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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一群杂碎!”
季玄陵提着滴血的铁剑,碎口吐在高连身上。
一切尘埃落尽,阮倾城缓过神来,美眸看向季玄陵又惊讶又诧异,感觉越发陌生了,匆匆追上来道:“大王,你杀了高连,郭天禄肯定追究!”
“无碍,寡人自有办法!”
季玄陵把铁剑丢在旁边,回到床榻旁低声询问:“舞阳,安排的怎样了?”
只要阮倾城按照他的部署,阮星河,杨经略,冀连凯领兵就位,莫说杀掉高连,杀掉郭天禄,他也丝毫不惧。
阮倾城不做犹豫,谨慎的说:“舞阳命人返回家族,向父亲禀明王上的处境,族人彻夜未眠,已经找到大王藏在替身尸体内的诏令,遵照大王安排已经部署妥当。”
“安排妥当了?”季玄陵惊讶的询问。
外面部署妥当,他趁着祭天大典时离开王宫,即可举兵反攻了。
“一切无碍,兄长带领铁鹰锐士守在宫外,杨大哥,冀大哥在新军内抽调四千精锐,秘密埋伏在祭台四面,祭天时,大王一声令下,全军杀出铲除郭天禄!”阮倾城紧攥着粉拳,语声激动的说。
昨夜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季玄陵会主动找她,
甚至已经做好独守寝宫,孤灯为伴的准备,昨夜,季玄陵却向委以重任。
季玄陵握着阮倾城柔荑,同样激动万分:“舞阳,铲除郭天禄,你功不可没。”
这时,张丽华螓首自锦被中露出,笑语道:“铲除郭天禄,夫君亲政指日可待,南宫提前恭喜夫君了。”
恭贺为时尚早,郭天禄未曾伏诛,季玄陵不敢轻敌大意。
神色严肃的叮咛道;“高连一死,郭天禄必然心生怀疑,南宫,你派丫鬟把消息传递出去,争取让郭天禄知晓。”
“为何?”张丽华甚是不解,
季玄陵为她怒杀高连,表明对方心里在乎自己,然而,该设法隐藏秘密才对啊,为何通报给郭天禄,岂不自找麻烦,把大家推向险境中吗?
“兵道者,诡异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安之其道。”季玄陵没有解释,相反神秘兮兮的说。
他怒杀高连,宣泄内心怒气。
却也经过深思熟虑。
高连惨死,不管怎样都掩盖不住,若极力掩盖事实,肯定会引起郭天禄怀疑,光明正大把事情经过告诉郭天禄,得知高连欲凌辱王妃,郭天禄会把怒火转移在高连身上,而不会迁怒于他。
“嗯!”
张丽华思索片刻,似有所悟,嘴角勾起微笑。
第10章 留作人质()
栎阳宫。
曾经为先王生活起居之地,今遭郭天禄窃取,沦为他休息之所。
然而,依照王族规矩,除王上外,王子没有资格居住,太监权势再大,也不敢居住在先王宫殿内。
奈何郭天禄掌握玉玺,控制着年轻的君王,权势滔天,文武百官敢怒不敢言。
他所住的栎阳宫,伟岸雄武,繁华奢侈,规模超出季玄陵居住的兴乐宫。
寝宫内,郭天禄正在太监服侍下更衣。
今日祭祀,年轻的新君会把权力交给他,他将光明正大控制大秦军政。
虽非九五之尊,胜似帝王天子。
从此以后,大秦内将没有臣子敢妄议他把持朝政了。
他密谋筹划半年之久,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部署。
“义父距离至高王权越来越近了,祭祀后,大秦尽在义父掌控之中。”李玉在旁边轻声说,既有阿谀奉承之意,又有洋洋得意之色。
“自然如此,今后朝堂文武百官也要仰义父鼻息,违抗义父命令者,杀无赦!”旁边,另一名郭天禄的义子附和。
嘭!
忽然,栎阳宫宫门被人撞开,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跑进来。
“小安子?”
郭天禄雅兴被打搅,微微皱着眉头,冷眸似出鞘的利剑猛然睁开,喝问:“小安子,何事慌慌张张?”
小安子忙汇报道:“府令大人,大事不好了,高公公,高公公与他身边的三名随从,全死在南宫夫人寝室了。”
“死在南宫夫人寝室了?”
郭天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气,转身询问道:“祭祀前夕,南宫夫人要谋反不成,活腻了吗?”
“高公公轻薄南宫夫人,被大王杀了。。。”小安子添油加醋后,把王宫流传的消息悉数道给郭天禄。
王上杀死高连?
