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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窜起了一簇炽热的火苗,越燃越旺、越来越让他觉得空虚,他忍不住开始主动追逐起了这份美好的感觉,渴望得越来越多,心里迷迷糊糊告诉自己,就放纵这一会儿吧,反正这是一个梦罢了。
就在他觉得已经置身于漩涡之中在下一秒就要被吞噬殆尽的时候,耳边忽的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了飘忽不定的声音,不住得问他:“我是谁?”
这种时候他哪里有什么心情来回答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他只想专心一点、再专心一点,感受这份难以言喻的感觉。然而对方仿佛刻意和他作对一般,见他沉默不语,竟忽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还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双手,不肯放他自力更生。
“回答我的问题,我是谁?”对方的语调有些低沉,但却透出了异常的坚定。
迷迷糊糊之中,一个名字渐渐从心里深处浮现了出来,王怡锦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胤禩……”
对方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复又说道:“再说一次,我是谁?”
王怡锦有些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又说了两声:“胤禩……你是胤禩……”
接下来,他只觉得唇上一热,比刚刚越发缠绵悱恻的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悸动袭了上来,随着他脱口而出的名字,迷迷糊糊中,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初见时,胤禩那双温润含笑的眼眸,对方的容貌渐渐变得清晰。
胤禩十分满意的听着酒醉后的小锦因为他的逼问终于呢喃出了名字,这么多年,他以知己的身份毫不停歇的让小锦习惯了他的存在,让他习惯不管发生了让人高兴还是难过的事,都要和自己分享。
不动声色的,他成功了。即便是在酒醉、即便是在小锦情动到有些失神的时刻,他还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天色由深转淡,天边慢慢泛起了一丝鱼白,乏类的王怡锦像只八爪鱼似得,手脚并用紧紧的缠住了胤禩,正睡得十分香甜。胤禩伸手将他拥住,也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王怡锦清楚的记得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初中二年级的时候,班上的男孩子们开始不再只恶作剧的揪女孩子的头发、试图通过恶作剧吓哭她们,而是转而在女孩子们的视线里佯作帅气的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
班上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和小女生渐渐走在了一起,情书成了那个年纪里无法让人忘记的标志。他的书桌里开始出现班上女孩子言语含蓄的书信,粉红色的信封、图案漂亮又带着些香气的信纸,对方清秀的字迹有些颤抖的痕迹。在哥们儿发现后在一起起哄的撮合声中,他没有脸红也没有悸动,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后来男孩子们聚在一起开始偷偷摸摸的在电脑城后巷的角落里买得了小电影,面对画面里旖旎的画面,他的目光完全无法集中,只在房间里呆了五分钟便落荒而逃。事后他被一群朋友嘲笑脸皮薄,他除了沉默也别无他法。
他记得清楚,那一天的夜里,他终于做了平生第一个那样的梦,虽然梦中只看到了一片迷雾,但那双手却绝对不可能是女孩子的。后来渐渐长大,他也终于从各种渠道明白了,原来他是天生就不喜欢的女孩子的。
也曾试图在圈子里找一个可心的伴儿,他不是个爱玩的人,似乎这是因为他把所有的热情都放到了古玩上,在他的梦想里,在琉璃厂盘下一间不需要太大的店面,将那里经营得有声有色,不让父母和兄姐再为他悬心,找一个能够在一起相伴一生的爱人就是全部。
可是造化弄人,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会来到这个他最讨厌的清朝,知晓了原来他那随身的玉佩里竟然曾经收容过大名鼎鼎的八阿哥。他也从来没想过,这个让他一直觉得十分心安的八阿哥,竟然会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这辈子第一次的旖旎梦中。
他怎么会起了这种荒唐的心思、做出这样的梦?终于转醒的王怡锦忍不住差点儿哀嚎出声,睁开眼睛一看,登时又吓了一跳,这……这不是驿馆的房间!他清楚的记得,驿馆的那张床是普通木料的,而他眼下这张却是上好的紫檀木!
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宿醉后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反应了半晌,王怡锦才练满该低头,在仔细感受了身体的情况后,他的脸瞬间就红成了一片。虽然没有尽了全套的,但是亵{裤}上的痕迹却清楚的告诉他,一半肯定是真实发生了的!
一个翻身下了床,屋里的响动似乎惊动了外面的人,王怡锦才刚站稳,便听到外面传来了太监的声音:“您醒了?奴才能进来给您送衣服和醒酒汤吗?”
