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怎可能?
这小崽子还能坚持,还能反击吗?
莫非自己轻视季玄陵了?
心生疑惑时,内心惊涛化为道道饱含杀气的怒意,季玄陵挑衅的言语,是对他这个陇东名将最大的侮辱。
在虎贲军之前,谁敢公然的羞辱他公孙昂的尊严,他定取其首级喂狗。
怒睁的双目中,涛涛怒意如洪流咆哮涌出,持枪策马再战。
“杀!”
一声雷霆怒喝,公孙昂枪锋再起,夹裹着浓烈的杀气,如战神降世一样向季玄陵扎去。
“哈哈哈,公孙小儿,想杀本王么,你不配?”
适应了公孙昂霸道的强势,季玄陵剑眉英挺,舞动丈八长矛强势反击。
强忍着双臂剧痛,浑身气劲集聚在双臂中,长矛迎头刺上去。
“该死的!”
公孙昂眼里季玄陵已经是强弩之末,任他揉捏屠戮,岂料季玄陵会反击,强劲的气势下蕴藏着气吞牛斗的狂力,如惊涛骇浪呼啸而来。
“今夜你必死无疑?”
倾尽浑身力量挡下季玄陵的反击,公孙昂发誓不取其首级绝不南归。
一枪一矛,两道冷肃的寒光,雷霆之间相撞。
铛。。。
兵戈交锋,星火四溅。
如泰山压顶而来的狂力,让季玄陵崩裂的虎口二次迸裂,攥着丈八长矛的双掌染满鲜血,整个人摇摇晃晃坐在马背,胯下战马受巨力侵袭嘶叫着退后。
公孙昂处境同样不妙,季玄陵气贯长虹的反击,也让他双手虎口迸裂,双臂酥麻无力,山堆般的身躯在马背晃动。
稳住身形后,公孙昂注意到季玄陵仍然端坐在马背,暴怒的面孔惊骇之色越发浓烈。
这小崽子与他鏖战近百回合,还有气劲反击,先前有惊无险的招式,在故意试探他的枪法招式吗?
此刻,强烈一击,硬生生挡住他的枪锋,还让他受到伤害。
念及于此,公孙昂感觉自己又让算计了。
季玄陵小小年纪有与他不相伯仲的武艺,令人难以捉摸的心机?
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
惊惧之中,整个人铁枪再战,粗如树藤的长臂舞枪挥出,一枪接连一枪轮番向季玄陵刺扎,一枪比一枪的招式更狠辣,更刁钻。
怎奈季玄陵适应他招式后,面临的危机越来越小,自信心暴涨,长矛越来越得心应手,劈,砍,刺,挑,艰难而沉稳的迎接着公孙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这次鏖战,起初季玄陵还谨慎小心,害怕公孙昂长枪猛攻,自己无力支撑。
当他发现公孙昂狂暴的攻击,气力渐渐变弱,威力逐渐减少,内心哼笑道,老匹夫,你坚持不住了吗?
一时趁热打铁,抓紧长矛反击越来越狂飙,一招一式早游刃有余,注意着公孙昂露出的破绽,长矛似游龙出击,极快,极准,极狠,招招致命刚烈,欲取敌将性命。
双方你来我往,又过数十招,季玄陵处在了优势地位,来自公孙昂的威胁迎刃而解不说,还逼得公孙昂接连后退,整个人浑身大汗,气喘吁吁。
此刻,浑身潜力似被唤醒的巨兽,嗜血而勇武,纵然双手染满鲜血,但从容不迫的威逼接并化解公孙昂的长枪。
时不时,他抓紧良机会转守为攻,每一次反击都不惜以命相搏。
过了十余招,季玄陵错马与公孙昂擦肩而过时,面孔尽是挑衅轻蔑之色。
“公孙小儿,你能奈我何?”
