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省委班子-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若瑄回来的那天,他的心情有点黯淡,弟弟天彪来电话说,金嫚病了,突发性胰腺炎,很厉害,眼下还在医院,已度过了危险期。如果换上以前,他听了兴许也没什么,叮嘱天彪尽心照料就是,但这次不同,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种被人逼上梁山的感觉。想想金嫚在医院里孤孤单单,没有人陪,也没有人安慰,他的心,就如刀绞。偏是乔若瑄这次回来心情也很坏,广怀班子未动,乔若瑄想当书记的梦没有实现,她跟杜汉武的斗争还要继续下去。她把这一切归罪给了普天成,说普天成宁可帮别人也不帮自己老婆。普天成刚开始还跟她解释,说这次调整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所有方案都是组织部定的。乔若瑄听了嘿嘿一笑,“行了,普天成,你骗了我多少年,还想继续骗下去?瀚林书记让你拿方案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普天成暗暗一惊,这事她怎么知道,难道是瀚林书记告诉了她?后来一想不可能,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将消息走漏了。未等他再解释,乔若瑄又说:“吉东那边太平了,是不是又可以把她接回来了?”一说这个,普天成就知道,关于金嫚,乔若瑄根本没忘掉。他们两人为此事曾闹过长达两年的矛盾,也是在那次矛盾中,乔若瑄发誓,自己会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我不会依附于你,普天成,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你休想压着我,也休想拿这些丢人事来刺激我,我乔若瑄不吃那一套!”说完,就去找瀚林书记了。乔若瑄到下面担任领导,一开始也是瀚林书记的意见。瀚林书记说:“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你出了这种事,她怎么能原谅你,她想到下面去,就让她去吧,兴许这样可以让她暂时把这事抛开。”后来金嫚有了丈夫,普天成跟她的来往不那么密切了,乔若瑄也做出一副不追究的样子,这个家,才有了太平。但是,有些东西是永远也忘不掉的,乔若瑄嘴上说,这事再也不提了,就当它是一块伤疤,让它自己慢慢愈合好了,可是到了关键处,她还是提了出来。

那晚乔若瑄将他骂得体无完肤,不但扯出了金嫚,还把沈晓莹也扯了出来,“她们都比我强,都该得到你的赏识,独独你老婆,在你眼里容不下!”普天成哪还有嘴争辩,只能理短地站在那里,任乔若瑄骂。

骂就骂吧,普天成现在也习惯了,反正他们两个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怎么平静过,甜蜜更是离他们很远,像一场华丽的错误,让他们持续到了现在。

普天成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深秋季节,大地显得格外厚实饱满,却也透出几分掩不住的苍凉。就像他此时的心境。他不知道该把自己划到哪一类人中去,成功,还是失败?其实他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辉煌有过,失败也有过,收获人生成功的同时,也留下太多太多的恨憾。瀚林书记也望着窗外,不说话。车子飞驰在路上,两个人各怀心事,却又时不时地想到同一个人。

普天成陪着瀚林书记,在南怀视察了两天,南怀的工作基本令人满意,瀚林书记没表扬也没批评,只是提醒孟杰伦,一定要把精力集中到经济建设上。孟杰伦汇报了几个要上的大项目,瀚林书记说:“好,我们就是要抓龙头项目,以项目促发展,要让南怀经济再上一个新台阶。”

调研完南怀,瀚林书记一行往吉东赶,同行的还有政研室主任余诗伦,发改委和招商局、财政厅的领导。余诗伦在南怀又闹了笑话,工作汇报会上,本来没安排他发言,发改委主任刚一客气,他便抓住话筒讲了半天,从国际经济形势讲到了国内,还讲了美国的次贷危机。他说最近他在读一本什么书,这书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亚当·伯森著的,他建议南怀的领导都来读读这本书。“不读书怎么成,我们的领导现在只读报读文件,这是远远不够的,要充实自己,要让自己的知识结构跟得上潮流。我还建议,在领导班子中掀起一股学习之风,这学习是指理论学习,专业知识的学习……”余诗伦激情飞扬,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喷发点,瀚林书记却听得头上直冒汗。会议结束后,瀚林书记无奈地说:“这个余诗伦啊,我看他改叫余诗人得了。”

从南怀出发之前,普天成给廖昌平发了短信,告诉他调研组到达吉东的时间。廖昌平没有回短信,普天成以为他知道了,因为跟瀚林书记坐同一辆车,也就没好意思给廖昌平再打电话。南怀跟吉东毗邻,交界点是临安县一个叫双鱼的镇子。车队快到双鱼时,普天成看见,前面界点上,十几辆车子排起了长队。普天成暗叫不好。以前省委领导下基层调研,市上四大班子领导都是要到界点上迎接的,群众对此意见很大。吴玉浩当省委书记时,将它明令禁止了。想不到,新上任的市委书记杨馥嘉又把它捡了回来。普天成生怕瀚林书记发火,急着要给杨馥嘉发短信。瀚林书记看出了他的意思,笑道:“你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杨馥嘉,怎么学会了这一套。”

