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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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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是康熙处理朝政的地方,太子并不想越俎代庖,便决定在他的毓庆宫代理朝政以及接见群臣。虽说这是太子第一次独立处理朝政,但有经验丰富的索额图从旁协助,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文庙早就被重兵把守了起来,当日参与了祭祀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看管了起来,连负责主办祭祀的礼部和国子监的官员也都幸免。因为牵扯其中的都是很有名望的鸿儒、有功名在身的监生和朝廷命官,胤礽特别交代要对这些人以礼相待。

    直到宫门落锁,毓庆宫才终于安静了下来,送走了叔父,胤礽并不感到疲惫,转回身回了书房,胤礽将那些空洞的奏章扫到一边,胤礽对这些全是废话变点儿作用都没有的折子十分不满。

    “都是些尸位素餐的东西。”恨恨的说了声,胤礽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虑之色,胤眩羌一锵氡卣兔髦槔隙髅苣痹趺绰渌牧趁婺兀∪羰钦嫒秘费|抢先将文庙一事处理妥当,那他皇太子得脸面就全都没了!

    正为这样的猜想而感到心烦意乱,胤礽便听到书房门口传来奶兄凌普的声音,扬声让凌普进来,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凌普一见胤礽平时飞扬的眉眼都拧在了一处,便猜到了些许胤礽的心思。

    想到刚刚那机灵的小春子说给他的一席话,凌普心中暗自高兴,凑到太子近前:“殿下可是为了文庙一案心烦?奴才倒有些粗浅想法,只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胤礽眼角一扬:“什么该说不该说,说给孤听听!”

    凌普这才说道:“奴才曾经听说过两句诗,‘五方供赋归东海,万国金珠献澹人’,不知道殿下听说过没有?”

    胤礽闻言一愣,徐乾学有个雅号叫做东海先生,而高士奇则正是字澹人,这二人皆是大学士又同在上书房授课,胤礽对他二人十分熟悉,在听到这句诗的时候便立刻明了,这句诗正是为了讽刺这二人,想到诗中提及的五方供赋和万国金珠,胤礽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说的是徐乾学和高士奇,这和文庙案有什么关系,你倒是说给孤听一听。”

    凌普咽了咽口水,偷瞄了眼胤礽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得,徐大人的舅父可是亭林先生顾炎武,那可是儒生们都敬称圣贤的人物,徐大人因是亭林先生的外甥的关系,在那些汉人学子里面名声好得很,这次去祭拜文庙,徐大人可是在诸位大学士之中地位超然。”

    胤礽听懂了凌普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恍悟,随即冷笑道:“就是有这种沽名钓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顶着先贤的名头做这些罔顾礼义廉耻的贪墨之事,皇阿玛一心招贤纳能,却被这等小人蒙蔽,让这种德行败坏的家伙做孤和诸位皇弟的老师,难怪至圣先师震怒,降下怒雷就是为了昭显这种败类的罪行!”

    凌普听得连连点头,忙附和道:“奴才听了这消息,心里面就有了模模糊糊的念头,听了殿下的话,奴才这才茅塞顿开,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解开了心里面的难题,太子刚刚还十分焦虑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起来,大力的拍了拍凌普的肩膀,太子眉飞色舞的夸赞道:“这一次孤记你的首功!”

    凌普连连谢恩不提,到了第二日,太子迫不及待的召索额图进宫,将他反复琢磨了一夜的想法说与了索额图听。

    “这一次,孤要彻查上书房这些侍读学士,若有德行有亏、不配为人师之辈,孤必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孤更要嘉奖文德兼备堪为师表的先生们,昭告天下士人百姓。如此奖罚分明,告慰天地,想来一定会平息上天的愤怒,叔父以为如何?”

第十六章() 
年轻的太子一腔热忱的对索额图说完这一番话后,充满希冀的看向索额图。索额图看着双眼放光的太子殿下,捻须哈哈一笑,躬身施礼道:“殿下放心,老臣一定不负所托,严查上书房里这些有辱圣贤门风之辈,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太子满意的点头,心里已经升起了战胜了大阿哥,向皇阿玛证明自己的喜悦,然而毕竟年轻的太子殿下还没看透索额图这只老狐狸。太子的这番话,让索额图这老狐狸嗅到了一丝可趁之机。

    对于康熙十分看重的徐乾学、高士奇、李光地和熊赐履这些人,索额图再三拉拢不成心里面早就对他们十分不满,在朝廷上命门下诸臣对这些人发起攻歼本就是家常便饭,更何况这些人也不是真正的两袖清风的完人,身上的小辫子一抓也都是一大把,更给了索额图很多的弹劾机会。

