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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亏空七万金。”冀韶华把竹简寄过去,脱口而出。
七万金?
大秦黄金以镒名,为上币,铜钱识曰半两,为下币。
一金约等于五千秦半两,集市中,三五个秦半两便能够购买一石米。
朝堂内,爵位最高的彻侯,年俸禄也仅一千石粮食,约莫三万多秦半两。
另外,朝廷多以实物向各级官吏发放俸禄,主要是粟米,能够兑换布匹,及各类生活物品。
七万金。
郭天禄与党羽中饱私囊的钱粮,除黄金,丝绸,玉器外,多数为粮食,马匹,与市面流通的食盐,纸张,上好的茶叶等等。
七万金。
足够大秦训练十万,甚至更多精良有素的精骑。
越想季玄陵越窝火,忍不住骂道:“这个阉货,控制朝堂七八年,留下来这么大亏空,真该千刀万剐。”
要添补空缺,怕要花费不少心思。
这还是大秦外部环境安稳,没有战事发生时。
冀韶华感受到季玄陵身上浓浓的杀气,心中一惊,忙劝说道:“王上勿忧,这些钱粮流进郭天禄与党羽的手里,廷尉,中尉领兵抄家后,能弥补朝廷损失,减少亏空,天快亮了,王上早点休息。”
语声未落,冀韶华便心生悔意,她没有让季玄陵留宿的念头,也尚未做好侍寝的准备。
一时,不知如何挽回。
这边,季玄陵偶然间扑捉到冀韶华眸中划过的惊色,轻笑道:“国库空虚,单凭卖爵赐爵换取钱粮,绝非长久之计,你去休息吧,本王再考虑考虑有何良策,能快速为朝堂赚取银两。”
章台宫中,他推行开源节流的策略,欲振兴大秦,这些远远不够。
闻言,冀韶华倍感兴趣。
好奇在季玄陵身上究竟发生什么,让他变得这般贤明。
在章台宫讨论政务,够出乎预料了,顺利处理古物租税更让人匪夷所思,莫非能提出什么开源节流的良策。
裹了裹衣衫,挪动身躯靠近季玄陵身旁道:“王上有何良策,韶华愿意洗耳恭听。”
季玄陵温笑询问:“你且说说,有何方法?”
冀韶华转身,一双美眸带着几分羞怯:“韶华一介女流之辈,生性愚钝,怎敢妄论国事。”
“你若生性愚钝,便不会让郭天禄选为本王的王妃。”季玄陵攥着冀韶华柔如无骨的柔荑笑着道:“何况,你刚刚帮助本王处理政务,早参与政务,这会怎么又不敢妄论政务?”
“韶华真说了!”冀韶华仰头相望,带着几分羞意回应。
“说吧。”
“先王战败后,大乾与东方六国为防止大乾崛起,在经济上几乎不与大秦往来,目前,大秦国内除粮食马匹军械等能够自足,所有的纸张,盐巴,酿酒,皆来自大乾,茶叶,瓷器,丝绸来自大康,若大秦能够生产,肯定能够赚取不少钱粮。”
酿酒,造纸,炒茶,制盐,瓷器,丝绸?
这些的确能够换回丰厚的钱粮。
很快季玄陵面孔露出淡淡的笑意,记忆中咸阳一纸千金,茶叶,丝绸更是除王室外,少数贵族才能享用的起的奢侈品。
若大秦能够生产制造,的确能够赚取不少金子。
不禁握紧拳头,神情流露出几分自信道:“此事兴许不难。”
“不难?”
“莫非王上欲秘密命人前往大乾,大康,学习造纸,制茶,制盐,酿酒的技术吗?”冀韶华芳容诧异的询问。
遣精明的匠人前往他国学习,有傍身技艺后归来,他们能改变大秦被动的处境。
然而,此举难度奇大。
“王上切莫忘了,大乾,大康警惕我大秦,极少向大秦出售这类物品,又怎会把精良的技艺传授给大秦匠人?”
