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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完,胤禩的脸都青了。这倒不是因为王怡锦说一个姑娘模样生得像他而让他觉得恼怒。他的模样并不十分肖似康熙,反倒和额娘像了八成,尤其是眉眼,不似爱新觉罗家一贯的细眼,反倒和额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得。
那董姑娘的眉眼肖似他,就等于说是肖似额娘。平白无故的,李煦偏偏抓着一个订了亲的姑娘不放,要进献给康熙,还长得像他的额娘——李煦这是打得什么主意?到底是不是皇阿玛透露了什么给李煦知道,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无数纷乱的想法在胤禩的脑袋里萦绕,他的脸色能够好看得起来才是怪事了。不管是什么理由,胤禩就是不相信这回是一个巧合。一个董姑娘,小锦能够解决,可若是再多几个呢?小锦也不一定全都能知道。到时候,没了董姑娘,多了什么李姑娘、黄姑娘的,这后宫里要是真出现这些和她额娘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得宠,这让额娘怎么做人?让后宫的这些嫔妃们怎么看待额娘?这不是纯心恶心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康渣绝对不是不好美色的皇帝,尤其是后期,满汉不通婚啥的都是废话,他后宫汉女可多了,都是进宫以后才抬的旗,而且据说小脚女人可不少,他曾经下旨不许女子缠脚,违者要论父母的罪,可他后来自己却还是纳小脚女人。而且他对待那些女人的态度也特别的渣。
看过杨世珍《康熙皇帝一家》里提到说,《京庭十三年》中,记述了玄烨与妃嫔们在热河的情况,摘译如下:
在热河避暑山庄,我(作者马国贤)住在一处带有小花园的临湖房屋里。〃湖的对岸是座别墅〃,〃陛下经常由一些妃嫔陪同,在那里读书学习。〃〃通过窗纸的孔眼,我看见陛下在阅读写字,那些陪伴他的妇女们在垫子上,一言不发,仿佛是缄默的修女。〃有时〃陛下带着五、六位妃嫔,乘坐一条华丽的小船,这些妃嫔中有满人,也有汉人,一律穿着旗装,小船后面还尾随着很多船只,所有船上都载着妇女们。〃
〃有时候,陛下高高地坐在一个形同宝座的位子上,观看他所喜爱的游戏,几个太监侍立于侧,宝座前方的毡毯上,聚集着一群妃嫔。突然,陛下将假造的蛇、癞□□及其它令人憎恶的小动物抛向妃嫔中间,她们跛脚疾跑,以求躲避,陛下看了十分开心。〃
〃还有的时候,陛下佯装想得到长在树上的果实,于是让妃嫔们到附近的小山上摘取。在他的催促下,可怜的跛子们争先恐后,叫嚷着朝山上奔去,以致有人摔倒在地,引起他的开怀大笑。陛下不断创造出这样的游戏,在夏日凉爽的傍晚,尤为常见。无论在山庄或住京城,陪伴他的只有妃嫔与太监。依照世俗的观点,这种生活无疑最为幸福,但在我看来,却是最可鄙的生活方式之一。〃245
所谓〃跛脚〃妃嫔,很可能是指缠足的汉族女子,因为满洲妇女是从不缠足的。马国贤从远处观望,不可能看得很清楚,只是发现她们行走时不同于正常人,故有此描述。据说顺治年间,紫禁城神武门内悬挂着孝庄的一道谕旨,上面写道:〃有以缠足女子入宫者斩。〃246然而,不仅玄烨的汉族妃子,包括乃父福临的汉族妃子,都应是缠足者。不过,上述参加〃游戏〃的妃嫔中,除去缠足的汉族女子,大概还有少数满族妃嫔,马国贤则是统而言之了。
缠足女子自然行走不便,玄烨利用她们的身体缺陷进行恶作剧,以供自己消遣,这与他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大相径庭,真切、生动地展现出玄烨在某些时候、某些场合下的情趣与格调,反映了他思想意识中比较低级的一面。
玄烨曾告诫皇子们:〃凡人各有一惧怕之物,有怕蛇而不怕蝦蟆者,亦有怕蝦蟆而不怕蛇者。朕虽不怕诸样之物,然从来不以戏人。在怕虫之人,见人所怕之虫,不顾身命,往往竟有拔刀者。如在大君之前,倘出锋刃,俱系重罪。明知此故,而因一戏以入大罪,亦复何味?尔等留心切记可也。〃247他很清楚,这些爬虫动物的威吓力,对宫眷们来说更要大得多。尽管他抛下的蛇、癞□□等是假的,但在这些妇人心中引起的惊慌(她们未必知道是假的)不言而喻,对于缠足汉族妃嫔来讲,躲避不及之态又是何等窘迫。特别是当她们艰难地跑上山时,有人失足跌倒,夏季着单衣摔在山石路上,肯定疼痛不堪,而玄烨却引以为乐,这不是〃戏人〃又是什么?在这里,妃嫔们只是其手中的玩物,由他任意摆布,他的宽厚、正义、仁慈与深情,全部荡然无存。
当时看到这个资料,对康渣真是呵呵了,这趣味低级的,他也好意思说太子荒yin暴虐?教再多礼义廉耻,孩子亲眼见到父亲这个样子,能长直了才怪了。
第42章()
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汹涌不断的怒意,胤禩开始翻看系统商城——历次康熙南巡,标榜的都是巡视这海晏河清的江山并且安抚民心,那么,他可要好好准备准备,皇阿玛您不是想要看看“海晏河清”的大清江山吗?那他就好好给他展示一下,这大清的江山以及普通的老百姓都生活得如何!想到皇阿玛一向都十分标榜尊崇祖训,胤禩眉梢一挑,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系统里面的“地裂”,若是皇阿玛您真的说一套、做一套的纳江南民女入宫,那么,给祖宗太庙那个地方来个小范围内的地裂一定会很有趣吧?
