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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季玄陵走进来,申屠秀把皮鞭交给旁边的兵勇,即刻折身走过来,低声汇报道:“王上,这些刺客意志非常坚强,宁愿受皮肉之苦,也不愿透露半个字。”
“是吗?”
季玄陵翘起眼皮瞥了眼,被悬挂着的刺客。
三名正被审讯逼供的刺客,遭遇皮鞭抽打后,浑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一个个神情苍白,乌发凌乱,却仍旧神色坚定。
呵!
季玄陵轻声冷笑,刺客的表现超出他预料。
起初,他觉得刺客被俘虏,有人为苟且偷生,经不起严刑拷打,会自告奋勇泄密,指出幕后指使者。
他竟然小瞧了对方。
不由得冷语向旁边的秦军喝道:“这些人是十恶不赦的歹徒,打死几人没关系。”
“是!”秦军闻声加重了刑罚。
季玄陵没有打理被严刑逼供的三名刺客,迈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终站在其他被悬挂在房梁上的刺客面前。
冷酷的眸子扫了眼刺客,高声说:“你们在本王大婚之日,洞房之夜,连续两次刺杀本王,斩杀不少秦军将士,破坏本王的雅兴,全是十恶不赦之罪,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不过,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仅仅是执行者。
有罪,罪不至死,若你说受何人指使,本王愿意摒弃前嫌,饶你们不死。”
可惜,他话语落音,房间里除了噼里啪啦的皮鞭声,所有刺客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个个神情冷冰冰的,没有人作出回应。
观之,季玄陵未曾在意。
依旧面色和煦,语声含笑说:“此地,仅有你们与秦军,若你们说出来,本王不但饶恕你们,保你们性命无忧,今后还让你们在秦国效力。若你们不识好歹,把本王视作白痴,本王会让你们知道本王的手段。”
季玄陵心似明镜,这些刺客效忠某个组织,或某个势力,若泄露幕后主使者身份,纵然现在死里逃生,活着走出秦王宫,也必然遭遇他们的组织追杀。
很难苟且偷生,安度余生。
所以,他强忍满腔怒焰,有意拉拢对方,试图打消所有刺客的后顾之忧。
此言一出,仍没有人搭理,被悬挂在房梁的刺客,好似铁定决心,作出宁死不屈的抉择。
刺客们冷若冰霜的举动,彻底惹恼季玄陵,面色中也升起浓浓的怒意。
他好言相劝,这些刺客竟然不识好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
季玄陵干脆不再啰嗦,在申屠秀耳畔轻声嘀咕几句,闻声,申屠秀面容微蹙,旋即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这时,季玄陵转身盯向所有的刺客,语气加重几分,警告道:“既然你们把本王的话当做耳旁风,那么就让本王来检验检验究竟是你们厉害,还是本王的手段厉害?”
闻声,所有刺客眼眸全部盯向季玄陵,面孔神情非常复杂,不过很快仍恢复平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他们全见过季玄陵的杀人手段,也全知道季玄陵是个阴狠的人。
今日落在对方手里,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特别是惹恼了对方后,可能面临性命之忧,奈何泄露美人坊的位置,将来她们死的更惨。
也许季玄陵不清楚美人坊的能量,诸国的刺客却了如指掌。
季玄陵没有把精力再花费在普通的刺客身上,转身向旁边一名秦军询问道:“刺客首领何在?将她拉出来。”
擒贼先擒王。
若能设法让刺客首领松口,远比花费心思拷问其他刺客收获更大。
“王上稍等!”
那秦军轻声说,带着几名刺客走进房间里间内,少时,四面刺客从房间中抬出一个大铁笼,一名刺客正被囚禁在内。
几人把铁笼抬在季玄陵身旁,那秦军汇报道:“王上,此人武艺高强,我等迫不得已为之。”
“嗯!”
季玄陵点点头,冷眸打量着一人多高的铁笼。
刺客双臂被绑,悬挂在铁笼中,似乎见识过对方的武艺,刺客的双脚分别被铁索禁锢。
“弄醒她!”
季玄陵叮咛道。
得令,一名秦军端着水桶走上去,冰冷的凉水浇在刺客身上。
啊!
一瞬间,刺客被冷水惊醒,嘴里传出惊呼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刺客内武艺比较强大的首领之一东方。
临危之际,东方欲持剑自杀,却遭重拳震晕。
被拖进牢房不久,她便清醒过来,欲咬舌自尽时,却发觉自己被悬挂在铁笼内,嘴里被塞着抹布,想死都不容易。
不久前,申屠秀走进来,仿佛仍知晓她的身份,害怕发生意外,再度把她震晕。
此时,东方冷酷的眸子瞟了眼四方,发觉房间内杵着不少秦军,连秦王也现身房间内,几名秦军正对抓捕的刺客进行严刑拷打。
阵阵噼啪作响的皮鞭声让她头皮发麻,心中弥漫着恐慌。
不过,东方已做好了决定,但凡有机会,直接咬牙自尽,绝不受皮肉之苦,更不泄露美人坊的秘密。
“竟是个美人坯子!”
