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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做皇帝-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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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玄陵骑跨在良驹上,提着锋矛,举目远望,浑身杀气腾腾。

    天色暗淡时,远处零星的村落浮现在眼前。

    樊镇么?

    楚军粮草营?

    季玄陵嘴角噙笑,杀气凛冽。

    眼瞧着樊镇越来越近,向袁涛道:“二公子,看你表现了。”

    袁涛闻声,紧抓马缰,面容铁青,既不甘心,又惶恐不安,季玄陵,申屠秀持矛持长斧随他同行,若他不轨,首级顷刻间落地。

    “秦君,若破樊镇,你切莫食言?”袁涛狐疑的说,再次询问。

    庐陵之行,擒袁涛,抓袁锋,起初,季玄陵欲将二人押送会咸阳,然得知严正方建议,便挑选袁涛随行。

    袁涛性格懦弱,落入秦军之手,即示意亲军缴械投降,袁锋年幼,却仗着其父权势威胁他,权衡利弊后,放走袁涛,也不足为虑。

    季玄陵讥讽的哼笑,拍着袁涛肩膀道:“秦地,陇地,向来和睦相处,令尊却野心勃勃,聚兵伐秦,本王迫不得已击之。事成,自然放公子离去,劳烦公子给令尊带句话,为了陇地百姓安宁,大秦愿意休兵。一会儿,若公子另有心思,除非公子脖颈比本王的矛锋更坚硬。”

    看着寒光森森的矛锋,袁锋脖颈一缩,浑身生起一阵寒意,默然颔首。

    说话间,秦军抵达樊镇辕门前。

    樊镇粮草营内,留守三千精锐,这些楚国悍卒身经百战,专门负责粮草安危。

    他们很清楚,景将军,韩将军领兵在前线征战,若粮草有失,将给前线征战的健儿造成没顶之灾。

    营盘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瞭望台上,守军举目远望,异常谨慎。

    注意到南方有骑兵押运粮草靠近时,瞭望台上守军,即刻擂鼓示警,顷刻间,营内三军集结,在辕门处布放。

    持强弓,搭利箭,抓长槊,组盾阵,防御滴水不漏。

    眼前精骑打着袁字旗,怎奈白水郡早为秦军所破,秦军横行出没,很可能佯装袁军,奇袭营盘。

    况且,军中传闻,早先秦君领兵征战时,便扮作虎贲军,破公孙昂的前锋。

    警惕中,辕门内冲出一名校尉,策马逼进,持剑所指喝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这时,季玄陵向袁涛点点头,袁涛策马而出,抱拳行礼:“本公子乃袁府少爷,袁涛,得知楚军入境,奉家父之命,特意携带粮草,驰援楚军。”

    那校尉闻讯,目视袁涛,仍异常警惕。

    携带粮草驰援楚军,该前往前线才对啊,为何领兵出现在樊镇呢,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袁公子,有何凭证,证明自己身份?”

    “凭证?”

    袁涛一愣,从怀里掏出印信,又掏出一封文书,寄给旁边的秦军,秦军策马上前寄给校尉,校尉浏览过目后,策马转身返回营盘内,向营中守将嘀咕几句,彼此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少时,校尉策马冲出,高声道:“公子既是押运粮草前来,末将定当欢迎之至,然为防万一,烦请公子留下粮草,独自入营,楚军自会接管粮草!”

    这支楚军好生警惕啊,竟连袁涛的身份都产生怀疑。

    季玄陵暗暗轻叹,若把粮草放在军营外,如何顺利杀进樊镇粮草营,一时跃马冲出高喝道:“尔等好生无礼,二公子携带粮草,躲避秦军追击,冒险押送粮草来此,遭尔等怀疑,被拒之门外,这便是楚人的待客之道么?尔等不怕二公子告知景将军吗?”