这样的后手以及想法终于让胤禩的心情恢复了平静,那边王怡锦还没切断联系,等了半晌不见胤禩说话,他看不到胤禩的表情,也无从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便也没出言打破这份安静。如今胤禩回过神来,这才说道:“这件事你已经打算得很好,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一样,那董姑娘你们若是要一道带走,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家人,免得消息泄露了出去,节外生枝。”
王怡锦在那边听了便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说好了,今儿可就要拜托你给我祖父编造个恰当的梦境了,具体是什么,你弄好了以后可要记得告诉我,免得到时候露馅。”
胤禩应了,两个人这才切断了联系。是夜,胤禩便按照王怡锦的大致构想编造了一出“崇祯皇帝梦授神机”的好戏给王怡锦的祖父王士元,已经做了不下数次这样的事,胤禩如今的技巧已经相当的熟练。
之后就如同王怡锦和胤禩所预想的那样,王士元对于梦境深信不疑,认定了是父皇有感于大清国运并不稳定、大明还有昌盛之机才给他托梦。而对于父皇梦中所提及,复兴国运的关键就在他的孙儿王怡锦,王士元激动的简直要仰天流泪了。
王怡锦本就因为容貌与他最为肖似而被王士元十分疼宠,知道了自己最疼宠的小孙子就是能够完成大明基业的天命之人,王士元如何能不激动?自然而然的,他把不再伪装成小孩的性子、变得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的王怡锦,当做了是天命的扭转,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差异。家中惊疑的大人们,也在从老父亲口中得知了他们王家的身世背景后,一个个都成了木雕泥塑的一样。
崇祯皇帝的后裔?!皇家血脉虽然尊贵,可如今这世道,一旦这秘密泄露了出去,他们家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啊!面对呆滞的众人,王士元给了孙儿一个眼神,王怡锦便清了清喉咙,把自己“举家搬迁死遁”的计划和盘托出。
众人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冲击,此时倒是接受能力大增,在仔细听了王怡锦的计划后,便纷纷跟着补充起了细节,比如如何名正言顺的遣散家中的仆从丫鬟,如何能让这场戏做的更真实,最好,再给想要算计他们家长孙媳妇的李煦一个教训。
众人拾柴火焰高,更别说王家的这些男人们可都不是懦弱无能的软柿子,这回换成王怡锦微微有些愣了,他真的不该小看古人的智慧,自己这些大伯、三叔他们一旦开始冒坏水,可比他这个现代人阴损多了!
心灵受到强烈冲击的王怡锦忍不住用千里传音和胤禩吐槽了一番:“那可是我大伯啊!原来多儒雅的一个人,这会儿居然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煦算计我家大嫂,他就说放出去流言,说李家的表小姐才是苏州最出众的女子,可惜李煦嫌弃康熙年老力衰,不肯让自家的表小姐入宫侍奉皇帝,才火急火燎的选上了我大嫂。
其实那个李家的表小姐是李煦内定的长孙媳,这流言一出去,李家送这表小姐入宫吧,就等于是送他们家的长孙媳入宫,这事儿传去,皇上成什么人了?纳臣子的孙媳妇,这叫什么事儿啊?可要是不送这位表小姐入宫,那就等于坐实了流言,嫌弃康熙年老色衰,呸呸呸,是年老力衰什么的,也是要掉脑袋的节奏啊!”
