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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衙门事情多,有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林芸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温声开口说道:“现在不着急,等你手头上的公务顺手了就好了。”
第130章()
虽然林芸希这么说,不过方岁寒却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自己熟悉了公务恐怕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回家,去年水灾之后的处理简直差到了极点,不但冲垮的河岸没有得到好的修葺,就连无辜受害的百姓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好的安置,失去家又失去土地的人被迫流落他乡,年轻的还能卖苦力挣口饭吃,女人孩子和老人大半都只能以乞讨为生,他要做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而且还都是不好解决的,让他深感肩上的担子实在不轻。
方岁寒想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的就皱眉,林芸希没事就替他抚平,不过没用,一下秒又皱了起来,连带着脸上的疤痕也动起来,看着十分的严肃。
方岁寒之前也动过全家搬过去的念头,不过家里的地却离不开人,而且三个小的现在还在张阔手下读书,若是搬走对学业不利,所以现在只有忍耐。
冷冽的风从空中刮向地面,好像是刀子一般在大地上肆虐,路上的行人抱着手臂匆匆来匆匆去,灰蒙蒙的天空让人感觉格外的冷。
上午的天气还算是不错,下午就变冷了好多,方青凤小心翼翼的扒着车窗往外看,可惜的是,外面已经不复上午那热闹的样子,虽然摊位并没有有少,不过在寒风的摧残下,行人屈指可数,就连商贩的喊叫声都小了不少,不过这样淡薄的街道却让小小的方青凤看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小嘴微张着,一切在她的眼中都是那么的新奇。
方青凤看的出神,方青玉便用手臂虚虚的揽着她妹妹,怕她不小心跌到地上,方静抱着睡熟的三女儿,车厢里十分的安静,小丫头睡的香甜,时不时伸伸手动动腿,力道不小,方静手臂都酸了不过却没有感觉到辛苦,偶尔低头看看小脸粉扑扑的小丫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虽然回到方家大半年了,不过她时不时会有做梦的感觉,现在的生活衣食无忧,每天不用拖着疲惫的身体伺候一家老小,不用担心会被莫名其妙的责骂,也不用为生了三个女人而感觉抬不起头,最重要的是青风和青玉也不用活的战战兢兢,先天有些不足的小丫头现在也慢慢的强壮起来,这样的日子舒服的不真实,是她在田家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她清楚的明白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三弟和三弟妹,如果没有他俩的话,背负着被休的包袱的她是没有办法抚养三个孩子的,为了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她市场教导方青玉和方青凤要把她们的舅舅和舅母当亲生的爹娘来看待,老人常说天无绝人之路,之前她已经倒霉到了极点,结果却遇到了贵人,现在想想之前受到的那些苦,她倒是感觉没有那么诛心了,只要三个孩子能好好的平安长大,她别无他求。
“娘,累不?我抱会三丫头吧?”一直看着妹妹的方青玉见她娘保持着那个动作半天都没有动,小声关心的问道,小家伙能吃能睡现在可不轻,在家的时候她娘抱一会儿就胳膊酸了,现在不能放到车上,俩人轮流抱会轻松些。
“没事,娘不累,你看好妹妹就行了。”方静换了个姿势,顿时觉得刚才担重的地方又酸又麻,不过还是想自己多抱会,大女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该让她轻松轻松。
方静感觉最愧对的就是自己的大女儿方青玉,方青玉懂事的早,性格沉稳,这点有点像她小舅舅,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田家没少替自己分担活计,同时也替她这个当娘的挨了不少田氏的骂,以至于现在不大的年纪手跟她一样的粗糙,偏偏这孩子还是个倔强的,受苦受累从来不说出来,让方静十分的心疼。好在现在脱离了那个苦海,在方家她想多干点都不行,她小舅母看的紧,养了这大半年,比之前像个姑娘样了。
“娘,我来吧,你这样妹妹也不舒坦。”一看她娘那僵硬的动作方静便知道她是在逞强,伸手过来将孩子还有小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小东西热乎乎的,简直就像是个大暖炉,睡的昏天暗地,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挪了地方。