车子到了双鱼,瀚林书记下车,杨馥嘉笑着迎过来,热情地跟瀚林书记打招呼。她后面跟着二十多号人,有人大、政协的,也有副书记马效林和几位副市长,普天成没看到廖昌平,心里暗暗有些不快。杨馥嘉跟其他领导打过招呼,才走向他,目光有几分暧昧,“谢谢秘书长。”杨馥嘉没有说欢迎,而是说谢谢,用词让普天成一阵乱想。两只手握在一起时,普天成感觉杨馥嘉的手有点热,他的心也奇怪地热了起来。

简单打完招呼,车队在两辆警车的引领下,朝吉东开去。普天成心里就想,廖昌平为什么没来,难道他没收到短信?不可能啊,就算没收到,昨天李源也应该通知他们了,要不然,杨馥嘉能等在双鱼?正这么想着,就听瀚林书记问:“天成啊,你离开吉东五年了吧?”普天成道:“五年零四个月。”“五年零四个月,”瀚林书记很富感情地叹了一声,道,“说说,现在回来,有什么想法?”“看到它,我很亲切。”普天成说了句由衷的话。真的,当车子离开双鱼,驶上高速路时,他的内心真就波涛汹涌,像有无数的感慨奔涌出来。他在这里工作了八年,从副市长到市长,然后书记。这片土地,留给他太多太多的东西,当然还有金嫚。哦,金嫚,在最不该想她的时候,普天成却止不住地想起了她。

“那个金嫚,还在吉东?”瀚林书记出其不意地问。

普天成打了一个战,瀚林书记怎么会问这个?他摇摇头,片刻后说:“可能吧,我也好久没见她了。”

“哦——”瀚林书记长叹一声,没再问下去,微闭上眼,也像是沉浸到心事中去了。

车队进了吉东宾馆,又是一阵热闹。普天成发现,杨馥嘉在这方面是个奇才,宾馆里挂满了横幅,都是热烈欢迎什么的,六只巨大的气球飞扬在空中,让人觉得这里正在搞什么庆祝活动。瀚林书记瞅了一眼气球,笑着说:“行啊,馥嘉,你把它搞成节日了。”杨馥嘉矜持一笑,“我想让气氛热烈点。”瀚林书记居然没批评杨馥嘉,而是满面春风地跟着杨,馥嘉上了楼。等把一切安顿好后,普天成才看见廖昌平满头大汗跑进屋来。

“你怎么回事?”普天成不客气地问。

“我刚刚从龟山赶回来,那边开矿,群众闹得厉害。”

一听是龟山,普天成的心动了一下。龟山开矿的事他听说过,据说地质部门在龟山发现了锡矿石,贮量很大,县上怕矿山被国家收走,抢先一步,组织人力物力,进行开采,也因此引发了外来开矿者跟当地老百姓的矛盾。但是普天成仍然没给廖昌平好脸色,“瀚林书记要来,你不知道?”

“知道啊,怎么能不知道。我是昨晚连夜去的,当地群众把一座矿炸了,差点儿闹出人命来。”廖昌平气喘吁吁说。普天成见廖昌平土头土脸,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知道,他真是从龟山赶来的,但心里,仍然不舒服。不是他不舒服,他是怕瀚林书记会有想法。

果然,不大工夫,廖昌平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他房间。

“打过招呼了?”普天成问。

“打过了。”廖昌平说。

“没表扬你?”普天成带着恶意道。

“我汇报龟山的情况,他不听。”廖昌平的口气听上去很糟糕。

“哪有在这个时候汇报工作的,你是傻子啊。”普天成带着怨气说了一句,他忽然觉得,把廖昌平安排到吉东,是个错误。这步棋,下得不妙啊。

“龟山那边的风波还没平息,闹事群众还在现场,我担心……”

“你能不能少提点龟山,瀚林书记刚到吉东,你就不能让他听点好的?”“好的?”廖昌平愣了半天,坐下不说话了。普天成也不想太打击他,就道:“昌平啊,你缺少基层工作的经验,这是你的软肋,这一课你要是补不上,将来是会出问题的。不瞒你说,让你到吉东,我是捏着一把汗的。”

“这我知道。”廖昌平说。

“你等我把话说完。”普天成打断廖昌平,继续道,“龟山采矿是个敏感话题,里面的矛盾一定不小,但你刚到吉东,立足未稳,就急着一头扎进去,这样做,你想过后果没有?”