    此言一出,那校尉甚是为难,返回辕门内与守将再次商议,少时,策马冲出道:“袁公子勿怒,将军有请诸位入营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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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95章 噩梦之始() 
辕门徐徐敞开,拉弓搭箭,持盾列阵的楚井然有序向两翼散去,全军放松警惕。

    樊镇大营,似块肥美的鲜肉暴露在秦军前,季玄陵策马靠近袁涛,笑语道:“谢过袁公子,战事起,公主自行离去,恕不远送了。”

    秦军押运粮草抵达辕门内,营内守将挎剑相迎时,季玄陵突然扬起矛锋,一矛刺穿守将,大喝道:“将士们,杀,焚毁所有粮草。”

    “杀!”

    “杀!”

    这一声,气势雄浑,季玄陵似孤胆狼王,策马持矛一马当先冲杀进楚军内。

    后方精骑,包括千余名铁鹰锐士,闻讯似脱缰野马,又如失控的洪流,分别奔袭四方守军。

    楚军本防御严密,怎奈秦军入营时,全放松警惕,此时季玄陵领秦军跃马冲杀,猝不提防中,不少楚军沦为秦军的靶子。

    既知守将惨死,被摔进旁边篝火内,整支楚军群龙无首,各自为战,井然有序的防御,像被砸碎的破罐,难凝聚成战力。

    秦军长槊,铁剑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血流成泽。

    不消半刻,樊镇守军被杀的溃不成军,要么缴械投降,要么战死营盘。

    睥睨的双眸扫过军营,季玄陵跨马穿梭中,声如洪钟喝道:“借助楚军的粮车,运走所有粮食,举火焚毁营盘。”

    “喏!”

    率军轻松奇袭营盘,夺楚军粮草,下一步,能否铲除景鸿炀率领的楚军,解三江城之危,全靠申屠秀,邬纪灵,曹建安,卫彻等将领的配合了。

    。。。。。

    三江城东,十五里处,楚军营盘。

    晚膳后,景鸿炀退去铠甲,一身轻松,在军帐内研究军报。

    率楚军抵达三江城,已三日有余,他遣将军们率军发起几次猛攻,却全让卫彻率军打退。

    不过,斥候汇报,三江城仅两万守军,多数秦军远在安州,奉州,目前,城内守军已被消耗不少,若再攻城,他有信心破三江城,为楚国夺取一成。

    “将军!”

    “将军!”

    “樊镇军营起火了!”

    正推演作战时,一名偏将不招自来,躬身抱拳汇报。

    闻声,景鸿炀噌的起身,赤足冲出军帐,遥望东方,黑暗星空中,樊镇所处之地,火光闪烁,天际亮如白昼。

    “可恶!”

    “秦军,那里来的秦军!”景鸿炀捶胸顿足,面色苍白怒问。

    消息称,季玄陵率军远在丰阳郡,狄氏兄弟领兵深入安州,卫彻,霍商英分别率军把守三江城,峄城,按理而言白水郡内,不该出现多余的秦军啊。

    怎么突然。。。?

    此时,从四面聚集过来的将军们,也是茫然不解。

    秦军,这支秦军究竟来自何方?

    他们却清楚,军粮易主,兵将携带的口粮仅能坚持两三日,战事突然变得对楚军极为不利。

    这时,前来汇报的偏将,抱拳道:“将军,不管何人奇袭樊镇大营,都该派兵前往解救。”

    “是啊,将军,若任粮草焚之,三江城久攻不下,怕唯有不战而退了!”另一名偏将进言。

    失去粮草,容易军心不稳啊!

    景鸿炀矗在原地,思索片刻,猛地扬手否定主将建议,怒骂道:“这群该千刀万剐的秦军,敢坏本将好事,柳公台,即刻整军,全军齐出,连夜攻打三江城。”

    连夜攻城?