季玄陵徐徐走上来,瞧着东方的面孔,玩味的说。
第519章 非常手段()
东方满面疲倦与仆仆风尘。
通过散落的乌发,仍能注意到她娇小的面孔,与精致的五官,似美玉一样奇特而夺目。
脖颈细腻白皙的肌肤,仿佛羊奶凝乳。
一身墨色的夜行衣裹身,让她显得冷酷而干练。
此时乌发散落,面孔苍白,眼神中参杂几分怒意,加之被悬挂在铁笼内,倒有几分凄惨美。
季玄陵靠近后,随手抽去她嘴里的抹布,顷刻间,东方脑海中生起咬舌自尽的念头。
晌午时,她亲眼目睹秦王杀人的景象,害怕对方割下她的头颅。
又惧怕对方窥觊她的美貌,对她作出不轨之举,玷污她的青白。
奈何刚生起此念头,脸颊就被季玄陵死死的捏住,使她有心咬舌自尽,面孔却没法活动。
“想死,没那么容易!”
季玄陵面容森森,犹似长出獠牙的野兽,冷声说:“姿色不错,可惜竟然走上不归路,此时若你自尽,别怪本王将你的尸体赏赐给其他的秦军将士。”
语声一落,季玄陵松开东方的嘴角:“看得出来,你在刺客中身份极高。若你说出受何人指使来刺杀本王。本王非但不追究你的责任,若你愿意,在秦军几名虎将中给你说门亲事,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前东方晕厥,又被囚禁里间内,未曾季玄陵先前的警告。
闻声,她咬牙切齿说:“是你太高调了,要杀便杀,本姑娘绝不皱眉头。”
“呵呵!”
季玄陵没有多言,拍了拍东方的肩膀,玩味的说:“你很有骨气,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无耻!”
东方怒哼了声,没有再出声。
尽管她表现的临危不惧,视死如归,但内心却非常恐慌。
从前她多次执行刺杀任务,包括单独执行任务,始终非常的顺利。
剑出鞘,必取贼人首级。
今日,两次安排刺客行刺,甚至夜里亲率大量的刺客,闯进秦王宫内,竟照旧没能斩杀秦王,反而被他俘虏。
她们谋面的机会不多,说一面之缘也不为过。
然而,通过美人坊收集的情报,她清楚的知道季玄陵的性格与手段。
情报中标记,此人比南唐君王李茂源更加阴险卑鄙,加之杀人如麻,特意把他标注为危险人物之一。
今她沦为俘虏,季玄陵亲自前来拷问,自己多半是凶多吉少。
东方有意咬舌自尽,免除皮肉之苦,听闻季玄陵的警告,知晓对方言出必行,生怕咬舌自尽后,季玄陵派秦军玷污她的尸体。
一时,犹豫不决。
死,不得死!
逃,不能逃!
一双警惕的眼眸,愤怒的盯着季玄陵,密切注意他的举动。
季玄陵好言相劝后,突然间安静下来。
闲情逸致的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端着茶杯饮茶,仿佛再耐心的等待什么。
越是安静,东方越惊恐。
不多时,申屠秀带领七八名秦军,回到房间内。
为首四名秦军合力抬着沐浴用的水桶,水桶内盛满了热水。寒冷的气候中,水桶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另外两名秦军,一人肩膀扛着一架长凳,一人手里抓着厚厚的纸张,提着水桶。
后面一名秦军,双手端着托盘,托盘里没有放着什么厉害的刑具,却是盛放着几根鸡毛。
东方与其他刺客观之,一个个大吃一惊,全都不清楚季玄陵王究竟何意。
注意到秦军拿来的刑具,尽管很迷惑,但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美人坊中,不光承担刺杀,取人首级的任务,偶尔绑架贼子,严刑拷打换取消息,东方等人却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刑具。
在她们眼里,秦军带来的东西,全都不是厉害的刑具,更像沐浴所用的东西。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却吓得她们面如土色。
几名秦军把刑具放在地面,恭恭敬敬站在旁边,等待命令。
申屠秀走上来,低声向季玄陵汇报后,快步走上去阻止秦军继续对三名刺客严刑拷打。
反而和言语色向秦军叮咛几句,几名秦军上前,解开三名正在被拷问刺客的绳索。
其中两人,拖着一名浑身伤痕累累的女刺客,疾步走向冒着热气的水桶旁,托起女刺客把她扔进水桶内。
扑通一声,桶内水花四溅。
几乎在一瞬间,落进水桶的女刺客,猛地扬起脖颈,嘴里发出渗人的惨叫声。
犹似落水的猫儿,双臂挣扎着试图从水桶中站起来,可惜旁边留守的两名秦军,阔掌死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按进温水内,令她动弹不得。
温水漫过脖颈,仅仅露出脑袋,几乎没有半点性命之忧。
那女刺客挣扎的越激烈,嘴里呜呜大叫,浑身猛地瑟瑟发抖。
秦军没有严刑逼供,她更没有皮肉之苦,待在温热的水桶里却是痛不愈生。