廖昌平摇头。

普天成接着说:“你在上面蹲惯了,看到的少,听到的也少。在基层,矛盾天天有,打架斗殴,聚众上访,稀奇古怪,但你不能每件事都去管,那样,你就跟乡镇长没什么区别了。”

“您是说?”

“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多讲,瀚林书记这次下来,有两层意思,一是了解和督查吉东党风党性教育工作开展情况,我希望你在这上面多动动脑子;另一个,吉东工业企业不景气,不比南怀,南怀他们搞得是热火朝天,原有企业甩掉了包袱,轻装上阵。招商引资又卓有成效,谁看了都高兴。吉东难啊,老企业负担太重,一个个喘不过气来。招商引资这些年做的又都是表面文章,到现在,也没一个新项目上马。你这个代市长,如果这方面没点新想法,怕是说不过去的。”

“可眼下……”

“眼下什么,是不是觉得你还应该到龟山去?”普天成不高兴了,他语重心长地告诫廖昌平,就是想让他明白,市长有市长的工作,也应该有市长的谋略。如果大事小事都不能区别开,廖昌平这个市长,是当不了几天的,怕是,头上那个代字都取不掉。

休息了两个小时,瀚林书记主持召开了一次简短会议,参加的有吉东四大班子领导,还有重点部委的领导,四县一区党政一把手也到齐了。瀚林书记大致把这次下来的任务说了一遍,果然,重点就是两项,一是党风党性教育,瀚林书记要求,吉东一定要掀起一场大学习大讨论的热潮,要把这项工作轰轰烈烈深入持久开展下去,前一阶段缺的课,这一阶段一定要补回来;第二是工业企业专项督查,顺带也提到了招商引资。瀚林书记讲完,由吉东市委书记杨馥嘉汇报。杨馥嘉先是就自己上任后开展的三项工作做了简短汇报,接着就将话题转到了党风党性教育上。她说:“从目前情况看,前一阶段,吉东工作不扎实,没有按省委省政府的要求去开展,百分之六十的单位存在走过场现象,市委已经要求,这些单位回到第一阶段,重新来。另有百分之四十的单位也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市委学习领导小组针对不同的问题拿出了不同方案,将在下一阶段分步实施。”普天成不得不佩服,杨馥嘉在这点上,就是比廖昌平要强,强得多。

对于工业企业和招商引资问题,杨馥嘉没汇报多少,说是情况还吃得不是太透,等下次会上,由马效林副书记做专题汇报。

普天成发现,杨馥嘉汇报的时候,瀚林书记一直是微笑着的,表情很温和,可以想见,瀚林书记对杨馥嘉是满意的。等到了廖昌平汇报,瀚林书记脸上的笑就不见了,≮更多好书请访问:。 ≯神情绷得很紧。普天成也替廖昌平捏了把汗,生怕他一激动,又把龟山开矿事件说出来。

龟山开矿,是有大文章的,那些应邀到龟山去采矿的,各个都有背景。这是一个死穴,瀚林书记不想点。普天成也是不久前才得知这一情况的,路波省长的儿子儿媳去了龟山,路波省长嘴上说不要普天成操心,普天成却不能不放在心上,于是,他打电话给龟山常务副县长,让他无论如何照顾好这一对新人。后来龟山常务副县长送路波省长的儿子儿媳回省城,特意到普天成家,普天成才知道,原来保护得很好的龟山,如今已是一片狼藉。跟群众矛盾最大的矿,就开在当年他带领群众抗洪的地方,那座道观也被破坏了。

还好,廖昌平没提这事,他也只是三言两语,将自己到吉东任职的感受谈了一下,普天成算是松下一口气来。

2

短会结束后,瀚林书记刻意留下了两位同志,说想跟他们单独谈谈,一位是人大李主任,另一位是政协谢主席。

普天成刚回到房间,马效林进来了。班子调整结束后,马效林去过省城,普天成借故自己有事,脱不开身,没跟他见面,但他知道马效林找他什么事,此人心里有疙瘩。此时见了,普天成也不想回避,有些事该跟他讲清楚,还是讲清楚的好。他请马效林坐下,说:“是不是对这次调整有想法?”马效林紧忙摇头,“秘书长多虑了,我哪有什么想法,不敢有的。”“这样说就是有。”普天成递给马效林一杯水,“效林啊,我知道你心里想不通,不但你,我也想不通。”马效林以为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惊讶道:“怎么,是有人不愿意我上去?”普天成摇摇头,“不,是我不愿意。”

“秘书长您?”马效林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效林啊,今天我也不想瞒你,我把实话说了吧。”普天成坐下来,认真地看住马效林。马效林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普天成要给他怎样一个说法。

