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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少卿?
吕伯宁嘀咕,犹豫良久,看向高昌洵质询道:“高将军,你觉得赵少卿值得拉拢?”
“侯爷,秦军仍旧为侯爷宿敌,侯爷可尝试拉拢赵少卿,若赵将军愿意协助,自然皆大欢喜,若他执意离去,侯爷领军征战也能坚守!”高昌洵道。
“好,你负责游说赵少卿。”吕伯宁叮咛道。
“喏!”
。。。。。。
高昌洵匆匆退出侯府,策马径直前往虎狼骑军营。
攘外必先安内!
不管西凉军内部有多少矛盾,面对秦军,联军,西凉诸将必须众志成城,共御外敌。
没有飞熊军协助,更不能失去虎狼骑协助。
匆匆抵达虎狼骑军营中,却被守卫告知,赵少卿偶然风寒,卧床不起。
身体抱恙?
高昌洵心生疑虑,执意前往帅帐时,途中遭遇贾问道阻挠。
迫不得已,退出军营。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相信身强体健的赵少卿,偶然风寒,严重到卧床不起。
帅帐内,赵少卿端坐品茶。
这时,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人,抱拳向赵少卿说:“赵将军,武侯制霸朝堂,把皇上视作傀儡,已经惹得张唐,孔晟,皇甫雄震怒,秦军更准备借势诛杀武侯,占领凉州之地。
不过,老夫从城外归来,与张唐达成协议,又得知秦军缺少粮草,若将军协助武侯,将来武侯率军横扫秦军,联军,制霸西凉,趁机称王,绝不会忘记将军大恩。”
“王昭,你与吕伯宁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说,你们有何图谋。”贾问道从外面走来,衣袖一甩,冷语怒叱。
王昭?
正在劝说赵少卿的人,正是王昭。
王昭深知,赵少卿,贾问道不领军退出城池,季玄陵,张唐,赵睿等人的计划,不能成功实施。
处在武威城内,他随时面临生死危机。
赵少卿,贾问道颇具谋略,任何阴谋诡计都可能被识破,他干脆实话实说。
凭赵少卿,贾问道对他的态度,必然怀疑他的所作所为,反而越早计划率军离去。
此时,赵,贾面面相觑,暗生惊惧。
早知吕伯宁野心勃勃,有雄霸西凉三州的念头,却没料到吕伯宁竟然准备称王。
西凉偏安一隅,容不下两大势力。
吕伯宁心生称王的念头,最终,更容不下他们。
“赵将军,太师,时局动荡,老夫别无他念,只盼苟延残喘活着。”王昭面容无波。
“王昭,你少装疯卖傻!”赵少卿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与吕伯宁杀害岳父之事,本将军还没与你们计较呢?绝不与吕伯宁狼狈为奸。”
“送客!”
赵少卿向帐外怒喝。
两名守卫阔步进帐,带王昭离去。
“这老匹夫。”帐内,赵少卿紧握拳头怒骂。
西凉军败落,王昭脱不了干系。
这时,贾问道捋着花白的胡须,谨慎的说:“赵将军,若王昭所言不假,吕伯宁与张唐,孔晟等人秘密达成协议,秦军缺少粮草,此事,对将军而言,非福即祸啊!”
“撤军,必须撤军,吕伯宁欲称王,某必须提前有所防备。”赵少卿愤怒的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若吕伯宁击溃秦军欲称王,急需钱粮扩军,他继承大量钱粮,必然被吕伯宁视为香饽饽,欲除之而后快。
他该早做打算。
军营辕门处,王昭被两名守卫推出大营。
愤愤不平整理着衣衫,骂道:“阳关大道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找死!”
“王司空!”
牵着战马前行时,突然,身后传来声音。
闻声,王昭徐徐转首,发觉高昌洵仍逗留在虎狼骑军营外,含笑抱拳道:“高将军,别来无恙啊!”
“呵呵,难怪赵少卿抱病推辞,原来在接待王司空啊!”高昌洵言语不善的说,尽管吕伯宁与王昭主持武威城大局,但他从来不相信王昭。
王昭不做隐瞒,冷笑道:“赵少卿抱病拒绝接待将军,皆因准备率军离去,老夫深知虎狼骑对武侯的作用,前来苦苦相劝,惨被驱逐出军营。
若老朽猜测没错,一两日内,赵少卿必将率军离去!”
高昌洵目睹王昭被驱逐,听闻对方言语,半信半疑,冷声道:“赵少卿是否率军撤离,本将自会查清楚,希望司空最好不要做墙头草,不然,你亲自向侯爷解释吧!”
本章完
第186章 心机女子()
秦军营盘。
决定智取武威城,季玄陵,赵睿,张唐等人,像等候猎物出现的猎人,隐藏在暗处翘首期盼。
等待赵少卿率军离去!