是啊!
这么做大费周折,却费力不讨好,季玄陵笑道:“何须劳师动众,前往大乾,大康,制盐,炒茶本王兴许能制作出来。”
酿酒,制盐,炒茶,造纸等,工艺复杂,不掌握核心技术,一时半会无法精通。
怎奈时间不等人,大秦急需钱粮,怎能耽搁一两年时间呢?
冀韶华却心生疑虑,美眸带着几分怀疑询问:“当真?”
“君无戏言。”
季玄陵食指自韶华夫人下颚划过,带着几份浓浓的笑意。
“王上。。。”
彼此肌肤接触,瞬间,冀韶华容颜似抹了朱砂般彤红,典雅的气质中带着几分忸怩,忙起身道:“王上,天快亮,韶华先去休息。”
“哈哈。。。”季玄陵脑袋枕在双臂上,斜躺在软榻中,思绪万千。
第22章 落实新政()
翌日。
新君亲政,郭天禄与其党羽被捕下狱的消息,似夏日热风传遍咸阳城。
城中百姓闻之,无不拍手称快。
郭天禄担任中车府令,把持朝政时,对内陷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对外卑躬屈膝,秦军作战屡战屡败,导致秦国民生凋敝,国力衰落。
今这个十恶不赦之徒终于伏诛,实在大快人心。
清晨时,刚刚担任廷尉的徐茂才,与中尉将军冀连凯率领黑旗军,兵分数路,前往郭天禄及其党羽的府邸,抄家,抓捕涉罪者。
把抄家所得的谷物,金银,马匹,众多奢侈物品,陆陆续续送回王宫府库。
治粟内史贾泰初,太仆茅鸿山记录在案后,把所得钱粮向季玄陵汇报。
晌午时。
廷尉坐中,中尉率军,在城内刑台问斩郭天禄等数十名涉罪者。
城内百姓对郭天禄恨之入骨,问斩后哄抢其尸首,众人生食其肉,宣泄长期来憋在内心的怒火。
百姓尚未散去时,徐茂才吩咐廷尉官吏,在城内各处张贴告示,通报新君推行的政令。
告示中声名,即日起,大秦至上而下整顿吏治,凡涉罪之人绝不姑息。
若诚恳认罪,归还中饱私囊所得钱粮者,缴纳罚金后,廷尉会酌情处置,从轻发落。
谁敢心存侥幸,怀疑王宫整顿吏治的决心,抗旨不遵者,一旦铁证如山,廷尉定然严加处置,抄家问罪,绝不留情。
秦国境内凡有人带着证据检举,若涉罪者伏诛,廷尉酌情封赏。
此消息一出,城内百姓有人欢喜,有人愁。
长期借助宗族势力,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者,流窜在城内的地痞恶霸,飞扬跋扈的贵公子,得知廷尉整顿吏治,纷纷胆寒。
特别熟悉徐茂才为人者,越发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加之新君主政,问斩中车府令与九卿涉罪官吏,手段之强硬,足以彰显整顿吏治的决心。
他们怎敢怀疑新君的决心,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一个个匆匆去离去,回府与族人商议对策时。
午后,治粟内史贾泰初命人张贴告示,王宫中裁剪半数宫女太监,为秦国做表率,大秦内所有贵族豪绅家族,必须裁剪侍从,丫鬟,护院,家仆数量不得超过族人数量三倍以上。
但凡抗旨不尊者,超过一人,罚粟米十斗。
政策宣布后,低层百姓欢呼喝彩,支持赞同朝廷决定,却引起不少贵族豪绅抵触。
历代来,大秦崛起多依仗贵族豪绅,更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
今新君亲政,铲除郭天禄后,即率先拿贵族开刀,他不怕引起贵族反抗,造成大秦内乱吗?