他还能说不能吗?干净的衣服和醒酒汤是他现在迫切需要的东西,即便心里很想要做一只鸵鸟,他还是清了清喉咙让外面的人推门进来。
外面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一个喜寿一只手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一只手拎着一个食盒,他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将干净整齐的衣服放在床上,又将食盒放到了桌上。
“王少爷,食盒里面最上层是醒酒汤,下面还有早饭,奴才不打扰您换衣服,先退下了。”因为胤禩知道王怡锦不喜欢外人服侍他换衣服,因而特为的叮嘱了喜寿,让他放下东西边先离开。
即便早已经猜测到昨天夜里那个人是胤禩,眼下见了喜寿却是有力的佐证了这一点,看着对方十分机灵的退了出去给他关好了房门,王怡锦匆忙的换好了衣服,灌下一碗醒酒汤,早饭草草的喝了一碗粥,便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般迅速离开了这八阿哥府。
相比于王怡锦复杂的心情,胤禩在听到王怡锦在迷迷糊糊中亲口说出他的名字后,心情变一直十分的愉快,仿若昨天晚上的坏心情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早早的起来,见对方睡得香甜,他便没叫醒他。
按部就班的去给太皇太后请了安,和小九和小十两个人去和五哥五嫂说了会儿话,留在太皇太后那边吃过了午饭,胤禩便借口还有事情要做,哄着小九和小十去让五哥陪着跑马,便准备回去和王怡锦开诚布公的好好说说。
刚走了几步他便顿住了脚步,以小锦的性子,只怕醒了以后就要回去驿馆、断不可能还留在府中等他。想到这儿,他便调转方向,直奔驿馆那边而去。等到了驿馆,胤禩扑了个空,找来下人一问,胤禩才知道,尼布楚的使臣团,竟然在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理由是罗刹进犯,他们要立刻回去主持战局。这理由倒是找得巧妙,皇阿玛为什么对蒙古王公们极力拉拢尼布楚人很是支持、没有半点儿的猜忌?还不是因为在皇阿玛眼中,尼布楚人和罗刹之间是彼此不共戴天的世仇,尼布楚的兵力再强横,也只会将矛头对准罗刹,而不会成为第二个噶尔丹。
在康熙看来,罗刹幅员辽阔远胜过尼布楚,他们之间的战争远远都还看不到结束的一天,蒙古那边和尼布楚亲近,一面是感念对方此次的鼎力相助,一面也是不希望这个实力强悍的邻居有朝一日调转矛头。而尼布楚接受蒙古的好意,又一力做出恭顺朝廷的姿态,则是希望朝廷和蒙古能够支持他们的商队通商,购置于罗刹人打仗所需的粮草、战甲和火药。
有这层纠葛的利益所在,任是蒙古王公和尼布楚人再亲密,也不会对朝廷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反而有利于帮助朝廷稳固东北边陲。这样的好事,康熙自然乐见其成。
把心思从尼布楚那边收回,康熙继续批复京城那边送来的奏折。这批送来的奏折,每一封里都夹着太子的决断,最初太子刚刚监国的时候,他几乎每一份奏折都会讲太子的批复修改一番。而如今,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锤炼,太子做出的批复,已经鲜少需要他来修改,几乎每一份都很合他的心意,处断很有章法,处处都透出了一个合格的帝王该有的风范。
这种时候,康熙本该是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然而盯着这些根骨矫健宛若风华初绽的笔走游龙,他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有种心惊。当初三藩之乱,是差一差就能颠覆爱新觉罗家族的打乱,他曾经连着数日没有合眼,还精力充沛的和群臣讨论战事。
而如今刚刚过去的亲征噶尔丹,他只不过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却觉得整个人都集中不起精神。后来大病一场之后,精力就越发的不如从前了。如今他已过了不惑之年,而太子却是才刚弱冠之年,和精力充沛意气风发的太子比起来,他是老了啊。
这种念头一旦从心底滋生就再也不能抹去,康熙闭了闭眼,对梁九功道:“给老大治病的事哪个太医?”
“皇上,是左院判。”梁九功连忙答道。
“嗯,传他来回话。”康熙吩咐道。
没多时,左院判徐正便来到了御前,恭恭敬敬的施礼过后垂首立在一边。康熙开口问道:“老大怎么样了?”
徐正面色一凝,艰难地开口道:“皇上,大阿哥的风寒倒没什么,只是,大阿哥的身体有暗疾。”
“暗疾?”康熙一愣,眉头瞬间紧锁,沉声问道。
徐正不敢隐瞒,忙说道:“臣问过大阿哥,他的肾{脏}经脉曾被流矢所伤。那位置委实不好,若是当时及时调养倒还无虞,只是偏那时没有得到很好的调养,如今却是……“
康熙面沉如水,追问道:“却是什么?”