方静笑了笑没说话,方青玉瞧着小妹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小声对方静道:“娘,得走很久才能到,你要是累了就先靠着眯会眼睛,等到了我叫你。”
“娘不困,刚才老夫人是不是给你和青凤东西了?”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臂,方静一边问道,刚才出了书房她好像见老夫人给俩孩子东西了,不过当时她落在后面没看的真切,之前在张家说错什么话丢三弟和三弟妹的脸就没敢多问,这不才刚想起来。
“嗯,给了我和青凤一大一小两个钗子,说是安和他们都有了礼物,不能亏待我和青凤。”方青玉回道,让方青凤从旁边把那木匣拿过来。
隐隐散发着幽香的紫色木匣打开,里面平躺着两支白色的银钗,钗体上刻着镂空的纹路,顶端是朵淡素的花,花中心镶嵌着一个洁白的珠子,素雅灵秀,小巧精致,十分的可爱,正是小女儿喜欢之物,从方青玉看这钗子那泛着淡淡的光的眼神来看她也是极喜欢这东西,方静虽然没有见过比这更好看的钗子,不过从表面上看就知道这东西定然价值不菲,心里感激老夫人的心细,叮嘱方青玉给老夫人精心的绣个荷包或者钱袋,哪天三弟妹去张家的时候给老夫人带过去,多少也是个心意。
方青玉这是这么想的,听她娘一说便点点头,她现在跟小姨方妙还有柳家几个姐妹学女红,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冬天的时候没什么事情,正好专心致志的给老夫人绣一个。
方青凤的注意力被娘亲和姐姐拉回来,看着钗子更是瞪大了眼睛,非要娘亲给她戴上,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方静便给她挽起头发插上钗子,小孩高兴的眯起了眼睛,车上洋溢着满满的欢快。
第三辆车上坐的是三个小子还有方妙,三个小家伙刚吃了些东西现在正是精神的时候,擦干净了手便捧着书看起来,看不懂的地方便相互问,比平时做功课还要认真几分,让方妙完全不敢弄出半点动静。
方妙不是个会老老实实呆着的人,孤零零的坐了半个多时辰就坐不住了,敲了敲车门,不一会儿武阳中的脸从外面露出来,悄声问道:“妙儿,怎么了?”
怕冷气吹到车厢里,武阳中打开的缝隙非常小,方妙见他冻的脸红彤彤的伸手把住门,“我出去陪你赶会车。”
南山寺的名声远播,方妙一心想着跟武阳中一起去,所以便央求了方岁寒,这马车就是武阳中在县城里雇的,毕竟路途遥远,坐马车或者驴车那一家人估计还没到地方就得被冻病了,因为车里位置有限,所以武阳中便自告奋勇的驾起车来。
“外面冷,在里面呆着,一会儿就到了,累了就靠着垫子睡一会儿。”武阳中按着门没让方妙打开,小声的劝道。
这次南山寺之行回来以后他们的婚期就近了,从小到大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年终于走到了成亲这一步,其间经历了太多太多,所以他现在极其珍惜跟方妙相处的每一段时光,当然以后也是。
方妙在里面呆着没劲想要出去陪武阳中,不过武阳中坚决不让,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方妙败下阵来,这方面她就从来没有拗过武阳中,从小到大都是。
走了一个多时辰天上开始飘起了雪花,虽然这个时节最不缺的就是雪了,不过车里的人都纷纷的打开窗子往外看,好像眨眼间这个世界就被雪花覆盖住了,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同时苏醒的还有记忆。
“好像我和冷姐姐去年去南山寺的时候也下着雪,时间太久了,有些记不清了。”虽然不冷,不过还是被男人披上了厚厚的衣服,林芸希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喃喃的说道。
那段时间她永生难忘,可以说是她最痛苦迷茫的时候,苦苦等着男人归来的消息却等来了葬身战场的噩耗,那时候如果还谨记着要养好几个孩子她肯定就崩溃了,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那段生不如死的时光,这里面南山寺的那个师父的话无疑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个时候的自己只要听到男人化险为夷的消息就犹如落水抱住浮木,死死的不肯松手,冷浑噩的大脑恢复了清明她曾不止一次想要再次来到这里,因为那个师父一语点破了她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在路上了她心里反而多了些怯意,而她也清楚的明白这份怯意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去年啊……”方岁寒黝黑的眸子难得出现短暂的怔然,去年最冷的时候他正跟付老将军伪装成士兵呆在敌人的营地,那个时候老将军的病正是最厉害的时候,每次他都得替那些军医劈很多柴才能多换些药和热水,不过也因为这个倒是摸清楚了营地的地形,每天他把看到的回去告诉付老将军,然后老将军再告诉他应该怎么办,担惊受怕的日子虽然过的很辛苦不过那段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时日却让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同时也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因为有着强烈的想要活下去见家人的想法,所以他们最终逃离了那个地方,而他也如愿以偿的回到了家。