然而,不满归不满,却没有贵族豪绅愿做出头鸟,公然对抗王宫政令。
大秦底层百姓,奴仆,却对新推行的政令,举双手赞成。
这么一来,不少奴仆恢复良民身份,成为庶民,大大减少向贵族交纳赋税的数量。
不过接下来的治粟内史命人张贴告示,足以让所有百姓欢呼雀跃,设宴庆贺。
治粟内史宣布,大秦开放渔盐铁矿,允许私人经营,各郡县租税减半,鼓励开垦农田,发展农桑。
渔盐铁矿,允许私人经营。
租税肩膀,鼓励农桑。
此消息传出,影响力之深远,远远超过减少仆役,整顿吏治。
长期来,大秦乃至东方六国,大乾,大康,渔盐铁矿皆有官家经营,特别是盐铁私人没有资格参与经营。
今王宫颁布政令,允许私人经营,不少贵族,商人,从中看到巨大的利益。
此举好似打开金矿的大门,所有的财富任由他们取之。
贵族,庶民,奴仆的所有利益得到满足,拥护新君推行的政令。
一日内,颁布三道足以影响秦国的政令,咸阳城内,上至贵族勋贵,下至黎明百姓,对季玄陵刮目相看,震撼之余心生忌惮。
王上不像传言中愚不可及,更像是雄韬武略,英明神武。
所颁布的政令,分明要改变大秦啊。
凭他强硬霸道的态度,三公九卿任其驱使。
接下来数日,王宫陆续颁布其他政令。
各家贵族豪绅减少家族奴仆时,王宫中,又推行卖爵赐爵的消息,进一步拉拢大秦各地贵族。
与此,太尉颁布政令,新君主政,王宫宣布天下大赦,赦免牢狱中的所有囚徒,各地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死囚,系数前来咸阳城,组建骁龙军,王上亲自统帅,训练。
在各郡释放的护院,劳役中,征集五万精壮青年,编入新军之中,所有新军改名为骁武军。
另外凡行伍中人,若遇战事,不论出身门第,不论军衔高低,一律按论功行赏,若王族子嗣没有军功,剥夺继承爵位的资格。
太尉殷鸿向大秦旧地九郡,颁布文书,大赦天下,死囚入军,征集新军。
骁武军统帅卫彻,在军营内加强对新军的训练,大秦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变化。
整顿吏治,减税赋税劳役,大赦天下,组建训练新军。
一桩桩消息,不仅迅速传遍咸阳城,传遍秦国,更向周边各国传达。
各方利益得到满足,纵然不同的政令触及不少人利益,然各方利益也得到满足,秦国各方纷纷支持季玄陵的做法。
一时,长期阴郁的秦国内,突然热闹起来,最先巨变的莫过于各地青年踊跃参加骁武军。
数日后,王宫颁布更加详细的政策,把整顿吏治,恢复经济,训练军队,列为秦国两年内三大基本目标。
大秦自上而下,在季玄陵引导中逐渐发生巨变。
期间,季玄陵不敢懈怠,处理各类政务之余,捡起从前习练的棍棒武艺,加强自身武力,为将来征战做准备。
郭天禄伏法,新政颁布。
若朝廷强力实施贯彻,大秦处境随时会好转。
然而依东方六国,大乾,大康对大秦的态度,他们绝不允许大秦复兴强大。
列国混战时代,我不犯人,人未必不犯我。
修复内政,增强国力之余,他也不能轻视外敌。
第23章 炒茶造纸()
大秦国小势弱,四方强敌如鹰鹫环视。
周边没有强国依附时,唯有铁血自强,务求自保。
钱与粮!
关乎大秦振兴。
刀与剑!