郭天禄心生警惕,猜不出季玄陵究竟想做什么,半眯的双眸越发阴寒,声音尖锐的怒骂:“高连这个白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义父,让孩儿去教训季玄陵,给他点颜色瞧瞧!”李玉义愤填膺的说。
“人啊,都有自己底线,那混子虽然是个地痞流氓,却对南宫夫人情有独钟。这样一来恰好抓住他的把柄!”郭天禄思绪飞转,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换好衣服向李玉等人吩咐道:“你们去安排祭祀事宜吧,本府令亲自去南宫瞧瞧!”
南宫中。
季玄陵陪张丽华,阮倾城吃过早膳,正在更换蟒袍,准备参加祭天仪式。
今日生死在旦夕之间,他不敢半点轻视。
好在阮倾城的兄长阮星河隐藏在王宫内,秘密与外面联系,一条绞杀郭天禄的巨网正在展开。
截至目前,仍在顺利推行中。
季玄陵坚信,若不走漏风声,祭祀时,郭天禄必死无疑。
“中车府令到!”
换好了蟒袍,季玄陵来不及缓口气,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闻声,张丽华,阮倾城秀面一紧,暗生惧意,既害怕郭天禄前来兴师问罪,又害怕季玄陵的部署提前泄露。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夫君,怎么办?”
张丽华惊慌的询问,阮倾城的星眸也转移在季玄陵身上。
季玄陵整理着衣衫,低声道:“无碍,勿忧。”
甩了甩衣袖,季玄陵迈步向宫门处走去。
郭天禄走进寝宫内,看到季玄陵迎面走来,阴鹜的脸颊越发紧绷:“王上,欲前往何处去啊?”
“哈哈哈,府令大人,莫非你又为寡人搜罗到新的美人了?”季玄陵拍着郭天禄肩膀,放肆嚣张的说。
“嗯?”
郭天禄面容一沉,气势越发凛冽,咄咄逼人的询问:“王上为何杀高连?”
季玄陵暗生警惕,却大大咧咧的说:“郭府令,寡人与你演戏,助你一臂之力,怎奈高连欲欺凌寡人爱妃,留下这等货色,保不齐让府令的计划提前露馅!寡人在王宫没享受够呢,所以府令的计划千万不能露馅。”
这个解释郭天禄非常满意,只要季玄陵为大局考虑,莫说杀害高连了,随意杀害朝堂群臣,他也不会追究。
不过,郭天禄看到阮倾城出现在南宫内,阴鹜的面孔中生起惊愕之色。
据他所知,昨夜阮倾城掌掴季玄陵,愤怒离去,又怎会冒然出现在季玄陵身边,一时不放心的追问:“王上当真如此考虑?”
“不然呢,让高连羞辱王妃,府令的计划败露,你与寡人遭百官五马分尸?”季玄陵反问:“若府令不相信,舞阳夫人可证明高连的行径有多恶略。”
郭天禄鱼目混珠的安排,仅有少数亲信知晓,他也不愿计划泄露,让事情变得棘手。
听闻季玄陵的解释,又看向冷面不语的阮倾城,来时的顾虑与怒意逐渐消除,阴笑着道:“高连的确该杀,今后,不会有人再打搅大王了。”
“郭府令,还是你义气!”季玄陵故意阿谀奉承,笑问道:“祭祀时,寡人如何配合?”
“大王无需着急,自有人安排!”郭天禄生硬的说,随即,神态一冷吩咐道:“来人,把南宫夫人,舞阳夫人,带去栎阳宫留作人质,祭祀结束前不得出入。”
闻声,季玄陵思绪一震。
郭天禄这阉货,莫非有所察觉。
这么一来,他顾忌张丽华,阮倾城的安危,必然投鼠忌器,有所顾忌。
一时不悦的询问:“郭府令,你这是何意,不相信寡人吗?”
郭天禄阴笑一声,不做任何解释,向内侍吩咐:“为王上更衣。”说罢,带着张丽华,阮倾城离开南宫。
南宫与舞阳突然身陷危机,季玄陵的计划徒增几分变数。
思索良久,季玄陵决定先下手为强。
剜了眼旁边的太监,忽然神情冷酷严肃,厉声朝着宫外喝道:“阮星河听令。”
“末将在!”
宫门外,一名身穿铁甲的年轻将领,率领八名锐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进寝宫内,擒拿两名太监。
季玄陵抓起旁边的铁剑,吩咐道:“阮星河,聚兵攻入栎阳宫!”
“王上,此举凶险万分啊!”
第11章 诛杀阉党(上)()
阮星河深知季玄陵为何突然改变计划,然而,为铲除郭天禄,不少人赌上身家性命参与宫廷政变,怎能为解救南宫夫人,舞阳夫人,临时冒然改变计划。
一旦打草惊蛇,导致计划败露,所有努力前功尽弃。
搭上几家人性命,得不偿失啊!