这流言设计的也太阴损了些,王怡锦一边给胤禩吐槽,一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和八阿哥吐槽自家人打算怎么利用康熙坑李煦?这……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讨论人家的老爹,王怡锦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内个,你别往心里去……我让他们别这么说了,毕竟影响不好。”王怡锦连忙补救道。
“不必,我看这样就挺好,李煦也是欠教训,大伯教训的是。”非常自来熟的称呼了一声大伯,胤禩的心情非常愉悦。皇阿玛有多生龙活虎、龙马精神,看前世那么多的弟弟妹妹们就是证据,也让皇阿玛极其的引以为傲。
如今皇阿玛还未到不惑之年,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若是南巡的时候真出了什么意外,导致被迫年老力衰了,想必这乐子就大了。摇了摇头,把这过于阴损的主意暂且抛到了脑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胤禩并不想动用这个想法。
王怡锦在那边听了,愣了一愣,不由得说道:“你……哪有你这么坑爹的,我真是服了!”
话说完了,想到从历史记载中看过的有关八阿哥的坎坷遭遇,王怡锦似乎又能够理解为什么他认识的这位八阿哥并没有十分尊敬康熙。
胤禩则是眉眼一弯,坑爹什么的,这话说的也没错呢!正心情大好呢,喜寿从外面进来了,低声说道:“皇上刚从养心殿出来,要来给太皇太后请安呢,打听到的消息,说是卫佳大人在热河那边果真勘探出了汤泉泉眼,皇上得了这个消息,正要来说给太皇太后开心。”
胤禩点点头,先是千里传音里和王怡锦打了声招呼,这才收敛心神,拿起自己这段时间抄写的经书,带着喜寿去到太皇太后那边献经书去了。
如今胤禩的字已经慢慢展现出了前世的风貌,胤禩对康熙的字体并不十分赞赏,康熙的字虽然骨力极佳,但正是因为太过强调骨力而越发的不够丰润,反倒给人过犹不及之感。平心而论,真正有风骨的人,写出的字并不会给人这般过分强调的意味。这份的刻意,总让人觉得写字之人有那么几分的心虚。
而胤禩自己,便对这种刻意敬而远之,写字顺应心意,他本就不是锋芒锐利之人,写出的字略显妩媚圆熟了些也是自然。皇阿玛抓住这点便经常说他没有皇子的气度,却委实让他心中憋闷不服。
如今看透了,那份让他曾经十分在意的评价便也随风而逝了,胤禩看着太皇太后一边翻看他抄写的佛经,一边问道:“乌库妈妈,孙儿的字写得怎么样?太傅说我进步了好多。”
太皇太后笑容满面的点头,还把这佛经交给了旁边的女儿阿图,这才说道:“好,怎么不好,我瞧着真是进步很快,如今你的字写得越发的好了,我瞧着,和太宗的字颇有几分神似呢!”
太宗指的是皇太极,是胤禩的曾祖父,康熙的祖父,太皇太后拿太宗的字与胤禩做比,不管这话说的对或不对,都是对胤禩莫大的肯定。
太皇太后正说着这句话呢,康熙便到了慈宁宫,偏巧便听了这一句。因八阿哥如今还在识字启蒙的阶段,上书房的考评并不用参与,康熙便并没有十分关注这个儿子的学习状况,此时听到太皇太后在夸赞胤禩的字,一面进门一面笑道:“小八的字朕还没仔细瞧过,没想到已经如此成熟了吗?”
这话说完,等到康熙结果姑姑阿图公主递给他的那一叠佛经,这脸上的笑容可就僵住了,这胤禩的字,委实是不入他的眼,过熟而俗,少了该有的出尘高贵之气,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类笔迹。
瞥到康熙脸上僵住的笑容,胤禩心中冷笑。因为士人都知道皇上喜欢董其昌,也看重馆阁体,不论是想要谋求仕途的学子也好,宫中希望得到皇父欢心的皇子也罢,要么就下苦功学习飘逸空灵的董体字,要么就退而求其次追求中正无错的馆阁体。长此以往,皇阿玛放眼望去都是他满意的字体,如今乍见他这么个“俗不可耐”的另类,只怕受到的冲击可不小。
康熙到了嘴边的不满之语翻滚了几下,却又被他自己给强行咽了下去,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康熙却还得佯作出笑容来,把折叠字交回到姑姑的手上,正色对胤禩说道:“的确不错,但也不许骄傲自满,还要再好生练习才是。”
胤禩仰头认真的说道:“知道了皇阿玛,儿臣也觉得有些地方写得还是很声色,不够圆润,一定会改进。”
不够圆润……这四个字简直让康熙想把刚刚憋回去的斥责之语再给说出口!八阿哥的这字已经圆熟的让自己十分不喜了,他竟然还觉得不够圆润需要改进?