    “将军,不救樊镇的粮草了吗?”柳公台询问。

    “此处距离樊镇尚且有段距离,烈火无情,远水解不了近渴。何况,这支秦军来的突然,若以樊镇大营为诱饵,在沿途设伏,派军援救岂不正中秦军奸计么,反观三江城,距离军营仅有区区十余里,若夺取三江城,损失点粮食又算什么。”景鸿炀向诸将道明眼前战况,斩钉截铁的说。

    “将军,全军倾巢而出,不顾军营安危了吗?”名叫赵燕山的将军询问道。

    奇袭粮草营,莫非秦军还敢杀向楚军大营,活的不耐烦了吗?

    纵然如此,景鸿炀仍派遣招赵燕山带领五千守军死守军营。

    秦军欺人太甚,焚烧楚军粮草,甚是恼人,失去粮草,若迅雷不及掩耳夺取三江城,后果极其凶险。

    景鸿炀率军悄无声息摸到三江城外,昏暗中看到城头守军并不多,即刻派遣柳公台领精兵发起攻击。

    楚国地处南方,军中缺马,所以苦练步兵,强攻夺城乃楚军最擅长之事。

    此战,夺取三江城,勉强弥补樊镇大营的损失了。

    可惜楚军发起冲锋,须臾间城头火光铮亮,亮如白昼,顷刻间冒出大量秦军,持强弓兵刃扼守在城头,守将卫彻抓铁剑挺身而出,居高临下瞥了眼景鸿炀,笑语盎然道:“贼子,连夜袭城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罢,一挥手示意城头秦军放箭阻挡。

    当真如王上所提,景鸿炀率军连夜夺城,若非王上提前提醒,楚军来犯时,秦军临时布阵防御,欲死守城池怕不容易。

    “秦军?”

    “怎能料敌预先,提前猜出楚军袭城呢?”看到城头秦军守卫森严,借助城墙依托猛烈还击,气的面容抽搐,极为不悦。

    遥想当年,他率军伐秦时,秦军一触即溃,似土鸡瓦狗,没有多少战斗力,今借助城池竟然能死守,阻挡楚军锋芒。

    越想越恼怒,挥枪示意中军出击,不夺三江城不罢休。

    苦战一触即发,两军拼死苦战。

    午夜时,赵燕山领残兵抵达,举止狼狈,浑身污血靠近景鸿炀,失魂落魄的道:“将军,秦军夜袭军营,末将苦战不敌,军营失守了。”

    “什么?军营失守了?”

    闻声,景鸿炀如遭雷击,浑身颤抖,暴喝一声,慕然间再说不出来啊!

    三江城附近究竟藏有多少秦军,奇袭樊镇大营,三江城早有防备,夜袭楚军大营,林林总总,秦军统帅分明对他的举动了如指掌。

    今军营易主,粮草尽失,三军食不果腹,势必军心涣散,久战不利啊。

    “军营处,何人领兵,秦军几何?”

    一时半刻不能夺取三江城,若强攻大营的秦军数量稀少,尚可逗留苦战,若规模庞大,避免秦军合围,他必须尽快撤军。

    本章完

第96章 痛打落水狗() 
赵燕山面孔怒意横生,牙齿嘎吱作响道:“将军,夜深光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秦军几何,撤离中,末将偶然注意到绣着申屠字样的旗帜。”

    “申屠?”

    “申屠秀么?”

    景鸿炀高声惊呼,满目生疑。

    申屠秀归秦,任铁鹰锐士的统帅,此时,理应待在季玄陵身旁,助他征讨丰阳郡,尽快与林间律汇合,为何率军出现在三江城附近呢?

    难道季玄陵打着征讨丰阳郡的幌子,不曾率军离去,反而隐藏在三江城附近,等待楚军自投罗网。

    若是如此,为何数日来没有率军杀出呢?

    思前想后,景鸿炀认定季玄陵率军回师,驰援三江城。

    犹豫中,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神态恍惚的道:“将军,前方消息,三日前,季玄陵率军神不知,鬼不觉奇袭庐陵,擒获袁赐多数家眷,卷走庐陵财富,目前返回余江城。”

    “季玄陵!”