何况,郭天禄仅扣押她们,仅做要挟而已,无需为此以命搏命。
季玄陵怎能不知任意改变主意会破坏计划,怎奈张丽华,阮倾城因他遇险,又助他铲除郭天禄,不顾两人安危,未免让人心寒。
“王上,国事为重,铲除郭天禄,自然能解救夫人。”阮星河执意率先铲除郭天禄。
翻来覆去思索一番,季玄陵跺了跺脚,咬牙启齿道:“去祭台。”
阮星河得令,召集隐藏在王宫各处的铁鹰锐士,保护季玄陵登上马车。
马车行使出王宫,季玄陵掀起车帘,神情阴鹜吩咐道:“阮星河,传寡人口谕,令卫彻铲除王宫内所有中车府卫,与效忠郭天禄的太监。”
此刻,他没有玉玺,又没有虎符,卫彻是否尊崇他王令,将证明对方是否效忠他。
退一步讲,若卫彻拒绝执行王令,在祭台生擒郭天禄后,杨经略控制的新军,照样能肃清王宫内郭天禄地余孽。
“喏!”
阮星河微微颔首,低声向旁边亲信叮咛几句,亲自策马前去传令。
蕲年宫。
又称作祈年宫,取义向天祈求丰年之意。
是大秦历代君王祈福祭祀的宫殿。
因季玄陵身体抱恙,无法处理朝政,郭天禄特意在此举行祭天大典,名义上为季玄陵祈福,实则欲夺取王权,制霸朝堂。
蕲年宫外,带甲精兵持槊而立,警戒四方,百官身穿朝服,神态恭敬站在王宫台阶前,默默祈福。
祭台前,郭天禄挺身而立,神态悲痛的哀呼:“我郭天禄有负先王嘱托,未曾照顾好王上,令王上突然染病不起。王上抱恙,实乃我大秦之不幸,想我王上年所有为,智勇过人,若能亲自主政,他朝定能统一天下。”
“郭某有罪啊!”
郭天禄所言犹似发自肺腑,真情实意,富有感染力,让人非常相信他的忠心。
可惜,人在做,天在看。
祭台下,文武百官心似明镜,大王在郭天禄控制下,性格软弱,毫无主见,甚至不能处理朝政。
今日郭天禄欲夺取王权,满足自己的狼子野心。
怎奈郭天禄手持虎符,控制玉玺,党羽遍布朝堂,百官敢怒不敢言。
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语,在郭天禄亲信党羽眼里,却是大义凛然,能为夺取王权造势。
一名文臣抱着朝笏出列,朗声附和:“府令大人,王上身体抱恙,作为臣子感到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不过,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大王身体抱恙,暂时不能处理朝政,若传到东方各国耳中,我大秦岌岌可危啊!”
有人打头附和,其他官吏趋之如骛,陆续进言,谈及大秦危机,为郭天禄主政造势。
“我郭天禄深受先王器重,怎可坐视大秦江山毁于一旦,只可惜王上乃先王独子,王室血脉无以为续,要找一个适合的人选,谈何容易?”
郭天禄痛心疾首的说,精明的眼眸却扫向四方,等待亲信提出让他主政,控制草堂。
“秦国内,除府令大人外,谁还有资格执掌朝政?”一名武将出列,道出郭天禄喜欢听的建议。
此言正中下怀,让郭天禄欣喜万分,他却假意推辞:“我郭天禄何德何能,怎奈代替王上处理朝政。”
这名武将没有放弃,继续道:“论德行,府令大人先后为两位大王劳心劳力,可谓是鞠躬尽瘁,论才能,府令文韬武略,有经世济国之能,纵观朝堂,大人不能担此重任,何人能担任独断纲常,为国出力?”
“许将军此言,未免令郭某汗颜啊!”
郭天禄暗中窃笑却仍然推测,礼让有三,若对方三次举荐,他绝不在推让。
怎奈,人算不如天算。
正当郭天禄等待党羽劝说时,蕲年宫远方突然传来突兀的怒喝声:“一个阉货,也敢在此大放厥词,谈论大秦兴衰,那真是令人汗颜。”
有人公然讽刺郭天禄,百官惊悚,好奇,纷纷嘀咕是谁不顾安危,挑衅中车府令的权威?
后方把守各处守兵,情不自禁转首看向声音传来方向,季玄陵在阮星河保护下正从马车上走出来。不少兵勇面露出惊喜之色,有人惊呼道:“大王安然无恙,大王安然无恙啊!”
郭天禄屹立在祭台前,看到从台阶走来的季玄陵,顿时心生怒火,青筋暴涨。
这混蛋什么意思,没有他的召见,为何冒然前来,还敢公然与他做对。
放肆,太放肆了。
季玄陵身穿蟒袍,头戴王冠,腰跨佩剑,气宇轩昂,在阮星河与百名铁鹰锐士保护下,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文武百官,看到季玄陵步伐矫健而有力,没有半点身体抱恙之色,纷纷面生喜色。
“叩见王上!”