彼此错马而过,公孙昂的盔头被长矛击飞,抬手摸向自己头盔,一缕乌发落在他掌心,脸颊也被割出血口,处境着实狼狈。
第57章 以命搏命()
“这嚣张傲慢的混蛋!”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今夜遇到季玄陵这个战场疯子,他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摸着脸颊的血迹,公孙昂深知季玄陵以命相搏,自己已经不能斩杀对方。
继续鏖战,他露出的破绽越多,反而越有生命威胁。
欲取其首级,需速战速决。
以雷霆之势,迅雷不及掩耳,杀之。
。。。。。。。
季玄陵,公孙昂在战场中惊心动魄的鏖战,一枪一矛都带着致命危机。
不远处,指挥虎贲军杀敌的陆抗,看到公孙昂非但没有击杀季玄陵,反而在对方不要命的招式下,渐处危境。
再看战场情形,虎贲军势弱,也渐生忌惮。
季玄陵乃秦国君王,贵不可言,竟然不惜性命,与公孙将军拼杀。
公孙昂尚且不能威胁季玄陵,他持刀而去又如何威胁对方呢?
虎贲军处境彻底恶化,气势消沉,退路全无,若不斩杀季玄陵,如何领兵全身而退?
假使季玄陵在战场公然战胜公孙昂,虎贲军群龙无首,气势跌落谷底,会如雪崩般全军溃败。
一时陆抗如热过上的蚂蚁火急火燎,仰头向周身虎贲高喝:“公孙将军久战不利,所有亲军与本将前去协助将军!”
敌强我弱,欲取胜,唯有以多击寡。
顷刻间,数百虎贲军,持剑,持槊,策马奔腾而去。
像草原狼找到猎物一样,一个个前赴后继扑上去,恨不得把独处的季玄陵撕成八瓣。
公孙昂久攻不下,不能取季玄陵首级,思绪越发烦躁,瞧着陆抗领兵而来,心中一喜,举枪喝道:“全军出击,斩杀季玄陵首级者,封千户侯!”
单打独斗,他奈何不了季玄陵。
三军雷霆行军发动群狼攻势,一个季玄陵焉能阻挡?
陆抗得令,扬起长刀向季玄陵一指,厉声吩咐:“杀!”
“杀!”
“杀!”
令旗摇曳,鼓声雷动,数百虎贲军惊涛骇浪般冲来,
滚滚骑兵组成的庞大骑兵方阵,犹如狂风怒卷,携带着翻天覆地的威势,似山崩石裂一样,向的季玄陵突卷而去。
“好卑鄙的匹夫!”
季玄陵冷眸注意到席卷大地而来的虎贲军,低声怒骂。
他着实没有料到,公孙昂堂堂虎将,久战不利时,欲靠虎贲军碾压他以多胜少。
此刻,他身旁秦军罕见,怕少不了让虎贲军纠缠。
“谁敢伤害吾王?”
生死一线,危急时刻,不远处,一名烈马从远方军中跃出,一名近二十岁的将军抓着长刀,带领千名铁骑冲来。
声音未落,一支逆势射来刺,刺进一名虎贲军左眼中。
“保护大王!”
“放箭!”
“放箭!”
在年轻小将背后,越来越多秦军似惊涛骇浪冲来,为首的将领,抓着长弓命令秦军向虎贲军射击。
狂奔而来的虎贲军,本以为轻松除掉季玄陵向公孙昂请功,不料秦将带铁鹰锐士而来,遭遇密不透风的箭雨射击,阵型顷刻间混乱。
年轻小将跃马斩杀附近虎贲军,一身血衣在微风中猎猎招展,高喝道:“曹建安领铁鹰锐士在此,谁敢造次,杀无赦!”
语声未落,不顾凶险,持虎头獒刀拍马向陆抗杀去。
“好你个曹建安,敢坏本将好事!”