关乎大秦崛起。
欲组建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所耗费的钱粮无数。
半月前,廷尉,中尉率军在郭天禄与其党羽家中所得的几万金,维持新军日常花销尚可,却不像绵绵溪流源远流长。
通商,在各郡修建商榷,发展商业,顺便在朝廷设立官商,也许会带来丰厚的利益。
平日里,季玄陵处理政务,苦练武艺之余,特意尝试制盐,造纸,炒茶,酿酒。
他前生在寺院生活时,有幸跟随方丈学习过如何炒茶,制造宣纸。
别人眼里非常繁琐的技艺,他几乎是粘手即来。
花费几日时间,他率先成功炒制出香茶,不久捣鼓出轻柔精美的纸张,质量甚至超过大康,大乾在市面流通的物品。
制盐,熬盐。
季玄陵没有接触过,却根据自己的理解,召集城内能工巧匠配合,也粗略的提炼出精盐。
没有后世食盐的纯洁,干净,却也不像当世的盐巴那般粗枝烂叶,新盐洁白如雪,质量堪称上乘。
唯独酿酒的技艺,让他是老虎吃天无法下爪。
在寺院时,他恪守院规,滴酒不沾,参军后也极少饮酒,更不要说如何制作佳酿了。
不过,有了新盐,新纸,香茶后,在他眼里足以填补酒水带来得不足。
这一日,百官上朝议政,政务结束时,治粟内史贾泰初,向季玄陵汇报经济问题:“启禀王上,近来大康内战四起,从南方过来的商人数量锐减,譬如盐巴,茶叶,瓷器等物品。已经有市无价,异常珍贵,急需朝廷开辟新的商路。”
季玄陵炒制出香茶后,就在思索着如何在大秦内推广自己的物品,听闻贾泰初汇报恰好顺水推舟,笑语吩咐安迅把他制作出来的香茶,纸张,精盐端上来:“贾爱卿,何须开辟新的商路,诸卿瞧瞧王宫中出产的新盐,新纸,香茶,再做决定。”
安迅吩咐内侍端着托盘,把几样物件摆放在诸卿案台上。
殿内群臣各个见多识广,精盐,香茶,纸张一出现,他们面孔中情不自禁浮现出几分诧异和疑虑。
这盐不像盐巴,茶不像茶膏,纸张白如凝脂,让人难以相信。
莫说大秦市面中没有,大乾,大康的商人也没有这类精致的物品。
半晌,贾泰初思绪恢复平静,转身望向坐在王座中的季玄陵,诧异的询问:“王上吩咐内侍端上来的茶叶,盐巴,纸张,与市面流通的截然不同,不知。。。?”
心生疑虑的臣子,也纷纷转身相望,等待季玄陵解惑。
季玄陵嘴角含笑,命人端来火炉,拿来煮茶的茶壶,神情专注的泡着茶,笑语道:“宗正,你写的一手好字,不放提笔试试。”
羊修文闻声,抚摸着铺在案台中的纸张,纸张硬度,厚度适中,冰洁似玉。
“好纸!”
羊修文脱口而出,安迅端来砚台,研好墨汁后,提笔奋笔疾书。
宫殿两列端坐的官员,纷纷起身靠拢过来,羊修文笔下龙飞凤舞,字体苍劲有力,最关键,纸张承受住墨汁的浸透,没有向字体边缘渗透漫延。
“好字,好纸!”
“是啊,笔锋饱满,如浑然天成。”
徐茂才,茅鸿山等官吏,看着轻薄的新纸,啧啧称奇。
一时,有人技痒,也提笔疾书,测验纸张的质量。
季玄陵瞧着诸臣兴奋的样子,待香茶泡好后,提着茶壶从王座起身走向宫殿内,向群臣笑语道:“各位爱卿,再尝尝这新炒制出来的香茶,与市面流通茶膏有何区别?”
