓进来?”此刻的柳如花披头散发,仪态尽失,在牢房内歇斯底里地吼道。”
“柳夫人,为什么抓你进来,你我心知肚明。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江染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
柳如花身子微微一颤,嘴里犹自强硬道:“我明白什么?我不明白!”
“柳夫人,你要想清楚,在我朝通奸不是死罪,只杖责九十而已!”江染雪屏退左右的衙役,低声说道。“总比杀人被判死刑强。”
“你,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柳如花大惊失色,嘴角哆嗦着,身子猛地一僵,脸上已是灰白一片。“我说了那日是去了黄仙姑那里。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柳夫人,容我提醒一下你。黄仙姑每逢初一,十五都在观音庙招揽生意。这个事实,兴宁县的许多信男信女都可以作证。昨日是观音诞,四日前,那姚秀芝被害之时,正是十五。所以,她当日在大堂之上,分明就是作的伪证。我不妨告诉你,这就在昨夜,那黄仙姑抵不过酷刑拷打,已是招了。”
江染雪神色复杂地瞥了她许久,方才淡淡地说道。“我不仅知道你与人通奸,还知道奸夫是谁!今天来,不过是要你的一个态度而已。”
“不,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的!他说过只要我不招供,你们就不会知道,就拿我们没办法。”柳如花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抱膝。头,却似鸵鸟一般深埋进双膝之间。不闻也不问。
“柳夫人,为什么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迷途知返呢?”江染雪微微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怒其不争的模样。“你要相信,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
闻言,柳如花猛地抬起头来,恸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我相公的。他们都说我是红颜祸水,说我这样的女人,迟早是要红杏出墙的。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作对不起我相公的事。若不是,若不是他……”
☆、查找凶手(1)
“他是谁?”江染雪挑眉,一字一顿地问道。
“江师爷,我求求你。我真的没有杀范秀芝,请你放我一马吧!”柳如花突然跪倒在她面前,拼命地磕着头。哭泣着说道。“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我便再也无法做人了。就算官府不要我的命,我也无颜苟活于世。我死不足惜,只可惜了我腹中苦命的孩儿。他还尚未来得及见到天日,便要……便要随我共赴黄泉!”
“你怀孕了?”江染雪吃惊地望着她,神色俱惊。”
柳如花无言地点了点头,泪如雨下。
“谁的?”满室皆是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染雪终于开口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我相公……先天不足,这孩子是,是……”话到嘴边,柳如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那奸夫的?”江染雪怒极反笑,直直的盯着她问道。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半响,柳如花才听见自己轻如蚊蚋的声音答道。“是。可是,江师爷,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啊!””
“那奸夫是谁?”长长的叹了口气,江染雪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柳如花迟疑着,眉头紧锁,似十分挣扎。
江染雪转身就走。“你不说,我也帮不了你!”
“我说,我说。”柳如花咬了咬红唇,似终于下定决心。“江师爷,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