目睹大量秦军杀来,公孙昂面孔中升起愠怒之色。
陆抗受伤,又让曹建安纠缠,四方虎贲惨遭铁鹰锐士截杀,他仍需独身面对季玄陵。
看着前锋被射杀的虎贲军,自知不能与秦军抗衡,公孙昂悔不当初,扬起长枪指向季玄陵,喝道:“小贼,今日暂且留你狗命,来日本将亲取你首级。”
话音方落,季玄陵嘴角噙笑,正斩杀靠近的虎贲军时,又一名年轻小将领兵杀来,抓着长槊单枪匹马刺向公孙昂,狂喝道:“老匹夫,卫彻在此,在吾王面前还敢大言不惭!”
一杆马槊似草丛中窜出的响尾毒蛇,没有先兆刺向公孙昂。
卫彻?
公孙昂惊呼,狠狠瞪向卫彻,猝不提防时仓皇举枪迎战。
铿一声,长枪与马槊碰撞,锋利的马槊自枪锋划过,刺在公孙昂右臂处,顿时血流如注,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可恶!”
公孙昂一声狂喝,忍着巨痛浑身气劲灌入双臂,长枪挑飞卫彻的马槊,连退数步。
怒目扫了眼处境堪忧的虎贲军,一双愤愤不平眼眸,看向处在外围的季玄陵,卫彻,阮星河,三人如猛虎虎视眈眈,形品字形围住他。
“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欲采取车轮战术,带虎贲精锐击毙季玄陵,岂料秦将接踵杀来,他与陆抗处境反而变得微妙。
看着三人含杀眼眸,若再逗留,怕全军覆灭,公孙昂怒不可遏,羞耻无奈,愤愤不平的喝令:“撤,全军快撤!”
陆抗得到军令,领兵轰然而退,向南方而去。
撤离中,他转首望向了眼季玄陵,策马靠近公孙昂不甘心的询问:“将军,峄城失火,城内必有秦军,目前凶险难料,是否率军回城?”
峄城乃他们征战的秦国的桥头堡,若痛失峄城,需领兵退守陇东北方的翰城。那时,前沿阵地转移陇东,战火漫延进陇东。
若杀向峄城,若峄城已经失守,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公孙昂思索再三,为保三军安危,咬牙启齿的喝道:“传令斥候前去城内打探,另外给赵戎传令,令他带兵从西线杀来,截断秦军追杀,我等向翰城内转移,所做休整再说!”
这一仗,他打的糊涂啊,至今不清楚秦军总体数量,若峄城让秦军主力占领,回峄城,死得更快啊!
“喏!”陆抗得令,迅速传令。
季玄陵三人合力铲除附近的虎贲军,瞧着虎贲军慌不择路逃亡,他又怎能任其离去。
持矛喝令:“卫彻,你本王领主力追击虎贲军,记住,务必尽可能多斩杀对方。阮星河,你率部清缴军营内虎贲残余,给杨经略传令,令其率部前去清水河上游,追杀赵戎带领的虎贲军。
记住,务必一战消灭公孙昂的主力军,一举收复峄城!”
“喏!”
三将得令,即刻挥兵追杀。
第58章 诸将之功()
清晨朝阳初升,血染十里荒野。
城北十里内,尸横累累,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暴露于野,景像惨不忍睹。
零星四散的骁武军,正在快速打扫战场,收敛尸体。
峄城四门,墨黑大秦龙旗在晨风吹拂中猎猎招展,带甲秦军持剑,持槊把守四方。
昨夜,卫彻率领秦军,一鼓作气追杀数十里,杀敌上万,擒获公孙昂,仅陆抗带领少数虎贲溃逃。
阮星河率军伏击了自清水河上游,匆匆前来驰援的赵戎军队,击毙赵戎,全歼其麾下虎贲。
黎明时,冀连凯,杨经略,率军里应外合,斩杀城内守军,收复峄城。
此一役,秦军雷霆杀戮,取得空前大捷,斩敌两万,俘虏近四万,所得良驹,军械,粮草无数。
秦军虽有损耗,然数量有限,死伤不足万人。
。。。。。。
峄城,城主府,书房内。
秦军诸将齐聚,血衣裹身,挺身而立,平日冷酷的面孔中,挂着遮掩不住的喜色。
咸阳城出兵前,诸将惶恐,生怕季玄陵御驾亲征,低估虎贲军战力,把秦军带上不归路。
岂料,这一路南下,季玄陵率领赢弱的秦军,如虎归山,龙如海,雄鹰翱翔九天。
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以少胜多,打出秦军气势不说,又一鼓作气生擒敌酋,收复峄城,把虎贲军驱逐回陇东。
如此战果,实乃意外之喜,可喜可贺。
静默中,阮星河噗嗤一声,再也忍不住心中喜悦,开怀大笑。
接近着,卫彻,冀连凯,曹建安,杨经略纷纷欢笑,严肃的书房内,突然气氛洋溢,充满欢声笑意。
少时,卫彻从软垫而起,迈步出列,兴致盎然的道:“王上,此战秦军大获全胜,斩敌俘获数万,军中良驹,粮草,军械充盈,大军更是恢复从前骁勇善战的气势,此些尽是王上之功,王上英明啊!”