一日内,斥候传回消息,武威城内西凉军在加强防御,虎狼骑没有半点变化,赵少卿似乎没有因为阮星河率军前往肃州,而选择率军离去。
等待中。
众将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王昭泄密。
赵睿,张唐,孔晟,皇甫雄,陆陆续续前来拜访,询问赵少卿动向。
不过,季玄陵对严正方的计策非常有信心。
第三日,黄昏。
仍没有迟迟没有消息,季玄陵坐不住了。
傍晚,已经决定召集群臣商议时,斥候匆匆入帐汇报,赵少卿动了,带军从武威城北门冲出,奔驰北上。
“哈哈哈!”
“鱼儿终于上钩了!”
得知消息,季玄陵猛地从软垫跃起,仰头放荡的郎笑。
笑声未散,向王帐外喝道:“武元魁,听令。”
武元魁身挂铠甲,头戴盔戎,从帐外走进来。
“派人通报张唐三部,赵少卿率军出城了,令其午夜率军秘密撤离!”季玄陵走向地图前,俯首凝视:“通报公孙昂,带领骁武军及所有俘虏撤离,通报杨经略领军北上,与阮星河牵制赵少卿。”
“喏!”得令,武元魁躬身离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赵睿一把火焚烧秦军大营,该是夺取武威城的时候了。
“哼!”
“任你吕伯宁骁勇善战,也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担忧散去,季玄陵如释重负,斜躺在软榻,心情极好。
这时,林素音步履款款,端来香茶寄给季玄陵,跪坐在旁边,柔荑帮他捏肩捶背。
赵睿把所有歌姬,舞姬视作礼品送给季玄陵,她们连续两日被囚禁在军帐内。
昨日,恢复自由身时,别的歌姬,舞姬被季玄陵赏赐给秦军诸将,谋臣。
唯独她被留在王帐内,林素音不知对方何意,不敢吱声询问。
不过,林素音在经历地位发生巨大变化后,机缘巧合来到季玄陵身份,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季玄陵?
家族衰落前,她从没有听过对方的名字。
自从随庸王姬前来武威城,季玄陵三字,简直如雷贯耳。
不足弱冠之年,领军东征西讨,半年多时间,占领陇地四州。
数日前,带军与名震四方的吕伯宁一战,竟然杀得吕伯宁与西凉军狼狈逃亡。
初次相遇的酒宴上,不管大康老将张唐,孔晟,皇甫雄,还是皇族出身的赵睿,在他面前都露出忌惮之色。
凭一己之力,轻松掌控武威城内局势。
此等少年英杰,让林素音心生攀附的念头。
若能博得对方欢喜,受到对方宠幸,即使不能被纳为王妃,做秦王姬,将来她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季玄陵品茶时,瞥了眼林素音:“你的族人,全在武威城内?”
闻声,林素音花容一愣,划过一抹惊色。
惊惧中,季玄陵淡淡的说:“本王派人查过你们的底细,若非良家清白女子,活不到今日。”
“呼!”
林素音暗暗喘口气,声若蚊蝇,带着几分悲凉之意:“奴婢家族,在董昶领军入京前,伯父,家父,叔父,皆在朝廷为官,董昶扣押皇上离京时,伯父,父亲与之随行,叔父领大家逃亡中,恰逢穆家兄弟率军入京,奴婢与族人走散,不幸沦落街头,后被庸王妃收为奴婢。”
说着,突然提高语调:“王上少年英雄,足智多谋,奴婢相信王上很快会攻陷武威城,救出奴婢家人。”
“哦?”
季玄陵微微蹙眉,虎目凝视,察觉林素英不简单,猿臂把她拽进怀里。
林素音有意依附,借势恢复从前衣食无忧的生活,身躯顺势倒进季玄陵怀里,玉臂勾在他脖颈,似含苞待放的花蕊,花容妩媚妖娆。
佳人在怀,淳淳芳香扑鼻,季玄陵眼眸凝视在林素音面孔。
目光所至,林素音妖娆的花容,好像抹了朱砂,霞飞双颊,垂首轻语,软糯糯的道:“王上。。。”
这一叫,让季玄陵怦然心动,不禁抓住她的柔荑。
“王上!”