    奈何大多数的弹劾折子都被皇上留中不发,屡次弹劾都未见功效,徐乾学等人依旧盛宠在握,让索额图委实心里大不痛快,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机会扳倒这些人的念头,而此次康熙病倒、太子摄政,索额图正在家里琢磨怎么利用这个机会狠狠的对付这些人,太子就上杆子递来了顺手的梯子,索额图立刻便趁机行事了。

    这么多年的势力经营和对这些眼中钉们的不断弹劾,让索额图很快就纠集起了不少证据,偏巧这些大学士们大多都出身江南,富庶的江南官场一向都是八旗官员们争先恐后竞争之地,出于安全考虑,康熙也大多任用满官而不是汉官,而这些满官的旗主又多是亲索额图一系的,这更是为索额图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没过几日,在这些大学士们家乡任职的八旗官员就把这些人详细的田产、房屋和店铺等证据全部传回了索额图的手里。

    手拿这些证据,索额图胸有成竹的到毓庆宫复命,他太了解太子的脾气,这些东西一旦呈给太子,一定会引发太子的强烈不满。

    果然如他所料,太子看过这些东西后,眉毛就没结束过站立的状态,一抬手,把桌案上的笔筒都给扫到了地上,暴跳如雷的吼道:“就是这些小人,在皇阿玛和孤的面前满口的仁义道德,如今来看,都是一肚子的什么东西!”

    索额图火上浇油:“殿下息怒,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惯会装模作样,皇上是圣明天子,奈何这些人串联一起欺瞒皇上,如今更是罪行滔天惹来上苍雷霆之怒,更是连累皇上龙体抱恙,如不严惩,难消雷霆之怒。”

    太子深以为然的点头,随即说道:“叔公随孤去见老祖宗说明此事吧。”

    虽然此时的太子已然怒火中烧,却还没失去理智,这样的大事太子不敢自专,便想着先去慈宁宫问太皇太后定夺。

    然而索额图却担心太皇太后会拦下这件事,便劝太子道:“既然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让殿下代理朝政,便是对殿下的能力十分放心,如今有大阿哥和明珠在一旁虎视眈眈,我担心这件事迟则生变,殿下三思。”

    提到大阿哥和明珠,太子的理智立刻就飞到爪哇国去了,立刻就抛下了刚刚还有的顾虑。很快的,朝廷公布了盖有太子大印的罪臣名录,上面十分详细的将被康熙钦点入上书房行走的徐乾学等大学士们的贪墨之行逐条列出,太子更是亲笔写了篇慷慨陈词的问责之辞,原本因没有皇帝旨意而不敢妄动的刑部也抗不过索额图等八旗贵族施加的压力,不得不讲罪臣名录中的一干大学士们统统收监待审。

    这一番轰轰烈烈的举动震惊了朝野,等到太皇太后听到消息将太子急召到慈宁宫时,一切已经为时已晚、覆水难收了,而好不容易终于清醒过来的康熙,在听到太子居然如此鲁莽的做了这么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一时间复又昏厥了过去。

    八阿哥早就在太子的壮举罪臣名录颁布出去的时候就收到了系统传来的任务完成提示音,满意的看了眼积分,八阿哥坐等皇阿玛如何为太子善后了。

    说实话,太子此举虽然莽撞了些,但于是非黑白处并无不妥,徐乾学、李光地这些人的确都是久负盛名的文采斐然之辈,但这并不能构成偏袒他们贪墨的理由。奈何皇阿玛一向主张息事宁人,为政力求宽和,最讨厌言官干扰朝政,虽然对这些人的贪腐行为心知肚明,却认为天下没有全无过失之人,大可不必吹毛求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阿玛看重的,是这些人并不依附索额图和明珠,是难得的直臣,两害权衡取其轻,既然看重了“忠诚”,所谓的贪腐就不值一提了。想到此,胤禩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冰冷,就是因为皇阿玛的优容宽纵,朝廷上那些大臣们的手才越伸越长,胆子也越来越大!

    想到后世的那些典籍里,无人不对老四惩治贪墨之风的手段交口称赞,似乎他们这些阿哥里面,就只有老四一个人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圣人似得。胤禩嘴角一撇,老四那执拗的性子确是如此,可他八面玲珑是为了什么?