“没错,幸有王上统筹全局,亲率三军征战,秦军才所向披靡,弑杀征战。”阮星河附和。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此战,季玄陵俨然是秦军的主心骨,凭借大魄力,带领秦军建立彪炳军功。
王座中,季玄陵微微摆手,谦逊的说:“此战首功非冀将军不可,若冀将军懂得临时应变,提前通报虎贲军动向,纵然本王计划玄妙,也会延迟一步,生生让公孙昂得逞。
大军迅速包围公孙昂,将其生擒,幸有卫将军部署安排,若不然,由本王亲自统筹,定不如卫将军。
粮草安然无恙,乃阮将军之功,灭赵戎,破公孙昂阴谋,此乃杨将军之功,领兵诱敌,让大军首战旗开得胜,非曹将军之威不可。
重挫虎贲军,驱逐公孙昂,收复峄城,本王略尽绵薄之力,尽是诸将之功,怎能窃据!”
此战,诸将之间精诚团结,各司其职,才令秦军大获全胜。
季玄陵知道自己在战争发挥的效果,不过,他更愿意把军功给予诸将,招揽人心,恢复诸将信心。
闻声,诸将诚惶诚恐,没有想到王上如此谦虚,欲推卸赫赫军功。
季玄陵清了清嗓子,猛然自王座而起,走向府衙中央,双眸一一扫过诸将,最终,眸光落在行军地图上,慷锵有力的说:“此战首胜,诸将欢喜,本王亦欢喜。
然诸卿必须知道,陇东的袁赐,陇西的公羊越,仍威胁大秦社稷,该乘胜雷霆除之。”
敌强我弱时,该韬光养晦,收敛锋芒,若有机会重创敌军,定该痛打落水狗,绝不手下留情。
诸将闻之,深感惊骇。
王上志向宏远,然不太实际啊!
“王上,大康分裂,怎奈十八路诸侯实力,多数强于秦国,陇东的袁赐,陇西的公孙昂,被称为大康北地双雄,不可低估啊!”卫彻收敛笑意,神情严肃的提醒。
秦军已经收复失地,若继续挥师南征,一旦袁赐集结优势兵力,秦国没有决胜的把握。
“王上,大康诸侯混战,若秦军占领陇地,大秦恐牵扯进大康的内部纷争中,必遭大康旧将反扑!”阮星河惶恐的说。
大康疆域乃大秦百倍之多,经略大康俨然蛇吞象,稍之不慎,易给大秦带来灭顶之灾。
闻声,季玄陵仰头郎笑,指着行军地图,道:“卫彻,阮星河,你们的顾虑没错,然兼并陇地,可采取一拉一打的策略。今大秦与陇西的公羊越结盟,有公羊越在西线牵制袁赐,大秦可抓住良机,消弱袁赐的力量,趁机扩张。
一旦铲除袁赐,占领他的地盘,铲除陇西的公羊越还不是粘手即来。
况且,大秦国力赢弱,百姓数量有限,不能抵抗东方结盟的赵魏韩三国。
陇西,陇东却互生嫌隙,两地又疆域广阔,沃土千里,人才济济,占领陇东,陇西,可为大秦奠定争霸的基础。”
夺取陇地,为大秦争霸奠定基础?