林素音花容尴尬,身躯微微倾斜,靠近季玄陵怀里。
气吐如兰,声若黄莺道:“王上,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王上休息。”
焦急,激动时,胸脯起伏,低眉含羞,紧张而喜悦。
从前饱受磨难,若得秦王宠幸,身份水涨船高,今后谁敢再轻视她。
征战在外,除赵浣溪外,身旁鲜有女眷,却聚少离多。
此时,听闻林素音诱人的语声,季玄陵浑身欲念,好像荒野中的野火,越发燃烧起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冷厉的眼眸,怎能猜不出林素音心中所想。
垂首靠近怀中伊人时,王帐外传来不悦的呵斥声:“皇兄,真是个混蛋,不钻研如何指挥打仗,竟送给姐夫女眷,太过分了。”
赵浣容轻嗔,气的在军帐外跺脚。
闻声,林素音如抓住蝎子尾巴,从季玄陵怀里起身,忙转首向帐外望去,不知何时,赵浣容倩影站在帐外。
在她后面,赵浣溪高挑的身姿穿着华丽宫装,提着食盒,星眸内暗含不悦之色。
赵浣容秀面含怒,冷眸怒视,怀有敌意正瞪着她。
林素音又惊又气,良机稍纵即逝。
今晚错失良机,不知什么时候,有机会与季玄陵独处呢?
怎奈她现在身份卑微,怎敢得罪赵浣溪,赵浣容,嫣红花容中,升起几分窘态。
伏身在地,叩首行礼道:“奴婢见过王妃,见过公主!”
好事被破坏,季玄陵注意到赵浣容身姿时,嘀咕道:“这臭丫头,两次三番有意无意坏他好事,故意与他作对么?”
不过,待赵浣容走进军帐,留意到赵浣溪身姿时,季玄陵面容怒意骤然消除,笑语询问:“安乐,你怎么来了。”
赵浣溪提着食盒,走向王座前,逐一摆放食物时,星眸瞥了眼伏身在地的林素音,轻嗔道:“若夫君怪罪奴家,坏了你的好事,奴家这便离去了?”
第187章 战前温存()
摆好膳食,赵浣溪欲折身离去时。
季玄陵抓住她柔荑,猿臂一拽,赵浣溪踉跄倒进他怀中。
伊人在怀,冷艳的花容中,带着几许嗔怒。
季玄陵看在眼里,勾起佳人光洁的下颚,啧啧轻笑说:“想跑,想得美?”
得意中,垂首在赵浣溪晶莹如玉的朱唇上轻轻一吻。
赵浣溪含羞带怯的眼眸,白了眼季玄陵,玉颜粉红,粉拳捶打在季玄陵胸前,轻嗔道:“哼,没羞没臊的坏蛋。”不愿在季玄陵怀中久留。
啪!
季玄陵扬起阔掌,拍在赵浣溪酥臀。
声音不大,却传遍帐内。
赵浣溪尴尬,窘迫,赵浣容,林素音还在旁边呢?
这坏人如此欺负她,也不给留半点颜面。
这一幕,赵浣容尽收眼底,心头砰砰直跳,仿佛有小鹿冲撞出心房,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面容火辣辣的,低眉垂首轻声道:“姐夫,安平累了,不打扰姐夫休了了。
语声未落,似惊弓之鸟,慌神不安的逃走了。
林素音伏身在地,没有目睹发生什么,然从清脆的声音,隐隐推测出发生什么。
嫣红的面容中,升起几分羞色。
眼见赵浣容仓皇逃离,林素音耳根泛红,赵浣溪越发尴尬,螓首埋在季玄陵胸前,又气又羞的道:“奴家好意前来探望夫君,夫君如此欺负奴家,以后奴家再也不照顾你了,饿死你。”
“嘿嘿!”
季玄陵端起伊人螓首,虎目凝视,扑哧一笑,侵袭一吻,坏笑道:“爱妃的好,为夫怎会忘记了?”
赵浣溪理了理宫装,撩起额前乌发,唇角含笑,斜了眼坏人,冷艳孤傲的花容中,尽是妩媚与柔情。
盛好肉汤,端给眼前的坏人,嗔笑道:“夫君就会骗奴家,奴家才不信呢!”
季玄陵端起汤碗轻饮,赵浣溪靠在他怀里,添菜,备酒,望了眼伏身在地林素音,低声道:“夫君,林姑娘出身京都大户人家,既然皇兄把她送给夫君,若夫君不讨厌她,便给她名分吧,免得坏了人家姑娘清白,又冷落对方。”
季玄陵颔首不语。
赵浣溪心领神会,冲林素音道:“起来说话吧!”
闻声,林素音如蒙大赦,不过,她不知赵浣溪,与季玄陵窃窃私语在说什么。
害怕赵浣溪记恨自己,转身跪在赵浣溪面前,惶恐的说:“王妃饶命,奴婢不该鬼迷心窍,勾引王上,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既然王上喜欢你,一家人,何必见外!”赵浣溪自知季玄陵在维护她的身份,言尽于此,没有再多说,端坐在旁边,姿态端庄贤淑的用膳。
“起来吧,自己盛汤用膳!”季玄陵把汤碗放在案台,拿起竹筷吃菜时,叮咛道。
林素音一惊,旋即暗暗欣喜,王上所言,分明把她视作自己的女人了。
今后,若得王上宠幸,她仍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徐徐起身,收敛野心,跪坐在食案旁用膳。
季玄陵余光瞥了眼举止谨慎的林素音,这个女子眉宇之间惊人的素颜,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清澈而精明的眼睛,弯弯的柳叶眉,白皙如玉的冰肌玉骨透出淡淡红粉,薄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令人不禁一亲芳泽。
不过,她同样精明而颇具城府。
短短数次谋面,便打他的注意。
用膳中,季玄陵突然语声冷酷道:“在秦宫生活,收起你的小心思,别自己葬送了前途。”
别自己葬送了前途?