    江南的各项税收能入国库者寥寥无几,举借出去的外债皇阿玛并不肯追讨,可连年的水旱灾情、皇阿玛几次出兵葛尔丹还有数不胜数的皇庄和皇宫的兴建与维护,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那时候太子和大阿哥如同疯魔一般的敛财以拉拢心腹,国库越来越空虚,老四有心无力只能苦苦支撑,老四的节流做的的确很好,但独木难支成效有限,于是他以为皇阿玛对他开源的暗示是看重他、磨练他,便拉着九弟、十弟想尽办法的为国库拢财。

    他与贵族大臣们交好在明,九弟不惜自污被世人讽刺为爱财皇子在暗,每每皇阿玛在朝廷上对他和九弟十分苛责,暗地中却对他们为国库筹措库银的功劳大加赞赏,那时候他和九弟都快活极了,越发磨拳擦掌对皇阿玛一片忠心。

    然而换来了什么呢?胤禩闭上眼,慢慢平息了心里面燃起来的这份怒火,深呼吸了几次,再度睁开的双眼里,火焰渐渐消失却又凝结成了寒冰。他可以释然他与最终的皇位擦肩而过,却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那个被称之为阿玛的男人对额娘、对他、对九弟所有的刻薄言语。

    付出没有换来回报,换来的是狠狠戳心的评价,皇阿玛,这辈子,您也来尝尝被流言蜚语和质疑不满狠狠打脸的滋味如何?

    太子的初衷是好的,在他看来,皇阿玛只是被小人蒙蔽了而已,他出面戳穿了这些小人的罪行,顺理成章的将所谓的天罚推到了这些人的头上,解了皇阿玛的燃眉之急,此事办得漂漂亮亮,该受嘉奖才是。

    然而,太子却忘了,此前康熙对于徐乾学、李光地等人的看重和嘉奖天下皆知,这其中固然有他们忠心耿耿不肯依附索额图和明珠的功劳,却也有做给天下汉人仕子表明他重视汉人有识之士的意味。

    也正因为要达到这个效果,康熙将徐乾学等人的地位抬得十分虚高,在并不知其所以然的老百姓和江南世族眼中,大清的皇帝对这些汉人才子们礼遇有加,加封大学士不说,还拜他们为帝师、皇子师。

    老师的地位远比官位来的让这些读书人心里面感到熨帖,也让他们越发的相信了康熙所释放出的善意,他们又哪里知道,所谓的老师,要跪着给学生们上课,在上书房里地位全无呢?

    可物极必反,就因为康熙委实将徐乾学等人的地位抬得太高,太子这一次手段激烈的放出了这些人大肆贪墨的罪证并昭告天下后,所起到的效果也过犹不及了。牵扯出了这么多被皇帝赞许有加的贪官,即便天罚的罪名能够推到他们的头上,被世人认为识人不明备受蒙蔽的康熙,只怕也难以继续维持他所追求的圣明天子的地位。

    很多时候,明君和昏君,不过是一步之遥。胤禩眸光微动,兴味的托着下巴,皇阿玛你可要挺住,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第十七章() 
正如胤禩所料,一切都如脱缰的野马,很快就脱离了太子最初的设想。如果说罪臣名录的颁布狠狠的落了康熙和闻名全国的这些文豪们的脸面,那么太子预期的真名士录却并没有起到定心丸的作用。

    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的确是个不错的制衡之道,奈何被太子一同调查之后真正两袖清风的大学士中,居然是以顾八代等人为首的满汉八旗中人最多,这下子,甜枣没能成功投喂到庞大的汉人士族的口中,反倒又捅了个麻烦的马蜂窝。

    还在为罪臣名录里罪行昭昭的大儒们感到羞愧的汉人在看到真名士录后立刻就炸毛了,毕竟满人中如纳兰性德一般被敬佩赞赏的毕竟是少数,满汉之争向来是个铁疙瘩,当事情发展到被所有人都抬到朝廷抬满抑汉的高度后,江南的儒生、学子们都不淡定了。

    江南本就有不少名门望族还在观望要不要接受朝廷的招抚步入仕途为清朝效力,这下子刚刚迈出去的步子又迟疑了,有些人更是抬出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嘲讽清朝委实是胡虏之邦,连入朝为官的盛名大儒们都被移了性情。

    渐渐地,上书房里太傅先生们要跪着给皇子学生们授课的事,也在江南迅速的流传了开来。一石激起千层浪,江南的水迅速的乱了,而舆论也迅速倒向了议论天罚究竟是缘于道德败坏的大儒,还是缘于折辱师道的皇帝。

    人情有远近,多半都是苛责己身困难,推诿给别人容易,一时间,对于皇帝外尊内辱,不过是虚情假意招贤纳士,实则对汉人每多折辱横加歧视的论调,越发的尘嚣而上遏制不住了,这么多年康熙好不容易打开的“国初以美官授汉人,汉人且不肯接受”的局面,再一次的僵持住了。

    太子再也无力遏制这股来势汹汹的诘难,在慈宁宫太皇太后的面前垂下了他一向骄傲的脑袋,心里面委屈极了。

    看着蔫头蔫脑的太子,太皇太后却并没有责备他,反而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笑道:“不必太过灰心丧气,这是你初次处理朝政,便遇到如此棘手的大事,能有如今的成果,乌库妈妈觉得很欣慰。”