诸将诧异,倍感匪夷所思,莫非王上暂时放弃向东扩张,把注意力转移在南疆了?
沉思中,冀连凯突然起身,走向书房中央,高声道:“王上,昨夜末将领兵奇袭峄城时,在城内生擒一名叫黄浩然的谋臣,据投降的虎贲军汇报,黄浩然乃袁赐的谋主,是名不可多得的人才?”
“黄浩然?”
季玄陵轻声呢喃,面孔带着几分疑惑,不知黄浩然是何人?
“王上,黄浩然乃奉州曲南郡人士,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袁赐东征西讨,击败公羊越,在陇西快速崛起,黄浩然功不可没,若能为王上所用,大秦肯定如虎添翼。”卫彻汇报。
谋主?
谋主者,定非等闲之辈!
季玄陵喜不胜收,疾呼道:“如此,赶紧带上来!”
秦国九卿中,左右丞相职位至今空缺,急需优秀的贤臣填补,他正愁着没有能臣干吏呢?
若成功游说黄浩然,喜得谋臣,令其归附秦国,为自己效忠,对秦国,对他而言受益匪浅啊。
冀连凯得令未做逗留,转身匆匆走出书房,不久,带着一名被粗绳捆绑的男子走进来。
第59章 傲娇的谋主()
来人约莫而立之年。
身材挺拔,面孔俊美,英挺剑眉下的双眸似一汪清泉,嘴角微微上扬。
既聪明,又骄傲。
穿着大康的官服,双手参在宽敞的衣袖内。
昂首挺胸走进书房,犀利的眼眸瞥了眼季玄陵与诸将,蔑视的哼了声,仰头斜视。
既不行礼,亦不言语,傲娇的举动,视大秦君臣为无物。
诸将观之,面孔怒气横生,神情逐渐不悦,冀连凯挺身而出,怒语呵斥道:“黄浩然,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吾王为何不行礼?”
“败军之将,何敢如此狂妄?”杨经略怒斥。
岂料,黄浩然置若罔闻,面不改色,稳如山岳。
冀连凯,杨经略生怒呵斥,在他眼里犹如蚊鸣蝇嗡,鸹燥烦人。
“可恶!”
遭人轻视,冀连凯怒意渐增,阔步冲上去,欲按住黄浩然强行给季玄陵行礼。
季玄陵自王座而起,笑语呵斥道:“连凯,休得无礼!”说罢,迈步走向黄浩然,亲自为他松绑。
黄浩然恢复自由,仍然木桩似得站在厅堂中央,不吱声,不行礼。
季玄陵观之,和颜悦色说:“久闻先生大名,今日见到先生,实乃本王之幸。”
“哼!”
黄浩然怒哼一声,眼神睥睨,脑袋一扬,仍接受季玄陵的好意,讽刺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假惺惺的!”
“来人,为先生看茶!”
季玄陵不恼不怒,惨扶着黄浩然,走向旁边软垫。
“猫哭耗子,假慈悲!”
黄浩然冷语讽刺,猛地挥舞衣袖,甩掉季玄陵手掌,不接纳他的好意,仍稳稳站在书房中央纹丝不动。
“黄浩然,王上惜才,敬重你的才华,你若持才傲物,不识好歹,休怪本将砍了你!”季玄陵好意游说,却让黄浩然接接连拒绝,敢在秦军诸将面前甩脸色给王上。
曹建安怒了,黄浩然不尊敬王上,便是不尊敬他们。
这等狂人,也许有几分才华,也留不得!
黄浩然瞪了眼曹建安伸出脖子,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冷语哼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来啊,给某来个