可看到太皇太后一错不错的盯着他,明白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太皇太后看出来了,他又怎么好当面扫太皇太后的兴,也只能生生的二次把这份不喜给压进了心里。
等到期间太皇太后使了个借口让胤禩先离开了,回头便不大高兴的和康熙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八的字,可我看你也太过严厉了。这字如其人,天下的人千千万万,哪里都能写一样的字出来?小八的字我看着心里舒服,就和这孩子似得,可人疼。我可不许你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出来害了小八,往后啊,他这字,你不许多说话!”
大抵因为是经历了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年岁越发渐长的太皇太后终于褪去了曾经处处维护康熙脸面的心思,越发的表现得如同寻常人家上了年纪变得越发小孩子脾气的老人了。当然,大多数时候她还是那个十分明理、政事嗅觉敏锐的太皇太后,可要是事情涉及到她所在意的人,比如阿图公主,比如苏麻喇姑,又比如现在的八阿哥胤禩,太皇太后可就不那么绷着她的脾气了。
祖母放了话,康熙还能说什么呢?他苦笑道:“您不这么说,朕也不会那样做。您都说了,他的字和祖父想类,朕还能说什么呢?”
他要是再严厉的斥责八阿哥的字,不等于打祖父太宗皇帝的脸吗?这事儿要是真做出来,他的脸面也不必要了,不孝这顶大帽子,就算他是皇帝也承担不起。
太皇太后这才满意的笑了,问道:“怎么忽然想起来到我这儿来了?”
康熙这才想起来他是所为何事,连忙把噶达浑他们在热河果真发现了汤泉泉眼的事说给了太皇太后听,这下子,太皇太后越发的高兴了,握住阿图的手,眼眶都有些红了。汤泉治腿什么的,现在都不及她能和她如今在这世上的唯一女儿在热河那里长长久久的能够团员让她来的高兴非常。
连带的,八阿哥、皇贵妃和噶达浑一家又在太皇太后的心里重重的记上了一笔。康熙难得见到老祖母这般控制不住的喜形于色,心中也十分感慨,掷地有声的说道:“朕立刻就让工部加快动作,务必尽快把公主府建起来,把这汤泉引到公主府和避暑山庄里面去。等朕陪着祖母南巡回来,那庄子定然就能收拾好了。”
太皇太后十分满意的点头,一时间,慈宁宫里的气氛终于又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其乐融融了。而早就回房的胤禩心里也很满意,从今以后,他的字再也不会成为让康熙训斥他的话柄了,这件事,真让他心里十分舒坦。
此后胤禩的字成了上书房里的一朵奇葩自然不用细说,单说没过多久便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康熙筹备已久的南巡终于没有被任何事情所耽搁,制定了路线、选定了随行之人后,浩浩荡荡的南巡队伍便离开京城,顺着京杭运河一路向南了。
此次后宫中,康熙只带了宜妃和章佳氏庶妃。宜妃一向都很得宠,此次被钦点伴驾,自然脸上有光,只是她的小儿子十一阿哥胤禌才刚满三岁,宜妃心中有些放心不下,想来想去,离宫之前宜妃将小儿子托付给了皇后代为照顾。
“当初皇后娘娘您照顾十四阿哥的耐心劲儿和精心劲儿妹妹可看在眼里呢,把小十一放在您这儿,妹妹是再放心不过的了。”宜妃性子爽利,在早上请安的时候便开门见山的说了,说话间还不忘又把十四阿哥拎出来刺激一下德妃,偏德妃现在耐性好着呢,听着这话脸上半点儿端倪都没露。
但宜妃和德妃不对付了这么多年,对彼此都了解得很,即便德妃如今面上的表情完美无瑕,可宜妃猜也猜得到,德妃的心里指不定多窝火呢,这次南巡没有选中德妃伴驾,她心里能舒服才是怪事呢。
不过皇上也不算扫了德妃的面子,庶妃章佳氏就是住在永和宫的偏殿,近年来颇受皇上的宠爱,二十五年的时候生了十三阿哥,隔年又生了皇十三女。可惜近年来康熙对出身包衣的嫔妃位分十分的吝啬,即便这章佳氏庶妃很受宠又生了两个孩子,待遇也按照嫔级的来,却并没有得到正式的册封,在宫里的地位着实有些尴尬,因而一向是依附永和宫的主位德妃。
不过无论如何,事实摆在眼前,这德妃虽然复宠了,可这宠爱却不及从前,想要恢复从前那份受宠程度,可还有的熬了。宜妃如今自诩为胜利者,心里面舒坦极了。
皇后见宜妃主动提出在这段时间要把十一阿哥交给她照顾,自然笑着应了,她是后宫之主,所有阿哥们都得叫她一声皇额娘,宜妃如此坦率的愿意将孩子交给她,她心里也很受用,继而又开玩笑的说道:“正巧这次四阿哥也要伴驾南巡,我刚还在想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他了,心里怪想的,你就说把小十一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