徐正一咬牙,如实说道:“却是被耽误了太久恐怕要留下病根,日后在子嗣上,只怕要有些艰难了。脏器需要好好调养,不能过于疲累,也不能过多的进行房{事},否则,恐要折损寿元。”
康熙沉默了良久,当年老大年轻气盛、贪功冒进,竟然不顾主将的命令,偷偷带人夜袭噶尔丹的营地。噶尔丹老谋深算,哪里是会忽视夜防的人?若非皇兄及时发现了不对,带兵救援,只怕老大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那儿了。
当日受的伤并不深,便只当做是箭伤处理包扎,若非老大昨日喝多了酒受了风病倒,只怕还发现不了这隐疾。伤到了命脉可是大事,康熙想到老大至今只得了三个女儿,甚至还没有男丁,心里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看了眼下面垂头站着的太医,康熙疲惫的叮嘱道:“老大若是问起来,你便如实的告诉他,若是对不相干的人泄露了半句,朕绝不会轻饶于你。”
徐正连忙跪倒应了,这才退了出去。康熙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老大这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日后朝政上,只怕是不能太过耗费心力了。莫名的,康熙觉得心里很是沉闷,这沉闷,却不仅仅是因为至今无嗣的老大。
康熙自己还未曾真正看破他自己的心思,然而敏锐的执念系统却已经捕捉到了康熙这一瞬的心魔。心情正因为落跑的王怡锦而有些不悦的胤禩,在听到系统音后打开任务,目光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一世没了索额图和明珠站在太子和大阿哥身后结党营私斗得凶狠,佟国维行事圆滑唯皇命是从,皇伯父福全更是处事低调处处以皇命马首是瞻,宗室里虽然有人与太子交往密切,但却也只是对方单方面的讨好、巴结太子,完全没有如同前世一般出现如同索额图那样支持太子的权臣。
饶是如此,皇阿玛却还是产生了猜忌,如今虽然这猜忌还不深,但是胤禩心里清楚,随着年纪的增加,皇阿玛只会对太子越来越不放心,曾经的父子之情,也会被这种猜忌磨得干干净净。
以皇阿玛的心思——胤禩嘲讽一笑,他势必要开始分权给渐渐成年的儿子们来抗衡越发展露出棱角的太子,如果没有意外,大哥是最好的人选,可是,没想到今生大哥竟然受了这样的伤,那么,皇阿玛会选谁出来做第一个磨刀石?
如果是老四,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皇后可还活得好好的,老四,可真真是半个嫡子呢!
心情转好,胤禩仔细琢磨了半晌,忽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独木不成林,皇阿玛会把他这个皇贵妃的儿子分到哪个阵营里去?是让他取代上辈子老四那个忠于太子的位置,还是让他继续做和太子唱对台戏的角色?
皇阿玛拍好了剧本,也要看他愿不愿意配合。不过有件事倒是不错,一旦皇阿玛准备开始给他们这些皇子一些权力,那他就有了能够出京办差的机会。小锦,眼下跑得干脆,可他也不是只能困守在京城的孩子了,他有种感觉,很快他就会和小锦再次见面,到时候……胤禩的眼里忽然浮现了一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河蟹汹涌的时候,接吻以外的羞羞事是不可以写的!酱酱酿酿的事也是不可以写的!藤萝非常规矩的恪守了这一原则,连锁骨都没让小受露出来,这样的尺度应该没问题吧!星星眼祈祷中~
放心,既然八爷长大了,那他能大展拳脚的地方就多了,藤萝会让他一面和小受甜甜蜜蜜,一面挖康熙墙角的~他们再也不用当牛郎织女了!