挣扎中,那女刺客能够感受到,水桶里的温水不是寻常的水,是放着盐巴的热水,温水溅到嘴里,她甚至能感受到浓浓的苦涩。
盐水与伤口接触。
顷刻间,如刮骨的利刀刮在了她的骨头上。
痛不欲生的苦楚,让她顷刻间丧失了所有的意识,麻木,嘴里情不自禁的大叫,仿佛为化解传遍全身的苦楚。
可惜,待在温水中,越挣扎,伤口处传来的巨痛越猛烈,仿佛恶魔侵蚀了她的全身。
很短时间里,那名女刺客浑身抽搐着,晕厥在水桶内。
旁边留守的两名秦军,将她从水桶中提了出来,再度悬挂在房梁上。
此举,彻底震撼了房间内其他的刺客。
他们不知道木桶里究竟放着什么,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让意志坚定的刺客,在惊叫中晕厥过去。
一双双眸子,死死盯着冒着蒸汽的水桶,面孔中露出了浓浓的惧意。仿佛看到了零时用的短刀一样。
这时候,季玄陵瞥了眼东方,眼眸扫向旁边其他刺客,端着茶杯语气淡淡的说:“本王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错失了良机,此时让你们见识见识本王简单的手段。相信总有一款刑具适合你们,让你们说出幕后主使者。”
第518章幕后黑手()
季玄陵言论漫不经心,所有囚犯却不敢松懈。
牢房内落针可闻,静悄悄的,所有刺客猜不出将发生什么?
不过,见到女刺客惨痛的惩罚,凄凉的处境,他们全惶惶不安。
惧怕女刺客的惩罚,降临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遭遇鞭刑,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女刺客,更心惊胆战,满目惊惧的注意着几名秦军。
牢房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季玄陵面色冷漠,饮茶时,倍感轻松。
他的处罚方式很简单,贴加官与笑刑,不伤及刺客性命,却让他们痛不欲生。
所谓贴加官,仅仅是刑职官吏,把预备好的桑皮纸揭起,盖在囚犯面孔,嘴里含着清水或烈酒使劲一喷,酒水化作阵阵细雾,桑皮纸受潮发软,粘贴在囚犯面孔上。
行刑的官吏紧接着盖第二张桑皮纸,如法炮制,反复如此。
让囚犯手足挣扎,遭遇悲惨的惩罚。
据他所知,三四张桑皮纸后,囚犯将没法再忍受,第五张时,囚犯多处在晕厥状态。
惩罚的方式很简单,过程却极度痛苦。
笑刑,更让人没法忍受,借助柔软的鸡毛逗弄囚犯,长时间里,会让囚犯活生生笑死。
“行刑!”
时间紧迫,季玄陵没有啰嗦。
闻讯,两名手持刑具的秦军,大步流星走上去,架起一名男刺客,把他拖到长凳旁,拿麻绳把他五花大绑捆绑在长凳上。
刺客满眼迷茫与惊惧,瞧着眼前的秦军,来回猛烈的挣扎,试图挣脱浑身的束缚。
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有秦军阔掌抽打在他面庞,喝道:“老实点。”
旁边的秦军,喝了口烈酒喷出去,酒雾溅落在刺客的脸颊。
顿时,阵阵酒气弥漫。
男刺客慌神中,搞不清楚状况。
直觉的眼前一黑,一张桑皮纸覆盖在他脸上,薄薄的桑皮纸遮住他的视线。
与此,刺客感觉呼吸渐渐困难。
浑身却没有传来半点痛苦,与女刺客的处境有天壤之别,几乎被称之为享受。
不过,行刑的秦军没有停止的念头,噗嗤一声,酒雾在空中散开,细密的水雾落在刺客脸上,紧接着抓起桑皮纸覆盖在先前湿润的纸张上。
两张桑皮纸覆盖,转瞬间,受刑的刺客感觉呼吸愈发艰难。
他试图张开嘴巴,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惜两张桑皮纸黏在他面孔,令他面庞没法活动。
浑身猛烈挣扎,抽搐着。
尽管面庞被桑皮纸覆盖,外人没法注意到刺客面孔的表情,但从桑皮纸剧烈的浮动来看,刺客分明苦不堪言。
身体好似弓弦紧绷着,嘴里传出呜呜的呼叫,五指死死抓着长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双腿来回乱蹬。
这一切,全无济于事。
囚牢内,包括东方在内的刺客,眼见男刺客的遭遇,不知自己的同伴遭受怎样的刑法。
他们精通许多刑讯逼供的手段,在他们眼里几张薄纸覆盖在面孔,不可能造成皮肉之伤,更没有什么致命的危害。
瞧着同伴犹似溺水,痛不欲生的样子。
一时,他们越发疑惑,惊惧。
一个个注视着季玄陵,犹似遇到弑神的恶魔。
有刺客被他言行逼供的手段震慑,坚定的意志有点动摇,仿佛坚固的堡垒,从内部生出裂缝。
这时,行刑的秦军冲着受刑的刺客说:“若你有什么说,道出何人指使你,自己点点头,我给你生路,若你冥顽不灵,执迷不悟,等着活活被闷死吧!”