走到羊修文身旁,季玄陵拎起茶壶向杯中斟茶,清茶潺潺流出,飘起一股浓郁的茶香,正评价纸张质量的几名臣子,眨眼间被吸引过去。
“好香的茶味。”
季玄陵噙着淡淡的笑意,任凭香茶哗啦啦的从茶壶内流进茶杯中。
看到香气袅袅,似褐色的玉石在杯中变大,清透茶水看着品质极好,殷鸿,羊修文,贾泰初,徐茂才等人,眼睛越睁越大,比起自己平常待客的苦茶,王上泡制的茶水,卖相,味道,简直好太多了。
“殷太尉,褚御史,贾爱卿,大家不妨尝一尝。”季玄陵斟满十几杯香茶后,端起一杯寄给殷鸿,又招手示意百官品尝。
他毫不担心群臣鲸吞牛饮,群臣多出身贵族豪绅家族,生活非常细致,自有一套自己的品茶心得。
殷鸿诚惶诚恐的接过茶杯,先放在鼻孔处深深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杯盖拨动着茶水中的茶末。轻轻吸吮,闭上眼眸,慢慢体会着口中茶香。
一口香茶入喉,殷鸿感觉唇齿留香。
“好茶,醇和甘香,浓郁不衰。”
半晌后,殷鸿脱口称赞,与王上泡制的香茶相比,他以前品饮的苦茶简直如泔水,让他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旁边,羊修文,贾泰初,徐茂才,褚良骥等人,初饮香茶与殷鸿的举动何其相似,一个个如德之宝,爱不释手。
“的确是好茶,暖香升腾,扑鼻而来,令人贪恋!”贾泰初连点头,赞不绝口。
“茶水味道自是好极了,再瞧瞧这茶叶,芽叶紧裹,秀颀饱满,视觉清爽,堪称清丽,水浸入其中纤毫四游,却轻盈亮透,似女子的黛眉水眼。”褚良骥文绉绉的说,少时激动的询问:“王上,这香茶,真是王上亲自炒出来的吗?”
“褚御史,这香茶,这新纸,这晶莹如雪的盐,确是王上亲自制作出来的,三位王妃与王宫内侍,丫鬟皆可作证。”季玄陵尚未说话,安迅有点无礼的抢先回答。
“这,这实在太好了。”褚良骥兴奋的说。
“褚御史,这何止是好啊,王上制作出的新纸,远比市面上大乾的纸张品相更好,香茶的味道也更胜大康茶膏的百倍,若快速大量制作,肯定收益颇丰,所产生带来得钱粮,谷物,甚至会成为大秦主要的财政收入。”太仆茅鸿山兴致雀跃的说。
第24章 赚钱的生意()
“太仆言之有理!”
掌管大秦租税谷物的贾泰初,顷刻间恍然大悟,看着案台上摆放的纸张,精盐,茶叶,似看到金灿灿的黄金从各国流入大秦府库内,堆积成山。
神采飞扬的抱拳道:“王上,微臣建议,尽快安排商人大规模制作,尽早为大秦带来收入。”
“爱卿所言不错,这的确是生财之道,造纸需耗费植物秸秆,制盐所需的盐矿,此两者大秦皆能自足。”季玄陵点了点头,面色严肃的说:然炒茶所需的新茶叶,尚需自南方大康或东方大乾购买,若两国拒绝出售,甚至要前往更远的南方购买。
此三者欲带来收益,大秦急需广种茶树。”
季玄陵欲把利益最大化,从茶叶,矿业,到炒茶,制盐,造纸,这些工艺需全在大秦国境内完成。
不光要给国库带来收益,还要增加百姓收益。
国富,不忘民强。
群臣闻声,纷纷赞赏季玄陵的提议。
不过,群臣也有自己的顾虑,御使大夫褚良骥忧心匆匆的说:“王上,大秦地处西陲,除南方的丘水郡,延平郡气候湿润,适合种植茶树外,其他郡县并不适合种植茶树。
何况,两郡时常遭遇大康北方驻军兴兵侵犯,今又隔三差五遭遇袁赐侵略,时局不稳,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