第61章()
十月中,送走了前来朝贡的各藩国使者,康熙奉太皇太后,率领大军班师回朝。朝廷与噶尔丹征战的这七年间,太皇太后执意留在热河行宫,一方面是汤泉的确对太皇太后的腿症很有好处,另一方面则是帮助康熙安抚、凝聚蒙古王公对朝廷的忠心,势必将噶尔丹孤立到底。
康熙曾经苦劝太皇太后回京,生怕一旦前方战事有变,太皇太后身在热河并不安全。然而太皇太后却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事实证明,若非有太皇太后留在热河,康熙亲征途中的那场大病只怕没那么容易熬过去。
当时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白晋倒是进献了他们西洋的金鸡纳霜,声称此药对皇上的病症有奇效。奈何事关龙体,太医们谁也不敢拿主意做主能不能给皇上用此药,福全等人立刻修书给身在热河的太皇太后请示,最终太皇太后力排众议,用这金鸡纳霜给康熙治病,才使得重病的皇帝捡回了性命。
太皇太后和康熙的本就祖孙情谊身后,经过此事更是又盛一筹,回京的途中,康熙还和太皇太后商量,要在明年夏天奉太皇太后回科尔沁省亲、祭祖。
回到紫禁城里,皇后第一时间便带着高位的妃嫔与诸皇子福晋前来慈宁宫请安,皇后担心大福晋月份大了行动不便,便没有让她跟着一起,而是叮嘱她好生安胎,惠妃也是这个意思,因此大福晋便没有前来。
三福晋、四福晋从来没见过太皇太后,太子妃则是还未嫁入皇家的时候跟着自家额娘进宫时见过太皇太后一面。只不过无论当初是什么身份,如今嫁做人妇、成了皇家的儿媳妇,太皇太后的重孙媳妇,第一次给这位能称得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长辈请安,她们几个的心里也都有些忐忑和紧张。
虽然一路上舟车劳顿,但是经过七年的调养,有女儿阿图在身边陪伴,太皇太后的身体比之从前反倒硬朗了不少,精神头正好。见到了花骨朵般的重孙媳妇,她的脸上也露出了非常高兴的笑容,让苏麻喇姑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了几个重孙媳妇。
没见到大福晋,太皇太后想起来年初的时候听说大福晋有喜了,便问了皇后和惠妃几句,将给大福晋的东西都先给了惠妃,又叮嘱道:“她月份也大了,你们可要多上心,让她安心养胎,别给她太大的压力。”
太皇太后知道大阿哥的身体状况,心里也盼着这一胎大福晋能够生下一个儿子,给老大绵延血脉。但这话眼下却不好说,太皇太后只能期盼祖宗保佑了。
与慈宁宫这边的其乐融融想必,上书房那里的气氛则是紧张得多。康熙回宫后自然要考校皇子们一番,不仅皇子们紧张,连几位太傅也都十分地紧张。
不同于以往康熙总是先考校年长的皇子,此番康熙却是从小阿哥们开始问起。最先被问到的就是学里年纪最小的十四阿哥,因为他才刚入学两年,康熙也没考校多么晦涩的问题,挑了两个《论语》里面有关学习方面的句子让他浅析了一番,见他都能回答上来,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声:“不错。”
虽然十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已经被康熙抛到脑后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养母宣妃并不得宠,但是婉贵人却是多年来始终有宠,如果不是她一直没有身孕,只怕这会儿早就封嫔了。因有婉贵人在康熙面前美言,康熙并没有把对德妃的不喜迁怒到十四阿哥身上,反倒因为十四阿哥是宫里目前年纪最小的孩子而对他多了分宠爱。
见十四阿哥得了夸奖,十三阿哥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等着康熙的问话。他比十四阿哥大了两岁,康熙问他的问题自然比十四阿哥要晦涩些,但十三阿哥也是个上进好学的孩子,面对康熙的问题也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
紧接着十二阿哥和十一阿哥也都表现不错,康熙的表情有些缓和,但是太傅们的心却还是紧紧的揪着,旁人不清楚,他们这些太傅还不清楚吗?上书房里的这几个小阿哥虽然年纪不大,但都很勤奋。最让人头疼的反而是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位,年纪已经不小了,学识上的劲头却是懒散得很,待会儿问道这两位,只怕他们这些做太傅的难逃皇上的怒火。
想到他们可能会成为多年以后再度被皇上打板子的皇子太傅,负责教导九阿哥和十阿哥的两位太傅脸色都白了。可让他们没有料到的事,分明皇上考校两位阿哥的,是从《大学》里选出的有些难度的句子,然而平日里两个几乎可以用不学无术来形容的阿哥,竟然回答起来头头是道,虽然说得有些浅薄,但到底没有出错。
康熙不是很满意,但也没有发火,只吩咐两位太傅要将《大学》再好好给两位阿哥讲解几遍,便转而开始考校胤禩。在康熙的背后,小九和小十两个都偷偷地长出了一口气,彼此眼中都有些庆幸。
最开始在热河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八哥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整日的开始让他们两个研读《大学》,若是背不出来便不许他们出去跑马,简直是比上书房的太傅还要严厉百倍,他们两个原还使尽一切办法想要避过这让他们最头疼的功课,却被八哥一句话就给灭了心思。
“回宫以后,皇阿玛准要考校一番,如果你们表现得太差,不仅太傅们要受苦,你们在半年以内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