林素音闻声,如遭惊雷,眼前年轻的君王,竟然轻而易举窥探出他的心思。
忙跪地道:“王上,饶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素音起来吧,夫君体贴入微,还不错。”赵浣溪起身搀扶起林素音,冲季玄陵温情一笑。
“谢谢姐姐!”林素音欠身答谢。
这时,季玄陵抓住赵浣溪柔荑拥进怀里,林素音躬身跪坐旁边,躬身道:“王上,时辰不早了,奴婢告退了。”
“嗯!”
季玄陵颔首,叮咛道:“近两日,必有大战,切记注意安危。”
闻声,林素音玉容生笑,小鸡啄米似得点头,一个健步冲向季玄陵,低头轻吻在他脸颊,抱头羞怯欢快的跑出军帐。
站在军帐外,听到帐内传出的欢笑声,林素音柔荑捂着滚烫的面容,嘴角上扬,淡淡轻笑。
王上接纳她,嘻嘻,总有一日,她会让王上宠幸。
王帐内,季玄陵,赵浣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室内烛光摇曳。
照耀在怀中伊人身上,冷艳的花容愈发妖娆。
一时,季玄陵邪念萌生。
环抱起佳人柔如无骨的身躯,阔步向帅帐里面走去。
“夫君,你干嘛?”
察觉季玄陵举动,赵浣溪掩口惊呼,猜出坏人意欲何为,急声询问。
季玄陵唇角掠过一抹坏笑:“良辰美景,为夫自然做该做的事,安乐不明白么?”
“夫君,征战在即,不许乱来,破城后,安乐好生服侍夫君。。。”赵浣溪玉臂勾在季玄陵脖颈,挂在他身上羞答答的说。
发觉季玄陵没有止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软语道:“夫君,安乐求你了!”
怀中娇妻故意撒娇,季玄陵食指从她琼鼻掠过,嘿嘿笑道:“嘿嘿,如上次一样吧!”
闻声,赵浣溪面容顷刻间泛起嫣红,螓首埋在季玄陵,粉拳如雨点般捶打,轻嗔道:“流氓。。。你。。。流氓。。。坏人!”
前两日,眼前坏人在军帐内,欺负她整个下午,不似肌肤之亲,胜似肌肤之亲。
害得她浑身酥软,任其欺凌。
此时眼前的坏人,分明欲故技重施。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轻嗔,埋怨无果,玉臂抱着对方,干脆默然不语。
毕竟,每次肌肤之亲,那欲仙欲死,香蜜沉沉入云霄的感觉,也让她食指入髓,流连忘返,若非处在军营内,她很愿意服侍对方。
发觉怀中伊人细微的变化,季玄陵快步冲进军帐里间,化身午夜恶狼。
霎时,烛光照耀的军中,人影晃动,衣衫飘飘,传出银铃般的欢笑声,嗔怒声。
第188章 鱼儿上钩()
一晌贪欢。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东方既白时,赵浣溪幽幽苏醒,服侍欺负她半宿坏人沐浴更衣。
晨露未退时,季玄陵牵着她柔荑走出军帐。
申屠秀,邬纪灵,曹建安,徐闻达,黄浩然,严正方,左右而列,恭候等待。
行礼后,黄浩然掩盖不住眸中欢喜道:“王上,一切妥当,公羊将军领军,带领俘虏离去,冀将军统兵潜伏在武威城南门外。”
“好!”
季玄陵满意的点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晌午时,赵睿放火袭营,也许将诱使吕伯宁率军杀出城。
“申屠秀,邬纪灵,领军潜伏在辕门内,多挖陷马坑,多部署绊马索。曹建安,率军与赵睿演戏,记住越真是越好。若吕伯宁敢领军来犯,让他有来无回。”
“喏!”
三将得令,躬身离去。
“黄卿,你们前往公孙昂处,令其领军迂回,从东西两侧向武威城靠近,入城后,与冀连凯守城,控制城内钱粮,肃清俘虏。”季玄陵叮咛。
“喏!”
黄浩然颔首,一行离去。
此战胜败,关乎武威城归属,他们不敢大意。
望着军营内备战的秦军,季玄陵侧身看向赵浣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