“媳妇,你辛苦了,以后我……”时至今日,方岁寒还是对之前林芸希得知他丧生的假消息时候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一张嘴林芸希便知道他想要说啥,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说那些肉麻的话,赶紧打断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一家人团聚了,而且还有了她,你可是要当爹的人,以后的担子可是更重了。”
说完又笑吟吟的补充道:“当然,我这个当娘的也不能输给你这个当爹的,只要咱俩好好的,这个家就会越来越好。”可能是想到了去年的事情林芸希心生感慨,说的话也比平时要感性的多。
“媳妇,我会保护你和咱们女儿的。”说着,方岁寒握紧了林芸希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肚子是女儿的?”因为歪坐在男人的怀里,所以林芸希斜看过来的眼神就带了些嗔怒的意味。
“媳妇,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那就一定是女儿。”方岁寒回答既迅速又肯定,让林芸希连吐槽的**都没有了,翘了翘嘴角又躺了回去。
大雪纷飞,道路湿滑,安全起见马车放慢了速度,天完全黑了以后才到了离南山寺不远的一处小镇上。因为大雪耽误了行程的人不再少数,小镇上的客栈几乎都注满了,他们问了第五家这才有了落脚的地方,客栈不小,不过却挤满了人,他们一大家子一进门就受到了大家的注视,不过瞧见方岁寒脸上的伤疤还有那身气势很快收回了视线,出门在外,谁都不想惹麻烦在身,看着不好惹的自然要避为上策。
人多就鱼龙混杂,方岁寒护着林芸希上了楼,楼上天字号的都是上等的房间,很干净,也很安静,价钱自然也是不菲的。
到了屋,方岁寒便喊来伙计送过来热水,让林芸希细细澡,洗完澡又把从张家带的食物拿给伙计热一下,这事是方岁寒亲自跟着去的,出门在外小心无大碍,刚上楼的时候他可是看到有几个人贼眉鼠眼的向他们这边看了看。
方岁寒绷着脸本来就比别人身上的气势要盛几分,在战场浴血奋战了一年更是添了几分凌厉,伙计伺候过多少人啊眼睛怎么可能不利,半分都不敢怠慢,甚至因为方岁寒的要求破了客人不能进厨房这个规矩,反正又不是做饭,只是热一下……
饭热好了,几个人吃好了便躺到了床上,下雪的时候格外的想要睡觉。
第131章()
他们十多个人住三个房间是在不宽绰,林芸希和方岁寒一间,武阳中带着三个小的一个屋子,方妙还有方静以及三个丫头一个房间,虽然说不至于挤不下,不过没法跟在家里比,现在也没法挑剔了,这么大的雪没法赶路,还有好多没有房间求了客栈的掌柜的在大堂里住一宿的人,他们能有这三间上房也算是运气不错了,就算是歇一晚的价格比平时高出一倍也得住,这么多孩子,挨了冻发了烧可不是件小事。
这一天也没觉得累,不过草草的洗了个热水澡林芸希就感觉身上没劲,躺在床上本来还想跟方岁寒说下明天去南山寺的事情,结果刚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没有展开,用剩下的水迅速的冲洗完身体的方岁寒让伙计把水撤下去,返回到床边的时候林芸希已经睡沉了,方岁寒立刻放轻了动作。
听旁边的两个屋也安静下来,方岁寒简单的收拾一下也脱去外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没有立刻睡去,脑子里回想在张家离开书房的时候老爷子说的话。
“元柏天资聪颖,不过越是天资过人的人逾是坎坷,以后好好照顾他,这孩子也不容易。”老爷子的话好像在耳边响起,虽然说的话很普通,不过仔细想想好像里面另有深意,又联想到今天张阔的行为,方岁寒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事儿,不过他倒是不是很担心,就算是苏元柏的身份暴露,他也相信老爷子不会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来。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方岁寒微微转头侧过来看向林芸希的方向,不过很可惜,雪天云层厚,没有月光他只能隐约看清楚脸的轮廓,即便是这样心立刻也软了下来,刚想伸手去摸摸林芸希的侧脸,耳朵微微一动,他整个人立刻像是泥塑一般停了下来,一瞬间好像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苍茫的白雪铺天盖地的洒下来,大片的雪花隔断了远处酒楼的喧闹声也减轻了低头走路的行人的脚步声,被白雪覆盖的天地十分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忍不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
一动不动的方岁寒在黑暗中眼睛异常的明亮,他能清楚的听到楼上其他几间屋子里发出的呼噜声也十分确定刚才他听到的那“噗嗤”一声异动是发自他们的房间,而最外面射进来的一束窄窄的淡淡的光也证实了他的想法,他们进来以后窗户纸是好好的,现在突然破了个孔,也就是说……
窗外有人!