    “这奸诈小人,果真在声东击西!”

    领秦军瞒天过海,重创庐陵,袁赐败逃,致使楚军孤立无援。

    仔细想来,袭樊镇,陷楚军大营,定然全是季玄陵的手笔。

    黑夜漫漫,敌暗我明,秦军数量不知几何,继续强攻三江城,怕遭秦军围而歼之。

    渐渐的,景鸿炀面容涨红,深感羞辱,咬牙启齿的怒喝,顷刻间,感觉喉咙布满腥味,一口污血似乎要喷出来。

    少许思量,捋清楚眼前处境,厉声向斥候吩咐:“即刻前去峄城,给韩道畅传令,告诉他,秦军奇袭庐陵,败袁赐,领兵出现在白水郡,令他尽快撤军,退回越江城。”

    语声落,拔剑高喝:“鸣金收兵,向越江城处转移。”

    三江城久攻不下,秦军在附近神出鬼没,得军令,楚军似海水般退去,沿官道向越江城疾行。

    “杀!”

    “杀!”

    “申屠秀在此,还不缴械投降!”

    行十余里,忽然官道两侧杀声雷动,火光四起,不知数量的精骑突然从两翼横空杀出,像柄尖刀直刺楚军中央,铁钳般把楚军生生夹成东西两段。

    似恶狼横冲直撞,扑向楚军,乱杀四方。

    “秦军狗贼,欺人太甚!”

    他都率军撤离了,秦军竟然穷追猛打,一副贪心无度的样子。

    一时怒起,景鸿炀欲报夺营之仇,举剑欲率军征战时,后方突然马蹄声隆隆,亮如白昼的火光逼进,有将领高喝道:“健儿们,随本将冲杀,报三江城之辱!”

    “杀!”

    “杀!”

    “杀!”

    后方奔袭而来的秦军,拉弓射击,虎豹熊罴般咆哮冲杀,群魔乱舞般杀进后面被截断的楚军中。

    “大将军,卫彻,是卫彻!”柳公台遥望西方疾呼:“不可恋战啊!”

    楚军辗转撤离,秦军却从城内倾巢杀出,沿途又藏有伏兵,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可惜后军精锐了!”

    杀伐而来的秦军,似黑夜中的梦魔,鲸吞虎噬,迅雷不及掩耳铲除着后军,雷霆之势向前锋精锐逼进。

    景鸿炀神态惊惧,为保前锋精锐,不顾陷入危境的后军,匆匆拍马而去。

    领残兵狂奔数十里,耳畔杀声消退,景鸿炀才稍稍喘口气,折身望向气喘吁吁的楚军,留意着两旁地势,仍不敢停留。

    “将军,接连急行军,三军疲惫,恐难支撑,末将建议稍作休整,再行军撤离!”柳公台建议。

    此处四面平坦,藏伏兵容易暴露,倒可停顿休整。

    景鸿炀却不敢停驻,挥剑指向南面,厉声道:“斥候汇报,南方有出密林,据此十余里,若藏有秦军,对方策马顷刻而至,我军仍处在危境。”

    语声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啊!”,一声惨叫打破宁静的荒野。

    “秦军!”

    “草丛内藏有秦军!”

    惊慌的楚军惊呼,惊雷般传遍军中,疲惫困乏的楚军,即刻打起精神眼眸警惕四方。

    “杀!”

    “杀!”

    “杀!”

    茂密的草丛中,忽然杀声四起,卧地的战马似雨后春笋般冒出,一个个策马横行,拉弓射击,混迹在楚军中肆意杀戮。

    “景鸿炀,曹建安在此,赶紧速速投降!”昏暗中,一名秦将冷声爆喝,声如惊雷,领兵冲杀!