说话间,向刺客面孔覆盖上第三张桑皮纸。
活活被闷死?
闻声,东方等人恍然大悟。
季玄陵的处罚杀人不见血,却异常狠辣,随着纸张的增加,经过漫长的时间,他们的同伴没有经历皮肉之苦,照样承受着非常大的苦楚。
过程已然苦不堪言。
旁边,其他的秦军也在行刑。
他们粗暴的褪去第三名女刺客的长靴,将她按在旁边的凳子上,一名秦军抓着柔软的鸡毛,来回轻轻挠着刺客的脚心处。
哈哈。。
哈哈哈。。。
柔软的鸡毛,与女刺客脚心的肌肤接触,饱受皮肉之苦的女刺客,突然咯咯大笑起来。
这一笑,令其他刺客满目疑惑。
不知季玄陵何意?
起初,女刺客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欢快的声音,几分钟后,女刺客的笑声渐渐哽咽,笑声中参杂浓浓的哭腔,眼角处滚落着着眼泪。
呜呜惨叫声,咯咯的笑声,来回挣扎的声响,牢房内气氛渐变的极度怪异。
所有刺客都知道,他们的同伴在受惩罚,处境微妙。
若经受不住秦军的折磨,意志随时崩溃,泄漏美人坊的秘密。
一旦秦王知晓美人坊的存在,他们所有的坚持将没有意义,各自没有利用的价值,随时遭秦王杀害。
眼见形势不妙,铁笼里,东方冷语娇喝:“季玄陵,你这么做,不怕遭天谴吗?”
“哈哈哈!”季玄陵闻声仰首大笑。
他本没有对付东方的念头,惩罚三名刺客,仅是敲山震虎,震慑别的刺客,迫使他们道出背后的指使者。
听闻东方的辱骂,他临时改变主意。
向一名秦军吩咐:“拿些蜂蜜,牵两只羊来。”
“喏!”
秦军闻声离去。
季玄陵冲着东方冷酷的说:“本王是否遭天谴,绝非姑娘说了算,不过,你的生死却由本王掌控,也该让你尝试尝试本王的手段了。”
“你敢?”
东方满目惧意,底气不足的娇喝。
她不知季玄陵如何惩罚她,然听闻对方的吩咐,隐隐觉得对方采取变态的手段。
同伴的遭遇,让她心生忌惮。
“呵呵!”
季玄陵干笑冷声,对东方的警告不屑一顾。
少时,秦军端着蜂蜜,牵着两支羊走进来。
季玄陵默不出声,默默向秦军点点头,示意他行刑。
“退去她的长靴!”
两名秦军迈步而去,摘取东方的长靴。
东方顿时惊慌,她已见过秦军褪去女刺客的长须,拿鸡毛不断的挠着对方的脚心处,使对方在阵阵发笑中痛不欲生。
此时,秦军褪去她的长靴,要如法炮制吗?
惊惧中,东方感觉脚底一凉,发现秦军没有抓着鸡毛,却端着的蜂蜜,牵动山羊而来。有人正把蜂蜜涂抹在她的脚底。
急声喝道:“混蛋,你们干什么?”
可惜两名秦军根本不搭理他。抓着刷子,蘸着蜂蜜将蜂蜜全部涂抹他脚心处。
起初,东方不理解清军的举动。可是当山羊的舌头舔着她的脚心处时,他顿时感觉浑身发痒。口中传来浓浓的笑声。
旁边拿着鸡毛挠着脚心的女刺客相比,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