方岁寒微微皱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楼下那些鱼龙混杂的人,嘴角翘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右手探进怀里,两指夹起一物,闪电般的出手,白色的棋子从窗口那孔洞处穿出,破空声过后就传来一阵惨叫声,而在同一时间,方岁寒双手捂住了林芸希的耳朵,顺手将被子掖紧后来到窗边,恰好看到一个人正捂着左脸向北面逃窜,身形跟他上楼前见到的一模一样,那一身的匪气怎么都掩饰不住,他果然不是多心,这人确实是真有问题。
那贼人已经受伤,跑的却是不慢,如果现在追还来得及,不过方岁寒却没有动,这人敢这样大胆的对路过的行人作案定然是有同伙掩护,他要是去追人他家这十多口子的人可就危险了,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
刹那间就明白利害关系的方岁寒并没有声张,而是捡起窗子旁边海掉落一只沾着血灰色的细管,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然后移开,果然是迷药,真是下三滥的手段。
“三哥,怎么了?”方岁寒刚将东西收起来,门外就响起来武阳中刻意压低的声音,刚才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也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武阳中这么快就出来可见也一直都警醒着。
方岁寒打开门,见武阳中穿戴整齐,完全不像是个刚睡醒的人,拍了拍的肩膀把刚才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下,说完不管武阳中多震惊,去敲方妙和方静的门,确定三个屋子都没有事,这才放了心。
“三哥,咱们不过是住了个店就发生了这等吓人的事情,要不是你厉害击退那人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情,这些贼人目无王法实在是太可恶了,要不要报官?不把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抓起来还要有更多人受害啊。”得知事情的武阳中既是后怕又是愤怒,后怕的是如果不是有方岁寒跟着恐怕他们这么多人都得栽在这里,钱财倒是小事,家里女人孩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真是一辈子都没法释怀的事情,同时他又十分的自责,吃晚饭的时候方岁寒就提醒他晚上要精神些,结果发生了这事他愣是连那贼人的影儿都没见到。
“报官的事情我来处理,定然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你也不必太自责,出门在外,就算是你再小心也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这次作案的是个老手,做的很隐蔽,哪能让人轻易察觉,好在这次没事,就当是得个教训。”看见武阳中一脸的懊恼,方岁寒低声劝道,同时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要如何处理这事。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两个男人谁都睡不了了,索性就在三个房间门口守着,等到快天亮的时候伙计起来看到俩人杵在门口吓了一跳,被方岁寒扫了一眼就把要问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方岁寒脸本来就不怎么和善,经过这事又一晚上的折腾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把个半大小子的活计吓得腿都抖了,最后下楼梯的时候险些摔倒,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这一幕正好被起床简单洗漱完毕的林芸希看到,把拧的半干的布巾递给方岁寒,打了个哈欠道:“怎么那么大起床气啊,一大清早的就起来吓人,刚才那伙计比安和他们几个大不了几岁,你这样别把人给吓哭了。”
她睡的沉,加上方岁寒怕她受到惊吓还特意捂住了她的耳朵,所以林芸希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方岁寒从善如流的接过布巾净面束发,面色比刚才好很多,让客栈置办些吃的,武阳中在这守着,他随便吃了一口就去了最近的衙门,他身为河中道宣抚使有巡视地方的职责但是抓贼这种事情还得由地方的府衙负责,怎么着也得走这一趟。
方岁寒出了门,一家人吃完了饭坐在厅堂里说话,雪还没有停,不过客栈里大半的人又继续赶路,倒是没有昨天晚上那么拥挤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打雷了?”方妙对着武阳中问道:“好像动静还挺大的。”
“下雪天也会打雷?”林芸希一脸的惊奇,她可真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昨天也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不过应该不是打雷吧,好像是谁喊了一嗓子,我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楚,没出什么事儿吧?”方静想的比较多,听见这异常的情况立刻紧张起来,转头看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