    再遭秦军伏击,景鸿炀心生骂娘的冲动,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三江城方圆百里之地,究竟藏着多少秦军。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赵燕山惶惶不安的询问。

    从楚军大营开始,接连遭遇秦军奔袭,冲杀,楚军近乎折损过半,此时又遇秦军,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杀!”

    “杀!”

    “杀!”

    不等景鸿炀作答,西方偏远之地,隐隐传来杀声。

    “他妈的,秦军有完没完了,经不愿放过我等!”闻声,景鸿炀顾不得身份,怒语破口大骂。

    身处伏击中,后方援军顷刻而至,深知秦军数量越来越多,景鸿炀不敢恋战,怒喝道:“直奔越江城,再做休整。”

    说罢,带领身旁残存的楚军,慌不择路的逃亡,任凭那些来不及撤离的楚军,沦为秦军刀下亡魂。

    这一路,景鸿炀,柳公台,赵燕山率军不曾停留,东方既白,他们距离楚国边境仅剩三十里地。

    来不及欢呼,景鸿炀举目眺望,隐隐看到前方平原中,出现列阵的秦军,拉弓持剑,虎目直视前方,似乎在等待他们而来。

    秦军?

    此处竟然还有秦军!

    怒火冲天之余,景鸿炀吩咐楚军打起精神,随时准备战斗,两军接触时,秦军前方,一名将军持兵刃高喝道:“景鸿炀,吾王在此,尔等休想回越江城。”

    景鸿炀,柳公台,赵燕山放眼望去,前方季字旗,邬字旗,在晨风猎猎招展,军旗前方,一名年轻的小将正虎目直视,气势凛冽的盯着他身旁的楚军。

    季玄陵?

    邬纪灵?

    可恶,昨夜傍晚,季玄陵领兵奇袭樊镇大营,清晨,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处,莫非他早料敌预先,猜出自己败军经过此处,提前率军而来。

    季玄陵端坐马背,楚军狼狈处境尽收眼底,高喝道:“三军听令,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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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97章 不识好歹的东西() 
一场惨烈的苦战后,景鸿炀率残军冲破秦军防线,慌不择路逃回楚国。

    踏过边境线,景鸿炀挺身站在一处高地,举目眺望西面锦绣山河,神情没落苦楚,怒不可言。

    他披头散发,满面污血,铠甲残破,语声沙哑的询问道:“剩余多少军马?”

    “将军,不足千人!”赵燕山躬身汇报。

    “不足千人?”

    景鸿炀苦涩的呢喃,狰狞的面孔猛然抽搐,忽然仰头怒道:“耻辱,耻辱啊,本将率八万精兵入秦,未取秦地一城一县,竟让四万楚军近乎尽没。”

    “啊!”

    “啊!”

    “啊!”

    景鸿炀身躯弯曲,接连怒声连连呐喊,似在宣泄内心失控的怒火。

    三步之外,赵燕山,柳公台挎剑挺立,也憋屈苦闷,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昨夜,樊镇粮草营遭遇秦军焚烧后,他们好似受到秦军诅咒,不论攻城,还是撤离,处处遭遇秦军杀戮。

    东归越江城,沿途连连遭遇秦军高举火把杀出,百里之地,遭遇三波伏杀,楚军猝不提防,近乎损失殆尽,勉强生还者似惊弓之鸟,心生惧意。

    “季玄陵!”

    “季玄陵,今日之辱,本将铭记在心,与你之仇,不共戴天,来日不手刃你首级,本将死不瞑目!”

    景鸿炀拔剑乱砍,仰天高喝,冷酷弑杀的眼眸中,将季玄陵视为毕生死敌,不死不休。

    三江城。

    秦军彻夜苦战,疾追楚军百里,重创之,化解城池兵祸。

    晌午时,季玄陵率军凯旋,令三军在城内暂做休整,再解峄城之危。

    赏美酒,赐鲜肉,犒赏三军后,在城主府内设宴欢庆,款待诸将,顺势商议军务。

    酒宴上,君臣推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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