普天成却讲了一个故事,说自己当年在吉东,也有两次机会,很容易就能上去,结果,有人阻挡了他,理由是他还不成熟,不能担此重任,于是他在吉东多干了两年。

“是瀚林书记?”马效林问。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我说这话的意思,是让你明白,不是哪个人都能担起书记或市长重任的。你觉得他是官,但他不只是官,更多的,是责任。”说到这儿,普天成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认真地打量住马效林。马效林被他望得脸上发烧,心里更是发急,他只是想知道结果,至于原因,他的确没有心情探究。

普天成换了一种语气道:“说这些你可能不爱听,你也会认为这是官话,是面子上的话,可我要告诉你,责任总是跟权力捆绑在一起的,没有哪个人只享受权力带来的快乐,而不去承担权力后面的责任还有义务,但你现在,缺乏这种能力。”

“秘书长……”

“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这个问题,机会不是只有这一次,你的路还长,只有自己做足了准备,才能牢牢把握住机会,同时,你也才能走得更高更远,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秘书长。”

见马效林头点得很勉强,普天成心里再次涌出一股失望,这种人,怕是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马效林借故还要安排晚上的活动,告辞走了。望着他郁闷离去的身影,普天成再一次审问起自己来,你不是教父吗,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可结果呢?

这是败笔啊!

晚上是吉东方面安排的宴会,地点就在吉东宾馆贵宾厅。瀚林书记在杨馥嘉他们的陪同下,精神抖搂地走进宴会厅,人大李主任和政协谢主席紧随其后。从两人的神情看,他们跟瀚林书记谈得很愉快。普天成来到贵宾厅,意外看到两张面孔,一张是前秘书胡兵。下午召开的座谈会上,胡兵并不在场,这阵突然出现,就有文章。另一位,是他实在不愿意看见的沈晓莹。

这个杨馥嘉,她想到哪里去了,这不是胡搞吗!

普天成一时有些张皇,幸亏胡兵热情地走过来,向他问好。他边说话边望住远处的沈晓莹,生怕她冒冒失失走过来。还好,杨馥嘉向瀚林书记介绍了沈晓莹,从表情看,瀚林书记像是不记得沈晓莹了,这让普天成心里一阵轻松。握过手后,瀚林书记又问了句什么,然后撇下沈晓莹,又被别的人包围了。沈晓莹显得迷茫,她像一枝不该开放的花,缺少光彩地站在那儿。胡兵发现了她的孤独,走过去,将她请到座位上。普天成看了看,那桌上坐的是吉东市人大几位副主任,主客是省发改委一位副主任,还有余诗伦。

余诗伦像是自觉了一点,到吉东后,再也不硬往瀚林书记身边蹭了。

普天成没有坐在瀚林书记这一桌,他把位子腾出来,让给吉东几位眼巴巴的副职。这样的场合,没有必要非跟瀚林书记坐一起,他选择离沈晓莹远一点的桌子,身边刻意留出一个座位,等胡兵忙完后过来。谁知坐下不久,廖昌平凑了过来。普天成不高兴地说:“瞎坐什么,坐那边去!”廖昌平有点不情愿,或者他有什么心理负担,见普天成目光严厉,最后还是坐到了瀚林书记那一桌。

杨馥嘉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她今天格外出彩,打扮得也很漂亮,穿的虽然是机关里常见的套裙,但因为里面衣服配得好,实在是穿出了味道,普天成怎么看怎么顺眼。比起杨馥嘉的得体和夺目,沈晓莹就有些见拙了,她是想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些,也想引起人们的关注,可她选择了一套奶油色的套裙,显土,款式也有点老旧,更重要的,她脸上没有光彩,那光彩不是能打扮出来的。

普天成对她有点惋惜,这曾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女人,当年她的风光,绝不在今天的杨馥嘉之下,她是吉东官场一枝花,又管着广播局和电视台,走到哪儿,都有人簇拥。也许风光来得太早了些,就像花,开得越早,败得就越快。但他脑子里旋即又冒出另一个念头,这朵过早衰败了的花,还有机会绚丽地绽放么?似乎,杨馥嘉今天的举动,给了他答案。

这个杨馥嘉啊,以前还未发现,她也是个人精!

宴会气氛热烈而又愉快,瀚林书记今天也是放开了,杨馥嘉他们轮流敬酒,瀚林书记一一喝了,还主动跟人大李主任和政协谢主席碰杯。瀚林书记今天,对李主任和谢主席给足了面子,那份亲切劲,就像他们曾是老战友。两位老同志乐得合不拢嘴,杨馥嘉更是几次端过酒杯,客气而又不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