    太子鼻子一酸,心里面惭愧极了,喃喃的说道:“老祖宗,孤……孤觉得对不起皇阿玛和老祖宗的信任。”

    太皇太后慈爱的笑道:“事已至此便不必后悔,错便错了,关键是你从这里面看到了什么,保成,若让乌库妈妈讲,你的第一错,就是太过信任索额图。”

    太子一愣,不解的说道:“叔公也是为了我着想。”

    太皇太后却笑着摇头:“他的本意的确是为了你,可他背后站着太多的宗室王爷和八旗亲贵,这些人的利益纠葛太深,你看不透这一点,才是错的第一步,他想帮你,却又何尝不是在帮他自己铲除异己,帮他身后的这些八旗旗主、宗室们谋求利益呢?保成,你是大清的皇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的眼光要放得更高更远,才能在这些漩涡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是太子第一次听太皇太后向他分说朝政,一时间不觉有些怔愣,太皇太后也不催他,让他慢慢的品味这话里的道理,康熙教导太子不可谓不耗尽心血,时至今日,康熙传授给太子的,还是堂堂正正的学识和道理,那些暗地里的为君之道、帝王心术对太子而言还很陌生。

    有些懵懂的离开慈宁宫,太子觉得脑袋里乱哄哄的,好似明白,却又好似糊涂。回毓庆宫的路上,迎面遇见四阿哥胤禛从南边过来,太子脚步一顿,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些不大自然,这种时候,他最不想遇见的就是其他兄弟,这些人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头一回亲自承办大事却给办砸了,一向骄傲的太子在太皇太后面前可以毫无顾忌的露出蔫头蔫脑的样子,可面对其他兄弟们,他就只能别扭的傲娇了。

    眼皮一掀,太子收起刚刚因为反复琢磨太皇太后话中意思而有些懵懂的神色,露出了比往常更加傲慢三分的倨傲之色,仰头阔步的对着迎面而来的胤禛点点头,看看他的方向,随意的问道:“去给你额娘请安?”

    胤禛却站定在原地摇了摇头:“我正要去毓庆宫,偏巧在这儿就遇到了。”

    太子一愣,去毓庆宫?神色又冷了两分,哼,这个老四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肯定是要去看孤的笑话的,真真可恶!

    谁知道太子却想岔了,只见四阿哥胤禛不但没有口出恶言,反而十分真诚的继续开口道:“多谢太子为顾老师赐药,太子赏罚分明,臣弟佩服。”

    本以为这是句讽刺的话,谁不知道眼下他所谓的赏罚分明措施起了强烈的反效果?可太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一脸真诚的四阿哥身上流露出一点点讽刺的意味,这下子,太子心里的滋味一下子就复杂了起来。

    一向信任的叔公是利用这件事来铲除异己巩固实力,朝野上上下下皆是不满之音,在这其中,最近和他关系变得很是疏远的四弟居然站出来十分真心的表露出了赞同,一瞬间,傲娇的太子被顺毛了,满心的乌云都散去了。

    回了毓庆宫,赏了块上好的和田美玉给了凌普,太子心情很好的看着一脸胆战心惊的奶兄:“这次的事不是你的错,你的消息对孤很有用。”

    凌普这心才放下,没过一会儿,真正找茬看热闹的大阿哥踏进毓庆宫,还没嘲讽两句,就被心里面没了抑郁一片清明的太子给喷了回去:“无论如今情况如何,孤严惩贪墨不法之徒、奖赏清廉有识之士,何错之有?大阿哥说给孤听听,嗯?”

    大阿哥哑然败走,太子轻蔑一笑,小样儿,跟爷斗,你还嫩着呢,莽夫,哼!

    太子和大阿哥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胤禩非常愉快的接受着系统叮叮咚咚的提示,赚积分赚得手软。

    可与此同时,终于清醒过来的康熙在理清了如今的形势后,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打得生疼生疼的,险些三度昏厥。连夜把太子叫到乾清宫,好在太子已经深刻的反思了太皇太后的话,面对面色难堪的皇阿玛,太子十分乖觉的认错。

    看着太子如今懊悔的模样,康熙再恼火,也不忍苛责太子,随即就把索额图骂了个狗血淋头,若放在往常,太子准要替索额图辩解两句,可现在,听着康熙的话,太子不但没有为索额图美言,反而深以为然的点头:“皇阿玛说的是,以前是儿臣太蠢。”

    难得见到太子如此认真的接受他对索额图的指责,康熙心里面感到一阵安慰,随后对上太子充满希冀和慕孺的眼神,康熙的心气又平顺了不少,刚才还生疼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安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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