“叩见王上!”
季玄陵每前行一步,台阶两旁的官吏,守卫,纷纷叩拜行礼。
瞧着百官举动,季玄陵嘴角勾起微笑,怒斥道:“郭天禄,你好大的狗胆,胆敢下毒害寡人,又寻找替身欲取而代之,乱臣贼子,还不快束手就擒。”
发自内心而言,他冒然前来,在百官之前怒叱郭天禄,内心仍有几分恐惧与顾虑。
政变!
这毕竟是一场宫廷政变,失败了,是掉脑袋的事儿。
但是,季玄陵也知道,他要想真正代替秦王,成为真正的帝王,必须借助郭天禄这个绊脚石立威。
郭天禄瞧着季玄陵气势凛冽的样子,也惊呆了,
莫非季玄陵没有死,还是说,他找来的替身在张丽华蛊惑下欲反将他一军。
不过,郭天禄终究宦海沉浮多年,经历过各种风浪,思绪很快恢复平静,怒斥季玄陵:“简直胡闹,王上身体抱恙,无法活动,你竟然敢冒充王上。”
衣袖一挥,转身向高台下喝道:“许振听令,速速捉拿此逆贼。”
第12章 诛杀阉党(下)()
许振领兵未动时,有太监匆匆跑上高台,低身轻声在郭天禄耳畔嘀咕。
得知汇报,郭天禄脸颊神情变得愈发难看。
这小王八蛋狡诈阴险,敢趁他不备,密令卫彻带兵攻打王宫,铲除中车府卫与内侍,斩断他退路。
今日不杀他,积怨难平。
许振领百名新军快步冲上高台,郭天禄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他执掌玉玺,手握虎符,秦军诸将莫敢不从。
季玄陵与他斗,活的不耐烦了吗?
看到许振带兵而来,季玄陵心生慌意,打鼓似得砰砰直跳。
却又心似明镜,越危险时,他越该强势。
不然,郭天禄欺软怕硬,得寸进尺,文武百官忌惮对方强势,可能临阵倒戈。
猛地抽出腰际佩戴的铁剑,冰冷的剑锋指向郭天禄喝道:“郭天禄,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公然谋朝篡位?”
“哼,不管你的身份究竟是真还是假,今本府令执掌玉玺,手持虎符,咸阳城内外三军都要听从本府令调遣,这次你简直自寻死路!”郭天禄自持兵权在握,咬牙启齿态度阴狠的说,不把季玄陵放在眼里。
双方闹翻了脸,不论季玄陵是否是王上,为自身安危,郭天禄铁心铲除季玄陵。
季玄陵没有料到郭天禄如此嚣张,喝问道:“换而言之,你这是摆明态度,要弑君夺位?”
“是又怎样?”郭天禄慷锵有力的说。
扫了眼群臣百官,毫不客气的说:“秦王之位向来能者居之,我郭天禄虽为宦官,却助先王治理大秦多年,废话少说,许振,即刻捉拿此逆贼,当场正法,割下他的头颅恰好祭奠先王。”
许振得令带兵逼近,靠近季玄陵时,他内心情不自禁发虚,不知杨经略安排的如何,生怕发生什么意外,偷鸡不成蚀把米。
旁边,阮星河盯着许振,带百名铁鹰锐士冲上前,拔刀持槊护在季玄陵前方。
许振控制局面后,郭天禄稳占上风,趾高气扬的直视季玄陵,似乎在说,纵然你死而复生又如何,本府令手持虎符,能够调集天下兵马,你又奈我何?
“郭天禄,许振,你活腻了吗?”季玄陵深呼口气,怒叱一声,扬起手中铁剑,高喝道:“杨经略何在?”
“杀!”
“杀!”
顷刻间,蕲年宫四方冲出数千新军,一个个精锐的悍将持长槊,抓长剑,拉着弓箭,不约而同前来,迅雷不及掩耳困住许振率领的兵勇。
郭天禄看到杨经略率军而来,低声怒喝道:“混蛋,杨家人胆敢忤逆本府令。”
“杀!”
“杀!”
杨经略抵达季玄陵身旁,来不及汇报情况,蕲年宫下方,黑旗飘飘,军马雷动,一群精锐之师,在一名中年将军带领下,气势汹汹向祭台而来。
“怎么回事,殷鸿为何带兵而来?”季玄陵看清楚来人身份,暗自低声嘀咕。
为避免武将干政,他的计划中仅涉及阮星河,杨经略,冀连凯三将,龙辇走出王宫前派人通知卫彻,并未联系殷鸿啊。
此刻,殷鸿率军不请自来,若与郭天禄狼狈为奸,或欲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会让他的安排付之东流。
殷鸿领兵冲上来,上万黑旗军彻底包围所有参与宫廷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